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暗流湧動
「差不多了,」他把女孩推倒在床上,「該辦正事了。」
王金龍不耐煩地把她轉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
女孩的屁股高高翹起,渾圓的臀瓣,中間是早已濕透的、微微翕張的蜜穴,透明的愛液正不斷地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王金龍沒有任何前戲,就那樣握著肉棒對準那濕滑的入口,腰胯用力一頂--
「啊啊啊--!」
女孩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尖叫。
粗短的肉棒強行撐開了緊窄的處女甬道,蠻橫地捅破了那層薄薄的屏障,一插到底。
劇烈的痛楚讓她瞬間清醒了一瞬,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指甲深深掐進床單里。
鮮紅的血液混合著愛液,從兩人交合處滲出來,在女孩白皙的大腿上留下刺目的痕跡。
王金龍爽得直抽氣,太緊了,緊得他頭皮發麻。處女的陰道因為破身的痛楚而劇烈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他沒有給女孩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了抽插。
「啊……疼……好疼……」女孩的慘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但身體里的藥效還在,痛楚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的體驗。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東西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摩擦著柔嫩的內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更多血液和體液,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脆弱的子宮頸。
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意志。
在藥效和持續刺激的雙重作用下,痛感逐漸麻木,快感開始佔據上風。
她的呻吟聲變了調,從痛苦的哀鳴變成了夾雜著愉悅的喘息。
她的陰道開始分泌更多的愛液,內壁的肌肉無意識地收縮,吮吸著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對……就是這樣……」王金龍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掐著女孩的腰,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每一次都盡全力撞進最深處,床也因為他猛烈的動作而劇烈搖晃,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女孩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了,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像小貓一樣的嗚咽。
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臀瓣被撞得通紅。
意識浮浮沈沈,一會兒是劇烈的痛楚,一會兒是滅頂的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王金龍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聲越來越粗重。
「要……要射了……」他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女孩的最深處,肉棒在濕熱緊窄的甬道里劇烈搏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女孩的子宮。
「啊……」女孩被滾燙的衝擊刺激得渾身痙攣,小腹猛地一緊,竟然也達到了高潮。
陰道的肌肉瘋狂地收縮,擠壓著還在射精的肉棒,榨出最後一滴精液。
射完後,王金龍滿足地長嘆一聲,抽出軟掉的陰莖。
混合著血液、愛液和精液的粘稠液體從女孩被蹂躪得紅腫的穴口流出,把床單弄得一片狼藉。
做完後的女孩就像破布娃娃一樣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她的眼睛空洞地睜著,望著天花板。
王金龍看都沒看她一眼,隨手扯了幾張紙巾擦了擦下體,然後就披上睡袍下了床,他走到落地窗前,他拉開一點窗簾,看著窗外夜色中泛著幽藍光芒的泳池,又點了支煙。
煙霧裊裊升起。
他回味著剛才的征服感,回味著處女緊致的包裹,回味著女孩從掙扎到哀求再到高潮的轉變。
這種掌控他人、摧毀他人、然後再重塑他人的快感,比賺錢更讓他上癮。
一支煙抽完,他準備去浴室衝個澡。
剛轉過頭,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床上的女孩不知何時坐了起來。
她就那麼赤裸地坐在一片狼藉的床單上,雙腿分開,腿間還滴落著混合的液體。
但她的眼神已經變了--不再是空洞,而是一種冰冷到極點的清明。
她的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微笑。
那微笑出現在這張剛剛被摧殘過的、年輕的臉上,顯得格外詭異。
王金龍心裡「咯噔」一下。
不對。
這個女孩之前被帶來的時候嚇得渾身發抖,哭了一路,她該有這樣的眼神。
「你……」他剛開口。
女孩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像一道影子似的從床上彈起,瞬間就到了王金龍面前。
王金龍甚至沒看清她是怎麼移動的,只感到一陣風撲面而來,下一秒,一雙纖細卻異常有力的手臂就從後面環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王金龍的眼睛猛地瞪大,他嘴巴張開,此刻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在外力的作用下,他的頭硬生生的被擰轉了一百八十度,最後看到的畫面是女孩那張帶著微笑的臉,還有她眼睛里冰冷的、毫無感情的殺意。
他肥胖的身體「噗通」一聲倒在地毯上,眼睛還睜著,但已經沒了神采。
女孩這時候才松開手,活動了一下脖子和手腕。
「媽的,差點就玩脫了,那藥可真夠勁。」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然後走到床邊拿起那個裝藥膏的小玻璃罐,擰開聞了聞。
「催情效果這麼強,成分得分析分析。」他把罐子放下,然後從女孩的手包里翻出手機--那是王金龍手下搜走後又還給「女孩」的。
他打開相機,對著王金龍的屍體拍了幾張照片,各個角度,清晰無誤。
拍完照,他放下手機走到房間的穿衣鏡前。
鏡子里映出一具年輕女性的胴體,皮膚上布滿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手腕腳踝有繩索勒出的紅痕,大腿內側沾滿了乾涸的血液和精液混合物,雙腿間的部位紅腫不堪,穴口還在微微張開,隱約能看到裡面白濁的液體。
「操,」他看著鏡子罵道,「射了老子這麼多,真他媽惡心。」
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間,兩根手指插進還濕滑的甬道里摳挖了幾下,帶出一些混著血的精液,她的動作粗暴,完全不像對待自己的身體。
「要不是為了接近這頭肥豬,老子才不做這種活。」她嘟囔著走進浴室。
片刻後,她光著身子走出浴室,身上的污穢已經洗乾淨了,但那些痕跡還在。
她站在臥室中央,身體開始有了變化。
纖細的骨架開始變粗,變寬,肩胛骨凸起,肋骨擴展。
然後是肌肉,皮下的脂肪重新分布,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胸部的乳腺組織收縮,那對小巧的乳房逐漸變平,最後消失,變成男性平坦的胸膛。
她的皮膚顏色變深了一點,質地也變得粗糙了些。
臉部輪廓變化最大:下頜骨變寬,顴骨變高,鼻子變塌,眼睛變小--逐漸變成了王金龍那張圓胖油膩的臉。
後是生殖器官,她下體的陰唇向兩側分開變形成陰囊,陰道內部的結構重組,一根陰莖從原本的陰蒂位置生長出來,由小變大,變粗,最後垂在兩腿之間。
不到一分鐘,鏡子前站著的已經不再是那個年輕的女孩,而是另一個王金龍。
一模一樣的身高,一模一樣的體型,一模一樣的臉,連肚腩上那顆黑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王金龍」對著鏡子笑了笑,清了清嗓子。
「咳咳。」發出的聲音和王金龍本尊沙啞難聽的嗓音一模一樣。
他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心念一動。
一套和王金龍身上那件一模一樣的真絲睡袍憑空出現,包裹住他赤裸的身體--不,這似乎是比李訥和張黎明更高階的變身能力--不僅能完美模擬目標的外貌和身體結構,還能直接變化出衣物。
「王金龍」整了整睡袍,走到臥室門口,打開門走下了樓梯。
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正在低頭看手機。這是王金龍的手下兼司機,今晚負責「看場子」。
聽到腳步聲,男人抬起頭:「老闆,完事了?」
「王金龍」點點頭,聲音沙啞:「嗯。你去給我買包煙。」
他掏出一張百元鈔票遞過去:「買包中華,剩下的不用找了。」
「好嘞。」手下接過錢,起身就往外走。
「等等,」 「王金龍」叫住了他,「買回來就放桌子上,我待會兒下來拿。樓上……還得收拾收拾。」
手下會意地笑了:「明白,老闆您慢慢玩。」
他轉身出了門,很快傳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
「王金龍」站在客廳里,聽著車子走遠,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
他走到玄關,從鞋櫃上拿起真正的王金龍的車鑰匙,又上樓拿回那個精緻的女士手包,順便把那瓶催情藥也裝了進去。
東西帶好以後,他穿著睡袍走出別墅,上了一台別墅門口停著的奔馳S的駕駛位。
引擎啓動,車燈划破夜色駛出別墅區,融入城市夜晚的車流中。
而臥室里,真正的王金龍躺在地毯上,身體逐漸變冷。
床上一片狼藉,混合著血液、精液和眼淚。
窗戶開著一道縫,夜風吹進來,輕輕拂動著窗簾。
沒有人知道這裡發生了甚麼。
也沒有人知道,當手下買煙回來,發現「老闆」不見,而樓上多了一具屍體時,會是怎樣的混亂。
***
城市的這一頭,李訥在公寓的床上翻了個身。
他睡得不安穩,夢里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一會兒是吳德滿脫下張瀟人皮的場景,一會兒又是張黎明變成李菲兒的樣子,赤身裸體地站在他面前。
「想那麼多乾嘛?」夢里的張黎明笑著說,「活得開心點,兄弟。」
然後畫面一轉,變成了會所的包廂。
昏暗的燈光,震耳的音樂,濃烈的酒氣。
張黎明--還是李菲兒的模樣--坐在一個中年男人腿上,穿著低胸的黑色連衣裙,裙擺撩到大腿根。
男人的手在她腿上摩挲,另一隻手端著酒杯往她嘴裡灌。
「菲兒,喝啊,怎麼不喝了?」
張黎明笑著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酒液從嘴角滑落,順著脖頸流進深深的乳溝。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低頭就要去親。
李訥想衝過去,但腳像釘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
然後畫面又變了。
一間高檔的住宅大廳,他穿著溫婉的居家服,胸口濕了一小片--那是哺乳期少婦特有的溢乳痕跡。
王老闆坐在沙發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胸口。
「曉曼,過來。」
他走過去,被王老闆拉進懷裡。粗糙的手掌探進衣領,握住他豐滿柔軟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尖被刺激,分泌出白色的乳汁,把衣服浸得更濕。
「真香……」王老闆低頭,含住了他的乳頭。
李訥在夢中感到一陣戰慄--不是厭惡,而是混合著羞恥和快感的複雜感受。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乳尖被吮吸的刺激,感覺到乳汁被吸出的酸脹感,感覺到小腹深處湧起的、屬於女性的慾望。
然後王老闆把他按在沙發上,掀起他的裙子,粗硬的肉棒頂進他已經濕潤的蜜穴……
李訥猛地睜開眼睛。
房間里一片漆黑,他摸了摸額頭,一手的冷汗。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腿間那根屬於男性的器官不知何時已經勃起,硬邦邦地頂著內褲。他感到一陣羞恥,又感到一種難以言說的空虛。
緩了緩剛醒來的眩暈感,他起身爬下床進了衛生間,鏡子里的自己臉色有點蒼白,眼睛里帶著一絲疲憊感。
他脫下身上的睡衣,看到鏡子中自己下體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立著,他開始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身體開始變化。
不到一分鐘,衛生間里站著的已經不再是李訥,而是一個年輕的女孩--這是他常用的「李娜」形象,在會所工作時用的那個清純衛校女生。
李訥睜開眼睛,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一張屬於十八九歲少女的臉,眼睛大而圓,鼻子小巧,嘴唇粉嫩。
頭髮因為變身而變長披散在肩頭。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下體,雙腿之間是女性完整的生殖器官:飽滿的陰唇,粉嫩的入口,上方小巧的陰蒂已經因為此刻的變身刺激而微微充血。
她伸手,指尖輕輕觸碰那處敏感之地。
當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敏感的陰蒂時,她渾身一顫,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小腹竄上脊椎。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點傳來的、遠比男性陰莖敏感數倍的刺激。
手指繼續往里探入股間,那裡已經濕潤了,粘稠的愛液正從穴口滲出。
她分開陰唇,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微微翕張的內壁。
鏡子里的女孩臉頰泛起紅暈,眼神迷離。
她看著看著自己觸碰最隱秘的部位,一種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情緒在胸口翻湧。
幾個月的變身經驗讓她熟悉這具身體。
她知道哪裡敏感,知道怎麼刺激能帶來快感,知道女性高潮時那種全身痙攣、意識空白的感受有多讓人上癮。
她的手指開始動作。
一隻手揉搓著胸前的柔軟,指尖捏住硬挺的乳頭,輕輕拉扯、捻動。
另一隻手探到腿間,食指和中指併攏,在濕滑的陰蒂上快速摩擦。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里逸出。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女性的身體比男性身體敏感得多,每一次觸碰都帶來清晰的、放大的快感。
乳尖被拉扯的微痛混合著酥麻,陰蒂被摩擦帶來的刺激直接而強烈。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身體不自覺地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雙腿微微分開,膝蓋發軟。
腦海裡又閃過夢里的畫面:王老闆吮吸她的乳房,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衝撞……
「啊……」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手指探入濕滑的甬道,開始進出。
內壁的褶皺熱情地裹纏著手指,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粘液。
另一隻手揉搓胸部的動作變得更加用力,甚至有些粗暴。
乳肉在指間變形,乳尖被捻得通紅。
快感在積累,小腹深處那種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她知道接近了,手指的動作更快,更深。
「要……要來了……」她喘息著,聲音破碎。
下一秒,高潮毫無預兆地降臨,像一道閃電劈開身體,從雙腿之間炸開瞬間席捲全身。
陰道的肌肉劇烈痙攣,死死咬住深入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澆淋在指節上。
她的身體像過電般顫抖,膝蓋一軟沿著牆壁滑坐到地上。
「哈啊……哈啊……」她大口喘息著。
高潮的余韻還在體內回蕩,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顫抖。
她坐在衛生間地上,雙腿大大地分開,腿間一片泥濘,愛液和剛才高潮時噴出的液體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過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漸漸平復。
她低頭,看著自己狼藉的下身,看著手指上粘稠的液體,忽然感到一陣空虛。
不是身體上的,是心理上的。
她想起張黎明的話:「活得開心點,兄弟。」
可是,這樣真的開心嗎?
她扶著牆站起來,走到洗手池邊,打開水龍頭。
冰涼的水流衝刷著手上的粘液,也讓她清醒了一些。
看著鏡子里的少女臉孔,她忽然想到:如果有一天,能力真的消失了,他會懷念這具身體嗎?
會懷念變成女人時的感受嗎?
還是說,會慶幸終於可以回歸「正常」的生活?
沒有答案。
他光著身子走出衛生間,從衣櫃里重新拿出一條女性的內褲和女性的睡裙穿到身上,就這樣保持著女性的姿態躺回到了床上,最後再次沈沈的睡著了。
這一次,一夜無夢。
***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張黎明剛剛結束今晚的工作。
他躺在酒店房間的大床上,身上只蓋著薄薄的空調被。
房間里還瀰漫著情慾的氣味,混合著昂貴的香水、汗水和精液的味道。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客人正在洗澡。
張黎明--現在是李菲兒--仰面躺著,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上還殘留著被吮吸留下的紅痕。
他的下體有些酸痛,剛才客人做得很粗暴,幾乎是把他當洩欲工具。
但無所謂,他早就習慣了。
在這種地方工作,就得學會把身體和靈魂分開。
浴室的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客人裹著浴巾走出來。
那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身材保持得不錯,頭髮花白但梳得整齊,看起來像個體面的知識分子--實際上他是某大學的教授。
「菲兒,還沒睡?」教授走到床邊坐下,手很自然地摸上張黎明的大腿。
張黎明--李菲兒--側過身,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等您呢。」
「真乖。」教授笑了,手往上移,摸到他的臀部,「對了,問你個事。你認不認識……嗯……其他做這行的姐妹?要靠譜的,嘴嚴的。」
張黎明心裡一動,面上不動聲色:「您想找甚麼樣的?」
「年紀小點的,最好是學生。」教授壓低聲音,「我有些朋友,喜歡嫩的。錢不是問題,關鍵是安全、乾淨。你有門路嗎?」
張黎明腦子里飛快地轉著,這不是第一個問他這種問題的客人了。
之前也有人問過,但他都含糊過去了。
畢竟這種活風險不小,還有可能被條子注意到。
可是……錢不是問題。
這句話太有誘惑力了,如果能搭上更高端的客戶,接一些私活,一次賺的可能比在會所乾一個月還多。
「我得想想,」張黎明沒有立刻答應,「我有幾個姐妹,但不知道她們接不接私活。我問問?」
「好,你問問。」教授拍拍他的屁股,「有消息隨時聯繫我,放心,不會虧待你的。」
他站起身開始穿起衣服。張黎明也坐起來幫教授整理衣領,動作溫柔體貼,完全是一個專業陪侍該有的樣子。
送走教授後張黎明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然後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閃爍,車流如織。
這座繁華的大都市裡,每天都有無數交易在暗處進行,金錢、權力、肉體、秘密……而他和李訥,已經半只腳踏進了這個隱秘的世界。
張黎明拿出手機,給李訥發了條消息:「睡了沒?」
等了幾分鐘沒回復,估計是睡了。
他放下手機走進浴室沖洗身體,溫熱的水流衝過皮膚,帶走了客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和氣味。
他低頭看著自己現在的身體--李菲兒那成熟性感的身體,乳房飽滿,腰肢纖細,雙腿修長。
這具身體給他帶來了金錢,帶來了快感,也帶來了某種扭曲的自由。
可李訥今天的那些話,還是在他心裡留下了一點漣漪。
「觀察者」……如果真的一直在看著我們……
張黎明關掉水龍頭擦乾身體,他看著鏡子里的李菲兒,那張嫵媚的臉上此刻並沒有甚麼特別的表情。
管他呢。
他心想。
就算被看著又怎樣?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如果「觀察者」真的高高在上,那他們這些小人物就更應該抓緊時間享受,誰知道明天會怎樣?
洗完澡後他穿上來時穿的衣服,收拾好東西離開了酒店房間。
走廊里很安靜,厚厚的地毯吸收了腳步聲。張黎明走進電梯,按下了一樓的按鈕,電梯緩緩下降,鏡面牆壁映出「李菲兒」漂亮的臉蛋。
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忽然想:如果有一天,這個能力突然消失了,他會懷念嗎?會後悔這幾個月做過的事嗎?
電梯門開了,張黎明走出酒店,夜晚的涼風撲面而來。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
他在路邊用手機叫了輛車,回去的路上他拿出手機,又看了眼和李訥的聊天界面。最後一條消息還是他發的「睡了沒」,李訥沒回。
他想了想,又發了條消息:「有空我們談談接私活的事,今天有客人問了,錢多。」發完消息,他靠在後座閉上眼睛。
車子在城市街道上穿行,窗外的霓虹燈光一道道掠過他的臉龐。
這座龐大的城市裡,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秘密生活著。
有的人秘密很輕,有的人秘密很重。
而他和李訥的秘密,重到足以壓垮普通人的人生。
但張黎明不怕,他從來就不是循規蹈矩的人。這場瘋狂的冒險,他樂在其中。
只是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也會有那麼一瞬間的疑惑:這條路,最終會通向哪裡?
沒人知道答案。也許「觀察者」知道,但「它」不會說。
明天太陽升起時,李訥會去上課,張黎明會變回男身去學校,吳德滿會繼續頂著張瀟的皮囊生活,那個不知道身份殺手也許會變成另一個樣子執行下一個任務。
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