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俾斯麥 胡滕
俾斯麥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起來,回過頭「惡狠狠」地瞪了宗武一眼:「誰讓你……讓你射那麼多的……快幫我把浴巾拿來,我得洗個澡。」
「好哦。」宗武應了一聲,轉身去拿俾斯麥的專屬浴巾。
俾斯麥的房間在他不在的這一天里又變得雜亂無比,等他找到浴巾回來的時候,衛生間里已經響起了淅淅瀝瀝的聲音,宗武敲了敲衛生間的門:「俾斯麥姐姐,浴巾我給你放外面了哦?」
「不用,你拿進來吧。」此前俾斯麥已經習慣了宗武這麼做了,根本沒有避諱的意思,以至於俾斯麥下意識的回應了一下,下一秒衛生間的門便被宗武推開,一陣白霧後面,俾斯麥的嬌軀若隱若現。
金色的秀髮上沾滿了洗發露的泡沫,順著水流而下波濤洶湧的乳肉中間划過了一道細長的痕跡,經過平坦的小腹,在俾斯麥筆直的雙腿和粉嫩的蜜處流過。
是俾斯麥此時閉著眼睛,在聽到宗武走進來後才恍然想起自己和宗武之前尷尬的行為,連忙睜開眼睛,捂住了自己的敏感之處。
「你你你……」
「是你讓我進來的哦。」宗武笑著將浴巾搭在門口的掛鈎上:「還以為俾斯麥姐姐要和我一起洗澡呢。」
「那樣也太親密了啦……」俾斯麥捂著私處,但洶湧的乳肉根本不是她的一隻胳膊能擋得住的,白皙的巨乳顫巍巍的晃動著,俾斯麥連忙將宗武攆了出去:「快出去!」
「可是我的肉棒又硬了誒。」
「……」俾斯麥聽到這話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便看到了那個讓自己臉紅心跳的偉物,心底彌散著一股背德的刺激感,嘴唇似乎變得異常的乾燥。
「那……那就一起洗吧,或許能軟下去呢?」這話說得連俾斯麥自己都不信。
但她的關注點此刻顯然不在這裡:‘這麼快就又硬了……未免也太誇張了點……’
‘精力也太充足了……’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宗武已經脫掉了上衣,赤身裸體地走了過來。胯間的肉棒隨著他的步伐一晃一晃的,像是在引誘俾斯麥繼續犯錯一樣。
但讓俾斯麥沒想到的是,宗武在接下來居然相當的老實,讓她稍微松了口氣。
平復下了內心的激蕩,俾斯麥沖洗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在宗武溫柔的動作中讓他盤起了自己的頭髮,隨後舒服的躺在了浴缸中。
全身上下被溫暖的水流包裹,俾斯麥頓時感覺一陣輕鬆。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剛才發生在外面的一幕幕曖昧的場景浮現在了腦海裡。
「俾斯麥姐姐,我進來了哦?」
「你你你——你在說甚麼?!」俾斯麥又一次被宗武的話撩撥起了心弦,羞澀地坐起了身,看著宗武跨進了浴缸,這才明白自己想歪了,再次躺了下去,任由宗武進入浴池,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俾斯麥姐姐,硬得還是有些難受……」宗武充分發揮著自己白蓮花的演技,眨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俾斯麥,一點點的挪動著屁股,靠近了俾斯麥。
「不可以哦,身體會壞掉的。」俾斯麥想到之前指揮官在射精後說的話,嚴肅地對宗武說道。
「可是大帝媽媽一天會弄好多次呢。」
聽到這話,俾斯麥沒來由的有些生氣:「好多次?!」
「對啊,最多的一次好像是一整天呢。」
‘一整天——!!’俾斯麥內心驚訝地感嘆著,明明指揮官一天兩次都不太同意,甚至於一周才有三四次而已。
這一次,俾斯麥不是生氣腓特烈大帝對於宗武一點憐惜都沒有的‘使用’了,而是驚訝於宗武過分充足的精力。
‘這麼看來的話,宗武應該也不至於……不行不行,不能這麼做,他還小……’
俾斯麥腦海裡胡思亂想著,而宗武卻已經靠近了俾斯麥,一個翻身便壓在了俾斯麥的身體上,下巴枕著俾斯麥的巨乳,抬眼看著俾斯麥的臉:「俾斯麥姐姐,我會忍耐的。」
「……」俾斯麥沒有再說出話來。
宗武的肉棒此刻正貼著她的小腹,雄偉的尺寸壓在她的肚子上,讓她根本沒有反應的餘裕,腦海裡一片漿糊,這種過度親密的接觸實在是讓她太過羞澀了。
但宗武實際上並沒有那麼老實,腰部被俾斯麥彎曲的雙腿夾在中間,肉棒卻貼著俾斯麥的小腹緩緩地摩擦著。
起初俾斯麥並沒有明顯地察覺到宗武的小動作,這根肉棒貼著小腹所帶來的火熱觸感讓她感覺肚子深處一陣難受,徬彿一陣陣地緊縮著,膣腔內也不知道是因為泡澡水還是別的甚麼原因,也感覺有些濕潤。
但是這徬彿是在鼓勵宗武的動作一樣,肉棒摩擦的幅度越來越大,龜頭‘一不小心’便頂在了她的肚臍上,剮蹭著她的腹部軟肉一頂,將俾斯麥從方才的奇異感覺中清醒了過來。
「宗武,不行……嗚啊?……」
在俾斯麥說話的空檔,宗武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了身子,卻又像是因為腳滑,身體猛地倒了下來,臉直接撲在了俾斯麥的乳溝裡,雙手緊緊地抓著俾斯麥的側乳,同時肉棒順著俾斯麥的腿中間直接貼著俾斯麥的蜜處划過,劇烈的摩擦刺激感讓俾斯麥直接發出了不堪忍受的呻吟聲。
光是肉棒摩擦蜜穴外側的陰唇,這種刺激就讓俾斯麥的身體一陣發抖,腦內徬彿在一瞬間被迫放空,只剩下了快感在腦海裡不斷地肆虐。
「咕?~」這位以冷靜和禁慾著稱的艦娘小姐此刻發出了痴媚的呻吟聲,修長的脖頸向後仰了過去,金髮從毛巾的包裹中露了出來,浸泡在了水中飄散開來。
宗武則一次次地起伏著,肉棒始終不會插入俾斯麥的小穴,卻刻意地用自己的龜頭在俾斯麥的陰唇里狠狠的摩擦過去,提起又落下,反復刺激著俾斯麥的陰蒂和陰唇,讓俾斯麥根本無力思考和反抗。
俾斯麥的身體隨著宗武的一次次摩擦而顫抖了起來,輕微的嗚咽聲連綿不絕,如同杜鵑哀鳴一般。
自己胸前的乳肉被宗武的小手玩弄著,那雙手好像有著無窮的魔力一般,讓她每一次的拒絕都只能到嘴邊,便再也說不出去。
「宗武……唔?……別?……」
俾斯麥說不清自己現在到底是在抗拒還是在迎合,她的身體下意識的在宗武的肉棒落下來的時候迎了上去,但宗武的肉棒始終不進入她的身體,只在陰唇外側摩擦而過,一陣陣瘙癢的感覺在小穴里瀰漫著,與外在的刺激結合在一起,讓她對宗武的動作放任不管……甚至欲罷不能。
「噗噗」的兩聲,俾斯麥突然感覺到一股水流的衝擊感在下身划過,溫熱的洗澡水似乎在此刻沸騰了起來,灼熱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也顫抖了起來。
「……」俾斯麥閉上了眼睛,臉上浮現了難堪的坨紅。她居然……
「俾斯麥姐姐,最喜歡你了。」宗武似乎是有些疲憊,將臉埋進了俾斯麥露在水面外的乳肉里,深沈的呼吸著:「你最寵我了。」
俾斯麥突然感覺似乎這樣也不賴,自己並沒有真的被宗武插進來,而且還……高潮了。
同時宗武的性慾也釋放了出來,自己和宗武的關係似乎也更近了一步,想來腓特烈大帝她們的陰謀應該不至於得逞了。
但如果繼續下去,俾斯麥還能堅持多久呢?
綿密細長的呼吸聲傳入耳中,宗武似乎是睡著了。
俾斯麥抱著宗武從浴缸里站了起來,速度極慢,變得粘稠的洗澡水在她的身體上緩緩地向下流動,嬌軀反射著奇異的光彩。
俾斯麥溫柔的抱著宗武。
難以言喻的心緒浮現,她伸手摟住了宗武的腦袋,眼中似乎出現了一絲媚意:「宗武?」
那根才射完精的肉棒半軟著,依然貼在她的小腹上,俾斯麥的神色不像之前那麼羞惱,短短的半天時間而已,俾斯麥似乎已經對宗武這強大到無法形容的肉棒倒是有些習以為常的味道了。
「唉……」幽幽的嘆了口氣,以往的冷靜似乎再也找不回來了,俾斯麥抱著宗武回到了床上,輕輕地伸出手指點了下宗武的額頭:「一點都不乖!」
「明明才洗完澡,連身體都不擦就睡著了。」俾斯麥還從未給人擦過身體呢。回到衛生間拿出了浴巾,俾斯麥笨手笨腳的開始給宗武擦拭身體。
……
「叮鈴鈴——」
吵鬧的聲音響起,俾斯麥和宗武同時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反倒是俾斯麥羞澀的轉移了自己的視線。
自己雙臂雙腿都纏繞在這個小小的身體上,就這麼保持了一整晚,以至於在看到宗武的第一眼就覺得心跳加快,一股羞恥感讓她的心情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叮鈴鈴——」
「好吵。」俾斯麥難得的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發洩一般地對著不知道誰打來的電話出聲。
沈重的腳步聲靠近了電話,俾斯麥沒好氣地接了起來:「餵?」
「早上好呀~」歐根親王的聲音嬉笑的傳了過來。
「啪。」俾斯麥面無表情地掛掉了電話。
「俾斯麥姐姐,是誰啊?」宗武揉著眼睛跟了出來,懶散的打了個哈欠。
「是個不相關的人。」俾斯麥不敢回頭,此時的她不著片縷,如果回頭的話,就要被宗武看光了。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昨天做了那麼親密的事,甚至一起洗澡,現在反倒是有些害羞,為掩蓋自己內心的情感,俾斯麥隨便找了個理由:「是騷擾電話。」
「快回去繼續睡吧。」說完,俾斯麥的心跳又砰砰地跳了起來。她突然發現自己有些回味抱著宗武睡覺的感覺了,小小的身體……很好摸。
「不啦,今天起晚了,還得做早飯呢。」宗武拒絕了俾斯麥的提議,同樣光著身子走到了俾斯麥身邊,抬起頭,灼熱的視線在俾斯麥的身體上划過,看向了俾斯麥的臉,如同小惡魔一般笑著,同時在俾斯麥的目光中握住了自己的雞巴:「俾斯麥姐姐……」
「……」俾斯麥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燒,但還是蹲了下來,乳肉壓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攤開:「真是的,一大早就這麼有精神……」
「不過一天只能兩次!」俾斯麥看起來有些嚴肅,但臉還是紅彤彤的。明明自己昨天還說只能一次的。
雙手握住了宗武的肉棒,熟悉的觸感再次出現在了手心,俾斯麥不受控制的會想起了昨天晚上在浴池發生的那一幕幕。
極富衝擊力的場景在她的腦海裡回蕩著,握著宗武肉棒的手不禁緊了緊。
「俾斯麥姐姐,感覺這樣射不出來……」
「怎麼可能。」回過神來的俾斯麥立刻反駁,手上也開始了動作。
她可不認為宗武射不出來,明明昨天還是很快的。
這一切當然是宗武的小心思罷了。
但是很快,俾斯麥就不得不相信了。
俾斯麥的手擼動著宗武的肉棒,包皮在她的手裡與肉棒摩擦著,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待著腥臊味的空氣從包皮和龜頭間擠壓了出來,濺起的前走液飛到了她的臉上,但宗武的肉棒卻絲毫沒有要射精的意思。
抬頭看了宗武一眼,那張好像很無辜的臉讓俾斯麥有些不信邪。
一隻手按在了宗武的龜頭頂端揉搓著,另一隻手加快了速度。
肉棒和手心摩擦的熱量不斷地隨著她的手傳遞著,隱約間手腕都有些發酸了。
「俾斯麥姐姐,真的射不出來。」宗武的聲音響起:「要不試試用胸部夾著?」
……
「指揮官,早上好。」
「早上好,貝爾法斯特,有甚麼事嗎?」指揮官揉了揉眉心,他一整晚都沒有睡好——準確的來說,這段時間都沒有睡好。
每當到了晚上的時候總是會產生心悸之類的感覺,導致半夜幾次醒來,根本無法保證睡眠質量。
「根據喀琅施塔得的調查報告,鐵血事件有了最新進展,請過目。」貝爾法斯特當然看出了指揮官的不適,但現在的她並不在乎。
「你放下吧,過段時間我會看的。」一聽到鐵血的事,指揮官的頭更疼了,明明是早上,太陽穴卻在‘突突’地跳著。
「雖然您打算過段時間再看,但我還是建議早下決定。」貝爾法斯特停頓了一下:「目前看來裡面有很大的隱情。同時對俾斯麥等艦娘的監管時間過長,建議擇機釋放。」
「嗯……確實是很長了。」指揮官皺起了眉頭,翻了幾頁報告就再也看不下去了:「等賽車比賽決賽結束後,就解除對鐵血艦娘的監管吧。到時候讓腓特烈大帝來找我一下。」
「恕我直言,指揮官,或許您應該自己去見一下腓特烈大帝?」
「嘖……」指揮官何嘗不想呢?
只不過腓特烈大帝一直不見他,總是躲在門後,每一次去都能聽到腓特烈大帝似乎在哭的聲音。
其實他早就後悔了,但是有些西方人傳統男權主義的思想作祟,讓他有些放不下臉面來。
「還是等解除監管以後吧,我有些累了。」
「請注意保重身體。」貝爾法斯特微笑著退了出去。
指揮官揉著眉心,他感覺現在頭更疼了,而且心跳速度也特別快,徬彿正在發生甚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
俾斯麥還是按照宗武所說的那樣,用自己的胸夾住了宗武的肉棒。
白玉般的乳肉中間貫穿著一根粗壯的肉根,粗壯的雞巴即便是她的巨乳也無法完全包裹住,碩大的龜頭從乳溝中衝了出來,像是一柄利劍一般直刺她的心房。
宗武的手按住了俾斯麥的手,像是在教導俾斯麥一樣把她的手按在美乳側面上,雙手帶動著這對美乳上下晃動著,龜頭時而隱沒在洶湧的乳肉波濤里,時而從乳溝中突破而出,俾斯麥只要一低頭似乎就會被龜頭插進嘴巴里。
前走液在俾斯麥的胸口裡被肉棒塗抹均勻,淫糜的水色彌散著,雄性的味道在俾斯麥的身體上擴散開來,讓俾斯麥意亂神迷,雙手在宗武的控制下帶著乳肉侍奉著宗武,逐漸熟練起來的動作已經不再需要宗武的「教導」。
宗武逐漸放開了俾斯麥的手,背在身後,用自己的胯部配合著俾斯麥的動作,將肉棒深埋在離俾斯麥心臟最近的地方摩擦。
沈甸甸如木瓜的玉乳在俾斯麥頗為主動的動作下上下翻飛,夾在其中的肉棒快速的突刺著,不知道式有意還是無意,宗武的肉棒總能在突出來的時候頂到俾斯麥的下巴,陰囊與俾斯麥的下乳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激烈的「啪」聲。
或許是因為太過緊張,俾斯麥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也有些迷離,雖然盡力地控制著不低下頭去,但是視線卻忍不住瞥了下來,盯著宗武那在自己乳肉間進進出出的肉棒。
眼中時大時小的龜頭像是一記重錘,不斷地衝擊著俾斯麥的思緒。
此時的俾斯麥感覺自己的胸脯敏感至極,龜頭上的突起如同稜角一般剮蹭著她的乳肉,神經末梢帶來的刺激感讓俾斯麥的身體一陣陣地顫抖,不著一縷的嬌軀像是被這個肉棒帶動了一般輕微的上下起伏著。
隱約間,似乎有水花滴落在地上的聲音被肉棒在乳肉間穿插的聲音掩蓋了過去。
似乎本不應出現的嫵媚神色出現在了這位平日面無表情的艦娘臉上,俾斯麥用力地擠了擠自己的乳肉,讓乳溝變得更加深邃了一些。
羊脂玉一般的乳肉此刻形成了如同蜜穴一般緊致的甬道,容納著宗武的肉棒時進時出。
「啪、啪、啪——」卵袋擊打在俾斯麥下乳上的聲音極富節奏,同時變得越來越快,肉棒上的青筋越發暴露,雞巴比先前又膨脹了幾分,粗壯雄偉的模樣和觸感讓俾斯麥的反應變得更強烈了,她幾乎要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鼻子里好像已經聞到了還沒射出的精液的味道,刺激著她的神經變得更加緊繃。
「俾斯麥姐姐,要射了——」
宗武的聲音似乎已經不堪忍受,俾斯麥下意識的低下了頭,而宗武的肉棒在這個時候「恰好」從俾斯麥的乳肉甬道中猛地衝了出來,胯部狠狠地壓在了俾斯麥的乳肉上,將那一對巨乳壓的扁扁的,卵袋也狠狠地打在了俾斯麥的美乳上,肉棒直接穿過了俾斯麥的乳肉,衝進了俾斯麥還無防備的小嘴當中。
「噗噗噗——」
「唔唔唔——」
宗武的精液在俾斯麥的嘴中瘋狂的噴射著,幾乎在一瞬間就將俾斯麥的口腔填滿,順著俾斯麥的食道向著她的身體深處湧了進去。
激烈的射精讓俾斯麥有些難受,她的身體下意識的後撤著,但宗武卻緊跟一步,肉棒始終插在俾斯麥的嘴裡。
「砰」的一聲,俾斯麥倒在了地上,宗武也順勢直接壓在了俾斯麥身上,這一下直接讓宗武的雞巴直接插進了俾斯麥的喉嚨深處,直接在俾斯麥的喉嚨深處繼續釋放著好像永無窮盡的精液。
獨屬於宗武的味道佔據了俾斯麥的嘴巴,品嘗到宗武獨特氣味的俾斯麥不斷的吞咽著宗武的精液,下意識的動作讓她對宗武的味道熟悉了起來,變得不再抗拒。
莫名而來的快感讓俾斯麥的掙扎變得逐漸無力,身體開始顫抖起來,粉嫩的蜜穴里噴出了相當數量的愛液,如同噴泉一樣高高的拋起。
宗武慢慢地拔出了自己的雞巴,精液從俾斯麥的嘴裡溢了出來,讓此刻已經失神的俾斯麥變得相當淫糜。
……
指揮官的頭疼又加重了,他被迫放下了自己手裡的文件,不停地用手指按壓著自己的額頭。
他的呼吸變得相當急促,此前與奇爾沙治結婚時被奇爾沙治強制戴上的監測儀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但門外卻毫無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指揮官這才覺得舒適了一些,他急促的喘息著,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推門聲才響起。
「指揮官,我帶著女灶神和英仙座來了,您有甚麼事嗎?」
急切的英仙座和女灶神並沒有聽出奇爾沙治對指揮官稱呼的疏離,她們急匆匆的跑到了指揮官的身邊,用各種便攜的儀器測試著指揮官的身體。
指揮官也知道為甚麼剛才奇爾沙治沒有來了,原來是去叫醫療艦娘了。這讓他松了口氣,心神有些放鬆了下來。
「指揮官,最近不可以加班了。」女灶神嚴肅地說道,眼中的擔憂根本無法掩飾:「您需要休息。」
「不,我想指揮官不是因為加班的原因。」英仙座站在指揮官身後,將他的腦袋放置在自己的乳肉上,雙手輕輕的按摩著指揮官的腦袋:「是有心事嗎?」
「我總感覺有甚麼不好的事發生了,總是心悸頭痛和失眠。」
聽到這話,英仙座和女灶神反而松了口氣,最近港區里的風波她們當然也知道。
「不要多想,指揮官。鐵血的事情也應該告一段落了,腓特烈大帝也只是傷心而已,等到放她出來,指揮官再好好地道下歉,自然就沒事了。」
「但願如此吧。」指揮官向後靠在英仙座的身體上,閉上眼睛假寐了起來。
……
「宗武,剛才你太過分了!」俾斯麥看起來是在訓斥宗武,但是她心裡更多的是一種名為羞憤的感覺,居然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
如此一來,說出來的話反倒是帶點嬌嗔和埋怨的味道了。
「抱歉啦,俾斯麥姐姐。」宗武將皮蛋瘦肉粥放在了俾斯麥的面前:「我也沒想到俾斯麥姐姐會低頭嘛。」
「……我不吃了。」俾斯麥絕不承認,自己看到這碗粥後就想起了之前自己臉上的那些精液。
一雙玉腿在餐桌下情不自禁的交叉了起來,似乎在掩蓋著甚麼。
「誒,俾斯麥姐姐不餓嗎?」
「……」俾斯麥的臉更紅了,嬌艷欲滴,相當嫵媚地白了宗武一眼:「吃不下。」
「吃一點嘛,不然對身體不好的。」宗武走到俾斯麥身邊,抱著她的胳膊,像是一個正常的小孩在撒嬌一般:「我好不容易才做好的。」
「好好好……」俾斯麥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很享受宗武這樣的關心的,與宗武的日常生活實在是太舒心的了。
‘如果……沒有這麼奇怪曖昧的事情的話,是不是更好點?’想到這裡,俾斯麥的臉更紅了一些。
「俾斯麥姐姐,你在想甚麼啊?」宗武似乎對俾斯麥的小想法毫無察覺,很自然地就坐在了俾斯麥的身邊,甚至還將椅子向著俾斯麥的位置挪動得更近了一些,將自己的腿直接和俾斯麥的大腿貼在了一起。
宗武身上好聞的味道傳了過來,俾斯麥不知道為甚麼感覺自己現在非常緊張,下意識的就將目光聚焦在了宗武的胯間,見褲子遮掩下的那根‘萬惡’的肉棒沒有勃起,似是輕鬆似是失望地出了口氣。
躍動著的心跳下她迫切的想要打破這奇怪的氛圍:「宗武,今天有甚麼安排嗎?」
「唔……是自學《戰爭論》啦,指揮官哥哥安排的。」
聽到這裡,俾斯麥的眼睛頓時一亮:「身為鐵血的領導人,我對這個很熟悉,要不就由我來教你吧,有甚麼問題都可以問我。」
一口氣將粥喝完,煮的稀爛的米粥划過喉嚨,一瞬間讓俾斯麥以為自己像是在喝宗武的精液一般,粘稠的感覺實在是太讓她記憶深刻了。
「好了,我們開始吧。」話說完,俾斯麥突然感覺自己說的話有些歧義,明明以前她都不會亂想的,現在卻……
「在這裡嗎?可是還沒有收拾誒。」宗武有些苦惱地看著餐桌,他確實是有些輕微潔癖的。
「我來收拾吧,你先把書準備好。」俾斯麥可不覺得自己真的是生活廢人,還不至於連洗碗都做不到。
宗武狐疑的看了一下俾斯麥,但還是回房間去了。
但很可惜,他才剛拿出書來,就聽到廚房那裡傳出了一聲瓷碗摔碎的聲音。
抱著書急匆匆的跑了出來,便看到俾斯麥正尷尬地站在那裡,今早的所有餐具全部都摔碎了。
「我……」俾斯麥尷尬地蜷縮著腳趾,涼鞋里的玉足緊緊地扣在了一起,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最後只是乾巴巴地說了一句:「抱歉。」
「沒關係的啦,為甚麼要道歉?」宗武將書放在桌子上,隨後蹲在那裡收拾起餐具的碎片來:「我們東煌有句話叫做‘歲歲平安’,而摔碎的‘碎 ’字和‘歲’同音,所以也可以說是‘碎碎平安’。證明今天運氣還不錯。」
俾斯麥哪裡不知道宗武是在安慰自己呢?
有些尷尬自己居然還不如一個小孩子有‘女子力’的她慌忙蹲下來,想要和宗武一起收拾,卻看到了宗武手指上那一抹刺眼的鮮紅色。
「你受傷了!」俾斯麥突然有些生氣:「你連喊疼都不會嗎?」
「無論喊不喊疼,該怎麼樣還得怎麼樣哦?所以還不如繼續做該做的事。」宗武將碎片一片片的撿起來,隨手拉開了餐櫃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卷膠帶,將這些碎片一圈圈地纏繞起來:「不過是刺破了一點皮而已,俾斯麥姐姐也不用太緊張的啦,而且也不疼。」
俾斯麥看著宗武那張認真的臉,隨後又盯著宗武的手,內疚和心疼刺痛著她的內心。
‘宗武以前到底經歷過甚麼啊?’俾斯麥緊抿著唇,像是爆發一般直接強迫著拉過了宗武的手,將他被刺破的手指含進了自己的嘴巴里吮吸了起來。
但明明是關心宗武的動作,俾斯麥卻突然想起了早上宗武的肉棒插進自己嘴巴里的感覺,心頭的複雜想法下,她的吮吸反而變得有些曖昧了起來。
……
俾斯麥搓洗著宗武的頭髮,思維有些飄忽。
她不知道是慶幸還是失望,今天一整天宗武似乎都沒有甚麼‘性趣’,本來她還以為今天上課的時候會引起宗武的一些性慾,自己再進行處理的,但沒想到宗武居然那麼老實,認認真真的學完了一整天的課程。
而最讓她驚訝的就是宗武的學習能力了,各種知識吸收的非常快。
「好啦,俾斯麥姐姐。我去衝一下,然後要睡了哦?你也快一點。」
宗武的聲音將俾斯麥拉了回來,俾斯麥越發的感覺自己缺失了甚麼,總覺得自己今天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明明自己的心裡還帶著一些淡淡的期待,希望可以體驗到昨天晚上的那種感覺的。
張了張嘴,俾斯麥差點脫口而出:‘難道不需要我處理你的慾望了嗎?’
但最終還是畫成了一句輕輕的應聲。
看著宗武沖洗後回了臥室,俾斯麥也沒有繼續洗下去的想法了,隨意的沖洗了下身體,便裹上浴巾跟了出去。
輕輕地將房門推開,俾斯麥看著才兩分鐘就已經睡著的宗武,有些不甘地抿了抿唇,想要叫醒宗武,但最終還是沒有捨得。
略帶憂鬱地鑽進了被窩,她緊緊地貼著宗武的身體,感受著宗武的體溫和氣味,俾斯麥這才安心了一些。
但俾斯麥仍不滿足,將一條腿壓在了宗武的腿上,手臂輕緩地從宗武的脖子下面穿過,將宗武徹底地抱在了懷裡。
胸前的美乳貼著宗武的臉,宗武的小手輕輕地推了推這兩團讓自己有些呼吸困難的美乳,俾斯麥便發出了有些不堪的輕吟聲。
「睡著了都不老實……」俾斯麥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和嫵媚,輕輕的拍了幾下宗武的後背,逐漸陷入了睡眠當中。
翌日清晨,俾斯麥醒的相當早。
而就在她醒來的一瞬間,她便感到自己的一顆乳頭被宗武含在了嘴巴里,而且雙腿中間似乎夾著甚麼東西。
火熱而堅硬的棍狀物瞬間讓她清醒了過來,俾斯麥悶哼了一聲,她發現自己的小穴不知道甚麼時候變得有些濕潤了。
「……」俾斯麥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雙腿不自然的夾緊了一些,似乎對宗武的肉棒有些不適應,還在不斷的摩擦著。
豐腴的大腿根部與陰戶形成了一個完美的三角地帶,刺激著宗武的肉棒。
「稍微動一下……應該沒甚麼吧?」俾斯麥腦內一片混沌,只剩下了那個貼在自己小穴外側的肉棒的形狀。
豐腴的大腿開始自覺地前後晃動摩擦起來,繼續對宗武的肉棒施加著緊致的快感。
「唔……」宗武在俾斯麥的刺激下醒了過來,含著俾斯麥乳尖的嘴巴砸吧了兩下,俾斯麥頓時呻吟出聲,摟著宗武身體的手臂更緊了一些。
「宗武?……別動?……」俾斯麥的聲音顫抖著,壓抑著的歡愉從嘴巴縫里溢了出來。
宗武的肉棒此時已經從俾斯麥的大腿間拔出了大部分,只留了一個龜頭被俾斯麥緊緊地夾在大腿中間不肯放開,龜頭外沿在俾斯麥的緊壓之下擠開了俾斯麥的陰唇,頂在了那顆讓俾斯麥感覺極為刺激的陰蒂上。
潺潺的淫水從俾斯麥的小穴里溢了出來,瞬間便打濕了宗武的肉棒。
俾斯麥牙齒震顫著,這種快感讓她的話語變得顫抖:「讓……姐姐……呼……幫你釋放出來……」
俾斯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此時的她腦袋里根本沒有別的想法,只覺得此時對宗武的肉棒極為貪戀,似乎上癮了一樣根本不捨得讓他離開。
俾斯麥張開了自己的雙腿,想要將宗武的肉棒再次整根夾進自己的大腿中間,但宗武卻在這個時候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龜頭直接對準了俾斯麥的小穴,隨後趁著俾斯麥靠近自己的時候,猛的一挺身,肉棒直接衝開了俾斯麥微開的陰唇,直直的插了進去!
「唔哦哦哦?!!!」肉棒插入的一瞬間,俾斯麥的腦內一片空白,小穴被宗武的雞巴撐開、佔有,所帶來的快感差點讓俾斯麥昏了過去,抱著宗武的雙手雙臂不受控制的用力,似乎要將宗武的身體揉進自己的體內一般。
而這一舉動也讓宗武的肉棒徹底的插進了她的小穴,龜頭擠著俾斯麥小穴里的褶皺,不斷的突破著阻礙,一點點的擠進了陰道的最深處,直至頂到了花心上。
「啊?……呼?……」不知過了多久,俾斯麥才適應了體內肉棒的存在,散亂的目光再次聚集了起來。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居然不知道在甚麼時候已經變成了平躺的姿勢,而宗武此刻正壓在她的身上,而自己的雙腿則緊緊地纏繞在宗武的腰間,交叉在一起壓在了宗武的屁股上。
‘完蛋了……’俾斯麥的腦袋里閃過了這麼一句話,眼前的狀況實在是出乎了她的預料,但她同樣不得不承認,造成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她的慾望。
‘我……出軌了。’想到這裡,俾斯麥困難地咽了一下口水。
平日里冷靜的她此刻非常慌張,完全想不出一絲一毫的應對辦法,甚至內心還隱約有著極為刺激的背德感在作祟,複雜的情感讓她根本沒有動作,只是保持著這麼一個姿勢僵持了下來。
倒是宗武,此刻把臉埋在了俾斯麥的懷裡,雙手不老實地按在了俾斯麥的乳肉兩側,用力的按了一下,在俾斯麥刻意壓制的悶哼聲中借力提起了腰,肉棒一點點的抽離了俾斯麥的小穴,就在俾斯麥還以為宗武想要徹底抽出去的時候,又猛地將自己的腰落了下來。
「啪!」的一聲,宗武的胯部與俾斯麥的恥部撞擊貼合在了一起,肉棒整根沒入了俾斯麥緊致的蜜穴當中,龜頭毫不留情的直接將花心頂的有些變形。
一個淫液被宗武的肉棒直接從俾斯麥的小穴里擠壓著噴了出來。
「嗯?……咕?……」劇烈的快感差點讓俾斯麥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她竭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但很可惜,一切的努力都在宗武接下來的又一次拔出插入下化為了烏有。
宗武的腰身聳動著,即便俾斯麥的雙腿再怎麼用力,也無法阻擋宗武抬起腰的姿勢,反倒像是俾斯麥捨不得讓宗武的肉棒從自己的身體里抽離一樣,在宗武的腰抬起的時候用力的下壓著,讓雞巴可以以更加猛烈的姿態貫穿她的陰道。
「唔啊啊啊——」終於,俾斯麥再也壓抑不住想要喊出來的慾望,快感在體內積攢著,巨大的壓力下讓她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喊叫了出來。
「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
俾斯麥之前在看到宗武的肉棒的時候,雖然想過這個肉棒在女性體內的感覺是甚麼,但是匱乏的經驗讓她在真正被宗武插進來的時候根本沒有想象到會有這麼激烈的快感,恍惚間她好像感覺自己像是飄在了雲上,飄忽不定,身體軟軟的使不上一點的力氣。
「俾斯麥姐姐,你的小穴……好緊!太舒服了~」宗武的聲音在俾斯麥的乳肉間傳了出來,呼出的熱流拍打在俾斯麥的肉體上,也不知道是因為宗武的‘誇贊’,還是因為說話時的熱氣,讓她感覺一陣戰慄。
但接下來的話,反倒是讓俾斯麥感到了十分的不滿:「簡直就和大帝媽媽的小穴一樣。」
「宗武……啊?……」俾斯麥雖然已經猜到宗武會和腓特烈大帝有著極為親密的關係,但是她也沒有想到居然會親密到這種地步——甚至於是在和自己做這種背德的事情的時候,宗武依然對腓特烈大帝念念不忘。
俾斯麥平日絲毫不露情緒的美眸里徬彿燃起了一團火,心底湧起的情緒她也很清楚,是一種名為「嫉妒」和「吃醋」的情緒。
俾斯麥纏繞著宗武身體的四肢突然有了力氣,束縛著宗武,身上用力,直接翻身將宗武壓在了身下。
一雙吐露著不甘情緒的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宗武,身體跨坐在宗武的胯間,用自己的恥部死死地壓著宗武的胯,將宗武的肉棒徹底吃進了自己的小穴里。
被宗武肉棒擴張開的小穴陰唇外翻著貼在了宗武的皮膚上,一股股愛液從交媾位置的縫隙里流了出來。
「俾斯麥姐姐?」
「你剛才說……腓特烈大帝也做了這種事,對吧?」俾斯麥的話語里沒有任何的情緒,但毫無疑問,她有些不滿。
「對啊。」宗武當然知道這麼說會刺激到俾斯麥,但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你很喜歡她?」
在俾斯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宗武明顯感覺到了俾斯麥有些緊張了——不是因為她的表情,而是因為俾斯麥的小穴在這個時候變得更加緊致了。
「很喜歡啊,大帝媽媽對我很好。」宗武這麼說著,同時開始偷偷地向上頂了起來,本就結合在一起的性器變得更為緊密了起來。
俾斯麥的心情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劇烈波動過——即便是指揮官下令將自己監禁了起來,她也僅僅是不理解而已。
但現在,她很不滿——需要發洩。
敏感地察覺到了宗武的小動作,俾斯麥眼中閃過一絲媚意,方才的些許不滿被壓了下去。
宗武的這個小動作很明顯的表現出了自己對他而言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俾斯麥慢慢的扭起了自己的腰,胯部前後搖擺著,宗武的雞巴在小穴里與蜜肉短促地磨蹭著,一片片的褶皺抹平又復原。
在快感的加持下俾斯麥發出一聲嫵媚的輕哼,跨在宗武身體兩側的雙腿不受控制的夾的更緊了一些,陰阜貼合著宗武胯部的肌膚,軟潤的穴口摩擦過後在上面留下了一片濕滑的印記。
「嗯?~唔—哈、哈?……」綿軟的悶哼聲中,俾斯麥從未感覺自己的身體居然如此不堪,不懼戰火、不畏傷痕的肉體在宗武身上感受到了異常的美妙快感,一股股令她的身體酸軟無力的感覺席捲而來,她的每一次晃動雖然逐漸變得熟練,但卻一次比一次無力。
宗武反手撐著床,將上身支了起來,看著俾斯麥微眯著的眼睛,手上一用力,直接起身,與俾斯麥抱在一起。
將臉埋在俾斯麥的乳肉上,一隻手向下探索著,另一隻手向上,同時按住了俾斯麥的美臀和乳肉。
手指時不時地玩弄著俾斯麥的乳尖,另一隻手揉搓著俾斯麥的臀肉。
張嘴含住了另一側的乳頭,舌頭在周圍打著轉,不時發出了啜吸聲。
俾斯麥羞澀地閉上了眼睛,黛眉微皺,享受著宗武給自己身體各處帶來的快感。
而宗武同時也頂著胯,與俾斯麥的搖晃配合了起來,緊致滾燙的花腔中分泌出的愛液源源不絕,散髮著獨屬於俾斯麥的獨特香氣。
「宗武?……咕?……」
俾斯麥弓下了腰,臉蛋緊貼著宗武的頭髮,呼吸間全然都是宗武的汗液味道,充滿魅力的馥郁香氣充斥在鼻腔里,讓俾斯麥頗為沈醉。
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眼中滿是迷離。
小穴內不斷蠕動緊縮的嫩肉褶皺收絞著,包圍著宗武的棒身。
宗武在此時展現出了強大的核心力量,粗壯的肉棒隨著腹部的頂起一次次地衝破俾斯麥媚肉的封鎖,濕滑軟嫩的蜜穴被反復佔領,龜頭不斷地擠開層層疊疊的蜜肉,敲擊著俾斯麥的花心。
「我也喜歡俾斯麥姐姐。」
這句話幾乎成了擊潰俾斯麥的最後一擊,她的心裡一陣悸動,吃醋也好、嫉妒也罷,頃刻間全部煙消雲散,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促使著俾斯麥做出了她從未想過的動作。
只見俾斯麥雙手用力推著宗武的肩膀,將他推倒在床上,隨後身體欺身而下,直接將宗武全部壓在了自己的美妙肉體下面,乳肉緊貼著宗武的臉,將之埋在其中。
身體顫抖著,但她卻還仍在用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腰,不斷地起落著臀尻。
蜜穴上下套弄著宗武的雞巴,被擴展開的小穴肆意的吞吐著沖天向上的肉棒,淫液在她的身體落下後被撞得四濺飛散。
「宗武……宗武……宗武?……」
俾斯麥一遍遍地呼喊著宗武的名字,出軌這件事的背德感被她徹底拋在了腦後,只剩下了對歡愉的貪圖。
而宗武則在被俾斯麥的乳肉剝奪了視覺後,雙手摸上了俾斯麥的腰,借著她的身體用力,與俾斯麥身體的上下起合配合著挺著腰,雙方的陰處在空中激烈的碰撞著,聲音一次比一次大。
隨著俾斯麥小穴腔道的一陣緊縮,宗武的龜頭被俾斯麥的軟肉徹底地卡死在了裡面,受到刺激的龜頭噴湧出了大量的精液,與俾斯麥高潮噴出的淫水混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肉體落在了床上發出了「砰」的一聲,俾斯麥側躺著劇烈的喘息著,反倒是宗武的呼吸仍然平緩。
呼出的熱流在俾斯麥的乳溝裡回轉,直到失去所有熱量才消散。
「宗武……別去,好嗎?」許久,俾斯麥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如果說之前她這麼說,是因為害怕宗武死去,那麼這次……俾斯麥的眼神複雜——她不想讓宗武離開自己。
反復審視自己的內心,俾斯麥確認——自己確實有些離不開宗武,不論是宗武帶給自己的生理快感還是心靈上的契合,都讓她感到了從指揮官身上無法獲得的滿足——一個眼神就能明白自己想甚麼的異性……
「實在是太犯規了。」俾斯麥這麼想著。
「要去的。」宗武回答:「我要去。」
聽著宗武那不容辯駁的語氣,俾斯麥臉上反而露出了釋然的笑容,她輕輕地撫摸著宗武的頭髮,那句‘我怎麼辦’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好。」
這一瞬間,俾斯麥感到無比的輕鬆。
或許只將這發生的一切當成露水情緣、一場春夢也不錯。
無非就是……放下而已。
一切都應該是那麼自然才對,但是俾斯麥卻感覺有些委屈。
背過身去,只留給宗武自己的背影,俾斯麥感覺自己的眼裡都有些淚花了。
懷揣著不甘委屈的心情,俾斯麥閉上了眼睛。
但這個時候,宗武卻再次纏上了她,粗壯的肉棒強硬地塞進了她的大腿中間,充滿挑逗意味地在她的陰戶上摩擦著。
尚未乾涸的蜜穴徬彿再次被激發了,咕嘰咕嘰的水聲響了起來。
‘最後一次。’俾斯麥迎合著宗武的放肆,感受著肉棒再次進入自己的身體所帶來的飽滿,嗚咽地發出了聲音。
但最終……她還是沒忍住,一直痴纏著宗武,一次次地高潮、一次次地媾和、一次次地沈淪……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卻只剩下了只有自己體溫的被褥。周圍的一切都被打掃的很乾淨,乾淨到不像有其他人存在過。
「還是走了啊……不過這樣也好。」俾斯麥嘆了口氣,即便在怎麼嘴硬,但心裡的失落卻越來越大,心裡一陣陣的酸澀著,身體也隨之抽動,宛如戒斷反應一般。
「叮鈴鈴——」電話聲再次響起,裡面傳來了貝爾法斯特的聲音:「貴安,俾斯麥小姐。」
「啊,是你啊。有甚麼事嗎?」俾斯麥此時感覺自己對甚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趣來,宗武離開導致的情緒低落使她的語氣都有些低沈。
「伊麗莎白女王邀請您參加今天下午的茶會,唔,大概就是半個小時後?或許……哈?……您有時間?」貝爾法斯特的聲音有些悶悶的,微微喘著氣。
「我……」
「期待您的到來,這裡為您準備了一份驚喜。」貝爾法斯特似乎完全沒聽出俾斯麥想要拒絕,直接掛斷了電話。
……
「主人?……在這個時候……哈?……」貝爾法斯特放下了手上的電話,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藏在裡面的宗武。
「可是貝法姐姐好像很喜歡哦?」宗武抬起頭來,臉上、嘴邊到處都是貝爾法斯特愛液的痕跡。
「那是當然的嘛?,畢竟……嗯唔?……」貝爾法斯特還沒說完,便感覺到宗武的舌頭再次鑽進了自己的小穴當中,舌尖靈活地在腔道內勾動,調戲著裡面敏感的軟肉。
「嘖……本王還在這裡呢!女僕長未免對本王的僕從太過放肆了」伊麗莎白女王發出了不滿的聲音:「就連……就連本王都沒有這樣過!」
貝爾法斯特回頭看過去,矜持地笑著:「那麼陛下也要參與進來嗎?」
「哼。」伊麗莎白女王甩了甩白金色的頭髮,手上的權杖被隨手扔在地上,用實際行動表明瞭自己的想法。
……
等到俾斯麥穿著禮服走進皇家宴會廳的時候,見到了一副讓她不可置信的場景:一頂王冠被棄若敝履一般扔在了王座旁邊,上面掛著一大灘一大灘的精液,一名身穿黑色禮服的艦娘此時正跪在王座前起伏著腦袋,白金色的發絲在空氣中搖晃甩動,濕滑的聲音連綿不絕——即便是背影,俾斯麥也認出來了這個給人口交的艦娘是皇家的女王陛下、伊麗莎白女王。
而最讓她震驚的,並不是完全變了模樣、看起來meta化的伊麗莎白女王,而是那個端坐在王座上、享受著皇家女王口交服務的男人——並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想放下又放不下的宗武!
「你們……你們……」俾斯麥看著眼前的場景,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她覺得自己或許應該逃走,但腳下卻好像生根了一樣怎麼也邁不開步子。
聽到身後俾斯麥的聲音,伊麗莎白女王並沒有回頭,而是捋了捋耳邊垂下的鬢發,刻意地挪開了自己的頭,將宗武的雞巴露了出來,隨後俏臉貼著宗武的棒身,將自己的鬢發纏繞了上去。
「如您所見,俾斯麥小姐。」貝爾法斯特從一旁走了過來,將雙手按在了俾斯麥的肩膀上:「今天請您來,是為了讓您見證伊麗莎白女王對宗武的親王冊封儀式。」
「以後……宗武就是皇家的親王了。」
「你們皇家……」俾斯麥覺得自己的喉嚨異常的乾澀:「別的艦娘知道嗎?」
「知道的有一些,不知道的也有一些。但是她們最終一定會接受的。」貝爾法斯特在俾斯麥的身後繞了一下,看到了俾斯麥禮服上已經出現了一道濕痕,輕笑了一下,走到了她的另一側,拉著俾斯麥的手一步步地走近了王座:「理由……俾斯麥小姐一定很清楚吧?」
說完,貝爾法斯特便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頂和俾斯麥一樣款式的帽子,直接扣在了俾斯麥的頭上。
頓時一股溫熱感便從頭上傳來,緊接著便是熟悉的味道包圍了她,很顯然,貝爾法斯特給她戴的帽子里裝的東西和伊麗莎白女王王冠上的東西來源完全一致——這頓時讓俾斯麥變得渾渾噩噩了起來。
俾斯麥在貝爾法斯特的帶動下欲拒還迎地走到了王座前,伊麗莎白女王這個時候很識趣地讓開了位置。
「俾斯麥姐姐。」宗武叫著眼前金髮艦娘的名字,坐在王座上伸出了小手。
「我還、有的選嗎?」俾斯麥的話似乎是在提問,但是嘴上卻露出了笑容。
眼前浮現了與宗武相處的一幕幕香艷的場景,身體上傳出了一陣陣悸動的空虛感,很顯然,她自己從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已經離不開宗武了。
俾斯麥順從著自己的心意如同美女蛇一般纏上了宗武,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了宗武的懷裡——就在象徵著皇家最高權力的王座上,與一個並不是自己丈夫的人親密地貼在了一起。
而最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宗武居然擁有著足以將她抱起來的力量。
那根才經過射精的肉棒依然挺立著,散髮著的溫度隔著空氣灼燒著她的下體,豐滿的臀部被宗武用力托著,小小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媚肉當中,帽子中的精液順著她的發絲流了出來,遮蓋住了她的視線。
俾斯麥微閉著眸子,試圖掩蓋住自己已經興奮起來而與在一旁的貝爾法斯特對視的視線。
「俾斯麥姐姐,居然是真空呢。」
宗武戲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俾斯麥頓時感覺到一陣羞恥,連帶著微開的陰戶都閉合了一下。
「不要……捉弄我啊。」俾斯麥感受著肉棒在自己小穴附近傳遞來的熱量,蜜穴里頓時濕潤了起來,她努力的抬著自己的雙腿,豐腴的大腿肉擠壓著自己的美乳,一對乳球緊緊地擠在了一起,粉嫩的乳頭從禮服里蹦了出來,在空氣中晃悠悠地顫動著。
「俾斯麥姐姐,我可看不見前面哦?想要的話……就自己把小穴掰開吧~」宗武蠱惑著已經徹底‘認輸’的俾斯麥,不斷地刺激著她,讓她做出更大膽的事情來。
「……」俾斯麥沒有說話,但手上卻很順從地摸到了自己的陰戶兩側,纖長的手指在饅頭穴的兩側用力按著向兩側岔開,陰戶里粉嫩的蜜肉逐漸顯現出來,帶著亮晶晶的水光在空氣中閃爍著愛欲的氣息。
事已至此,俾斯麥自認自己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與宗武的相處壓倒了與指揮官有名無實的婚姻,既然做出了決定,俾斯麥就不會後悔——唯獨不滿意的,就是居然在這個明白自己心意的時刻,皇家的女王和女僕長始終在看著自己和宗武。
宗武好像是找不到俾斯麥小穴的插入點一樣,龜頭反復地在俾斯麥的陰戶上摩擦而過,卻始終不插進去。
龜頭一遍遍的撥弄著陰唇,向上摩擦過敏感紅腫的陰蒂,龜冠突出部摩擦著俾斯麥的手指,不斷地挑逗著她的心弦。
「別這樣……唔?……」這位英氣堅強的艦娘居然也能發出這種嫵媚而柔軟的聲息,俾斯麥當然明白宗武完全是在挑逗自己——刻意的控制根本逃不過她的身體感知,她對宗武的肉棒太熟悉了。
「那就拜託俾斯麥姐姐幫忙咯。」宗武就是要讓俾斯麥主動將自己的雞巴納入她的小穴里,他要讓俾斯麥徹底地、完全變成獨屬於他的東西。
俾斯麥看了一眼一旁站著的貝爾法斯特和伊麗莎白女王,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食指和中指輕輕地勾著宗武的龜頭,將之對準了自己的蜜穴,食指在冠狀溝附近輕輕地挑動著,借之將自己的陰戶撥開,順利的將龜頭對準了自己已經濕噠噠的蜜穴。
「求你……插進來。」俾斯麥深呼了一口氣,腰肢無意識地向上提起摩擦著龜頭,嬌顫的雙腿間透明的蜜汁一股股地湧現,身體的空虛和內心的急切讓她根本顧不得所謂的矜持了。
‘噗嗤’一聲,肉棒終於插進了俾斯麥期待已久的小穴,兩具肉體撞擊的一瞬間,俾斯麥胸前的美乳也跟著晃了起來,小穴裡面積攢的愛液瞬間就被宗武的肉棒擠了出來,甬道里水分和空氣排出的聲音異常響亮。
「哦啊啊?……」再次體驗到被撐滿的感覺,俾斯麥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眼神變得異常嫵媚迷離,身體微微顫抖著,顯然已經興奮了起來。
俾斯麥的乳尖硬了起來,在禮服上顯出了明顯的凸起,陰道中的媚肉狂亂地絞纏著肉棒,即便是在兩人都沒有動的情況下,俾斯麥的小穴里也發出「撲哧撲哧」細微的水聲。
宗武輕輕地向上頂著自己的胯,帶動著肉棒在俾斯麥的蜜穴中晃動了起來,龜頭和腔肉摩擦之間,逐漸將俾斯麥的身體徹底激活。
龜頭抵著花心研磨著,一股股酥熱酸麻的滋味傳遍了俾斯麥的全身,俾斯麥感覺自己渾身都酸軟發麻,似乎已經徹底失去了掌控,完全在宗武的動作下被隨意的擺弄、起伏著。
「不行?……」俾斯麥搖擺著臻首,金髮隨之舞動——她想要找回身體的控制權,雙腿搭在王座兩側的扶手上,用盡全力控制著自己的腰,將身體慢慢地抬了起來。
偏偏宗武像是在刻意挑逗她一樣,在她每一次抬起臀部的時候,就猛地向上頂起了胯,自始至終都將龜頭頂在她的花心上碾磨,不斷地刺激著她的身體。
「哈……哈?……」俾斯麥逐漸發出了急促的喘息聲,這種熾熱到令她難以忍受的快感淹沒了她的理智,就連禮服外溢出的雪白嫩肉都帶上了紅粉色的情慾。
「宗武、宗武?……親愛的……不要這樣……咕咿?……折磨我了。」
俾斯麥的聲音如泣如訴,沈淪在快感中的她終於放下了最後的矜持,向著宗武討饒。
「那就拜託俾斯麥姐姐自己動咯?」
宗武的聲音如同衝鋒的號角一般,俾斯麥的身體隨之動了起來,抬起的腰身終於可以在宗武坐好後放肆的抬起又落下,肉棒粗大的頂端摩擦著肉壁,炙熱的溫度和極致的摩擦令俾斯麥痙攣般地撐起了腰。
「唔啊啊……」俾斯麥歡愉地吐息著,她清楚地感受到了宗武肉棒的形狀、突出的龜頭外沿、棒身上緊繃的血脈,極致的快感令俾斯麥情不自禁地繃緊了自己的胴體,內心的渴望得到了徹底的滿足。
跨在王座兩邊的雙腿顫抖著,玉足繃緊,俾斯麥緩慢地抬著自己的腰,仔細地感受著宗武的肉棒在自己身體里的觸感——在自己的主動下一點點地將自己佔有。
與肉棒全面接觸的腔壁開始發熱緊縮,每一次坐下徬彿都要耗盡俾斯麥身上的力氣,龜頭撞在花心上都會讓她發出甜美的悶哼.終於,俾斯麥在一次坐在宗武的胯間後,便再也提不起力氣抬起自己的腰,只能勉強扭動著自己的屁股借之摩擦自己敏感的蜜肉。
「看來俾斯麥姐姐已經不行了呢。」宗武清楚地感受到了俾斯麥小穴里的媚肉不斷地緊縮著,裡面的褶皺分泌出了大量的愛液,滾燙的蜜液從花心噴湧而出,瞬間便填滿了所有的空隙,從穴口噴了出來。
「啊?……哈?……」即便身體已經到達了高潮,俾斯麥卻仍不捨得讓宗武的肉棒從自己的身體里退出。
在宗武用他的小手抬起她的翹臀的時候,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屁股,試圖將宗武的肉棒再次吞進去。
「啪——!」一聲激烈的肉體撞擊聲響起,宗武松開了自己的雙手,俾斯麥的肉體隨之落下,雞巴在濕滑的蜜穴中順利地整根沒入,將俾斯麥因高潮而緊縮的蜜穴再次撐開。
緊隨其後的快感浪潮波及了俾斯麥的每一根神經,那聲肉體撞擊聲徬彿在她的腦袋里炸開了一般,瞬間讓她的思維陷入了一片空白。
強烈的快感讓俾斯麥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宗武一次次地抬起她的身體,繼而松開,身體一次次地下墜,渾身輕飄飄的,好像浮在天上一樣,讓她欲罷不能。
「太舒服惹?……宗武?……啊啊啊?……」
強烈的快感不斷地自小穴而上衝擊著她的意識,俾斯麥伴隨著肉棒連續不斷的頂到最深處發出了再也壓抑不住的呻吟。
一切感受被她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甘美的呻吟逐漸變成了放肆的淫叫。
俾斯麥濕潤的眸子微眯著,金色的秀髮上下飛舞,帽子中的精液遮蓋了她的睫毛,眼前只剩下了一片被白蒙蒙遮擋的場景。
「射進來?……宗武射進我的小穴里啊?……想要……哈?……」
俾斯麥訴說著自己的渴求,呻吟聲如泣如訴。
宗武乾脆托著俾斯麥的翹臀直上直下,不給俾斯麥任何喘息的機會。猙獰的雞巴上滿是俾斯麥水潤的愛液:「大聲點……我沒聽見……」
「要壞掉了……小穴……好舒服啊……」俾斯麥喘息著、放棄了一切矜持與羞恥:「射進來……想要宗武的精液咕?……啊啊……深……好深?……」
「在用力點?……把我?……弄壞啊啊啊?……」
宗武抱著俾斯麥的翹臀用力向上一頂,龜頭頂在俾斯麥的花心上用力地擠壓,輕晃著的胯部帶動著龜頭在俾斯麥的花心上回轉研磨,在俾斯麥不斷地抽搐中肆無忌憚地射出了精液。
「噫!!!!」俾斯麥從未感覺快感是如此的強烈,她感覺自己的小穴深處徬彿熾熱的快要被融化了一般,精液在她的子宮里翻湧著,雪白的胴體在顫抖中喪失了一切力氣。
無意識中,俾斯麥似乎聽到了貝爾法斯特說了些甚麼,她下意識的聽從了貝爾法斯特的話:
「真是美妙的場景……俾斯麥小姐,比個耶吧?~」
似乎是有閃光燈閃過,無意識中一張照片被貝爾法斯特保存了下來。
俾斯麥纖長的手指在臉旁比出了勝利的手勢,微閉的眸子里茫然無神,舌尖在嘴邊耷拉著,像是小狗一般急促的喘息著。
身下一片白濁從她的小穴里溢了出來……
「不過等一下這裡還有用,得打掃一下了呢。」貝爾法斯特舔著嘴角,慢慢地走向了王座。
……
坐在車里,指揮官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又一次突突地跳了起來。
本來是打算以放鬆的心態來參加第二輪的賽車比賽的,但現在卻突然感覺到一陣難受,好像是丟了甚麼很重要的東西一樣。
「指揮官,沒問題嗎?」車外企業輕輕的敲了敲車窗,臉上的表情不知道為甚麼非常緊張。
「應該可以堅持下去。」
不知道為甚麼,指揮官在說完話後看到企業似乎松了一口氣。
沒有在意企業的表現,手指無意識的在方向盤上點了兩下,指揮官目光回到了前方,視線的余光卻看到了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
——是胡滕。
此時的胡滕明明穿的是賽車女郎的衣服,也拿著代表出發號令的旗幟,但臉上的表情卻似乎有些不耐煩,明明離自己這裡不算太遠,卻感覺好像遠在天邊——她甚至沒有往自己這裡看一眼,反而是一直在看著遠處。
順著胡滕的視線看去,指揮官看到了港區內復刻的倫敦鐘塔塔尖。
心裡莫名的緊了起來——自己好像確實拖得太久了,早該將腓特烈大帝放出來的。
一陣引擎的轟鳴聲將指揮官的思緒拉了回來,就在他愣神的那會兒,胡滕手裡的旗幟已經落下,其她艦娘們已經駕車甩開了他相當一段距離了。
指揮官油門瞬間踩到底,向著前面追去。只是……太急躁了一些。
……
「請新郎為新娘戴上戒指。」怨仇站在宗武和腓特烈大帝的中間,手裡捧著一本可能是聖經的書,微笑著對著宗武點了點頭。
此時的宗武穿著一身東煌風的新郎服,卻在這西式的婚禮上毫不違和。
抬起頭與身穿黑色束腰婚紗裙的腓特烈大帝對視著,視線越過腓特烈大帝雪白的高峰,與她的目光交織在了一起。
輕輕墊起了腓特烈大帝的指尖,褪去了指揮官此前留給腓特烈大帝的誓約之戒,將貝爾法斯特為自己準備的戒指穿過了腓特烈大帝的無名指,牢牢地鎖在了上面。
已經完全無用的、屬於指揮官艦娘的誓約之戒放在了腓特烈大帝的手心,宗武踮起了腳尖。
腓特烈大帝彎下腰,低垂著臻首,與宗武吻在一起。
手心的誓約之戒被她隨意地松開,掉落在了地板上。
雙手主動地放在了宗武的褲腰上,慢慢地褪去了宗武的褲子。
而誓約之戒在地上滾動著,一圈又一圈,逐漸遠離了腓特烈大帝。
——直到被一雙高跟皮靴踩在了腳底。
……
指揮官在頭盔下的嘴巴突然張大,他發現自己突然就有些呼吸困難了起來,心臟那裡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感,徬彿被硬生生撕開了一般。
強烈的痛苦讓他幾乎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等他回過神來時,飛快奔馳而過的賽車已經快要撞到護欄上了。
「嗤————」
……
胡滕皺著眉,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艦娘。
看起來不是很多,但卻都是在港區里舉足輕重的艦娘——新澤西、武藏、伊麗莎白女王、貝爾法斯特、怨仇、甚至還有北方聯合的總旗艦蘇維埃同盟,就連自己這邊的旗艦俾斯麥都在這裡!
胡滕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的醋意再也按捺不住,她哪還不知道這些艦娘毫無疑問都已經變成了宗武的所有物。
但隱約間,她還感到了無比的放鬆——既然有這麼多艦娘,那麼自己也……不算出格吧?
一步步地走近了抱著宗武的腓特烈大帝,胡滕與這位自己的姐姐對視著:「你……」
「也想加入進來嗎?」腓特烈大帝看著自己這個帶點傲嬌的妹妹,打斷了她的話:「今天可是很難得的哦?」
「才不要,我只是……」胡滕口是心非地回答著,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了宗武胯間裸露出來的肉棒。
腓特烈大帝即便是抱著宗武的情況下,手卻依然放在了這根巨物上——看起來如果自己沒有進來打斷的話,接下來宗武就要在這裡和自己的姐姐進行一場別開生面的交媾了。
「胡滕姐姐,好久不見。」宗武這個時候開口了:「我有點想你了。」
「咕……別、別說這種話。」胡滕頓時漲紅了臉,連忙把臉撇到一邊,卻看到蘇維埃同盟她們正聚在那裡對著自己指指點點,時不時還傳來了壓抑的笑聲。
自己明明是想要來質問宗武自己到底算甚麼的,但卻被宗武的一句話輕而易舉的打亂了陣腳。
「你們!」胡滕頓時明白了,她們早就知道了自己和宗武的關係,心下頓時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不甘,直接對著被腓特烈大帝抱著的宗武撲了上去,順勢就將腓特烈大帝和宗武壓在了禮桌上。
近距離地聞著宗武身上的味道,胡滕感覺自己的身體頓時酥軟了下來,小穴里甚至抽搐著、隱隱有些發痛。
肉棒卡在了胡滕的臀肉間,胡滕緊緊地盯著縮在腓特烈大帝懷裡的宗武:「你這傢伙……」
宗武適時擺出了衣服柔弱的樣子,雙手似乎是不知所措地放在了胡滕的翹臀上。手指在胡滕的肌膚上摩挲著,首先頂不住的反而是胡滕了。
腓特烈大帝溫柔地拉開了胡滕下體布料中央的拉鍊,如此簡單方便的方式實在太過大膽,但胡滕此刻眼裡卻只剩下了宗武,根本沒在乎自己的姐姐在做甚麼。
「妹妹,這個時候的你還是蠻可愛的。」腓特烈大帝一邊拉扯著胡滕胸口的衣物,一邊調整著自己的坐姿,讓自己懷裡的宗武能夠更加舒服一些。
碩大的美乳包圍著宗武的後腦勺,晃悠悠的顫動著。
「嘖。」胡滕不滿地扭了扭屁股,穴口流出的愛液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未免太不爭氣了些——明明想要‘教訓’一下宗武的,但卻把自己給暴露了。
尤其是自己的姐姐,如果不是她的話……
想到這裡,胡滕羞惱地瞪了腓特烈大帝一眼,排開了腓特烈大帝在自己胸口的手,反手便猛地將腓特烈大帝的婚紗扯了下來。
頓時腓特烈大帝的胸口一陣波濤泛起,柔軟地在宗武的臉便划過。
看著腓特烈大帝的巨乳,胡滕不甘地咬了咬牙,隨後不甘示弱地壓下了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的乳肉貼在了宗武的胸膛上摩擦了起來——雖然這裡是腓特烈大帝的婚禮,但胡滕此時醋意上湧,那還顧得了那麼多:「宗武,你更喜歡哪個一個?」
「唔……」宗武糾結的皺起了眉:「姐姐們我都很喜歡啊。」
「渣男。」胡滕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心裡卻還是忍不住雀躍了起來。
被自己和姐姐夾在中間的這個小傢伙就連糾結的模樣都這麼可愛。
這種刁難的問題胡滕本就沒打算得到甚麼答案。
事到如此……還需要答案嗎?
宗武的小手順著胡滕翹臀的弧線向上撫摸著,一直到她的腰上輕輕地揉搓了起來,肉棒緊貼著胡滕的陰戶前後摩擦著,因為拉鍊褲的存在,肉棒的摩擦沒有那麼順當,卻偏偏給了胡滕夾在火熱和冰涼之間的奇妙感受。
胡滕下意識地挪了幾下自己的屁股,豐潤的翹臀向後頂了起來,同時下壓著自己的腰,陰蒂壓在宗武的棒身上,讓這根肉棒能在摩擦的時候帶給她更大的刺激。
這樣的行為她和宗武在之前的那一晚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即便隔了有一段時間,但是身體上的記憶缺依舊如此深刻和清晰,宗武的一個小小的動作胡滕便知道該怎麼配合他。
胡滕不清楚宗武是如何對待別的艦娘的,但是對她而言,宗武總是喜歡這樣在一些‘不知所謂’的時候挑逗她,讓她變得難堪起來。
這一次更加不同,是在自家姐姐和這麼多‘姐妹’面前……
想到這裡,身體已經完全做好準備的胡滕沒有再給宗武調戲自己的機會,借著挪動腰臀的動作,暗暗地抬起了自己的腰,直接對準了宗武的肉棒坐了下去。
「唔……」宗武沒想到胡滕居然這麼主動,肉棒瞬間就被納入了胡滕的蜜穴當中,卵袋緊貼上了胡滕的陰唇,胡滕的陰唇甚至在他的棒身根部收縮了幾下。
「咕哈?……」胡滕呻吟了一聲,熟悉的感覺再次傳來,剛才感到無比空虛瘙癢的小穴頓時頓時獲得了極大的滿足,隱隱發痛的小穴深處發出了暢快的響動聲,蜜肉瞬間便蠕動著對著宗武的肉棒包圍了起來。
這一次,胡滕終於在宗武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情緒——驚訝。
這讓胡滕的內心得到了無比的滿足。
胡滕劇烈地扭著腰臀,雙腿緊緊地夾著宗武的胯,蜜穴里不時發出了與肉棒摩擦的水聲。
「咕咿?!」胡滕突然發出了一聲曖昧的喘息,隨後憤憤地瞪了一眼被自己和腓特烈大帝夾在中間的宗武。
明明現在是自己佔據主動,宗武卻趁著自己感受這股美妙感覺的時候頂了一下肉棒,龜頭擠壓著花心的嫩肉,讓她下意識的就叫了出來。
此時宗武和胡滕的交媾處已經是一片泥濘,胡滕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腰,火熱的肉棒逐漸抽離了自己的膣道,交合的洞口愛液被攪動的發出了撲哧撲哧的水聲,似乎是在輓留宗武的肉棒一樣。
「妹妹,只是這樣的話可沒辦法讓我們倆的老公射出來哦?」腓特烈大帝輕笑著,雙手與胡滕的手緊握在了一起,調笑般地說道。
「誰要你提醒啊……呼?……」胡滕直接開口反駁,卻對‘我們倆的丈夫’默認了下來。
提起的腰身落了下去,才拔出一半的肉棒再次隨著胡滕的主動深入了她的蜜穴,傘狀的龜頭突破了層層蜜肉的封鎖,結實地撐滿她的陰道,向著最深處衝了進去。
「嗯?……哈?……」為了不在這麼多艦娘面前露怯,胡滕壓抑著想要喊出來的衝動,在此前一整夜的交媾中她對於宗武的肉棒反而更加沒有了抵抗力,她的蜜穴已經完全是宗武肉棒的形狀了,一切的敏感點都徬彿是在為宗武的肉棒準備著,一次插入而已,宗武的肉棒便能夠摩擦到她腔道蜜肉上的每一個敏感點。
媚肉粘膜上的褶皺顫抖著收縮,卻被宗武的肉棒穿透摩擦著,一次次地被擠壓著向四周拓寬,隨後便再次不服輸地向著宗武的雞巴擠壓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胡滕今天有些緊張,宗武感覺胡滕的蜜穴甚至比破處的時候更為緊致,濕漉漉的甬道內四處都傳遞著極致的壓力。
「嗬……哈……」胡滕壓抑著聲音,但甘美的吐息還是從嗓子里飄了出來,宗武又一次在她坐下去的時候挺起了腰,龜頭直接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一瞬間就讓她的身體緊繃了起來。
「啊?……不……不行?……」胡滕貝齒緊咬著下唇,盯著宗武的眼睛:「今天必須是我!」
「誒?哪有你這樣搶自己姐姐老公的啊?」新澤西在一旁喊了一聲,絲毫不覺得自己是在拱火,一陣陣笑聲再次傳了過來。
「寶寶?」腓特烈大帝也笑了一聲,拉著胡滕的手擠了擠自己的乳肉,將宗武的腦袋墊高了一些。
「唔……」宗武像是思考了一下,隨後抬起頭,輕輕地在胡滕的臉前喘息了一下:「呼,小媽?」
「!」胡滕頓時徬彿被電擊了一般,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陰道內如同觸手一樣的壁肉劇烈地蠕動著,愛液大量的分泌,幾乎是從小穴口裡湧了出來。
「不要這麼叫我。」胡滕緊咬著牙,嘴上拒絕著,但身體卻很老實,顯然興奮到了極點。
這種禁忌般的稱呼實在是太刺激了些,胡滕有些理解自己的姐姐為甚麼總要求宗武叫她‘媽媽’了,這種感覺……真的有些讓人無法抗拒。
被肉棒穿透的身體、一瞬間就被擊穿的內心,讓胡滕的快感到了極點。
宗武動了動腰,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催促胡滕一般輕輕晃動著自己的腰,享受著很緊密地纏繞著陰莖的胡滕的腔道內皺摺的顫抖:「小媽?~」
「別?……別這樣……」胡滕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在強烈的快感和背德感中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哀婉的喘息聲中,胡滕的身體快速地起伏了起來,肉棒不停地在她的蜜穴中進出抽插,每次一的上下進出都讓胡滕的蜜肉發出了「噗嗤」水聲。
外溢出的愛液順著陰囊的弧度不斷地滴落,在桌面、地板上形成了一大灘顯眼的水漬,散髮著馥郁的香氣。
「小媽?~」宗武又一次這麼叫著胡滕,再一次感受著胡滕蜜穴極致的收縮。
「嗯……啊……嗯啊……」胡滕此時在也壓制不住自己的呻吟,明明自己在上面,此刻卻感覺被宗武掌控了節奏一樣。
這讓她十分不甘,偏偏體內積攢的快感幾乎要將她徹底擊潰了。
將身體里最後的控制力放在了動作上,胡滕劇烈的喘息著,光滑的脊背上甚至出現了點點汗珠。
身體在宗武的身上瘋狂的搖擺著,反反復復向下壓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龜頭一次次地撞擊著花心,內裡的嫩肉包裹吮吸著肉棒,試圖將精液從裡面榨出來。
胡滕幾乎已經到達了頂峰,但她仍然想要‘證明’自己,想要在自己高潮以前讓宗武射出來。
「小媽,我快射出來了……」宗武如何不明白胡滕的想法,相當配合地露出了難堪的表情。
這在胡滕眼裡完全是她快要勝利的信號,身體不由地一放鬆。
但就在這個時候,宗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頂起了胯,肉棒瞬間貫穿了胡滕的蜜穴,緊致壓縮的褶皺根本沒起到任何阻攔的作用,龜頭直接撞在了胡滕的花心上。
「咕啊啊啊啊啊啊?——!!!」胡滕瞬間反弓起了自己的腰,與腓特烈大帝緊扣著的雙手用力的攢縮著,愛液從內裡噴湧而出,直接到達了高潮。
胡滕憤憤地看著宗武,強忍著身體里的快感,胡滕用最後的力氣提起了腰,讓宗武的肉棒只留下一個龜頭卡在了自己的陰唇里,用力縮緊的陰唇卡著冠狀溝死死地不松開,內裡的嫩肉徬彿有自我意識一般圍繞著宗武的龜頭吮吸著。
銀牙將紅唇咬出了白色,胡滕猛地坐了下去。
潮噴過後縮緊的媚肉顫抖著容納下了宗武的肉棒,淫液被不斷地擠壓湧出,龜頭在胡滕的重壓下穿過了甬道,猛烈地擊打在了胡滕的子宮口,偏偏胡滕還在用力,最終「啵」的一聲,子宮口被擠壓開,龜頭進入了一片極為柔嫩的領地。
「唔!」宗武忍不住喘息了一聲,精液終於從馬眼中射了出來,轉瞬之間便將胡滕的子宮佔領。
「哈?……哈?……」胡滕劇烈的喘息著,看著宗武的臉舔了舔嘴角:「這次……算我贏了。」
「我給你的懲罰是……」說到這裡,胡滕的臉又紅潤了一些:「給我戴上屬於你的戒指。」
「好哦,我親愛的小媽?~」宗武眨了眨眼,貝爾法斯特適時走了過來,一枚戒指遞到了宗武的手上:「其實我早就準備好了。」
「嘖。」胡滕好像是在不滿自己‘又輸了一次’,但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止不住。
「這也是你們算好的嗎?」
「不是哦?」腓特烈大帝溫柔地撫摸著宗武的頭髮,說著讓胡滕內心無比甜蜜的話:「是寶寶早就給你準備好的。」
而就在這時,蘇維埃同盟的聯絡器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蘇維埃同盟看了一眼,大驚失色。
「或許有些不合時宜,但是還是要說。」
「指揮官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