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妖瞳囧女
男人和女人都是犯賤的,你對她(他)越好,那人就越不把你當回事兒。——魚露
曼曼小嘴吸吮的力道依舊很重。
但不知道是不是由於蘇蘇遠在天邊又近在眼前的緣故,今夜的她,與以往的那只小章魚不太一樣,讓人感覺她有如一盆熱蠟,不然粘滯住了我,也融進了我身體和心靈的縫隙里。
耳機里蘇蘇若有若無,和她的聲線如出一轍的輕微喘息,曼曼能聽得見;同樣地,島國小城裡冗長的濕吻,蘇蘇也通過視頻的訊號盡收眼底。
在耳機這頭和耳機那頭的共同夾擊之下,我的心緒動蕩了起來。我漸漸忘記了曼曼還在生理期這件事,忘記了我說好要去找金慈炫談心,忘記了得和遠山瞳商量如何處理麻生家的問題……
就在我的手探進曼曼的和服領口裡,嬌喘聲此起彼伏之際,臥室門的方向倏然傳來了一聲「喀拉」,旋即門板上便響起了一陣冷硬的敲門聲,打碎了我一池春水的旖旎夢境。
「唔,討厭……誰啊。」
曼曼下意識地掩住了被我撥開的胸襟,蹙起的秀眉映著一臉嬌紅啐道。我第一次見她居然會因為「好事」被撞上而發嗔,心裡一樂,轉過脖頸瞥了一眼電腦的屏幕,蘇蘇的瘦顴上也寫著同樣奇怪但可愛的表情。
而這時候,耳機里和門外同時響起了兩個截然不同的女聲。
「金風,怎麼有人來找你麼?」
「金風,出來。」
門外那特徵鮮明,徬彿帶著磁性的女中音自然是阿墨了。我忙對著電腦說了一聲:「蘇蘇,有事情了,改天再聊吧。」隨後我抱著懷裡已經軟得差不多的曼曼將她兜上了床,捏了一把臉蛋,走到門邊打開了保險。
畢竟遠山的事情現在還比較麻煩,不解決掉,總是覺得骨鯁在喉,不吐不快。臥室里尚自瀰漫著一股潛匿的春色,強如阿墨,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們剛才在搞甚麼動靜,留海下眼波一陣流轉,斜斜睨了一眼故作鎮定其實衣衫凌亂的曼曼似笑非笑地說:「親愛的,打攪到了你麼?」
「沒有的事。怎麼,是遠山醒了吧?」我偷偷瞄了一記自己的下半身。
還好,家主的和服就是有氣魄,將某個早已硬挺的物件掩藏得十分得體,讓我剛才被突然的敲門聲給攪亂的心情也因為沒有露出「馬腳」而捋順了一些。
「恩,你好像蠻惦記她的嘛。那就走吧,跟我去看看。她一睜開眼睛就拉著我問你在哪兒呢。呵呵……」小師姐一邊說,一邊轉過身子朝扶梯退去。
乾,又不問我的意見自己跑了……
「算了算了,阿墨這些多年以來形成的習慣必須慢慢調教改正……」我強行安慰了一下自己,與正在碎碎念著的曼曼敘說了一番遠山家事的複雜性,便朝阿墨一樓的臥室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