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李訥划拉著手機屏幕，新機流暢的觸感讓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幾千塊對於一個普通大學生來說簡直是筆巨款。
他剛用「李娜」在「傾城之戀」掙到的第一筆工資，換掉了那台上中學就開始用的舊手機，還給自己的遊戲電腦小小的升級了顯卡。
消費帶來的快感，摻雜著一絲隱秘的得意，讓他走在上課路上都感覺腳步輕飄飄的。
誰不喜歡過有錢人的生活呢？
尤其是這錢來得如此……不可思議。
教室里，老教授在講台上絮絮叨叨的講著枯燥的理論。
李訥心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他看似在盯著課本，實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體深處那微妙的感覺上。
下半身那幅經由他意念精心構築、並且維持著的女性器官，正包裹著一個尺寸適中的跳蛋。
自從在會所上班，見識了形形色色的慾望，又親身體驗了女性身體的快感巔峰後，他對自己身體的變身能力產生了濃厚的「研究」興趣。
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集中精神。
意念如同無形的手指，細緻地操控著陰道內壁肌肉的細微收縮和放鬆。
那根小巧的玩具便在溫熱濕滑的甬道里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上移，再落下。
內壁敏感的褶皺被輕柔地刮擦、按壓，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感。
他刻意將陰道的敏感度調低，讓這種感覺維持在一種恰到好處的、又不會引人察覺的水平，不會影響到其他人，卻又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身體里隱藏的秘密。
這種在公開場合下的隱秘快感，讓他既緊張又興奮。
同桌的男生碰了碰他胳膊，悄悄問下課後去哪裡吃飯，李訥猛地回過神，臉頰微熱，若無其事地說句「隨便」，下體卻因為剛才瞬間的緊張而不自覺地夾緊，那酥麻感驟然增強，讓他差點哼出聲來。
下課鈴響，李訥隨著人流擠出教室，下體的異物感依然清晰。
匆匆跟同學解決了午飯，他又回到自己在學校外面租下的單間。
下午沒課，晚上卻要去會所。
他現在學乖了，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穿著惹眼的漂亮衣服招搖過市，而是選擇了最普通的T恤牛仔褲，把那些性感的工作服塞進背包里等到了會所再穿。
傍晚時分，「傾城之戀」霓虹閃爍。
李訥熟門熟路地從員工通道進入，撲面而來的依舊是那股混合著廉價香水、酒精和隱約體味的複雜氣息。
更衣室里依舊嘈雜混亂，幾個相熟的妹子正對著鏡子仔細描畫眼線，或是互相幫忙調整著衣服的鬆緊。
看到李娜進來，有人隨口打了聲招呼：「娜娜來啦？今天氣色不錯嘛。」
「還行吧。」李訥學著她們的語氣，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
他現在已經能比較自然地融入這個環境了。
他找到自己的櫃子，脫下普通的衣物，換上今晚的行頭--一條可愛風格的淺粉色低胸連衣裙，裙擺剛好包住臀線，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能露出誘人的乳溝，又不至於顯得過於輕佻。
他坐在鏡子前，拿出化妝品。
經過張黎明的指導和自己的反復練習，他化妝的手法已經嫻熟了很多，很快就勾勒出一張甜美可人的臉蛋，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涉世未深的清純，又暗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誘惑。
看著鏡中的「李娜」，李訥心裡有些複雜。
一個多月前，他內心深處多少還帶著點大學生特有的清高，對這些「出來賣」的女人有些鄙夷。
但真正接觸下來，他發現這些人遠比他想象的複雜。
除了確實有些人對理科常識一無所知，讓人啼笑皆非之外，她們中對男人心理的把握，對人情世故的老練程度，往往令人咋舌。
有幾個長相普通的姐妹，憑著一張巧嘴和察言觀色的本事，就能把那些難纏的客人哄得服服帖帖，心甘情願地大把花錢。
當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女人多的地方更是是非多。
為了搶客人、爭業績，明爭暗鬥、拈酸吃醋的事情時有發生。
李訥作為新人，深知明哲保身的道理，再加上有張黎明（李菲兒）這個「老手」罩著，他盡量避開這些紛爭，只埋頭賺錢。
張黎明教他的控制身體代謝酒精的小技巧更是幫了大忙，讓他再也不復第一次上班時的狼狽。
「準備好了？」張黎明（李菲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今天也穿著標準的OL性感套裝，暗紅色絲質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灰色包臀裙緊緊包裹著翹臀，黑絲襪勾勒出修長的腿部線條。
她看起來幹練又性感。
「嗯。」李訥點點頭。看著眼前風情萬種的李菲兒，再想到他本來的樣子，李訥心裡還是會掠過一絲荒誕感。
「今天小心點，」李菲兒壓低聲音，「我聽經理說來了幾個生面孔，老闆級別的，規矩點，但也別太軟，被欺負了記得找我。」她頓了頓，從手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塞給李訥，「這個隨身帶著，有備無患。」
李訥接過，是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
他臉上微微一熱，但很快鎮定下來。
過了實習期，理論上已經可以跟客人出去開房，收入也能更高一截。
說實在的，他內心有點躍躍欲試。
一方面是對額外收入的渴望，另一方面，也是一種奇怪的挑戰欲--他想試試自己能否像張黎明那樣，游刃有餘地駕馭這種場面。
反正他有變身能力兜底，對於純粹的肉體交媾，少了幾分普通女性的貞操觀和羞恥感，多了幾分研究和體驗的心態。
他最近可是沒少私下「研究」如何更精准地控制陰道的緊致度、潤滑度和敏感度。
「知道了，菲兒姐。」李訥把避孕塞進附帶的小手包里。
第一場包房果然如李訥所料，平淡甚至有些無聊。
幾個看起來是公司職員的男人，主要是喝酒唱歌，對陪酒小姐也還算規矩，除了偶爾摟摟肩膀，沒有更過分的舉動。
李訥陪著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喝了幾杯酒，聽了些辦公室八卦，時間一到就結束了。
第二場被叫到另一個包廂時，氣氛明顯不同。
裡面是幾個四十多歲、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嗓門洪亮，煙霧繚繞。
李訥被一個穿著 polo衫、手腕上戴著串沈香木珠子的男人點中，坐在了他身邊。
奇怪的是，這個男人不像其他人那樣，一坐下就急不可耐地對身邊的小姐上下其手。
他只是示意李訥倒酒，然後默默地喝著，眼神有些游離，似乎心事重重。
李訥按照慣例，給他斟滿酒，軟語勸了幾杯。
幾杯酒下肚，男人緊繃的臉色稍稍緩和，慢慢打開了話匣子。
原來他姓張，自己做點小生意，本來日子過得還算紅火，蒸蒸日上。
可前幾天公司資金週轉突然出了問題，他心急火燎地回家找老婆拿家庭存款救急，這一查不要緊，發現辛辛苦苦攢下的百萬存款，竟然已經被老婆偷偷花掉了大半。
在他逼問之下，老婆才吞吞吐吐地承認，她在外面養了個小白臉，錢都填了那個無底洞。
「我他媽……我他媽真是……」張老闆重重地把酒杯頓在桌上，眼圈有點發紅，「我以為一家人和和美美，孩子也大了，就等著享清福了……誰能想到，枕邊人……唉！」他仰頭又灌下一杯酒，滿臉的挫敗和傷心。
「兄弟幾個看我這幾天不對勁，硬拉我出來散心……說實話，這種地方，我以前從來不屑來的。」
李訥靜靜地聽著，心裡有些唏噓。
這種原本只在網絡八卦里看到的故事，此刻就真實地發生在眼前。
經過一個月的陪酒，他也漸漸的摸到了一些門道，男人來這種地方，無非兩種需求：最直接的生理慾望，或者就是像張老闆這樣，尋求情感上的慰藉和宣洩。
他適時地給張老闆倒上酒，輕聲安慰道：「張哥，看開點，為這種老婆生氣不值當。您這麼有能力，生意上的難關肯定能過去。」
他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種真誠的關切。
張老闆轉過頭，仔細打量了一下身邊的女孩。
燈光下，李娜化著淡妝的臉顯得格外清純，眼神清澈，帶著一種涉世未深的溫柔。
和她那些風塵氣息更濃的同事相比，確實別有一番味道。
「你這小姑娘，倒是挺會說話。」張老闆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不少，「是啊，不值當……可這心裡，堵得慌啊。」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主要是李訥在聽，偶爾插幾句安慰的話。
張老闆看著身邊善解人意的佳人，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心中積鬱的煩悶似乎消散了一些。
他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李娜嬌俏的側臉，心中一動。
「娜娜是吧？」張老闆湊近了些，聲音壓低，「今晚……陪陪我吧？哥心裡難受，暫時不想回家面對那個婆娘。」他頓了頓，補充道，「第一次見面，哥不會虧待你，三千，怎麼樣？」
李訥心臟微微一跳。
三千塊，對於一次外出而言，算是非常不錯的價格了。
他抬眼看向張老闆，對方眼神里除了慾望，更多的是一種尋求陪伴和逃避現實的懇切。
想到自己已經過了實習期，又有變身能力作為後盾，加上最近對女性身體的「研究成果」正愁沒機會實踐，一種混合著緊張、興奮和獵奇心態的情緒湧了上來。
這確實是個「實踐」的好機會。
他臉上適時地飛起兩朵紅雲，顯得有些羞澀，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那……張哥你要說話算話哦。」
張老闆臉上終於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真心的笑容，拍了拍李訥的手背：「放心，哥不是那樣的人。」
兩人又在包廂里坐了一會兒，等張老闆的朋友們各自帶著女伴散去後，也起身離開。
李訥依舊穿著那身低胸連衣裙，拿上自己的小手包，跟著張老闆走出會所，打了輛出租車。
張老闆帶李訥去的是他經常用來接待客戶的一家四星級酒店，環境不錯。
走進大堂，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映出人影，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薰味。
張老闆很自然地攬住李訥的腰，李訥也順勢輕輕靠著他，兩人像一對親密的情侶般走向電梯。
摟著一旁的佳人，張老闆心中感慨萬千。
多少年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曾經他也和妻子有過這樣的溫情時刻，但早已被瑣碎的生活消磨殆盡。
他本以為自己是家庭幸福的，努力在外打拼，給妻兒更好的生活，卻沒想到後院起火，最信任的人給了他最沈重的一擊。
這幾天他心灰意冷，覺得那個家再也回不去了。
但此刻，懷中這個叫娜娜的年輕女孩，香軟的身體，清新的氣息，帶著點羞澀又順從的態度，讓他那顆冰冷的心似乎找回了一點溫度。
看著女孩低胸裙領口下若隱若現的乳溝和那不盈一握的細腰，他感到下身一陣發緊。
既然老婆能找小白臉，自己憑甚麼不能找個小姐解悶？
想到此，他更加覺得今晚這個決定無比正確。
電梯一路向上，來到客房所在的樓層。兩人走出電梯，找到房間。張老闆刷開房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房間很寬敞，一張鋪著潔白床單的大床格外顯眼。李訥走進房間，把小手包放在床頭櫃上。張老闆有些迫不及待，隨手脫掉外套就想湊過來。
「張哥，你先去洗個澡吧。」李訥輕輕推了他一下，聲音軟糯，「身上都是煙酒味呢。」
張老闆愣了一下，看著女孩嬌嗔的模樣，心頭一熱，順從地點點頭：「好，好，哥聽你的，這就去洗。」他快步走進了浴室，很快裡面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李訥聽著水聲，緩緩在床邊坐下，輕輕脫掉了高跟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腳踝。
裙擺因為坐姿的關係向上縮了不少，穿著超薄絲襪的美腿幾乎完全暴露出來。
他深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放鬆。
沒甚麼大不了的，就當是一次特別的實踐課。
沒過多久，浴室水聲停了。
張老闆圍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頭髮濕漉漉的，身上還冒著熱氣。
他看到李娜脫了鞋坐在床上，裙擺下的絲襪美腿誘人地併攏斜放著，心頭火起，快步走上前。
「娜娜……」他聲音有些沙啞。
李訥抬起頭，對他盈盈一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張哥，躺下。」他輕輕推了推張老闆的胸膛。
張老闆有些意外，但還是依言躺倒在了大床上，浴巾散開，露出有些發福但還算結實的中年男性的身體，胯下的肉棒已經半勃起，粗壯可觀。
李訥跨坐上他的身體，用穿著絲襪的陰部隔著內褲，輕輕磨蹭著張老闆逐漸火熱的肉棒。
同時，他伸出雙手，指尖靈活地挑逗著張老闆胸前那兩顆有些發暗的乳頭。
「感覺怎麼樣？舒服嗎？」他低下頭，在李老闆耳邊呵氣如蘭。
張老闆哪裡經歷過這種陣仗？
他老婆在床上向來被動，從未如此主動挑逗過他。
這新鮮的刺激讓他渾身酥麻，肉棒迅速完全勃起，堅硬如鐵，隔著絲襪和內褲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熱度和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