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母女遊戲
自從上次婚禮事件以後，對於張黎明來說，那種刺激感就像是會上癮的毒藥，一旦嘗過稍微平淡幾天就會渾身不自在，這不，他又拉著李訥出來「搞事情」了。
週六的上午，市中心最繁華的購物廣場人聲鼎沸。
張黎明這次化名為「陳太太」，現在的他是一個懷孕五個月的少婦。
皮膚白得像發光一樣，臉上帶著孕婦特有的那種溫柔和慵懶。
原本平坦的小腹現在高高隆起，把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高腰孕婦裙撐得滿滿當當。
最誇張的是他的胸部，因為「懷孕」的設定，那兩團肉變得碩大無比，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走路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徬彿隨時都要把那層薄薄的布料撐破。
而跟在他身邊的，是變成了陳太太「小女兒」的李訥。
李訥現在的身高只到張黎明的腰部，穿著一件粉色的蓬蓬裙，頭上還別著一個可愛的蝴蝶結髮卡，腳上踩著白色的小皮鞋。
他現在的身體是一個只有**歲大的小蘿莉，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那張臉蛋精緻得像是個瓷娃娃。
雖然之前還是個二十多歲的男大學生，但看著自己這雙小巧稚嫩的手，李訥心裡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快感--那種極度弱小、被支配、被呵護的感覺，竟然讓他那個平時有些悶騷的靈魂興奮得直打顫。
「媽咪，怎麼不走了？」李訥奶聲奶氣地問道，他故意把聲音掐得很細，那種撒嬌的語氣如果是以前的他絕對會羞恥到鑽地縫，但現在，他只覺得超級刺激。
張黎明停在一家母嬰店門口，眉頭微微蹙起，一隻手托著沈甸甸的肚子，另一隻手按在自己鼓脹的胸口上，輕輕揉捏著。
「寶貝，媽咪的奶漲了，好難受……」張黎明低下頭，湊在李訥耳邊小聲說道。
他的聲音媚得像是能滴出水，眼神里卻滿是戲謔的笑意，「這對咪咪太不爭氣了，才出來逛了一會兒，就開始往外溢奶水，防溢乳墊都濕透了，粘在乳頭上，癢死了。」
李訥順著張黎明的視線看去，果然發現那件米白色孕婦裙的胸前布料被浸濕了兩塊硬幣大小的圓斑，那一抹深色在米白色的裙子上顯得格外刺眼。
因為此時是「孕婦」體質，張黎明的乳頭變得異常敏感碩大，隔著濕透的布料和乳貼，竟然硬生生地頂出了兩個凸起的小點，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張黎明咬著下唇，媚眼如絲地看著周圍來往的人群，那種在公共場合隨時可能暴露的羞恥感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他低下頭，一邊用手掌托著沈甸甸的乳房底部稍微減輕點重量，一邊故意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抱怨道：「乖女兒，媽媽實在忍不住了，前面就是母嬰室，快陪媽媽進去處理一下……不然這奶水流得裙子都要透了，那多丟人呀。」
李訥看著張黎明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騷樣，心裡一陣躁動，那個只有**歲的小身板里徬彿藏著一頭野獸。
他乖巧地點點頭，牽起張黎明的手，脆生生地說：「好的媽咪，我們快去吧。」
兩人迅速鑽進了旁邊的一間母嬰室。
現在是上午時分，母嬰室里剛好沒人。
門剛反鎖上，「咔噠」一聲，這個狹小卻溫馨的空間瞬間變成了充滿曖昧氣息的密室。
張黎明再也裝不住那副端莊少婦的樣子，他三兩下解開了孕婦裙胸口的隱藏拉鍊，又把裡面那件被奶水漲得發硬的哺乳內衣一把扯下。
「啵」的一聲輕響，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彈跳了出來，在空氣中晃動了幾下。
因為「懷孕五個月」的設定，這對乳房大得驚人，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皮膚被撐得薄薄的，飽滿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那兩顆早已腫脹不堪的深褐色乳頭此時正往外滲著白色的乳汁，順著乳暈滑落，落在張黎明高高隆起的孕肚上，就在那雪白的肚皮上划出幾道奶痕，空氣中散髮著一股濃郁甜膩的生奶香味。
「唔……漲死了……好女兒，快幫媽媽吸一吸，排空一下……」張黎明一屁股坐在軟皮哺乳椅上，向後仰著頭，挺起胸膛，兩只手用力地擠壓著自己的乳房，把那流奶的乳頭直接懟到了李訥的小臉面前，臉上全是享受和期待的神色。
李訥看著眼前這壯觀的景象，喉嚨乾渴得厲害。
他現在的視線高度剛好就在張黎明的肚子位置。
因為變成了小女孩，他的手太小了，甚至一隻手都握不住張黎明乳房的四分之一。
他踮起腳尖，兩只稚嫩的小手費力地捧住那是自己頭兩倍大的巨乳，觸手是一片滾燙細膩的滑膩感。
他像是個真的餓極了的孩子一樣，把臉埋進了那一堆軟肉里，急不可耐地一口含住了那顆正在流奶的乳頭。
「呲溜--咕咚--」
甜腥溫熱的奶水瞬間充滿了李訥的口腔。
因為張黎明這次變身的設定是個「多奶體質」，李訥剛一吸吮，那乳腺就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奶水一股一股地往他嘴裡噴射。
「啊……嗯……對，就是那裡……用力吸……」張黎明舒服地哼了出來，手指插入李訥那柔軟的頭髮里，輕輕按壓著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更深地把乳房往李訥嘴裡送，恨不得讓他把整個乳暈都吞下去。
李訥的小嘴被那顆碩大的乳頭塞得滿滿當當，根本來不及吞咽。
那奶水又急又衝，帶著濃郁的體溫和腥甜味，順著他的嘴角嘩啦啦地往下淌，很快就把他那條精緻的粉色公主裙前襟淋得一片斑駁。
但他根本不在乎，那種回到嬰兒時期的錯亂感和作為男人的征服欲交織在一起，讓他更加賣力地在那團軟肉上又舔又吸。
他的舌頭靈活地在那顆粗大的乳粒上打轉，每次捲動都惹得張黎明渾身一陣顫慄。
「哈……好女兒，真是個貪吃鬼……」張黎明看著李訥那副狼吞虎嚥的樣子，心裡的惡趣味簡直要爆炸了。
他這具懷孕的身體實在太敏感，單單是乳房被吸吮，下身就已經開始泛濫成災。
他一邊享受著李訥的侍奉，一邊抬起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了自己另一邊還脹得像石頭的乳房。
那只白嫩的手掌在那團布滿青筋的巨乳上用力揉搓，五指甚至深深陷入了豐滿的乳肉里。
「這邊也不行了……漲得好痛……」張黎明嬌喘著，突然兩指夾住那邊無人問津的乳頭，對著李訥那張沾滿奶水的小臉用力一擠。
「滋--」
一道細細的白色奶柱從那充血腫脹的乳孔里射出，精准地滋在了李訥的眼睛和鼻梁上。熱乎乎的奶水糊了李訥一臉，讓他看起來既狼狽又淫靡。
「咳咳……」李訥被這突如其中來的「顏射」弄得嗆了一下，松開了嘴裡的乳頭，抬起那是奶水的小臉，迷蒙的大眼睛看著張黎明。
他那個**歲小女孩的外表下，那個成年的靈魂卻興奮得都要炸開了。
「媽咪壞……」李訥用那把稚嫩的嗓音撒嬌，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把嘴角和順著臉頰流下來的奶水一點點舔乾淨，「射了囡囡一臉。好壞哦。」
張黎明看著自己製造的「傑作」，不但沒有一點愧疚，反而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肉球也跟著一陣亂晃，又是幾股奶水甩了出來，濺在地板上。
他伸手抹了一把李訥臉上的奶漬，然後把沾滿奶水的手指伸進自己嘴裡，眼神拉絲地吮吸乾淨，隨後迫不及待地把李訥的小腦袋強行按向了另一邊早已硬得像石頭一樣的左乳。
「誰讓你只顧著吃那邊，冷落了這邊，這邊的咪咪都要因為嫉妒爆炸了。」張黎明嬌嗔著，語氣里滿是那種即將得到釋放的渴望，「快，乖女兒，這邊更脹，裡面好像堵住了，有好多硬塊……幫媽媽好好通一通，要把乳腺深處的奶都吸出來才行，不然會發炎的。」
李訥順從地抱住那個巨大的「糧倉」。
相比已經被吸得有些鬆軟的右乳，左邊這個簡直燙得嚇人，皮膚繃緊得發亮，上面青色的血管突突直跳。
他張開**歲小孩那並不大的嘴巴，努力含住那個碩大的乳暈，舌尖抵住乳孔，用力猛地一吸。
「啊！--」
張黎明猛地仰起脖子，發出了一聲長長的的呻吟，像是一條缺水的魚終於回到了大海。
那種積蓄已久的腫脹酸痛感，隨著奶水的噴湧瞬間轉化成了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
因為過度刺激，那個圓滾滾的雪白孕肚甚至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陣陣劇烈起伏，徬彿裡面真的有胎兒在踢騰一般。
這一次的奶陣來得比剛才更加凶猛。
李訥只覺得嘴裡像是接了水槍，濃稠溫熱的乳汁瞬間灌滿了他的口腔，甚至因為流速太快，嗆得他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但他根本不敢松口，只能發出「咕嘟咕嘟」的大口吞咽聲，像是一頭貪婪的幼獸，拼命地吞噬著這具身體轉化來的甘甜乳液。
狹小的母嬰室里，此時只回蕩著嘖嘖的水聲和張黎明斷斷續續的浪叫。
「唔……好舒服……就是那樣……舌頭用力頂……把底下的奶都吸出來……」張黎明眼神迷離，臉頰緋紅，一隻手愛憐地撫摸著李訥的頭頂，將他的臉更深地埋進自己的胸脯里，另一隻手則托著乳房座，不斷向上推擠、揉捏，配合著李訥的動作榨取著每一滴乳汁。
「哈……看來媽媽真是個大奶牛體質……才五個月奶水就這麼多……」張黎明看著低下頭賣力工作的「女兒」，那種禁忌的背德感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以後要是真生了弟弟妹妹，怕是都要被你這個貪吃的姐姐搶光了……」
過了好一陣子，那股奶流才慢慢減弱，變成了涓涓細流。
李訥感覺自己的胃里晃蕩著的全是液體的聲音。
他松開了嘴，那顆被吸得紅腫透亮的乳頭還在往外冒著殘餘的白色乳滴。
「嗝--」李訥不受控制地打了個響亮的奶嗝，滿嘴都是甜膩的生奶腥味。
他抬起頭，那張精緻如瓷娃娃的小臉上，從額頭到下巴全是濕漉漉的奶痕，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看起來既狼狽又帶著一種詭異的色氣。
張黎明低頭看著被「吸乾」後終於變得柔軟下垂的乳房，滿意地長舒了一口氣。
他看著李訥那副被餵飽了的樣子，心頭的惡趣味又上來了。
他並沒有急著穿好衣服，而是拉過李訥那只沾滿奶水的小手，按在了自己那個微微還在顫抖的赤裸孕肚上。
「寶貝真棒，幫媽媽把奶吸空了……」張黎明湊近李訥的小臉，在那滿是奶香味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聲音沙啞又充滿誘惑，「可是，剛才光顧著上面爽了，媽媽下面……好像還有水流出來了呢，你說該怎麼辦呀？」
聽到張黎明那句帶著濕氣的挑逗，李訥那雙大眼睛里原本單純的依戀瞬間變了質，蒙上了一層成年男性才有的侵略性和狂熱。
「媽咪下面流水了嗎？」李訥舔了舔嘴唇，聲音雖然還是那個脆生生的小女孩嗓音，但語氣里卻透著一股邪氣，「那囡囡幫媽咪堵住好不好？」
「唔--！」李訥悶哼一聲，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緊接著，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他那條原本平整垂順、層層疊疊的粉色蕾絲公主裙擺，竟然毫無徵兆地從兩腿之間被頂了起來。
就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棍子在下面急速生長，那一小塊布料隨著「噗、噗」的跳動聲，越頂越高，很快就在裙子上撐起了一個與其嬌小身軀完全不符的驚人帳篷。
張黎明原本還在撫摸著自己的孕肚發騷，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驚訝地微張，目光死死地盯著李訥那高高支起的裙擺。
「天哪……乖女兒，你裙子里……藏了甚麼玩具？」張黎明的聲音都在顫抖，不是害怕，而是極度的興奮。
作為資深玩家，他瞬間就明白髮生了甚麼--李訥這具幼女的身體上催生出了「那一根」東西，變成了傳說中的「扶她」體質。
李訥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慢慢站直了身體，兩只小手捏住裙擺的兩邊，緩緩向上提起。
在那雙穿著白色連褲襪的稚嫩小腿之上，原本應該平坦的腿心，此時正猙獰地盤踞著一根成年男性尺寸的肉棒。
那根東西粗大得可怕，幾乎要把那條可憐的小碎花純棉內褲撐裂了。
因為尺寸實在太大，那個只有**歲女孩骨架的恥丘根本容納不下，那根肉棒只能昂首挺胸地從窄小的內褲邊緣掙脫出來，頂端還掛著興奮的前列腺液。
這種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上面是扎著雙馬尾、穿著公主裙、一臉無辜奶漬的小天使，下面卻是一根散髮著濃烈雄性荷爾蒙的巨根--瞬間擊穿了張黎明的心理防線。
「哈啊……好大……明明是個小姑娘……」張黎明盯著那根還在不斷充血變大的肉棒，呼吸急促，雙腿發軟，下身的濕意更加泛濫了。
他感覺自己肚子里的那個「胎兒」似乎感應到了父親的存在，興奮得直打顫。
李訥上前一步，那根巨物幾乎要戳到張黎明的膝蓋。
他伸出一隻手，粗暴地扯下了那條礙事的碎花內褲和白色的褲襪，讓那根猙獰的肉柱徹底彈了出來，「啪」的一聲甩打在張黎明那個圓滾滾的孕肚下沿。
「既然媽咪下面流了那麼多水，那就用這根‘吸管’給媽咪堵上吧。」李訥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與其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的把柄，擼動了兩下，那種熟悉的掌控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正好，媽咪現在的身體這麼敏感，應該很需要女兒這根大寶貝來安胎吧？」
張黎明早已被這迷亂的場景刺激得神志不清。
他看著眼前這個才到自己胸口高的小女孩，手裡卻握著足可以讓任何成年女性求饒的兇器，那種背德感和被征服的快感讓他徹底淪陷。
「要……唔……媽媽要……」張黎明主動分開了雙腿，挺著那個沈甸甸的大肚子，將自己濕透的胯部暴露在李訥面前，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獸祈求交配，「好女兒……快……快用你的大傢伙插進來……媽媽的逼好癢……」
李訥不再猶豫，他踩著哺乳椅的邊緣，讓自己嬌小的身體稍微墊高了一些，雙手扶住張黎明的腰，挺起那與其身板極不協調的胯部，將那根紫紅色的龜頭狠狠地懟在了張黎明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處。
「噗嗤」一聲，狹窄的母嬰室里，真正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
粗碩的紫紅色龜頭撐開了穴口，借著剛才的愛液潤滑，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
「嘶--哈啊！太大了……進來了……女兒的大肉棒進來了……」張黎明仰著頭，雙手死死抓著哺乳椅的扶手。
那種被異物強行入侵、撐開的飽脹感，帶來了一種無法言喻的充實感。
李訥雖然現在是個**歲的小蘿莉，身高臂展都嚴重不足，但他的小腿卻充滿了爆發力。
他站在那裡，那個光是看著就讓人膽寒的陽具，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堅定不移地往那個濕熱的肉洞深處開拓。
因為身體太小，李訥不得不踮起腳尖，兩只稚嫩的小手抓著張黎明大腿根部的軟肉借力。
這種姿勢讓他看起來就像是在攀爬一座肉山，但他胯下那根雄偉的兇器卻是絕對的征服者。
「咕嘰、咕嘰……」
隨著肉棒一寸寸深入，張黎明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擠位了。那根東西實在太長太粗，每一道褶皺被碾壓的感覺都清晰地傳到了腦海裡。
「頂到了……唔！頂到子宮口了！」張黎明猛地繃直了身體，發出一聲尖銳的浪叫。
李訥感覺龜頭抵到了一個軟軟的、極富彈性的屏障。
那是原本屬於男人的他絕對觸碰不到的禁地--孕期的宮頸口。
在這具「扶她」身體的加持下，他不僅擁有了傲人的尺寸，似乎連敏感度都成倍提升了。
「媽咪的裡面……好熱，好緊，好多水……」李訥用那童稚的嗓音說著下流的話，甚至還惡意地挺起小肚子，重重地把自己嬌小的恥骨撞在張黎明豐滿的臀肉上，「既然頂到了，那就讓囡囡進去看看弟弟妹妹吧！」
說完，李訥腰部猛地發力，竟然在那極其狹窄的空間里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李訥那條粉色的蕾絲裙擺就會隨著動作飛揚起來，露出下面那根正在瘋狂進出的猙獰巨獸。
這種視覺衝擊力簡直令人發指：一個穿著公主裙、扎著雙馬尾的小可愛，正把一個懷著孕的成熟美婦按在椅子上，用胯下的巨根瘋狂蹂躪。
張黎明那個原本圓滾滾、由於懷孕而繃緊的雪白孕肚，此刻竟然隨著李訥的每一次深入，而在肚皮表面鼓起一個小小的凸起。
那是李訥那超規格的龜頭隔著薄薄的子宮壁和肚皮，硬生生頂出來的形狀。
「啊！啊！不行了！不要頂那裡！會壞掉的……肚子……肚子要給女兒頂穿了！哈啊--」張黎明看著自己那個不管怎麼看都顯得極其色情的肚子，那種隨著抽插而變形的畫面徹底擊碎了他的理智。
他一邊求饒，一邊卻不由自主地擺動腰肢，迎合著李訥的侵犯。
李訥看著那個在自己眼前晃動的大肚子，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伸出一隻手，按在那個被自己頂得變形的肚皮上，甚至能感覺到裡面那個「胎兒」--正在因為受到李訥的撞擊而瑟瑟發抖。
「誰叫媽咪是個大騷貨，」李訥壞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小小的身體像個馬達一樣，「剛才嘴上說著不要，下面咬得比誰都緊。你看，水流得滿腿都是，把我的白絲襪都弄髒了……」。
「好爽……這就是乾孕婦的感覺嗎……」李訥眼神狂熱，那種靈魂與肉體的雙重錯位感讓他幾乎要發瘋。
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張黎明胸前那顆隨著撞擊而亂顫的乳頭，再次用力吮吸起來，上下兩張小嘴同時對這位「母親」發起了猛攻。
「嗚嗚嗚……好女兒……爸爸……你是爸爸……啊！要洩了……被女兒的大雞巴操洩了！！」
在李訥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張黎明終於承受不住那種直達靈魂深處的快感。此刻的孕婦身體被那根巨物反復碾磨，那種滅頂的快感瞬間爆發。
他渾身劇烈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抽搐，一股像是失禁般的巨大潮吹，猛地從兩人結合的縫隙中噴出。
「哼……我也……忍不住了……」感受到甬道內那瘋狂的吸絞，李訥也到了極限。
他死死抵住那個已經被頂開的宮口，那嬌小的身軀猛地一顫，那根深埋在張黎明體內的肉棒瞬間膨脹了一圈。
「噗滋--噗滋--」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射進了那個孕育著生命的子宮深處。
狹小的母嬰室里，淫靡的氣味濃重得幾乎化不開，混合著汗水、乳香和濃烈的石楠花味道。
隨著最後一股熱流射盡，他大口喘著粗氣，將那根已經半軟的巨物緩緩從張黎明的體內抽了出來。
「波」的一聲輕響，那是充滿愛液的穴肉不捨地吸附著離開的聲音。
緊接著，神奇而又荒誕的一幕再次上演。
李訥低下頭，自己胯下那根猙獰的男性器官，隨著一陣奇異的虛弱感，迅速地萎縮、變小，最終像是一場幻覺般徹底消失在了兩腿之間。
原本被撐得通紅的皮膚迅速愈合、變得粉嫩，眨眼間，那個能幹翻孕婦的「巨根猛男」，又變回了平坦、光潔，只有一條細細縫隙的小女孩下體。
徬彿剛才那根青筋暴起的兇器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呼……變回來了。」李訥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是這副弱不禁風的蘿莉身材，雖然有點意猶未盡，但身體深處的疲憊感讓他一屁股坐在了換尿布台上。
張黎明癱軟在哺乳椅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恢復過來。
他感受著小腹深處那徬彿灌滿了一肚子熱湯的墜脹感，那種充實到有點不適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真是個……小混蛋……」張黎明紅著臉，嗔怪地瞪了李訥一眼，費力地直起腰。
他從旁邊的架子上抽出一大把紙巾，先是胡亂擦了擦自己大腿內側狼藉的液體，然後又有點粗暴地去擦李訥的小臉和腿間。
兩人手忙腳亂地清理了一番。
張黎明重新扣好哺乳內衣的搭扣，把那兩團被吸得又紅又腫、還在隱隱作痛的豪乳塞回杯罩里。
穿上那件寬松的孕婦裙時，他特意低頭看了一眼，裙擺恰好遮住了隆起的肚子，也掩蓋了腹中那滿滿當當的「作案證據」。
李訥也跳下了台子，但他這身行頭就有點慘不忍睹了。
那件原本精緻的粉色蕾絲公主裙皺皺巴巴的，裙擺上沾染了幾滴不明顯的乳白色斑點。
最糟糕的是那雙過膝的白色連褲襪，膝蓋位置因為剛才跪在椅子邊緣用力而磨黑了兩塊，大腿根部更是暈染開了一大片濕漉漉的水漬，雖然已經稍微乾了一些，但在白色的布料上依然顯眼得像是某種羞恥的地圖。
劉海也是亂糟糟的，哪怕整理了一下，還是透著一股剛才劇烈運動後的凌亂美。
「你看你，弄得髒兮兮的。」張黎明看著面前這個頭髮蓬亂、絲襪上沾著體液的「女兒」，語氣里帶著一股複雜的寵溺和嫌棄，「這副樣子怎麼出去見人？別人還以為我這個當媽的虐待你了呢。」
李訥滿不在乎地扯了扯裙角：「還不是怪媽咪剛才叫得那麼大聲，我都來不及注意這些。」
張黎明臉一紅，伸手在李訥的小腦袋上輕輕敲了一記爆栗：「閉嘴，那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讓你這個小色鬼爽……」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調整出那副端莊少婦的神態，「行了，趕緊走吧，這味道太大了。」
張黎明推開母嬰室的門，外面的冷氣撲面而來，讓他渾身那種燥熱稍微冷卻了一些。
商場的走廊里人來人往，大家看到一個挺著大肚子的漂亮孕婦牽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走出來，都報以善意的微笑，根本沒人知道就在那扇門後，這對看似溫馨的「母女」剛剛經歷了一場怎樣背德又荒誕的交配。
張黎明走得很慢，不僅因為身懷六甲的笨重感，更因為私處那無法言說的異樣。
李訥射進來的量太大，哪怕已經清理過，但只要邁開步子，那種沈甸甸的墜脹感讓他不得不稍微岔開雙腿，像只企鵝一樣小心翼翼地挪動。
每走一步，深處就有一種徬彿要滿溢出來的錯覺，讓他既羞恥又暗爽，生怕那些屬於「女兒」的東西在大庭廣眾之下順著大腿流出來。
「媽咪，能不能走快點……」李訥跟在旁邊，苦著一張精緻的小臉。
他現在極其不舒服，那雙被弄髒的白絲襪濕冷地貼在腿根，稍微一動就摩擦著嬌嫩的皮膚，那種黏糊糊的感覺時刻提醒著他剛才的瘋狂。
「催甚麼催？還不是你乾的好事！」張黎明咬著嘴唇，低聲罵了一句，臉上卻泛著媚紅。
他伸手牽住李訥的小手，稍稍用力捏了一下作為懲罰，「看前面，那家童裝店不錯。」
這是一家裝修風格極其夢幻的童裝店，櫥窗里擺放著如同洋娃娃般的精緻禮服。
兩人剛走到門口，一位熱情的年輕女導購就迎了上來：「歡迎光臨！哎呀，這位准媽媽好漂亮，肚子這麼大了，看來快生了吧？這是姐姐嗎？長得真水靈，好像個混血兒呢！」
導購的彩虹屁讓張黎明很受用，他挺了挺大肚子，露出一個慈愛的笑容：「沒呢，還早呢。但這丫頭太不讓人省心了，剛才吃東西弄得一身髒，這不是想趕緊給她買身新的換上嘛。」
導購低下頭，目光立刻就被李訥那雙慘不忍睹的白絲襪吸引了。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水印在純白的襪子上實在太顯眼，而且位置極其尷尬。
「哎喲，這……」導購愣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古怪，隨即露出一副瞭然的神情，壓低聲音善解人意地說道，「小朋友是不是……剛才廁所排隊，沒憋住呀？沒事的沒事的，這麼大的孩子偶爾控制不住也正常。」
李訥的小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他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被當成了尿褲子的小屁孩！他剛想張嘴反駁，卻感覺到張黎明握著他的手猛地收緊。
「是啊，」張黎明順水推舟，臉上掛著那一絲抱歉的苦笑，眼神里卻透著戲謔的光芒，低頭看著李訥，「囡囡就是這點不好，一玩瘋了就不知道上廁所。剛才在母嬰室里還哭鼻子呢，羞死人了，對不對？」
李訥瞪大了眼睛看著張黎明：你這娘們兒，居然敢這麼編排我！
但在導購面前，他現在的身份只是個**歲的小女孩，只能硬生生地咽下這口氣，垂下頭，裝出一副做錯事羞愧難當的模樣，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說道：「是……媽咪，我錯了……」
這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樣瞬間萌化了導購的心。
「沒事沒事，阿姨帶你挑漂亮衣服去！」導購熱情地把他們引進去，一邊走一邊推薦，「既然……弄髒了，那內褲也得換新的吧？我們這邊剛到了幾款純棉的小內褲，圖案特別可愛。」
李訥還沒來得及拒絕，張黎明就已經興致勃勃地跟了過去。
「這個好，這個草莓圖案的很適合她。」張黎明拿起一條只有巴掌大小的粉色三角內褲，還在李訥的屁股比劃了一下，「哎呀，還有這款帶蕾絲花邊的？囡囡最喜歡蕾絲了，就拿這個吧。」
李訥看著那條充滿稚氣還帶著粉色蝴蝶結的小內褲，內心是崩潰的。他是個男人啊！雖然身體變了，但蕾絲穿在自己身上還是有點成熟了？
「媽咪……我不想要蕾絲的……」李訥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聽話，」張黎明蹲下身，但因為肚子太大不太方便，只能半彎著腰，湊到李訥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威脅和調情說道，「你要是不穿這個，那我就告訴導購阿姨，你裙子下面剛才長出了甚麼東西……或者，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你剛才射給我的東西是怎麼流出來的？」
李訥瞬間閉嘴了。這傢伙是大人，現在是徹底掌握了主動權，而自己是個小孩，說甚麼話都沒人聽到。
「好吧……聽媽咪的。」李訥屈辱地答應了。
張黎明滿意地直起身，不僅挑了那套羞恥的草莓蕾絲內褲，還選了一套比剛才那件更加繁復華麗的洛麗塔風格洋裝--淺藍色的蓬蓬裙，配上帶有白色木耳邊的小圍裙，甚至還有一雙帶著小翅膀裝飾的白色長筒襪。
「就這一套了，麻煩帶我們去試衣間。」張黎明把一堆極其少女心的衣物塞到李訥懷裡。
走進寬敞的VIP試衣間，門剛一關上，李訥就把手裡的衣服扔在凳子上，氣鼓鼓地看著張黎明：「你也太狠了，尿褲子？虧你想得出來！」
張黎明卻慢條斯理地坐在軟凳上，岔開雙腿好讓自己的大肚子舒服些，臉上帶著得逞的媚笑：「誰讓你把絲襪弄成那樣？不說是尿褲子，難道說是被你剛才變出來的大雞巴噴髒的？」
說著，張黎明指了指李訥的下半身：「行了，別抱怨了。趕緊脫了吧，黏糊糊的不難受嗎？快把那條髒絲襪脫下來，我也好幫你把腿擦擦乾淨。你看你，腿縫里還有剛才沒擦乾淨的精液呢，要是乾在上面多難受。」
李訥低頭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半身，雖然嘴上抱怨，但身體確實難受得要命。他嘆了口氣，認命地伸出小手，抓住了裙擺……
李訥黑著臉，動作有些粗魯地把那件髒兮兮的蕾絲裙掀了起來，像脫個破麻袋一樣扔到了地上。
接著是對他來說最恥辱的環節。
他坐在試衣間地毯的邊緣，雙手摳住那雙白絲襪的邊緣，一點點往下褪。
因為愛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乾涸後的粘性，絲襪徬彿長在了皮膚上，剝離的時候發出極其細微的「嘶啦」聲。
「嘖嘖，真是淫亂啊。」張黎明坐在對面，一隻手托著沈重的肚子，另一隻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女兒」這副窘迫的模樣，「剛才那個不可一世的大猛男去哪了？現在怎麼看都是個還沒發育的小丫頭片子。」
李訥沒理會他的嘲諷，終於把那雙令人作嘔的絲襪脫了下來，露出兩條光潔的小細腿。
他嫌棄地把絲襪踢到角落，剛想拿濕巾自己擦，卻被張黎明一把搶了過去。
「我也沒力氣彎腰，你自己過來。」張黎明晃了晃手裡的濕巾，那眼神像是在召喚一隻小狗。
李訥咬了咬牙，看著那個要把寬大孕婦裙撐爆的巨肚，心中雖然不甘，但還是不得不乖乖地走過去，分開兩條藕節般的小腿，站在了張黎明雙腿之間。
這個視角非常微妙。
李訥一抬頭，就能看到張黎明那高聳的腹部底端，以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飽滿胸脯。
而張黎明只要一低頭，就能把這具幼小身體最隱秘的部位盡收眼底。
「腿張開點，不然怎麼擦得乾淨。」張黎明用那種只有母親對幼兒才會使用的命令口吻說道，手上的動作卻透著一股曖昧的細緻。
冰涼的濕巾貼上了那片稚嫩的私處。
「唔……」李訥受到刺激，身體本能地一顫，那只是一個小核般的陰蒂微微充血挺立了一下。
張黎明仔細地擦拭著李訥的大腿根部和會陰，動作輕柔卻緩慢，徬彿是在把玩一件珍貴的瓷器。
他看著那個剛才還能變出猙獰巨根、把自己操得死去活來的部位，現在卻是如此平坦、粉嫩，甚至連毛髮都沒有，這種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讓他感到一種變態的興奮。
「真乾淨了……那個大傢伙真的不見了。」張黎明手指隔著濕巾，甚至故意在那條細縫上按壓了一下，「囡囡，你說以後如果我想也要，你還能變得出來嗎？」
「別亂摸！」李訥羞恥得滿臉通紅，一把推開張黎明的手，「既然擦乾淨了就把那該死的內褲給我！」
張黎明輕笑一聲，把那條印著粉紅草莓圖案的純棉三角褲遞了過去。
李訥像是為了掩飾尷尬，飛快地搶過內褲套在腿上。
那小小的布料緊緊包裹住他光溜溜的屁股，前面那個粉色的小蝴蝶結正正好好綴在小腹中間，看起來簡直純潔無辜到了極點。
緊接著是那套繁復的洛麗塔洋裝。
當李訥穿上那雙帶有天使翅膀裝飾的白色長筒襪，套上有著層層疊疊蕾絲花邊的淺藍色蓬蓬裙，最後在張黎明的協助下系好圍裙背後的絲帶時，鏡子里映出的完全就是一個從童話書里走出來的精緻人偶。
那一頭雙馬尾雖然還有點亂，但在華麗裙裝的襯托下反而顯出幾分慵懶的可愛。
那雙大大的眼睛因為剛才的情事還帶著一絲水汽，臉頰緋紅，配上這身行頭，殺傷力簡直太大了。
「完美！」張黎明拍了拍手，眼神里滿是驚艷，「這才是我的女兒嘛，真漂亮。要是讓你大學同學看到你這副模樣，估計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李訥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絕望地捂住了臉：「殺了我吧……我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了，別矯情了。」張黎明扶著牆站了起來，隨著動作，他兩條修長的眉毛微微皺起，下意識地夾了夾腿，「走吧，趕緊結賬。裡面的東西……好像又要流出來了。」說完，他有些艱難地邁開步子。
李訥嘆了口氣，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他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過去牽住了張黎明的手，充當起這副有著**歲外表的貼心小棉襖。
就在李訥伸手要去拉試衣間門把手的時候，張黎明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張黎明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她費力地把那個鼓鼓囊囊的手提包拎到大腿上，她在裡面翻找了一會兒，掏出一個粉紅色、只有拇指大小的橢圓形物體。
李訥看到那個東西，頭皮瞬間炸開了，一種極其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雙手護住身後：「你……你要幹甚麼？張黎明，你別太過分了！我現在可是個小孩子！」
「噓--」張黎明竪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示意他噤聲，另一隻手晃了晃手裡的小玩意兒，眼神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正如你所說，你現在是個‘控制不住自己尿褲子’的小孩子。既然下面管不住，那媽咪只好幫你‘堵’上了。」
「你瘋了？！這……這怎麼能行！」李訥壓低聲音咆哮，整張精緻的小臉因為羞恥漲得通紅。
「有甚麼不行的？反正你剛才那大傢伙都能塞得進我身體里，這小東西對你現在的構造來說，應該剛剛好吧？」張黎明不容分說，挺著大肚子逼近了兩步。
因為懷孕身形笨重，她不方便蹲下，於是用膝蓋頂了頂李訥的腿：「轉過去，扶著牆，把裙子撩起來。快點，別讓外面導購阿姨等急了進來催。」
李訥咬緊牙關，心裡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最終，還是敗給了現實的淫威。
李訥屈辱地轉過身，面對著試衣間的鏡子，顫抖著把那層層疊疊的蓬蓬裙掀了起來，露出了剛才才穿上的粉色草莓純棉內褲。
張黎明看著鏡子里那個撅著小屁股、滿臉通紅的可愛「蘿莉」，滿意地笑了。
她伸手拉開那條內褲的邊緣，那粉嫩的一小塊布料立刻被扯開一道縫隙。
「嗚……」當那個冰涼的硅膠物體抵在稚嫩的穴口時，李訥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悲鳴。
雖然身體變小了，但那個器官的敏感度似乎成倍增加了。
張黎明並沒有太粗暴，而是順著剛才濕巾擦拭留下的微潤，在大拇指的輕推下，將那枚跳蛋即使是對於現在的李訥來說也稍顯充實的異物，一點點擠進了那個窄小的甬道里。
「嗯……哈啊……」李訥雙手死死扶住牆壁。那種異物入侵的飽脹感讓他渾身發軟，小腹深處酸軟得一塌糊塗。
「真乖。」張黎明幫他整理好內褲，確信那個粉色的小蝴蝶結恰好遮蓋住了微微隆起的羞恥部位，然後放下了他的裙擺，「夾緊點哦，要是走路掉出來了，那可就在導購阿姨面前露餡了。」
說完，她在手裡攥著的遙控器上按了一下。
「滋--」
極其細微的震動聲響起。
「啊！」李訥猝不及防，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那枚跳蛋在他體內雖然只是開啓了最低檔，但對於這具從未經人事的幼女身體來說，簡直是核彈級別的刺激。
震動直接作用在敏感的內壁上，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這才第一檔呢，就受不了了？」張黎明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戲謔，「走吧，我的乖女兒，去結賬。」
推開更衣室的門，外面的世界瞬間恢復了那種明亮、正常的商業氛圍。
導購員看到兩人出來，立刻迎了上去：「哎呀，換好了？真是太可愛了！小朋友，喜歡這件新裙子嗎？」
李訥此時正經受著地獄般的考驗。
每走一步，那枚在他體內嗡嗡作響的跳蛋就會隨著步伐摩擦著敏感點。
他不得不緊緊夾著雙腿，只能小碎步地挪動，還得極力控制面部表情不崩壞。
「喜……喜歡……」李訥的聲音都在顫抖，聽起來軟糯又帶著一絲哭腔。
「怎麼了這是？臉這麼紅？」導購員關心地彎下腰。
張黎明淡定地把信用卡遞過去，一隻手不動聲色地扶住李訥顫抖的肩膀，暗地裡卻在口袋里按下了那個「增強」的按鈕，嘴上輕描淡寫地解釋：「沒事，她是太喜歡這雙帶翅膀的襪子了，激動的。而且剛才那事兒……孩子害羞，憋得有點慌。」
「滋滋滋--！！」
檔位瞬間從一檔跳到了隨機脈衝模式。
李訥在那一瞬間瞳孔渙散，如果不是死死抓著收銀台的邊緣，他絕對會當場癱軟下去。
那種強烈的酥麻感像電流一樣瘋狂攢動，他死死咬著下嘴唇，哪怕眼角流出了淚水也不敢發出聲音。
在導購員看來，這一幕就是一個穿著洛麗塔的小天使，害羞地低著頭，抓著櫃台邊緣扭捏著身體，可愛得讓人想尖叫。
殊不知，在那層層疊疊的蕾絲裙擺下，在那條印著草莓圖案的純棉內褲里，一枚電動玩具正瘋狂地蹂躪著這個蘿莉的肉體。
「好的，謝謝你。」結完賬，張黎明收回卡，心情大好。她牽起李訥那只冰涼又滿是冷汗的小手，「走吧。」
李訥幾乎是被張黎明半拖半抱著走出童裝店的。
他感覺自己還沒走出商場，這具身體就要在某種極其羞恥的震動中到達那個點了，而旁邊這個挺著大肚子的腹黑女人，顯然還沒玩夠。
剛走出那家該死的童裝店沒多遠，李訥感覺體內的震動終於停了。
張黎明關掉了遙控器。
李訥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大理石地板上，還好他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抓住了張黎明的手臂。
他大口喘著氣，那雙原本可愛的大眼睛此刻卻凶狠地瞪著身邊這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
「黎明，我透你大爺……」李訥咬牙切齒，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罵道，「咱倆這麼多年的兄弟，你至於這麼搞我嗎？趕緊把這玩意兒給我弄出來！」
張黎明倒是沒生氣，反而挺了挺著個大肚子，一臉無所謂地聳聳肩：「行了訥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剛才在廁所里，你拿那個突然變出來的大傢伙往我肚子里灌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們是兄弟？現在我肚子里全是你的種，走路都費勁，我有抱怨過一句嗎？」
提到剛才的瘋狂，李訥瞬間語塞，臉漲成了豬肝色。確實，兩個大老爺們發生那種事本來就夠離譜了，更離譜的是他當時竟然還挺爽……
「咕嚕--」
一聲響亮的腸鳴音打破了尷尬。聲音不是來自李訥，而是來自張黎明的肚子。
張黎明摸了摸緊繃的肚皮，嘆了口氣：「你看，不是我想折騰，是這具身體太容易餓了。畢竟‘兩個人’吃呢。走吧，前面有家西餐廳，陪我去吃點東西，吃飽了我就考慮幫你拿出來。」
「……算你狠。」李訥別無選擇，只能夾緊屁股，邁著彆扭的小碎步跟上。
兩人走進了一家裝潢考究的家庭餐廳。正值週末，店裡人不少。
「歡迎光臨！兩位嗎？這邊請。」服務員熱情地領位。
張黎明因為身形不便，選了一個靠窗的卡座。
他扶著腰，艱難地把自己龐大的身軀塞進沙發里，然後長舒了一口氣。
他對面，李訥提著繁復的裙擺，像個真正的淑女（其實是為了掩飾異物感）一樣，極不情願地爬上了對他來說有點高的座椅。
如果不聽他們內心的髒話，這畫面溫馨極了：一位年輕漂亮的准媽媽，帶著一個精緻得像洋娃娃的一樣的小女孩共進午餐。
「女士您好，請問需要點甚麼？」服務員遞上菜單。
張黎明接過菜單，甚至都沒看一眼，就熟練地報出了一堆食物名：「一份肉眼牛排，七分熟，配薯條。一份奶油蘑菇湯，再來一份凱撒沙拉。哦對了，給我加一杯熱牛奶，孕婦不能喝咖啡，真掃興。」
說完，他把菜單遞給對面的李訥，眼神玩味：「囡囡想吃甚麼呀？」
李訥看著菜單上的圖片，那是真餓了。
作為一個原本一頓飯能吃三大碗米飯的成年男性，他現在的生理需求和心理需求嚴重錯位。
他剛想指那個至尊漢堡，卻被張黎明那是笑非笑的眼神制止了。
「給我們家寶貝來一份‘快樂小公主’兒童套餐吧。」張黎明替他做了決定，轉頭對服務員露出一個母性光輝爆棚的笑容，「她最近挑食，也就這個還能吃兩口。記得送那個隨餐的玩具哦。」
「好的，沒問題！」服務員記下只有巴掌大的意面和幾塊雞塊的套餐，轉身離開了。
等服務員一走，李訥立刻壓低聲音咆哮：「張黎明！還‘快樂小公主’？你要不要臉？我一個大老爺們你讓我吃那個？那這幾根薯條夠誰塞牙縫的？！」
「知足吧訥子。」張黎明從桌上的水壺里倒了杯水，那姿態優雅得根本不像那個和他通宵打遊戲的糙漢子，「你現在這小鳥胃，吃多了這身裙子能把你勒吐。再說了……」
張黎明忽然向前傾了傾身子，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兄弟間特有的惡作劇口吻：「你下面含著那東西，要是吃太飽了，萬一待會兒忍不住像剛才那樣失禁噴出來，你是想在椅子上畫地圖嗎？」
「你--」李訥氣結，但又找不出詞來反駁他。那枚停在體內的跳蛋雖然現在沒動，但那種充盈的異物感時刻提醒著他它的存在。
不一會兒，菜上齊了。
李訥看著面前那個印著卡通圖案的塑料盤子，裡面是一小坨番茄意面，兩個笑臉薯餅，還有一杯橙汁。
旁邊放著一個還沒拆封的所謂「驚喜玩具」。
而對面，張黎明正大快朵頤地切著那一在塊厚實的牛排，肉汁四溢。
「艹。」李訥低罵一聲，拿起兒童叉子，憤憤地捲起麵條往嘴裡塞。
味道甜膩膩的，簡直是對他味蕾的侮辱。
兩人吃了一會兒，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這會兒坐下來面對面，那種熟悉的默契感又回來了。
「哎，黎明。」李訥一邊嚼著薯餅，一邊看著對面張黎明那張風韻猶存的臉，心情有些複雜，「我說你小子怎麼這麼喜歡找刺激，好好的去會所兼職不好嗎，還要我陪著你找。」
「你小子。」張黎明喝了一口牛奶，舔去唇邊的白漬，「當孕婦的是我好不好，挺著個大肚子走來走去，我才虧好嗎？你頂多就是穿穿裙子賣賣萌。」
「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配合你！」李訥翻了個白眼，「你不知道這絲襪這裙子多難受，而且我現在說話聲音跟小貓似的，一點威嚴都沒有。」
「是嗎？」張黎明挑了挑眉，放下了刀叉，一隻手悄悄伸進了口袋。
李訥心裡「咯噔」一下，警鈴大作：「等等，黎明，咱們正吃飯呢！這可是公共場合！」
「就是公共場合才刺激啊。」張黎明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你說你沒威嚴？那我倒要看看，咱們李訥在吃飯的時候，能不能保持住那份成年男性的體面。」
「別……」
李訥話還沒說完，口袋里的遙控器被按下了。
這次選的是「波浪模式」。
「唔--！」
李訥剛塞進嘴裡的一塊雞塊差點噴出來。他猛地捂住嘴，身體在座位上劇烈地彈了一下，那雙系著蕾絲帶的小短腿在桌子底下猛地蹬直了。
那種由弱漸強、再由強轉弱的震動頻率，像是一雙無形的手在他體內最敏感的軟肉上不斷揉搓。
「怎麼了囡囡？」張黎明裝出一副關切的樣子，聲音卻大得周圍幾桌都能聽見，「是不是剛才吃太急噎著了？快喝口果汁。」
李訥滿臉通紅，眼淚瞬間就在眼眶里打轉。
他死死抓著桌布，指節泛白。
這種感覺太要命了，尤其是在這種嘈雜的餐廳里，周圍全是刀叉碰撞的聲音和人們的交談聲，而他卻在看似平靜的餐桌下經歷著滔天巨浪。
「張……張黎明……我艹你大……嗯哼……」
李訥試圖罵人，但那震動正好頂到了一個點，讓他那句髒話最後變成了一聲甜膩乃至色情的呻吟。
這就更糟糕了。
隔壁桌的一個小男孩好奇地探過頭來：「媽媽，那個小姐姐為甚麼在哭呀？她也不想吃胡蘿蔔嗎？」
李訥簡直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