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秘密活動(4)服務繼續
張耀仰面躺在床單上,胸口微微起伏著。
他的大腦還泡在高潮後的那團暖霧裡,甚麼也不想,甚麼也想不了。
身秦玉趴在他身上,半邊臉頰貼著他的胸口,幾縷散開的黑髮搭在他肩膀上。
誰也沒說話。
這種沈默持續了大概五分鐘。張耀甚至以為她睡著了。
然後他感覺到下體被甚麼東西夾了一下——是陰道內部的肌肉,突然收緊又放鬆,力度不大,但足夠讓他渾身一激靈。
「老公,」秦玉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上來,帶著一種懶洋洋的笑意,「你的雞巴還要在裡面塞多久啊?」
張耀像被電了一下似的驟然清醒。
他這才意識到,那根已經軟下來的陰莖竟然還塞在她體內——被溫暖濕潤的肉壁含著,像一團泡在溫水里的軟肉。
他一直沒退出來,她也一直沒催。
「你……你先下來吧。」他的聲音又乾又啞。
秦玉笑了一聲。她雙手撐著床墊,上半身慢慢抬起來。然後她的臀部向上提起,兩個人的性器緩緩分開。
張耀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的全過程——先是龜頭的稜溝刮過裡面一道緊窄的肌肉環,然後是軟塌塌的莖身從濕滑的穴口滑落出來,帶著一聲幾不可聞的「啵」。
那些殘留的體液——他的精液和她的愛液混在一起——在分開的瞬間扯出一道細細的亮晶晶的絲,斷在兩個人的小腹之間。
交合過的地方黏糊糊的。
陰莖軟塌塌地貼在大腿根上,沾滿了粘滑的分泌物。
秦玉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大腿內側有一道半乾的白色痕跡,穴口微微翕張著,往外滲出一些乳白色的液體。
秦玉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她先隨手疊了兩張紙巾,塞在自己下體處,暫時堵住那股正往外流的東西。
然後她又抽了幾張,轉過身子,一隻手輕輕托起張耀軟塌塌的陰莖,另一隻手拿著紙巾開始仔細地擦拭。
紙巾碰到龜頭的瞬間,張耀本能地縮了一下。
「沒事沒事。」秦玉輕聲說,手指輕輕固定住他的陰莖不准他亂動。
她的動作很輕,從龜頭開始,沿著莖身的褶皺一道道擦過去,連最隱蔽的位置都仔細擦乾淨了。
那張酷似劉濤的臉上此刻表情專注又細心,好像在做甚麼精密的手工活。
紙巾用完了一團又一團,每一團都被各種液體浸透了。
張耀整個人僵在那裡。
他活了三十三年,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女人,還是個長得跟明星一模一樣的女人,在事後如此坦然地幫他擦拭下體。
她低著頭,幾縷碎發垂下來遮住半張臉,手指時不時碰到他敏感的部位。
「我自己來就行。」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窘迫。
「好呀。」秦玉也不推讓,乾脆利落地把剩餘的紙巾塞到他手裡,自己重新坐回床邊,專心處理起自己的下體來。
她把剛才臨時塞進去的那兩團紙取出來,又抽了幾張新的,疊好,按在穴口上輕輕吸掉殘餘的液體。
她的動作自然流暢,毫無忸怩姿態。
張耀這才有機會真正看清她。
秦玉此刻赤裸地坐在床沿,一條腿垂在床邊,另一條腿曲起來踩在床沿上,身體微微後仰,專注地清理著自己。
她的身體在白天的光線里顯得格外真實——乳房上還殘留著他剛才揉捏留下的淡淡紅痕,腰部側面有一小塊被他抓得太用力而泛紅的皮膚。
她的頭髮已經完全散開了,披在肩頭和背上,發尾微微打著卷。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鎖骨向下滑,滑過那雙剛才他在掌心裡揉弄了不知多少次的乳房,滑過肋骨,滑過小腹,最後停在她正用紙巾按住的、那片毛髮和那條縫隙的位置。
這一切仍然像是某種幻覺。
剛才那個場景,那個從男人變成女人的畫面,那個在他身上騎乘的淫聲浪語,那個在他掌心慢慢膨脹的乳房——這些畫面碎片在他腦海裡飛旋,攪在一起,讓他分不清哪些是真實發生的,哪些是自己做的一場瘋狂的白日夢。
「看甚麼呢?」
秦玉抬起頭,正好撞上他直勾勾的目光。她把手裡最後一團紙巾扔進床頭櫃邊的小垃圾桶里,嘴角浮起一個略帶揶揄的笑。
「沒、沒甚麼。」張耀連忙移開目光,感覺耳根又開始發燙。
「要不要洗個澡?」秦玉站起來,朝他伸出手。
張耀猶豫了一秒鐘,然後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溫熱乾燥,掌心裡有幾道淺淺的紋路。
她拉著他站起來,就這麼光著身體穿過房間,走進衛生間。
這個酒店的衛生間很大,乾濕分離,靠里側是一個可以輕鬆容納兩個人的獨立淋浴間,旁邊甚至還有一個嵌在窗邊的白色大浴缸。
大理石台面的洗手台寬得可以用來當辦公桌,巨大的鏡面把兩個人的裸體清晰地映了出來。
鏡子里,他那張普通的臉旁邊,站著一個身材婀娜的女人,她身上還殘留著歡愛的痕跡。
秦玉推開淋浴間的玻璃門,彎腰調試水溫。
熱水噴湧而出,嘩嘩地砸在地磚上,淋浴間里瀰漫起白色的水蒸氣。
她縮回手,在霧氣蒸騰中轉過身來,把張耀也拉了進去。
熱水從頭澆到腳,像一場溫暖的雨。
秦玉先讓他站在水流下面,雙手捧了一捧水淋在他胸口,然後用手掌把水珠從他的肩膀抹到他的小腹。
那些汗漬和皮膚上殘留的乾涸體液被熱水一衝,又滑又膩地化開,順著腿根淌下去。
她讓他稍微低一點頭,幫他衝了衝頭髮,手指穿過他並不茂密的發絲輕輕抓了抓。
然後又轉過身,把花灑取下來對著自己衝了一遍。
然後她從架子上取下一個酒店的沐浴露小瓶,擠了一些在掌心,搓出綿密的白色泡沫。
她先給他塗抹——胸肌、肚子、後背、胳膊,每一處都抹得仔仔細細。
她的手掌帶著泡沫滑過他皮膚的觸感,讓張耀感覺自己像個被伺候的小孩。
他不安地在水流下換了換腳的重心。
「老公,」秦玉的聲音把他從走神里拉回來,「你以前有沒有試過波推?」
「波……甚麼?」張耀的表情一片茫然。這個詞他聽著耳生,腦子里完全構不出畫面。
「波推。」秦玉重復了一遍,看著他的反應笑了,「就是波——推。你先轉過去,我教你。」
張耀半信半疑地轉過身去,面對著貼了白色瓷磚的牆。他聽到身後秦玉倒沐浴露的聲音,那是擠在手掌上搓揉的聲音,然後是一陣短暫的靜默。
接著他感覺到兩團柔軟濕滑的東西貼上了他的後背。
那不是手。
手掌有骨頭的硬度,手指有抓握的力度。
但這個觸感完全不一樣——柔軟得幾乎沒有骨頭,豐盈得像兩團灌滿了溫熱液體的絲絨袋子,滑溜溜地貼著他的脊椎兩側往下滑。
帶著沐浴露的泡沫作為潤滑,那兩團軟肉在接觸皮膚時幾乎沒有任何摩擦力,只有純粹的、讓人頭皮發麻的綿軟觸感。
他能感覺到它們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乳房的底部壓在他的後背上,乳肉向兩側攤開一點點,而中間那道淺淺的乳溝則剛好卡在他的脊椎上。
秦玉在背後發出一聲輕微的、用力的哼聲,似乎在為了保持身體緊貼而調整呼吸。
張耀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的後背感官從來沒有這麼敏銳過。
他能清晰地分辨出那兩團軟肉的每一個細節——它們隨著秦玉身體的移動而上下滑動,在他的肩胛骨之間畫著圈,慢慢滑向他的腰側。
乳頭是硬的,像兩顆小石子,在滑動時刮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細微的酥癢痕跡。
「這就是波推。」秦玉的聲音從他右耳邊傳來,帶著笑意,「準確說,用胸給你全身塗沐浴露。」
她的乳房從他的後背上移開,轉到他身側。
秦玉繞到他的右邊,身體貼上來,那對滑膩的乳房從側面夾住了他的胳膊——上臂被兩團軟肉夾在中間,她上下移動身體,讓乳房在他的胳膊上來回摩擦塗抹。
泡沫越來越多,空氣里瀰漫著沐浴露淡淡的香氣。
然後她轉到他正面。
張耀低頭看到她已經渾身都是白色泡沫了。
水蒸氣讓她的皮膚看起來更加細膩,熱氣把她蒸得整個人都粉粉的。
她的乳房上沾滿細密的白色泡沫,乳暈在泡沫下隱約可見。
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在霧氣里顯得格外濕潤。
她貼了上來。
這一次是正面。
那對豐盈柔軟的乳房結結實實地壓在了他的胸口上。
她的身體以波浪般的起伏在他身上摩擦——先是乳房壓著他的胸口向上滑,滑到鎖骨的位置,然後退下去,退到腹部,然後再滑上來。
沐浴露讓整個接觸面滑得像抹了油,乳房的柔軟和彈性在這種滑動中被放大到了極致。
他低頭看著那兩團白軟的乳肉被自己的胸肌壓扁,又被他的身體頂變形,那種視覺衝擊力比觸覺更讓人發瘋。
然後她蹲了下去。
她開始用乳房推他的腿。
大腿正面,大腿根部,連膝蓋都不放過。
他從上往下看,看到她把乳房貼在自己毛茸茸的腿上,看到泡沫被擠壓出來,看到她那兩顆硬挺的乳頭在他腿上滑過時會輕輕彈一下。
等他全身都被塗滿了泡沫,秦玉才站起來,退後半步,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然後她低下頭,目光從他的臉滑到他的小腹,再滑到——
張耀的陰莖又硬了。
它直挺挺地翹著,龜頭從泡沫中探出來,顏色深紅,飽滿得發亮。秦玉的目光落在上面,嘴角慢慢彎起來,表情十分滿意。
她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他的硬挺,「波推還沒推完呢。還有最重要的地方。」
她彎下腰從架子上又擠了一團沐浴露,在掌心裡搓了搓,然後慢慢地蹲了下去,膝蓋輕輕落在淋浴間的防滑地磚上。
她用那雙沾滿泡沫的手,托起自己那對同樣沾滿泡沫的乳房向前一傾,用雙乳從兩側夾住了張耀滾燙硬挺的陰莖。
「唔——!」張耀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後背猛地貼上了冰涼的瓷磚牆。
那是他從未體驗過的觸感,一種柔軟到近乎不真實的擠壓感——從兩側對稱地、均勻地包裹著他的整根莖身。
那兩團被沐浴露潤滑到極致的乳肉,滑溜溜地夾著他的陰莖,幾乎沒有摩擦力,只有純粹的、綿密的柔軟和溫熱。
她乳房內側的皮膚非常薄、非常敏感,他甚至能通過龜頭感覺到她皮膚下細微的乳腺組織和血管的搏動。
「這叫波推的最後一招。」秦玉抬起頭,那張濕漉漉的、水珠順著顴骨往下淌的臉正對著他,眼裡全是笑意,「老公以前真沒試過嗎?」
「沒……沒試過。」張耀的聲音在發抖。
「那我給你好好做。」她說著,開始上下移動身體。
那雙飽滿的乳房裹著他的陰莖上上下下滑動。
每一次上升,龜頭都從雙乳之間冒出一點點頭,像個剛出殼的雛鳥;每一次下降,整根陰莖都深深地陷進那道柔軟的乳溝裡,被兩側綿密彈性的乳肉完全包裹。
「老公你看,你的小弟弟在這裡面……」她說著,胸部又緊了一下,把陰莖夾得更結實,「又硬又大,顏色也好深。」
張耀低頭看她。
水蒸氣在兩人之間繚繞,她那頭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臉頰和肩膀上,水珠順著她臉部的輪廓往下淌,從顴骨滴到下巴,再滴到她自己胸前。
她胸前那兩團夾著他陰莖的乳房,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色澤,泡沫在上面形成細密的白沫。
她調整了一個角度,讓龜頭恰好從乳溝上方露出來。然後她低下頭,張開了嘴。
她的嘴唇含住了他的龜頭。
不是單純的夾,是夾和吸同時進行。
那雙傲人的乳房依然從兩側牢牢地夾著他莖身中下段,上下移動摩擦;而她的嘴唇和舌頭則專門攻擊他最敏感的龜頭前端。
舌尖鑽進馬眼裡輕輕一點,嘴唇收緊吮吸龜頭的稜溝,然後含進更多。
沐浴露淡淡的化學香混著一股極淡的精液腥氣,瀰漫在她的鼻腔里。
「嗯……嘶……」張耀抽著冷氣,一隻手不受控制地撐在了她濕漉漉的頭髮上。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畫面,大腦一片沸騰——那張酷似劉濤的臉,那個他曾在螢幕上仰望過無數次的女人的臉,此刻正埋在他胯下,嘴唇含著他的龜頭,乳房夾著他的莖身。
她的臉頰微微凹陷下去,正用力地吸著;她的眉毛微微蹙著,像是在認真地品嘗甚麼美味。
秦玉感覺到他放在頭上的手,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眼裡帶著鼓勵和笑意,然後她加快了乳房上下移動的速度,嘴唇也含得更深了。
她能感覺到嘴裡那根東西又硬了一點,龜頭又脹大了一點,觸感從嘴唇傳過來硬得像鐵。
「嗯——」她發出含混的哼聲,嘴唇收緊,形成一個又熱又密的真空腔,舌尖在龜頭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系帶上彈琴一樣快速撥動。
張耀感覺自己的腰眼再次開始發酸。
他的大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只撐在她頭上的手開始用力,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秦玉感覺到了他臨近極限的每一絲身體變化。
她在他快要克制不住的前一秒,猛地松開嘴,把雙乳也移開了。
陰莖從溫暖濕熱的包裹中驟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彈跳了兩下,沒有射。
張耀大口喘著氣,靠在牆上,腿都有點軟了。他低頭看著秦玉,不明白她為甚麼突然停下來。
秦玉站起身,把濕漉漉的頭髮隨手攏到耳後。
她往後退了兩步,輕輕靠在了淋浴間另一側的牆面上。
熱水還在嘩嘩地流著,砸在地磚上濺起細碎的水珠。
她抬起一隻手,手指輕輕捏住自己左胸那顆依然硬挺的乳頭,開始有節奏地揉搓。
另一隻手探到底下——兩根修長的手指分開那兩片早已腫脹的陰唇,在中間那道濕潤的縫隙里上下滑動,指尖偶爾撥弄一下上面那顆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陰蒂,偶爾沈下去淺淺地在穴口攪動一圈。
愛液被攪動時發出極其細微的噗嗤水聲,被淋浴的水聲蓋過了大半,但偶爾有一兩聲傳進張耀耳朵里。
「老公,」她靠著牆,聲音有些喘,但語氣依然是那種從容的、掌控一切的撒嬌調子,「還想要嗎?」
她的手指在自己下體攪拌的動作越來越明顯,手腕轉動的弧度越來越大。
「剛才在床上,你可真猛啊……現在怎麼站那麼遠?」她歪了歪頭,那只揉著乳頭的手停了一下,「還是說——你覺得我是個男人,嫌棄我了?」
她的語氣一下子變了。那句話里的委屈來得毫無預兆,眉頭輕輕蹙起,眼眶里迅速蓄起了一層薄薄的淚光。
「之前是誰啊,凶巴巴地說我是男人、說我那裡惡心、說我耍你。」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哭腔,嘴角卻微微翹著,那滴淚就在眼眶里轉啊轉,就是不落下來,「你摸也摸過了,操也操過了,你說說看,我哪裡像男人了?」
她把手從下體抽回來,張開給他看。兩根手指之間拉出一道晶瑩透亮的水絲,在燈光下閃著光。那絕對不是任何男人能分泌出來的東西。
張耀被這套組合拳打得張口結舌。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甚麼,嘴唇蠕動了幾下,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她是在套路自己,知道那眼淚是假的,知道那委屈是演的。
可那張臉配上那個表情,配上她此刻靠在牆上撫摸自己身體的姿態,配上她指間那道還在往下淌的亮晶晶的愛液——他明知道是套路,還是會不由自主地被套進去。
秦玉看著他的反應,眼裡的淚光瞬間不見了。那副委屈的表情像翻書一樣換成了一個明朗的笑臉,比窗外的陽光還要燦爛。
「老婆好想要。」她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又甜又糯, 「下面都濕透了——你看。」
她把那只沾滿愛液的手在張耀面前晃了晃,然後轉過身去。
她雙手撐在瓷磚牆面上,微微彎下腰,臀部向後翹起。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兩瓣肥美的臀肉之間,濕漉漉的陰唇微微張開,穴口泛著一圈誘人的粉紅水光,陰唇邊沿掛著的水珠不知道是愛液還是熱水。
她扭過頭,從肩頭看向他,眼角眉梢全是欲說還休的春情。
「老公,來嘛。」
張耀感覺自己心裡的某根弦,啪地一聲斷了。
那根弦大概叫理智,叫常識,叫「這不符合邏輯」。可此刻這些統統不重要。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操她,就在這裡,立刻,馬上。
他上前一步,雙手從後面抓住了她的腰。他把她往後一拉,胯部撞上她的臀瓣,那根滾燙硬挺的陰莖貼著她的臀溝滑到濕淋淋的穴口。
「操死你這個騷貨。」
張耀自己都嚇了一跳。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嘴裡能說出這麼粗俗的話來。可話一出口,他感覺某種被壓抑了太久的甚麼東西,開始鬆動。
他腰胯向前猛地一頂。
「啊——!」
秦玉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被撞得向前踉蹌了一下,雙手死死撐著牆面。
那根粗壯的陰莖從後面整根沒入,插得又深又狠。
後入的姿勢讓龜頭直接碾過了深處最敏感的那個軟墊,龜頭稜溝刮過陰道上壁一處略微粗糙的敏感區域時,一股酸麻從她體內深處直接竄上脊椎。
「對……操死我這個騷貨……」秦玉扭過頭,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剛才那副淘氣撒嬌的樣子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完全放開的縱情。
她的臉頰緋紅,眼睛蒙著情慾的水霧。
「我就是騷貨……我喜歡老公的大雞巴操我……用力……啊!用力操死我!」
張耀的手掐著她的細腰,十指陷進柔軟的皮肉里。
他挺動著腰胯,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
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她體內豐沛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後入的角度讓兩顆卵蛋隨著撞擊有節奏地拍打在她的陰蒂上,每一下都讓她發出一聲尖細的呻吟。
「老公……你操得我好爽……」秦玉的聲音在浴室瓷磚的光面之間來回彈跳,回蕩成某種妖冶的回聲。
她雙手撐著牆面,身體隨著撞擊一前一後地晃動,胸前那對乳房懸在空中瘋狂地左右甩動,乳尖時不時刮到冰涼的瓷磚,激得她又是一陣顫抖。
「嗯——!就是那裡……!頂到了……!別停……!」
「你平時在電視上,」張耀咬著牙把全部力量都壓在那根東西上,「表現得那麼完美——」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了。
理智的閘門一旦打開,那些在看她的電視劇時積攢的所有幻想、所有意淫、所有在電視屏幕前獨自擼管時想象過的畫面,全都化成了最粗俗的語言,從他的嘴裡不斷往外倒。
「現在還不是……被我操得嗷嗷叫!」
「我是裝的——!」秦玉極度配合地叫道,聲音又尖又軟,帶著哭腔和笑意一起冒出來,「我在電視上都是裝的!那些端莊、那些知性——啊!啊——!都是假的——!我是老公的母狗——!我就喜歡老公操我——!」
她的身體在水流下瘋狂晃動,臀部迎合著他每一次撞擊向後頂。
陰道內部又開始動了——那些溫熱的軟肉主動調整著形狀,在龜頭經過的位置製造一個個緊窄的關卡,像是專門為他的陰莖定制的某種結構。
「我不拍戲了好不好——!」她幾乎是喊著說出來的,聲音在水汽里顯得有些失真,「天天給老公操——!天天被老公的大雞巴乾——!啊——!啊——!!!」
張耀聽著這些淫詞浪語,陰莖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松開她的腰,一隻手摸到她的胸部——那兩團跳動的軟肉立刻被他抓住一隻,用力地揉著,滿手滑膩的觸感。
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硬挺的乳頭,狠狠一捏。
「呃——!」秦玉發出一聲像被電擊般的尖叫,陰道內部的肌肉驟然收緊,整個身體都痙攣了一下。
「操!」張耀被她內部這突然的劇烈收縮夾得差點射出來。
他咬著牙加快了速度,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快,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的清脆聲響和水流聲混在一起。
她的陰道在這種反復的撞擊下已經開始變得有些發紅,兩片腫脹的陰唇向外翻卷著,裹著那根進進出出的深色肉棒,像一朵被搗爛的嬌嫩花朵。
「來了——!老公我要來了——!別停——!」秦玉哭喊著,腰肢猛烈抽搐,臀部拼命向後頂,陰道內部發生了一連串急促的痙攣收縮。
滾燙的液體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張耀被這股熱流澆得腰眼一酸,但他咬緊牙關又猛乾了幾下才松開精關。
他發出一聲低沈,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噴射進她體內。
這次他沒有插在最深處,而是退出來一些射在了陰道中段,然後才一插到底。
秦玉被這滾燙的澆灌刺激得又是一陣尖叫,剛剛到達的高潮被硬生生延長了十幾秒。
他終於停了下來,陰莖仍然在她體內,被那些還在輕輕抽搐的軟肉裹著。
他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的汗水和水蒸氣混在一起往下淌。
秦玉趴在牆上,兩條腿在輕輕打著顫,似乎全靠他的陰莖和牆壁的支撐才沒有滑下去。
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誰也沒說話。
最後還是張耀先退了出來,陰莖軟塌塌地滑出來。
秦玉悶哼了一聲,轉過身靠在牆上,眼神渙散地看著他,臉上全是滿足後的饜足。
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輕得像在摸,聲音軟綿綿的:「老公真猛。」
然後他們開始正正經經地洗澡。
這一次是真的洗澡——用洗發水洗頭,用沐浴露洗身體,互相幫忙衝乾淨,沒有再搞任何花樣。
經過兩次交手,張耀的那根傢伙此刻軟塌塌地貼在身上,像一條被曬乾的泥鰍,任憑秦玉再怎麼擦過那個位置,它都沒有任何反應了。
洗完之後,兩個人裹著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走出來。
秦玉的那件有點大,她把袖口卷了兩道,腰帶在腰上纏了兩圈才系住。
她坐在窗邊的扶手椅上,一條腿搭著另一條腿,從放在床頭櫃上的鏈條包里掏出手機,開始刷著甚麼。
浴袍的領口微微敞著,露出裡面一小片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但她渾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