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破繭成蝶(檽木流逆海豚吊)
那麼今晚就當作我最後的紀念吧。——阿墨
「小師姐,今天怎麼了?」
電吹風的聲音在這一刻沈寂了下來。因為我已經大咧咧地步入了阿墨主臥室的小浴室里,把她手上深藍色的電吹風搶下來強行關掉了。
「混蛋……?」
本來低聲的喝罵忽然轉了調子,阿墨驀地低頭,相信她已經看到了她蜂腰(何謂蜂腰?文子的腰盈盈一握,但只能稱蛇腰。蜂腰指那種連接著激爆的上下圍,但卻依然很纖細的腰。看看小蜜蜂那碩大的…吧)的兩只大手。
「小師姐,今天怎麼了?」
恩,她不是時不時地要透露出對我不夠男子氣概的不滿嘛,今夜我便破天荒地主動襲擊她一次好了。幾乎就在我學著她的樣,忽略對方言語直接重復了一遍問題之後,我又把臉朝著她的耳根貼了上去。
鏡子中,是我帶著笑的側臉,與阿墨微慍的神情。
看著她自己以及緊貼著她背部S型曲線的男人,她又像那一晚上在相陽中學里被我窺破了之後一樣,原先神秘而妖嬈的女中音變得虛化,褪色了:「金風,是誰允許你這樣抱著我!」
「哈哈,這太可笑了吧未婚妻殿下,我們親暱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只覺得手底下的那條小腰漸漸開始變得發硬,得寸進尺地咬住她的耳珠輕哼道,「我們……你不是說我不是男人麼……快兩天沒見,我很想你呢。你快說說今天怎麼了。」
哼哼,不知道阿墨是性情所致,抑或刻意為之,她在那天將師伯曾經的家族印記交在了我的手裡。
她說的沒錯,那件衣服本來就應該是我的,因為我是這個世界上繼承了檽木家保存幾百年的平安古縛道的唯一傳人。承接下檽木家精神象徵之後,她對我就開始軟化了下來,不僅時不時地露出絕不該出現在女王身上的小媳婦情態,還連班都不上了,要在別墅里等我回家。
小師姐,你想讓我成為那個主導你靈魂的男人麼?
第三遍問出以上問題之後,阿墨的氣息突然開始急促了起來,但僅僅過了半分鐘,又歸復於平靜了。
我知道她剛才用了檽木家繩師們特有的利用腹膈膜鼓氣壓制氣血的小技巧……
對於我這個人畜無害的男人,她竟然用上了只有在廳堂之上表演時刻才會用到的方式壓制心情?
「呵呵呵……」緊緊地摟著她,相信小師姐也知道一切都瞞不過我。整個人恢復女王氣質以後她回轉過身子,兩條胳膊滑上了我的頸間,「我其實很好奇……會不會真的如你所說,天人縛的卷冊實際上都被你們中國人帶到台灣島去了。」
那紋繡著妖冶刺青的兩只小木瓜貼緊了我的身體。今天阿墨蓓蕾上的兩只吊墜我並沒有見過,是兩個扭結成妖異形態的太陽,徬彿夜之女神赫卡忒耳垂上的神秘飾品。它們的稜角輕輕地摩擦著我的前胸的同時,我揣測了一下小師姐的意思,這根本不構成會令她不開心的原因,難道說她的言下之意是……
因為我要去台灣了?
我並沒有來得及直接問出這個疑惑。我眉頭一低,阿墨兩只大眼睛里蠱惑的顏色卻恢復了,掙脫我摟在她腰際的魔爪閃出了我的懷抱。伴隨著兩只碩大而不失柔美線條的水果的顫動,那兩個扭曲的太陽墜飾反射著浴室的燈光,亮的晃眼。
「混蛋,你過來。」
依舊不等我回話,小師姐豐臀一扭朝著臥室外走去。
我忙不迭跟上了她赤裸著的雙踝,只見小師姐出門之後探頭朝客廳看了看,然後左轉,推開了那間充斥著中世紀陰冷氛圍的密室。
密室內景物依舊;皮靠墊的大木椅子和一張硬木板多功能床鋪靜靜地站在他們本來的位置,幾天前凌亂的衣衫和碎繩,應該是都被金慈炫清理掉了,黑色的塑膠地板襯著牆壁底腳自下而上深處的藍紫色光芒,把小師姐火辣妖冶的胴體也映照成了冷冷的色調。
「小師姐,這麼晚了來這兒幹甚麼。」我忽然想到一個原先沒找到答案的問題,指著那張大椅子問,「對了,這張椅子下面的一個夾層,是幹甚麼的。」
「呵呵呵……你想知道麼。」
在這樣的燈光下,那原先再熟悉不過的笑容也變得有些陌生和詭異。笑過之後,小師姐見到我微微點頭,便行到牆邊的架子處蹲下,從最底下一層拉出了一個皮箱子來。
打開箱子,阿墨從裡面掏掏撿撿最後拿出了一個黑乎乎的長把子,轉身回來交到了我手裡。我正想抬頭問這是甚麼東西,她摸到把子底端大概是按下了一個甚麼機括,我立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這是一個古老的,但是全自動的超大號按摩棒。而它所在的位置,應該是被卡入椅子夾層的正中間……
ORZ,這張椅子實在太邪惡了……這絕對應該是師伯的傑作吧!小師姐見到我一臉苦笑,大眼睛里媚意更濃,抓過超級大黃瓜放了回去,卻又從架子上挑下了一卷最粗型號的縛繩。
「幹甚麼?我跟你說啊小師姐,我在東京發現一家超級有情調的埃及餐廳。這間密室雖然夠味兒,但實在不適合你的氣質。到時候我帶你去那家餐廳吃一次,咱們把密室稍微改造一下,如何?」
我見到阿墨正在轉專心致志地拆開繩索的包裝,如是問道。這間密室再加上那張熾天狗的面具,每次甫一如屋的時候,我總是有些像是遇到了黑天狗般的幻覺。這無疑是令我十分不適的。
阿墨拆掉包裝,抖開繩子,盯著我看了足足十秒鐘,抬起手來撩了撩額前厚厚的留海笑著說:「好啊。這裡……我也倦了。那麼今晚就當作我最後的紀念吧。」
「甚麼最後?」我有些沒太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