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秘密活動(3)房間里的激情
張耀腦子里亂成一鍋粥,憤怒、羞恥、被愚弄的屈辱感攪在一起,像一團燒心的火。
他花了這麼多錢,期待了這麼久,在咖啡館等了那麼久,結果等來的是個甚麼?
一個男人?
一個穿著女人衣服、長著女人臉、內褲里卻藏著那玩意兒的怪物?
「你他媽……」他的聲音沙啞,但憤怒讓他的喉結在劇烈滾動,「耍我?」
秦玉卻一點沒有被他的憤怒嚇到,她只是站在那裡,身上只穿著內衣,表情卻從容得像是在自己家客廳里。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
她微微垂下眼簾,嘴角的弧度從狡黠變成了委屈。
那個變化如此自然,以至於張耀在憤怒中都愣了一下。
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刻意的失望:「我還以為張先生跟其他人不一樣呢。」
她抬起眼睛,隔著幾縷碎發看著張耀。
眼裡盈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真的被傷到了。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沒想到看到我這副身體,也嫌棄了呢。」
張耀張了張嘴,剛才在嗓子眼的怒火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他原本準備好了一肚子罵人的話,但被她這麼一說,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不,這個「人」--穿著內衣站在那裡,頭髮有些散亂,低垂著的眼睫毛在微微顫動。
那張酷似劉濤的臉上此刻掛著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像一隻被主人訓斥了卻不明白自己做錯了甚麼的小貓。
他的心軟了一下。
「我……我不是嫌棄。」張耀的語氣緩和了些,但還是帶著明顯的彆扭,「但你說你是男的。我喜歡的是女人。而且這樣……」他指了指她鼓囊囊的內褲,聲音又低了幾分,「這樣也做不了甚麼啊。」
秦玉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容來得很突然,一瞬間把剛才的委屈表情徹底衝散了。
她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在下唇上慢慢滑過,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這個動作配上她那張臉,配上她此刻幾乎赤裸的身體,讓張耀感覺自己的小腹猛地縮了一下。
「人身上,」秦玉歪了歪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亮,「可不止一個洞呢。」
張耀的表情瞬間僵住了,他當然聽懂了,只見他的臉一下子從漲紅變成了另一種紅,尷尬得幾乎要冒煙。
他連忙擺手,聲音都變了調:「不不不,我……我沒有那個愛好,真的沒有!」
秦玉噗嗤一聲笑出來。不是那種禮貌的微笑,而是一種被逗樂的、發自內心的笑。她的肩膀都在抖,一隻手捂著嘴,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逗你玩的啦。」她止住笑,然後重新看向張耀,表情變得認真了些,「都收了你兩萬塊大洋,肯定要服務好的,老公。」
她把「老公」兩個字咬得又輕又柔,拖著一點尾音,像是撒嬌又像是安撫。
張耀還沒來得及說甚麼,秦玉就往後退了兩步,在距離他大約一米遠的地方站定。
「看好了。」
她聲音突然變得鄭重其事起來。
張耀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秦玉站在那裡,身上只穿著那套內衣,罩杯依然空蕩蕩地貼著平坦的胸口,內褲鼓囊囊地包著那團東西。
她抬起雙手,將掌心直接覆在了自己平坦的胸罩上。
然後她開始慢慢的隔著胸罩揉起胸部來。
不是那種情色的揉法,而是一種很奇怪的方式--像是雕塑家在揉一團黏土。
她的手掌畫著圈,五指有節奏地收攏、張開,掌心在空蕩蕩的罩杯上緩緩打轉。
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感受著甚麼。
張耀一開始不知道她在幹甚麼,但很快他就看出來了。
那兩片原本緊緊貼著皮膚、空空蕩蕩的罩杯,正在被甚麼東西慢慢撐起來。
一開始只是一點點隆起,像剛開始發育的少女。
然後是端端正正的小山包。
然後是飽滿的、圓潤的、把罩杯的邊緣都撐得滿滿當當的豐盈弧線。
整個變化過程大約只持續了不到二十秒,但張耀感覺自己像在看一朵花的延時攝影--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奇跡感。
最後的胸罩里,已經是一對飽滿挺翹、撐滿整個罩杯的乳房了。蕾絲邊緣被撐得微微繃緊,罩杯上方擠出一道淺淺的乳溝。
張耀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玉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然後抬頭看向張耀。她的嘴角浮起一個滿意的笑容:「老公,還滿意嗎?」
她說著,雙手繞到背後。
一個輕巧的動作,搭扣彈開了。
她慢慢地把肩帶從肩膀上褪下來,然後一點點地,像是拆禮物包裝一樣,把胸罩從胸前拿開了。
張耀看到了她的胸。
那是一對完美的乳房。
在明亮的日光下,那雙乳房毫無遮擋地呈現在他眼前。
尺寸大約在C杯和D杯之間,不大到誇張,但足夠豐盈飽滿。
乳房的基底寬闊而圓潤,從胸骨兩側自然地隆起,畫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乳肉白皙細膩,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皮膚薄得隱約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她的乳房不是那種軟塌塌垂下去的形狀,而是挺拔的、結實的,帶著年輕的彈性和韌度。
即使沒有內衣的支撐,它們也驕傲地挺立著,只是受重力影響微微下墜,形成一個飽滿水滴般的弧度。
她的乳暈是淺褐色的,大小適中,邊緣清晰而柔和。
兩顆乳頭小巧玲瓏地從乳暈中央微微翹起,此刻在微涼的空氣和熾熱視線的雙重刺激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脹大、變得硬挺起來。
「老公,還滿意嗎?」
聽到這個聲音,張耀忍不住伸出手去。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朝著那雙乳房的方向伸過去--
「啪」一聲脆響,秦玉的手輕輕拍開了他的手背。
「還沒完呢。」她挑了挑眉,語氣里帶著一股俏皮的命令感,「先別急。」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內褲里那團鼓鼓囊囊的東西,又抬起頭看向張耀。她的表情變得認真了一些,甚至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老公,你是不是覺得我這裡……」她指了指自己鼓脹的襠部,「有惡心的東西?」
張耀愣住了。他沒說話,但喉結滾了一下。
「我懂了。」秦玉輕聲說,「老公既然嫌它醜,那我就把它換掉。」說著她把右手掌心覆在自己內褲的前襠上,五指張開,整個按住了那團鼓脹的輪廓。
這一次,張耀看得很清楚。
那團鼓鼓囊囊的輪廓,在她的掌心按壓之下,正在慢慢縮小。
不是「嗖」一下消失,而是一種平緩的、均勻的收縮--像洩了氣的氣球。
內褲的前襠從被撐得緊繃的狀態,慢慢變得寬松,蕾絲布料上那些被撐開的褶皺逐漸回縮。
秦玉在這個過程中發出了一聲輕輕的聲音。
「嗯……」
那聲音很短,很輕,像是在伸懶腰時不小心漏出來的。
但張耀聽得很清楚--是舒服的。
是那種帶著鼻音的、女性化的輕哼。
她的眉頭微微蹙著,嘴唇微張著,像是在感受某種說不上來的酸脹感從身體深處緩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落落的舒爽。
大約三十秒後,她睜開了眼睛。
她的內褲前襠已經變得平平整整。
淡藍色的蕾絲布料現在妥帖地貼著平整的弧度,沒有任何不該有的隆起,沒有任何多餘的輪廓。
跟任何一個女人穿內褲的樣子沒有任何區別。
秦玉看著張耀的表情,笑了一下。
然後她把手伸到腰間,大拇指勾住內褲兩側的鬆緊帶。
她的動作很慢,像剝開最後一層包裝紙。
鬆緊帶從胯骨上滑下去,蕾絲面料一寸寸地向下退,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露出恥骨上方一小片修剪整齊的深色恥毛,露出--
甚麼都沒有了。
在那叢恥毛之下,是一條細細的縫隙。
兩片飽滿的、微微閉合著的肉唇,色澤是健康的淡粉色,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晶亮的濕潤光澤。
陰唇之間那條縫隙微微翕著,隱約可見裡面更為嬌嫩的暗紅色內壁。
一切都那麼自然,那麼完整,那麼真實,好像那裡從來就沒有長過別的器官。
秦玉把內褲褪到腳踝,踢開了。
她赤條條地站在床邊的地毯上,全身上下一絲不掛。
修長的脖子,流暢的鎖骨,挺拔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飽滿圓潤的臀部,筆直修長的雙腿,以及兩腿之間那個任何男人都夢寐以求的凹陷。
她張開雙臂,姿態坦然而驕傲,臉上掛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炫耀表情。
「這下你滿意了嗎?老公。」
她微微偏了偏頭,發髻有些松了,一縷碎發垂下來搭在顴骨上。
「要不要親自檢查一下?」
張耀的感覺自己的褲襠快要炸了。
前列腺液已經把內褲前端洇濕了一小片,牛仔褲的前襠被頂得幾乎變了形。
他顧不上再細想眼前這個女人到底表演的是魔術還是魔法,顧不上她的真實性別是男是女還是甚麼他媽的超能力者,他也顧不上這個情況在理性上有多麼荒謬和不可思議。
他眼下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操她。
他猛地撲過去,像一頭被關了一整個冬天的野獸。
秦玉被他推倒在床上,後背陷入潔白的床單里,悶哼了一聲。
她的身體在床墊上彈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慢……慢點……」她喘息著說了一句,但手臂卻把他摟得更緊了。
張耀的手率先攀上了她的乳房。
他一把兜住那整團飽滿的乳肉,五指陷進柔軟中,掌心結結實實地覆蓋了幾乎大半個乳房。
那觸感比他想象中更加美妙--柔若無骨的溫軟,像是握住了一團被體溫捂熱的絲綢。
他稍微一收緊手指,那團軟肉就從他的指縫間擠出來一些,鬆手又彈回去,彈回到原來的弧度。
「嗯……」秦玉發出一聲輕哼。
張耀開始揉起來。
他的動作很生疏,帶著初次探索的生澀和緊張。
他先用整個手掌畫著圈揉搓,感受那團軟肉在掌心的形狀變化,然後試著只用幾根手指去捻她的乳頭。
那兩顆小巧的乳尖早就硬挺起來了,摸上去有彈性,像兩粒飽滿的櫻桃核,在他的揉捏下變得更加硬實。
「對……就是這樣……」秦玉的聲音染上了一絲明顯的笑意和喘息。
張耀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顆乳頭。
「啊!」秦玉的身體像被電了一下,腰肢猛地頂起來,又落回去。
她的手指插進張耀的頭髮里,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張耀無師自通地用嘴唇抿住那顆硬挺的乳頭,舌尖笨拙地舔舐、吮吸、畫圈。
他能感覺到嘴裡那顆小肉粒在微微發顫,能嘗到皮膚上淡淡的咸味和某種只屬於她的體香。
他一邊吮著,一邊把手從她的胸口滑下去,滑過肋骨,滑過平坦的小腹,滑過恥骨上那叢柔軟的毛髮,然後--
指尖碰到了一片濕熱。
那觸感讓他幾乎要射在褲子里。
濕的,熱的,滑的,像是伸進了一汪被體溫捂熱的泉水。
他的手指順著那條縫隙向下滑,沾了滿滿一指頭粘稠透明的愛液。
然後他摸到了那個凹陷的入口,那個真正屬於女人的洞口。
指尖剛探進去一小截,就被裡面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吸住了。
那些褶皺的內壁又熱又濕,像是某種活著的、會呼吸的組織,正主動地蠕動著包裹他的手指,吸著他往更深處去。
「啊……慢點……」秦玉在床上扭動了一下,雙腿卻主動張得更開了,「慢點……今天時間還長著呢……」
張耀可等不了那麼久。
他猛地坐起來,手忙腳亂地脫自己的衣服。
T恤被粗暴地拽過頭頂,牛仔褲的皮帶扣解了三次才解開,內褲褪下去的時候那根早已硬到發疼的陰莖彈跳出來,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發出啪的一聲。
秦玉躺在床單上看著他脫衣服,眼神迷蒙而熾熱,兩頰泛著明顯的紅暈。
那張酷似劉濤的臉此刻在情慾的熏染下顯得格外妖冶--眼裡蒙著一層水霧,鼻尖微微沁著細密的汗珠,嘴唇被自己舔得濕潤而飽滿。
她的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對完美的乳房跟著一起一伏地晃動。
張耀重新趴回她身上,這一次是赤條條的肉體直接貼合在一起。
他的胸肌壓著她的乳房,乳頭蹭著乳頭,大腿擠開她的雙腿,滾燙的龜頭抵在她濕透的大腿根上。
他重新含住她的另一邊乳頭,同時右手探下去,三根手指併攏,在她已經完全泥濘不堪的陰道口來回撩撥。
食指和無名指撥開那兩片腫脹的陰唇,中指淺淺地探入,感受著那圈緊致到不可思議的穴口肌肉的收縮和吮吸。
「你……你別玩了……」秦玉的聲音變了,從剛才的從容嬌媚變得有些急促,甚至帶了一絲氣惱的撒嬌,「插進來……我受不了了……」
張耀抬起頭,嘴唇從她的乳頭上抽離,發出輕微的「啵」一聲。
他看著身下這張紅撲撲的、寫滿了情慾的臉,感覺自己那根陰莖硬得像一根鐵棍。
他跪在她雙腿之間,一隻手扶著她的膝蓋將她的雙腿曲起來推向胸口,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虯結的肉棒,把龜頭對準了那個泛著水光的穴口。
龜頭碰到那圈濕熱軟肉的瞬間,秦玉就發出了一聲細小的悶哼。
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甚至順著臀縫流到了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她在顫抖,小腹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張耀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