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射了(微h)
陳西荔頓時炸毛了,像個刺蝟一樣把全身的刺都竪起來,她猛地後退一步,脊背撞在牆上,「砰」的一聲,骨架生疼。
「陳墟青,你瘋了嗎?」
她下意識語調拔高,甚至微抖,呵斥道。
陳墟青完全沒有羞赧的反應,薄唇微抿,神色認真:「我不想看見你這樣沒精神。」
她想說自己在學校沒精神的時候多了去了,學業和不服輸的勁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你給我閉嘴!你昨晚聽錯了!」
陳西荔微喘著氣,語速又急又快,胸口也一起一伏的,一扭身回房去了,塑料拖鞋被踢得噔噔響。
她屋裡沒開燈,很黑,她破門而入,跌坐在凳子上,抬頭一見桌上鏡子里自己模糊的臉龐,她覺得耳朵很熱,臉也很熱,抬手一摸,燙得嚇人。
像發高燒。
他瘋了嗎?就算聽到了她做那種事的聲音,怎麼能對親姐姐說出「我幫你」這種瘋話?
瘋子,真是瘋子。
陳西荔倒在床上,指節攥著被子,掐進掌心,微疼讓她稍微清醒一點,她後知後覺反應,他昨晚聽到了她在自慰。
那隱忍的哼哼聲,手指戳在穴口的黏膩水聲,被慾望驅使無助的嬌喘聲……
是不是全被他盡收耳底了?
畢竟他倆的房間挨著,一牆之隔,都在西邊這頭,而中間隔著屋廳和雜物房,東邊則是爺爺奶奶的房間。
啊!
她低低驚呼了一聲,把聲音和腦袋都埋在被子里,濕熱的鼻息蒸的她額間發汗,直到快要窒息,才猛地把頭抬起,大口大口呼吸清涼的空氣。
老舊鐵風扇還在嘎嘣嘎嘣地旋轉,陳西荔腦子一團漿糊,把自己壓在枕頭裡,維持扭曲的姿勢久久沒動彈。
腿和左手臂都被自己壓麻了,她才把身子翻正,面朝天花板,頭又往牆壁挪了挪,臉貼著冰涼的牆壁,才有一點思緒踩實的感覺。
天花板有窗外照進來的一點燈光,是屋外太陽能照明燈照射了大半個晚上的余光,稀碎,淺淡。
陳西荔正看著發神,卻敏銳地聽見隔壁的聲音。
耳朵貼著涼絲絲的牆,一陣一陣低低的喘息傳入她的耳膜。
男性的喘息,熟悉的聲色,這還不算甚麼,那隱藏在喘息里一聲暗啞的「姐姐」,讓她如遭雷擊。
整個身心都被劈成死板的木塑。
陳墟青,他在自慰。
而且,自慰的時候,叫她。
沒蓋被子,沒壓聲音,半靠在床上,長腿一條伸開,一條曲起,大喇喇的坐姿。
他晚上習慣不穿上衣睡覺,上半身是少年長成的青澀而緊致的肌肉線條,一呼一吸間起起伏伏,弧度小卻明顯。
他只穿了條休閒褲,勒住窄腰,他把手伸下去,把褲腰拉扯下,一根帶著熱氣的粗硬性器從褲子里彈跳而出,瞬間立在空氣中,頂端高高翹起,尺寸比同齡人的都要大一圈。
顏色不深,莖身嫩粉,龜頭的顏色比膚色要深一些,青色的筋脈畢露,虯扎蜿蜒。
陳墟青一手握住它,一手捏住手機去看私密相冊里的姐姐。
掌心開始摩擦,滑動,抽送。
起初他只是以相同的頻率擼動,慢慢的快感上來,他低聲喘著氣,虎口帶著那層皮,來來回回,弧度逐漸加大。
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