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射了(微h)
腰腹繃緊,向上挺送。
他的力度就像在頂撞她的手心,頂撞她的腿縫,頂撞她窄濕的陰穴。
他在腦海裡意淫姐姐呼吸的聲音,一遍一遍用空靈的語調喊他「墟青」,像第一次他做春夢那樣。
意淫她靠過來,身上會吹拂清冷的淡香,她會幫他,用平時握筆寫字、做題解答的手握住他滾燙的性器,幫他撫慰。
這種感覺是甜蜜的折磨。
有一種慾望無法得到滿足,如同螞蟻啃噬腐爛肉骨的痛癢感在陳墟青感知深處傳來,他手上的動作停了,側臉,正對著床邊的衣櫃。
衣櫃里徬彿有熟悉的冷淡的香氣。
自從上次幫陳西荔曬被子見過她的內衣一次之後,他偷偷將她的內衣拿回自己房裡,拿著它自慰。
褻瀆她的內衣。
如同褻瀆姐姐本人。
那件內衣也一次次被他洗乾淨,偷偷地晾乾,然後藏在衣櫃的最深處,誰也不會發現的地方。
反正姐姐的內衣基本都是一個樣,她是不會察覺少了一件的吧?
陳墟青從櫃子里挑出那件柔軟的布料,整張臉埋在那裡。
洗衣粉的檸檬橘子味,浸染的姐姐身上無法消散的冷香。很像夏天的氣泡水加冰塊,咕嚕咕嚕讓他的心臟開始狂跳不止。
聞夠了,就套在自己勃硬的性器莖身上,布料摩擦的快慰比簡單用手似乎要更能解他心底的渴欲。
但只是暫時的,渴欲明明白白寫在他的眼眶里,發紅髮燙。
「姐姐。」
呼喚姐姐,低聲呢喃。
「姐姐。」
幫我。
布料摩擦出濕濘水聲,他喘,又叫了一聲姐姐。
「……」
不知擼了多久,尾椎骨一陣酥麻,陳墟青射了。
他把頭往後仰在床頭大口吸氧,胸口的薄肌起伏。手指上是黏膩的濁液,他扯出紙巾擦乾淨,一團一團扔在旁邊的垃圾桶里。
精液真多,剛剛在指尖里溢出來,在姐姐的內衣里溢出來。
要是真正射在她手裡就好了。
要是能讓姐姐全身都沾染上他的麝腥的男性氣味就好了。
晚上他早已聽見了隔壁人輾轉反側的聲音。她失眠了。
那就對著她做同一件事。
那就對著她做他日夜一直想做的事。
那就喘得大聲些,再大聲些,跟著叫「姐姐」。
他聽見牆那邊翻身的動作聲音猛然停了,一切歸於寂靜。
陳墟青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得逞的笑音。
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