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俾斯麥 胡滕
「女僕長,告訴本王,為何要帶著這個小傢伙來覲見本王?」伊麗莎白女王揚起了自己高貴的腦袋,頗具睥睨味道地看著在自己王座下站著的宗武。
「女王陛下,這是來自東煌的宗武,根據指揮官的安排,目前在我們皇家暫住,但很快會轉到重櫻港區,此行前來是為了拜別女王陛下。」貝爾法斯特隱藏著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用著完美無缺的禮節來應付著自家的女王。
伊麗莎白女王看著宗武,對於這個小男孩她還是蠻有好感的——第一眼看到就感到非常驚艷的面容實在是讓她印象深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體型讓平日里只能和驅逐艦們比大小的「高貴的女王陛下」非常高興。
而且這樣一個古老國家的男性——雖然還只是男孩子,來拜見自己,不正證明自己威服四海,皇家帝國日不落嗎?
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的伊麗莎白女王翹著二郎腿,小巧的玉足穿著皮鞋,頗為傲嬌地說道:「既然你來拜見本王,那麼本王自然要收下你這個遠東的下屬。」
「親吻本王的手,本王封你一個男爵如何?」說完,伊麗莎白女王便伸出了自己帶著白色蕾絲手套的右手,等待著宗武接過這個「無上的榮耀」。
宗武一步一步地走上階梯,左手接過伊麗莎白女王的右手,這只小手在他的手上輕輕的抬起,伊麗莎白女王對於宗武接下來的動作非常期待。
但讓伊麗莎白女王沒想到的是,宗武並沒有進行吻手禮,而是相當大膽的直接握住了她的手,甚至十指相扣!
「大膽!竟敢如此蔑視本王的威嚴——」伊麗莎白女王睜大了藍色的眼睛,隨後想要掙脫,卻緊接著就被貝爾法斯特按在了王座上:「貝爾法斯特?!」
「女王陛下……」宗武眯著眼睛,嘴角看起來是在笑,但話語卻沒有一點笑意:「上國之民不拜下國之君,這句話不知道女王陛下聽過沒有?」
……
時值夜晚,處於禁閉狀態的俾斯麥聽著浴室內傳出的沐浴聲,表情帶著些許莫名。
她不知道歐根親王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會將一個小孩子送來這裡,而且還認為這個名叫宗武小男孩能幫助自己釋放出去。
看著周圍黑色的牆壁,俾斯麥幽幽的嘆了口氣。
自己究竟還要在這裡被監禁多久?
和自己一樣被監禁的腓特烈大帝如何了?
為甚麼歐根親王被軟禁,卻還能來到這裡?
一連串的疑問在她的心頭縈繞。
回想起早上歐根親王和自己說的那些話,俾斯麥甚至有些頭疼。
「俾斯麥,你在這裡……很無聊吧?」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相信我。」
「指揮官?唔……他大概是在纏著腓特烈大帝想要見一面吧。只不過很可惜,見不到呢。」
「我的辦法就是……暫且先保密吧?~」
「放心,一定沒問題的。」
但俾斯麥萬萬沒有想到,歐根親王所說的辦法,居然是一個名為宗武的小男孩。
在自己和歐根親王見了一面後,當天下午就被送來和自己一起被監禁在一個地下室里,雖然這裡該有的基礎設施都有,但對於這麼小的一個孩子而言……未免也太過不近人情了。
「好啦,俾斯麥大姐,我洗完了。」宗武一邊擦拭著自己的頭髮,一邊走了出來。
身上也僅僅是穿了一件小號的浴衣,未乾的水漬將浴衣弄出了一塊塊大小不一的濕痕。
看著眼前這個毫無防備的小男孩,俾斯麥不得不承認這個小男孩真的很有魅力。
看起來就很乖巧的精緻臉蛋,濕漉漉的碎發,脖子上還掛著一圈穿著戒指的脖圈,身體也算是強壯,就是不知道為甚麼,兩腿中間看起來鼓鼓的。
出於對歐根親王的信任,俾斯麥也沒有多想,她倒也不認為這個孩子會有這種一眼看上去就會比指揮官還要大的東西,無非就是可能藏著點東西罷了。
「好。」俾斯麥點了點頭,與宗武擦身而過,進入了浴室里。
清冽的流水聲在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再次傳了出來,宗武可以看到那扇浴室門的玻璃後展現出了一個姣好的身影,胸前渾圓的弧度和纖細的腰肢,以及那修長雙腿支撐起的高挑的身材。
但宗武可不僅僅會因為這個而興奮起來,沒有再繼續看下去,宗武拿起了一本書,趴在床上看了起來。
等到俾斯麥出來時,便看到了宗武正背對著自己趴在床上,雙腿回彎著,在空中輕輕搖擺。
這讓俾斯麥頓時有了些好感,在自己洗澡的時候沒有偷看,某種程度上是比指揮官還要乖的孩子——至少在她洗澡的時候,指揮官是有想要進來和自己一起洗的想法的。
「俾斯麥大姐!」聽到了身後關門的聲音,宗武回過頭來甜甜地衝著俾斯麥笑著,一股無言的魅惑感出現在了俾斯麥的心頭,讓她的戒心頓時講到了最低點。
「怎麼了?」俾斯麥有些不習慣有人叫她‘大姐’,但畢竟對方只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孩子,而且還處不得到了她的信任,俾斯麥也就默認了下來。
宗武看著眼前嬌軀上還氤氳著熱氣的御姐,看起來有些困擾的問道:「今晚我睡在哪裡啊?」
「……」俾斯麥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自己被監禁的這個地下監禁室也只有一個餐廳、一間洗浴室、一個臥室、一張單人床而已,要是自己一個人,倒也還好,足夠用了。
但現在加了一個異性、雖然還只是小孩子,但俾斯麥還是有些彆扭。
自己這裡也沒有多餘的床褥,雖然地處熱帶,但晚上還是有些冷的。
而且她也知道,宗武會是指揮官接下來在東煌開展計劃所要用到的關鍵棋子,自己也不知道要被關多久……
「和我一起睡吧。」俾斯麥呼出了一口氣,還是這麼決定了:「有機會就找歐根親王,看看能不能送來多餘的被褥吧。」
「不過提前說好,不許亂動。」俾斯麥還是有些不放心。
「好哦。」宗武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點了點頭,便直接鑽進了被窩,乖巧的縮在了角落里。
看到宗武這番模樣,俾斯麥也沒有再多說甚麼,背對著宗武坐在椅子上,用吹風機胡亂的吹了吹自己的頭髮,也鑽進了被窩里。
半夢半醒間,一股莫名的香氣傳入了鼻子里,不自覺地開始探尋起這股味道的來源,但卻觸碰到了一個柔軟暖和的東西。
俾斯麥頓時清醒了許多。
向後撤了一下身子,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不知道在甚麼時候和宗武拉近了距離,而那股莫名好聞的氣味,也是從宗武身上傳來的。
「……」俾斯麥閉上了眼睛,身體卻一再後撤,幾乎要靠到床邊去了。
就這麼面對面的,俾斯麥再次睡了過去。
只不過這一次睡眠,俾斯麥難得的有了一個好覺。
困倦的精神得到了極大程度的舒緩,讓她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竟感覺異常的神清氣爽。
「早上好呀,俾斯麥姐姐。」宗武笑嘻嘻的對著難得睡了懶覺的俾斯麥打著招呼,手上端著自己做的早餐:「我不太清楚你的口味,就按照我們東煌那裡的早餐來做了。」
俾斯麥靠著床頭坐了起來,被單掩蓋著身上姣好的曲線,金色的秀髮從耳邊垂落,掩蓋住了她不知為何隱隱發紅的耳尖。
不知道為甚麼,俾斯麥突然覺得宗武比自己還要有「人妻力」,宗武做出來的早餐,起碼從賣相上來看似乎比自己做的要好吃的很多。
「……多謝。」俾斯麥接過宗武手中的餐盤,曲著腿墊在上面,一邊喝著粥,一邊時不時看一眼在旁邊微笑站立著的宗武。
宗武靜靜的等待著俾斯麥將早餐吃完,接過一點不剩的餐具,臉上的笑容燦爛了許多:「俾斯麥姐姐,你覺得味道怎麼樣?」
俾斯麥有些為難的看著宗武,反復斟酌了一下,這才開口:「總感覺這個粥味道怪怪的,但吃起來的話確實不錯。」
「那就好,這個是皮蛋瘦肉粥,味道有些怪的原因應該是皮蛋的味道。」宗武拿著手指點了點碗底黑色的殘渣:「就是這個。」
「俾斯麥姐姐中午想吃甚麼?我可以試著做。」
「……隨意就好。」俾斯麥想不通歐根親王讓宗武來自己這裡到底是想幹甚麼,不是想辦法讓自己出去嗎?
怎麼倒像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小保姆的樣子。
……三天後。
「宗武?宗武你在嗎?」衛生間里,俾斯麥舒服的躺在浴缸里,脖子以下的身體都完全沈在水里,氤氳出的熱氣遮掩了她俏麗的面容。
「俾斯麥姐姐,怎麼了?」宗武直接推門而入,而俾斯麥對於宗武這樣相當莽撞的行為沒甚麼不滿的地方。
「再幫我熱一些水,我還想多泡一會兒。」俾斯麥慵懶地將身體沈了下去,一直將嘴巴都掩蓋在了水線以下。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和宗武見面也不過是三天而已,自己簡直像是要被養成一個廢人了一樣。
「不行——」俾斯麥‘嘩啦’一聲就從水里站了起來,濺起了大量的水花。
白皙的肉體就這麼展現在了宗武的面前,挺翹而不下垂的巨乳上的兩點櫻粉,以及大腿根部閉合著的一條私密弧線——毫無保留。
「嗚哇?!俾斯麥姐姐?!」
「!」俾斯麥這才想起宗武還在旁邊調試水溫,慌忙用手臂遮掩住自己敏感的私處,一對美乳被手臂擠壓著分成了上下半球,溢出的乳肉晃悠悠的在空氣中暢快的顫抖著。
「抱、抱歉。」俾斯麥將身體縮回浴缸里,看起來面色平靜,實際上內心已經可以說是煎熬了。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在除了指揮官以外的男性眼前展露自己的身體,這種羞澀感讓她感覺自己徬彿是在被燒紅的鐵板上跳舞一樣,內心緊張到了極點。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俾斯麥姐姐,你濺起的水進到我眼睛里了!」宗武敏銳地察覺到了俾斯麥平靜的面色下翻湧著的情緒,伸出手不停地揉著自己的眼睛:「都怪你啦。」
「呼……真的很抱歉,姐姐幫你吹一吹。」俾斯麥聽到宗武的話,頓時松了口氣。
既然宗武的眼睛進了水睜不開,那自己的身體肯定沒有被他看到。
「吹不管用的啦,我去外面洗一洗。」宗武擺了擺手,摸索著牆壁走出了這個衛生間。
關上門以後,宗武這才松了口氣,剛才那副樣子完全是裝的,要是被俾斯麥發現的話,那還不知道會發展成甚麼樣子呢。
他可不相信僅僅只是兩三天的日常相處,就能讓俾斯麥完全放下戒心。
宗武在廚房洗了把臉,便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飯。俾斯麥在這兩天期間也試圖做過,但很可惜,牆角被火熏黑的地方是俾斯麥唯一的戰績。
「宗武……」
「俾斯麥姐姐,要先擦乾頭髮再出來啦。」宗武根本沒有回頭,但他在這兩天已經摸清了俾斯麥的一些小習慣,比如現在——在洗完澡後總喜歡濕著頭髮走出來,甚至連身體都不擦,每次洗完澡後,衣服總是濕噠噠的。
宗武隨意的從一旁拿起自己早就準備在邊上的毛巾,轉身遞給了俾斯麥:「要好好擦乾,萬一感冒了怎麼辦。」
「艦娘怎麼會感冒啊。」俾斯麥雖然看起來是在抱怨宗武,但嘴角卻露出了一絲笑意。這種體貼入微的感覺她只在自己的妹妹身上體驗到過。
俾斯麥接過毛巾,隨意的擦了擦自己的頭髮,只裹著浴巾的豐滿肉體隨之顫抖了幾下,洶湧的乳肉晃悠悠的,似乎要將浴巾給抖落下來。
俾斯麥甚至沒有感覺自己在一名異性面前做出這個動作是多麼的危險,她下意識的就忽略掉了——或者說根本沒有往宗武是異性方面去想。
以前港區只有指揮官一個異性,還是夫妻關係,俾斯麥自然不會太過避諱,以至於現在完全是在給宗武發福利。
一對潔白筆直的大長腿交叉在一起,俾斯麥斜靠在老舊的牆面上,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可能被沾染上灰塵:「宗武,今晚吃甚麼?」
「晚上不能吃太過油膩的,所以肘子就別想了。」宗武回過身,拾掇著案板上的青菜:「多吃蔬菜比較好。」
「可我還是想吃肘子啊。」俾斯麥抱怨著,話里話外間氣氛相當融洽。
就像是……一對老夫老妻一樣。
這樣的感覺俾斯麥同樣完全沒有在指揮官身上體驗過,非常的新奇,但又異常的和諧。
但俾斯麥不認為這涉及男女之情,而是有宗武的存在,實在是太讓自己舒心了。
一切的事情徬彿都能夠由宗武安排好,就之前就算是被監禁起來放下了鐵血的一切工作,但心理上的壓抑感導致她一直沒有真正輕鬆下來。
而宗武來的這三天,將她的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條,雖然感覺在生活習慣上被約束了一些,但這種感覺……並不賴。
「俾斯麥姐姐,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啊,為甚麼不多笑一下呢?」
宗武的聲音讓俾斯麥從思考中回過神來,嘴角的笑意一下子收斂了許多。
俾斯麥坐到了餐桌前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大腿在空氣中划過潮濕而美麗的線條,隱約間展現出了最私密處的絕妙風情,一抹粉色從宗武的視線中閃過。
「我……」俾斯麥不知道該怎麼說,宗武的話實在太過直白,讓她無法回答。難道要她說‘我確實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情感’嗎?
但宗武看起來就是隨意的提了一下,將清炒青菜和鯽魚豆腐湯擺在桌子上,宗武坐在了俾斯麥的對面:「簡單吃點好了,洗碗就拜託俾斯麥姐姐了,我晚上還有一些課程要上。」
「好。」俾斯麥沒有再想下去,拿起了筷子,和筷子做起了艱難的鬥爭。
在一片筷子碰撞的聲音當中,一個在俾斯麥聽來像是不速之客的聲音響起:「宗武在這裡嗎?」
「胡滕?你來這裡幹甚麼?」俾斯麥放下了筷子,回頭看過去,見胡滕根本不打招呼便闖了進來破壞了自己和宗武之間微妙的和諧相處,不僅皺起了眉頭。
「腓特烈姐……大帝要我來找宗武。」胡滕眼睛始終看著坐在那裡的宗武,說話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向俾斯麥,顯然對這位導致鐵血地位有些下降的總旗艦沒有甚麼尊敬的意味在裡面。
她直接走向宗武,把宗武從椅子上抱起來,以相當親密的姿勢把宗武的臉埋進了自己的胸脯里:「告辭。」
「你這傢伙——」俾斯麥想要攔住胡滕,這傢伙把宗武的臉都按進了自己的胸里,顯得好像和宗武非常親密一樣。
但見到宗武背對著自己擺了擺手,還是坐了下來,頗有些生氣地用筷子胡亂的戳著魚湯。
「真是的,居然這麼容易就被抱走了……」也不知道俾斯麥究竟是在抱怨宗武對自己這裡毫無留戀,還是在抱怨自己沒有在胡滕有動作之前就阻止她。
魚湯里好好的魚肉被俾斯麥戳的幾乎變成了碎渣,不滿地悶哼了一聲,俾斯麥直接將筷子扔在了桌子上,躺回了床上。
下意識的,俾斯麥像是想要抱抱枕一樣翻了個身,卻抱了個空,懷裡只有一床冷冰冰的被子而已。
「討厭……這是怎麼了……」
……
「見到腓特烈你安分點!」胡滕抱著宗武站在腓特烈大帝的房門前,頗具警告意味的盯著懷裡的宗武。
在宗武那比紅顏美少年還要魅惑的魅力下,雖然讓她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小男孩還是蠻有好感的,但這並不是太過優待他的理由。
遵從自己姐姐的請求來相當親密地抱著他已經是極限了:「雖然不知道腓特烈為甚麼要我帶你來這裡,還要刻意的在俾斯麥面前表現得親密一點,但是……」
話還沒說完,房門便被腓特烈大帝打開。
只見腓特烈大帝穿著一襲黑紗婚禮服,胸前的巨乳露出了大片的雪白,收窄的腰身兩側展現著腓特烈大帝完美的腰線,緊貼在腹部上的黑紗隱約突出著她的腹部弧度,再往下便是極為大膽的側空窄裙,腿側的縫隙將從胯部到膝蓋上側的大腿露了出來,緊閉著的雙腿和裙擺恰到好處地形成了一個三角地帶。
「寶寶?~!」腓特烈大帝甜膩到極致的話語讓胡滕相當震驚,她睜大了雙眼,看著腓特烈大帝從她懷裡搶過了宗武,用她那比自己豐滿了許多的美乳緊緊地包裹著宗武的臉,甚至還相當曖昧地搖晃著上身,不停地用裸露出來的乳肉摩擦著宗武的臉蛋。
「寶寶?……我的寶寶?……」腓特烈大帝一邊呼喚著對宗武的愛稱,一邊抱著宗武不斷地親著他的臉蛋,似乎要將宗武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一樣。
「大帝媽媽?怎麼啦?不是說好讓我在俾斯麥姐姐那裡待一段時間嗎?」雙臂環著腓特烈大帝的脖子,宗武同樣親了一下腓特烈大帝的唇角以作回應。
「抱歉啦,媽媽實在等不及了……」腓特烈大帝看著宗武的眼裡滿滿的都是愛意,根本不顧及自己的妹妹胡滕還在一邊看著,或者說,讓胡滕看著,本來就是在她預想中的事情:「媽媽等不及想要嫁給你了嘛?~逸仙都和你進行婚禮誓約了,媽媽也……呼?……也想名正言順地嫁給你啊?~」
「等、等一下?!」胡滕被腓特烈大帝話里的信息給震驚到了,自己的姐姐——雖然平日里根本不會用這個稱呼,但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姐姐你要……要嫁給這個小孩子?!可是你和指揮官……」
「不要和我提那個人!」腓特烈大帝將胡滕的手拍開,柳眉倒竪:「我在和我的孩子、我的寶貝、我的丈夫商量結婚的事……」
腓特烈大帝輕輕地將宗武放在地上,等到宗武站穩,甚至牽著宗武的手從自己裙側的空隙中放到了自己的私密處,言語柔和而目露春光:「親愛的?,媽媽真的等不及了?~」
「大帝媽媽……」宗武抬起頭看著腓特烈大帝,右手手心裡傳遞而來的濕潤溫軟的感覺,同樣笑了起來:「好哦,明天?還是……就今天?」
「才不可以!」胡滕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即便這個小男孩看起來比指揮官順眼了不知道多少,但心下也是氣憤到了極點,居然直接拉住了宗武的手將他拖拽過來,隨後抱著宗武直接跑著離開了這裡:「我絕對不允許!」
「胡滕!」腓特烈大帝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但她卻一點追上去的意思都沒有,甚至臉上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性情愉快的哼起了小調:「哼哼?~這下寶寶肯定會對我更滿意的。」
「畢竟東煌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爭寵要不擇手段……」
「妹妹對不起啦,不過……畢竟東煌還有句話,叫‘小姨子的半邊屁股是姐夫的’……?是這麼說的吧?~」
……
「不過是個臭小鬼……憑甚麼能夠和姐姐結婚?!」胡滕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扔在沙發上的這個小男孩,盡量想要表現出凶惡的表情,但是一看到那張可愛的臉就忍不住胡思亂想,根本凶不起來。
「唔……大概是因為兩情相悅?」宗武點了點嘴角,頗有些賣萌意味地說道。
「而且可能也因為我各方面都符合大帝媽媽的擇偶標準也說不定。」
「嘖。」胡滕不滿地咂了下嘴,上下打量著宗武,卻刻意地不與宗武對視,也不去看他的臉——那張臉和眼睛實在是太過吸引她了。
眼前的這個小男孩除了那張臉,身材到也很勻稱,在單薄的衣物下還能看到隱約的一些肌肉輪廓,也不像是一般小孩子那樣顯得有些腿短。
而且……
在目光看到宗武的腿部的時候,胡滕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她發現了之前她從未關注的一個細節——宗武的兩腿正中間,突出了一大塊鼓鼓囊囊的東西。
說起來可能有些難為情,胡滕她雖然是指揮官的婚艦,但卻毫無疑問還是「處女」。
最開始的時候她還認為指揮官作為港區的一把手,身材高大、智慧超群,能夠是一個完全合格的丈夫,但是……在新婚夜的當晚,卻聽自己的姐姐腓特烈大帝說可能是因為姐妹們太多了,導致指揮官……要對指揮官溫柔一些,否則的話雖然是有舒服的感覺,但指揮官會很快射出來,而且小穴最裡面也會有些空虛——
胡滕最開始還不太相信,但在指揮官喝醉酒的情況下脫掉褲子以後,她坐在指揮官的身上,小穴才剛剛觸碰到指揮官的肉棒,稍微用手擺正肉棒後貼著自己的小腹比對了一下大小,指揮官就直接射了出來,期間發出的呻吟聲完全和她認知中的指揮官並不相符,那些稀薄的精液和癱軟下去的肉棒都告訴她,指揮官似乎並沒有那麼「強大」。
也就是那一夜,她沒有將自己的處女交出去,也再也沒有像別的艦娘那樣爭著搶著要去給指揮官侍寢,在她看來,指揮官是一個好的領導、一個堅強的領袖,但在性上……並不是一個好的丈夫,完全是……弱者。
‘也許……只有他這樣的……才能……’胡滕輕輕地咽著口水,她並不是說必須要最強的人才能是她的丈夫,但起碼不能才一碰到就射出來吧?
「要像宗武這樣的話……」
不知道為甚麼,這個念頭出現在了胡滕的腦海裡,便再也揮之不去。如同一個落地即生根的樹苗一般,直接扎根在了她的腦海裡。
「咕咚——」這次,胡滕狠狠的咽了下口水,她似乎明白剛才宗武說的‘擇偶標準’和腓特烈大帝為甚麼要嫁給宗武了,但是、但是……
‘我應該確認一下……’這個大膽的念頭出現在了胡滕的腦海裡。
宗武哪能察覺不到胡滕的視線呢?
那幾乎要將他的褲子都要燒穿的灼熱視線根本沒有絲毫的掩飾。
而宗武也明白了腓特烈大帝這莫名其妙的安排,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宗武把手放在了褲頭,在胡滕的視線中直接將褲子脫掉,露出了那根猙獰的巨大肉棒。
「胡滕姐姐,要試試嗎?」宗武半躺在沙發上,粗壯的肉棒矗立在胯間,如同一根沖天的巨柱,猙獰的向著胡滕展現著自己的存在。
「咕……」胡滕此刻難以壓抑自己現在內心的驚訝,這根肉棒此刻散髮著的威勢和擴散著的氣味比指揮官的要強大到不知道哪裡去,毫無疑問,腓特烈大帝對這個肉棒是絕對滿意的,指揮官肉棒和宗武的肉棒比起來確實……
‘差的很遠。’胡滕將身子蹲了下來,雙手顫巍巍地向著宗武的雞巴摸了過去。
在手指觸碰到棒身的一瞬間,宗武的肉棒便傳遞來了驚人的熱量。
與之前碰到指揮官的肉棒的感覺不同,這個肉棒堅硬、巨大,火熱無比。
光是看著這個肉棒,胡滕就能想象到這個東西能夠探到自己小腹的哪個地方。
這種絕對會將她的身體填滿的尺寸實在是太過誇張,以至於她現在仍不敢相信。
「胡滕姐姐,試一下吧。」宗武的話里充滿了蠱惑的意味,如同一隻小惡魔一般不斷的催促著胡滕下定決心。
宗武身上奇異的魅力在這段時間里變得越來越強,用怨仇的話來說,那就是‘人形的魅魔,足以蠱惑所有艦娘跟著一起下地獄?。’
胡滕的腦海裡此刻一片混亂,但她並沒有甚麼愧疚感——雖然是指揮官的婚艦,但在根本上,胡滕並不覺得指揮官這種‘弱者’是自己的丈夫,尤其是在見到宗武的這根絕無僅有的巨物以後。
一雙手慢慢地沿著宗武棒身的弧度擼動了起來,生疏的手法讓她不知道該如何發力,手心不斷的感受著宗武棒身上青筋的紋路,徬彿要刻在她的腦海裡一般,讓她對宗武的肉棒細節記憶深刻。
「還不射出來嗎?」胡滕感覺自己的手有些發酸,但宗武的肉棒卻依然挺立,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明明指揮官的肉棒在她碰觸了幾下就已經射出來了……
「這種程度可不夠啊。」宗武用手指挑起了胡滕的下巴,讓她和自己對視著。
或許胡滕自己沒有察覺到,但宗武清楚地從胡滕的眼神里看到了驚慌失措和春情萌動的意味。
「唔唔……」胡滕的嘴唇瞬間就被宗武粗暴地佔據,嬌嫩的紅唇與宗武的嘴巴糾纏在一起,宗武甚至在胡滕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將舌頭伸進了胡滕的嘴巴里,與她的香舌纏繞著,挑逗戲弄著。
「滋啵滋啵」的聲音響起,胡滕這個自詡強大的艦娘被宗武這個正太強硬地進攻著,幾乎毫無招架之力。
生疏的唇技告訴了宗武,胡滕不但是個處女,甚至連初吻都在,這一刻直接被他所奪走。
「嗯……唔……」胡滕被迫的接受著宗武的引導,舌頭被宗武的舌尖不斷挑逗著與之糾纏交織,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心底蔓延,心跳也似乎加快了起來。
清亮的口水交換聲中,胡滕雙手依舊緊握著宗武的肉棒,意識卻逐漸的迷離了起來。
「咕……」
「胡滕姐姐的接吻技術很青澀呢,看來肯定也不會口交吧?」宗武的笑容此時在胡滕眼裡充滿了莫名的魅力,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小男孩……有些讓她沈迷。
「口交是?」
「當然是這個!」
話音未落,宗武便強硬的按下了胡滕的臻首,那張紅潤的嘴唇被迫迎接著一個幾乎無法承受的巨物,粗壯的棒身強硬的破開了毫無防備的嘴唇,直直的衝入了胡滕嬌嫩的口腔里。
雄渾的男性氣息在胡滕的口腔里擴散開,粗暴的動作讓她無法適從,龜頭絲絲的釘在她的口腔上壁,如同一個凶惡的怪獸一樣將她的嘴唇撐得渾圓。
而不斷在嘴巴里擴散開的味道也讓胡滕變得有些茫然,拍打著宗武大腿的雙手也逐漸變得無力,完全被動的任由宗武抓著自己的頭髮上下起伏。
紅潤的嘴唇與棒身緊貼著,在一次次上下起伏中被拉扯出了誇張而滑稽的長度。
「胡滕姐姐,要用舌頭舔龜頭哦。」宗武停下了動作,讓胡滕能夠喘一口氣,但肉棒卻依舊停留在胡滕的嘴巴里,他甚至挺了挺自己的腰,帶動著龜頭在胡滕的嘴巴里攪動了兩下,擠壓著胡滕口腔里的嫩肉。
「咳……咳……」胡滕吐出了宗武的雞巴,不受控制的咳嗽了兩聲。
剛才宗武的行為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龜頭甚至一下子就頂到了她的喉嚨那裡。
胡滕有些不滿地看著宗武,小手抓著肉棒的根部,口水已經從嘴角溢出而不自知:「你也太過分了……」
「我看胡滕姐姐還是挺喜歡的啊,剛才都翻白眼了哦?」
「嘖……那是因為差點窒息的緣故。」胡滕的眼神有些游移,她也不敢確定如果宗武說的是真的的話,她究竟是因為窒息而翻白眼,還是因為……剛才身體里突然出現的莫名快感的緣故。
‘這根肉棒……’胡滕低下頭,看著手裡握著的肉棒,內心不斷的翻湧著奇怪的情緒。
宗武可不會給胡滕思考的機會,他挺了下腰,雞巴順勢頂到了胡滕的嘴唇上,與那紅潤的嘴唇互相摩擦著,像是在上面塗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油一樣。
「胡滕姐姐,快點啦,要溫柔的舔哦?」
「嘖,我知道了啦,臭小鬼。」胡滕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居然對宗武的要求如此順從,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就張開了嘴巴,伸出了舌尖輕輕地點在了龜頭上。
這一次,她品嘗到的味道似乎更加濃厚了。
透明的汁液被胡滕的舌尖捲起,前走液的味道帶著些許的腥臭,明明味道很怪,但胡滕卻覺得自己有些欲罷不能。
舌頭掃過了龜頭的頂端,在宗武的眼神鼓勵中慢慢地向下,沿著冠狀溝拂過一整圈。
「很好,要繼續往下。」宗武享受著逐漸調教開發胡滕的感覺,那軟肉的舌頭在自己的肉棒上不斷地滑過,帶給了他極強的享受。
胡滕順從地舔舐著棒身,柔軟的舌頭幾乎觸及到了肉棒的每一個角落,最後在宗武沒有注意到的空檔下,張嘴含住了宗武的子孫袋輕輕地吮吸了起來。
同時雙手分工,一隻手輕輕地順著宗武的棒身擼動,而另一隻手則覆蓋在了龜頭上搓動著。
「嘶……胡滕姐姐,還蠻有悟性的嘛。」
胡滕不清楚‘悟性’究竟是甚麼意思,但毫無疑問,應該是誇獎自己的話。
在鼻腔里那滿滿的都是獨屬於宗武的奇異雄性氣息下,腦內有些混沌的胡滕內心莫名的升起了一股雀躍的情感,小穴里泛起了一股潮意,但胡滕絕不承認:「你在胡說些甚麼啊?!」
「趕快射出來吧,強忍著應該很不舒服才對。」
「雖然胡滕姐姐第一次口交給我的感覺還是蠻舒服的,不過這麼簡單我可射不出來。」宗武挺著雞巴,抵在胡滕的下巴上挑了兩下,胡滕便下意識地將她英氣的臉蛋抬了起來,那張臉上似乎滿滿的都是不爽,但眼神中的躲閃卻告訴了宗武,胡滕此刻不過是外強中乾罷了。
「胡滕姐姐,我告訴你一個東煌里的習俗吧。」宗武的話在胡滕聽來有些不著調,明明此刻的氣氛非常的……
但是宗武卻說著這些奇奇怪怪的話。
「古代大小姐出嫁,通常會找一名關係相近的女子爬上未婚夫的床,以此來查看未婚夫的性能力。」
「這種行為,也叫做‘試婚’。」
宗武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挺著雞巴居高臨下的看著胡滕:「那麼……胡滕姐姐,你是不是也應該替你的姐姐來‘試婚’一下呢?」
「咕……」宗武的巨大雞巴幾乎頂到了胡滕的眼前,她緊緊地盯著宗武的肉棒,而宗武的話也讓她有些心神震顫。
雖然她沒有和指揮官真的做到最後一步,並不是事實婚姻,但是如果真的和宗武做到這一步的話……
‘如果真的這麼做的話……’
胡滕沒有說話,宗武直接強硬的拉著她的手,用力將她甩到了沙發上趴下,隨後便輕而易舉的解開了胡滕的超短褲和三角內褲。
肉棒直接頂在了胡滕的小穴口上,根本不給胡滕反應的機會。
「你在幹甚麼?!不行……絕對不行!」胡滕的反應極為誇張,雖然掙扎著想要起身,但她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那只按在自己腰上的小手似乎是一座她無法翻越的大山一樣死死的壓著她。
「胡滕姐姐你不會是害怕了吧?」宗武當然能看得出胡滕此刻的狀態,在他眼裡,胡滕的這種行為完全就是欲拒還迎罷了。
「我怎麼會害怕!」胡滕根本容不得別人說自己害怕:「我只是……啊啊啊啊——!!!」
宗武卻沒有再給胡滕機會了。
雞巴在胡滕說話的空隙直接插進了胡滕緊閉的饅頭穴當中,勢如破竹的頂了進去,過程中雖然察覺到了一點阻礙,但卻根本無法真正阻擋他,肉棒直接將之捅穿,整根沒入了胡滕的小穴當中。
一股鮮紅的液體從小穴里流了出來,順著宗武陰囊的弧度滴落了下去。
「胡滕姐姐,你居然是處女啊?」宗武神色莫名地看著戴在胡滕左手無名指上的誓約之戒,心下有些興奮。
「咕……和你……哈……和你無關……」胡滕咬著牙,壓抑著小穴被瞬間貫穿破處的疼痛感,素手死死的抓著沙發靠墊,幾乎要將靠墊的布料撕爛了。
「不過是……啊?……試婚罷了……嗬……我能做到的……」
胡滕感受著小穴被逐漸撐大的莫名快感,牙齒縫隙里吐出了極為細膩的喘息聲,明明看起來像是個小太妹一樣,但她的嬌喘聲卻像是小貓一般嬌軟到了極點。
小穴內壁的軟肉在逐漸適應著宗武肉棒的形狀,之前就已經有些濕潤的小穴此刻‘咕嘰咕嘰’地圍繞著宗武的肉棒不斷地吮吸,蜜肉蠕動著逐漸放鬆了下來。
宗武察覺到了胡滕的身體也已經逐漸放鬆了下來,雙手按著胡滕的屁股,沒有說話,直接開始動起了腰。
粗壯的肉棒開始在胡滕的蜜穴里動了起來,一點點的從小穴最深處慢慢撤出。
這讓才適應了宗武肉棒的胡滕頓時感覺小穴里傳來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裡面夾雜著些許撕裂的疼痛感,讓她有些欲罷不能。
「嗯?……」胡滕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在了沙發靠墊里,不想要發出一點聲音。
但身體卻好像不受她控制了一樣,嗓子里甜膩的小貓叫聲再次傳了出來。
「咕嘰——」肉棒再次深深的插入了胡滕的小穴,龜頭直接頂在了她的花心上,宗武的胯部撞在了胡滕的屁股上,帶動著她的身體向前一頂,肉棒整根沒入,性器交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的縫隙。
此刻胡滕埋在沙發靠墊里的俏臉已經變得通紅,銀牙緊緊的咬在一起。
剛才那聲嬌喘讓她已經羞恥異常,所以她死死地控制著自己,不想在發出一點聲音來。
‘不論怎麼舒服,我都……’
「嗯哦?~」胡滕再次發出了一聲嬌喘。
原來宗武在將雞巴整根插進胡滕的小穴後,相當熟練地用龜頭在胡滕的花心上研磨著,劇烈的快感頓時席捲了胡滕的身體,腦內神經一陣觸電般的麻痹感讓她不受控制的嬌喘出聲。
躲在長筒靴里的玉足也因此瑟縮了一下,珠圓玉潤的腳趾緊緊地收在了一起。帶動著靴子想是想要踢宗武一樣亂動著。
宗武雙手按在胡滕的大腿兩側,將她的雙腿併攏了起來,原本就很緊致的小穴因此變得更加緊致,小穴口被撐出了一個渾圓的弧度,蜜肉緊貼著宗武的雞巴,似乎連她體內的愛液都沒有流出來的空隙。
宗武再次動了起來,只不過這次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節奏舒緩,而是如同雨打落葉一般急促,雞巴不斷地拔出再插入,胯部接連不斷地撞在胡滕的屁股上,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啪啪」聲。
黑色的高筒靴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了複雜而精緻的紋路,充滿肉感的大腿緊緊地貼在一起,一根粗壯的肉棒將胡滕最私密的蜜處分離開來,隱約溢出的愛液將她的陰戶打濕,與宗武的胯間黏連了起來,一道道銀色的水線如同胡滕小穴里的蜜肉一般不肯分開。
「嗬……哈?……哈?……」胡滕此刻金色的瞳孔上如同附著了一層薄薄的霧靄,幾乎要讓她窒息的連綿不絕的快感迫使她將臉從沙發靠墊里移了出來,徬彿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喘過氣來。
而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不嬌喘出來,在體內不斷積攢的快感幾乎要將她逼瘋了。
「不行……哦哦?……這麼快的話?……慢點……慢點?啊啊啊……」胡滕不停地甩著頭,試圖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
短髮不斷地在空中搖擺飛舞,膣腔內的肉棒卻一刻也不聽她的,依然在不斷地撞擊著她的花心、撐開她的蜜穴、刺激她的感官。
宗武看準時機,直接伸手抓住了胡滕的雙角,強硬地控制住胡滕不讓她亂動,手上用力,帶動著胡滕的上身向著自己這裡回彎了一些:「胡滕姐姐,叫出來吧,聲音大一些,很舒服不是嗎?」
「大帝媽媽每一次和我做愛的時候,叫的聲音幾乎能傳到房子外面哦?」
「咕哦哦……不可能啊啊……姐姐她才不會?……咕?……」胡滕被迫後仰著腦袋,不斷地吞咽著口水,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聽使喚了,自己徬彿在宗武的雞巴帶給自己的快感中逐漸沈淪,身體似乎在迎合著他的衝撞,這種感覺讓她難以置信。
——自己似乎……
‘真的要臣服了啊……’
胡滕感覺自己的心智真的好像要壞掉了,身體里不斷傳遞著的快感隨著宗武的抽插而波浪式的翻湧,為了支撐自己被肏的亂晃的身體,胡滕想要將自己的下巴壓在了沙發靠背上,偏偏宗武還始終抓著她的雙角不放,對抗間讓她內心的服從感反而進一步上升,幾乎對宗武的一切行動都不再抵抗,甚至還帶上了欲拒還迎的味道。
「胡滕姐姐,你的小穴夾得很緊哦?感覺很舒服對吧?」宗武感覺自己現在每一次抽插都有些費力了,胡滕的蜜肉死死地夾著他的肉棒不放鬆,他甚至感覺在龜頭卡到胡滕蜜穴最深處的時候,層層疊疊的蜜肉褶皺便嚴絲合縫的卡進了他的冠狀溝裡,在拔出的時候甚至會纏繞著,被拉扯出一些來。
「不要……嗯啊……咕?……胡說八道?……」胡滕咿咿呀呀的呻吟著,滿面潮紅的她依舊在反駁著宗武的話,但是眼裡的倔強此刻已經消失不見,轉而出現的是一股流轉著的媚意,語氣里反而是嬌憨的意味更多一些:「才不會……很舒服?……」
「你還……差得遠呢?……」
「是嗎?那我可要更努力了呢。」宗武滿不在乎的應了一句,緊接著便用力將雞巴頂著胡滕的蜜穴花心擠壓著。
「噗嗤」一聲,一股愛液從蜜穴里噴湧了出來,胡滕身體徬彿觸電了一般,隨即便是一陣顫抖:「你這傢伙?~」
「胡滕姐姐,我怎麼了?」宗武的表情如同一朵小白花一般無害,但是動作卻毫不停歇,雞巴隨即從胡滕的蜜穴里抽了出來:「看起來胡滕姐姐很不滿意呢。」
「嗯?~」胡滕感受著肉棒摩擦的感覺,敏感地悶哼了一聲。
但隨著宗武的肉棒一點點的從自己的蜜穴里抽了出去,似乎再沒有插進來的打算,便感到了無盡的空虛,短時間內無法閉合的小穴如同出水的魚兒貪圖著水一般不斷開合著小嘴。
「你……幹甚麼?」胡滕壓抑著內心的渴望和不滿,聲音里略帶嘶啞。
「我感覺……」
「不……不行!」胡滕的反應有些太過激烈了,她不斷地向後拱著臀部,試圖再次將宗武的肉棒吞進自己的小穴里。
但隨即,胡滕發現自己的表現太過誇張,便停下了動作,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試婚’……還沒有結束吧?」
「你該不會是快要射了,所以害怕自己出醜?」
宗武像是被胡滕的激將法刺激到了,雞巴頓時向前一頂,龜頭再次插進了小穴,隨後停了下來:「胡滕姐姐,明明是你快高潮了吧?」
「呵,怎麼可能,我可是……咕咿?~!」胡滕的冷笑被宗武瞬間插入的雞巴所打斷,肉棒再次填滿了她的小穴,讓她感到無比的滿足,根本沒有再刺激宗武的想法了。
雖然她已經近乎強弩之末,但她依然相當的嘴硬:「你可別在我高潮前就射出來了,不然的話,我絕對不會同意姐姐嫁給你的。」
宗武沒有回答,或者說回答胡滕的是一記猛烈的抽插,胯部撞在了胡滕的美臀上,顫起的波浪就如同胡滕內心的愛欲一般擴散著。
「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胡滕被這一下插入弄得渾身亂顫,篾黃色的眸子翻白失神,性感的嘴唇大張著,丁香小舌在嘴唇中胡亂的攪動,整個人都陷入在了這猛烈的歡愉當中。
宗武的雞巴飛速的進出著,粗長的雞巴輕而易舉地貫穿著胡滕的處女小穴,極端的刺激下,很快胡滕的小穴緊縮了起來,根本不受她思想的控制,直接潮噴著大量的愛液,洶湧的洪流衝擊著宗武那頂在花心上的龜頭。
「咕啊啊啊啊啊啊?——」
胡滕再也控制不住地喊叫著,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而宗武也不再控制自己的精關,碩大的子孫袋壓縮了兩下,精液便順著輸精管直接從馬眼裡噴發了出來,不斷地衝刷著胡滕的花心,在胡滕的蜜穴里翻湧著,佔據著每一寸的空間。
「啵~」雞巴從胡滕的蜜穴里拔出來的時候,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便是濃稠的精液湧了出來,順著胡滕禁止的大腿流入了她的靴子當中。
胡滕軟軟的倒了下來,趴在沙發上急促的喘息著。
這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似乎讓她已經失去了意識。
但宗武卻將雞巴橫在了胡滕的臉前,那根射精後絲毫不見軟下去跡象的肉棒擋住了胡滕的眼睛。
聞到了極為濃厚的雄性氣息後,胡滕睜開了微眯著的眼。
入眼的便是宗武那暴露著青筋的巨大雞巴,這雄偉的巨物徬彿一瞬間就刻在了她的眼睛里、腦海裡,心智魔方徬彿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召喚,劇烈的顫抖著,讓她心神激蕩。
小手直接握住了宗武的雞巴,胡滕也不在乎黏糊糊的精液,她抬起頭,篾黃色的眼睛里閃爍著愛欲和春光,似乎帶上了一如以往的驕傲:「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足夠了吧?」
胡滕虛握著宗武的雞巴,瞬間欺身而上,直接將宗武壓在了自己的身下,隨後將自己的上衣解開半脫,露出了被皮帶束縛著的美妙乳肉,然後直接騎在了宗武的胯間,蜜穴緊貼著宗武的雞巴摩擦了起來:「這才哪到哪,就這麼簡單還想要娶我的姐姐?」
「還不夠?!還不夠?!」胡滕騎在宗武的身上,肥美的禸蚌壓著宗武的雞巴,似乎是毫不滿足地吮吸著他的棒身,柳腰扭動著,眼神極為貪婪:「區區宗武……咕?……」
宗武也毫不示弱地直接解開了胡滕半脫的外衣里的卡扣,皮帶隨之落下,胡滕的美乳再無遮攔。
宗武一口便含住了胡滕美乳上的粉嫩乳尖,另一隻手攀附在了另一個乳頭上,輕輕的夾著揉搓了起來。
「呼呼?~看起來你已經準備好了啊?……那麼我也……」胡滕抬起了自己的纖腰,蜜穴與肉棒短暫的分離開,雞巴也隨之彈起。
高高抬起的臀部中央,小穴口一開一合,一股股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隨之流出,落在了宗武彈起的龜頭上,順著棒身緩緩地流動著。
但胡滕等不到混合物徹底流下去了,她直接坐了下來,濕滑的蜜穴隨之一口氣便將宗武的雞巴整個吞了進去!
精液和淫水被胡滕的力量壓迫著飛濺了起來,形成了一朵絢爛的水花,再次被雞巴填滿的胡滕高高地揚起了自己的臻首,修長的脖頸上流暢的線條急速地起伏著,顯然她此刻無比的滿足。
雖然胡滕現在的狀態有些奇怪,但宗武可不會因此而停下,他輕輕的吮吸撕咬著胡滕的乳尖,在上面留下了一圈自己淡淡的齒印,而這一行為好像激起了胡滕的凶性,她低下頭看著宗武在自己胸前的動作,居然環抱住了宗武的頭用力按壓著,似乎想要讓宗武更加用力一些。
「宗武?……」胡滕痴媚地叫著宗武的名字。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或許是因為宗武的「強壯」,內心永不服輸的勁頭反而激發了出來,想要獨佔宗武的心情不斷地上湧,連帶著她的動作也有些自己也無法理解了。
胡滕扭動著自己的腰,帶動著小穴里的蜜肉包繞著宗武的雞巴蠕動,試圖立刻就將宗武的精液壓榨出來。
「胡滕姐姐真是要強呢,不過我也不會輸就是了。」宗武的聲音含含糊糊的,雙手向下,摸到了胡滕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兩下,「啪啪」兩聲,胡滕的肌膚上便留下了宗武的兩個手印。
胡滕徬彿得到了命令的女騎士,立刻就在宗武的身上起伏了起來。
一陣「咕嘰咕嘰」的水聲,肥美的嫩穴時不時將宗武的肉棒吐了出來,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隨後又再次整個吞下,光滑的小腹上划過了一道道顯眼的肉棒突起痕跡。
「才不是……因為你呢?……只是想要……替姐姐「試婚」罷了?~」胡滕依舊在嘴硬著,但聲音卻顯得含含糊糊的,顯然她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的理由。
此時的她徬彿被宗武魅惑了一般,只想要和宗武不斷地深入交流,只是……還想要有一個藉口罷了。
內心的慾望根本無法平息,裡面似乎還帶著一些對於自己姐姐的嫉妒心理,以前的指揮官也好、現在的宗武也罷,似乎都願意將最好的東西給自己的姐姐腓特烈大帝,而自己……好像只是一個附加品一樣……
‘真想把你奪過來……只屬於我一個人啊?……’
胡滕眼中迷離地看著宗武,扭動著的腰肢變得更快,小穴吞吐肉棒的速度卻不見加快,而是更加靈活。
在抬起腰的時候,總會將龜頭卡在陰戶上,用自己的陰唇包著龜頭下沿用力的擠壓幾下,在狠狠地坐下去。
宗武雙臂繞在了胡滕的腰上,手指不安分地在胡滕的腰線上不斷划過,帶給胡滕一陣陣瘙癢的感覺,以此來鼓勵她更加努力。
同時將臉抬起,與胡滕的視線對上,輕輕的笑了起來。
「你在……嗯哦?……笑甚麼?」
「胡滕姐姐很賣力嘛,很可愛。」
「咕?……」胡滕悲鳴了一聲,差點因為宗武這張極具魅惑力的笑臉而直接潮噴了出來,小穴內一陣緊縮,花心吸附著宗武的龜頭頂端一陣顫抖,翹臀壓在宗武的大腿胯間不安地扭動著:「可愛甚麼的……不要說這種話……」
而回答胡滕的,是宗武用力的向上頂了一下。
雞巴頂著宮口,用力地撞了一下,幾乎要將胡滕的子宮打開了。
一絲縫隙被宗武的龜頭撞開,溫熱的水流順著宗武的肉棒湧了出來。
「嗯哦哦?……」被宗武不老實的動作刺激到的胡滕低下了自己的臻首,將臉埋在了宗武的肩膀里,溫熱的吐息傳遞著甘美的氣味。
她又一次高潮了。
「有點雜魚了哦?」宗武嬉笑的聲音再次激起了胡滕的好勝心,她強打起精神,坐在宗武胯上的美臀再次勉力扭動了起來,只不過現在的她顯然相當疲憊,對於在自己小穴里的肉棒顯然有些力不從心。
狹窄的膣道有些酸脹,偏偏仍舊十分敏感,幾乎每動一下,她就會感覺自己好像要再一次高潮。
「胡滕姐姐,要不還是我來吧。」
「你?現在這個姿勢可是……咕咿?……」
胡滕被宗武向上抬起胯部的動作打斷了,她發現宗武居然能在自己坐在他身上的情況下抬起腰,雞巴一下子頂著她的花心向裡面延伸,已經疲憊不堪的肉體在宗武的進攻下毫無招架之力。
一陣劇烈的肉體撞擊聲再次響起,胡滕在宗武的身上狂亂地搖擺著,胸前的美乳被宗武的手向內側擠壓,接著就被宗武同時含住了兩個乳尖吮吸起來。
碰撞在一起的胯部會陰上黏連起了淫蕩的密集絲線,一圈白沫附著著,將胡滕的陰戶和宗武的肉棒遮掩在了其中……
胡滕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度過這個下午和夜晚的,宗武與自己的瘋狂交媾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
外面刺眼的陽光幾乎讓她睜不開眼睛,而兩人的戰場也早已從沙發轉移到了床上。
此時的臥房裡,到處都是兩人交合後留下的痕跡,地板上和床墊上大灘大灘的精液斑痕殘留著,胡滕被宗武壓在了身下,巨大的雞巴不知疲倦地在胡滕已經變得紅腫的小穴里進出著。
「宗武……咕……啊啊?……」胡滕此時已經神智不清了,她雙手反抓著床單,乾涸的精液導致床單在她手裡變得皺巴巴的,鼻子里甚至已經習慣了宗武的精液的味道:「要高潮了?……親愛的……我要高潮了嗚嗚嗚……」
胡滕此前驕傲和意氣風發的模樣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虛弱哀婉的模樣,聲音里甚至都帶上了哭腔。
宗武在這段時間里幾乎沒有停歇,無論是沙發、陽台、浴室,還是現在的臥房,胡滕的小穴從來沒有離開過宗武的雞巴。
「胡滕姐姐,我也要射了——」
宗武的話好像是一聲宣告,讓胡滕提起了最後的力氣,迎接著宗武的衝刺。
精液再次內射在了她的體內,她甚至感覺自己的子宮花心都在悲鳴,滿漲的精液充斥在了她的子宮里,小腹帶著明顯的隆起,不斷地顫抖著。
「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啊?……」
現在的胡滕連叫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高潮帶給她的快感悶在心裡,偏偏無法喊叫釋放出來。
‘我到底……啊?……’胡滕都不知道自己體內到底有多少宗武的精液了,在宗武將雞巴拔出去的那一刻,她甚至感覺自己的小腹一瞬間就陷下去了一些。
宗武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從她的小穴里噴湧了出去。
「胡滕姐姐,好好睡一覺吧。不過在那之前先幫我清理一下吧。」宗武挺著半軟的雞巴坐在了胡滕的腦袋前面,而這樣的要求胡滕居然絲毫不抗拒,抬起了一些頭,磨蹭著宗武的腿,一點點地靠近了宗武的這根讓自己欲仙欲死的雞巴,張開的紅唇。
「滋……啵……吸溜……」胡滕緩慢但仔細地吮吸著宗武的雞巴,精液的味道雖然已經非常熟悉了,但卻依然讓她感覺迷醉,但是……
她真的太累了。慢慢地,她含著宗武的雞巴陷入了沈睡,精液從她的嘴裡流了出來,順著嘴角和臉蛋緩慢的流動著。
「唔……」看著閉上眼睛發出了悠長呼吸的胡滕,宗武反倒對她有些憐惜了。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素質幾乎是一天比一天強了。
從胡滕嘴中拔出了雞巴,宗武竟帶著些許愛憐的味道撫摸著胡滕的頭髮。
但胡滕卻不夠老實,失去了宗武雞巴的她似乎有些不安分,她居然翻過身,鼻子湊在雞巴前,隨後伸手握住了宗武的雞巴,這才面色沈穩了下來,嘴角甚至帶上了一些笑容。
……
「胡騰姐姐……胡滕姐姐……」
睡夢中,胡滕似乎聽到了宗武對她的呼喚,輕輕地翻了個身,似乎有些不滿宗武打擾自己睡覺,甚至還用手拍了拍,結果卻只拍到了柔軟的床單。
這把胡滕頓時嚇得清醒了,她猛地坐起身來,強撐著因為過度舒服而導致現在還沒緩過來的精神四處打量著。
房間里的環境異常乾淨,床單上沒有精斑、地板甚至能夠反光,連自己現在都穿著自己的睡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個夢一樣,只有還有些紅腫的小穴不停的發酸發脹,告訴她自己,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但是……宗武呢?胡滕有些慌亂,雖然不想承認,但宗武毫無疑問已經是事實上有著比自己 ‘丈夫’更親密的關係了。
「胡滕姐姐?」宗武站在臥室門口叫了一聲,便看到胡滕像是餓虎撲食一般衝了過來,直接把他抱在了懷裡。
胡滕仔細地聞著宗武身上的味道,雙臂死死地環著宗武的身體不肯放開。
「難道說胡滕姐姐又想要了?」
「才沒有!」胡滕聽到這話,匆忙將宗武松開,在看到宗武戲謔的笑容後,不滿地哼哼了兩聲:「別以為能在床上把我……弄暈,就能……」
胡滕內心羞澀,但一想到腓特烈大帝要和宗武結婚,心中就一股酸澀,自己究竟算甚麼?
宗武的情人?
炮友?
一夜情的對象?
還是……真的只算一個‘試婚人’?
胡滕的心事幾乎是掛在臉上了,宗武當然也能看得出來胡滕的糾結。
但他現在也不會向胡滕解釋,這個時候反倒是需要給胡滕下一點點猛料:「在胡滕姐姐睡覺的時候,貝爾法斯特女僕長讓我回去找俾斯麥姐姐呢,所以今晚就不陪你啦。」
「誒?可是……可是……」胡滕無論如何都找不出一個輓留宗武的理由,她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去阻止宗武去找俾斯麥,就像她沒有立場去阻止腓特烈大帝嫁給他一樣。
這不僅讓驕傲的她有些氣餒,自己到底算甚麼?
「好啦,胡滕姐姐,晚飯已經給你做好了哦?要好好吃飯才行。」
「……」
胡滕就這麼看著宗武離開了自己這裡,就像……之前俾斯麥看著自己強行將宗武抱走一樣。
「這到底算甚麼啊——!」
……
俾斯麥坐在餐桌前,看著餐桌上的殘羹冷炙,頗有些懊惱。
這些飯菜是之前宗武做好的剩飯,雖然只隔了一天,但味道已經有些變質了。
但俾斯麥捨不得將其倒掉。
反正今年吃了變質的食物也不會有甚麼問題,俾斯麥這樣想著。
對於俾斯麥而言,宗武在的這幾天讓她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溫馨感,心情上的輕鬆和情感上的愉悅就像是盛開的罌粟花一般讓她欲罷不能。
宗武在這裡的一言一行都是那麼的和諧,自己徬彿與他心意完全相通,有時候都不需要說話,一個眼神、一次回頭,就知道對方想要說甚麼、想要做甚麼。
這種默契甚至比和自己有心智鏈接的指揮官還要強許多,至少……指揮官不會這麼信任自己。
「如果每天早上起來都能看到宗武的臉就好了……」俾斯麥拿起了筷子,手指相當靈活,如臂指使。
她不是學不會如何使用筷子,她只是……想多和宗武逗逗趣罷了。
每當宗武用他的小手握住自己的手教自己如何使用筷子的時候,俾斯麥總會覺得心跳加快,忍不住沈迷在和宗武的接觸當中。
「叮鈴鈴——」就在俾斯麥想要就這麼吃飯的時候,一陣座機的聲音響起。
「奇怪,誰會這個時候聯繫我?」俾斯麥走到座機前,將電話接了起來。
「晚上好啊,俾斯麥。」
「歐根親王?你找我有甚麼事?」俾斯麥皺起了眉頭,急忙問道:「是發生甚麼事了嗎?!」
「哎呀,你別急嘛,沒甚麼事啦。」歐根親王的聲音聽起來相當俏皮:「就是想問問你感覺怎麼樣?」
「甚麼怎麼樣?莫名其妙。」
「當然是宗武啦,宗武的感覺怎麼樣?」說到這裡,歐根親王的聲音變得相當嫵媚:「很舒服對吧?」
「唔……」俾斯麥不敢將宗武被帶走的事告訴歐根親王,她感覺自己好像根本沒有起到一點‘監護’的責任,只好含含糊糊的回答:「舒服……倒是還不錯吧……」
俾斯麥下意識的認為是宗武給自己帶來的情緒和照顧自己的方方面面,那倒確實很舒服就是了。
只是不知道為甚麼,總感覺歐根親王說的不是這個,但俾斯麥一時間也想不到歐根親王能說甚麼別的事情。
「那就好。」歐根親王的聲音嫵媚而輕快:「宗武果然很舒服吧?身體小小的,軟軟的,聲音很好聽、身上的味道也很好聞……」
電話那頭的歐根親王的聲音變得有些沈悶了,似乎裡面還夾帶著一些輕輕的水聲:「想到這裡我就忍不住?……」
「你在說甚麼啊?」俾斯麥確認歐根親王說的絕不是自己理解的那樣了,這種奇奇怪怪的描述實在是太奇怪了,雖然說的都是事實。
「能說甚麼啊?當然是宗武的肉……等一下,難道你們……」歐根親王那邊的奇怪動靜停了下來,歐根親王有些詫異,她本以為宗武已經將俾斯麥拿下了呢,畢竟宗武的魅力是艦娘根本無法阻擋的,不過如果是俾斯麥這個木頭的話……
「我們怎麼了?你剛才說肉甚麼?」
「不,沒甚麼……」歐根親王止住了話頭,轉而想要說甚麼來轉移俾斯麥的注意力:「就是……就是……」
「俾斯麥姐姐!」宗武的聲音傳入了俾斯麥的耳朵里,似乎是很生氣的樣子:「你怎麼沒有好好吃飯啊?!」
「啊……宗武你回來了——」俾斯麥的聲音頓時歡快了起來,眉頭挑起,神情也帶上了飛揚的感覺。
「啊……謝天謝地。」這句話歐根親王是用東煌話說的,俾斯麥並沒有心思去問歐根親王這是甚麼意思了,她匆忙地將電話扔下,甚至沒有將其掛好,就直接跑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了一連串急促的響聲,看到宗武站在那裡氣鼓鼓的模樣,心裡雀躍著,將他抱了起來。
「宗武……你回來了!」
「唔……俾斯麥姐姐,你不要以為這樣我就不生氣了哦?那些飯都壞掉了!」宗武的臉被俾斯麥埋在了她的洶湧里,因此他的聲音悶悶的。
「嗯……」俾斯麥只是輕輕的應著,她低下頭,鼻尖觸及了宗武的發絲,呼吸著裡面熟悉的氣息,心中躍動著莫名的情感。
她發現自己聽到宗武的聲音就很高興,聞到宗武的氣味就很輕鬆,接觸到宗武的身體就很興奮。
此時此刻,無論宗武說甚麼,她恐怕都會答應的。
「以後俾斯麥姐姐可不許這樣了哦?」宗武雙臂摟住了俾斯麥的脖子,腦袋輕輕地蹭著俾斯麥的臉:「我以後不在的話……」
「不在?宗武你要去哪裡?!」俾斯麥還沒有從失而復得的興奮里緩過來,就聽到了這個‘噩耗’,頓時有些著急了。
「唔……」宗武看起來有些糾結的模樣,但是眼裡卻閃爍著狡黠的神色。
他只是試探一下而已,就發現俾斯麥對自己的感情真的有了些變化,這讓他下定決心給她一記猛料了:「腓特烈媽媽說要嫁給我……」
「你說甚麼?!」俾斯麥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宗武,試圖在他的眼裡看出開玩笑的成分,但她只看到了認真。
「嫁給你?不可能的……我們艦娘是指揮官的婚艦啊!」俾斯麥將宗武放在地上,開始不安的踱步:「不對……腓特烈大帝是怎麼回事?怎麼會?」
「還有歐根親王……她是怎麼了……」
「她們一定有甚麼事瞞著我……」
俾斯麥不安地來回走動,心裡一陣焦躁,隱約間還有著淡淡的醋意:「不對……她們……」
俾斯麥這個時候看向了在那裡站著的宗武,小小的正太此刻看上去也有些不安的樣子。
俾斯麥蹲了下來,雙手放在宗武的肩膀上:「宗武,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可是……大帝媽媽不讓我說啊……」宗武看起來有些委屈,可愛的臉上紅撲撲的。
俾斯麥看著宗武的這張臉,想到歐根親王之前說的話,那個沒有說完的詞彙……肉……肉……
「難道是?!」俾斯麥想到了一個不可能的可能:「宗武你把褲子脫掉。」
「誒?!」宗武紅著臉,有些忸怩:「現在嗎?」
「對!」俾斯麥現在確定了,宗武一定是腓特烈大帝和歐根親王的犧牲品——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了!
之前和指揮官的誤會……被監禁後想要解釋,但根本見不到指揮官,在看到宗武後……想要借用這個港區內唯二的男性來刺激指揮官,而最好的方式毫無疑問就是出軌!
歐根親王送宗武來自己這裡就是這個想法,但是宗武根本沒有如同她們預料的那樣做出不可輓回的事情來,所以現在腓特烈大帝和歐根親王只好安排一次假結婚,來刺激指揮官,隨後再和指揮官解釋清楚。
只是這樣的話……俾斯麥神色複雜的看著宗武,他的生命可能就要結束了。
但好在,一切都還沒有到不可輓回的地步。
只不過這裡還有一個漏洞,那就是宗武作為一個小孩子,真的有那方面的能力嗎?
指揮官一定是清楚的,如果沒有,那麼指揮官就不會上當,但如果有的話……
「脫!」俾斯麥的語氣不可拒絕。
「好、好吧……」宗武像是被嚇到了一樣,身體都有些顫抖,雙手慢慢的脫下了自己的短褲。
那鼓鼓囊囊的東西終於露出了真容,粗壯的巨物如同宗武的第三條腿一般在宗武的胯間耷拉著,散髮著濃厚的氣味。
「……」俾斯麥難得的有些臉紅,呼吸也有些急促,心底掠過了異樣的感覺:「果、果然是這樣……」
在見到宗武的巨物的一瞬間,俾斯麥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宗武果然天賦異稟,而指揮官也一定清楚,而一旦指揮官知道腓特烈大帝她們的謀劃後,一定會去見腓特烈大帝,而在指揮官和腓特烈大帝她們談好以後,腓特烈大帝她們自然無事,而宗武是一定會死的。
一想到這裡,俾斯麥便有些難受,眼前這個體貼溫柔的孩子……她實在是有些不忍心。
抿了抿嘴唇,俾斯麥壓下複雜的心緒,看著宗武說道:「不要去。」
「可是……」宗武知道自己引導成功了,故而表現出了為難的樣子:「大帝媽媽對我很好……」
「對你很好?」聽到這話,俾斯麥反而有些警覺了起來,按理來說腓特烈大帝的性格就決定了她不會對除了自己‘孩子’以外的人假以辭色,而現在居然對宗武很好?
「她對你做甚麼了?」俾斯麥感覺自己現在的心在「撲撲」地狂跳,一種難以言說的羞恥猜想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裡。
「就是、就是……」宗武看起來非常羞澀的樣子,耳尖紅了起來,胯間的巨物也斑斑的向上挺起。
這樣的表現頓時嚇了俾斯麥一跳,她沒想到宗武這麼小就已經有了這樣的能力,而且確實要比指揮官要大上……太多了。
也難怪腓特烈大帝會選擇宗武來做這個刺激指揮官的「餌料」。
只不過……俾斯麥吞咽了下口水:‘未免也太大了……’
勉強讓自己的心神穩定下來,俾斯麥微紅的臉顯得別樣的風情:「她……對你做了?」
「嗯……很舒服……」宗武點了點頭,微微晃動的身體卻帶著雞巴也動了起來,撲面而來的味道和震人心神的力量感幾乎讓俾斯麥窒息,眼神不自覺地飄到了宗武的胯間。
「我也可以……但是……答應我,別去。」俾斯麥話一說出口就有些後悔,但她卻不知道該怎麼收回這句話,此前宗武在她心裡形成的好感確實讓她難以接受失去他的日子。
心裡不斷的自我安慰著:‘只是不想讓宗武去死罷了……為此付出一點代價應該也是值得的……而且只要守好底線就可以了。’
越想俾斯麥的臉就越紅,甚至羞澀到不敢繼續和宗武對視。
「現在可以嘛?」宗武的語氣很興奮的樣子,連帶著雞巴都更硬了一些,向上挑起的弧度在俾斯麥的眼裡實在太過惹眼了:「大帝媽媽經常會……」
「不過……只能用手……」俾斯麥囁嚅著,聲音非常低,甚至連她自己都聽不太清楚。
說完,俾斯麥便伸出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宗武的肉棒便瞬間收了回來。
上面滾燙的溫度太讓人吃驚了。
再次咽下了不存在的口水,俾斯麥顫抖著的柔荑慢慢地握住了宗武的肉棒,手心不斷的傳遞著火熱的溫度,心神激蕩之下俾斯麥感覺自己似乎也有些興奮了。
她還從來沒觸碰過指揮官以外的男人的肉棒呢……和指揮官的性愛也都是點到即止,指揮官倒也不是沒要求過像是擼啊、乳交之類的,但俾斯麥也不是沒有同意,指揮官表現出來的感覺似乎非常舒服,但她本身卻沒有感覺,反倒有些厭煩於後面的處理環節,總覺得很麻煩。
‘果然和指揮官的那個握起來感覺很不一樣啊。’俾斯麥一點點的放開了自己的底線,甚至有心思和指揮官的肉棒比較了起來。
宗武的肉棒異常的粗壯,幾乎是她的手腕那麼粗……實在是太誇張了。
她不是沒瞭解過正常男性的大小,但顯然宗武並不在正常男性範圍以內。
手腕慢慢的活動了起來,手心沿著宗武棒身的弧度慢慢上下滑動,小男孩的肉棒上面非常光滑,手感甚至稱得上是溫潤的感覺。
但當她觸碰到宗武的龜頭的時候,上面濕潤的感覺卻讓她嚇了一跳。
抬眼一看,這才發現是些透明的液體,在摸到的一瞬間她還以為宗武就這樣就已經射出來了呢……沒想到只是前走液而已……
‘前走液比指揮官的精液還要多……’俾斯麥再次撇過臉,不敢看向宗武的肉棒。
意外地有些純情的俾斯麥小姐在內心羞恥之下,還是有些無法接受除了指揮官以外的人的肉棒。
「俾斯麥姐姐,好難受……」宗武的聲音低沈,似乎在催促著俾斯麥,小孩子的音色里帶著蠱惑的味道,在費洛蒙的刺激下俾斯麥感覺自己有些頭暈,不由自主的就開始加快了速度,把另一隻手也放在了宗武的肉棒上。
一隻手輕輕地在龜頭上揉搓,另一隻手在棒身上擼動,濕滑的前走液黏膩地響動著,‘咕嘰咕嘰’的聲音不斷的刺激著俾斯麥的神經,讓她逐漸對觸摸宗武的肉棒脫敏。
也不知道俾斯麥發現沒有,她的誓約之戒此刻也已經沾滿了宗武的前走液,本來聖潔的婚戒此刻戴上了些許污濁,反倒顯得更加亮了一些。
柔軟的手指沿著宗武的冠狀溝轉圈摩擦,手心裡的肉棒跳動著,似乎是快要射出來了。
「等一下……呀……」
俾斯麥的話還沒說完,肉棒便在她的手裡顫動著,馬眼一開一合,一股股的精液便順勢射了出來。
白濁的水線划過空中,直接落在了俾斯麥的俏臉上,嚇得俾斯麥趕緊閉上了眼睛。
一股股的熱流落在俾斯麥的臉上、頭髮上,甚至連眼睫毛上都掛著宗武的白濁。
「宗武——!」
「抱歉啦,俾斯麥姐姐。」宗武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實在是太舒服了嘛……」
「真是的。」俾斯麥松開了宗武的肉棒,卻沒甚麼怪罪的意思,嬌俏的白了宗武一眼,便走進了衛生間洗漱起來。
「好多……」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俾斯麥羞澀地抿了抿嘴唇,一股腥臊的味道在她的嘴巴里散開,慌忙「呸呸」了兩聲,試圖將滲進嘴巴里的精液吐了出來。
偏偏那些精液好像附著在了她的嘴巴里一樣,非但沒有吐出去,反而隨著吞咽被她吃了進去。
一陣水聲過後,俾斯麥不施粉黛的面容上帶著水珠。
俾斯麥仔細地看了看,確認上面沒有精液的殘留後長出了一口氣。
但不知道為甚麼,俾斯麥覺得自己的臉上好像還有宗武的精液一樣,總感覺黏糊糊的。
「俾斯麥姐姐……」
「嗯?」俾斯麥看著鏡子里反射出來的宗武,這小傢伙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怎麼了?」
「頭髮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