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妖瞳囧女
誰知道,變化多端的小師姐並沒有直接進屋,而是在扶梯的底端等著我。見我一臉不解地「噔噔噔」跑到了一樓,阿墨走上來端起和服的袖口撲住我,抬起小麥色的臉蛋做出了一個噤聲的「O」字口型:「嘿,一會兒你說話的時候,你一定要像平時那樣冷淡,你越對她好,她反而會覺得你越想對她圖謀不軌,知道麼?」
……這倒挺有意思的。不過阿墨之前也說了,遠山這種怪異的性格是由於童年的繼父陰影所造成的。而如果再仔細想想,這只不過是將男人和女人身上的某個特性無限放大了而已。
記得以前魚露同志曾經有一句名言:男人和女人都是犯賤的,你對她(他)越好,那人就越不把你當回事兒。
但這次的遠山瞳可就不僅僅是不把人當回事兒了,對她越好,她就會覺得那人越想害她……真是特麼的糾結啊!
「咳咳,好吧。我知道了。」我咽了一口唾沫,一把握住阿墨被束繩扎緊的蜂腰推開了她。開玩笑,老子現在還堅挺著呢,誰受得了和你這個妖孽靠的這麼近……
於是隨著阿墨赤裸的飽滿玉足步入了臥室,推開門的剎那,我不禁眼前一亮。因為遠山瞳已經卸去了下午來時那身土了吧唧的打扮,現在穿在這個怪異混血兒身上的,是我似曾相識的一件黑色絲質吊帶,在臥室半明半昧的燈光里,將她繼承了她無良父親的雪嫩膚色襯得愈發鮮明瞭。
小妞以一種哀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看見我和阿墨進來了,兩只顏色不一的瞳仁中閃過一陣複雜的顏色。她似乎是想向我衝過來,但又被自己強自壓制住了,最終抿著下嘴唇怯怯地說:「金老師……晚上好。」
阿墨說得沒錯。
遠山瞳為了逃避童年被比她父親更無良的繼父非禮的噩夢,把自己用封條牢牢地貼了起來。是該用甚麼極端的方式來釋放她了。那麼,好歹也讓阿墨明天帶她去俱樂部試試看好了。
小妞見我上下打量著她(其實我這眼神也是比較有殺傷力的,因為看過女人太多了練出了火眼金睛),臉蛋刷地一下紅到了耳朵根:「金老師……你……謝謝你。」
「恩,沒甚麼好謝的!一點小事情而已!」我遵照阿墨的話保持著一貫帶點痞氣的淡漠語氣說,「坐,坐,大家別都站著。」
遠山瞳恍然大悟狀地擼了擼裙底,雙腿並得死攏地坐在了床沿上。我看著她心裡都憋得慌,調教拘謹小貓的事,我看我是無能為力,只能交給小師姐了:「話說,遠山你應該知道有人會為你擺平這件事了吧?」
「是的金老師,阿墨小姐已經跟我說過了,真的太謝謝你了……麻煩你了太不好意思……」遠山瞳說著說著玲瓏浮凸的小身子又想從床鋪上掙起來給我行禮。
「打住打住!」我連忙打手勢制止了她的「禮貌」行為,「我想問你,我讓人把麻生遙的爸爸找到以後先關起來了,你覺得該怎麼處置他和麻生遙?直接咔嚓了還是打成腦殘送到精神病研究中心去?」
雖說我這是慷他人之慨,不過我想建次出武力對付混混,我出心力對付囧女,耗費的神思可差不了多少吧?
跟她說話實在太累了……
果然遠山瞳聽了我的話,一雙本來應該如阿墨般飛揚風騷的眉毛立刻沈了下來,支支吾吾了老半天,迸出一句讓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話:
「金老師……您能放了麻生遙的爸爸嗎?但是麻生遙我想……留給我來處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