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女王初解禁
思想的自由遠比肉體的自由來得更為重要,也更為珍貴。——金風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吊縛。
整個人的身體形態雖然酷似逆海老縛(海老就是蝦子,意即把身子反躬成蝦子狀),但是由於她兩條宛如飛天般曼然的腿部那些師伯秘而不傳的神奇活扣的存在,小師姐在升天的瞬間變化出了如同在海中嘻游的海豚一般的瑰麗身姿。
她撩人的腰,豐腴的臀,以及毫不設防地朝我敞開的前胸花繡的美麗和誘惑,在那扭結遷躍的繩圈里被無限放大了。
如果說這是師伯送與阿墨最後的一式,它無疑配得上檽木流精華這個稱呼,也無疑能夠從中揣摩出一些師伯當時的心情:
十多年來,他一手造就了這樣一個天才少女,金錢,地位,聲名,甚至是人脈,他都毫無保留地傳給了這個與其並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孩,但是他唯獨欠下了她一樣東西——
自由。
海豚在大海裡自在遨遊的那種感覺,小師姐很可能自從十歲出頭以後,就再也沒有觸碰過了。
思想的自由遠比肉體的自由來得更為重要,也更為珍貴,我想這,也就是師伯逆海豚吊縛所要闡釋的意思吧。
「唔……小師姐,把這個吊縛的法門……教我……恩。」
「好……」
我們一邊輕碾著對方的唇瓣一邊吐出這樣模糊濕潤的言辭,讓這個哥特風格的冷色調刑訊室里,逐漸漫了綿綿蕩蕩的漣漪。
由於地心引力作祟,被小師姐如同穿花引蝶一般的神奇手法扭結在一起的繩圈,漸漸嵌入了她緊致的小麥色肌膚。身懸半空,藍紫色燈光下的她,似乎真的在這一刻將曾經的種種荒謬與層層偽裝全部拋卻了。
她款軟靈動的香滑舌尖,在這一刻掩息了先前魄力十足的女王攻勢,變得柔順而溫和,如潤物無聲的春雨般配合著我的淺嘗輕酌。
垂散的長髮,零落地飄曼在我的臉,我的脖子,我的肩膀上。我面對的徬彿是一隻在暗夜翩然降臨的地獄天使,兩只精緻而圓潤的腳踝在藍光中閃耀,灼人心脾。我的吻逐漸加重,從她熒惑的嘴角一直吻落,當唾痕延伸到已經被微咸的汗水所浸淫的滑膩頸間時,小師姐的嘴裡忽然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令我差點失去抵抗力的呻吟。
「噢……」
一直以來,阿墨都以美態與神秘感交結在一起的撩人女中音挑逗男性,這一聲叫喚卻又酥又膩,決然不似從女王殿下的口中發出的。
如果這時候金慈炫在場,我百分百會認為它屬於小香人;可是現在鐵門緊閉,在這間隔音效能極強的密室中,絕對不可能出現第三個人的話音。
我的連貫動作被這突如其來的呻吟完全打亂掉了。誰知道我弓著身子僵立了才大概三秒鐘,我的頭頂驀地傳來了一聲夾雜著輕喘,悶哼和濃濃熱意的膩聲:「小混蛋……不要停……」
這軟軟的一句話,在我的耳邊,無異於暴起的春雷!
小師姐她…………解禁了?
肉體被在空中滑向的姿勢完全固定,感覺著失重的特殊體驗,現在的她無異於進入了一個特殊的角色扮演遊戲。這個隱秘的遊戲只屬於我們兩個人,但我無法在瞬息之間揣測出她聲線交織成的幻境中的景象:在這一場渾然忘我的春夢里,她是長空的海鷗,抑或淺低的游魚呢?
我無瑕再思考了,因為小師姐的身體在我的吻痕停下來以後,竟開始在自己編制的繩網中扭動起了嬌軀。扭動的幅度逐漸變大,這使得她那一雙被兩個繩圈所爆出,無依無憑曝露在冷色調燈光下的小木瓜也隨著節奏一齊擺蕩,奇怪的太陽狀吊墜不安地躍動著,如同等待主人歸來的烈馬嘶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