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窒息
陳墟青沈腰再往前一送,龜稜直接色情地卡在她的指縫,而姐姐的細白指骨根本夾不住。
「別停……姐,再用力一點。」
他呼吸急促,額前的細碎劉海被汗水打濕,貼在白皙的額角,眼尾潮紅,把頭顱重重撞在姐姐的前肩,像鴛鴦交頸,纏著她。
陳西荔只覺得手心被他那根東西擼擦得灼燒,馬眼溢出的水液流入她指縫,掌心,隨著她抓握套弄的動作發出咕啾啪嘰的黏膩水聲,皮肉與水膜粘合又分裂。
他頂的速度又快又重,她很快便覺得手腕發酸。
要她用力是麼?
她不知輕重,生澀地用指尖去環捏弟弟的龜頭,指肚戳著他最頂部的小口。
尖銳的刺激。
惹得陳墟青嘶啊一聲,趴在她肩頭不停喘,眼眶甚至因為快感泛紅,「嗚,姐,再摸摸那……」
陳西荔就這樣,在弟弟急促性感的喘息聲中,在死死環繞她的麝腥男性氣息中,幫弟弟擼射了。性器在她手中劇烈地跳動,濃稠濁白的精液一大股激射出來。好在一旁有紙巾接住,沒有弄髒兩人身上的衣服。
她也微喘著氣,感受弟弟撲向她肩膀處大口喘息,哼哼幾聲,不應期。
*
晨起如此荒唐。
十點,兩人終於在浴室里收拾好自己。
S市此時依舊很冷,甚至昨日下了雨,今日更冷了些,她的毛衣對弟弟而言都太窄小。
「帶你去買件毛衣,」陳西荔自己戴好圍巾,把另一條黑白色的遞給他,「戴上。」
「姐,我要你替我戴嘛。」
「……」
陳墟青坐在床邊,微仰頭看著姐姐站著替他戴圍巾。
他能感到自己的脖頸被姐姐圍上一層棉絨的東西,暖和,微緊。
圍巾和甚麼東西一樣……和思念一樣,和幸福一樣,是一種輕微的窒息。
路上冷,但是不下雨了,陳墟青握著姐姐的手,毫無避諱,讓自己的體溫暖她,去附近購物廣場很近,走幾分鐘就到。
看著陳西荔在門店裡替他挑毛衣和外套,說是春天秋天都能穿,忙前忙後的。
「姐,要不,不要了吧?這裡的東西都很貴的。」他看了眼標籤,有點被價格唬到。
陳西荔回握他的手,繼續挑:「在室外,風大,你要是被冷到了怎麼辦?明天早上就回去,衣服也能路上穿,今天回去的火車早上八點多就走了。」
「上個月我去家教掙了錢,給你買衣服還是夠的。」
後半句他聽不進去,只聽見姐姐說「回去」,陳墟青一下子蔫巴下來,哦了一聲。
姐姐替他付了錢。嶄新的毛衣裹在他身上,很暖和,外套昨晚已經用酒店的烘乾機烘乾,現在穿在外面,擋住大部分涼風。他冬天體溫本就偏高,現在更不怕冷了。
又隨便逛了逛,陳墟青看不懂這裡琳琅滿目的商品,手和眼睛都黏著姐姐,午飯姐弟倆就簡單在附近的館子吃了個面。
「一點我要上課,你還困不困,累不累,要不回酒店去睡會?」
「姐,我不累,我在學校門口等你吧。」
「學校門口冷。」她怕他著涼。
「我在學校門口的咖啡店坐著等你,不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