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跨年/年年快樂,永遠快樂(h)
少年乾燥的吻壓下來,從嘴角蹭到唇珠,張唇吮含姐姐的下唇。
他在想,姐姐的心裡,到底有沒有他?他到底算甚麼身份?
垂眸見陳西荔閉著眼接受他的吻,沒有任何反抗和拒絕,甚至細瘦的手臂把他攬得更緊。
姐姐。你也是愛我的嗎?
對。你愛我。
你不會不愛我,自小長大,你在我記憶里永遠美好、溫柔、高大,你永遠是疼我、護我的大女人。是往後任何一次的暴雨催打都無法消除的形象。
你在我的記憶里,姐姐,你不會拋下我,你很安全。
可是,他又想,姐,你每次都是這樣,半推半就,我好像永遠無法真正觸及你,無法真正與你並肩在一起。
我們之間有千難萬阻。
他忽而有口悶堵的氣,一股躁郁在胸腔發酵。
唇吮得更用力,把姐姐柔軟的唇肉全部含進去,帶著點偏拗的力度。
姐,總會有那麼一天的。
總會有那麼一天,他會像陰濕藤蔓擠滿她的髒腔,佔據姐姐全部的心。
陳西荔不知為何弟弟的吻突然變得凶猛,一個不防,她張開唇齒用嘴巴吸氧,正合他意,弟弟滾燙靈巧的舌輕而易舉地伸入。
口腔里黏熱而滑揪,她只覺得陳墟青在略奪她的口津,吮吸她的舌尖。上顎,舌面,齒列,幾乎每一處都被他掃蹭。
張嘴喘息,她幾乎透不過氣,窒息,稀薄,氧被他吞沒殆盡。
額頭貼著額頭,陳墟青終於從她唇舌間退出,他粗喘著,看姐姐的臉頰緋紅,眼瞳也因他的激吻變得透潤。
過年這幾天晚上每家每戶都會開電燈到天亮,在光亮的白熾燈下,他清清楚楚看見姐姐根根睫毛顫抖的弧度。
好想欺負她,好想把姐姐欺負哭;好想標記她,好想讓姐姐的身體永遠記住他。以此填補他得而復失、失而復得的巨大情緒起落。
姐姐的掌心靠扶在他脖頸後,他借力半跪在床的外側,爬上床,手臂一揮,把灰白色的蚊帳放落。
他順著姐姐的胳膊探手下去,去精確地勾她的無名指,把手指圈成圈,套在那片溫熱的皮膚上。
「姐姐,你聽。」
陳西荔放輕呼吸,竪起耳朵聽。
自己和他的心跳好快。除了心跳,是屋外爺爺輕微的一聲咳嗽,他從地堂外開了鐵門進來,進自己的屋裡,腳步越發遙遠,木門關閉的聲音。
弟弟悄聲向她咬耳朵:「爺爺回他屋裡睡下了。」
陳西荔耳根酥麻:「嗯。」
「姐姐,你的生理期幾天前就結束了。」他在闡述,姐姐的生理期甚麼時候來,甚麼時候走,他一直記著,以便平日提醒姐姐注意保暖休息。
她輕輕點點頭,在陳墟青灼灼的目光中,全身滾熱。
「所以現在,姐,我要舔你。」
「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
兩個人的衣服盡數脫去,暖熱的被窩里,陳西荔雙手捂著臉不敢看他。
他早已習慣姐姐的羞赧,不用言語挑逗她,也不拉開,唇沿著她的下巴往下親。
脖頸的經脈,鎖骨的凹陷,他一邊啄親一邊用指腹的薄繭輕撫。
指腹往下,唇舌往下。
兩汪膩乳因為姐姐呼吸的動作,上下微晃,團在陳墟青的掌心裡。乳肉嬌嫩,綿軟,帶點彈性,指節能輕易陷進去,指縫被白皙的乳肉填滿。
他的指骨壓在乳側,虎口沿著乳根往上輕輕一托,便裹成兩只飽滿圓潤的奶。
頂端的水蜜桃尖,因為弟弟的灼人注視而羞恥,挺立起來。
他伸出兩只大拇指輕輕刮搔姐姐的乳頭,它含羞帶怯,更硬,更挺,顫巍巍充血,乳暈帶著縮起了微微的小疙瘩,脹成透亮的漿果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