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共犯
他把臉貼近她的奶白色睡衣,薄薄的布料,灼熱呼吸噴她的皮膚。
他蹭了蹭,「我現在也怕。」
毛茸茸的腦袋埋在她小腹,她被頭髮蹭得癢癢的,一絲笑音,「都這麼大的人了,羞不羞?」
雷電恰到好處地劈了一聲,「轟隆——」陳墟青埋得更深,把她的腰抱得更緊。
逗得陳西荔噗嗤笑出聲。
可接下來弟弟的動作讓她腰肢發軟。
他一面蹭她,直到那片睡衣被他掀上去,平坦白皙的腰腹裸露出來,皮膚與他溫潤的唇、鼻翼相貼,她身體幾乎是下意識地抖了抖。
酥癢,酸麻,想躲。
「墟青……你在乾嘛……」
陳墟青抬起頭,無辜極了,「我沒乾嘛呀,姐姐,我怕你太熱了,把衣服掀起來一點吹風扇。」
他的臉頰離開,轉而湊近她半曲起的一邊膝蓋。
自從陳西荔上初中,爺爺奶奶身體不如前,家裡也不種田了。陳西荔膝蓋上那道月牙白的疤痕,是她小時候割稻子時不小心被鐮子划傷的。
陳墟青低頭吻她的疤痕。
「痛不痛?」
「現在不痛。」
陳墟青輕輕咬了一口那處薄脆的皮膚,惹得陳西荔「嘶」地吸了口氣。
「你乾嘛咬我?」
「我想咬。」
他接著用唇安撫了一下,發出輕輕的啵啵聲。
亂套了。
陳西荔把眼睛睜開,夜色里只有床頂模糊的黑影。
屋外暴雨滂沱。
她應該將他一腳踢開,怒斥他為甚麼對親姐姐做這樣曖昧的動作。
她沒有。捨不得。想縱容。像認命。
越界。
錯軌。
悖謬。
兩個共犯。
不知禁忌為何物的共犯。
陳墟青起身,黑鴉鴉的影子壓下來,得了糖的小孩一樣開心,聲音啞而帶著期許。
「姐姐,讓我幫你吧。」
他又說這句話了。
他明明承諾過再也不說的。
心跳聲通過身體傳進她的耳膜,震耳欲聾。
「你覺得我們這樣正常嗎?」陳西荔喉嚨乾渴,像即將的休克的旅人渴水。
陳墟青把手指從她的膝蓋挪到睡褲,薄薄的兩層,他摁壓到一片的黏膩潮意,輕輕一點,手指隔著布料戳碰到一道濕熱縫隙。
「那你想要我停嗎?」
「你已經濕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