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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5)一言難盡的回家之旅

紅燒肉 · 怎麼只有你有變身能力 · 本章第 2 / 2 頁

「王八蛋……」張黎明眼角泛著淚花。他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你……你居然敢這麼對我……」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李訥不再折磨他,快速褪去自己的睡褲,露出早已硬挺的陰莖。

他握住張黎明的腳踝,將那雙纖細的美腿折疊壓向胸口——一個極其容易深入的M字開腿姿勢,然後龜頭抵住了那緊致濕滑的入口,在張黎明濕潤的陰唇上蹭來蹭去。

「我要進去了。」李訥低聲說,隨後腰部一沈。

「嗯啊——!」

即使已經做好了準備,也足夠濕潤,但這種形態下的「少女」身體的下體依然緊致得可怕。

那種被撐開的充實感讓張黎明瞬間繃直了腳背,喉嚨里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呻吟。

李訥眼疾手快,一把抓過旁邊的枕頭捂在張黎明臉上。

「嘎吱——嘎吱——」

老舊的木板床開始發出有節奏的抗議聲。每一下撞擊,床身都在搖晃。

李訥盡可能地放緩動作,但在那種緊致溫暖的包裹下,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

他俯下身緊貼著張黎明的身體,盡量減少床板的震動幅度,改為小幅度的研磨和深頂。

張黎明拿開了枕頭,大口喘息著新鮮空氣,雙手緊緊摟住李訥的背。

他主動抬起腰,迎合著李訥的每一次進犯。

兩具年輕火熱的軀體在狹窄的床上糾纏、摩擦,汗水交融在一起。

「這……這也太緊了……」李訥咬著牙,在張黎明耳邊低吼,汗水順著鼻尖滴落在張黎明顫動的乳房上。

「動……動快點……別管床了……」張黎明此時已經被慾望徹底吞沒,那種作為女人被填滿、被征服的快感讓他頭皮發炸。

他像一條美女蛇一樣纏在李訥身上,媚眼如絲,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地挑釁,「是你不行了嗎?嗯?訥訥……」

這聲帶著喘息的「訥訥」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李訥低吼一聲,徹底拋開了顧慮。

他扣住張黎明的纖腰,開始了疾風暴雨般的衝刺。

肉體拍打的聲音、床板劇烈的嘎吱聲、以及張黎明被撞得支離破碎的那個壓抑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在這個狹小的房間里奏響了最淫靡的樂章。

在這背德的刺激與極致的快感中,李訥看著身下那個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絕世美女」,腦海裡只有一個荒謬而真實的念頭:

管他明天會怎麼樣,現在,這一刻,她是真的屬於我……

***

(激情結束)

激情退去後的房間,空氣里瀰漫著那股獨特的麝香氣味,混雜著汗水和體溫的余熱。

老舊的木板床終於停止了那令人心跳的「嘎吱」聲。

李訥癱軟在床上,胸口起伏著。

而張黎明則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蜷縮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呼吸還有些急促,那雙剛才還緊緊纏在他腰間的長腿此刻無力地搭在他的腿上。

「操……」李訥壓低聲音罵了一句,既像是宣洩余韻,又像是在後怕,「剛才那動靜……肯定被聽見了。」

張黎明閉著眼,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聲音沙啞得要命,手指在李訥胸口畫著圈:「聽見就聽見唄,正好說明你……身體好。」

「你大爺的。」李訥沒好氣地捏了一下他腰間的軟肉,「趕緊起來,還沒收拾呢,黏糊糊的怎麼睡。」

「不動,沒力氣了。」張黎明耍賴般地往李訥懷裡拱了拱,那對柔軟的乳房毫無阻隔地擠壓著李訥的皮膚,「是你剛才太用力了,我現在腿還是軟的。」

李訥嘆了口氣,認命地起身。

他不敢開大燈,借著手機屏幕微弱的光,手忙腳亂地從床頭抽出一大把紙巾。

他先是幫張黎明擦拭大腿內側狼藉的液體,借著微光,他看到那處紅腫的私密地帶依然在微微收縮,還往外吐著渾濁的東西。

這一幕哪怕是在賢者時間里,也看得李訥喉嚨一陣發緊。

簡單清理完戰場,兩人也不敢再折騰去洗澡,只能就這樣赤身裸體地鑽進了被窩。

一米五的床擠兩個成年男人有些勉強,但擠這一對「小情侶」卻剛剛好。

張黎明背對著李訥,李訥自然地從後面抱住他,手習慣性地搭在那平坦的小腹上。

「訥子。」黑暗中,張黎明突然開口,語氣里少了幾分戲謔,多了一絲難得的認真。

「嗯?」

「你別說,這一家三口的日子……還挺溫馨的。」張黎明的聲音很輕,「我爸媽離婚那麼多年,我好久沒吃過我媽做的飯了。今晚阿姨給我夾菜的時候,我其實……挺感動的。」

李訥愣了一下,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一些。他知道張黎明雖然平時看著沒心沒肺像個蕩子,但其實心裡一直挺渴望這種煙火氣的家庭溫暖。

「感動歸感動,你可別真入戲太深了。」李訥在他耳邊低聲說,「等這幾天過了,咱倆還得做回兄弟。」

張黎明沈默了幾秒,隨後發出一聲輕笑,屁股往後頂了頂李訥:「知道了,囉嗦。睡覺!」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泛黃的窗簾縫隙,照在那張凌亂的床上。

李訥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

「小訥!小紅!起來吃早飯吧!」李母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昨晚是不是累著了?我讓你爸去買了油條和豆漿,趁熱吃!」

「昨晚累著了」這幾個字讓剛剛清醒的李訥瞬間頭皮發炸。

他猛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張黎明正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一頭長髮鋪了滿床,那張精緻的睡顏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恬靜,潔白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

「唔……」被吵醒的張黎明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像個小動物一樣蹭了蹭李訥,「幾點了……」

「快起!我媽催了!」李訥趕緊推了推他。

二十分鐘後,兩人穿好衣服坐在了餐桌前。

張黎明換上了一件淡粉色的衛衣和牛仔褲,把頭髮扎成了一個高馬尾,整個人顯得青春洋溢,活力十足。

除了走路時大腿偶爾會有那麼一瞬間的不自然併攏外,完全看不出昨晚經歷了怎樣的狂風暴雨。

「來,小紅,喝豆漿,這是現磨的。」李母笑眯眯地端過碗,眼神若有若無地在兩人臉上掃過,透著一股意味深長的慈愛,「年輕人覺多是正常的,不過早飯還是要吃。」

張黎明接過碗,甜甜一笑:「謝謝阿姨,昨晚……床有點不太習慣,所以睡得晚了點。」

李訥正喝著豆漿,聽見這話差點嗆死。這混蛋,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哎呀,那床是有點老了,嘎吱嘎吱響是吧?」李母居然極其自然地接過了話茬,還一臉「我懂」的表情,「回頭讓你叔叔換個新的,結實點的。」

李訥的臉瞬間紅成了豬肝色,恨不得把頭埋進碗里。而張黎明卻面不改色,甚至還帶著一點羞澀地點點頭:「嗯,確實有點響……」

吃過早飯,按照計劃,今天還要去醫院陪護。

再次來到病房,奶奶的精神似乎比昨天更好了些。看到張黎明進來,老人家枯瘦的手指一直在床沿依然比劃著。

「奶奶,您要甚麼?」張黎明立刻湊過去,耳朵貼在老人嘴邊。

「包……包……」老人含糊不清地說著。

李母反應過來:「媽是說那個布包吧?」說著,李母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有些褪色的紅布包。

老人顫顫巍巍地接過布包,費了好大勁才解開那個活結,從裡面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隻成色極好的翡翠鐲子。雖然款式有些老舊,但水頭很足,依然透著溫潤的光澤。

「給……給孫媳婦……」老人抓著鐲子,手抖得厲害,執意要把它往張黎明的手腕上套。

這一刻,整個病房都安靜了。

李訥站在旁邊,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知道這個鐲子。

那是奶奶的嫁妝,家裡最值錢的老物件,說是要傳給長孫媳婦的。

小時候奶奶就經常拿著這鐲子逗他,說以後要給訥訥娶個漂亮媳婦。

現在,媳婦是有了,而且漂亮得沒話說。但問題是,這是個假的啊!還是個帶把的!

「奶奶,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張黎明顯然也被這一幕震住了。

他雖然平時愛玩鬧,但也知道分寸。

收點水果紅包也就算了,這種承載著家族傳承意義的東西,他要是收了,那罪過可就大了。

他下意識地往回縮手,求助似地看向李訥。

「拿著吧,小紅。」李母在一旁抹著眼淚說,「這是媽的一片心意。她認定你了,你要是不收,她這口氣……她心裡不安穩啊。」

老人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張黎明,嘴裡發出焦急的嗚咽聲,手固執地舉著。

李訥看著奶奶那期盼的眼神,心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他知道,如果這時候拒絕,奶奶可能會受到巨大的打擊。

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輕輕握住了張黎明的手,聲音有些發澀:「小紅……收下吧。這是奶奶的心意。」

張黎明抬頭看著李訥,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他讀懂了李訥眼裡的無奈、懇求以及那一絲深深的愧疚。

最終,張黎明沒有再推辭。他溫順地低下頭,伸出那只白皙纖細的手腕。

老人枯瘦的手指顫抖著,費力地將那只冰涼溫潤的玉鐲套進了張黎明的手腕。

尺寸竟然出奇地合適,翠綠的鐲子襯得他手腕上的皮膚更加白皙了。

「好……好看……」老人咧開嘴,露出了像是孩童般純粹的笑容,像是完成了一樁最大的心願,緊緊抓著張黎明戴著鐲子的手不肯松開。

張黎明看著手腕上的玉鐲,又看了看床上行將就木的老人,眼眶突然紅了。這一次,不全是演戲。

他反握住老人的手,輕聲說道:「謝謝奶奶,我會……我會好好照顧小訥的。」

那一刻,李訥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慌撒到現在,已經大得無法收場了。

這不僅僅是一次演習,更是一份沈甸甸的、關於愛與傳承的錯位承諾。

而這只戴在好兄弟手上的玉鐲,徬彿一道無形的枷鎖,將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推向了一個更加混亂的地步。

***

回到家鄉,除了陪家人,最重要的社交活動自然就是和老同學聚會。

傍晚時分,李訥顯得格外興奮。

也許是奶奶病情的穩定讓他卸下了心頭的巨石,又或者是身邊這位「絕世女友」大大滿足了他的虛榮心,他堅持要帶張黎明去見幾個高中死黨。

「訥訥,這不好吧?」張黎明坐在化妝鏡前,手裡拿著一隻口紅,「那幫人我都認識,尤其是那個王強和劉胖子,以前咱仨經常一起逃課上網。萬一被認出來……」

「認不出來!絕對認不出來!」李訥信誓旦旦地說,「你現在這身材、這臉蛋,再加上這聲音,親媽都認不出,更別說那幫只會盯著美女看的色狼了。再說了,你是我女朋友,要是藏著掖著,他們才覺得有鬼呢。」

拗不過李訥,為了配合晚上的場合,他換下了白天那身清純的粉色衛衣,從行李箱里挑了一件黑色的緊身針織連衣短裙。

黑色的布料緊緊包裹著他完美的S型曲線,那只作為傳家寶的翠綠玉鐲在黑色的袖口下若隱若現,顯得格外瑩潤貴氣。

腿上套了一雙極薄的肉色絲襪,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成熟的御姐氣息。

聚會的地點選在了一家火鍋店,包廂里煙霧繚繞,嘈雜聲一片。

「哎喲!我們的李大才子來了!」

門一推開,喧鬧聲瞬間靜止了三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越過李訥,直勾勾地釘在他身後那個高挑冷艷的美女身上。

王強手裡的煙灰掉在褲子上都沒發覺,劉胖子更是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

「各位,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小紅。」李訥滿面紅光,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這就是嫂子?!臥槽,李訥你小子行啊!這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吧?」

「嫂子好!嫂子好!快坐快坐!」

一幫男人瞬間沸騰了,殷勤地拉開椅子。

張黎明優雅地落座,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心裡卻在瘋狂吐槽:王強這孫子,以前跟我借錢的時候都沒見過這種笑臉;還有劉胖子,那眼神恨不得把老子吞了。

「對了,李訥,張黎明那小子是不是跟你在一個城市讀書啊,你最近有沒有他的消息?」劉胖子一邊倒酒一邊問。

張黎明心裡咯噔一下,李訥卻早已想好了說辭:「哦,黎明啊,他還在上課呢,我是因為我奶奶才回來的。」

酒過三巡,李訥今天實在是太高興了,再加上老同學輪番敬酒,又是恭維他品學兼優,又是羨慕他女朋友漂亮,他很快就喝高了。

眼神迷離,大著舌頭開始吹牛,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對身邊的潛流暗湧毫無察覺。

而包廂里的氣氛,隨著酒精的揮發,開始變得有些微妙和曖昧。

坐在張黎明左手邊的,正是當年的「又鳥頭」王強。這人高中時就手腳不乾淨,現在喝了幾兩貓尿,膽子更大了。

「嫂子,你是哪裡人啊?皮膚保養得真好。」王強端著酒杯,身體拼命往張黎明這邊湊,滿嘴的酒氣噴在張黎明臉上。

「我是南方人。」張黎明強忍著惡心,微微向後仰了仰身子,微笑著回答。

「難怪,南方水土養人啊,這就叫……水靈。」王強的眼神赤裸裸地在張黎明胸前的乳溝上掃過,然後借著敬酒的動作,那只肥厚油膩的手竟然順勢復上了張黎明放在桌下的左手。

張黎明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王強死死按住。

「嫂子這玉鐲子真不錯,襯這手……又白又嫩。」王強的拇指在張黎明的手背上極其色情地摩挲著,甚至用粗糙的指腹去摳張黎明的掌心。

張黎明心裡萬馬奔騰:老子以前跟你掰手腕怎麼沒覺得你勁兒這麼大?這就上手了?

但現在的身份是「李訥的女朋友」,他不能發火,更不能像男人一樣掀桌子。

他只能尷尬地笑著,用力把手抽回來:「王哥過獎了,這是……訥訥奶奶給的。」

「哎呀,一家人了這是。」

這時,坐在另一邊的劉胖子也不甘示弱。剛才掉了一隻筷子,他借著彎腰撿筷子的功夫,那只胖手竟然鬼使神差地摸上了張黎明的大腿!

肉色絲襪極其順滑,手感好得驚人。

劉胖子原本可能只是試探,但這一摸上去,像是觸了電一樣捨不得離開。

他的手掌貼著那溫熱且充滿彈性的大腿外側,竟然大著膽子往上滑了一截。

「唔!」張黎明倒吸一口涼氣,雙腿猛地併攏。

「怎麼了嫂子?」劉胖子若無其事地坐直了身子,把筷子放在桌上,臉上帶著讓人作嘔的無辜笑容,但桌子底下的咸豬手卻並沒有拿開,而是趁著桌布的遮擋,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張黎明大腿內側那片敏感的軟肉上捏了一把。

一種羞恥的感覺衝擊著張黎明的大腦。

這兩只手,一個是以前跟他逃課翻牆的手,一個是以前跟他搶籃球的手,現在卻在肆意侵犯著他變成女性後的身體。

而李訥,那個本該保護他的「男朋友」,此刻正趴在桌子上,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喝!接著喝!誰不行誰是孫子……」

「訥訥喝多了,我去下洗手間……」張黎明實在受不了這種前後夾擊的騷擾,猛地站起身,因為起得太急,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王強和劉胖子對視一眼,眼裡閃過一絲意猶未盡的淫光,但也沒敢做得太過分,畢竟李訥就在旁邊。

張黎明逃也似地衝進洗手間,看著鏡子里那個面色潮紅、眼神慌亂的美女,他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

「這都叫甚麼事兒啊……」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苦笑著低語。

剛才被劉胖子捏過的大腿內側現在還隱隱發燙,那種被刃輕薄的屈辱感,混合著身體本能產生的異樣快感,讓他感到一陣陣眩暈。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被推開了。王強叼著煙,一臉壞笑地走了進來,反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嫂子,李訥醉得跟死豬一樣,不如……我送你回去?」王強一步步逼近,眼神放肆地打量著張黎明。

張黎明下意識往後退,直到腰抵在了洗手台上,退無可退。

「王哥,這是女廁所……」

「咱們這小飯店,不分男女。」王強嘿嘿一笑,猛地伸手撐在張黎明身體兩側,把他圈在懷裡,那股刺鼻的煙味和酒味瞬間包圍了張黎明,「李訥那小子,到底上輩子修了甚麼福啊,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說著,王強的手再次不老實地伸向了張黎明的腰間,隔著黑色的針織面料,想要探尋裙底的秘密。

張黎明眼神一冷,剛想動用一點「非人類」的力量給他個教訓,哪怕暴露也在所不惜。

也就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門不知道被誰在外面狂踹了一腳。

「砰!」

門開了,醉眼朦朧的李訥晃晃悠悠地站在門口,雖然站都站不穩,但眼神卻莫名地凶狠。

「王……王強!你特麼……不上廁所……在這堵著我媳婦乾嘛?」李訥大著舌頭吼道,隨後居然「哇」的一聲,直接吐了王強一身。

那一瞬間空氣幾乎凝固了。王強看著自己那件名牌襯衫上掛著的穢物,那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瞬間衝散了所有的旖旎心思。

「臥槽!李訥你特麼……」王強氣急敗壞地跳開,也不顧上甚麼調戲了,只想趕緊脫離這堆惡心的東西。

張黎明心裡長舒一口氣,暗自給李訥這一口「神來之吐」點了個贊。

他立刻換上一副驚慌失措又充滿歉意的表情,從包里掏出紙巾遞過去:「對不起對不起!王哥,實在對不起,訥訥他是真喝多了,胃不好……」

一邊說著,他一邊忍著惡心,用那雙纖細有力的手臂架起搖搖欲墜的李訥,半拖半抱地往外走:「王哥,衣服回頭我讓他賠你,我先帶他回去了,太丟人了!」

根本不給王強發飆的機會,張黎明架著李訥像逃難一樣衝出了洗手間,穿過大廳,在一眾同學錯愕的注視下,留下一句「幫我們跟大伙說聲抱歉」,便鑽進了夜色中。

直到坐上出租車,張黎明才卸下那副偽裝,狠狠地在李訥大腿上掐了一把:「行啊你個傢伙,醉得真是時候。」

李訥哼哼唧唧地靠在他肩膀上,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著:「敢動我的一畝三分地……弄死你……」

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老兩口早已經睡下,只留了一盞昏暗的門廳燈。

張黎明像做賊一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死沈死沈的李訥拖進臥室,反手關門,落鎖。

把李訥扔到床上後,張黎明累得氣喘吁吁。

他看著李訥身上沾了穢物的T恤,無奈地嘆了口氣。

作為「女朋友」,還得負責清理善後。

他去衛生間擰了一把熱毛巾,回來先幫李訥把髒衣服扒了下來,仔細地擦拭著。

當溫熱的毛巾擦過李訥的胸膛和腹肌時,原本處於半昏迷狀態的李訥似乎被某種本能喚醒了。

他迷蒙地睜開充血的雙眼,視線里是一個模糊卻極度誘人的輪廓——黑色的緊身裙包裹著玲瓏的身段,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而大開,那一抹深邃的雪白溝壑就在眼前晃動,發絲垂落,帶著好聞的香氣。

「媳婦……」李訥大著舌頭,聲音沙啞渾濁,伸手一把抓住了張黎明正在給他擦身的手腕。

「別鬧,擦乾淨就不臭了。」張黎明皺眉想要掙脫。

但醉酒的人力氣大得驚人。李訥猛地發力一拽,張黎明重心不穩,驚呼一聲,整個人直接撲倒在了李訥身上。

「唔!」

沒等張黎明反應過來,李訥滾燙的身體就翻身壓了上來。濃烈的酒精味混合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瞬間籠罩了他。

「小聲點!你爸媽會被吵醒的!」張黎明低聲警告,雙手抵住李訥的胸膛,試圖把他推開。

但這身黑色的緊身裙本來就限制行動,加上鞋還沒來得及脫,一掙扎,鞋跟磕在床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李訥根本聽不進話,像是只發情的野獸。他的一條腿粗暴地擠進張黎明穿著絲襪的雙腿之間,膝蓋頂住了那個剛剛被劉胖子摸過的大腿根部。

「剛才……剛才老子看見那孫子摸你了……」李訥埋首在張黎明的頸窩,胡亂地啃咬著,牙齒在那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紅印,「這裡……是我的……」

他的大手順著張黎明的大腿外側撫摸,隔著極薄的肉色絲襪,掌心的熱度清晰地傳遞進來。

不同於劉胖子那種令人作嘔的濕膩,李訥的撫摸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霸道和熟悉感,讓張黎明渾身一軟。

「嘶……輕點,絲襪要勾破了……」張黎明喘息著,身體卻誠實地在這個動作下開始升溫。

「破了才好……」

李訥低吼一聲,雙手揪住那薄如蟬翼的絲襪腰際,猛地向兩邊一撕。

「刺啦——」

裂帛聲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張黎明嚇得渾身緊繃,下意識地捂住李訥的嘴,眼神驚恐地看向門口。

萬幸,隔壁並沒有動靜。

那雙超薄絲襪被暴力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裡面白膩的肌膚和那一處早已濕潤的秘地。

李訥的動作沒有任何前戲可言,酒精讓他變得急躁且粗魯。

他解開褲帶,沒有任何緩衝,那個早已硬得發燙的傢伙直接抵在了入口處,借著之前殘留的濕意和剛剛湧出的愛液,腰部用力一挺。

「呃——嗯!!!」

張黎明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發出一陣呻吟,還好他眼疾手快的咬住身邊的被子一角,才將那一聲明亮的尖叫堵在了喉嚨里,化作一聲破碎的嗚咽。

太深了。

這種姿勢,加上李訥毫無章法的衝撞,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了床上。黑色的緊身裙被推到了腰部堆疊在一起。

「你……你慢點……瘋了嗎……」張黎明雙手無力地抓撓著李訥的後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紅痕。

李訥根本不理會,他像是在發洩著某種情緒——是白天看著奶奶給玉鐲時的愧疚,是晚上看著別人覬覦「她」時的嫉妒,也是對自己這該死慾望的沈淪。

他抓著張黎明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嘎吱……嘎吱……嘎吱……」

床鋪發出的抗議聲越來越大。

張黎明在快感的巨浪中還要分出一絲理智來關注噪音。他不得不主動配合,雙腿死死纏住李訥的腰,試圖用自己的身體去緩衝那股蠻力。

「訥訥……停一下……別動……」張黎明在他耳邊帶著哭腔求饒,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我……我不行了……」

李訥此時稍稍清醒了一些,看著身下人被蹂躪得一塌糊塗的樣子——精緻的妝容花了,口紅被蹭到了臉上,黑裙凌亂,那一抹翠綠的玉鐲在昏暗中隨著手臂的晃動划出一道道流光,顯得格外淫靡。

「叫老公。」李訥停下動作,龜頭卻惡劣地在那個極度敏感的軟肉里研磨打轉,眼神灼灼地盯著他。

張黎明咬著下唇,臉上滿是紅暈,瞬間的羞恥感讓他想踹死這個趁人之危的混蛋,但身體的空虛感又在叫囂著填滿。

「老……老公……」他細若蚊吟地叫了一聲,眼神迷離,「快點……別磨蹭了……」

這一聲又軟又糯的稱呼徹底點燃了李訥。他不再顧忌甚麼床板,俯身含住了那兩片渴望已久的紅唇,下身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兩具身體在狹窄的單人床上糾纏,汗水將兩人黏在一起。

黑色的布料、撕破的絲襪,還有那只代表著家族傳承的翡翠鐲子,構成了這個夜晚最混亂、最荒唐,卻也最真實的畫面。

最後,隨著李訥一聲壓抑的低吼,一股滾燙的熱流深深地噴灑在張黎明體內。兩人同時劇烈地顫抖著,緊緊相擁。

房間里只剩下兩任粗重的喘息聲,和牆上掛鐘滴答滴答走過的聲音。

隔壁,似乎傳來了李母翻身的輕響,嚇得兩人瞬間屏住了呼吸,一動不敢動,身體還緊密相連著,像是兩只受驚的鴛鴦。

***

宿醉的頭痛像一把鈍鋸在李訥的腦仁里來回拉扯。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他費力地睜開眼,發現身邊已經空了。這讓他心裡莫名慌了一瞬,猛地坐起身,卻因為動作太猛一陣眩暈。

視線聚焦後,他看到了床尾那條被撕得稀爛的肉色絲襪。

昨晚瘋狂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粗暴的動作、那聲壓抑的「老公」、還有那種幾乎要將靈魂都交融在一起的快感。

李訥的老臉瞬間紅透了。

「醒了?喝那麼多貓尿,也不怕把腦子燒壞了。」

張黎明正站在臥室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溫水。

他已經換下了昨晚那身黑色緊身裙,重新穿回了那件粉色的衛衣和寬松的牛仔褲,頭髮簡單地扎了個馬尾,看上去又是一副清純乖巧的鄰家女孩模樣。

只是,他走路的姿勢依然有些彆扭,經過李訥身邊時,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把水杯重重地往床頭櫃上一得:「喝了,趕緊收拾,還要趕下午的高鐵。」

李訥有些理虧,不僅是因為昨晚酒後亂性有些粗魯,更是因為想起昨晚在廁所那一吐……

「那個……王強後來……」李訥小心翼翼地問。

「別提了,估計這輩子都會有心理陰影。」張黎明揉了揉眉心,「我還得謝謝你,那一嘴可以說是‘物理攻擊’加‘精神暴擊’,也算是幫我解了圍。」

簡單的午飯後,便是離別的時刻。

老兩口一直把兩人送到了樓下。李母手裡拎著給李訥拿的東西,裡面塞了一些李母自己做的吃的,還有一些用的東西。

「小紅啊,沒事常跟小訥回來看看。」李母拉著張黎明的手,眼神里滿是喜愛,「小訥要是敢欺負你,你就打電話給阿姨,阿姨幫你揍他。」

張黎明乖巧地點頭,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上那只翠綠的玉鐲。

在陽光下,鐲子通透碧綠,沈甸甸的分量不僅壓在手腕上,也壓在他心頭。

「放心吧阿姨,我會……監督他的。」張黎明笑著,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直到出租車開遠,看不見老兩口揮手的身影,車廂里的氣氛才慢慢沈寂下來。

高鐵上一路無話。

李訥靠在窗邊看著飛速後退的風景,張黎明則戴著耳機閉目養神。

兩人之間那種黏糊糊的曖昧氣氛雖然還在,但隨著離學校所在的城市越近,那層名為「現實」的隔膜就開始重新生長。

回到他們回到張黎明租住的公寓時,天色已近黃昏。

「咔噠。」

隨著防盜門落鎖的聲音響起,兩個人之前的某種東西似乎也消失不見了。

兩個人把行李扔在客廳地板上,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房間里靜得只能聽見冰箱壓縮機嗡嗡的工作聲。

張黎明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走到沙發旁,甚至沒來得及坐下,似乎著急著想擺脫他身上李訥女朋友這身份似的,他迅速的脫下身上的衣服,開始恢復自己本來的樣子,他的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胸前的起伏平復下去,腰線變寬,肩膀變得寬厚有力,原本細膩的皮膚紋理變得稍微粗糙了一些,喉結重新凸起。

不到十秒鐘,那個嬌俏可人的「小紅」,變回了那個一米八幾、長相俊朗的張黎明。

唯一沒變的,是手腕上那只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翡翠玉鐲。

因為骨架變大,原本合適的玉鐲瞬間卡緊在了手腕骨節處,勒出了一道紅痕。

「操,我都忘了,手鐲還沒脫。」張黎明罵了一句,聲音也變回了原本清朗的男聲。

他甩了甩手,試圖把鐲子弄松一點,但男人的手腕骨架實在有些大。

李訥看著這一幕,心裡那種失落感簡直無法言喻。

雖然早就知道是假的,但親眼看著「老婆」變回「兄弟」,這種視覺和心理上的落差還是讓他一陣恍惚。

尤其是想到昨晚還壓在這個身體上肆意妄為……

「摘下來吧,別給勒壞了,這玩意兒挺脆的。」李訥走過去,蹲下身子,從包里翻出一瓶護手霜,「我幫你。」

張黎明沒拒絕,伸出手。

李訥擠了厚厚一坨護手霜塗在張黎明的手腕上,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轉動著鐲子,一點點往外推。

「稍微忍著點疼。」

「嗯。」張黎明看著李訥專注的側臉,眼神有些閃爍。

終於,「啵」的一聲,玉鐲滑落下來,被李訥穩穩接在手心。

張黎明的手腕上被勒出了一圈明顯的紅印。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李訥小心翼翼地把鐲子用軟布包好,放進盒子最深處。

「這東西……你先收著吧。」張黎明突然開口,語氣有些不自然,「萬一……我是說萬一,哪天奶奶又要視頻,我還得戴。」

李訥動作一頓,抬起頭看著他。

張黎明別過臉,抓了抓頭髮,耳根有點紅:「別誤會啊,咱這是為了不讓老人家失望。而且……這幾天,演得還挺過癮的。」

李訥看著兄弟那張熟悉的臉,突然笑了。 「行,聽你的。你去穿個衣服,咱們晚上出去吃,我請客。」

「好嘞,這兩天累死爹了。」張黎明笑罵著頂了他一肘子,轉身往浴室走去,「我去衝個澡了。」

浴室門關上,水聲響起,李訥站在客廳里,看著那個紅布包著的盒子。

日子好像變回去了,又好像甚麼都沒變回去。

怎麼只有你有變身能力 · 番外:(5)一言難盡的回家之旅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