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一言難盡的回家之旅
一個平凡的大學下午,由於悶熱的天氣,階梯教室里的環境讓人昏昏欲睡,老教授正在講台上念著枯燥的PPT。
李訥坐在後排手裡轉著筆,心思早就飄到了九霄雲外。
自從得到了變身能力,又在會所里體驗了那麼多荒唐而刺激的事情後,這種平淡枯燥的大學課程有時候對他來說算是一種煎熬。
有時候他只要一回想起變成「李娜」時那種感覺,心裡就會莫名的浮現出一陣空虛感。
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打破了他的神遊。
李訥掏出一看,原來是媽媽打來的。
他心裡咯噔一下,平時白天家裡不會打電話給他,除非有急事。
他彎著腰從後門溜出教室,在走廊接通了電話。
「餵,媽,怎麼了,有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焦急的聲音:「小訥啊,你快請假回來一趟吧。你奶奶……奶奶快不行了。」
李訥腦子「嗡」的一聲。奶奶身體一直不好,常年臥床,雖然有心理準備,但聽到消息還是很難受。「醫生怎麼說?我現在就買票。」
「醫生說情況不太樂觀,也就是吊著最後一口氣。」母親吸了吸鼻子猶豫了一下說,「小訥,你奶奶一直念叨著想看你成家。她現在的願望就是希望能見見你的女朋友。你之前不是說在學校有接觸的女同學嗎?能不能……能不能帶回來給奶奶看一眼,讓她走得安心點?」
李訥愣住了,最近搞來搞去的,他現在哪有甚麼女朋友?他在接觸最多的女人就是張黎明變成的「李菲兒」,或者是會所里遇到的那些女孩子。
「媽,我……」李訥剛想解釋,但聽到母親那邊的啜泣聲,拒絕的話就又吞了回去,「行,我知道了,媽你別急,我這邊安排一下,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李訥靠在走廊冰冷的牆上,眉頭緊鎖。
他去哪裡變出一個女朋友來?
花錢租一個?
那是現在的網絡段子,現實里哪有那麼容易找到靠譜還要立馬跟著回老家的女生。
奶奶雖然年紀大了,但眼神毒得很,隨便找個不熟悉的演戲肯定會露餡。
這時他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個人影——張黎明。
沒錯,如果不考慮性別,張黎明完全符合所有的條件。
他能變成任何樣子的女性,而且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女性魅力有時候連真女人都比不過。
而且張黎明和他是死黨,兩個人這種關係就是最好的默契。
李訥沒有猶豫,課也不上了,他轉頭回寢室放下東西以後就立刻去找張黎明。
因為工作的關係,張黎明也在校外租了一套公寓,李訥打了個網約車,沒過一會兒就來來到了張黎明家的門口,他想也沒想就立刻按下了門鈴。
「黎明!你在不在家!」李訥一邊拍門一邊喊道。
「甚麼事啊,怎麼著急。信息也不發。」一小會兒以後,門後傳來了女性的聲音。
然後刺啦一下,門被打開,門後站著的是一個李訥沒見過的女人。
眼前的張黎明變成了一個大概二十四五歲、極具風情的成熟御姐形象。
一頭栗色的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散落在肩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極其輕薄的黑色蕾絲吊帶睡裙,半透明的面料根本遮不住底下那具白得發光的肉體。
那極其誇張卻又形狀完美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從睡裙領口溢出一大半,兩顆嫣紅的乳頭隔著蕾絲若隱若現地頂著布料。
他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交疊在一起,睡裙的下擺卷到了腰際,毫無保留地露出了兩腿之間那個光潔無毛的肥美蜜穴,粉嫩的肉唇微微閉合,上面還泛著一層濕亮的水光,顯然這傢伙剛才不知道又在獨自玩甚麼把戲。
變成了御姐的張黎明並沒有感到驚訝,也沒有變回男人的意思,他插著雙手站在哪裡,一臉的疑惑。
「怎麼了?我的好兄弟,今天你沒課嗎?跑得這麼急,滿頭大汗的。」張黎明的聲音是那種帶著磁性的女聲,聽得人骨頭都有些酥。
李訥看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面,原本焦急的心情竟然稍微平復了一些,甚至下體本能地有了反應。
他走過去,顧不上欣賞這具他已經無比熟悉的肉體,一屁股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
「黎明,這次你真得幫我。我奶奶病危了。」李訥語氣沈重。
張黎明臉上的媚態收斂了幾分,坐到了李訥身邊, 「甚麼情況?嚴重嗎?」
「醫生說就這兩天了。」李訥看著張黎明認真地說,「我媽說,奶奶最後的願望是想見見我的女朋友。可是你也知道,我哪來的女朋友?」
張黎明聽完,嘴角微微上揚,重新恢復了那副狡黠的模樣。
他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輕輕在李訥的大腿根部蹭了蹭,眼神流轉:「所以,你是想讓我當你女朋友,跟你回老家見家長?」
「嗯。」李訥點了點頭,握著張黎明的手,「只有你能幫我。你能變成我女友,而且咱們倆這麼多年,只有你能配合我不露餡。黎明,求你了,幫我一下吧。」
張黎明咯咯地笑了起來,他順勢倒在李訥的懷裡,兩條光溜溜的手臂環住了李訥的脖子,吐氣如蘭:「好呀,這種角色扮演我還從來沒試過呢。見家長……在那那種嚴肅的場合下裝乖乖女,還要在你爸媽眼皮子底下跟你睡一間房,想想就覺得好刺激。」
李訥松了一口氣,伸手摟住了張黎明纖細柔韌的腰肢, 「謝謝你,黎明。真的。」
「謝甚麼,我們誰跟誰啊。」張黎明用額頭抵著李訥的額頭,眼神里透著一絲壞笑,「不過,既然要當你的女朋友,是不是得先設定好人設?你喜歡甚麼樣的?是清純懂事的小白花,還是知書達理的女老師?或者是……像我現在這樣,騷氣逼人的富家千金?」
說著,張黎明故意挺了挺胸,將那兩團溫熱軟膩的肉球壓在李訥的胸膛上。
「我覺得……還是端莊一點好,老人家比較能接受。」李訥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不受控制地順著張黎明的背脊滑到了他圓潤的翹臀上,狠狠揉捏了一把,「要那種乖一點的,比我小比我大都行,主要是看上去要溫柔一點,這樣比較好。」
「沒問題,滿足你。」張黎明嘴角上挑,「那就設定成你的學姐吧,溫柔體貼,家境優越,對你死心塌地的那種。」張黎明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撩了撩那頭栗色的大波浪捲髮。
「看好了。」張黎明壞笑一聲,深吸了一口氣。
緊接著,就像是某種有著自我意識的流體,張黎明身上的皮肉開始詭異而迷人地蠕動起來。
首先是身高,他微微蜷縮了一下,骨骼發出幾聲清脆的輕響,原本模特般高挑的一米七五身架縮減到了更顯小鳥依人的一米六五。
緊接著是那對碩大豪乳。
原本那兩團像掛著水袋一樣沈甸甸、搖搖晃晃的E罩杯巨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收縮、緊致。
皮下的脂肪徬彿被重新編排,雖然尺寸小了整整兩圈,變成了符合東方審美的圓潤C罩杯,但形狀卻變得更加挺拔、飽滿,如同一對倒扣的玉碗,乳暈的顏色也從艷麗的深紅淡化成了少女般的粉嫩色澤。
腰肢變得稍微有肉感了一些,不再是那種極具侵略性的水蛇腰,而是呈現出一種適合生育的柔軟弧度。
至於那個讓李訥魂牽夢繞的蜜穴部位,肉眼可見地從那種成熟的形態,迅速回縮成了如同未經人事的少女般的一線天,那個粉嫩的肉蚌如同含羞草一般緊緊閉合,只留下一丁點縫隙。
最後是臉,那張嫵媚妖艷、眼角帶著勾人風情的御姐臉徬彿融化在水中。
五官的稜角變得柔和,下巴稍微圓潤了一點,眉眼間那種狐狸精般的媚態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柳葉眉、杏仁眼,眼神變得清澈。
那一頭栗色的大波浪捲髮也褪去了顏色,變成了烏黑順滑的中長直發,乖巧地垂在肩頭。
僅僅過了半分鐘,站在李訥面前的,不再是一個性感尤物,而是一個活脫脫的「鄰家好女孩」。
張黎明——微微歪了歪頭,聲音也變了,原本帶點磁性的聲音變成了清脆悅耳、透著一股子書卷氣的女聲:「訥訥,你看這樣行嗎?」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李訥覺得有點意外。眼前的女人看起來就像是從那種書香門第走出來的大家閨秀,讓人一看就生出保護欲和好感。
「太……太行了。」李訥甚至有些結巴,他站起身,伸手摸了摸張黎明的臉頰, 「這簡直就是完美的長孫媳婦人選。」
「哼,那是當然。」張黎明雖然頂著一張清純無害的臉,但眼神里依然閃爍著李訥熟悉的狡然笑意。
他向前一步,用那對變得挺拔適中的乳房貼住李訥的胸口,抓著李訥的手按在自己此時平坦光潔的小腹上,低聲道,「別被外表騙了哦,雖然外面看著是個乖乖女,但我把裡面的構造還是保留得很敏感……回家這一路上,你可得忍住別對我動手動腳的。」
被這麼一撩撥,李訥下身差點又有了反應,趕緊退後一步:「先……先別鬧了,試衣服吧。總不能光著身子回去。」
「走吧,進屋。」
張黎明大大方方地轉身走進臥室,李訥也跟著進了臥室,看著張黎明打開那個專門用來存放他各種「戰袍」的衣櫃。
這裡面大多是些情趣內衣、制服或者性感的晚禮服,要找出一套正經見家長的衣服還真不容易。
「這件不行,太透了。」張黎明拿起一件白襯衫,比劃了一下。
雖然襯衫看起來很正經,但只要稍微一挺胸,裡面若是沒穿內衣,那兩顆粉色的乳頭就能清晰地頂出兩個小點,「你爸媽要是看見這個,我就成勾引純情少男的狐狸精了。」
「這件呢?」李訥翻出一條碎花長裙。
張黎明當著李訥的面套上長裙,轉了一圈:「有點太土了吧?我是跟你回去見家長,不是去村裡當村姑的。」
兩人在滿是各色女裝的衣櫃里折騰了半個多小時。
最後,張黎明自己搭配了一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薄毛衣,領口不算高也不算低,恰到好處地露出精緻的鎖骨;下面是一條卡其色的半身長裙,長度過膝,露出纖細的小腿;腳上再配一雙簡單的小白鞋。
「這一套怎麼樣?」張黎明站在穿衣鏡前,理了理烏黑的長髮,雙手交疊放在身前,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像不像那種學習好、性格好、一心一意愛著你的女朋友?」
李訥看著鏡子里的「她」,心裡那種荒謬感再次油然而生。這明明是他那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好兄弟,此刻卻美得讓他心動。
「完美。」李訥由衷地贊嘆道,「我奶奶肯定會喜歡你的。」
「那就這麼定了。」張黎明轉過身,那個溫婉的表情瞬間垮掉,變成了屬於張黎明的壞笑,他湊近李訥,手指在他胸口畫圈,「那今晚你先回去收拾行李,明天早上九點,我們在火車站南廣場會合。」
「好。」李訥點點頭,有些不捨得離開這個充滿了曖昧氣息的公寓,但他必須回去準備,「那我先回宿舍了。」
「去吧,我的‘男朋友’。」張黎明眨了眨眼,突然踮起腳尖在李訥嘴唇上輕輕印下一吻,「明天見,記得演得像一點哦。」
看著李訥走出大門,張黎明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現在無比清純的女性身體,又看了看鏡子里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好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見家長麼……這劇本,越來越有意思了。」他喃喃自語道。
***
第二天清晨,火車站南廣場人聲鼎沸,拖著行李箱的旅客行色匆匆。
李訥站在巨大的電子時刻表下,手裡緊緊攥著兩張高鐵票。
雖然昨天已經在公寓里演練過,但真到了這臨門一腳,那種要把「假貨」帶回家給最親的人看的不安感還是讓他心跳加速。
「訥訥!」
一聲清脆悅耳的呼喚穿透了嘈雜的人群。李訥下意識地回頭,那一瞬間,他的呼吸都徬彿停滯了半拍。
人群中,一個穿著米白色針織衫和卡其色長裙的身影正向他走來。
烏黑柔順的長髮披在肩頭,隨著走動輕輕躍動。
臉上化著極其自然的「偽素顏」妝容,顯得皮膚吹彈可破,眼眸清澈如水。
如果說會所里的「李菲兒」是勾人魂魄的妖精,那眼前的「張黎明」就是只能遠觀不可褻玩的純情女神。
她推著一個小巧的粉色行李箱,步伐輕盈,周圍好幾個路過的男士都忍不住看她,眼神里滿是欣賞。
這一刻,連知根知底的李訥都恍惚了一下。
張黎明走到李訥面前,自然地輓住了李訥的胳膊。
那一對雖然縮水但依然圓潤飽滿的C罩杯乳房隔著薄薄的針織衫,柔軟而富有彈性地擠壓在李訥的手臂上。
「發甚麼呆呢?男朋友。」張黎明踮起腳,湊到李訥耳邊。
外人看來這是小情侶間的親密耳語,只有李訥聽到那聲音里壓低了的戲謔,「看你的眼神,是不是已經在意淫我裙子底下的樣子了?放心,為了扮演好乖乖女,我今天特意穿了一套純棉的白色內衣褲,把蕾絲樣式的都收起來了。」
李訥臉一紅,趕緊乾咳一聲掩飾尷尬,接過她的行李箱:「走吧,檢票了。」
高鐵上的幾個小時里,張黎明表現得無懈可擊。
他不僅舉止端莊,還貼心地給李訥剝橘子、遞水,那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讓坐在隔壁的大叔都忍不住誇李訥「好福氣,找了個這麼漂亮懂事的女朋友」,李訥只能在那尷尬地陪笑。
動車到站,兩個人打車回家。當出租車停在那個熟悉的老舊小區門口時,李訥的緊張感達到了頂峰。
「別抖。」張黎明下了車,整理了一下裙擺,重新輓住李訥,手指在他手心輕輕撓了一下,「有我在呢。」
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爬上三樓。李訥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來了來了!」門內傳來了母親急促的腳步聲。
防盜門「咔噠」一聲打開,露出了李訥媽媽略顯憔悴的臉。這幾天因為奶奶的病,母親顯然沒怎麼休息好,眼圈有些發黑。
「媽,我回來了。」李訥喊了一聲。
李母的目光先是在兒子身上停留了一秒,隨即就如同雷達一般,死死鎖定了李訥身邊的張黎明。
在那一瞬間,李母的表情經歷了從疑惑、震驚到難以置信的精彩變化。
雖然電話里兒子說過會帶女朋友回來,但李母心裡的預期大概也就是個普通的同校女同學。
可眼前這個姑娘……
米白色的毛衣襯得她氣質溫婉,長裙下露出的半截小腿纖細白皙,五官精緻得像畫報里走出來的人,最關鍵的是,那雙看過來的眼睛里含羞帶怯,透著一股子大家閨秀的教養。
這哪裡是甚麼普通女同學,這簡直就是電視里的明星!
「阿……阿姨好。」張黎明恰到好處地微微鞠了一躬,聲音甜美又不失穩重,「阿姨好,我是覃小紅。」
李母這才回過神來,激動得手都在衣服上蹭了好幾下,才把門徹底拉開:「哎呀!哎呀!快進來!這姑娘怎麼長得這麼俊啊!小訥你也真是的,怎麼也不提前發個照片,讓阿姨有個心理準備。」
正如李訥所料,家裡的氣氛因為張黎明的到來瞬間變了。原本因為奶奶病重而壓抑的空氣,徬彿被這「喜事」沖淡了不少。
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李父看到張黎明進來,也愣住了。
他平時是個很嚴肅的人,但這會兒也趕緊放下報紙,站起來有些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子。
「叔叔好。」張黎明乖巧地打招呼,把手裡的禮品遞過去,「聽說奶奶身體不好,我跟李訥特意去買了一些老人家能吃的燕窩,也不知道合不合適。」
「合適!太合適了!人來了就是最大的心意!」李母樂得合不攏嘴,拉著張黎明的手就不松開,直接把人往沙發上引,「姑娘,你叫小紅是吧?名字真好聽,跟小訥是同學?」
三人坐在沙發上開始了例行的「查戶口」。李訥坐在張黎明旁邊,渾身僵硬,生怕張黎明說漏嘴或者突然搞怪。
但張黎明簡直就是天生的演員。
「阿姨,我家是做外貿生意的,爸媽都在南方。」張黎明編造起那個虛構的「富家乖乖女」身世來,眼睛都不眨一下,謊話張口就來且邏輯嚴密,「我跟李訥之前在圖書館認識的,他幫我佔座,後來就在一起了。他平時特別照顧我,學習也努力,我覺得他特別有安全感。」
李訥在旁邊聽得冷汗直流。在圖書館?明明之前時候咱倆一直在網吧通宵打遊戲呢!
李母聽得頻頻點頭,看著張黎明的眼神越發滿意,甚至可以說是「驚喜」。
在她看來,自己這個除了長得還算清秀外沒啥大本事的兒子,居然能拱到這麼好的一顆白菜,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
「哎喲,那你們可真好。」李母切了一盤西瓜端過來,熱情地遞給張黎明一塊,「來,吃瓜,別客氣,把這兒當自己家。」
張黎明雙手接過西瓜,並沒有馬上吃,而是先轉頭看了一眼李訥,眼神里滿是溫柔:「訥訥,你也吃。」
這聲「訥訥」叫得李訥頭皮發麻。
他剛想伸手拿,張黎明卻已經自然地把手裡的西瓜遞到了他嘴邊,像是餵小孩一樣。
在父母面前,這簡直就是恩愛到極點的表現。
李訥只能硬著頭皮咬了一口。
「哎呀,你看這倆孩子。」李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捅了捅旁邊的李父。李父也難得露出笑容,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李訥突然感覺到大腿外側一陣溫熱。
張黎明一邊維持著那副端莊賢淑的坐姿跟李母聊天,一邊不動聲色地把身體往李訥這邊靠了靠。
那是米白色針織衫下柔軟的乳房,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緊緊地貼在了李訥的手臂上。
李訥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乳頭正隔著針織衫和他的襯衣布料,偷偷地立了起來,硬硬地頂著他的肌肉。
「阿姨,奶奶在哪個醫院呀?我們等一下去看看她。」張黎明關切地問道,與此同時,他在沙發靠背後的那只手,卻悄無聲息地滑下去,摸到了李訥的屁股,狠狠地捏了一把那緊致的臀肉。
李訥差點叫出聲來,身體猛地一顫。
「小訥,怎麼了?」李母奇怪地問。
「沒……沒甚麼,剛好像被蚊子咬了一口。」李訥趕緊解釋,臉漲得通紅。
張黎明轉過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眼神清澈見底:「要不一會我幫你塗點風油精?」
李訥尷尬的笑著搖了搖頭,心裡想著好你個張黎明,搞甚麼飛機。
「行,咱們收拾一下就去醫院。」李母站起身,「不過今晚你們住哪兒是個問題。家裡就兩間臥室,奶奶不住這兒,那屋倒是空著,但是……」
李母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這一對「郎才女貌」的小情侶。
按老理說,沒結婚是不能住一起的,但這姑娘這麼漂亮,要是讓人家去住酒店,又顯得家裡不重視。
張黎明立刻懂事地站起來,輓住李母的胳膊:「阿姨,我不挑的。只要能跟李訥在一起,打地鋪都行。而且奶奶病重,我們在家裡住也方便。」
這一番話把李母感動得一塌糊塗。
「那哪能行!怎麼能讓你們打地鋪!」李母一拍大腿,像是做了甚麼重大決定,「就讓小訥睡沙發,你去睡小訥的房間!或者……要是你們不嫌棄,小訥那個床是一米五的,擠一擠也行,反正現在年輕人也沒那麼多講究。」
聽到這話,李訥的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和變成了女人的好兄弟,在父母眼皮子底下的臥室里同床共枕?
張黎明低下頭,那一抹嬌羞如同神來之筆:「我都聽阿姨的……」
李訥看著張黎明那隱藏在發絲後微微上揚的嘴角,他知道,今晚注定又是一個無法入眠的夜晚。
這個擁有變身能力的好友,顯然已經完全沈浸在這個名為「絕世好女友」的角色扮演遊戲中,並且準備把這場戲演到極致。
***
市醫院的住院部瀰漫著消毒水和陳舊的氣息。
李訥的奶奶住在那種三人間的老病房裡,四周是慘白的牆壁和時不時傳來的咳嗽聲。
老人已經瘦得脫了相,那雙曾經精明的眼睛此刻渾濁無光,半睜半閉地昏睡著。
「媽,小訥回來了,還帶了女朋友來看您。」李母俯下身,在老人耳邊輕聲呼喚。
老人徬彿被這句話注入了一絲生機,眼皮顫動了幾下,艱難地睜開了。
當她的目光略過李訥,最終定格在張黎明身上時,那種瀕死之人的渾濁眼神竟然奇跡般地亮了起來。
張黎明沒有絲毫嫌棄,更沒有像普通年輕女孩那樣因為這種環境而皺眉。
他快步走到床邊,自然地半跪在床頭。
他伸出白皙柔軟的手,握住了老人枯瘦如同樹皮般的手。
「奶奶,我是覃小紅,是小訥的女朋友。」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另一隻手輕輕幫老人理了理額前稀疏的白髮,「我來看您了。」
老人的嘴唇哆嗦著,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似乎想說甚麼卻說不出來,但兩行渾濁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那只被張黎明握住的手費力地想要抓緊,眼神里滿是欣慰和難以置信的歡喜。
她大概做夢也沒想到,孫子能帶回來這麼一個像畫里仙女一樣的姑娘,端莊、漂亮,還這麼懂事。
「奶奶高興……高興……」老人用盡全身力氣,居然擠出了這兩個模糊的字音。
旁邊的李母和李父都看紅了眼眶。
李訥站在那兒,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他既為奶奶的開心而松了口氣,又因為這美麗的謊言而感到深深的愧疚。
但當他看到張黎明那專注且充滿溫情的側臉時,那種愧疚又變成了一種莫名的情緒——如果,如果張黎明真的是個女人,真的是他的女朋友,那該多好。
探視時間結束後,一行人回到了家。天色已晚,屋裡亮起了暖黃色的燈光。
「今晚就在家裡吃,阿姨給你們做頓好的!」李母一邊系圍裙一邊往廚房走,「小紅你坐著歇會兒,看了一天也累了。」
「阿姨,我不累,我給您打下手吧。」張黎明毫不猶豫地站起身,輓起針織衫的袖子露出兩截皓白的手腕,「我在家也經常幫我媽做飯的。」
李訥剛想阻攔,畢竟張黎明跟自己是演戲,如果做飯的時候不小心漏了甚麼馬腳,那就麻煩了。
但他顯然多慮了。張黎明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跟著李母走進了那一畝三分地的老式廚房。
李訥不放心,只能倚在廚房門口看著。
只見張黎明熟練地從袋子里拿出蔬菜,放在水池里清洗。
他的動作異常利索,擇菜、洗菜、甚至切菜的刀工都像模像樣。
當他拿起菜刀,「篤篤篤」地把土豆切成均勻細絲的時候,李母都驚呆了。
「哎喲,小紅你這刀工可以啊!這土豆絲切得比我都好!」李母是真沒想到,這看著嬌滴滴的大小姐居然還是個廚房好手。
張黎明回頭衝李訥眨了眨眼,那意思是:我都一個人在外面住這麼久了,做這種簡單的菜還不是手到擒來?
廚房裡很快響起了炒菜的滋啦聲和抽油煙機的轟鳴。
「阿姨,這個紅燒排骨您是放冰糖還是白糖炒糖色?」
「放冰糖,亮堂!」
「好嘞,那我先把排骨焯個水。」
狹小的廚房裡,兩個女人(至少目前看起來是)忙得熱火朝天。
張黎明因為熱,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幾縷發絲貼在臉頰上,反而更增添了幾分煙火氣的美感。
他一邊熟練地顛勺,一邊跟李母聊著家常,從護膚品聊到了廣場舞,把李母哄得笑聲不斷,那親熱勁兒簡直就像親母女。
李訥在門口看著看著,恍惚間覺得這徬彿就是真實的未來。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希望這一切不是演戲。
一個小時後,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飯菜:紅燒排骨、清蒸鱸魚、酸辣土豆絲、清炒時蔬,還有一鍋濃郁的湯。
李父拿出了珍藏多年的白酒,李訥開了瓶飲料。
「來來來,咱們一家人乾一杯。」李父難得這麼高興,舉起酒杯,「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小訥出息了,帶回來這麼好的女朋友。小紅也是有心了,這頓飯有你一半功勞。」
「叔叔過獎了,都是阿姨教得好。」張黎明端起飲料,微笑著碰了碰杯,那姿態得體大方。
飯桌上的氣氛其樂融融。張黎明不斷地給李父李母夾菜,嘴甜得很。
「叔叔,您嘗嘗這個魚,這塊肉最嫩。」
「阿姨,您多喝點湯,這幾天照顧奶奶辛苦了,得補補。」
李母看著張黎明,是越看越喜歡,甚至開始試探性地問道:「小紅啊,你跟小訥……有沒有想過甚麼時候把事兒定下來?雖然你們還在上學,但這種事早點定也好,我和你叔叔也能早點抱孫子……」
李訥一口飯差點噴出來,剛想打圓場。
張黎明卻羞澀地低下了頭,臉蛋紅撲撲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都聽小訥的……只要他不嫌棄我,我……我都願意的。」
桌下的腳卻沒閒著。
張黎明脫了鞋,那只穿著淺口船襪的小腳悄悄探了過來。
她的腳尖順著李訥的小腿一路向上,像游蛇一樣鑽進了李訥寬松居家褲的褲管里!
那溫熱滑膩的腳底板直接貼上了李訥毛茸茸的小腿肚。
李訥手裡拿著筷子,整個人像觸了電一樣僵住,臉上還要維持著正常的表情。
「小訥?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酒勁上來了?」李母關心地問。
「沒……沒有,就是有點熱,這菜……稍微有點辣。」李訥結結巴巴地胡扯。
「辣?」李母奇怪地看了看盤子,「我沒放辣椒啊。」
張黎明不僅沒收斂,反而變本加厲,腳趾更進一步,在李訥的小腿的肌肉上用腳趾頭夾了一下,眼神卻依然無辜地看著李母:「阿姨,李訥可能是不太能吃燙的。來,訥訥,喝口水。」
他端起自己的水杯遞給李訥。李訥顫抖著接過水杯,「咳咳咳!」李訥劇烈地咳嗽起來,差點被水嗆死。
「哎喲這孩子,喝水都能嗆著。」李母趕緊給他拍背,「小紅你也吃,別光顧著照顧他。這孩子從小就被我慣壞了。」
「沒事的阿姨,我就喜歡照顧他。」張黎明終於收回了作惡的腳,甜甜地笑著。
這頓飯,李訥吃得是既煎熬又刺激。
他一邊要應付父母那充滿期待的眼神和時不時的催婚話題,一邊還要忍受著桌子底下那個「完美女友」毫無底線的性騷擾。
而那個始作俑者,卻像沒事人一樣,優雅地吃著魚,還不忘把自己挑好刺的一塊魚肉夾到李訥碗里。
「訥訥,多吃點魚,補腦子。」張黎明笑眯眯地說,「你看你,吃個飯都滿頭大汗的。」
李訥咬著那塊魚肉,心裡暗暗發誓:等今晚回了房間,一定要讓你這個小妖精付出代價!一定!
好不容易吃完了晚飯,飯後張黎明又在客廳里跟李訥的爸媽嘮了一會兒家常,小地方沒有啥夜生活,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後,就差不多到了睡覺的時間。
李母先讓張黎明去洗了澡,張黎明洗完澡以後先進了臥室,然後就是李訥去洗澡。
當李訥帶著一身氤氳的水汽推開臥室房門時,一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那是家裡常用的廉價檸檬味香皂——夾雜著某種陌生而誘人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
昏黃的床頭燈光下,張黎明正半倚在那張陪伴了李訥整個青春期的一米五木板床上。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李訥從衣櫃底翻出來的舊寬大白T恤,領口松垮地斜向一邊,露出半個圓潤白皙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因為剛洗過澡,那一頭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枕頭上,幾縷發絲黏在微紅的臉頰邊。
更要命的是,那雙光潔如玉的長腿就這樣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交疊在一起,腳尖還在空氣中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
看到李訥進來,張黎明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壓低了嗓音,帶著一絲故意的沙啞:「男朋友,洗得夠久的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李訥感覺喉嚨一陣發乾,他反手輕輕關上門,又小心翼翼地把門鎖的插銷插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嗒」聲。
李訥做賊心虛地指了指隔壁,「這老房子隔音差,我爸媽就在客廳看電視呢,大聲喘氣都能聽見。」
「哦?是嗎?」張黎明眼波流轉,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像只貓一樣從床頭爬了過來。
床板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了幾聲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嚇得李訥渾身一僵。
張黎明跪坐在床邊,雙手撐在身後,那寬大的T恤隨著重力下垂,領口大開。
以此李訥居高臨下的角度,一眼就能看見裡面真空的風景——那兩團緊致挺拔的雪梨型乳房,粉嫩的乳尖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那我們就玩個遊戲……」張黎明伸出腳,用腳趾勾住李訥睡褲的邊緣,輕輕往下一拉,「誰先發出聲音,誰就輸了。」
話音未落,李訥再也忍不住了。餐桌上被撩撥了那一通的邪火瞬間爆發,他猛地撲了過去,一把將張黎明按倒在柔軟的棉被里。
「唔!」張黎明一聲驚呼剛出口,就被李訥那略顯粗暴的嘴唇死死堵了回去。
這是一個充滿了報復和佔有欲的吻。
李訥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張黎明的貝齒,長驅直入,掃蕩著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張黎明也不甘示弱,那條靈巧的小舌頭立刻纏繞上來,兩人唇舌交纏,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雖然變成了女人,但張黎明的力量感和回應方式依然帶著男性的狂野。
他的雙臂緊緊環住李訥的脖子,手指插入李訥濕潤的短髮中,用力地按向自己,徬彿想把兩個人揉成一個人。
「呼……哈……」
唇分之際,兩人都大口喘息著。李訥的額頭抵著張黎明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彼此臉上。
「剛才吃飯時候不是很囂張嗎?」李訥咬著牙,聲音顫抖地低語。
他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鑽進了那件寬大的白T恤,復上了那具溫熱滑膩的胴體。
當粗糙的大手真正握住那團柔軟時,那種觸感讓李訥頭皮發麻。
這已經不是昨天那對碩大到有些誇張的巨乳,而是一隻手剛好能盈握的完美半球,有著屬於少女的緊致與彈性,肌膚如同綢緞般順滑。
「嗯……」張黎明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胸部敏感度顯然被放大了數倍,李訥拇指只是稍微用力地在那顆挺立的乳珠上刮擦了一下,他就忍不住抓緊了李訥背部的衣服。
「輕點……你是要把它們捏爆嗎?」張黎明在他耳邊氣喘吁吁地抱怨,熱氣鑽進耳孔,酥麻無比,「隔壁……牆真的薄……」
李訥沒有理會,低頭一口含住了隔著布料凸起的那一點,舌尖打著圈地舔弄,很快就把那一小塊布料弄得濕透,緊緊貼在乳暈上。
「啊……」張黎明揚起修長的脖頸,下意識地想要叫出聲,卻又猛地想起環境,趕緊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漏出一絲細碎的嗚咽。
他的雙腿亂蹬著,在床單上蹭出沙沙的聲響。
李訥一把扯掉了那件礙事的T恤。
此時的張黎明徹底赤身裸體地展現在他眼前。
在這個充滿了童年回憶的房間里,在這張在此之前只睡過他一個人的單人床上,這具白皙、誘人、充滿雌性荷爾蒙的身體顯得是那麼的色情。
「腿張開。」李訥低聲命令道。
張黎明眼神迷離,臉頰緋紅,他順從地分開雙腿,露出那處最為私密的花園。那裡早已是一片泥濘,透明的愛液順著粉嫩的肉縫緩緩流出。
李訥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俯下身。
「別……別弄那裡……會有聲音的……」張黎明似乎預感到要發生甚麼,驚慌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李訥強硬地擠進了兩腿之間。
李訥埋頭在那處濕熱的秘境,舌頭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上快速彈動。
「唔——!!!嗯……嗯哼……」
強烈的快感擊穿了張黎明的防線。
他死死咬住下唇,體因為刺激而劇烈抽搐,腰肢瘋狂地擺動,雪白的臀部一下下地撞擊著床面,發出「砰、砰」的悶響。
「噓……」李訥抬起頭,嘴邊還掛著晶瑩的銀絲,壞笑著看他,「你這樣會被我媽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