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操她(微微h)
一直陪你。
陳西荔擦著通紅的眼皮,把眼淚憋了回去,鼻音很重地嗯了一聲。
此刻她的剛發洩完情緒,思緒很亂。
她很少哭。
在市裡迷路過一次的時候沒哭,英語小組課上沒人和她組小組的時候沒哭,甚至不小心丟了自己掙來的一百塊錢時也沒哭。
可這次家長會,翻湧的情緒像癲痢的暴雨,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在班裡還能忍住情緒,可一打通電話,她就忍不住哭出聲。
是啊,她還有最親的弟弟呢。
*
「墟青。」
聲音帶著細碎的哭音,是姐姐在耳畔叫他,還有一股熟悉的冷而淡的香。
陳墟青意識昏沈,想要睜開眼睛。
「墟青。」
她又叫了一聲。
姐,我在。
他想開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本能地循著那股冷香湊近那人的脖頸,微抿的唇順著本能去吮吻皮膚,隔著皮肉感受跳動的血管。
順著肩胛骨,輕咬了一口肩膀。
與那人十指相扣,壓在枕頭兩側。
他不知道身在何處,只是憑借本能,掐著她的細腰,挺動勁瘦的腰身。
撞擊,拍打,鑿挖,操弄那道濕漉而充血的緊致縫隙。
黏膩軟爛的穴口吞住他,熱,酥,麻,摩擦出一圈白沫,抽出性器帶出一層濕熱的汁液,有兩滴濺在他的腿根,還有一滴沒入她稀疏的毛髮。
抽出,送入,抽出,送入。
啪!啪!啪!
他在操她。
以一種惡劣的、掌控的力道。
這個念頭像一瓢冷水大冬天淋他一身,他忽而驚醒,看見黑漆漆的房頂。
夜裡下雨,雨起初並不大,這會忽然隨著強風,噼里啪啦急速敲打在半開的窗戶上,蜿蜒留下一條條水痕。
潮濕涼爽的水意吹來,陳墟青徹底清醒了。果不其然褲子濕了一片,他起身換掉,在窗前站定,呼出一口濁氣。
啪嗒。啪嗒。啪嗒。
雨落在夜裡,陳墟青再也睡不著,一直聽著雨聲到天蒙蒙亮。
雨還是不停,從天黑下到第二天天亮。
一場隔夜雨。
夢里的細節和感受是如此真實,他知道這是甚麼。梁大虎和王志傑幾個經常圍在一起,瞞著大人偷偷看光碟時,他被拉著看過。
機頂盒里播放著聽不懂的日文,男人和女人的白花花的肉體糾纏在一起,親吻的嘖嘖聲,女人「達咩達咩」的嬌喘,男人在做活塞運動。
如此火辣的場景。
陳墟青一下子就硬了。
這是他第一次看色情電影,心跳突然變得極快,呼吸粗重,這種失控感讓他想逃,卻又不自覺地再瞟了一眼屏幕。
一片雪白的背,披著的烏色長髮。
他想到的只有陳西荔。
他不小心在窗口窺見過一眼,姐姐晨起背對著窗戶穿內衣,雪色的撐得筆直的背,手臂動作間蝴蝶骨也在動。
他當時耳根瞬間通紅,直接落荒而逃,好幾天面對她都很不自然。
陳墟青把頭埋在枕頭裡,有一種難言的羞恥。
他怎麼能在夢里對姐姐做出這種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