4琴房
被禮貌回應之後有一點失落,然後迅速調整好狀態,因為對方是自己喜歡的人所以輕易原諒了。
真惡心。時殊想。
如果她能喜歡我一個人就好了,如果她不那麼美好就好了,為甚麼那麼多人喜歡她。
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呢。
為甚麼那麼有錢,為甚麼那麼聰明,為甚麼那麼符合大眾審美上的漂亮,為甚麼性格良好,為甚麼無可挑剔,為甚麼人生光明到讓人睜不開眼。
為甚麼這個人不是我呢。
時殊有時候真是忮忌到想要季聽瀾去死,情緒平復後又希望她活著。
如果她的好和閃光點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就好了。
時殊眼睛一眨不眨去看著兩個人,根據那個女生臉上的表情推測季聽瀾大概率又說了一些沒甚麼戀愛計劃的場面話。
所以女孩子臉上才會出現那種有點遺憾又很快釋然的表情。
無所謂不喜歡誰,只要不要喜歡誰就好了。
時殊這麼想著。
雖然季聽瀾被表白是常有的事情,但是時殊依然沒有辦法習慣也看不順眼這個場景。
中午吃完飯之後,季聽瀾一般會去頂樓的鋼琴教室練琴。
時殊也跟著偷偷去了。
如果說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大家的面前,然後表現出優秀的一面是季聽瀾所擅長的話,時殊所擅長的很有可能是老老實實的當一個老鼠人。
她好像總是沒有辦法去很自在的出現在季聽瀾以及其他人的面前。
明明是可以正大光明告訴季聽瀾自己想要聽他彈琴,然後很有可能會被答應的事情,時殊偏偏選擇了用自己所熟識的辦法——
這樣偷偷摸摸的去跟隨在季聽瀾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