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白月之下懸劍去
石門閉合,唯有幾盞長明的幽紅孤燈無聲漂浮,將邵神韻雪色的肌膚照得艷若桃霞。
枯坐在七葉蓮華座上的獨眼老僧和那寬大麻衣的傴僂老人停在禁制的暗處,冷眼聽著密室里的動靜,防止出甚麼差錯。
雖然三皇子如今不過是他們扶持的傀儡,但若是要再找一位新傀儡,也未免有些麻煩,他們自然不願意三皇子輕易死了。
鞭子抽打的聲音與邵神韻的哀吟娓娓傳來,不絕如縷地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響著。
獨眼老僧笑道:「這小子真不懂憐香惜玉,估計要把那些刑具都試一遍,今日妖尊可有苦頭吃了。」
白髮覆面的傴僂老人聽著那清冷的哀吟聲,枯瘦的手指在膝上敲了敲,語氣里帶著幾分說不清的酸意:「老夫年輕時也愛過美人,只是如今壽元將盡,那點心思早就枯了。倒是這小子,隔三差五便往地牢里鑽,比上朝還勤快。」
獨眼老僧淡淡道:「你我都是一腳踏進棺材的人了,情慾早隨壽元燒乾淨了。她的身子再好看,也不如多抽兩成妖力實在。」
「話雖如此。」傴僂老人側耳聽了聽,密室里傳來一聲極輕的悶哼,他眯起眼,「你聽,那丫頭又哼了。她那樣的女子,從前連正眼都不肯瞧我們一眼,如今被那小子折騰得倒是叫得越來越有滋味了。」
獨眼老僧也聽到了,沈默片刻,道:「那小子花樣多。前日抬了一箱刑具進去,昨日又不知從哪弄來一瓶春欲散,聽說還往她嘴裡灌了些。」
傴僂老人嘖嘖道:「春欲散?那可是好東西。當年老夫全盛之時,也未必捨得用在女人身上,他倒好,拿來當水灌。」
「年輕人,不知輕重。」獨眼老僧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沒有甚麼怒意,反倒像在看一出還算有趣的戲。
傴僂老人又問:「你說那妖尊也是奇怪。我們兩個老東西如今壽元將盡,情慾早枯,連看她一眼都嫌費神;可那小子進去,她怎麼就哼得這般厲害?難不成那傀儡皇帝的玩意兒比我們兩個通聖還中用?」
獨眼老僧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方才不是說了,我們壽元將盡,情慾早枯。她連看都懶得看我們一眼,哪裡還談得上裝。」
傴僂老人臉色一沈,卻也沒法反駁,只是悻悻道:「死氣重又如何,至少我們還能活。她再風華絕代,如今也不過是鎖在這地底的囚徒。」
密室里的聲音忽然高了些,邵神韻的清冷嗓音被拉長,尾音里帶著一絲壓不住的顫。
那聲音很好聽,像寒冰上綻開的一道細縫,底下卻有春水漫出來。
傴僂老人聽得津津有味,低聲道:「你瞧瞧,那小子又把她擺成甚麼姿勢了。前日我聽見鐵鍊響得厲害,像是在地上拖;昨日倒安靜些,只聽見啪啪的動靜,像是在打她屁股。今日這叫聲,怕是又換了新花樣。」
獨眼老僧沒有睜眼,只淡淡道:「你倒看得仔細。」
傴僂老人嘿嘿一笑:「左右無事,看個熱鬧罷了。前日那小子出來之後,老夫進去瞧過一眼。那丫頭跪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後庭里還淌著白濁,嘴上也是狼藉一片。嘖嘖,堂堂妖尊,被一個凡人皇帝弄成這副模樣。」
獨眼老僧道:「你我都是一把枯骨,看這些還有甚麼意思。她的妖力才是正事。」
傴僂老人笑意不減:「正因為是一把枯骨,才更愛看年輕人折騰。你我如今連那份心思都沒了,也就剩這點樂子。」
獨眼老僧閉目養神,道:「隨他折騰。只要不傷她性命,不壞了封印,便由他去。浮嶼留著她還有大用,那小子若真把她玩壞了,我們也不好交代。」
「也是。」傴僂老人點點頭,又忍不住道,「不過話說回來,那小子膽子是真大。他難道不知道,這妖尊若是恢復一點力氣,捏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獨眼老僧道:「所以他每次出來,不都活得好好的麼。年輕人有年輕人的蠢法,我們只管看住封印。」
兩人說著,密室里忽然傳來一聲極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聲音里有著說不清的屈辱與情動,聽得兩個老怪物都沈默了片刻。
傴僂老人搖了搖頭,嘆道:「可惜了。如此絕色,如今別說皮肉上的反應,連情慾我倆都生不起一絲了。」
獨眼老僧卻搖頭道:「若不是這妖尊太難殺,我恨不得此刻就將她殺了,永絕後患。」
傴僂老人悻悻然地點了點頭:「那妖尊的身子受受小打小鬧還好,若是遇到致命的攻擊,那體內潛藏的真龍圖騰便會現世。先前那一次直接鎮斷了數十根符文玄鐵鍊,差點讓她逃了出去。」
獨眼老僧沒有接話,只是將目光投向那扇緊閉的石門。石門後的禁制紋路明明滅滅,一如這漫長而無聊的歲月。
密室之內,幽紅的光落在兩道人影上。
邵神韻赤裸著身子跪在冰冷的石地上,手腕與腳踝都鎖著符文玄鐵鍊,長髮散亂地垂在胸前。
她身上遍布新舊交疊的鞭痕,雪白的臀肉上印著鮮明的掌痕,可她的脊背卻依然挺得筆直,像一柄不肯折斷的劍。
林玄言化作的三皇子站在她身後,手中握著一根印滿符文的長鞭,龍袍的下擺敞開,獨臂的袖管垂在身側。
他望著她背上新添的那道紅痕,眼底有一瞬間的停頓。
「妖尊大人,給人當馬騎上一騎的感覺怎麼樣啊?快叫喚兩聲給寡人聽聽。」他口中說著,長鞭在地上輕輕一拖,發出令人心寒的聲響。
邵神韻沒有回頭,只是冷冷道:「要打便打,何必廢話。」
他抬起手,鞭子落下。
啪!
一道新的鞭痕橫過她的背脊。她身子微微一顫,咬住了嘴唇,喉嚨里壓下一聲悶哼。
林玄言看著她背上那道新痕,冷笑道:「都被當成母狗了,還擺甚麼妖尊架子?鞭子沒有吃夠?」
邵神韻咬緊牙關,喉嚨里卻還是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識海深處,他的聲音極輕地響了起來。
「很疼嗎?」
「不疼。」
「你每次都說一樣的話。」
「因為你每次都問一樣的問題。」
他沈默了一瞬,第二鞭落下。
這一鞭比方才更重,落在她的臀肉上,雪白的肌膚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
邵神韻悶哼一聲,鐵鍊隨著她身子的輕顫發出細碎的響聲。
「對不住。」他在識海中低聲說。
「你已經說過許多遍了。」她的聲音依舊清冷,「省些力氣,外頭那兩位還在聽著。」
林玄言沒有接話,只是把長鞭扔在一旁,從袖中取出一隻青玉小瓶。他走過去,捏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妖尊大人,今日給你嘗點新鮮的。」他口中說著,拇指在她的唇邊緩緩摩挲了一下,動作落在裝出來的粗暴里,指腹卻帶著一點極輕的溫意。
邵神韻聞到了瓶口那股甜膩而辛辣的香氣,眼睫微微一顫。
那是春欲散。
她自己親手配出來的東西,三萬年前便已名動天下,如今卻被這具傀儡皇帝的殼子拿來灌她。
她閉上眼,沒有掙扎,只是任由那淡紅色的液體被灌入口中,順著喉嚨燒下去。
「你不必如此。」她在識海中淡淡道。
「我知道。」他答,「可他們要聽。」
春欲散來得極快。
邵神韻的肌膚上很快浮起一層薄紅,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那對飽滿的玉乳隨著喘息輕輕顫動,乳尖在幽紅的光下挺立了起來。
她仍跪得筆直,可雙腿卻開始不自覺地發軟,鐵鍊隨著她細微的顫抖叮噹作響。
林玄言從她身後壓了下來,獨臂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
他貼著她的耳垂,用那種說給外頭聽的聲音道:「妖尊大人,小屁股抽得過癮了?這騷穴怎麼還流起水了?要不要幫你插上一插?」
他說著,抬手在她已經泛紅的臀肉上又落了兩巴掌。
「嗯……哼……別打了……」邵神韻的呻吟從齒縫里漏出來,尾音發顫,顯然已被春欲散燒得有些亂了心神。
「不要……」
邵神韻別過臉去,咬緊了嘴唇,卻壓不住喉間細碎的呻吟。
卻在這時,她感覺到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極輕地停了一下,像是在等她的反應。她的心湖里傳來他極低的一句話。
「疼便說。」
「不疼。」她還是這兩個字。
他不再多問,手指順著她腰側滑下去,探入她雙腿之間。
那裡早已被春欲散逼出了一片濕意,花唇柔嫩地顫著,花徑微微開合。
邵神韻的身子繃得更緊,膝蓋在石地上磨出細小的聲響。
她咬住唇,不肯出聲,可當他的手指按上那一點微挺的小肉球時,喉嚨里還是溢出一聲極短的嗚咽。
他手上的動作並不溫柔。
指腹時輕時重地碾著,帶著幾分報復似的狠勁,花穴里的春水被他勾弄得不斷往外湧,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石地上。
他從袖中又取出一枚暖玉珠,抵在她花唇之間,借著春水慢慢送了進去。
「不要……別用這個……啊啊……啊……」邵神韻的身子猛地繃緊,鐵鍊一陣亂響。
「妖尊大人,怎麼不罵了?」他口中說著,手指卻仍舊不輕不重地折磨著她。
邵神韻的呼吸越來越亂,她不得不用鐵鍊撐住身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很清楚,他不是真的在羞辱她。
可外頭那兩個老怪物聽不出這些,他們只會聽到一個女人被擺弄得越來越不像樣。
他忽然抽出手指,抓住了她的頭髮,將她的臉向後扯了起來。
邵神韻被迫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吟。
他解開衣袍,露出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抵在她唇邊。
「張嘴。」他說。
邵神韻看著他,眼底冷得像淬了霜。可她在識海中聽見了他極輕的一句「對不住」,便閉了閉眼,慢慢張開了嘴。
肉棒頂入口腔,直抵喉嚨深處。
她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鐵鍊和頭髮同時制住,只能被迫承受著那一下又一下的深入。
口水順著她的唇角淌下來,混著眼角逼出的濕意,落在胸前的雪乳上。
她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身體因為春欲散而軟得厲害,卻仍舊沒有發出一聲求饒。
他在她口中抽送了數十下,忽然抽了出來。肉棒上沾滿了晶亮的津液,在幽紅的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夠了。」她在識海中低低地說,聲音有些啞。
他沒有答話,只是將她重新按回地上,讓她雙手撐著冰冷的石面,撅起雪白的臀。
鐵鍊繃得筆直,她整個人被拉成一個極屈辱的姿勢,花穴和大腿內側全是淋灕的水光。
他扶著她的腰,毫不留情地一挺而入。
「啊……!」
邵神韻仰起脖頸,長髮揚起,一聲清冷卻帶著媚意的呻吟從唇間溢了出來。
她的身子被填得滿滿當當,花徑裡層層褶皺被迫撐開,肉壁本能地絞緊,春水自交合處被擠得四下橫流。
他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
起初還帶著幾分刻意的粗暴,每一下都撞得極深,鐵鍊錚錚作響,啪啪的水聲與肉體相擊的聲音混在一起,在密室里回蕩。
邵神韻跪在地上,胸前的雪乳隨著撞擊前後搖晃,她死死咬著唇,眼眶漸漸泛紅。
「啊……嗯……慢點……哼哼……」
識海中,他的聲音卻與身下的力道截然不同。
「失晝城快撐不住了。南綾音下落不明,我要去蜃妖神殿。」
邵神韻在喘息之間,用神識回了他一句。
「蜃妖神殿凶險。蜃吼與白陸伏素來不和,你若能利用這一點,便利用。」
「嗯。」
「先顧好你自己。」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她的腰抱得更緊,抽送得更深。
她再也壓不住那些從身體深處湧出來的快感,呻吟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媚,原本清冷的嗓音被情慾磨得又啞又濕,混著鐵鍊的響聲,落在密室之外的兩個老怪物耳中,正是傀儡皇帝荒淫無度的鐵證。
他忽然俯下身,整個胸膛貼上她的後背,獨臂從她腋下穿過去,將她的上半身稍稍撈起。
邵神韻被迫仰起頭,靠在他懷裡,兩人的身體貼得沒有一絲縫隙。
他的動作依舊凶狠,可那只攬著她的手卻極穩,像是在托著她。
就在這樣的起伏之間,她的識海裡忽然響起一句極輕的話。
「這些事,總要有人來做。」她頓了頓,「是你,總比別人好。」
他的動作停頓了一瞬。外頭的老怪物只當那傀儡皇帝又換了花樣,並沒有起疑。
然後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里,胯下卻猛然加快了速度,一記一記深得像是要把她釘進石壁里。
「啊……嗯……慢點……哼哼……」
邵神韻再忍不住,仰頭髮出了一聲長長的哀吟,花穴劇烈地收縮,春水如泉湧般澆在他的肉棒上。
「啊啊啊……」呻吟聲轉而高亢,邵神韻似是被弄得渾身痙攣,那尾音之中顫顫巍巍,徬彿可見花穴之中一波波湧動著淫液。
他也在那一刻抵達了頂點,死死扣著她的腰,將那灼熱的精液盡數灌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密室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與鐵鍊細碎的余響。
他退出來,抽出時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白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落在石地上。
他抬手用拇指替她抹去唇邊的一縷濕痕,那動作輕得不像方才那個發狠的傀儡皇帝。
「再等等。」他在識海中低聲說。
邵神韻閉上眼,沒有回答,只是極輕地嗯了一聲。
他整了整衣袍,轉身推開石門。幽紅的光從他身後漫出來,映得那具獨臂的身影又淡又長。
三皇子推門走出。
兩個老怪物冷冷地看著他:「可還舒服?」
「妖尊大人的肉體我覬覦已太久了,今日能調教一二,完成夙願,還多虧了兩位老前輩。」三皇子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