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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興登堡奇爾沙治

SHI.FU · 港區媚華計劃 · 本章第 2 / 2 頁

這些快感‘數據’如同木馬病毒一般在奇爾沙治的系統核心裡快速複製增殖,而快感也逐漸以指數級別增加,大有一副讓奇爾沙治的系統核心完全燒毀的架勢。

而在這個過程中,奇爾沙治和指揮官的那些記憶——不論是相遇也好、歡愛也罷,全部都被這些快感所衝刷覆蓋,一切和指揮官的記憶全部被這些‘病毒’給關聯了起來,之後奇爾沙治如果想起了指揮官的事,那麼轉瞬之間,就會首先想起和宗武的這些‘快感記憶’。

甚至這些‘記憶’在逐漸侵佔著奇爾沙治那原本為指揮官所保留的聖潔之地、系統核心的最深處,將與指揮官的一切幸福瞬間都毫不留情的刪除、驅趕了出去。

「呃啊啊啊——」這樣的感覺讓奇爾沙治感到無比的痛苦,偏偏又有著無盡的歡愉轉瞬替代了這些感覺,讓她的表情都扭曲了起來。

明明是在笑著貪圖著歡愉,眼角卻不受控制的流下了晶瑩的淚珠。

……

「奇怪,親愛的怎麼還不進來?」新澤西疑惑地看著門外,那裡傳來了一些若有若無的呻吟聲:「我出去看看,企業你先看好興登堡。」

企業點了點頭,目送新澤西走出了牢門,隨後看向了興登堡:「口球和眼罩戴好,然後趴在那裡就可以了,我看你也挺喜歡這種玩法的……」

‘下次我也想這麼試試呢?……’企業在心裡這麼想著,身體不由自主地興奮了起來,忍不住摩擦起了自己的雙腿。

根本沒有發現興登堡正在奇怪的看著自己,似乎很疑惑為甚麼企業這個知名的‘鋼鐵直女’也會對這個感興趣。

片刻後,宗武光著下身率先走了進來,勃起後堅硬無比的雞巴隨著他的步伐一甩一甩的。

而跟在他身後的,是被新澤西攙扶著的奇爾沙治。

此時的奇爾沙治看起來非常不妙,原先帶些天然禁慾的臉上雖然看不出甚麼變化,但偏偏正傳遞著一股子媚意。

身體也如同一灘爛泥一般任由新澤西控制帶動著向前挪步。

領口雖然還勉為其難的掛在乳頭上面,但用以固定的乳夾已經不翼而飛,碩大的乳球不斷地上下晃動,粉嫩的乳頭也露了一半出來,整件衣服搖搖欲墜。

「新澤西,奇爾沙治這是……?」企業興奮的舔了舔嘴唇,裝出一副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來問道。

「真是的,親愛的居然自作主張……」新澤西扶著奇爾沙治壓在了興登堡刻意抬高的挺翹屁股上,嘴上雖然抱怨,但是表情卻相當高興和滿意,拿著掛在天花板上的繩索將奇爾沙治的雙手簡單的綁了起來,用作支撐奇爾沙治上身的支撐點,隨後欲求不滿的摸上了宗武的雞巴:「這麼大一根雞巴……一次性滿足興登堡和奇爾沙治兩個艦娘也確實綽綽有餘了。」

興登堡聽著新澤西那如狼似虎的發言,雖然看不到,但卻依然回過頭,塞著口球的嘴巴里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似乎在表達著對另有其她艦娘侵佔自己和「指揮官」獨處時間的不滿。

「好啦,先讓親愛的肏你哦?」新澤西此時毫無廉恥之心,污言穢語隨口便來,右手甚至對著興登堡挺翹的屁股拍了一下,激起了一陣肉浪。

宗武看著眼前香艷的場景,雞巴挺動了幾下。

此時的奇爾沙治和興登堡一上一下疊在了一起,兩個被兔女郎服裝包裹著的肉體毫無防備的對著自己,兩雙黑絲美腿一上一下全都向兩側大開,似乎在催促著自己趕緊插進她們的小穴里——甚至連私處都被興奮開合著的陰戶夾了起來。

奇爾沙治回過頭,看著宗武精緻的臉頰和粗壯的雞巴,呼吸逐漸急促,眼中也彌散出了一股夾雜著茫然的春意。

「嗚嗚……」興登堡不安地扭了扭自己的肥臀,豐腴的大腿緊緊地夾在一起,美鮑中縫里卡著的絲襪讓她感覺奇癢無比,敏感的陰蒂被布料摩擦著,一股股渴望雞巴插入、填滿的空虛感讓她幾乎無法忍受,急促的嬌喘如同在催促‘指揮官’快點插入一般。

宗武先是對著新澤西和企業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先出去,隨後慢慢地趴在興登堡和奇爾沙治的兩對肥美臀瓣的後面,一隻手按在奇爾沙治的屁股上,而這簡直就像是在奇爾沙治的屁股上按下了自己的掌紋一般,頓時讓奇爾沙治本就因此前的事而敏感的身體徹底激發,奇爾沙治的臉上滿是興奮的紅暈,腦內不斷傳遞著性興奮的刺激感,壓在興登堡屁股上的胯部不斷地扭動著。

但偏偏,宗武並沒有對奇爾沙治繼續下去,而是轉向了興登堡。

他先是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撥弄著興登堡在褲襪上凸顯出來的曼妙陰唇,手指扣進了兔女郎服的下沿,手指靈巧的在裡面上下摩擦,指節卡在興登堡的陰唇裡面,借著褲襪不斷地摩擦著她的穴口。

「嗯?……唔?……」興登堡很想暢快的呻吟出來,但口球還塞在自己的嘴裡,雖然興登堡可以輕易地將口球拆下來,但對於‘指揮官’的這個玩法,她也心有默契地默認下來,因此相當配合地只是將呻吟轉變為了嫵媚的嗚咽。

陰戶夾著宗武的指節輕輕地開合著,一縷淫水悄然從小穴深處流了出來,將褲襪浸濕。

宗武察覺到興登堡已經逐漸變得興奮起來,‘刺啦’一聲將興登堡的褲襪襠部撕開,露出了裡麵粉嫩的蜜穴。

聽到這個聲音,興登堡變得更興奮了一些,不知從何而來的微風吹拂過自己的小穴,微涼的感覺讓興登堡感覺自己的小穴已經變得極為空虛。

但宗武仍然沒有如興登堡的意,他一上一下抓著兔女郎服的襠部,將其拉成一條細線,隨後卡在興登堡的陰唇裡面不斷地摩擦著。

「咕?……」絲絲的布帛摩擦的聲音響起,興登堡的身體頓時癱軟了下去,雙臂硬撐著,渾圓的美乳壓在了床板上,乳頭在擠壓下陷入了乳肉當中,而她的身體也輕輕的顫抖了起來,一雙美腿在宗武的面前向兩側岔開,努力將自己的美鮑張開一些,好讓衣服給自己的刺激感盡量小一些。

宗武一隻手拉著兔女郎服的襠部不放鬆,另一隻手摸上了興登堡的陰蒂上面。手指夾著陰蒂的兩側,大拇指輕輕地按在陰蒂的頂端輕輕揉搓著。

「嗚嗚嗚……」極端的刺激感讓本就渴求的興登堡難以忍受——她已經在這幾天里無數次嘗試高潮了,但在‘指揮官’在上一次插入後,不論她如何努力,那些冰冷的器具都無法讓她體會到真正的快感。

而‘指揮官’這次簡單的上手,她就直接潮噴了出來。

洶湧的愛液噴湧而出,而宗武直接提槍上馬,迅速地將挺立著的雞巴對著興登堡高潮潮噴的蜜穴插了進去!

「嗚咕嗚嗚嗚嗚?——!!!」

興登堡敏感的小穴瞬間被雞巴貫穿,巨大的力量下,興登堡的身體頓時向前一衝,口球直接被她的舌頭頂了出來,而她甬道內的蜜肉頓時對著宗武的雞巴吸附了上來,不斷地收繳著,擠壓著與肉棒之間可能存在的任何空隙。

而小穴里仍在不斷湧出的愛液也在肉棒和小穴的擠壓下從縫隙里噴了出來,形成了一道燦爛的水花,瞬間就將興登堡和宗武的胯部完全打濕。

「……」奇爾沙治看著宗武將雞巴插進興登堡小穴後的這一副淫糜的畫面,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原本逐漸變得乾燥的小穴再次變得濕潤無比。

垂下的水滴形美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顫巍巍的晃動了起來。

「嗯啊?……」尤其是在宗武的雙手按在了她的屁股上時,那雙小手傳來的溫度似乎無比灼熱,胯部猛烈地撞在興登堡的屁股上時,傳遞而來的撞擊力道讓她瞬間就回想起了此前在‘系統空間’里感受到的那股感受,而宗武的大雞巴插在興登堡的小穴里,也好像是插在她的小穴里一般,虛假的快感佔據了她的大腦,讓她也呻吟出聲。

而興登堡,此時卻更為不堪,雞巴將她的陰道完全佔領,龜頭頂在花心上一動不動,只能靠自己晃動身體來增加蜜肉和雞巴的摩擦,進而撫慰自己不安的身體。

宗武也沒有讓興登堡太過難堪,雙手抱著奇爾沙治豐滿的屁股借力,微微下蹲的身體開始猛力地抽插起來,每一下拔出都幾乎完全將雞巴抽出來,只剩下了一個龜頭卡在興登堡的陰唇里,隨後再用力插進去,突破興登堡的蜜肉夾擊,直直的撞在興登堡的花心上。

「喔啊啊啊……指揮官的雞巴……好厲害啊啊啊?……」興登堡當然明白該如何討得男人的歡心,高亢的淫叫不斷地從嘴裡面吐露出來。

奇爾沙治聽著興登堡的淫叫,卻並沒有甚麼反應,或許她默認在這種情況下興登堡已經完全背叛了指揮官吧——但或許,正如同奇爾沙治她自己一樣,也是因為興登堡完全不在乎指揮官了也有可能?

此前宗武直接將自己的雞巴插進她的嘴巴里以後,那股味道、形狀都如同烙印一般徹底刻在了她的腦海裡,此時的她,根本沒有餘力再去想除了宗武以外的任何人和事情了。

她只想……讓興登堡快點高潮,然後讓宗武的雞巴徹底貫穿自己的小穴——就如同系統核心裡不斷發紅的提示一樣,徹底讓宗武的‘印記’烙印在自己的身體上面。

宗武此時也無暇顧及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了,他奮力的挺動著自己的腰身,雞巴佔有著興登堡的小穴,正如興登堡內心所渴望的那樣毫無技巧地粗暴插入。

「好深啊啊啊?……雞巴、雞巴……插得好深?——!!!用力插我哦哦哦?!!!」而興登堡也全力配合著宗武的插入,兩團軟綿豐滿的巨乳前後翻湧,划出了一道道美肉乳浪。

淫蕩的詞句不斷地出現,在劇烈的肉體碰撞聲中交織在一起。

興登堡在眼罩下的雙眼此刻已經翻著白眼,淫亂的肉體終於得到了滿足,劇烈的高潮隨之再次襲來,興登堡檀口大張,雙手緊緊的抓緊成拳,在她綿綿不絕的喘息淫叫中再次登上了絕頂高潮。

而宗武卻並沒有放過她。

興登堡的小穴此刻正在極致的緊縮著,夾著他的雞巴甚至有些發疼,但對於如同魅魔一般的興登堡的小穴,宗武依然在奮力開拓著已經屬於自己的領地。

陰唇吸在他的肉棒根部也無法阻擋他拔出和插入的動作,小穴里的蜜肉被他的冠狀溝勾動著,如同活塞一般前後摩擦。

而興登堡已經有些不堪重負,她沒想到自己的身體在‘指揮官’面前居然如此不堪,雞巴還沒射出精液來,她就已經高潮了。

而就在她做好準備承受‘指揮官’的下一輪抽插時,宗武卻猛地向前衝刺,龜頭狠狠地轟擊在了興登堡的子宮上,子宮頸瞬間被撞開,緊接著,滾燙的精液便從宗武的馬眼裡射了出來,翻湧著湧進了興登堡的子宮里。

「咕噢噢噢噢——」滾燙的溫度讓興登堡的神志變的混亂不堪,身體只能勉為其難的保持著不倒下去。

宗武將雞巴拔了出來,興登堡小穴里滿漲的精液失去了阻礙,直接從陰戶里噴了出來,如同一道噴泉一般四散在了空氣中。

濃郁的雄性氣息頓時充斥著整個房間,完全無法散去。

宗武先是喘了一口氣,隨後將奇爾沙治的紫色高跟鞋拿在手裡,雞巴跳動著噴出了些許殘精,將奇爾沙治的高跟鞋變得同樣滿是精液,宗武這才將高跟鞋放下。

隨後繞過去,走到興登堡的面前,帶著精液的雙手放在了興登堡的嘴邊,讓她舔舐乾淨。

而興登堡也相當配合,伸出粉嫩的舌尖在宗武的手心上輕輕舔著。

柔軟的感覺讓她感覺有些不對勁,這雙手似乎完全不像是指揮官的手,上面沒有絲毫的老繭……但興登堡並沒有繼續想下去,嘴巴里的精液味道已經讓她失去了繼續思考下去的能力了。

「……」奇爾沙治看著眼前的場景,眼裡的渴望顯而易見。

宗武見狀,並沒有過多的「玩弄」興登堡這位港區著名的魅魔艦娘,而是站起身來,將自己的雞巴挺到奇爾沙治的面前。

腥臭的味道頓時充斥了奇爾沙治的鼻腔,熟悉的味道再次襲來,讓奇爾沙治沒有絲毫猶豫地張開了嘴巴,腦袋向前探去,主動將宗武半軟的肉棒含在了嘴巴里。

精液的味道瞬間在味蕾上炸開,奇爾沙治努力回想著‘系統核心’裡面「自己」所做的那樣,吮吸著宗武的雞巴,將裡面的所有精液都吸出來。

舌尖圍繞著龜頭打轉,刺激著宗武的雞巴,讓宗武可以更快的恢復興奮起來。

宗武半軟的雞巴也迅速地再次勃起,龜頭變得堅硬,頂著奇爾沙治的上顎有些難受。

在奇爾沙治略帶惋惜和期待的眼神中,宗武將雞巴從奇爾沙治的嘴巴里拔了出來,隨後繞到了奇爾沙治身後。

奇爾沙治的眼神也隨著宗武的身影向後看去,只見宗武用力的將自己的褲襪撕開,隨後把礙事的兔女郎服襠部拉到一邊,龜頭抵在奇爾沙治的陰戶上,將蚌肉向周圍擠開,一瞬間便有徬彿永無止盡的淫水從奇爾沙治的小穴里湧了出來。

奇爾沙治終於感受到了渴望已久的雞巴的溫度,系統核心頓時發出了過熱警告,不斷地發出名為「渴望」的情緒。

奇爾沙治扭動著自己的肥臀,胯部壓在興登堡的臀肉上向後摩擦,潺潺的淫水打濕了她和興登堡的褲襪,小穴也隨之向後退,主動將宗武的雞巴吞入其中。

宗武這次的插入要比興登堡更為輕鬆,站立著的身體能夠調動全部的腰身的力量,雞巴勢如破竹地衝入了奇爾沙治小穴。

「啊啊啊啊——」劇烈的刺激感充斥著奇爾沙治的大腦,系統核心的警告聲戛然而止,徬彿有甚麼東西瞬間佔領了核心和大腦,宗武雞巴的形狀瞬間便刻印在了奇爾沙治的核心上,雞巴的尺寸、硬度、溫度一系列數據被錄入,直接將指揮官的身體數據刪除覆蓋,而奇爾沙治也努力回頭看向了宗武,將他的臉頰和身體烙在自己的眼中,一顆小小的粉色愛心在瞳孔中央浮現。

「這個雞巴……咕哦哦哦?——」奇爾沙治從未感覺自己的身體如此滿足過,以往指揮官與自己的性愛在宗武的肉棒插入的一瞬間便被徹底遺忘,那不值一提的些許小事完全消失在了她的記憶當中。

宗武的雞巴整根沒入了奇爾沙治的蜜穴當中,粗壯的肉棒拓展著奇爾沙治近乎處女般緊致的小穴,肉棒的模樣幾乎在奇爾沙治平坦的小腹上展現出微微的凸起,恰好卡在了下面興登堡的屁股溝當中。

「嗯哦?……」宗武慢慢地動了起來,奇爾沙治仰起了下巴,伸長了脖子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那此前無數的虛幻快感積攢的慾望被得到了滿足,這種肉體交織的絕美真實感讓她無比興奮,被簡單綁縛的雙手緊緊地抓握著。

宗武將肉棒緩慢的拔出的時候,奇爾沙治不滿地向後頂著腰胯,想要讓雞巴在自己的小穴里待得更久一些。

終於,奇爾沙治的努力似乎有了作用,宗武的雞巴只拔出了一半,便再次向著深處挺進。

肉棒將奇爾沙治根本來不及縮緊的小穴深處再次撐開。

隨著宗武胯部的向前頂著,肉棒一點點再次深入,龜頭結結實實地頂著奇爾沙治的花心上,甚至還在向深處進發,頂著花心向著深處變形。

「嗯哦?……好舒……舒服……唔唔?……」奇爾沙治那簡單的性愛認知只能讓她發出這種呻吟。

宗武抓著奇爾沙治的纖腰,腰背向前探去,努力將雞巴插到最深。火熱的肉棒在奇爾沙治的蜜穴當中跳動著,尋覓著奇爾沙治最敏感的部位。

「咕哦?……」奇爾沙治突然發出了一聲敏感的聲音,宗武頓時便明白這個位於花心偏上側的位置就是奇爾沙治的敏感點,便開始對這個地方展開了猛烈的撞擊。

「啊……哦?……」奇爾沙治嬌媚的喘息著,宗武那與體型不符的強壯有力的動作每一下都讓奇爾沙治無比滿足,宗武的雞巴在每一次用力插進來的時候,都會刻意的在她的敏感點上研磨,讓她的嬌軀忍不住顫抖起來。

奇爾沙治的身體被宗武的動作向上頂起,胸前的美乳在空氣中晃動著,乳香味似乎從兔女郎服里發散出來,緊皺的眉頭似乎在表達著對宗武肉棒的不適應,但偏偏眼神中透露出的,卻是想要讓宗武對自己更加……粗暴一些。

宗武用力地拍了兩下奇爾沙治豐滿的美臀,在上面留下了兩個濕噠噠的手印,隨後抓著這渾圓緊致的美肉繼續抽插,胯部不斷地撞在奇爾沙治的美臀上,蜜穴里的愛液隨著宗武的動作不斷地流出,撞在一起的聲音響徹在空間里。

「……可惡……」興登堡被奇爾沙治壓在身下,她從未如此討厭港區里的這個姐妹,居然在自己和‘指揮官’獨處的時間里打擾,還佔有了‘指揮官’……這讓她下定決心,一定要下次找補回來。

但現在……還是討好指揮官更好一些。

也正因如此,恢復過來一些的興登堡也裴和德動起了自己的腰,屁股托著奇爾沙治的胯部,隨著宗武的動作而緊密配合起來。

宗武和奇爾沙治交合在一起的地方,大量的愛液黏連起來,愛液在宗武的胯部和奇爾沙治的臀部連成了一道道淫糜的水線。

一圈白色的泡沫附著在宗武的雞巴上和奇爾沙治的陰戶上,在宗武的撞擊下不斷地破裂、又生成新的泡沫。

「哦?……好深?……啊啊?……」

奇爾沙治的呻吟聲在身下的興登堡聽來是如此的「單純」,甚至顯得有些無趣。她忍不住開口:「奇爾沙治,稍微……淫亂一些?」

「……」宗武聽到興登堡的話,差點笑了出來。但奇爾沙治卻很認真的思考著,系統的搜索模組開始工作,一系列的淫亂詞彙傳入了她的大腦。

就在宗武接下來插入的一個動作下,奇爾沙治終於找到了一個比較適合自己現在狀況和情緒的詞彙:「插的好深啊啊啊?……雞巴……頂到花心了咕哦哦哦?……」

終於,奇爾沙治發出的聲音里帶上了極為明顯的情緒,敏感而淫亂的聲線下,奇爾沙治的臉上浮現了指揮官從未見過的嫵媚,她緊咬著牙齒,感受著宗武的雞巴在自己體內的堅硬,嬌軀亂顫著:「快要高潮了啊啊啊……快讓我高潮?——!!!」

宗武沒想到興登堡的話居然起到了這麼好的助攻作用,猛力向前插入,同時雙手抓著奇爾沙治的腰,向著自己的方向用力,極為配合的打出了連續不斷的插入。

雞巴不斷地在奇爾沙治敏感點上衝撞,小穴內逐漸變得泛濫的愛液潤滑著宗武的雞巴,讓他能夠更為輕鬆的佔據奇爾沙治的「主場」。

「嗯啊?要去了……屄穴……屄穴要高潮了咕哦?……」

在宗武不斷撞擊插入的「啪啪」聲中,奇爾沙治仰起頭,雙目無神地盯著身後的宗武,在高亢的淫叫聲中登上了絕頂。

而宗武的嗓子里也發出了一聲淡淡的悶哼,雞巴瞬間堵住了奇爾沙治的子宮口,將那噴湧而出的愛液堵在了小穴裡面,精液也瞬間噴薄而出,衝刷著奇爾沙治最神聖的密處。

「精液……射進來了哦哦哦……好滿、好酥胡啊啊啊?……」奇爾沙治的聲音變得無力,身體在這個時候徹底失去了一切力量,小腹也逐漸隆起。

就在宗武的雞巴拔出來的一瞬間,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液體便迫不及待地噴湧而出,將身下的興登堡的褲襪和小穴再次變得混亂不堪。

「親愛的?~你好厲害!」新澤西在這個時候衝了進來,抱起宗武便忍不住親了兩口,隨後看著眼前一片混亂的淫糜場景,戴著白色手套的素手握住了宗武的雞巴,緩緩地揉搓了起來:「那麼……接下來該我了吧??」

「……」被搶先一步的企業咬了咬嘴唇,對著一旁跟進來的怨仇說道:「拜託你清理一下了。」

「沒問題?~」怨仇將聖經隨手扔在地上,也不在乎是不是扔進了精液里,看著奇爾沙治和興登堡小穴里溢出的精液舔了舔嘴唇:「我會清理乾淨的,以另一種方式?~」

「拒絕,根據迴路檢測,精液應當與我的屄穴接觸迴路長時間接觸。」奇爾沙治掙開繩索,冷漠的拒絕了怨仇:「興登堡應當同理。」

「那真是可惜呢?……」怨仇失望的舔了舔嘴角,隨後便跟在了企業身後走了出去:「那接下來監管任務就交班給你了哦?」

……

‘監測到過去一個小時內本體生命體徵上升記錄。心率、體溫、費洛蒙、雌性激素,還有慾望指數達到歷史峰值。監測到體內存在大量異性精液留存,異性對象識別為……宗武。各項數據已錄入,警告……無法修改、無法刪除、無法覆蓋……系統已污ran……系統一切正常,愛人目標:宗武。情感已提高至峰值。’

‘檢測到身體因宗武的生殖……雞巴和精液感到興奮狀態,機體素質小幅度上升。’

‘監測結果:身體機能提升、情感模塊升級成功、生殖模塊升級成功……建議與宗武進行更多性交活動。’

奇爾沙治睜開雙眼,眸子里帶上了與以往未曾有過的靈動。

興登堡見奇爾沙治醒了過來,躺在床上慵懶地看著她脫下兔女郎服,換上了和以前一樣的衣服,似乎是無心的說道:「指揮官他的雞巴……變得很強了呢。」

奇爾沙治聞言看向了興登堡,打量了一下此時興登堡的狀態,嘴角居然勾起了一些弧度:「系統監測到你的心跳有所加快,你很緊張。」

「……」興登堡被噎了一下:「所以說我才討厭你這種機娘,甚麼都瞞不過你們的系統。過分依靠系統是不會討到別人的喜歡的!」

‘不會討到別人的喜歡……嗎?’奇爾沙治聞言居然失落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居然怔怔的愣在了原地。

「嘖——」興登堡砸吧了一下嘴,知道從奇爾沙治這裡是套不出甚麼有用的信息了,乾脆翻身,順勢將被子蓋過頭頂:「我要睡覺了,請你出去。」

奇爾沙治略顯失落的關上了房門、鎖好——雖然對於艦娘而言這只是一個擺設,但奇爾沙治還是細緻地做好,隨後便向著外面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奇爾沙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男聲:「奇爾沙治,終於找到你了!」

聽到這個聲音,奇爾沙治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跳一慢,似乎對這個聲音有奇怪的情感曾經殘留在自己的心裡。

回過頭,奇爾沙治頗有防備地將手臂擋在自己的胸前——她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己要對指揮官做出這種動作,或許是為了……不讓宗武吃醋?

應該是這個東煌詞彙才對。

「奇爾沙治,我……」指揮官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撐著自己的膝蓋喘著氣,說話一停一頓地。

「指揮官,如果沒有甚麼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奇爾沙治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對眼前的這個男人頗為感到厭煩,甚至不想和他多相處一秒。

「等一下!我……」指揮官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並沒有發現奇爾沙治對自己的不耐煩。

奇爾沙治一直是這樣一幅淡漠的表情。

組織了一下詞彙,指揮官緩緩開口:「今天早上找我,你是想……」

「那只是一個誤會。」奇爾沙治生硬地拒絕了指揮官,奇爾沙治的系統監測到了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的興奮的情感,一股惡寒突然湧了上來:「如果僅是為此而來,請恕我不能奉陪。」

「不是……」指揮官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想要上前拉住奇爾沙治的手,卻被奇爾沙治直接閃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奇爾沙治離自己越來越遠。

「為甚麼啊?」指揮官有些想不明白,為甚麼最近有很多艦娘對自己冷淡了許多,明明自己甚麼都沒做錯才對。

「這是正常的,指揮官。」怨仇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指揮官回過頭,發現此時的怨仇居然穿著以往她絕對不會穿的保守到極點的修女服,通體黑色的寬大衣物遮蓋了怨仇姣好的身材,讓他有些失落。

「艦娘也是生物,同樣會有情緒低落的時候。」

「是、是嗎?」指揮官瞪大了雙眼,他根本不知道這一點。

在他印象里,艦娘都始終保持著一種相對平衡的心理狀態,根本沒有甚麼起伏,就連在做愛的時候,也沒有他看的十八禁電影里的那種誇張表現。

‘當然是騙你的。’怨仇微笑著,心裡腹黑的想著,嘴上卻依然嚴肅:「是的,指揮官,不然我的告解室為甚麼一直開著呢?」

「如果需要開解的話,可以來我的告解室,I will always forgive you。」怨仇的臉上滿是神聖,但她心裡想的卻不是這樣,上次和宗武在指揮官告解時做愛的感覺讓她始終無法遺忘,讓她有些上癮了。

隱藏在寬大修女服下的雙腿緊緊的絞在了一起,潺潺的愛液順著大腿的弧度順流而下,將地面隱隱打濕。

「多謝。」指揮官出了一口氣,對著怨仇點了點頭:「週五可以嗎?」

「當然,隨時為您開門。不過請提前預約。」怨仇微笑著目送指揮官離開了這裡。

‘親愛的應該會喜歡我這種作風吧?今天見指揮官穿的很保守了……聽說東煌男人都喜歡對外保守對內放蕩的女人呢……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床下貴婦,床上蕩婦?’

「不過……碧池嗎?」怨仇舔了舔嘴角:「這個我可是信手拈來呢。」

而在另一邊,奇爾沙治順著系統的指引,站在了皇家港區的一棟不起眼的樓下,猶豫了片刻,還是上前輕輕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頓時,一陣嬌俏的嬉笑聲傳入耳中。低垂著眉眼,這位機娘屬性的艦娘小姐腦海裡一直回響著興登堡之前說的那句‘不會討人喜歡’的話。

‘系統檢測到失落情緒,建議與宗武親密接觸。’

「……」奇爾沙治第一次不想聽系統的指導,右手在身後反握著門把手,遲疑著自己是不是應該離開這裡。

「奇爾沙治姐姐。」宗武站在樓梯上向著門這裡看了過來,微笑著看著奇爾沙治:「我等你很久了。」

說完,宗武向著奇爾沙治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上來吧,握著我的手。」

一股名為喜悅的情感頓時充斥著奇爾沙治的內心,她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燦爛如繁星:「是。」

高跟鞋急促的踩在木地板上,奇爾沙治衝上了二樓,緊緊地握住了宗武的手。

「奇爾沙治姐姐,你就是你,不需要多想……我很喜歡。」宗武拉著奇爾沙治的手,抬頭看向了奇爾沙治的眼睛。

「……」奇爾沙治無法組織自己現在的語言,只能沈默以對——甚至就連繫統也一瞬間宕機了。

最終,系統核心彈出了提示:「上了他!」

而奇爾沙治逐漸變得灼熱的內心,此刻也在告訴她自己,想要和眼前的小男孩做一些更加親密的事。

「唔……奇爾沙治姐姐?唔唔……」

宗武一下子被奇爾沙治抱住,隨後被她護著腦袋按倒在了身下,一隻美乳直接塞進了他的嘴巴里,將他剩下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四溢的乳香味充斥著他的口腔,奇爾沙治的主動出乎他的預料——他明明只是從監控里聽到了興登堡的那些話,所以想安慰一下奇爾沙治而已,沒想到效果居然……這麼好。

「我現在想和你做愛。」奇爾沙治直言不諱,豐腴柔軟的身體壓在宗武的身上,一隻手伸到了宗武的褲襠中央,隔著短褲摩挲著宗武的肉棒,感受著肉棒在自己的手心逐漸變大,讓自己無法掌握,心律不斷提高:「我想要。想要你的精液。」

「唔唔唔……」宗武沒想到奇爾沙治居然如此直接,在這個地方就直接將自己按在了身下,雖然他也不反對就是了,舌頭圍繞著奇爾沙治的乳頭開始輕輕地挑動。

奇爾沙治抿著嘴唇,眼中再次浮現了粉色的愛心,自己的乳頭在宗武的舌頭挑動下傳遞著陣陣的酥麻感,愉快的情緒在腦內發酵,奇爾沙治臉上居然出現了嫵媚的表情。

「我要做。想要……你的精液。」奇爾沙治說完,便直起身,轉而趴在了宗武的胯間。

「倒也不是不可以啦……不過……」

「我要做。」奇爾沙治只是重復著這句話,鼻尖湊到了宗武的雞巴跟前,仔細地嗅著上面的味道:「監測到屬於企業和新澤西的味道。」

「心情檢測結果:吃醋。」

奇爾沙治隔著宗武的雞巴看著他的臉,臉蛋貼在了宗武的雞巴上摩擦,以至於臉蛋都微微有些變形。

同時系統核心在瘋狂的搜索著各種可以取悅男性的口交方式。

「嘶……」宗武還沒來得及說話,龜頭便被奇爾沙治用嘴唇抿住。

柔軟的唇瓣包圍著宗武的龜頭按壓著,四周襲來的緊致感擠壓著龜頭,奇爾沙治的舌尖直接頂在了馬眼上打著轉,同時一陣「滋啵滋啵」的吮吸聲響了起來。

宗武的呻吟聲顯然讓奇爾沙治非常滿意,眼中的愛心跳動著,傳遞著喜悅的情緒。

臉上泛起了迷人的酡紅,雙手握住了宗武的肉棒根部慢慢地擼動著。

順著宗武的肉棒流下的口水在此時起到了絕妙的潤滑作用,液體在手心與棒身間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

「喜歡……嗎?」奇爾沙治不想用系統來監測宗武的心理活動,吐出了肉棒詢問著,手上的動作也不停歇,帶著手套的右手握住了宗武的龜頭,手心按在龜頭頂端轉著圈摩擦,左手也順著宗武的棒身上下擼動。

「喜歡哦。」宗武回答。

聽到宗武的回答,奇爾沙治勾起了嘴角,隨後將臉埋在了宗武的肉棒下面。

正當宗武奇怪的時候,奇爾沙治居然在宗武的陰囊上面親了一口,隨後便張開紅唇,直接含住了宗武的一半陰囊吮吸了起來,嘴巴里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唔……嘶……」

宗武輕微的聲音鼓勵讓奇爾沙治更加主動了,她的指尖在宗武的冠狀溝附近摩擦著,嘴巴松開了宗武的陰囊,舌尖點在上面,隨後臉蛋向上抬起,舌尖便順著陰囊的中線慢慢地移動到了肉棒的根部,隨即又在上面親了一口。

系統搜索到這樣的行為,是對男性表達「臣服」的一種方式,最能討得男人征服慾望的滿足——她便這麼做了。

奇爾沙治每舔到一個地方,便在上面留下了一個自己的唇印,舌頭舔舐過宗武的整個肉棒後,上面幾乎滿滿的都是她的紅唇印記。

看著自己的「傑作」,奇爾沙治嫵媚而淫亂的笑著。

隨即看了一眼宗武,便再次張開紅唇,對著宗武的肉棒低下了臻首。

這次奇爾沙治不再是淺嘗輒止,直接努力下壓著自己的腦袋,用力的將宗武的肉棒向著自己的口腔深處吞了下去。

一直到肉棒頂到了自己的扁桃體附近,劇烈的咳嗽響起,奇爾沙治方才停了下來。

而這裡緊迫的壓抑感,也讓宗武的肉棒開始在奇爾沙治的嘴巴里跳動了起來,緊接著,一股精液便噴湧而出,擊打在了奇爾沙治的扁桃體上。

奇爾沙治忍耐著不適感,用力的吞咽著源源不斷的精流,濃厚的精液徬彿黏在了她的喉嚨里一樣,讓她逐漸變得難以吞咽。

但這股在自己嘴巴里炸開的腥臭味道卻讓她無法放棄,奇爾沙治努力的閉著嘴唇,將宗武所有的精液都留在了自己的嘴巴里。

「呼……」暢快的口爆後,宗武長長的出了口氣。

奇爾沙治感受著逐漸停止的射精,這才慢慢地向上抬起自己的腦袋,在嘴唇離開肉棒的一瞬間,便猛地閉上了嘴巴,但還是有一部分精液在她失望的眼神中流了出來。

「很棒哦,奇爾沙治姐姐。」宗武誇獎著,摸了摸奇爾沙治湊過來的腦袋。

奇爾沙治紅著臉點了點頭,隨後伸出雙手,伸進了嘴巴里勾起自己的嘴角。

紅唇大張,嘴巴里滿滿的精液頓時溢了出來,順著她的下巴流下,淌在了她的胸口上。

奇爾沙治以這種方式向宗武展示著自己的「臣服」。

「要咽下去嗎?」宗武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卻不容否定,顯然他對此也很興奮,那根剛射完精的雞巴依然直挺挺的立著。

「咕咚……咕咚……」奇爾沙治閉上了嘴巴,仰起頭努力地吞咽著粘稠的精液,喉頭滾動著,半天才將宗武的精液咽了下去。

隨後再次張開嘴巴,露出了還帶著些許精液殘留的紅色口腔。

「但是奇爾沙治姐姐,我還沒滿足哦?」宗武笑著,雙手扶著奇爾沙治的腰,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雞巴挺立在奇爾沙治的小腹前——裡面是自己在不久前射的滿滿的精液。

「我也……還想要。」奇爾沙治回答著,心跳劇烈的跳動著,鼻腔里噴薄而出的熱氣正如她逐漸過載的核心一樣。

奇爾沙治豐滿的屁股壓著宗武的大腿一點點的向上移動,在宗武的胯間留下了一道濕意。

柔軟的美鮑壓在宗武的雞巴上面,將襠間的布料壓進了自己的小穴。

奇爾沙治一隻手按在宗武的胸膛上,另一隻手探到身下,手指勾起了自己的襠部,將那片薄薄的布料拉扯到一邊,一股愛液頓時湧了出來,將宗武的雞巴完全打濕。

粉嫩的蜜穴開合著,露出了裡面晶瑩粉嫩的蜜肉。

「接觸迴路已啓動,請求擴大接觸面積。」奇爾沙治也不等待宗武回答自己,便抬起了柳腰,對準了宗武的龜頭慢慢地坐了下去。

「咕?……唔?……」飽脹感再次傳遞了過來,奇爾沙治滿足的發出了嗚咽聲。

剛才還強硬地想要用自己的小穴吞下宗武的雞巴,此時腰腹卻已經軟了下來。

龜頭卡在了奇爾沙治的陰道一半內,宗武控制著自己的腰,讓雞巴在奇爾沙治的甬道內慢慢地研磨,肉棒在小穴內攪動,與淫水攪拌著,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

「嗯?……」這樣的動作和摩擦顯然滿足不了奇爾沙治的欲求,她想要更徹底的被宗武所佔有,纖腰有些無力的扭動著,想要將宗武的肉棒徹底吞下。

宗武伸手抓住了奇爾沙治的腰部,壓著奇爾沙治的身體向下,同時腰上發力,肉棒緩緩地繼續向奇爾沙治緊致的蜜穴深處插了進去,進而緩慢而沈重地抽插起來。

肉莖在粉嫩的蜜穴里進出著,每一次抽插都連帶著奇爾沙治緊緊吸著肉棒的穴肉。

「宗武的……雞巴……好脹……」奇爾沙治用上了僅有的力氣,配合著宗武的動作扭動著腰,豐滿的肉臀在宗武每一次插入時都狠狠的坐了下去,壓在了宗武的大腿上,發出了巨大的「噼啪」聲,隨之,一圈肉浪便在奇爾沙治的肉臀上散開。

豐腴的美腿壓在了宗武的身體兩側,肉感滿滿的大腿不斷的抬起而落下,兩具肉體配合著,不斷地在空中碰撞在一起,巨大的肉棒在奇爾沙治的小穴里不斷隱沒再出現,每一次插入時碩大的卵袋都撞擊在奇爾沙治豐滿的美臀上。

「雞巴……雞巴啊啊啊……肏的好深咕……哦哦啊啊啊……」奇爾沙治學習著系統傳輸給自己的資料,聲音逐漸變得不再像之前那樣生硬,雖然還是有些放不開,但是淫亂的詞句卻一點都不輸給企業和新澤西。

「啪啪啪——啪——啪啪——」宗武的雞巴有節奏地在奇爾沙治的蜜穴里進出著,泛濫的愛液肆意的流淌,在宗武的胯間和奇爾沙治的肥臀上連成了一道道銀色的水線。

而奇爾沙治在宗武的控制下完全放棄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任由快感在身體的各個部位席捲而過,腰肢向後仰著,弓起的腰背將胸前的兩團巨乳顯得更加挺拔,在身體的帶動下不停的晃動著,雖然有著衣服的束縛,但這反倒是讓乳肉在不停的在狹小的空間內相互擠壓碰撞,發出的聲音幾乎不比宗武的雞巴插進小穴時的碰撞聲要小。

「齁啊啊啊?……屄穴……好爽咕哦哦哦……雞巴插進最深里了?……」奇爾沙治的淫亂話語幾乎在系統搜索到的時候便直接用了出來,放浪的詞句似乎在這個時候融會貫通,嫵媚的聲音不斷的刺激著宗武的聽覺和神經,讓他的抽插變得更加有力。

銀色的發絲在空中雜亂地飛舞著,身體各處都變得火熱敏感,龜頭在小穴里破開蜜肉阻礙的感覺刺激著她的大腦神經,奇爾沙治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完全被快感所佔滿,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連繫統核心不斷警告的過載過熱提示都被她拋在了一邊,盡情的享受著宗武給她帶來的歡愉。

「高潮……騷屄要高潮了啊啊啊?——!!!」不知從何而來的淫亂詞語從奇爾沙治的嘴裡冒了出來——她的系統核心在過熱後已經完全宕機,根本起不到搜索的作用,但這樣的詞彙就是這麼淫亂的喊叫了出來,奇爾沙治的表現讓宗武一瞬間以為騎在自己身上的是企業——那位以嚴肅著稱的艦娘在臣服於自己後便變得極端淫亂,各種他想不到的淫叫都能喊得出來。

「咕——咴咴——」奇爾沙治的眼神頓時變得無神,劇烈的高潮不但讓她的系統宕機,就連大腦都短暫的停滯了,一瞬間腦內變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本能的反應。

宗武卻依然沒有停下,雞巴比之前變得更加火熱堅硬,即便奇爾沙治的身體軟軟的倒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也憑借著自身的力量不斷地頂著奇爾沙治的身體向上拱起。

柔軟的美乳隔著衣物不斷地拍打在他的臉上,包裹在他的臉部兩側擠壓著他的臉蛋,呼吸間滿滿的都是奇爾沙治的乳香味。

終於,一連幾十下的急速抽插後,宗武再次爆發出了磅礡的精液,灼熱的精流在奇爾沙治本就已經滿是精液的子宮里衝刷著,偏偏龜頭死死地頂在了奇爾沙治的子宮頸上,讓精液根本無法流出。

奇爾沙治的小腹明顯地鼓起,承受著巨量的精液。

「企業……我沒想到……」新澤西靠著門板眼神複雜地看著企業:「你居然能叫出這些詞彙。某種程度上來說,我真的是輸給你了。」

「哼。」企業紅著臉,臉撇到一旁,躲過了新澤西調笑的眼神:「這只是想要討宗武歡心罷了,更過分的我都能說得出來。」

「嘖。」新澤西砸了咂嘴,伸出手捏住了企業的臉:「教教我,我也想……感覺好興奮啊?……」

企業看著新澤西攪在一起的雙腿,那從大腿根流出的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告訴她新澤西此刻確實非常興奮,這位完全墮落的艦娘頗有些傲嬌的說道:「想要學啊?接下來好好看著哦?」

「宗武……騷穴又想要了呢……可以用你的雞巴……把我的騷屄填滿嗎?」企業掙脫開新澤西的手,邁著大長腿走到了宗武的身邊,將奇爾沙治從宗武的身上挪開,隨後半蹲著露出自己的小穴,雙手用力地掰開粉嫩嫩的陰唇:「淫水都流了這麼多……想吃你的雞巴了?……」

「嘶……」新澤西看著企業的表現,舌尖忍不住舔了下嘴唇,決定好好觀察一下企業接下來的表現。

……

「指揮官哥哥,這麼晚了,有甚麼事嗎?」

通訊的那頭,傳來了宗武稚嫩的嗓音。只不過語氣有些怪怪的,似乎在忍耐著甚麼。

「明天下午三點,來港區的沙灘一趟,我測試一下你最近的體能訓練情況。」指揮官沒有在乎宗武看起來有些不舒服的狀態,手指在桌面上敲打了兩下:「記得準時來。」

「是……嘶……沒問題,指揮官哥哥。」那頭的宗武似乎扯到了傷口一樣,不輕不重的呻吟了一聲。

「那就好。」

看著指揮官掛掉了視頻,宗武低下頭,入眼的是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的謝菲爾德。

「真是個害蟲……」謝菲爾德此時臉上、嘴邊滿滿的都是宗武剛才射出來的精液,金色的瞳孔里透露著嫌惡和一些莫名的感情。

「居然射這麼多……主……指揮官就沒有這麼多……你這個害蟲真的很惡心……」謝菲爾德的嗓子里雖然精液粘的連說話都有些怪異,但嘴上卻不停地嗆著宗武。

「嗯?謝菲爾德你的小穴可是已經濕漉漉的了哦?」宗武的腳尖挑著謝菲爾德真空的私密處,腳尖卡進了謝菲爾德的陰戶里,腳趾輕輕的動了動,便發出了一陣‘咕嘰咕嘰’的水聲,這位毒舌的女僕小姐頓時漲紅了臉。

「不過是害蟲罷了……就算是女僕長大人讓我來,我也……咕?……」

「看起來女僕小姐,對我很不滿啊?要切磋一下嗎?」

「別以為我會怕了你這個害蟲!」

……

翌日,下午二十三十五分。

宗武穿好了衣服,站在門前對著床上的謝菲爾德打了聲招呼:「那麼女僕小姐,我就先去見指揮官哥哥了哦?」

「嗬……嗬……」

此時的謝菲爾德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嘴裡只能發出精疲力竭的出氣聲。

而現在整張床——已經變得污濁不堪,上面全部都是宗武的精液、謝菲爾德的淫液打濕的痕跡,一大灘一大灘的痕跡還在不斷的擴散,各個角落都是污濁的液體。

而謝菲爾德的小穴此刻也紅腫了起來,微閉著的饅頭小穴還在不停地向外一股股地外溢著精液。

「啊……看來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了呢。」宗武笑了一聲,轉身打開門向著沙灘那邊走去。

……

「指揮官哥哥,好久不見。」宗武乖巧的對著指揮官打招呼,絲毫看不出在背地裡對指揮官的那些婚艦們乾的事情。

「嗯,走吧,換上泳褲,下去游一場,讓我看看你的體力怎麼樣。」指揮官躺在沙灘椅上,遮陽傘掩蓋下的陰影里,眼睛盯著宗武。

隨後指揮官坐了起來,看著海浪翻湧的岸邊,對著宗武擺了擺手。

「好哦。」宗武乖巧的應了一聲,隨即便當著指揮官的面開始脫衣服。

指揮官頗有些難為情地轉過頭——實在是宗武的那張臉太有欺騙性,柔和可愛的臉蛋有些讓他步伐分辨,雖然知道宗武是個小男生,但是……還是太可愛了些。

「咳咳……」指揮官咳嗽了兩下:「我先下去等你,你快些。」

宗武並沒有讓指揮官多等,指揮官在一個下潛上浮後,便看到宗武已經下水了,水線淹沒到宗武的鎖骨處,翻湧的海浪時不時打到他的下巴上,讓人懷疑是不是下一刻宗武便會被海浪所淹沒。

「好了,就從這裡到前面大概一百米處的浮漂線,應該可以支撐下來吧?」

「應該沒甚麼問題。」宗武點了點頭,隨即便一個猛子扎入水中,眼睛根本不懼咸腥的海水,在水下也能直接睜開雙眼。

「……」剛想囑咐宗武小心些,沒想到宗武居然如此著急,指揮官戴好護目鏡,深吸一口氣,同樣入水。

但才游了不過十幾米,一股海浪便向著他和宗武襲來,剛才還晴朗的天氣突然變得陰沈沈的。

指揮官皺著眉看了一眼天氣,視線向著周圍掃過,卻看到了興登堡此時就站在岸邊。

興登堡看著宗武和指揮官在海裡起伏的狀態,不知為何覺得那個名為宗武的小男孩異常的熟悉,臉上不禁帶上了些笑容。

「興登堡?你怎麼在這裡?!」指揮官控制著身體浮在水面,卻沒注意到身後一股海浪再次拍來,裡面夾雜著一條無從掙扎的海魚,直指地拍在了指揮官的後腦勺上。

「指揮官——!」興登堡慌忙入水,在水面上疾馳而來。

等到她到達指揮官被海浪拍入水中的地點時,便看到宗武正撐著指揮官的胳膊,勉強在海水中沈浮著,眼看著連宗武都要沈下去了,趕到這裡的興登堡不禁有些慶幸,自己的速度趕上了。

長長的出了口氣,興登堡的內心輕鬆了許多——她是從新澤西那裡聽說指揮官今天下午會來岸邊,這才央求新澤西讓自己出來一下遠遠地看一眼指揮官,卻沒想到差點出事。

幸好有這個名為宗武的小孩子在,不然的話……

而新澤西實際上也有著自己的小九九,她認為差不多到讓興登堡知道真相的時候了,便也同意了這個要求。

興登堡一隻手拉住了宗武的手,將宗武拉了起來,隨後從宗武手裡接過指揮官的手,將指揮官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飛快的回到了岸上。

將宗武和指揮官放在了沙灘上,現在的兩個人狀態實在沒那麼好。

不單單是指揮官,就連宗武都有些嗆水了。

興登堡看了一眼指揮官發白的面色,還是決定先幫一下宗武進行人工呼吸——‘指揮官應該會原諒我吧?’興登堡也不知道為甚麼想要先救宗武,可能她只是覺得宗武救了指揮官,所以有感激?

還是有著甚麼別的……視線向下移,而也正是因為這個動作,興登堡視線的余光卻發現了一個不可置信的事情。

——指揮官在泳褲下的起伏比較小——起碼比起前幾天做愛時的尺寸完全不符,完全就是和以前的情況一樣,而宗武的……泳褲遮掩著,但卻依然凸起了一大塊。

想到這裡,興登堡的面色發白,再聯想到自己剛才的那個先救宗武的想法,身體也顫抖了起來。

連續後退了幾步,看著指揮官和宗武一臉不可置信,眼中淚水湧出,她不敢相信——但事實毫無疑問已經擺在了眼前。

——之前和自己做愛的,根本不是宗武!企業和新澤西完全騙了她!

一股自我厭棄的感覺翻湧上來,興登堡連忙轉身跑了回去。

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不是指揮官的肉棒下發出了那麼不堪的聲音和反應,明明……明明……應該是……只能是指揮官才對……

興登堡一路跑回了自己的「牢房」,瑟縮在了角落里,宛如一隻只能躲在黑暗中的小動物一樣,瑟瑟發抖著。

……

宗武眯著眼睛看到興登堡離開,無所謂的坐了起來,他雖然有趁這個機會再進一步的想法,但興登堡顯然沒有給自己這個機會。

但是光憑興登堡剛才的那些反應,就知道興登堡已經跑不掉了。

從沙灘椅上拿起了手機,宗武給前衛打了個電話,等到前衛帶著英仙座趕來的時候,宗武主動開口:「剛才指揮官哥哥被海浪打暈過去了……」

「有些嗆水,沒甚麼大礙。只不過要注意休息了。」英仙座查看了一下指揮官的情況,面無表情的轉向了宗武:「你……應該沒甚麼事。如果有問題,可以來皇家醫療部來找我。」

「好的,多謝英仙座姐姐。」宗武點了點頭,隨後穿著濕噠噠的衣服離開了這裡。他還有更要緊的事前要做。

英仙座看著宗武離開的背影,眼神有些奇怪:「前衛,這個孩子……」

「啊?宗武嗎?」聽到英仙座的疑問,前文頓時來了興趣,像是狐狸一般笑著:「很厲害的一個男人。」

……

「主人?……」奇爾沙治看到宗武的一瞬間便抱了上去,豐滿的肉體包裹著宗武的身體,洶湧的乳肉在宗武的臉上磨蹭,豐腴的大腿緊貼著宗武的襠間,不斷地摩擦著那根巨物。

「奇爾沙治姐姐,進去一起做吧。」宗武笑著伸手拍了拍奇爾沙治貼在自己臉上的巨乳,惹得奇爾沙治的美乳一陣顫抖。

「嗯啊?……是。」奇爾沙治吐氣若蘭,身體酥軟地跟在了宗武身後,一進興登堡的房門,便忍不住趴在了宗武的胯下,伸出手解開了宗武的褲子,握住了肉棒輕輕地揉搓起來。

「……」興登堡依舊躲在角落里,也不知道是否察覺到了這裡的動靜。

「興登堡姐姐,你沒事吧?」宗武一邊享受著奇爾沙治柔軟的小手,頗為綠茶地開口。

「……滾出去。」興登堡沈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看向了宗武,‘惡狠狠’地驅逐著眼前就快要交媾在一起的兩具肉體。

「監測到興奮情緒,興登堡你在渴望。」奇爾沙治跪在地上磨蹭著身體,轉向了興登堡這面。

柔軟的臉蛋從宗武身側貼到了宗武的雞巴上,臉蛋因此而變形,面部是滿滿的醉意:「主人的雞巴……你根本無法拒絕吧?」

「……」興登堡低垂下眉眼,不敢說話,只是心臟在砰砰地跳動著。

「監測到心慌,興登堡,你被我說中了。」奇爾沙治繼續刺激著興登堡——或許她並不這麼覺得,只是在說著事實而已。

她繼續挪了挪身體,張開了嘴巴,對著宗武的雞巴低下了臻首。

紅潤的嘴唇觸及在龜頭上面,貼合著宗武的雞巴弧度,一點點的將宗武的雞巴擠進了自己的嘴唇。

「唔……好舒服啊,奇爾沙治姐姐很棒哦。」宗武似乎完全不在意興登堡盯著自己的眼神,眯著眼睛舒爽的叫出聲,視線卻掃到了放在角落里的攝像機,頓時對貝爾法斯特的奇怪癖好有些無奈:「不過……興登堡姐姐要加入的話,我也不介意就是了。」

「誰會加入啊!你這個……這個……」興登堡本來想要罵宗武是個‘人渣’,但是話沒說出口,身體早已悸動了起來,那些話……下意識的不想說。

「咳咳……你在說謊。」奇爾沙治吐出了宗武的雞巴,擦掉了留在嘴邊的口水:「你想加入我們。」

「都是你……都是你!」興登堡話語里含著哭腔,直接撲了上來,似乎想要傷害宗武:「如果不是你的話……」

奇爾沙治快速起身,直接壓制了興登堡,將她按在地上。

而興登堡也掙扎了起來,和奇爾沙治糾纏在了一起。

明明是兩名艦娘,此刻卻像是普通女性一樣,在地上打鬧了起來。

「好啦,興登堡姐姐。之前是我不對……」宗武將衣服脫得一乾二淨,挺著巨大的雞巴靠近了興登堡和奇爾沙治:「來做吧。」

「……」興登堡沈默了下來,松開了奇爾沙治,回到床上:「我不想……」

「奇爾沙治姐姐~」宗武撒了下嬌,奇爾沙治便心領神會地同樣上了床,與興登堡面對面坐著,隨後直接配合著根本沒有拒絕想法的興登堡,同時抬起了兩人的臀胯。

同時右手毫不留情地捏著興登堡的臀肉,用力掰開了興登堡的小穴。

「……」興登堡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發熱,心中有著莫名想要配合的衝動,而還沒等到自己想明白,身體卻已經自己動了起來,配合著奇爾沙治的動作,自己也伸手,掰開了自己的臀肉,將中間粉嫩的陰戶用力掰開。

宗武湊上前去,肉棒挺立著,在奇爾沙治和興登堡的臀部中間磨蹭著,黏糊糊的前走液蹭在了兩對美臀臀瓣上,看起來似乎有些猶豫,眼中卻滿是笑意:「很難選呢……先肏哪個姐姐比較好呢?」

「興登堡姐姐?」

「……」

「主人……請肏我?~」奇爾沙治根本沒有像興登堡那樣猶豫,相當直率地說出了口,努力搖晃著自己抬起的屁股,腰肢搖擺著,用陰戶里溢出的愛液告訴宗武自己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

「看起來興登堡姐姐不太想呢,那就先奇爾沙治姐姐好了。」宗武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便走到了奇爾沙治的身前,肉棒緊挨著奇爾沙治的小穴,雞巴壓在了她的陰戶上。

興登堡沒想到自己只是猶豫一下,宗武便直接選擇了奇爾沙治。

其實她自己也明白,自己的猶豫——就已經是在心裡背叛指揮官選擇宗武了。

想起之前宗武的雞巴帶給自己的那徬彿無窮無盡的快感,興登堡敏感的身體便濕潤了起來,心裡也隱約有了些後悔的情緒。

‘我到底……在想些甚麼呢?’

「之前首先關注宗武也好、剛才猶豫也罷……不都是……」

「嗯哦哦哦?……主人的雞巴?……插進來了咕?……」

而就在興登堡迷茫的時候,宗武便已經將雞巴狠狠的插進了奇爾沙治的蜜穴當中。

奇爾沙治的呻吟聲頓時歡暢地響了起來,不斷地刺激著興登堡的聽覺。

肉棒從上而下貫穿了奇爾沙治的小穴,「噗嗤」一聲,直接頂到了最深的花心上,愛液水花頓時飛濺而出,四散著落下來。

「好舒服啊啊啊?……奇爾沙治……奇爾沙治的騷穴……被主人插滿了哦哦哦?……」奇爾沙治淫亂的喊叫著——她完全不知道甚麼是廉恥,完全對興登堡視若無物,眼中只有宗武的存在。

宗武雙手叉著腰,刻意不去碰觸興登堡,似乎也在隱約的拒絕興登堡,這讓興登堡內心有些苦澀,心裡有著淡淡的醋意,秀眉皺著,看著宗武不斷地抬起屁股又下壓下來,雞巴不斷地拔出又插進奇爾沙治的騷穴,手上的力量也不禁加大了起來。

察覺到興登堡細節變化的宗武並沒有做甚麼動作——他在等著興登堡主動向他求歡。

宗武繼續雙手叉著腰,慢慢地抬起胯部。

雞巴上帶著奇爾沙治蜜穴里的淫液,閃爍著晶瑩的亮光,一直將龜頭都拔了出來。

「嗯唔?……」奇爾沙治有些不滿的扭著自己的腰,小穴內空虛的感覺讓她不能自已,甚至還想向上挺自己的屁股,繼續用自己的淫穴包裹宗武的雞巴。

「……」興登堡看著奇爾沙治淫亂的表現,甚至覺得甘拜下風——自己雖然告訴奇爾沙治要學會討男人的歡心,但沒想當奇爾沙治居然如此徹底。

而在她看到宗武的雞巴從奇爾沙治的小穴里拔出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挺了挺腰,認為宗武就要插進自己的小穴,這讓她內心隱隱有些竊喜和興奮。

——而讓興登堡沒有想到的是,宗武並沒有想要插進來的想法,而是猛地落下了自己的腰,雞巴從奇爾沙治打開的陰戶當中再次猛地插入,以極大的力量插進了奇爾沙治的小穴最深處。

「咕哦哦哦哦哦?——」奇爾沙治再次發出了滿足的喊叫,宗武這一下插入十分猛烈,直接將她的腰身都向下沈了一些,豐滿的臀肉被宗武的胯部猛烈的撞擊著,泛起了一陣臀肉波浪,甚至傳到了興登堡的臀肉上。

「啊啊……」興登堡看到宗武的雞巴落下,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呻吟出聲,但隨之而來的,仍然是小穴里的空虛感。

睜開眼睛,興登堡這才發現宗武居然沒有插進自己的小穴,而是繼續選擇了奇爾沙治。

這讓興登堡感到無比的嫉妒,小穴里陣陣的瘙癢感和空虛感幾乎讓她發瘋,緊緊抿著嘴唇想要向宗武宣洩自己的不滿。

但宗武絲毫不在意興登堡的這點小情緒,只是一味地刻意將雞巴整個拔出又整個插入,粗壯的棒身一遍遍的重復著活塞運動,將奇爾沙治的陰戶不斷地撐開渾圓的形狀,腰上的力量全部都下壓了下去,龜頭撞在奇爾沙治的花心上,隨後用力地研磨著奇爾沙治的敏感點。

「騷穴……騷穴要高潮了齁噢噢噢噢?——」奇爾沙治依舊在狂亂的大聲喊叫著,盡情的享受著宗武帶給自己的快感。

豐腴的身體翻湧著肉浪,臀肉一遍遍的被宗武猛力地撞擊,發出了激烈的響聲。

「啪——!啪——!啪——!」緩慢有力又連綿不絕的肉體撞擊聲回想著,刺激著在場的三具肉體。

奇爾沙治的蜜穴緊緊地糾纏著宗武的雞巴,興登堡甚至看到了奇爾沙治的小穴蜜肉都被宗武的雞巴帶了出來。

「射進來……騷屄想要主人的精液啊啊啊?——」奇爾沙治感受到宗武的雞巴在自己的小穴里膨脹、跳動,敏感的花心一陣抽搐,緊接著便是噴泉般的愛液湧了出來,直接打在了宗武恰好插入的龜頭上。

「奇爾沙治姐姐,我也要射了——」宗武刻意地說著,不斷地給興登堡心理上的刺激。

精液連綿不絕的射進了奇爾沙治的小穴里,在肉棒拔出來的瞬間,混合在一起的體液便像是花灑噴泉一樣湧了出來,將奇爾沙治粉嫩的陰戶變得黏糊糊的。

「咕咚。」一聲響亮的口水吞咽聲響起,興登堡忍不住幻想著,如果自己是被宗武這樣插入的話……

‘那我一定會瘋的……’

「興登堡姐姐,你要嗎?」宗武喘了口氣,剛射完精的肉棒根本沒有軟下去的跡象,馬眼裡還在時不時射出一些精液,射出的白濁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落在了興登堡的翹臀上。

「我……」興登堡想要回應,但卻怎麼都說不出口。明明平時都很大膽,但是現在卻顯得有些羞澀和糾結。

「既然興登堡姐姐不想要的話……」宗武停頓了一下,興登堡的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宗武笑了起來,隨即猛地將雞巴對準興登堡的小穴插了進去:「我就強硬點好了!」

「噗呲」一聲,空氣排出的聲音響起,興登堡的陰唇沒有起到任何的阻攔作用,雞巴穿透了興登堡的陰戶,勢大力沈地向著興登堡的蜜穴最深處進發。

而興登堡的蜜穴里也濕滑無比,根本來不及流出來的淫水被宗武的雞巴直接擠壓著噴了出來,發出了如同井水被泵出的響亮聲音。

明明自己也在歡迎著宗武的插入,身體已經變得極度興奮了起來,肉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因為宗武的雞巴而歡愉的呻吟,就連心智核心都在不斷顫抖,但興登堡依然在嘴硬著:「真是拿你沒轍……只准這一次?。」

「但我想要的可不只是這一次。」宗武的小手覆蓋上了興登堡緊抓著她自己臀肉的右手,互相傳遞著手上的溫度:「聽說興登堡姐姐是「可以契約的魅魔」,我想要成為興登堡姐姐的男人、你的契約者。」

「咕?……」宗武的雞巴頂到了自己的花心上最敏感的部位,興登堡先是發出了一聲呻吟,宗武的肉棒讓她體會到了渴望已久的滿足感。

但是……

「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興登堡舔了舔嘴唇,魅魔般的本性終於表現了出來,腰胯往上一頂,讓宗武的雞巴頂著自己的花心更深了一些,柔軟的嫩肉微妙的有些變形,帶來的快感讓她難以忍受:「看看你的雞……肉棒能不能征服我好了?~」

宗武聞言,沒有再多說甚麼,一隻手按著興登堡的手背,另一隻手按在奇爾沙治的小穴上,以此借力,用比插入奇爾沙治時更大的力量抽插了起來。

而興登堡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智幾乎要完全被融化了,身體激烈的顫抖著,內心對指揮官的歉意完全轉化為了對宗武的性興奮和快感,刺激著她的理智和身體,向著更加墮落的深淵邁進。

宗武慢慢地將肉棒拔出,只留一個龜頭在興登堡的蜜穴里,隨後先是喘了口氣,感受著興登堡緊湊火熱的蜜穴對自己龜頭的‘絞殺’,緊接著便抱著興登堡的肉臀用力地沈下了自己的腰胯,肉棒勢如破竹地插進了興登堡的膣道,雞巴整根沒入了小穴當中。

陰囊卵袋狠狠地拍在了陰戶上,一聲巨大的拍打聲響起。

「啊?……啊?……」一瞬間極致的快感佔據了興登堡的腦海,興登堡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能表達自己現在感受的詞語,下巴抬起,胸前的美乳隨著身體的激烈顫抖而搖擺著。

被宗武的胯部壓著而變形的美臀此時也在亂晃著,腰部幾乎要支撐不住倒下來。

但興登堡依然用盡全力支撐著自己的腰胯,用自己最私密的蜜處容納著宗武粗大的雞巴。

兩具肉體之間沒有絲毫的縫隙,只能看到宗武的卵袋因為興登堡亂晃的臀肉而一起抖動著。

宗武的雞巴這下在興登堡的蜜穴里停留了許久,飽脹的感覺讓興登堡感到無比滿足,在指揮官身上從未體驗過的、卻在宗武身上獲得的感覺幾乎是要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的心弦在此刻崩斷。

「宗武……啊啊啊?……太舒服了……要壞掉了哦哦哦?!!!快肏我……肏我啊啊啊?……」

終於興登堡再也忍不住,將快感帶來的壓力宣洩了出來。興登堡意亂神迷的呻吟著,催促著宗武更加用力一些。

聞言,宗武終於開始動了起來,雞巴直接快速的抽動起來,肉體撞擊聲在這片空間里響起,隨著宗武的上下起伏,雞巴直上直下,一遍遍貫穿興登堡的小穴,頂著興登堡的花心不斷變形又恢復。

碩大的卵袋不斷地擊打在興登堡的陰蒂上,內外同時對興登堡施加著快感。

而興登堡的臀肉也隨著宗武的動作翻湧著肉浪,陰穴努力地容納著宗武的肉棒,黏膩的水聲不斷地從她的小穴里傳出。

興登堡的紅唇興奮的大張著,大口喘息著,突出了一陣陣香甜急促的氣息。

「興登堡姐姐,怎麼樣,拋棄指揮官吧,我才是最適合你的‘契約者’!」宗武一邊用力抽插著,一邊催促著興登堡快一點下決定。

而興登堡此時的腦海已經完全被宗武帶來的快感所佔據,興奮之下根本沒有思考的力量,更何況在不斷的自我欺騙和否定下,心理防線已經極為脆弱,在允許宗武「只有這一次」的時候,實際上已經默認宗武的存在了。

她的眼睛看著努力插著自己身體的宗武,幾乎毫不思索的便開口:「插我……再用力的插我啊啊啊……大雞巴、大雞巴咕?……宗武……你才是……啊啊啊?……小穴要被你插壞了哦哦哦?……」

「契約者大人……快插壞獨屬於你的魅魔的小穴吧啊啊啊?——!!!」

在興登堡淫亂的喊叫中,宗武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撞得在自己身下的媚肉也上下起伏起來,緊湊的撞擊聲連綿不絕,濃漿泡沫被雞巴從興登堡的蜜穴里帶了出來,附著在宗武的胯部和陰囊上,拉出了一道道渾濁的銀線。

興登堡臀肉正中的雌穴被撐得渾圓,和宗武的肉棒根部死死地貼在一起,附著著的淫水被拍打成一圈白色的泡沫,徹底堵死了宗武的雞巴和她的小穴可能存在的縫隙,緊縮著的膣道蜜肉糾纏著宗武的棒身,花心為之敞開,將宗武的龜頭容納進了自己的子宮內,隨即便閉合上了子宮口,死死地卡著冠狀溝的稜角不放開。

「射進來……契約者大人的精液?……快射進來啊啊啊……把我射滿咕哦哦哦……子宮、子宮想要精液?!!!」

宗武聽到興登堡的話,便不再嘗試拔出自己的肉棒,而是更加努力地沈著腰,雞巴頂著子宮頸的擠壓繼續向內側深入,龜頭完全頂在了興登堡的子宮內壁上,這才松開了自己的精關,噴湧而出的精液瞬間打在了興登堡的子宮內壁上,柔軟的嫩肉被宗武的精液衝刷著,溢出的精液和淫水從私處幾不可見的縫隙中噴湧了出來。

「啊啊啊啊……好燙……子宮……騷屄壞掉了啊啊啊……」興登堡瞪大了雙眼,搖擺著自己的腦袋,紅色的秀髮在身下散亂開,她甚至一瞬間幾乎忘記了呼吸,蜜處被宗武徹底地、毫不保留的佔領,讓她不由地呼喊著、淫叫著,宣告著自己的徹底沈淪。

宗武慢慢地拔出了自己的雞巴,黏糊糊的白濁拉著線,連接著自己的馬眼龜頭和興登堡的牝穴,扯出的淫亂液體似乎在告訴他興登堡對自己的不捨。

「興登堡姐姐,以後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哦?」宗武這麼說著,插著腰站在興登堡和奇爾沙治的身體中間,對著貝爾法斯特留下的攝像機,像是勝利者一般擺出了微妙的姿勢。

「啊?……啊?……」興登堡腦內一片空白,香舌從紅唇里吐出,只能聲音含糊地應和著宗武的話:「是?……」

「我的……主人?……」

港區媚華計劃 · 第12章 興登堡奇爾沙治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