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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瘋狂的婚禮

紅燒肉 · 怎麼只有你有變身能力 · 本章第 2 / 2 頁

「嘣」的一聲輕響,那枚粉色的跳蛋帶著一汪晶亮的淫液被拔了出來,扔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爽嗎?」李訥把玩著那個還在滴水的玩具,問道。

「爽得腿都抽筋了。」張黎明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隨即坐起身,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開始了今晚最重要的「準備工作」。

在這場婚禮的最後關頭,張黎明打算送給這位便宜老公一份必須要銘記終生的大禮。

只見他盤腿坐在床上,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控制著身體的細胞。

大腿根部那些因為剛才的狂歡而留下的紅腫、充血迅速消退,皮膚重新變得像嬰兒一樣白嫩光滑。

緊接著,那原本被開發得鬆軟泥濘的甬道開始急速收縮,內部的媚肉層層疊疊地擠壓在一起,不但擠出了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更是恢復到了從未被開發過的極度緊致狀態。

最關鍵的一步來了。

在陰道口大約兩三釐米的位置,張黎明調動能力,重新編織出了一層薄薄的、帶有紅血絲的肉膜——處女膜。

作為擁有改變肉體能力的超能力者,這簡直是小菜一碟。不僅僅是那一層膜,他甚至特意將周圍的敏感神經調整得更加敏銳。

幾秒鐘後,原本那個吞吃過肉棒、塞過跳蛋的淫亂黑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粉嫩、緊閉、只能勉強容納一根小指的「原裝」處女穴。

「臥槽……」李訥湊近看了一眼,忍不住竪起大拇指,「你也太拼了,真給他變回處女了?歐陽夏本人都不一定是處女吧?」

「管她是不是,我瞭解過了,她跟趙宏兩個人之前從來沒做過愛。」張黎明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且充滿惡趣味的笑意,「男人嘛,都有處女情結。我要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今晚捅破這層膜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真是撿到了寶,然後心甘情願地給我當牛做馬。」

正說著,套房的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快櫃子里去,別出聲。讓你聽聽現場直播。」張黎明踢了李訥一腳。

李訥嘿嘿一笑,麻利地鑽進了寬大的實木衣櫃,留了一條極細的縫隙偷窺。

隨著門打開,趙恆走了進來。他身上還穿著那套西裝,雖然因為喝了不少酒有些步履虛浮,但眼神里卻燃燒著渴望的火焰。

看到坐在床邊,一身紅旗袍、低垂著眼簾、似乎在「害羞」的新娘,趙恆的心都要化了。

他哪知道,下午那個在休息室里給他口交的伴娘現在正躲在櫃子里,而眼前這個端莊的新娘,正是剛才那個伴娘的好兄弟變的。

「夏夏……」趙恆走過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張黎明立刻進入影帝模式,此時的他,就是一個有些緊張、有些期待的新婚小妻子。

他微微瑟縮了一下,抬起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老公……你來了。」

「嗯。」趙恆坐到他身邊,伸手撫摸著他光潔的臉頰,「今天累壞了吧?」

「有點……但我很高興。」張黎明順勢靠在趙恆懷裡,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圈。

趙恆再也忍不住了,翻身將張黎明壓在身下,急切地吻上了那張紅唇。張黎明欲拒還迎地回應著,雙手摟住趙恆的脖子,雙腿卻故意並得很緊。

「夏夏,給我……」趙恆呼吸急促,大手順著旗袍的高開叉探了進去,直接摸到了那處剛剛「翻新」過的秘地。

一摸之下,趙恆整個人都楞了一下。

好緊!

和白天在休息室里摸那個伴娘曉雅時那種洪水泛濫的感覺完全不同,此刻手下的觸感青澀得驚人,甚至連一根手指都難以探入。

歐陽夏平時保守,還說要守身如玉,沒想到說的都是真的。

「老公……輕點……我怕……」張黎明適時地發出帶著哭腔的求饒,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瞬間擊碎了趙恆的理智,同時也極大地滿足了他的大男子主義。

他以為是歐陽夏太緊張導致身體緊繃,反而更加興奮。

他在張黎明耳邊低聲哄著:「別怕,寶貝,我會很溫柔的……」

趙恆分開張黎明那雙完美的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露出了那粉嫩逼仄的入口。

他扶著自己那早已昂首怒漲的肉棒,龜頭抵住那緊閉的穴口,試探性地往里頂了頂。

進不去。

真的太緊了,就像是完全沒有被開發過一樣。

趙恆深吸一口氣,腰部發力,在這洞房花燭夜的刺激下,他決定稍微用點力。

「唔!」張黎明發出一聲痛呼,那是真的有點痛,畢竟他是真把自己變成了處女。

趙恆感覺到頂端碰到了一層明顯的阻礙。

那一瞬間,他腦子里那是「嗡」的一聲——那是處女膜的阻力!

他狂喜,他沒想到深愛的妻子竟然把最寶貴的第一次留到了新婚之夜。

「夏夏,忍一下,馬上就好。」趙恆的聲音顫抖著,帶著無法言喻的激動。

下一秒,他眼神一狠,挺腰猛地一衝!

「啊——!!」

張黎明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淒厲又帶著某種解脫的尖叫。

「噗」的一聲輕響,那層剛剛生成的薄膜被粗暴地貫穿、撕裂。

趙恆的肉棒勢如破竹,頂破了層層阻礙,狠狠地插進了那個緊致到令人窒息的甬道,一直頂到了最深處的花心。

緊!太緊了!

趙恆感覺滾燙的內壁緊緊吸附著他的每一寸肌膚,那種被緊緊包裹的快感比白天那個伴娘還要強烈百倍!

「好痛……好像出血了……老公……」張黎明眼角擠出了淚水,指甲在趙恆背上抓出了幾道痕跡。

趙恆低頭一看,只見兩人結合的地方,鮮紅的血液順著肉棒流了下來,滴在雪白的床單上,綻放出一朵朵妖艷的「落紅」。

看著那代表著貞潔的鮮血,趙恆徹底瘋狂了。一種名為「佔有」的巨大滿足感充斥著他的胸腔。

「夏夏……你是我的……完完全全屬於我……」

趙恆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在那緊致的甬道里摩擦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張黎明雖然在假裝喊痛,但隨著趙恆的動作,身體那種被撕裂後的異樣快感也逐漸升起。

他在心裡冷笑:趙恆啊趙恆,看著這一床的血你是不是很驕傲?

可惜啊,這不過是我幾分鐘前剛變出來的假貨。

你現在乾的,可是一個男大學生啊!

這種把直男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背德感,讓張黎明的身體泛起了潮紅,呻吟聲也從痛苦轉為了浪蕩的高亢。

櫃子里的李訥通過縫隙看著這一幕,看著那染血的床單,聽著趙恆那如獲至寶的喘息,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這一夜,注定荒唐。

那抹刺眼的鮮紅像是一劑強心針,讓原本已經有些疲憊的趙恆爆發出了非一般的持久力。

他根本不管身下人兒的「哭喊」和「顫抖」,只顧著在那緊致得不可思議的甬道里攻城略地。

「夏夏……我的夏夏……」趙恆雙眼赤紅,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張黎明的酥胸上。

他愛死了這種緊窒感,每一次抽出,裡面的媚肉都徬彿捨不得離開一般死死吸附著龜頭,每一次頂入,又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層疊疊的阻礙被撐開的快感。

張黎明此時雖然是在演戲,但身體畢竟是誠實的。

這具女性軀體被開發得極其敏感,加上他刻意控制著體內每一束肌肉的收縮頻率,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甚至超過了單純的性慾。

他微微睜開迷離的雙眼,視線越過趙恆顫動的肩膀,投向了衣櫃那條黑暗的縫隙。

他知道李訥正在看。

於是,他故意抬起那雙修長的玉腿,甚至用腳踝勾住了趙恆的後腰,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展示給衣櫃里的觀眾,同時口中發出一聲極具穿透力的浪叫:

「啊……太深了……老公……要把我不行了……這就是……做女人的感覺嗎……」

這話在趙恆聽來是初經人事的嬌羞與臣服,但在李訥聽來,卻是赤裸裸的炫耀和勾引。

衣櫃里,李訥透過縫隙看得清楚。

那兩具交纏的軀體在燈光下泛著光,張黎明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淚痕和紅暈,隨著趙恆的撞擊如波浪般起伏。

那雙勾著男人腰的腳踝,上面還戴著精緻的腳鏈,隨著動作叮噹作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李訥的心尖上。

「這個騷貨……」李訥在黑暗中又偷偷從下體長出肉棒,他伴隨著外面極有節奏的啪啪聲,隔著內褲和絲襪摩梭著硬得發疼的肉棒。

床上的戰況進入了白熱化。

張黎明玩夠了「受害者」的角色,決定給這傻男人最後的一擊。

他不動聲色地改變著自己的陰道,那原本就緊致的陰道壁突然像無數條靈活的小蛇,開始從極深處一圈圈地絞緊、蠕動,徬彿無數張小嘴開始瘋狂吮吸趙恆的龜頭。

「嘶——!!」趙恆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那裡面突然像是變成了絞肉機,那種鋪天蓋地的吸吮感瞬間擊潰了他的防線。

「要……要出來了!夏夏!夾緊我!」

「啊啊啊——給我也……給我……」張黎明配合地尖叫,雙腿死死盤住趙恆的腰,花穴猛地一縮。

「噗滋——噗滋——!」

滾燙濃稠的精液像泥石流一樣,不管不顧地灌進了張黎明那剛剛被「破處」的子宮里。

趙恆整個人趴在張黎明身上,劇烈地抽搐著,徬彿要把靈魂都射進去。

良久,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此時,那原本雪白的床單中央,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混合著溢出的白濁,繪成了一幅淫靡又殘酷的畫卷。

趙恆緩過神來,看著那一抹落紅,眼中滿是柔情蜜意。

他愛憐地吻乾了張黎明臉上的淚痕(其實大部分是生理性淚水),聲音溫柔得不像話:「疼嗎?老婆。」

「有點……」張黎明依偎在他懷裡,像只受傷的小貓,「不過……我是你的人了。」

「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趙恆發誓般說道。

或許是因為太累了,又或者是剛才的釋放太過徹底,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沒過幾分鐘,趙恆的呼吸就變得綿長沈重,竟然就這樣趴在張黎明身上睡著了。

確定趙恆徹底睡死過去後,張黎明原本那種楚楚可憐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嫌棄。

他費力地把沈重的趙恆推到一邊,讓他仰面躺好,甚至還沒忘貼心地給人蓋上一點被子——當然,是為了防止他醒來看到不該看的。

「出來吧,別在那兒看了。」張黎明坐起身,隨手扯了一張紙巾,擦拭著大腿根部那些混合著血和精液的狼藉,語氣慵懶至極。

「吱呀」一聲,衣櫃門打開。

李訥的內褲和絲襪已經悄悄褪到膝蓋,那根紫紅色的肉棒還在外面昂揚著,顯然剛才還沒把自己弄出來。

他滿臉通紅地走過來,看著床上那一幕:新郎沈睡不醒,旁邊坐著渾身赤裸、身上滿是歡愛痕跡、床單上還帶著「處女血」的絕美新娘。

這場景,簡直背德到了極點。

「你真行,剛才那叫聲,我都差點射在櫃子里。」李訥吞了口口水,目光在那攤血跡上停留了兩秒,「這血真逼真。」

「那當然,專業的。」張黎明冷笑一聲,他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為容納了趙恆的精液而微微有些鼓脹,看起來格外色情。

他伸出腳,用那只帶著腳鏈的玉足輕輕踩在李訥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上下擼動了兩下,「怎麼?剛才看爽了沒?」

李訥被那只腳踩得渾身一機靈,再也忍不住了。他看了一眼旁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趙恆,一種變態的刺激感湧上心頭。

「沒爽夠。剛才那姓趙的當著我的面乾我兄弟,現在他睡了,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張黎明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熟睡的便宜老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忽然向後一仰,雙手撐在身後,大開雙腿,露出了那依舊泥濘、甚至還在往外流著「趙家子孫」的穴口。

「來啊。」張黎明壓低聲音,充滿了誘惑,「就在這一床的血和精液上,當著他的面。」

李訥低吼一聲,像是餓狼撲食一樣撲了上去。但他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先跪在床邊,低下頭,在張黎明的腿間瘋狂舔舐。

「嗯哼……你這個變態……那是剛才趙恆射的……」張黎明按住李訥的頭,嘴上罵著,身體卻誠實地弓了起來。

「你也一樣是變態……」李訥抬起頭,嘴邊還沾著混合液體,眼神狂熱,「咱們就在這張婚床上,給這位新郎官戴上一頂這輩子最大的綠帽子。」

說完,李訥扶住肉棒,對準了那個剛剛被趙恆「開墾」過的洞口。

因為裡面已經充滿了潤滑液,這一次幾乎沒有任何阻礙,在那「咕嘰」的水聲中,連根沒入。

「哈啊……!」張黎明仰起頭,雙手死死抓著床單,「輕點……床會晃……別把他弄醒了……」

「醒了才好……讓他看看……他的新娘子是怎麼被我也乾成爛貨的……」

在這滿是喜慶的大紅婚房裡,在新郎均勻的呼吸聲旁,兩個本質上是男性的「女人」,用著偷來的身份,在那片代表著貞潔的落紅之上,開始了下半場更加荒淫無度的狂歡。

狂亂的性愛讓兩人幾乎忘記了身邊還躺著個大活人。

李訥這會兒已經完全壓在張黎明身上,那根屬於男人的兇器不知疲倦地進出著那個甚至還沒來得及閉合的「新婦之穴」。

「吱呀——」

也許是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即使是總統套房的高級大床也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抗議。

就在這時,沈睡的趙恆突然翻了個身。

這個動作像是一道驚雷,瞬間炸響在兩個正在偷情的「女人」耳邊。

李訥渾身僵硬,動作驟停在半空中。

張黎明也是瞳孔一縮,因為他感覺到趙恆的手臂動了動,似乎正在無意識地摸索著身邊的愛人。

「嗯……水……夏夏……」

趙恆並沒有馬上睜眼,但濃重的鼻音顯示他正在從深沈的醉意中蘇醒。他甚至迷迷糊糊地想要撐起上半身。

此時李訥還騎在張黎明身上,那根碩大的肉棒還深深埋在張黎明的體內。

如果趙恆此刻睜開眼,看到的將是一幅足以讓他腦溢血的畫面:他的新娘被她的伴娘用一根並不應該存在的大屌貫穿著。

「操!躲不掉了!」李訥在腦海裡瘋狂尖叫。衣櫃太遠,下床肯定會有動靜,而且他現在這副赤身裸體的樣子根本無處遁形。

張黎明反應最快,他猛地伸手按住李訥的肩膀,眼神凶狠地示意:變回去!快!

千鈞一髮之際,李訥展現出了驚人的能力。

他強行壓下了即將爆發的射精慾望,腰部肌肉猛地一縮,在那根肉棒還沒完全拔出來的時候,就開始了劇烈的形變。

「噗滋。」

隨著一聲極其曖昧的水響,硬挺的肉柱在瞬間軟化、回縮、塌陷。原本猙獰的男性器官像變魔術一樣消失不見,重新變成了一個粉嫩的陰蒂。

就在趙恆費力地睜開沈重的眼皮,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晰的那一瞬間——

他看到的,不再是一個有著大屌的女人,而是一個風情萬種的裸體美女——伴娘曉雅,正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女上位」,跨坐在他的新婚妻子身上。

「唔……?」趙恆腦子還有點懵,酒精讓他反應遲鈍。他眨了眨眼,以為自己還在做夢,「曉雅?你們……在幹甚麼?」

此時的李訥,上半身那對豐滿的乳房正緊緊貼著張黎明的胸口,兩人肌膚相親,汗津津地糾纏在一起。

聽到趙恆的聲音,李訥(曉雅)並沒有驚慌失措地跳開,而是極其自然地順勢趴了下去,將臉埋在張黎明的頸窩里,用一種帶著嬌喘和醉意的聲音說道:

「嗯……好香……夏夏姐的身子好軟……」

張黎明也是影帝附體。

既然躲不掉,那就把戲做足。

面對醒來的丈夫,他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愧疚,反而伸出那雙潔白的玉臂,慵懶地摟住了身上的「曉雅」,另一隻手則輕輕搭在了趙恆還沒完全清醒的臉上。

「噓……老公,你醒啦?」張黎明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淫靡,「我看你睡得跟死豬一樣,曉雅發信息說她不敢一個人睡,我就讓她過來陪我一會兒……誰知道……」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迷離地看著趙恆,指尖划過趙恆的嘴唇:「女孩子之間……有時候也會想要互相安慰一下嘛,你說對不對?」

趙恆徹底被眼前的景象衝擊得清醒了。

借著床頭昏黃曖昧的燈光,他看見自己美麗端莊的妻子,正一絲不掛地和那個身材火辣的伴娘糾纏在一起。

李訥(曉雅)此時微微抬起上半身,露出了兩人緊緊貼合的下體——

那裡當然沒有男性的器官,只有兩具極品女體的私處正緊緊地磨蹭在一起(其實是李訥剛剛變回來,還因為之前的抽插而滿是液體的狀態)。

那一床的狼藉,原本是他留下的精液和血,此刻在趙恆眼裡,卻變成了兩個女人瘋狂親熱後的證據。

「你們……在玩……磨豆腐?」趙恆感覺喉嚨發乾,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雖然心裡有著傳統的佔有欲,但只要對方是女人,而且還是這種級別的美女,對於任何直男來說,這不僅不是綠帽子,反而是某種隱藏極深的終極幻想。

「對不起嘛趙哥……」李訥轉過頭,那張名為「曉雅」的臉上掛著潮紅,媚眼如絲,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剛才還沒來得及擦乾淨的唾液牽絲,「我看夏夏姐剛才好像沒被滿足……就想著,替您分擔一下,幫她止止癢……」

說著,李訥故意當著趙恆的面,腰肢輕輕扭動了一下。

因為剛剛變回女性,李訥的下體極其敏感,再加上之前作為「攻」的快感還沒消退,這一磨蹭,兩片濕漉漉的嫩肉相互擠壓,發出「咕滋咕滋」的淫靡聲響。

「啊……曉雅……別磨那裡……哈啊……」張黎明配合地仰起頭,發出一聲令人骨頭酥軟的嬌吟。

這一聲叫喚,直接把趙恆褲襠里的那根東西給叫醒了。

原本因為射精過多而疲軟的肉棒,在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下,竟然奇跡般地再次充血勃起,頂起了身上的被子。

「這……這太胡鬧了……」趙恆嘴上說著責備的話,眼睛卻死死盯著兩個美女結合的部位,根本移不開視線,「夏夏,你可是今天剛過門的新娘子……」

「新娘子怎麼了?」張黎明媚笑著,伸出腳,用腳趾輕輕夾住了趙恆被子底下隆起的一團,挑釁地踩了踩,「老公,難道你不喜歡看嗎?曉雅的技術……可是很好的哦,我都快被她弄得受不了了……」

李訥也適時地補刀,他像條美女蛇一樣從張黎明身上滑下來一點,側躺在兩人中間,正對著趙恆,那剛剛變出來的、還掛著露水的粉嫩穴口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趙恆面前。

「趙總……要不,您也加入進來?」李訥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聲音極具誘惑,「反正夏夏姐剛才說您睡著了沒意思……現在您醒了,咱們三個人……一起把洞房補完,怎麼樣?」

趙恆感覺腦子里的那根弦,「崩」的一聲斷了。

一邊是自己的嬌妻,一邊是美艷的伴娘,兩人剛搞完「蕾絲邊」,現在正邀請自己加入。這哪裡還是甚麼婚禮現場,這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

他猛地掀開被子,露出了那根再次昂揚的肉棒,呼吸急促地撲了上去,一手抓住了妻子的乳房,一手按住了伴娘的屁股。

「這是你們自找的……今晚誰都別想睡!」

看著趙恆那副餓狗撲食的樣子,張黎明和李訥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只有他們才懂的、屬於雄性掠食者的嘲弄與狂歡。

趙恆覺得自己一定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哪有甚麼比在洞房花燭夜醒來,發現自己的新婚妻子和美艷伴娘搞在一起,並且不僅不避諱,反而熱情邀請自己加入更刺激的事情呢?

他那點所謂道德倫理的防線,在兩個絕色尤物的夾擊下瞬間崩塌成渣。

「寶貝們……我來了……」

趙恆像頭公牛一樣喘著粗氣,一把摟過半跪在床邊的李訥(曉雅),那雙大手毫不客氣地在那剛剛變出來的豐滿乳房上大力揉捏。

李訥配合地發出浪叫,身體像蛇一樣纏了上去,心裡卻在暗罵:這孫子手勁真大,捏得老子生疼,回頭非得把他手指頭撅折了不可。

「趙總……別光顧著我呀,」李訥一邊在他懷裡扭動,一邊把那張嬌媚的臉湊到趙恆耳邊吹氣,「沒看見夏夏姐正看著咱們嗎?您不在的時候,夏夏姐可是跟我抱怨,說還沒吃飽呢。」

趙恆回頭一看,果然看見張黎明正靠在床頭,那一身凌亂的紅旗袍半掛在臂彎,修長的雙腿交疊,眼神慵懶而挑逗地看著他們。

這種正妻看著情人的背德感讓趙恆興奮得頭皮發麻。他一把將李訥按倒在那片還在未乾的血跡旁,隨手將李訥的雙腿折成了M字型。

「小妖精,看我不弄死你,再去收拾那個家裡紅旗不倒的。」

趙恆獰笑著挺腰,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對準了李訥那尚且濕潤的穴口,狠狠一搗。

「噗滋!」

「啊哈——!」李訥這聲叫喚倒是帶了幾分真情實感。

雖然他變出的女性器官構造完美,甚至為了迎合還特意多分泌了一些液體。

他很快就適應了角色,甚至開始利用對肌肉的控制力,在內部收縮陰道壁,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一樣死死咬住趙恆這根並不算太大的東西。

「喔——!曉雅……你這下面怎麼這麼會吸……簡直是個極品……」趙恆爽得翻白眼,這種雖然不如「新婦」緊致,但卻更加靈活多變、徬彿有自主意識般的吸吮感,讓他瞬間陷入了瘋狂的抽插中。

「嗯哼……趙哥……用力……要把我捅穿了……」李訥一邊演戲,一邊還能抽空給旁邊的張黎明拋個媚眼。

張黎明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這個愚蠢的男人,正趴在他兄弟的身上賣力耕耘,把自己所有的體液和精力都貢獻給這出荒誕的戲劇。

「光看著多沒勁。」

張黎明輕笑一聲,像只優雅的白貓一樣爬了過去。他來到趙恆的頭頂上方,長髮如瀑布般垂落,掃在趙恆漲紅的臉上。

「老公,曉雅下面舒服,還是我下面舒服?」

趙恆正在興頭上,此刻眼前又出現了妻子那對隨著呼吸顫巍巍晃動的雪白酥胸,兩顆粉嫩的蓓蕾幾乎貼到了他的鼻尖。

「都……都舒服……你們真是要了我的命……」趙恆含糊不清地說著,張嘴含住了一顆乳頭,貪婪地吸吮起來。

張黎明眼神一冷,並沒有推開,反而伸手按住了趙恆的後腦勺,將他的臉更深地埋進自己的胸脯里,幾乎要讓他窒息。

與此同時,張黎明的手順著趙恆的脊背滑下,來到了兩人結合的部位。

他伸出纖長的手指,在李訥那被撐開的穴口周圍輕輕打轉,甚至惡作劇般地往里戳了戳,碰到了正在進出的肉棒。

「唔!」趙恆渾身一顫,這種「三位一體」的感覺太刺激了。

「曉然(李訥),夾緊點,別讓我老公覺得你在敷衍他。」張黎明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知道了……夏夏姐……」李訥立刻心領神會。

下一秒,趙恆感覺身下的「曉雅」徬彿變成了一個高功率的榨汁機。

那甬道內部的媚肉開始瘋狂蠕動,以前後左右不同的頻率擠壓著他的敏感點,與此同時,頭頂上的「夏夏」也沒閒著。

張黎明慢慢滑下身子,跪坐在趙恆面前。

「老公,既然你這麼辛苦,我來獎勵你一下。」

張黎明伸出鮮紅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後就在趙恆震驚的目光中,俯下身,張開小嘴,並未直接去含被李訥包裹的頭部,而是極具技巧地舔舐著趙恆緊繃的睪丸和會陰。

「嘶——夏夏!那裡……那裡髒……」

「你的東西,怎麼會髒呢?」張黎明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緊接著,在這場荒唐的三人行進入到最高潮時,張黎明做出了一個決定勝負的動作。

當趙恆從李訥體內拔出來,準備換個姿勢時,張黎明直接湊了上去,一口將那個還在滴著李訥體液的猙獰肉棒含進了嘴裡。

「咕啾。」

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咽聲。

趙恆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因為他看到自己的整根東西,竟然在一瞬間被這張櫻桃小嘴連根吞沒,甚至頂到了喉嚨深處,還沒有停止的跡象!

那種被溫熱、柔軟、毫無牙齒阻礙的通道緊緊包裹直到根部的快感,直接衝垮了趙恆的大腦。

「唔……唔唔……!」趙恆爽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雙手死死抓著張黎明的頭髮,本能地想要往里頂。

張黎明不僅沒有反抗,反而眼神挑釁地看著他,喉嚨肌肉如同波浪般蠕動,配合著靈巧的舌頭,給這根肉棒來了一次全方位的帝王級SPA。

旁邊的李訥看著都有點驚了:臥槽,老張這也太拼了,這喉嚨都不要是吧?不過這招太狠了,這姓趙的估計以後對別的女人都硬不起來了。

果然,不到半分鐘,趙恆就在這種超越極限的刺激下徹底崩潰了。

「不行了……夏夏……我要射了!快松口!」

但他根本拔不出來。張黎明的嘴就像個強力吸塵器。

「嗚嗚嗚————!!」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趙恆再次爆發。滾燙的精液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一股接一股地噴射進張黎明的食道里。

張黎明沒有吐,反而當著趙恆的面,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喉結(現在並沒有那麼明顯)上下滾動,將那些濃腥的液體全數吞下。

然後,他松開嘴,嘴角掛著一絲白濁,露出一個聖潔而又墮落的笑容:

「好喝嗎?老公的精華,我都收下了。」

趙恆兩眼一翻,這次是真的徹底被榨乾了,像一攤爛泥一樣倒在床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房間里恢復了安靜,趙恆這次似乎真的沈睡了。

張黎明立刻變臉,「呸」的一聲,跑到床邊扯過幾張紙巾,瘋狂擦嘴,那種心理上的惡心感還是讓他乾嘔了兩下。

「媽的,犧牲太大了。」張黎明罵罵咧咧。

李訥這時候湊過來,一臉壞笑地拍了拍張黎明的肩膀:「兄弟,牛逼。剛才那招‘深淵巨口’,把我都看硬了。怎麼樣,這傻逼現在徹底廢了吧?」

張黎明看了一眼如死狗般的趙恆,冷笑一聲:「廢了,今晚他是別想再醒過來了。不過……咱們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他轉過頭,看著現在依然是一副極品尤物模樣的李訥,目光落在他那還沾著液體、微微紅腫的私處。

「剛才為了演戲,你可是爽了不少次啊,曉雅妹妹。」張黎明伸手挑起李訥的下巴,聲音變得有些危險,「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來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身體了?」

李訥渾身一顫,卻感到一股更加強烈的興奮從尾椎升起。他順從地躺回那張狼藉的大床上,雙腿大開,擺出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那還等甚麼?新郎官睡了,現在……這張床歸我們了。」

房間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只有趙恆如雷的鼾聲偶爾打破這一室的寂靜。

張黎明跪在床尾,那雙原本屬於「新娘」的柔夷輕輕撫過李訥那張因動情而潮紅的臉龐——那是伴娘曉雅的臉,此刻卻寫滿了只有男人才懂的渴望與貪婪。

「訥子,你說……」張黎明的聲音恢復了一絲原本的冷冽,但出自這具嬌嫩的女體之口,反而有一種詭異的反差,「要是這傻子醒來看見擁有d罩杯的老婆長出了一根比他還大的玩意兒,會不會直接嚇死?」

李訥慵懶地躺在血泊與精斑之間,修長的雙腿大張著,絲毫沒有合攏的意思。

他輕笑一聲,胸前的兩團軟肉隨之亂顫:「那你就試試唄。不過在這之前,我的好哥哥,你先滿足滿足我。剛才用這副女人的身體被那牙簽一樣的玩意兒捅,雖然生理上有快感,但心理上我是真有點憋屈。」

「憋屈?」張黎明挑眉,眼神落在了李訥那依然對此敞開、紅腫不堪的腿心,「我看你剛才流水流得挺歡的。」

「廢話,敏感度調得太高了。」李訥白了他一眼,隨即媚眼如絲地勾了勾手指,「別廢話了,你現在的樣子……真他媽帶勁。這旗袍半遮半掩的,比全脫了還騷。」

張黎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大紅色的敬酒服旗袍此時已經被撕扯得不成樣子,衣襟大開,露出一大片雪膚和半個酥胸,裙擺更是堆在腰間,怎麼看怎麼淫亂。

「行,既然你想玩,那咱們就玩點那個姓趙的這輩子都見識不到的高級貨。」

話音未落,張黎明俯下身,雙手抓住李訥的腳踝,猛地向兩邊壓去,讓他整個人呈現出一個極致羞恥的「M」字開腿姿勢。

隨後,張黎明湊近了那處泥濘的幽谷。但他並沒有直接像人類那樣舔舐,而是微張開嘴——

張黎明的舌頭並沒有像剛才對付趙恆時那樣變得柔軟深邃,而是迅速拉長、變細,表面的味蕾瞬間硬化成無數微小的軟刺,舌尖甚至分叉成了三股靈活的觸鬚!

「臥槽……你這……!」李訥還沒來得及罵出聲,那條異化的「舌頭」就已經像鑽頭一樣狠狠扎進了他的陰道里。

「滋滋滋——!」

這種感覺根本不是人類器官能帶來的。

那三股觸鬚在甬道內部分開,分別刺激著前後左右不同的敏感點,那些微小的軟刺如同無數把小刷子,瘋狂地刮擦著嬌嫩的內壁,將每一褶皺里的體液都搜刮出來,同時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劇痛。

「啊啊啊——!!黎明!你大爺的……那是……那裡不行……啊!!」

李訥瞬間弓起身子,腳趾死死扣住床單,喉嚨里發出變調的呻吟。

這種直擊靈魂和神經末梢的刺激,讓他這具女性軀體瞬間達到了高潮的臨界點。

「叫大聲點,」張黎明含糊不清地說道,那條長舌還在裡面瘋狂攪拌,「反正那個廢物已經昏死過去了,就算你叫破喉嚨,他也只會以為是在做春夢。」

「哈啊……要死……要噴了!!」

隨著李訥一聲高亢的悲鳴,一股清亮的液體猛地從尿道口噴湧而出,直接澆了張黎明一臉。

張黎明不躲不閃,伸出那條異化的長舌在臉上也舔了一圈,將那所謂的「潮吹」液捲入口中,表情像是品嘗到了甚麼美味。

李訥劇烈喘息著,眼神有些渙散,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爽嗎?」張黎明抬起頭,此時他的舌頭已經縮回了正常的模樣,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妖異的笑容,如同剛吸食完精氣的魅魔。

「爽……爽死了……」李訥失神地喃喃道,「但這還不夠……下面……下面空得難受……」

「想要東西填滿?」張黎明眼神一暗,「如你所願。」

他直起身子,雙手緩緩撩起自己腰間的旗袍裙擺,露出了那原本光潔平坦、只有一道粉縫的女性私處。

緊接著,在那片恥丘之上,皮肉開始詭異地蠕動、凸起。

並沒有完全變回男身,張黎明保留了這具女性軀體所有的特徵——豐乳、細腰、肥臀,甚至連陰唇都還在。

但在那花穴的上方,一根肉柱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充血、變大。

短短幾秒鐘,一個只有在獵奇本子里才會出現的「扶她」誕生了。

那根新生出來的肉棒雖然不如原本男身時粗大,但卻更加精悍,上面布滿了為了增加摩擦力而特意生成的青筋和肉粒,冠頭更是猙獰得嚇人。

「我也忍了很久了。」張黎明握住那根屬於自己的兇器,在那濕漉漉的穴口處拍打了幾下,「把你這副騷樣給老趙看看,你說他會不會羨慕我有這功能?」

「別廢話……快進來!」李訥此時已經被慾望徹底支配,主動抬起屁股去迎合。

「噗嗤!」

沒有任何前戲的阻礙,因為剛才那番折騰,李訥的通道早已滑膩不堪。張黎明腰身一挺,那根猙獰的肉物瞬間根沒入。

「噢噢噢——!!」

兩個有著絕色容顏的「女人」,就這樣在這張滿是精血的婚床上,以一種極度背德和畸形的姿態結合在了一起。

床頭,趙恆依然睡得像頭死豬,嘴角甚至還掛著滿足的微笑。

而就在離他耳朵不到二十釐米的地方,他的「新娘」正發了狠地操著他的「伴娘」。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如雨點。張黎明此時完全放開了力量限制,每一次撞擊都讓李訥的身體劇烈位移,那對碩大的乳房像波浪一樣翻滾。

「叫老公!」張黎明惡趣味地掐住李訥的脖子,逼視著他的眼睛,「當你兄弟的面,叫我老公!」

李訥也是個瘋子,被這種窒息感和充實感逼得理智全無,他甚至甚至伸出手去抓旁邊趙恆的手,十指相扣,然後衝著張黎明大喊:

「老公……操死我……夏夏……夏夏你的大雞巴太爽了……啊啊啊……」

這種錯亂的稱呼、錯亂的性別、錯亂的關係,構成了這一夜最瘋狂的樂章。

怎麼只有你有變身能力 · 番外:(1)瘋狂的婚禮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