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好聽嗎
伴隨著琴聲響起來,時殊的心似乎也暫時獲得了平靜。
其實時殊並不經常這麼做。
在中午沒有甚麼人的時候,偷偷跟著季聽瀾來鋼琴教室這種事情怎麼看都像是變態才會做出來的事情。
時殊他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自己來說,自己想要聽他彈琴,但是他偏不一定要偷偷摸摸的跟著一起來到琴房的外面,然後龜縮在門口。
她好像覺得這樣才是適合自己的,如果坐在裡面她反而能坐立難安。
季聽瀾在裡面練琴。
因為時殊偷偷跟著來的次數很多,所以現在已經到了季聽瀾彈錯某個段落都能聽出來的程度。
時殊也驚訝於自己的這種變化,她分明一開始是不通樂理的。
時殊苦笑於自己的執著。
她打心底就沒有把自己和季聽瀾放在平起平坐的位置上,在時殊心裡她是隨時會從公館離開的人,而季聽瀾是公館真正的主人。
很多時候時殊都覺得自己不配和季聽瀾坐在同一個房間里。
如果不是突然的來信,這個意外,她大概就是平平淡淡過一輩子。
時殊倒是清楚自己這是很典型的冒牌者綜合症,不過她確實也沒有很好的方法去克服就濕了。
時殊擁有著很強烈的自卑,這種自卑很多時候讓時殊並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的對待某些事情。
時殊原本是站在門口竊聽季聽瀾彈琴,後面站得有些累了,不知不覺後背靠著牆壁就滑坐在了地上。
這個點應該不會有人再經過這裡了。
根據時殊的觀察,很少有人中午吃完飯之後還來這裡練琴。
所以她放心地閉上了眼睛,準備坐在地上休息一會兒。
可能是心態太放鬆了,所以時殊沒有察覺到不知道在甚麼時候房間裡面的琴聲已經停了。
門悄悄打開了。
時殊睜眼睛的時候嚇了一大跳,原本應該在裡面彈琴的季聽瀾不知道甚麼時候來到了她的面前。
時殊噌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
與她相比,季聽瀾就很從容了。
她問時殊:「我彈得好聽嗎?」
時殊點頭,其實只要是季聽瀾的話,不管彈成甚麼樣子,她都會說好聽的。
而且季聽瀾練了很久也確實彈得不錯。
「進來聽吧。」
季聽瀾說。
好吧,好吧。
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了,拒絕變得很怪異。
關門的一瞬間時殊就被季聽瀾轉身按在了門上,季聽瀾的手從時殊的褲子縫隙伸進去,直接按在了時殊的內褲上。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