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等人
隔了幾個店鋪就是惠民超市,陳西荔去買了好幾種食材,在廚房裡忙活。
暴雨天基本沒客人來,陳墟青給摩托換完胎,洗了手,就從廚房門擠進來,美其名曰打下手,跟她一起做飯。
狹小的廚房自然是容不下第三人。
宋啓倒像是個多餘的人,被落在客廳里,客廳里放著體育賽事,解說主持的背景音喧鬧,掩蓋廚房裡的聲音。
他心想,姐弟倆許久沒見,在一塊說說體己話也正常,他不好插足摻和。
於是他心不在焉地在客廳里看手機。
陳墟青進來時,陳西荔正在洗碗台邊,背對著門口處理食材,她穿著自他慣用的圍裙,尺寸很大,綁帶在身後打結,裹得她腰身細薄。
他黑眸深沈,喉結滾動了一下,一步上前,從背後環住她的腰。
陳西荔以為是宋啓,回頭剛想說話,入眼竟是男人優越的下頜。
她嘴角的微笑忽而凝滯。
陌生而熟悉的氣息包裹她,滾燙的肉體貼住她的脊背,熱源壓下來,塵封的記憶如浪濤撞進她的腦海。
他們也曾以這種姿勢……
耳根發熱,慌亂了一瞬,她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陳墟青,你瘋了嗎?宋啓還在外面。」她低斥道,想要扒開他握在腰間的手,一雙水紋眼時不時看門口,生怕男友突然進來。
水龍頭被擰停,她也被陳墟青輕而易舉地轉過身來。
面對面,他低頭,看得清她眼底的慌亂,卻還強裝鎮定。
陳墟青似是沒聽到她的話,握住她細腰的大掌用了力。
把人往回一攏,柔軟的女性身體撞在他胸口,他把她摟得更緊。
「姐,」他眼神定定地望著她,「你瘦了。」
陳西荔的聲音一下哽在喉嚨里,她的理智叫囂著推開他,推開他。
可視線觸及他水泠泠的黑曜石般的眼,她便不忍動作。
「我沒瘦。」
「你瘦了。」男人重復了一句。肯定句。
陳西荔見門口沒有來人的跡象,深吸了一口氣,輕聲:「你先放開,行嗎?」
他沒動,微微側頭。
陳西荔無法,她壓著聲音:「你翅膀硬了,忘了我是你姐是不是?」
她還是喜歡用姐姐的身份壓他。
陳墟青將她兩只手腕握住扣在她身後,迫使她揚起一截雪白脖頸,像袒露軟肋一般,眼神與他對視。
他嘴角微勾,彎腰,鼻尖貼近她的鼻尖,嘴角的弧度帶著點玩味和惡劣。
「我是翅膀硬了,所以姐,你回來調教調教我吧。」
「好不好?」
陳西荔耳廓染了薄紅,臉上慍怒,用力掙也掙不開他的禁錮。
「噓——小聲點,要是被姐夫聽見就不好了。」
陳墟青在她耳邊低低笑了一聲,她身體一僵,停住掙扎。
她眼眸水潤潤,染了一層清亮,帶著羞惱輕聲問他:「你要怎樣才放開我?」
「讓我親。」
陳墟青親到了,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高,氣息交融,唇瓣與她的廝磨,含住她的下唇,淺淺的啄,再移到嘴角。
他的舌頂開她的唇齒,找到她的舌尖,深入探尋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