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母女遊戲
張黎明卻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他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看著對面被玩弄得渾身顫抖、眼神迷離的好兄弟,心裡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感。
「乖,快吃。」張黎明用叉子叉起一塊沾滿奶油醬汁的蘑菇,遞到李訥嘴邊,又在桌下偷偷加大了檔位,「吃完了,媽媽帶你去更‘好玩’的地方。如果不聽話……那咱們就在這兒坐一下午。」
看著遞到嘴邊的食物,和對面那個惡魔一樣的「孕婦」,李訥含著淚,顫顫巍巍地張開了小嘴,一口吞下了那塊蘑菇,同時也吞下了身為男人最後的尊嚴。
張黎明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那塊七分熟的牛排已經被他消滅殆盡。
隨著進食的結束,身體里那股屬於孕婦的慵懶與躁動似乎更加明顯了。
尤其是腹部,剛才被李訥灌滿的充盈感此刻混合著食物帶來的飽腹感,讓他不僅沒有覺得不適,反而升起一股變態的滿足,甚至……衍生出了一種新的、更加貪婪的空虛。
「那個……我去趟洗手間。」張黎明扶著桌沿,有些艱難地站起身。
他故意把手裡的遙控器放在桌上晃了晃,然後揣進了那個因為身孕而變得尤其寬大的連身裙口袋里,「乖女兒在這兒等著,別亂跑。要是讓我回來發現你不在座位上,我就把這玩意兒開到最大檔,鎖死一小時。」
「你快點滾!」李訥此時正趴在桌子上,盡量減少身體與椅面的接觸面積,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
體內的跳蛋雖然現在處於一種低頻的震動模式,但也足夠讓他隨時處於崩潰邊緣,根本沒心思去想這貨去廁所到底要乾嘛。
張黎明輕笑一聲,挺著那個足以傲視全場的大肚子,扶著腰向餐廳深處的衛生間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長相頗為清秀的男服務員正端著托盤從拐角走出來。
張黎明眼珠一轉,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具女性軀殼帶來的母性荷爾蒙泛濫,還是剛才那場性事勾起了他心底某種潛藏的惡劣因子,看到這個小鮮肉的瞬間,他竟然覺得有點「饞」。
家裡那個(指變成蘿莉的李訥)雖然好玩,但畢竟也是多年的老兄弟,而且那是還沒發育的小身板。眼前這個,可是實打實的年輕雄性。
「哎喲……」
張黎明忽然身子一歪,發出一聲嬌弱的低呼,整個人像是重心不穩一樣,就要往那服務員身上倒去。
「女士!您小心!」服務員嚇了一跳,趕緊扔下托盤,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張黎明的手臂和腰身。
入手的觸感是孕婦獨有的那種豐腴與柔軟,服務員小哥臉一下子就紅了,說話都結巴起來:「您……您沒事吧?」
張黎明順勢靠在了服務員懷裡,那肚子沈甸甸地頂在小伙子的大腿上,兩團隨著呼吸起伏的飽滿胸脯更是若有若無地蹭著對方的手臂。
「呼……沒事,就是肚子太沈了,這裡的小寶寶有點鬧騰,剛才突然踢了我一下,我也沒甚麼力氣。」張黎明抬起頭,那張原本屬於男人的靈魂此刻卻完美地駕馭了這副滿含水汽的媚眼,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小帥哥,能扶我去那邊的殘障人士衛生間嗎?我自己走不動……」
「啊?哦……好好好的!」小伙子哪見過這種陣仗,被這一聲「小帥哥」叫得骨頭都酥了,根本沒多想,只當是幫助需要關懷的孕婦,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張黎明往那個寬敞的獨立衛生間走去。
進了衛生間,門剛一關上,反鎖的「咔噠」聲在狹小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脆。
服務員剛想松開手,卻發現這位並沒有放開他的意思。張黎明的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他的胸膛,隔著制服襯衫輕輕畫著圈。
「女士?」服務員有些慌了。
「叫甚麼女士,我有那麼老嗎?」張黎明把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對方身上,把他逼到了角落的洗手台旁。
他挺了挺那個極其顯眼的孕肚,直接抵住了男人的胯下,「小帥哥,我看你挺熱心的,能不能再幫姐姐一個忙?」
「什……甚麼忙?」服務員感覺到腹部被柔軟的肚子頂著,鼻尖全是這個女人身上散髮出的成熟奶香和某種說不清的甜膩味道,大腦瞬間當機。
「你看……」張黎明拉著服務員的手,強行按在自己高聳的胸口上,微微喘息著,「懷孕以後啊,這裡漲得難受,剛才又吃了太多熱的東西,現在急需有人幫我‘疏通’一下,不然……姐姐會很難過的。」
服務員的手觸碰到那驚人的柔軟,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想縮回來卻被張黎明死死按住。
「別怕嘛。」張黎明踮起腳尖,紅唇湊到服務員耳邊,吐氣如蘭,眼神里閃爍著屬於捕獵者的光芒,「就在這裡,只有幾分鐘……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外面我那個‘女兒’也不會知道的。」
說著,張黎明另一隻手熟練地向下探去,隔著布料握住了服務員已經有了反應的部位,還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唔!」服務員悶哼一聲,最後的理智防線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
與此同時,餐廳座位上。
李訥完全不知道幾牆之隔的衛生間里,他的「好兄弟」正在用那樣淫亂的方式給他戴一頂並不是綠帽子的綠帽子。
他現在的處境也並不好過。
雖然張黎明走了,但那枚留在體內的跳蛋並沒有停止工作,而是保持著一種類似心跳的低頻脈衝。
這種頻率雖然不至於讓人高潮,但卻像螞蟻啃噬一樣,讓那種酥麻感滲透進骨髓里。
李訥不得不雙手捧著橙汁杯子,以此來掩飾自己顫抖的手。他試圖轉移注意力,看向窗外,但身體的感覺太強烈了。
「那個小朋友好可愛啊,像是個洋娃娃。」
「是啊,不過她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一直在抖。」
旁邊桌的一對情侶正在竊竊私語。
李訥聽到了,羞恥得想此時此刻就地爆炸。他把臉埋得更低了,心裡把張黎明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該死的張黎明……上個廁所怎麼這麼久?是不是掉茅坑里了?」李訥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過去十分鐘了。
他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那枚該死的玩具在體內摩擦了一下敏感點,讓他差點叫出聲來。
「呃……」李訥咬住下唇,眼角泛紅。
他根本想不到,張黎明之所以這麼久沒回來,是因為正在那個寬敞的衛生間洗手台上,挺著大肚子,張開雙腿,享受著一個陌生年輕男人的愛撫和服務,甚至為了追求刺激,還故意把衛生間的門留了一道縫,聽著外面的腳步聲,在極度的背德感中達到了高潮。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牆上的掛鐘顯示,張黎明去衛生間已經快二十分鐘了。
李訥坐在寬大的卡座里,雙腿不自然地併攏摩擦著。
體內的跳蛋雖然只是低頻震動,但長時間的刺激已經讓他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耐受性,隨之而來的是更深層的空虛和焦躁。
「媽的,這混蛋不會真掉坑里了吧?」
李訥咬了咬牙,心裡的不安逐漸蓋過了羞恥。
再加上那個該死的遙控器還在張黎明手裡,要是那傢伙在廁所裡手滑按錯了甚麼鍵,自己在大庭廣眾下出醜豈不是完蛋?
不管了,去找他。
李訥費勁地從高高的椅子上滑下來,落地的瞬間,體內的異物因為重力下墜重重地撞擊了一下花心,讓他雙腿一軟,差點跪下。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他提著那條繁瑣的淺藍色洛麗塔裙擺,忍受著每走一步帶來的水聲和摩擦感,向著餐廳深處的衛生間挪去。
走廊里的燈光比大廳要昏暗曖昧許多。
還沒走到衛生間門口,李訥就隱約聽到了一些不對勁的聲音。
「嗯……呼……輕點……」
那是張黎明的聲音。雖然變成了女聲,語氣里充滿了甜膩和媚意,但那特有的語調李訥太熟悉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奇怪的、「嘖嘖」的水聲,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李訥心頭一跳,一種極其荒謬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放輕了腳步(雖然穿著小皮鞋也輕不到哪去),像做賊一樣貼近了那個標著殘障人士專用的大衛生間。
門並沒有關嚴。
或者說,是被刻意留出了一道兩指寬的縫隙。
李訥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湊過一隻眼睛,順著那道縫隙往里看去。
轟--!
即使有了心理準備,眼前的畫面還是讓李訥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寬敞的衛生間里,張黎明正半坐在洗手台上。
他那條寬松的孕婦裙已經被完全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那個碩大渾圓、甚至有些猙獰的雪白孕肚。
那肚子幾乎佔據了視覺的中心,沈甸甸地垂在他的兩腿之間。
而剛才那個清秀的男服務員,此時正像狗一樣跪在張黎明的雙腿之間,制服凌亂,腦袋深深地埋在張黎明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正如痴如醉地吞吐著甚麼。
「啊……哈啊……對,就是那裡……」
張黎明仰著頭,一臉極其享受的表情。
他的一隻手五指張開,插入服務員的黑髮中,按壓著對方的腦袋往自己胯下送;另一隻手則愛撫著自己高聳的大肚子,在肚皮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指印。
這是……甚麼鬼?!
李訥如同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現在的張黎明,渾身上下散髮著一種母獸般的淫靡氣息。
那張因為快感而潮紅的臉上,哪裡還有半點男人的影子?
分明就是一個沈溺於性慾、不知廉恥的大肚孕婦!
更讓李訥崩潰的是,看著這一幕,看著那個服務員賣力地伺候著曾經是男人的好兄弟,聽著那淫蕩的水聲,他體內的感覺竟然……變強了。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生理反應,李訥感覺到自己那個被跳蛋堵住的小穴,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愛液,順著震動的玩具邊緣滲了出來。
「滋溜……滋溜……」
服務員賣力地舔舐著,顯然是被這種刺激衝昏了頭腦。
就在這時,半仰著頭的張黎明似乎感覺到了甚麼。
他並沒有驚慌,而是緩緩睜開了那雙水霧迷蒙的媚眼,視線準確無誤地穿過門縫,和偷窺的李訥撞了個正著。
李訥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想跑,但這雙腿此刻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張黎明看到了他。
但他沒有叫停,也沒有絲毫被撞破姦情的羞恥。
相反,在看到門外那個滿臉通紅、震驚不已的「蘿莉」時,張黎明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深邃、更加邪惡了。
在這極度的快感中,張黎明居然還能分神,對著門縫外的李訥挑了挑眉,那是兄弟間惡作劇得逞時的標誌性表情。
緊接著,李訥看到張黎明那只原本撫摸著孕肚的手,慢慢滑進了上衣口袋。
不……不會吧……
李訥瞳孔地震,拼命地搖著頭,無聲地求饒。
張黎明嘴唇微動,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好看嗎?」
下一秒,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按了下去。
「嗡--!!!!」
這一次,不再是這種溫柔的脈衝,而是直接開啓了遙控跳蛋的「暴走模式」。最高頻率的持續震動瞬間在李訥體內炸開。
「啊--!!」
李訥再也忍不住,短促地尖叫了一聲,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支撐力,整個人順著門框癱軟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走廊冰冷的瓷磚上。
劇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他雙手死死捂住嘴,眼淚狂湧而出,渾身像打擺子一樣劇烈抽搐。
而門內,聽到了門外「蘿莉」悲鳴的張黎明,似乎是被這聲音刺激到了,興奮度瞬間到達了頂點。
「嗯!!用力……啊!給我!射進來!」
張黎明猛地夾緊雙腿,把那個服務員的腦袋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隨著服務員的一聲悶哼和身體劇烈的顫抖,衛生間里充滿了淫靡至極的氣息。
李訥癱坐在門外,聽著裡面的高潮聲,感受著體內瘋狂的震動,在極度的屈辱和快感交織中,眼前一黑,意識差點斷片。
他只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徹底栽在這個混蛋兄弟手裡了。
好不容易,那陣幾乎令靈魂出竅的劇烈震動終於停了下來,恢復到了勉強可以忍受的低頻待機模式。
李訥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走廊盡頭傳來了腳步聲,可能是其他客人來了。
理智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回籠,李訥知道絕不能像條死魚一樣趴在這裡被人圍觀。
他咬破了嘴唇,借著疼痛帶來的清醒,雙手撐著牆壁,艱難地站了起來。
那雙包裹在白色蕾絲連褲襪里的小腿還在不受控制地打顫,裙底那片濕濘的感覺更是讓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行刑。
「混蛋……變態……」
他一邊在心裡咒罵著,一邊扶著牆根,像個做賊的小老鼠一樣,趁沒人注意,跌跌撞撞地溜回了座位。
爬上那個該死的加高卡座時,李訥幾乎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癱軟在沙發里,裙擺下的小屁股剛一接觸到椅面,那被異物填充的部位就傳來一陣酸脹,提醒著他剛才經歷了怎樣的摧殘。
桌上那份「快樂小公主」套餐已經徹底涼透了。
李訥低著頭,雙手死死攥著衣角,臉上未乾的淚痕和過度潮紅的膚色,讓他看起來像是剛發了一場高燒,又或者是……剛被狠狠欺負過。
大約過了五分鐘。
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視野里。
張黎明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比起去之前的急切,現在的他步履雖然依舊蹣跚笨重,但整個人卻容光煥發。
那種孕婦特有的慵懶和滿足感幾乎要從毛孔里溢出來。
他一邊走,一邊漫不經心地整理著稍微有些凌亂的衣襟,順手捋了捋耳邊垂落的發絲。
在他身後不遠處,那個清秀的男服務員正低著頭匆匆走過,臉紅得像個番茄,根本不敢往這邊看一眼,顯然還沒從剛才那場荒唐的遭遇戰中回過神來。
張黎明扶著肚子,一屁股坐回了李訥對面。
「呼……」他長舒一口氣,拿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大口,然後笑眯眯地看著對面如臨大敵的李訥,「怎麼樣,寶貝女兒,等急了吧?」
李訥死死盯著他,聲音沙啞且帶著顫抖:「你……真惡心。」
「惡心?」張黎明不怒反笑,他甚至還得寸進尺地舔了舔嘴角,徬彿在回味甚麼,「剛才也不知道是誰,躲在門縫外面看得眼珠子都直了。怎麼,我不鎖門讓你看現場直播,你不感謝媽媽的大度嗎?」
「你那是故意留縫的!」李訥壓低聲音咆哮,眼眶又紅了,「你還要不要臉?那是個陌生人!你可是個純爺們!」
張黎明無所謂地聳聳肩,一隻手在桌下輕輕撫摸著自己滾圓的肚皮:「現在是現在。訥子,我也沒辦法啊,這肚子里的小傢伙貪吃得很,光吃飯哪夠啊?得吃點‘陽氣’才行。」
說到這,他忽然湊近了些,那股混合著男士古龍水(服務員留下的)和自身奶香的味道直衝李訥鼻腔。
「而且……」張黎明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戲謔,「別以為我沒看見,剛才在那門口,你下面應該濕透了吧?剛才我按到最大檔的時候,你叫得可比我還浪。」
李訥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羞憤欲絕:「我那是……那是被你電的!」
「是嗎?」張黎明從口袋里再次掏出了那個黑色的遙控器,在手裡把玩著,「那要不要咱們現在驗證一下?我看這餐廳人越來越多了,你說我要是現在按個‘隨機模式’,你是會哭著求我,還是會忍不住當場噴水?」
聽到「噴水」兩個字,李訥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身體像是形成了巴甫洛夫反射一樣瑟縮了一下。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這個已經完全瘋狂了的兄弟。
「別……別按。」李訥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哀求,「老張……算我求你了,別在這兒……」
看著平日里死要面子的好兄弟此時穿著小裙子,紅著眼眶對自己低聲下氣求饒的樣子,張黎明心裡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行吧,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張黎明把遙控器收回口袋,但並沒有真正放過李訥的意思,「不過,作為懲罰,這頓飯你得餵我吃。」
「甚麼?」李訥愣住了。
「剛才劇烈運動了一下,又餓了。」張黎明指了指李訥盤子里剩下的薯條和那塊冷掉的雞塊,「我現在手酸,抬不起來。你是‘孝順’的女兒,難道不該餵懷孕辛苦的媽媽吃東西嗎?」
李訥看著那盤冷食,又看了看周圍投來的目光,最後在那只揣著遙控器的手威脅下,屈辱地拿起了叉子。
「張口。」李訥僵硬地叉起一塊薯餅。
張黎明心安理得地張開嘴,含住叉子,舌頭還有意無意地在叉子上舔了一圈,眼神卻始終像狼一樣盯著李訥。
「真乖。」張黎明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我看也差不多了,等會兒吃完了,咱們就回去吧,放心啦訥子,剩下的時間我不搞你了,怎麼樣?」
李訥握著叉子的手骨節泛白。張黎明現在真是玩的越來越變態了,他心裡想這以後再也不陪他這麼玩了。
***
回到張黎明租住的那間精裝修單身公寓,門剛一關上,那種令人窒息的公共場合緊張感終於消散了一些。
張黎明踢掉腳上的平底孕婦鞋,整個人顯得意猶未盡又有些疲憊。他拍了拍自己那個沈甸甸的大肚子,一邊解開衣服扣子一邊往浴室走。
「呼……一身汗,還帶著那小子的味兒。」張黎明回頭衝李訥眨了眨眼,那股騷勁兒簡直渾然天成,「乖女兒,你自己歇會兒,媽媽去洗個澡,把不想留的味道洗乾淨。剛才那一出,弄得我腿心裡全是那個服務員的東西,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說完,他把那個黑色的遙控器隨手往茶几上一扔,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扭著腰進了浴室。
沒過多久,浴室里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空曠的客廳里只剩下李訥一個人。
直到這一刻,李訥緊繃的神經才算真正斷裂。他像個洩了氣的皮球,癱倒在柔軟的布藝沙發上。
「這個變態……」
李訥罵了兩句,聲音卻有氣無力。
身體深處傳來的異物感還在持續折磨著他。
雖然震動已經停了,但那個該死的跳蛋已經在裡面塞了整整半個上午。
那種要把人撐開的飽脹感,混合著剛才在那家餐廳里被迫積攢的、無法言說的愛液,讓他坐立難安。
必須拿出來。哪怕一秒鐘都不能再忍了。
李訥咬著牙,費力地從沙發上坐直。那身原本讓他覺得羞恥的繁復蕾絲裙擺,此刻成了巨大的阻礙。
他顫抖著手,一層層掀開裙擺,堆疊在腰間。
那雙穿著白色長襪的修長雙腿暴露在空氣中,因為長時間的刺激,大腿內側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
「該死……怎麼這麼緊……」
李訥有些狼狽地把手伸進內褲的邊緣,好不容易將內褲褪到了膝蓋處,一股涼意襲來,隨之而來的卻是那個部位更加明顯的火熱感。
他低下頭,不想看卻又不得不看。
那原本屬於幼女的身體,此刻腿心處早已是一片狼藉。
透明的粘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把內褲都浸得透濕。
而那個罪魁禍首--粉色的硅膠並沒有完全沒入,還留了一小截尾巴在外面,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
李訥深吸一口氣, 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那根露在外面的拉繩。
「呃……」
手指剛一觸碰到敏感的這片區域,電流般的酥麻感就讓他渾身一哆嗦,腰肢不受控制地軟塌下來,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里。
這身體……太敏感了。明明只是取個東西,為甚麼會有種期待被觸碰的渴望?
「不……我是男人……我是李訥……」
他一邊自我催眠,一邊狠下心,手指用力往外一拽。
「啵。」
伴隨著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細微聲響,那個在體內作威作福了的粉色玩具終於滑了出來。
「啊……哈……」
異物離體的瞬間,並沒有想象中的立刻輕鬆。相反,一種更為可怕的、巨大的空虛感瞬間席捲了全身。
那一瞬間,早已積蓄過量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隨著玩具的抽出,不受控制地流出,直接打濕了沙發昂貴的絨面坐墊。
李訥雙目失神,嘴巴微張,手中還捏著那個還在滴落液體的玩具,整個人僵硬地保持著從雙腿間取出異物的姿勢,身體因為殘留的快感余韻而劇烈地痙攣著。
這種感覺……比塞進去的時候還要命。
「呼……呼……」
過了好半天,李訥才緩過勁來。
看著手裡那個濕漉漉、亮晶晶的粉色玩意兒,再看看自己兩腿之間泥濘不堪的樣子,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感湧上心頭。
對著這玩意兒,這具身體居然做出了如此淫蕩的反應。
就在這時,浴室的水聲突然停了。
李訥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想要找紙巾擦拭,想要把裙子拉下來遮羞。
但還沒等他動作,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就被拉開了。
張黎明裹著一條浴巾,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赤著腳走了出來。水珠順著他豐滿的胸口滑落到那個高聳的圓肚上。
他的目光瞬間鎖定了沙發上衣衫不整、滿臉潮紅、手裡還抓著作案工具的李訥,以及沙發上那攤明顯的水漬。
「哎喲?」張黎明挑了挑眉,眼神變得玩味起來,「我洗個澡的功夫,咱們的‘小公主’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自己玩起來了?看來……還沒餵飽你啊。」
張黎明並沒有因為眼前的景象而發怒,反而像是看到了甚麼極為有趣的獵物,發出一聲低沈的輕笑。
他隨手把浴巾仍在地上,赤裸著身體,一步步向沙發逼近。
「看來那個東西確實礙事,」張黎明走到茶几旁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李訥,「拿出來也好,反正那只是開胃菜。」
李訥慌亂地抓過旁邊的靠枕擋在胸前,試圖遮掩自己那狼狽不堪的下半身,結結巴巴地說:「你……你轉過去!我要穿衣服……」
「穿衣服?穿甚麼衣服?」張黎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而且,為甚麼要我轉過去?老李,咱們認識這麼多年,怎麼變成個娘們兒就這麼矯情了?」
說到「娘們兒」這三個字時刻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提醒李訥現在的處境。
緊接著,讓李訥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張黎明深吸了一口氣,原本那個即使鬆弛下來也顯得碩大無比的孕肚,竟然肉眼可見地開始收縮。
皮膚下的脂肪徬彿被某種神秘的力量迅速抽離、重組。
那兩團豐滿得有些下垂的乳肉迅速變得緊實、平坦,重新變成了結實的胸肌。
骨骼發出輕微的「咔吧」聲,原本因為懷孕變得圓潤寬大的骨盆重新收窄,肩膀再次變得寬闊厚重。
短短十幾秒,那個散髮著淫靡母性氣息的孕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李訥熟悉的張黎明本尊。
唯一的區別是,此刻的張黎明,眼中燃燒著極具侵略性的慾火。
「看傻了?」
恢復男聲的張黎明嗓音低沈磁性,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李訥徹底呆住了,他好像一時間忘記了自己也有跟張黎明擁有同樣的變身能力,經歷了大半天變成女孩時光,他好像真的把自己當成一個可憐又無助的小女孩了。
張黎明邁開長腿,兩步跨到沙發前,膝蓋直接頂進了李訥分開的雙腿之間,強行擠開了那個抱枕。
沙發因為承受了成年男性的重量而深深凹陷下去,李訥被迫順著重力向張黎明滑去。
「躲甚麼?」張黎明一隻手撐在李訥耳邊的靠背上,將他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抓住了李訥那只還沾著粘液的手腕,強迫他松開遮羞的抱枕。
「黎明……你……你別這樣……」李訥的聲音染上了哭腔,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龐逼近,心跳快得要炸開。
張黎明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了李訥的鼻尖,眼神卻順著李訥精緻的鎖骨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口。
「剛才在餐廳的時候,看我被那個服務員搞,你不是很興奮嗎?」張黎明的手指順著李訥的手臂滑落,最後有些粗魯地挑起李訥的下巴,強迫他對視,「現在我變回來了,怎麼?不認識了?」
「不……不是……」李訥大腦一片混亂,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張黎明忽然湊近,在他的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李訥渾身一顫,像是觸電一般。
「看來這具身體真的很誠實。」張黎明滿意地感覺到身下人的顫抖,他的大手順著李訥纖細的腰肢慢慢下移,隔著那層輕薄的洛麗塔布料,一把按住了李訥細膩的大腿上。
那只大手滾燙、有力,帶著男人特有的粗糙感,與剛才那個細膩女人的手截然不同。
「剛才那個服務員技術太差,也就勉強算是解個饞。」張黎明的聲音變得越發沙啞,透著危險的信號,「訥子,既然咱們都回家了……那現在這地方空著也是空著,不如讓兄弟幫你‘填’上?」
說著,他的手掌毫無阻礙地復上了那片濕濘不堪的腿心,手指更是惡劣地在剛才那個跳蛋進出的洞口處打著圈按壓。
「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說對吧?我的乖女兒?」
張黎明的手指毫不客氣地在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徘徊,那種粗糲的觸感讓李訥渾身緊繃。
更讓李訥感到恐懼的,是頂在他腿根處的那個硬物。
作為曾經的男人,李訥太清楚那是甚麼了。
而且,恢復了本體的張黎明,尺寸顯然不是剛才那個粉色的小玩具能比擬的。
那個玩具只能勉強塞進去,若是張黎明真的硬闖,這具嬌小緊致的蘿莉軀體恐怕會被直接撕裂。
「不……不行……」李訥帶著哭腔搖頭,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張黎明的膝蓋死死頂開,「太大了……真的會死的……你會把這裡弄壞的……」
「壞了再修唄,反正咱們現在都不是正常人。」張黎明根本不聽這套,反而因為李訥的抗拒而更加興奮,挺起腰身更是往前頂了頂,「或者是,你求求我?求我輕點?」
感受到那如鐵杵般的威脅就在門口,李訥的理智在「會被撕裂的劇痛」和「屈辱的順從」之間瘋狂搖擺。
他咬緊了牙關,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絕望的忍辱負重。
閉上了眼睛,不再試圖推拒張黎明的胸膛,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那處私密的部位。
李訥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緊繃的肌肉。他的意識引導著那裡的軟肉,原本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充血緊閉的甬道,開始違背常理地鬆軟下來。
在張黎明的目光中,李訥那處粉嫩緊致的穴口,竟然像是有生命的花朵一樣,微微蠕動著張開了一些。
原本只能勉強容納兩指的狹窄空間,內部的褶皺迅速平攤、延展,分泌出更多的愛液作為潤滑。
為了適應即將到來的入侵,他主動--將那裡的尺寸調整到了一個足以容納成年男性的寬松度。
那種感覺極其怪異,徬彿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變成了專門為了取悅眼前這個男人而存在的模具。
張黎明原本還在用手指做著擴張,突然感覺指尖的阻力驟減。
緊接著,他感覺到剛才還緊得要命的地方,現在變得溫熱、柔軟且寬容,甚至還在無意識地吮吸著他的手指,徬彿在無聲地邀請。
「呵……」張黎明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的火光更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
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看著李訥那張早已羞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臉,聲音暗啞得嚇人:「訥子,你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懂事嘛……居然自己把路都給我鋪好了?」
李訥偏過頭去,不敢看張黎明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蠅:「少……少廢話……不想把你兄弟弄死……就……就快點……」
這種主動求歡似的調整,徹底擊碎了張黎明最後一絲理智。
「行,既然我的好兄弟這麼貼心,那我肯定得好好‘報答’你。」
張黎明一把扯掉腰間的浴巾,不再有任何猶豫,扶著那早已怒漲的昂揚,抵住了那個已經變得濕軟順從的入口,腰身猛地向下一沈。
「唔--!」
哪怕已經做好了調整,當真正的充實感填滿身體的那一刻,李訥還是忍不住揚起脖頸,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悲鳴。
那種被徹底填滿、撐開的感覺,即便有了事前的「調整」,依然鮮明得讓人頭皮發麻。
並沒有預想中會被撕裂的劇痛。
得益於李訥那羞恥的主動配合,那處緊窄的甬道徬彿有了自己的意識,像是一團溫熱的軟泥,完美地包裹、吸附住了張黎明粗大火熱的陽具。
每一寸褶皺都為了迎合這個男人的形狀而自動貼合,不想留下一絲縫隙。
這種「度身定做」般的契合感,讓張黎明爽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真要命……」張黎明停在深處,雙手撐在李訥腦袋兩側,額頭上青筋暴起,聲音因為極度的快感而顫抖,「你這也太……太會了……」
如果不調整,進去可能會受傷;但調整之後,這種為了容納對方而存在的身體構造,讓敏感度成倍增加。
那根巨物卡在最深處,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肉壁直接熨燙著李訥的內臟。
「嗯……啊……」李訥原本想要咬緊牙關忍住,但那聲破碎的呻吟還是從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聲音嬌軟甜膩,帶著濃濃的鼻音,聽得他自己都覺得羞恥。
張黎明低頭看著身下的人。
雪白的洛麗塔裙擺被粗暴地推擠到胸口,露出那截被緊緊勒住的纖細腰肢。
白色的長襪還穿在腿上,在那雙修長美腿的襯托下,更加突顯出中間那處正被自己狠狠侵佔的私密地帶。
而他自己的大腿,正強硬地擠在兩抹如凝脂般的雪白之間,這種強烈的視覺色差更是讓人血脈僨張。
「既然這麼合適,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黎明不再克制,腰腹肌肉驟然收緊,開始了猛烈的抽送。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脆響亮。每一次撞擊,張黎明的恥骨都狠狠砸在李訥嬌嫩的臀肉上,激起一陣乳白色的肉浪。
「啊!不……太快了!慢……慢一點……嗯啊!!」
李訥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剛才那個小小的跳蛋跟現在的張黎明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頂出竅;每一次抽出,又帶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和依戀,逼著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收縮輓留。
「慢點?」張黎明喘著粗氣,不僅沒有減速,反而更深地頂弄了一下,「剛才不還是你自己把這裡變松的嗎?這不是擺明瞭求我乾深點嗎?」
他一隻手抓住李訥纖細的腳踝,將其高高抬起壓向李訥的肩膀,迫使那個羞恥的部位暴露得更加徹底,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長的肉刃是如何撐開那圈粉紅色的媚肉,長驅直入,直至沒柄。
「看看……訥子,睜眼看看……」張黎明惡劣地逼迫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像個男人?你這下面咬得比誰都緊!」
李訥被迫隨著張黎明的動作上下顛簸,眼前一陣陣發黑。身體深處那股屬於女性的快感正在如海嘯般積聚,摧毀著他作為男性的最後一點尊嚴。
「不看……我不看……啊!別頂那裡!哈啊……」
就在這時,張黎明的龜頭精准地碾過了那處被之前的跳蛋反復刺激過的敏感點(G點)。
李訥渾身猛地一僵,腳趾瞬間蜷縮,原本還在推拒的雙手突然死死抓住了張黎明的背肌,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到了?是這兒?」張黎敏銳地捕捉到了身下人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沒有任何憐憫,他開始對著那個點進行瘋狂的、高頻率的定點研磨。
「啊啊啊啊--!不行了!黎明……媽……爸爸!錯了……啊啊啊!要壞了……真的要壞了!」
李訥語無倫次地哭叫求饒,連那個羞恥的稱呼都喊了出來。
聽到「爸爸」這兩個字,張黎明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理智徹底斷線。
「這就對了,乖女兒……」
他低吼一聲,將李訥那具嬌小的身軀死死釘在沙發上,進行著最原始、最狂野的掠奪。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彼此融為一體,在這間充滿了情慾氣息的公寓里,奏響了一曲關於征服與沈淪的樂章。
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摧殘下,李訥的理智終於徹底斷弦。
那個被稱為G點的敏感區域被不知疲倦地連續鑿擊,快感如電流般瘋狂攢聚,迅速攀升到了臨界點。
「到了……啊!要到了!爸爸!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尖銳、完全屬於少女的啼鳴,李訥渾身繃緊如一張拉滿的弓,腳趾死死蜷縮,雙眼翻白,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口外,整個人陷入了極致的高潮痙攣之中。
與此同時,李訥那緊致濕熱的甬道因為高潮而產生了劇烈的收縮,徬彿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入侵者。
這種令人窒息的吮吸感成為了壓垮張黎明的最後一根稻草。
「操!受不了了!給你!都給你!!」
張黎明低吼一聲,像是要把這輩子的精華都交代在這裡。他猛地將肉刃頂到最深處,隨後死死抵住那軟嫩的花心,不再動彈。
那根粗大的青筋在跳動,滾燙濃稠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爆發而出,一股接著一股,強橫地灌入李訥那嬌小的體內。
這具經過「調整」的身體徬彿為了這一刻而生,那個原本並不存在的「子宮」貪婪地接納著這份滾燙的饋贈。
李訥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是如何在自己腹中擴散、填滿,那種被徹底標記、被注滿的感覺,讓他產生了一種詭異而滿足的歸屬感。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液體攪動的粘膩聲響。
良久。
張黎明終於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那種屬於雄性的饜足感讓他渾身舒暢。
他甚至沒有急著退出來,而是像抱孩子一樣,連著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性器,一把將癱軟如泥的李訥從沙發上抱了起來,讓他趴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上。
李訥此時已經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那套昂貴的洛麗塔裙子早已皺皺巴巴,上面沾染著兩人的體液,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淒慘卻又透著一股靡亂的色情。
「李訥……還活著嗎?」張黎明的大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李訥的後背,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卻也沒了之前的暴戾。
李訥把頭埋在張黎明的頸窩里,剛才那聲羞恥的「爸爸」讓他現在根本沒臉見人。
「滾……」他聲音沙啞,有氣無力地罵道,「畜生……」
「哈哈哈哈!」張黎明不怒反笑,似乎不僅不介意,還很享受這種兄弟間的獨特「互動」,他在李訥挺翹的屁股上輕拍了一記,「罵得這麼小聲,看來是還沒餵飽?」
「你敢……」李訥渾身一抖,生怕這牲口再來一次。
張黎明笑著搖搖頭,抱著他也累了,便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兩個人窩在寬大的沙發里。
兩人就這樣躺了一會,一句話也沒說,徬彿釋放了身上所有的能量似的。
張黎明恢復的比較快,他靠了一會沙發就拿出手機刷起了短視頻。
李訥則躺了好久才慢慢撐起自己癱軟的蘿莉身體,一坐起來就開罵「操你的張黎明,對著小孩還這麼猛啊,真TM變態。趕緊的,給我拿套乾淨衣服去。」張黎明自知理虧,只好乖乖的去拿衣服,李訥拿了衣服後擇慢慢的走進浴室,過了一會,一個男人推開了浴室門,李訥也變回了自己原來的模樣。
雖然因為兩人的變身能力,這樣的玩鬧其實並不會對身體造成實際的傷害,但是李訥還是覺得今天的被羞辱了,雖然刺激歸刺激,但是賬還是要算了。
他氣哄哄的坐在沙發上「我說黎明,你小子今天也玩的太瘋了點,早知道我就不陪你弄這出了。」張黎明自然知道今天的行為有點過火,跟李訥道了歉,而且說今天晚上他請客,吃甚麼李訥隨便選,又許諾把自己新買的NS3借給他玩,這才平息了李訥的怒氣。
晚上兩人吃完飯李訥抱著張黎明的NS3回公寓,路上又想起了今天這無比刺激的精力,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褲襠裡面慢慢的變硬了,他居然對下次張黎明的邀請有點期待了,難道自己也是個大變態?
李訥搖了搖頭,努力把自己腦子的那些淫邪的想法清理掉,這刺激而瘋狂的一天,算是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