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穿給我操
陳墟青的臉貼在她側脖,囁嚅出一句「媽媽」,沒等陳西荔回應,他自己先罕見地羞赧。
無關任何情慾的一個稱謂,當崩潰與無助襲來,他只是本能地喊了一聲,顯露孩童般的脆弱。
母親早已缺席,再怎麼喊都是在喊姐姐。
薄紅從耳廓延到眼尾,眼淚也忘記掉落,默默埋在她脖頸里,不再說話。
陳西荔先是愣了一下,身體僵麻,輕聲,「你……你亂喊甚麼?」
他依舊赤身裸體,洗過的身體是噴薄的熱氣與沐浴露清茶味,如此抱她,已經將她換上的睡衣短褲全部打濕。
陳墟青終於放開她,背過去擦身子穿衣服。
「沒、沒甚麼。」
他剛哭過,聲音鈍啞,眼淚止住了,還在吸鼻子,細微的嗚咽聲。
陳西荔看見他耳根赤紅要滴血,心臟忽而酸澀半軟。
「別哭了,我給你道歉,嗯?」她試探性問。
他還有點賭氣:「我不接受。」
她只能哄他,「那你要怎樣原諒姐姐?」
「我要今晚要跟你一起睡,明晚也是,你不許拒絕我。」他抓著機會得寸進尺。
「……好。」
「還疼不疼?」
「心口不疼了。」
「下次不許嚇我了。」
「嗯。」乖乖的一聲。
她摸摸自己被親得發麻的唇瓣,回神,發覺身上早已濕透,便先開門出去回了屋裡。
換好衣服,她拍拍自己的臉頰。
剛剛弟弟那番盡顯破碎的話,如冰川融於春熱,她的心不再如止水,振聾發聵般,連這個強勢的熱吻她都忽略了。
他說他病了,她有時候也會如此認為。弟弟對姐姐有不倫的越界的依戀,自早些年便一直是匿藏在他們兩個人的關係里。
無人知曉。
無言解釋。
無力擺脫。
也像一管色味誘人的鳩酒令人無法抗拒。
三個月前的那場逾矩,於她而言,是一場難以彌補的天裂。
她的私處納入他的手指,親手幫他自瀆,甚至與他在數次羞於啓齒的春夢里做過一切淫穢色情。
她也覺得自己病了,而且不輕。
陳西荔似乎有一個壞習慣。會用時間和空間的隔離讓自己冷靜,習慣性的壓抑,必須瞻前顧後深思熟慮。
不跟別人說話,自己獨自待一陣子,讓情緒淡下來,後面就好了。
這是來自童年的一種渾。
可感情的問題它無關對錯,不是數理化考試題,不是回避就能解決。
她的逃避一切無法「完美」解決這個問題,甚至「無法」解決這個問題。
這讓陳西荔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