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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6)神秘的女人

紅燒肉 · 怎麼只有你有變身能力 · 本章第 1 / 2 頁

我叫陳銳,今天被哥們兒張浩拉來參加一個所謂的「高端私密局」。

地點在西郊一棟獨棟別墅,車開進去的時候,庭院裡已經停了好幾輛豪車,幾個穿著清涼的姑娘端著香檳在泳池邊嬉笑,整個氛圍透著一股金錢砸出來的爛俗和奢靡。

說實話,我對這種場合沒甚麼興趣。

張浩拍著胸脯說今晚有好戲看,我還以為他又從哪兒弄來幾個網紅嫩模,無非就是喝酒吹牛、左擁右抱那一套。

結果進門沒多久,就發現氣氛不太對--客廳里聚著七八個男的,沒人喝酒寒暄,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走廊盡頭瞟,有人嘴裡還叼著煙,連煙灰掉在地毯上都顧不上彈。

「裡頭有好東西。」張浩湊到我耳邊,笑得一臉下流,「哥幾個剛從群里搖來的,說是極品中的極品,你進去看了就知道。」

我自己也說不清當時是甚麼心態--好奇?

無聊?

還是被周圍男人那種赤裸裸的亢奮情緒給帶動了?

總之,我推開那扇半掩著的門,走進了走廊盡頭的房間。

然後,我就看到了那個女人。

房間里燈光很亮,亮得有些刺眼。

正中央擺著一張鐵架子床,床墊上鋪著深色床單,但已經被各種液體浸得斑駁不堪。

女人的上半身歪斜地靠著床頭,兩條手臂被黑色皮革束具分別固定在床架兩側,大腿也被分得很開,腳踝各綁著一條皮帶,整個人被擺成了一個毫無反抗餘地的姿勢。

她看上去二十出頭,五官精緻得不真實--眼形偏長,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天生的媚眼,鼻梁挺直,嘴唇厚薄適中,唇珠飽滿,哪怕沒有化妝,那張臉也能輕易抓住任何男人的視線。

但真正讓人移不開眼睛的,不是臉,而是她的身體。

一對堪稱誇張的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燈光下,豐滿到有些過分,乳肉的弧度卻恰到好處,沒有下垂,反而像兩只飽滿的蜜桃般挺翹。

乳暈的顏色很淺,是那種嫩嫩的淡粉色,直徑不大不小,兩顆乳頭已經充血挺立,像飽滿的紅豆,表面還沾著星星點點的唾沫痕跡,顯然被人用嘴招待過不止一回。

乳房下緣擠在緊繃的黑色皮質束胸帶上方,那條帶子從乳根處勒過,將本就豐滿的乳房托得更高,像是專門為了讓這對東西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她身上僅剩的衣物,是一雙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白絲吊帶襪。

襪筒從腳尖一直裹到大腿中段,半透明的白色尼龍面料上到處是破洞和勾絲,露出下面泛著紅印的白皙皮膚。

吊襪帶還歪歪斜斜地掛在腰間,右腿的夾扣已經松脫,松垮垮地垂在髖骨旁。

這雙襪子顯然是被人穿上去之後又反復折騰過的,殘破不堪,卻莫名有一種被凌虐後的色情意味。

但最讓人挪不開視線的,是她兩腿之間暴露出來的那一部分。

她的陰部沒有任何遮掩,整個外陰的形狀完整地展現在燈光下。

陰阜飽滿,上面覆蓋著一層修剪得極短、整齊的黑色絨毛,像一片小小的倒三角形箭頭,直指下方的私密處。

大陰唇的形狀肥厚而勻稱,顏色是極淡的肉粉色,在周圍白皙皮膚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嬌嫩,因為長時間的刺激,整個外陰都呈現一種充血後的艷紅,兩片大陰唇微微向外翻開,露出裡面顏色更淺、水光瀲灧的小陰唇邊緣。

而此時此刻,那裡面正塞著一根粉紅色的硅膠震動棒。

棒身表面布滿了一圈圈細密的凸起顆粒,棒尾僅剩一小截露在外面,剩下的部分全被裹在緊致的肉壁里。

震動還在持續--低頻的嗡嗡聲從她腿間傳出來,不大,但在這個房間里異常清晰。

露在外面的那截粉色硅膠尾端正輕輕地顫動著,帶得她整個外陰周圍濕漉漉的嫩肉也跟著微微發抖。

透明的液體順著震動棒表面滲出來,在會陰處匯集成一小灘,又沿著臀縫往下淌,已經在床單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我從頭到腳把這副畫面掃了一遍,心跳直接漏了兩拍。

床邊圍著三四個男的,有一個我還算面熟,是張浩生意上的朋友,叫老馬。

老馬手裡捏著一個無線遙控器,拇指正壓在旋鈕上,看到我進來,衝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薰黃的牙。

「來了啊,正好趕上高潮部分。」老馬說著,把旋鈕又擰了一格。

床上的女人立刻有了反應。

她的腰猛地弓起來,屁股緊繃,兩條被白絲包裹的大腿拼命想合攏,被皮帶給硬生生拽住,整個人只能徒勞地在束縛中扭動。

嘴裡發出一聲介於哀求和呻吟之間的聲響--聲音不大,但尾音帶著明顯的顫,像是被快感頂到了喉嚨口,卻又拼命想咽回去。

「媽的,這都第幾次了?」旁邊一個光頭哥們兒蹲在床邊,眼睛死死盯著女人兩腿間的位置,嘴裡嘟囔著,「這女的也太他媽敏感了吧,老子都沒上手,光聽聲都快給她聽高潮了。」

「不是敏感不敏感的事,」老馬把遙控器在掌心掂了掂,像在炫耀甚麼戰績,「剛才老周那根電動的塞進去,三分鐘就噴了。換了我這根帶顆粒的,剛才就擰了半格,你看她--」他用下巴朝床上點了點,「--從屁股到大腿根都在抽抽。這騷勁,八成是嗑了東西。」

我沒有接話。因為我的視線剛好跟床上那女人對上。

她偏過頭,用那雙上挑的眼尾斜看向門口。

我以為會看到眼淚或者屈辱,最不濟也得是哀求或者憤怒。

但都不是。

她的眼神里有一種極其古怪的亢奮--瞳孔有些渙散,眼眶潮紅,嘴唇半張著喘息,但從眼底透出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就像是她正在享受這一切,而且還遠遠沒夠。

我們四目相對大概就兩秒。

她忽然衝我眨了一下眼。

不是那種求助的信號,而是一種輕佻的、帶著邀請意味的暗示。

嘴角甚至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力氣笑出來。

這反應太他媽反常了。

老馬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他正彎下腰,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塑料收納盒,打開蓋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排情趣玩具--跳蛋、震動棒、拉珠、口塞,還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東西。

他挑了一個小型跳蛋,粉色的,橢圓形,拿在手裡在女人眼前晃了晃。

「剛才那根粗的你受不了,給你換個小的。」老馬的聲音帶著戲謔,「來,先給你松松上面。」

他說著,伸手把女人胸前的束胸皮帶又往下拽了拽,讓那對乳房完全掙脫出來,飽滿的乳肉在燈光下顫了好幾顫。

老馬左手托起她右側的乳房,掌心兜住乳肉底部,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脂肪里,從下往上用力一擠,那顆粉嫩的乳頭立刻更加充血挺立,乳暈也跟著收緊了一圈。

他把跳蛋打開,震動聲尖銳刺耳,直接按在了那顆挺立的乳頭上。

女人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

喉嚨里擠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比剛才更響,尾音拖得長長的,甚至帶出了一聲類似於「啊--」的泣音。

雙腿猛地蹬直,腳趾透過破洞的白絲襪尖死命蜷縮,床架被她拽得咯吱作響。

「臥槽,光玩奶子就濕成這樣。」蹲在床邊的光頭伸手指了一下她腿間,「你們看--又往外冒水了。」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根粉色震動棒已經被陰道蠕動著往外擠出了近一釐米。

一股透明的液體沿著棒身被帶出來,黏稠到能拉出絲,滴落在濕透的床單上發出輕微的「嗒」聲。

她的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痕,在燈光下反著光,像抹了一層油。

老馬手上沒停,跳蛋死死按著那顆乳頭繞著圈碾磨,另一隻手騰出來,又抓起剛才那個震動棒的遙控器,把檔位直接推到最高。

兩重震動同時疊加--乳房上尖銳的高頻,陰道深處沈悶的低頻--女人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身體軟塌塌地陷進床墊里,但緊接著又猛地繃緊。

她開始劇烈地顫抖,從大腿到小腹到胸口,白絲包裹的小腿拼命蹬踹,腳踝上的皮扣勒得腳腕皮膚泛紅。

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成字句了,只剩下急促的、破碎的氣聲,帶著哭腔,像是被噎住了一樣。

然後,我看到一股液體從她腿間噴了出來。

不是流,是噴。

那股液體從震動棒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湧出,力道大得直接把那顆粉色的硅膠棒衝得「啵」一聲滑出來,掉在床單上還在嗡嗡震動。

液體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線,灑在床單上,也濺到了蹲在床邊的光頭的褲腿上。

整個房間安靜了一秒。

然後炸了鍋。

「操!又噴了!今兒第三回了!」

「牛逼牛逼,這女的是水龍頭變的吧?」

「我他媽第一次見實物潮吹,手機呢?我手機呢?」

老馬笑得最得意。

他把跳蛋隨手關掉扔到一邊,站起來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還在顫抖痙攣的女人,眼神像在看一件自己剛用完的玩具。

女人弓著腰抽搐了好一會兒,身體才慢慢軟下來。

濕透的床單貼在她後背上,頭髮散亂地糊在臉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上還沾著跳蛋留下的紅印。

臉上全是淚痕和汗,眼眶紅得厲害,嘴巴半張著大口喘氣,粉色的舌尖搭在下唇上,模樣狼狽到了極點。

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還是亮的。

甚至比剛才更亮。

那種亮不是淚水的反射,而是從眼底深處透出來的、一種亢奮之後的饜足和飢渴同時存在的矛盾光亮。

就像剛才那場高潮只餵飽了她身體的一部分,剩下的部分反而更餓了。

我站在門口沒動,不是不想動,是被某種說不清的怪異感給釘住了。

這個女人不對勁,具體哪裡不對勁,我說不上來。

她身體的反應是真實的--乳房被觸碰時的顫抖,陰道被刺激時的收縮和潮吹,高潮後的肌肉痙攣,這些生理反應做不了假,是任何女人被這樣玩弄時都會出現的。

但她的眼神和表情,跟身體反應之間,總有一種極其微妙的錯位。

比如剛才老馬用跳蛋碾她乳頭的時候,她發出的呻吟確實又響又浪,但她嘴唇翕動的方式,讓我有一瞬間覺得--像是在罵髒話。

不是求饒,不是哭泣,而是在用極低的聲音罵了一句很粗的話。

她的口型太用力了,不像被刺激時那種無意識的微張,更像是一個男人被惹急了之後咬牙切齒的嘴形。

但又不太可能。那畫面過於荒誕,我甩了甩頭,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來,兄弟們,還有最後一個節目。」老馬拍了兩下巴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他從牆角拿來一個空的玻璃杯,那種矮胖的威士忌杯,杯壁很厚,容積不小。

他把杯子放在床沿旁邊的地板上,然後開始解女人腳踝上的皮帶。

我以為是要放她起來,結果老馬只解開了一邊腳踝,把她那條腿從固定架上取下來,又抓著腳踝拉向床邊,讓她屁股往外挪了半截,大腿懸空,整個人變成一種半坐半躺的彆扭姿勢。

然後他把她那條解開的腿往上推,大腿壓向腹部,膝蓋彎折,另一條腿仍然固定著。

這個姿勢把她兩腿之間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最顯眼的位置。

「剛才漏了那麼多水,膀胱里肯定還存著貨呢。」老馬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來,給我們表演個放水,杯子就在下面。」

女人聽懂了他的意思。

她明顯愣了一下。

那種愣不是害怕,而是一種--「你他媽在逗我?」--的遲疑。

她的表情管理出現了短暫的崩裂,眉頭擰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像是下意識要說甚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雙媚眼裡第一次閃過了一絲可以被辨認為「惱怒」的情緒,然後迅速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興奮--給覆蓋了。

對,就是興奮。

我看得很清楚。

她的瞳孔在那句指令之後急劇地縮小了一瞬,然後猛地放大。

那張潮紅的臉上的表情,不是因為即將到來的羞辱而產生的恐懼,而是一種躍躍欲試的亢奮。

就像一個人站在懸崖邊上,既害怕又渴望縱身一跳。

她想要這個。

這他媽太怪了。

老馬顯然也察覺到了,不過他解讀成另一種意思。

他嗤笑一聲,彎腰撿起剛才滑出來的震動棒,用濕漉漉的棒身在女人大腿內側拍了兩下,留下一道水痕。

「看看,看看,一說要尿就興奮成這樣。你這女的,骨子裡就是個變態蕩婦吧?」

女人沒有回答,只是在喘息的間隙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近乎享受的哼聲。

老馬把震動棒重新塞了回去--這次塞得很慢,一點一點往里推,棒身上的每一顆凸起顆粒碾過陰道內壁的時候,都能感覺到一陣明顯的阻力,以及從女人喉嚨里擠出來的斷續喘息。

等整根棒子幾乎全部沒入,只剩尾端一小截露在外面,他才停了手。

然後他拿起遙控器,調到最低檔。

震動重新開始,微弱的嗡嗡聲從她下體傳出來。

這檔震動強度很低,不足以讓她馬上高潮,但足夠讓剛才已經高潮多次、敏感到了極點的陰道保持在一種持續被刺激的狀態。

做完這一切,老馬往後退了一步,把那個空玻璃杯踢到女人懸空的屁股正下方,距離不到二十公分。

「好了,開始吧。尿出來,就讓你休息。」

其他人全都圍到了床尾。

光頭甚至蹲了下來,把臉湊到距離她兩腿之間僅僅一臂遠的地方,眼睛死死盯著那個還塞著震動棒、正在往外滲水的紅腫穴口。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震動棒的嗡鳴,和女人粗重的喘息。

她閉上了眼睛。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了,但能看到她身體的反應。

她的腹肌開始收縮--先是輕微的,然後幅度越來越大,小腹一收一放,能明顯看出她在用力。

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白絲襪筒勒進腿肉里。

屁股微微抬起,離開床單幾釐米,像是在尋找一個更好的發力角度。

震動棒的低頻嗡鳴還在持續。

陰道口周圍的嫩肉開始輕微顫動,透明的水光不停地在震動棒和肉壁之間滲出,分不清是剛才的淫液還是新分泌的液體。

她咬住了下唇。

嘴唇被咬得發白,然後又松開,泛起血色。

額頭上青筋微凸,汗珠順著太陽穴滑下來。

整個人的狀態,既像是在對抗甚麼,又像是在迎接甚麼。

然後,一道液柱突然從震動棒上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那股尿液很急,力道比剛才的高潮噴水更大,筆直地打在玻璃杯里,發出清脆響亮的「嘩啦」聲,像是把小石子倒進了空杯。

杯子很快接住了大部分,但也有幾滴濺出來,落在杯沿外的地板上。

液柱在空中幾乎沒有散開,顏色清澈透亮,說明她身體水分很足,不像是被折騰了很久的人。

「操!真尿了!」光頭興奮得聲音都劈了。

尿液持續了大概二十秒。

不是斷斷續續,而是一直連貫地往外衝,只是流速在逐漸減弱,從最初的強柱變成細線,又變成斷斷續續的幾滴,最後徹底停止。

整個過程中,女人的身體始終保持著一個極其緊繃的狀態--腹肌收縮,臀大肌僵硬,大腿內側的肌肉像是鐵板一樣硬。

但她的表情--她臉上的表情,跟她正被羞辱的行為完全對不上號。

她閉著眼睛,眉頭緊蹙,嘴唇半張,下巴微微揚起,整張臉呈現出一種極度專注之後即將迎來釋放的神情。

而且她的嘴唇分明在動。

聲音太小,蹲在最前面的光頭可能沒聽到,但我站在斜後方,角度正對著她的側臉,從她翕動的口型里辨認出了幾個字。

「操--爽--」

這兩個字的發音太清晰了。

不是呻吟中的氣聲,不是含混的哼叫,而是清清楚楚地說出來的詞。

而且那個「操」字,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很爺們的狠勁。

後面跟著的「爽」字,尾音卻飄了,變成了一聲綿長的、滿足的嘆息。

一個被綁在床上用玩具玩到噴水、被逼著當眾排尿的女人,在尿出來的那一刻,自己在那嘀咕「操,爽」?

我直覺覺得不對,但又沒法把這種怪異感套進任何一個合理的解釋里。

杯子已經接了大半杯。

淺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微微反光,表面還浮著一層細密的泡沫。

震動棒還塞在裡面,依然在嗡嗡低響。

女人的大腿終於放鬆下來,軟塌塌地垂在床邊,白絲襪筒已經完全濕透了,從大腿一直濕到小腿,全是剛才高潮和尿液濺上的痕跡。

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陷在床墊里,一動不動。

但她的嘴角,在輕輕往上翹。

那個笑容太淡了,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但一旦看到,就再也無法忽略--那是一種滿足的、饜足的微笑,就像一個人剛剛享用了一頓大餐,正靠在椅背上慢慢消食。

老馬把杯子端起來看了看,滿意地放在旁邊,然後招呼其他人收拾東西。「差不多了兄弟們,這局到此為止,再玩就出人命了。」

幾個人開始手忙腳亂地關玩具、拔線、收拾桌上的雜物。

光頭把掉在床上的跳蛋和遙控器胡亂塞進收納盒里。

沒有任何人去解女人身上的束縛。

她仍然被固定在那裡--一條腿還扣著腳踝皮帶,兩條手臂都捆著。

震動棒還塞在她體內,低頻嗡鳴持續著,陰道口周圍紅腫得厲害,沾滿了各種液體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濕亮一片。

人一個接一個走出房間。老馬走之前回頭看了她一眼,嘿嘿笑了兩聲,把遙控器往口袋里一揣。「這個你自己留著玩吧,送你了。」

房門在他們身後虛掩著關上了。

走廊里傳來幾個男人漸遠的說話聲和笑聲,然後是客廳那邊開啤酒的聲音、電視被打開的聲音。

有人把音樂打開了,重低音悶悶地從這個房間的牆壁傳過來。

房間里只剩下她一個人。以及那個還嗡嗡作響的震動棒。

我本來應該跟著他們一起走的。

這種場面看完了,該興奮的也興奮了,該惡心的也惡心了,正常流程就是去客廳喝一杯、吹幾句牛、然後開車走人,但我沒動。

我不知道為甚麼沒動。

也許是那股怪異感還沒消退。

也許是剛才那聲「操,爽」還在我腦子里繞。

也許更簡單--我就是沒辦法對一個被綁在床上的陌生人視而不見,哪怕她剛才的表現一點都不像個受害者。

我在門口站了大概半分鐘,房間里的女人和震動棒的嗡鳴聲都在等著,她慢慢地睜開眼,偏過頭,再一次對上我的視線。

這回她沒有眨眼,也沒有笑。

只是看著我,用那雙被淚水和汗水泡得通紅的、眼尾上挑的媚眼,安靜地看著我。

眼神里沒有求助,沒有催促,也沒有剛才那種輕佻的挑逗。

但有一種很直白的信息--你還在等甚麼?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房間,在她把震動棒的遙控器拿起來之前,先伸手去解她手腕上的皮帶扣。

她偏過頭看著我,潮紅的臉頰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痕,但眼神卻很亮,甚至可以說是帶著一絲欣賞的意味。

「你這個人,還挺仗義的。」她的聲音有點啞,但語氣異常平靜,跟剛才被玩到崩潰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解完一條手臂,她活動了一下手腕,自己揉著被勒出淤痕的地方,動作很隨意,像是在揉一塊不太舒服的肌肉,完全沒有那種劫後餘生的戰慄感。

這種平淡的反應又一次跟我的預期對不上號。

「你不用去跟他們喝酒?」她等我解完第二條手臂,坐起來,一邊用騰出的手去松自己固定的姿勢,一邊隨意地問我,語氣就像在跟一個認識不久的朋友閒聊。

「不想喝。」我蹲下去解她腳踝上的皮帶扣,余光掃到她的大腿內側--濕透了,白絲襪上全是水痕和破洞,貼在她腿上的面料半透明地透出底下泛紅的皮膚。

這麼近距離看在眼裡,我喉嚨不自覺地發了緊。

「那你想幹甚麼?」她聲音里帶了一絲笑意。

我抬頭看她。

她已經把塞在體內的震動棒自己取了出來,隨意地擱在床沿上,那根粉色硅膠棒還在自顧自地震動,表面裹著一層粘稠的光澤。

她雙腿併攏坐著,用被撕爛的白絲襪筒徒勞地擦著大腿上的水漬,濕掉的絲襪根本擦不乾淨,反而把那層水痕越抹越亮。

「先洗一洗吧。」我說,「浴室在走廊左邊第二間。」

她站起身的時候腿有些軟,扶了一下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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