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風雪紅燭一杯酒
裴語涵微異,想了想,果斷妥協道:「好,先幫我解了吧,我披件衣服就寫。」
林玄言道:「不必了,我替你寫就是了。」
說著他從後庭拔出那支毛筆,裴語涵嬌哼一聲,似乎料到他要做甚麼,搖動螓首,終於硬氣道:「別作踐我啦,我好歹也是通聖,你們把我惹急了,我現在就把你們正法了!我一隻手就可以打你們兩個!」
陸嘉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從身後抱住了裴語涵,雙手撫上了她的酥胸,一陣揉捏之中惹得裴語涵嬌喘連連,「呦,大劍仙怎麼忽然硬氣了呀?不堪受辱想要反抗了嗎?」
裴語涵一邊扭動著嬌軀,一邊嬌喘吁吁道:「陸姐姐,別……你再這樣我真的動手了呀……」
「嗯?」陸嘉靜掐了掐她的腰,微笑道:「你這般不知悔改,姐姐也沒辦法呀。」
「是你逼我的,我……嗯……啊!」
裴語涵忽然仰起螓首,檀口半張,發出一聲悠長動人的嬌吟。
陸嘉靜纖長的手指插入了裴語涵的雙腿之間,分開玉肉一路而前,濕膩的軟肉包裹上來,淫水隨之噴濺而出,裴語涵身子一軟,腦袋垂下,長髮遮掩著秀靨兩側,玉門被侵,她身子骨又一陣酥酥的感覺,偏偏陸嘉靜的手指和林玄言又不同,雖然纖細許多,卻更加靈巧修長,一入其間便如游魚入水一般,魚尾甩動間濺起一陣泥濘漣漪。
裴語涵氣勢驟降,又是一陣姐姐長姐姐短的求饒。
忽然她嬌臀一涼,像是有甚麼東西觸及上去了。
「啊?」裴語涵回過頭,恰好看見林玄言將毛筆沾上了墨,開始在自己的翹臀上寫字。
她正要說甚麼,陸嘉靜卻走到面前,對著她半張的檀口伸入了手指,那是方才插入她下體的手指。
「唔……」
裴語涵反應不及,半張的檀口沒來及合上,便被陸嘉靜扣開雙唇,伸入溫暖的小嘴裡,對著那香舌一陣搗弄。
「替姐姐舔乾淨,不然等會打得你屁股開花。」陸嘉靜也玩瘋了,說話毫不顧忌地露骨了些。
裴語涵放棄了反抗,唔唔地發出一陣嗚咽般的聲音,接著認命地開始吸允陸嘉靜的手指,陸嘉靜的目光也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色,她另一隻手撫摸著裴語涵的頭髮,似是在憐惜她的乖巧。
而林玄言已經在裴語涵的嬌臀上落筆了,寫下一個個秀氣小字,他口中還念念有詞,那是故意念給裴語涵聽的。
「語涵今天不聽話,被師父和陸姐姐打了鞭子。師父以後的話我一定好好聽。再犯的話也任憑師父和姐姐處置。見字如面,以作警告」
墨水淌過紅彤彤的嬌臀,裴語涵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涼意,那羞死人的感覺中又隱隱帶著很多刺激感,寫到見字如面的時候,林玄言用筆頭對著她嬌嫩的玉肉掃了掃,又用筆桿伸入杵了一番,惹得裴語涵渾身顫抖,口中大呼著不要,下身狂瀉不止,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胸膛起伏,不停地喘息。
等到林玄言寫完的時候,裴語涵都快哭出來了,她可憐兮兮地看著陸嘉靜,問:「陸姐姐……我是不是史上最丟人的通聖了呀。」
陸嘉靜也看的於心不忍了,心想自己是不是鬧得太過了呀。
她幫裴語涵抹了抹眼角,心軟之下替她松了綁,把她往懷裡摟,細想了一陣之後,安慰道:「其實也不是的。還有比你更慘的呢。」
「你騙我,怎麼還會有更慘的啊……」
陸嘉靜娓娓道:「這些很多野史上記載很多的,比如據說萬年前有個女天師在捉鬼時被鬼王反制,那鬼王以七道妖紋刻入她的四肢脊骨,當著四界的面驅她自摑臉頰、跪伏叩首,又許她只要說一聲『我認輸』便放她生路。那女天師跪在萬鬼之前,牙關咬出血來,那『輸』字卻始終不肯說出口。最後不知怎地妖紋盡褪,那不可一世的鬼王竟當著眾鬼的面化作了一尊石像。還有個皇家女帝,也是通聖高手,結果被身邊最親近的大太監暗算,種下了一道以精血為食的禁咒。咒成之後,她神智明明還清明著,身子卻再不聽自己的使喚,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牽上御座,朱筆落下,一道退位詔書寫盡了自己與忠臣良將的生死,從此做了那太監掌中的提線傀儡,據說她到死都是睜著眼的。還有一個比較出名的就是,據說幾千年前,有一個驚才絕艷的女仙師,叫歐冶晴,年紀輕輕便邁入通聖,一路斬妖除魔,雖然得罪了許多人,卻也無人敢去招惹尋仇。得了天下第一高手和天下第一美人兩大名號,後來有一天,有個曾經被她打落深淵的男人來找她尋仇,兩人按約定在一個空無一人的道觀中決戰,沒有旁觀者,所有人都在外面等著結果,所有人都覺得女仙師會很快殺了他走出來,可是結局卻極其出人意料,最後竟是那道觀大門轟然炸開,走出來的卻是那尋仇的男人,他渾身浴血,跌跌撞撞地撲倒在地,嘶聲道:『我贏了。』眾人大驚,衝進去一看,只見那天下第一美人的女仙師端坐在蒲團之上,神色平靜,周身經脈盡斷,氣機已絕,身周卻刻著一道以她自身精血書就的禁陣,將那男人的千年修為化了個乾乾淨淨。據說此後三百年,無人能挪動她端坐的遺蛻分毫,那男人也再未在世間露過面,有人說他死了,也有人說他瘋了。」
裴語涵聽得目瞪口呆,狐疑道:「真的假的?陸姐姐你不要編故事騙我呀。」
陸嘉靜道:「雖然大都是野史,但是也不是我編的呀。你放心吧,人外有人,你算很爭氣的了。」
裴語涵也不知道她是在誇自己還是損自己,腦袋枕著她的胸,像是佔便宜一般蹭了蹭,道:「唔,做個通聖真麻煩啊,天天被人惦記,防得住外人也防不住家賊……」
林玄言氣笑道:「方才的檢討忘了?又欠打了?」
「是,師父,語涵知道啦。」裴語涵乖巧地笑道。
俞小塘被鐘華抱到了床上,她雖然微醉著,但是總體還是保持著清醒,對於稍後要到來的事情,她始終保持著緊張。
少女的心思總是很單純,她覺得兩個人既然成親了就應該住一起,對於以前時常要讓鐘華睡地板心裡也時常過意不去,所以她想等著以後安定下來之後,兩個人認認真真的洞房一次,從此以後自己就真的交給對方了,就像是世間所有的眷侶那樣。
鐘華看著她仰躺在床上的樣子,水色迷離的眼睛半寐著,那清秀可愛的臉蛋故作平靜,但是身體卻崩得緊緊的,出賣著自己的緊張與害羞。
鐘華的臉輕輕湊了上去。
「小塘?」
「嗯……我沒醉的。」
「想睡了嗎?」
「沒關係,你來吧。我聽你的……唔。」
俞小塘眼睛睜開了,鐘華俯身欺上,嘴唇按上了她的嘴唇,雖然這種事情他們以前也會偶爾做,但是如今這個場合里,少女的心還是忍不住緊了緊,她感受著對方的舌頭伸到了自己的唇邊,她明白他的意圖,也沒有多做掙扎,松開了口關,由著他搗入自己的檀口中欺負著自己。
一時間小塘有些呼吸苦難,她伸出手想要將他推開些,卻於心不忍,換作了摟住他的脖子。
吻在一起的少年少女纏綿接吻,少女又閉上了眼,胸膛起伏著,感受著那舌唇間的溫暖,身子也漸漸軟了下來,緊張感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足底燎起的燥熱。
吻了許久,鐘華才放過了她,鐘華抓住了她的手,手指與手指之間交叉,然後握在一起。
「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啊?」鐘華笑著問她。
俞小塘知道他是在取笑自己,沒理他。
過了一會兒,她見鐘華沒有繼續動作,氣鼓鼓道:「你……你自己弄就行了,問我乾嘛?」
鐘華便問:「小塘是任人擺布了嘛?」
「嗯……」俞小塘有氣無力道。
「那脫衣服吧。」
「哦。」
鐘華手按上了俞小塘的酥胸,她的胸還在發育,卻也鼓起了一個美好的弧度,軟軟的又極具彈性,徬彿昭示著來日可期的秘密。
衣衫被解開,小塘半配合半抗拒地讓他一件件剝下自己的衣服。
床簾垂了下去。一件件少女的衣衫從垂簾中被扔出,時不時會有少女咿咿的叫聲,像是被觸碰到了甚麼敏感的部位。
「乳罩也要脫的。」鐘華一邊掰著少女的手指,一邊說。
「嗯……知道了。」
小塘有些抗拒地松開了手,鐘華解開了系帶,將那乳罩拿開,抽離了身體,小塘雙手交叉放在胸口,遮住了自己的胸口,雖然自己早就被他看過了身體,但是事到臨頭,她依舊嬌羞極了。
鐘華輕輕揉弄地她的肩膀,想讓她漸漸放鬆下來。
小塘發出嗯嗯地聲音,睫毛顫了又顫。接著她感受到自己的褲帶也被解開了。
對於女孩子來說,脫去下身的衣服比上身的似乎要更敏感一點,只是她雙手遮著胸,無法阻撓這個『惡徒』繼續脫自己褲子的舉動。
褲子褪下,被扔到了帳外。
小塘纖細的小腿繃緊著,她還很年輕,肌膚更是飽滿柔滑到了極點,她腿兒抬起了些,微微向里蜷縮著,像是要遮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這種於事無補的動作卻能給她帶來些許安全感。
「小塘起來一點,褻褲也要脫的。」
「不許脫。」
「不脫沒辦法洞房的呀。」
「嗚……」
「小塘聽話。」
「你……你先去把燈熄了,不然不許脫。」
鐘華無奈起床,走到桌邊,吹滅了燭火。
那一邊卻見小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自己脫下了自己絲薄的褻褲,扔到了床下面,然後刷地拉起被子,把自己藏了起來。
鐘華回身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這一幕,他輕輕地走到床邊,脫下自己的衣服,掀開了被子的一角,自己也鑽了進去。
他摟住小塘赤裸的身體的時候,小塘身子又忍不住顫了一顫。
他靠近了小塘一些,小塘便往著牆那邊挪動了一些身子。
一直到她身子觸碰到牆面了。
被逼到了退無可退的絕境之後,小塘深深第吸了幾口氣,然後怯生生地問道:「會不會很疼啊?」
「堂堂俞大女俠怎麼這麼膽小怕事了呀?」
「不許笑我。」俞小塘氣呼呼道:「我……我只是第一次,沒經驗。」
「剛開始可能會有點痛。忍一下就好了。」
「嗯……我聽你的。」
「你躺好,腿分開一點。」
「哦。」
鐘華壓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趴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鐘華掀開了被子,沒有了被子的遮掩之後小塘便捂住了臉。
她感覺自己的腿又被分開了許多,想象著自己赤身裸體分開雙腿露出私處的樣子,小塘很是羞得不敢睜眼。
接著一個又硬又燙的事物頂在了自己的那裡,小塘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她雙腿下意識地想要縮緊,可是雙腿卻被按住了,動彈不得,那東西觸及到自己穴肉上的時候,灼熱的感覺侵蝕了自己,她的嬌軀也忍不住酥軟了下去,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只能任人擺布了一樣。
俞小塘忽然想起了以前說的劍和鞘的比喻。
原來是這樣啊……
鐘華輕輕地在她的穴口摩擦著,一遍遍的刺激感顫抖著傳來,像是細細密密的電流,從玉穴直衝自己的大腦,不知不覺之間,她竟然開始發出哼哼唧唧的呻吟聲。
鐘華的手輕輕揉捏著她大腿內側的阮柔,順著一直向上揉捏,一直搭上了她的臀兒,將臀肉如面團一般揉弄著,時不時用兩指撐開她的臀肉,窺見那褶皺而美麗的花紋。
他也沒有做更深入的動作,只是在那邊緣不停挑逗著小塘。時不時輕輕探入一些,惹得她嬌喘吁吁之後又拔出來,繼續旋轉研磨。
一來二去之後,俞小塘自然也知道他是在故意逗弄自己,而自己在這方面偏偏臉皮又薄,她只覺得一陣空虛,但是又如何能開口呢。
她的身子滾燙滾燙的,思緒是亂七八糟的,少女情慾的火種被一點點燎燃起來,熊熊的火焰似乎要將她吞噬殆盡。
她不能自已地發出著一聲聲細細的嬌吟,腦海中卻是之前在碧落宮中驚鴻一瞥的場景,那是師父啊……師父的呻吟聲在耳畔越來越清晰起來,一遍遍蕩漾在心神間,如連綿山谷間回蕩的聲響。
「進去吧……」不知過了多久,俞小塘下意識地喊了出來。
鐘華停下了動作,「嗯?」
「插進去……對嘛?插進去就行了吧?」俞小塘不停地喘著氣,也不在意自己說的到底是甚麼,像師父那樣的女子都會委身他人曲意逢迎……或許女孩子都要這樣的吧?
「小塘想要了嗎?」鐘華壓著她的手臂,肉棒對著她早已濕潤的玉穴口輕輕探入抽出,那般研磨著,少女的玉穴自然極其緊致,那濕潤的箍緊感同樣讓他也欲罷不能,恨不得一插到底,直搗黃龍,但是他也有意挑逗小塘,看著這個平日里傲嬌的少女被自己欺負的樣子很是有趣。
「嗯……快一點。」
「有些疼的。」
「嗯。」
鐘華忽然將她的身子正了過來,俞小塘睜開眼,鐘華欺身壓上,再次吻了上來。
與此同時,肉棒破開了早就喪失抵抗繳械投降的玉穴,一路插入,捅破了那層象徵少女的薄膜,去到了深處,徹底佔有了她。
小塘睜大了眼睛,與他相吻的口中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她的雙臂不停揮動,摟住了鐘華的後背,指甲用力地掐著他。
她渾身不停地哆嗦,即使有了那麼多情緒的鋪墊,破瓜的疼痛依舊讓她顫慄不已,差點想要逃走,可是她此刻渾身赤裸,又能跑去哪裡去呢。
鐘華又緩緩地動了起來,他一邊吻著小塘,一邊輕輕地抽動著肉棒,很是顧及著她的情緒,生怕弄疼了她。
小塘閉著眼,感受著疼痛漸漸緩解,隨著鐘華的親吻和愛撫,動情的韻律撩撥著心弦,一點點又將她的情緒拉回了正規。
漫長的夜裡,她的耳畔已經聽不見門窗外的風雪。
她忽然像是回到了逃往的那一夜,他們同樣赤裸地睡在一起,只是那時候尚且生疏,而如今卻徹底地交融在一起,把心交給了彼此。
老井城破廟里的月老神像呀……你看到了嗎……
小塘情不自禁地呻吟著,身體再痛苦之後漸漸愉悅,思緒也開始浮想聯翩。
算了……你還不是不要看到的好……嗯……不許看……誰都不許看。
「嗯……額……嗯嗯……慢點……輕一些呀……嗯……」
少女漸漸放開了,處子的血流淌下來,有些濕漉漉的難受,鐘華將早就準備好的毛巾取來,替她擦拭乾淨,接著他身子也傾了下去,含住了小塘的乳蒂,一陣研磨親吻,然後開始親吻她身子的每一寸肌膚。
俞小塘終究未經人事,在外面再強勢,如今也不過是一個弱小無力的少女罷了。
她不停地呻吟嬌啼著,嬌軀火熱地扭動起來,舒展著青春的美好。
「嗯……用力一點。」
「小塘,我插得你舒服嗎?」
「去死……」
「嗯?」
「啊……嗯嗯……嗯……哼……輕……慢點呀……」
「我插得小塘舒服嗎?」
「你……嗯……」
「你不說我繼續插了哦。」
「住嘴呀……」
「舒服嗎?」
「嗯……舒服……嗚嗚……」
某一座仙山上,煙霧繚繞,仙氣蒸騰。
夏淺斟懷抱拂塵立在群山之巔,眺望而下,足下雲海翻滾,帶著不真實的美。
雲巔之上,有仙鶴彩蝶翩翩而來繞著她飛舞,而她只是立在那,便有淵渟岳峙的宗師氣度。
在她身上的名聲太多了,其中最矚目的便是天下第一高手和天下第一美人。
她兼得兩者,風採更是絕代無雙。
只是最近有一個小小插曲,有一個曾經被她打傷逃走的男子不知哪裡得了甚麼機緣,境界大漲,要當著天下人的面挑戰自己。
而她也大度地接受了。
他們決戰的地點相約在了一處布下了仙陣的道觀中,館中無人觀戰,只有最後勝者能走出來。
這場戰鬥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毫無懸念的,那個男子大難不死,居然還要回來送死,一時間也淪為了笑談,他這種送死的行為,大概也只是給夏仙師的名聲中,再添上一筆不大不小的降妖除魔的美名。
夏淺斟輕輕揮袖,仙鶴散開,飛入群山之中。
她向著山下走去,衣袂飄飄,似要臨風而去,這等風採,若是要讓他人見了,定要懷想一生。只是不知為何,她的神色卻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