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李菲兒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但立刻強迫自己放鬆下來，臉上依舊掛著笑，甚至主動拿起一顆葡萄餵到他嘴邊：「老闆，吃個水果嘛。」

王副教授得意地張嘴接了，咀嚼著，另一隻手卻變本加厲，直接從她的包臀裙下探了進去，隔著薄薄的絲襪和內褲，覆蓋在她的陰戶上，輕輕摩挲了起來。

「菲兒小姐這身材，真不錯…」他湊近她耳邊，噴著酒氣低聲說道，濕熱的氣體吹進耳蝸，讓她感到一陣反胃。

她強忍著推開他的衝動，身體卻配合地微微扭動，發出似拒還迎的輕哼：「哎呀，老闆…您別這樣…有人看著呢…」心裡早已把這位為人師表的副教授鄙夷到了塵埃里。

課堂上侃侃而談經濟學原理，私下裡卻在夜總會對著陪酒女上下其手，這副嘴臉實在令人作嘔。

玩骰子、唱歌、喝酒…包房裡的氣氛越來越熾熱糜爛。

王副教授幾乎把她當成了人形抱枕，時而捏她的手，時而摸她的腿，甚至有一次趁著她唱歌時，手直接按在了她隔著襯衫的乳房上，粗魯地抓揉了一把。

那力度讓她疼得微微蹙眉，卻還得保持著臉上的笑容。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王副教授似乎玩膩了這種隔靴搔癢的遊戲。

他湊近李菲兒，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菲兒，一會兒跟我出去，怎麼樣？哥哥不會虧待你。」說著，他伸出兩根手指比了比。

兩千。

這是市場價，對於過夜來說不算高，但也不算低。

李菲兒心裡快速盤算著。

雖然惡心這個人，但賺錢是首要目的。

她垂下眼睫，臉上飛起兩朵紅雲（當然是能力效果），裝出半推半就的羞澀模樣：「老闆…您真是…那…那您可得說話算話哦…」

王副教授見她答應，頓時心花怒放，用力摟了她一下：「放心！哥哥是實在人！」

又敷衍著玩了十幾分鐘，王副教授便起身，摟著李菲兒的腰，跟其他朋友打了個招呼，先行離開了包房。出門，打車，直奔附近一家高檔酒店。

走進酒店大堂，明亮的燈光讓李菲兒稍微有些不自在，但她低著頭，緊緊依偎著王副教授，看起來就像個被成功人士帶著開房的小女友。

王副教授熟練地開了間大床房，摟著她走向電梯。

一進電梯，沒了旁人，他的手就又迫不及待地在她身上游走。李菲兒只能盡量配合著發出細微的呻吟，心裡只盼著快點進房間完事。

終於刷開房門，剛踏進去，王副教授就急不可耐地反手鎖上門，隨即一把將她按在門板上，油膩的嘴唇帶著濃烈的酒氣就啃了下來。

「唔…」李菲兒下意識地偏頭躲了一下，那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她連忙補救，主動湊上去輕輕碰了碰他的嘴唇，嬌聲道：「老闆…別急嘛…先去洗洗好不好嘛？」

「洗甚麼洗，等不及了！」王副教授呼吸粗重，根本聽不進去，雙手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襯衫紐扣。

他像是餓極了的野狗，在她臉上、脖子上胡亂啃咬著，一隻手狠狠揉搓著她的乳房，力道大得讓她疼得吸冷氣。

李菲兒心裡罵了一句，知道遇上個猴急不顧人感受的主。這樣下去體驗差不說，自己也難受，她必須奪回主動權。

「老闆～」她刻意拖長了尾音，帶著喘息，雙手卻用力抵住他肥碩的胸膛，一個巧勁，借著高跟鞋的優勢，反而將他推得踉蹌著退後幾步。

「你看你，不要這麼急嗎…」她拉著王教授跌跌撞撞地倒向大床。

然後主動欺身而上，跨坐在他身上，手指曖昧地划過他的領帶，「好玩的…才剛剛開始呢…」她眼中流轉著媚意，心裡卻在冷靜地評估著對方的狀態。

王副教授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主動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嘿嘿笑起來，似乎更興奮了：「小騷貨，還會玩花樣？好好，哥哥陪你玩！」

李菲兒俯下身，繼續用親吻分散他的注意力，同時雙手靈活地解開他的皮帶，扒下他的褲子和內褲。

那根半勃起的、尺寸頗為可觀的肉棒彈了出來，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她暗自調動能力，體內深處的蜜穴悄然發生變化，內壁的肌肉微微調整著緊張度和褶皺的形態，分泌的愛液也逐漸增多，一切都在為容納這根東西做準備--既要讓對方感到緊致包裹，也要讓自己獲得足夠的快感，畢竟，這也是她「工作」的樂趣之一。

她從他身上下來，從扔在一旁的手包里摸出一小瓶潤滑液，擠了一些在手上，然後熟練地塗抹在他的肉棒上。

冰涼的觸感讓王副教授舒服地哼出聲。

「哥哥別動，讓小菲兒來伺候你…」她媚聲說著，重新跨坐上去，但並沒有立刻讓他進入。

而是隔著身上的絲襪和內褲，用自己濕滑無比的私密處，磨蹭著他塗滿潤滑液的堅硬肉棒。

龜頭蹭刮著敏感陰蒂和濕滑的穴口邊緣，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她控制著腰部，輕盈地搖動、畫圈，讓那根火熱在自已最敏感的地帶摩擦。

絲襪的粗糙質感混合著潤滑液的滑膩，以及肉棒滾燙堅硬的觸感，形成一種奇特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因為這種持續的挑逗而收縮，一陣陣空虛的渴求湧了上來。

「啊…小妖精…快…快給我…」王副教授被她磨得慾火焚身，雙手胡亂抓捏著她的臀肉，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頂撞。

李菲兒卻故意放緩了節奏，甚至俯下身，用自己隔著襯衫依舊輪廓明顯的乳房去擠壓他的臉，挑逗著他的乳尖。

就在王副教授快要失控邊緣時，她感覺到自己小腹一緊，一股強烈的電流猛地從交合處炸開--她竟然就這樣隔著衣物，被磨蹭著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蜜穴痙攣著，溫熱的愛液流出，瞬間將本就濕漉漉的內褲和絲襪浸得更加狼藉。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婉轉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這反應顯然極大地刺激了王副教授。他低吼一聲，就要強行扯開她的阻礙。

李菲兒深吸一口氣，從短暫的高潮余韻中掙脫。

她抓住時機，利落地抬手，刺啦一聲，將襠部早已不堪負荷的絲襪撕開一道大口子，隨手將濕透的內褲撥到一邊。

那朵濕潤無比、微微張合、閃爍著誘人水光的嬌嫩花朵，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王副教授貪婪的視線里。

她快速幫他戴上安全套，然後握住他那根躍躍欲試的肉棒，對準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緩緩地坐了下去。

「噢--」被強行撐開填滿的飽脹感讓她和身下的男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龜頭碾過體內每一處褶皺帶來的摩擦感，以及最終深深嵌入、頂到花心時那一下令人魂飛魄散的酸麻。

她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每一次坐下，都盡可能地吞入最深處，讓肉棒狠狠撞擊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幾乎讓龜頭完全退出，只留下一個亟待填充的空虛入口。

她控制著內壁肌肉，有節奏地收縮、吮吸，時而緊密包裹，時而輕柔按摩，精准地刺激著對方最敏感的區域。

同時，她自己也在這種劇烈的運動中獲得了巨大的快感。

變身後女性身體的敏感度遠超男性，每一次深入的碰撞都讓她頭皮發麻，蜜穴深處的軟肉瘋狂地痙攣咬合，貪婪地吸吮著那根帶來極致快樂的異物。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聲難以自抑的、婉轉嬌媚的呻吟，身體因為持續累積的快感而微微顫抖。

她變換著角度，時而前後扭動腰肢，用陰蒂去摩擦他恥骨的毛髮，時而畫著圈，讓肉棒在體內攪動。

她能感覺到身上的男人呼吸越來越急促，掐著她腰的手越來越用力，呻吟聲變得失控，顯然快要到達極限。

而她自己，也在這主動的、掌控節奏的性愛中，再次被推向了高潮的邊緣。

她加快速度，用力起伏著腰肢，讓結合處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水聲。

「啊！我不行了…射了！要射了！」王副教授猛地嚎叫一聲，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龜頭在套子里猛烈搏動，一股股熱流噴射而出。

就在他高潮噴射的瞬間，李菲兒也控制著自己的身體，猛地收緊小腹，讓蜜穴最深處的肌肉劇烈痙攣、抽搐，刺激出自己身體高潮的生理反應。

一股熱流從花心湧出，伴隨著她一聲拉長了的、高亢誘人的尖叫，身體像過了電般劇烈顫抖起來，然後軟軟地伏倒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

兩人交疊著，劇烈地喘息著。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麝香味、汗味和精液的氣息。

過了一會兒，王副教授喘勻了氣，拍了拍她的屁股，語氣帶著滿足後的憊懶：「小妖精…真他媽夠勁…老子都快被你榨乾了…」

李菲兒抬起潮紅的臉，眼神迷離，聲音沙啞地討好道：「是哥哥…太厲害了嘛…弄得人家都快暈過去了…」她撐起身體，從他身上下來，那根半軟下來的、還戴著套子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些混合的液體。

「我去洗洗…」她說著，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向浴室。

關上浴室門，打開花灑，讓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妝容有些花掉、渾身散髮著情慾氣息的年輕女郎，長長地吁了口氣。

工作完成，表現不錯，錢到手。

她快速而徹底地清洗著身體，特別是下身，將那些粘膩的體液沖洗乾淨。

當她裹著浴巾走出來時，發現王副教授已經穿好了褲子，正拿著手機似乎在看信息。

見她出來，他拿起床頭櫃上的皮夾，抽出兩沓紅色的鈔票扔在床上。

「喏，說好的。表現不錯。」他語氣隨意，徬彿只是付了一筆普通的消費。

「謝謝哥哥～」李菲兒立刻揚起笑臉。

「嗯，我有點事，先走了。房間到明天中午，你願意睡就睡會兒。」王副教授說完，竟毫不留戀的拿起外套就開門走了出去。

房門咔噠一聲關上。房間里瞬間只剩下她一個人。

李菲兒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無蹤。

她走過去，拿起那兩千塊錢，熟練地數了一遍，確認無誤，隨手塞進了自己的手包里。

也好，省事了，她本來也不想跟這種人多待一秒鐘。

她重新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對著鏡子補了個妝，然後也離開了酒店。

回到公寓時，夜已深。城市的喧囂被隔絕在外，房間里一片寂靜。她反鎖上門，踢掉高跟鞋，赤腳走在冰涼的地板上。

走到客廳里，她再次集中精神。

身體開始變化，身高抽長，曲線收縮，柔美的面部輪廓重新變得硬朗。

幾分鐘後，張黎明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他活動了一下略顯陌生的男性軀體，感受著那不同的重心和力量感，長長地舒了口氣。

一種微妙的疲憊和空虛感襲來，但更多的是完成一單「工作」後的麻木和習慣。

他走到廚房，剛打開冰箱想拿瓶水，目光無意間掃過客廳連著的小陽台。

他注意到陽台角落里，那個被他隨意放在花架上的、毫不起眼的、類似小型金屬雕塑的怪異裝置，正在黑暗中散髮出一陣極其微弱、卻異常規律的藍光。

一閃，一閃，如同某種呼吸的頻率。

張黎明的心臟猛地一跳，睡意瞬間全無。

他想起來這玩意兒，是當初那個自稱「觀察者」、給了他變身能力的外星意識體留下的唯一聯繫工具。

當時那傢伙把這東西丟給他，只說了一句「需要時會閃爍」，之後就再也沒動靜，以至於他幾乎忘了這玩意的存在。

他快步走到陽台，小心地拿起那個冰冷的金屬裝置。那規律的藍色光芒似乎感應到他的觸碰，閃爍的頻率微微加快了一些。

緊接著，一段直接投射到他腦海中的、冰冷毫無情緒波動的信息流浮現出來：

「申請已批准。個體：李訥。權限：形態轉換。同步指令將於其下一個睡眠週期植入並激活。告知他。保持觀察。」

信息流消失，那裝置上的藍光也隨即熄滅，恢復了那種毫不起眼的金屬疙瘩狀態。

張黎明拿著那冰涼的東西，站在深夜的陽台，愣了好一會兒。

批准了？那個整天看起來有點悶騷、被自己一次次用變身遊戲搞得暈頭轉向、卻又食髓知味的好兄弟李訥？他也要有這能力了？

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瞬間湧上張黎明心頭。

有驚訝，有興奮，有一種惡作劇即將升級的期待感，但隱約間，似乎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和不安？

徬彿自己獨一無二的、掌控一切的秘密和樂趣，即將被分享出去。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怪異裝置，又抬頭望向窗外遠處依舊燈火闌珊的城市夜景，最終搖了搖頭，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標誌性的、帶著幾分痞氣和玩味的笑容。

「這下…可真有意思了。」他低聲自語，將那裝置隨手放回原處。

轉身走進屋內，他拿起手機，找到李訥的號碼，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訥子，提前通知：早點睡覺，明天起床，你會得到一個驚天動地的大驚喜。」

想了想，又笑著補充了一句。

「絕對比你想象得還要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