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興登堡奇爾沙治
「奇爾沙治,你覺得感覺怎麼樣?」新澤西拿著文件夾,看著上面的實驗數據,臉上帶著奇怪的笑容。
聞言,奇爾沙治從維護艙里坐了起來,好像是有些不熟悉自己的身體一樣扭了扭,豐滿的乳肉顫抖著,面色也有些不自然,眼中不斷的閃爍著奇怪的光澤,而她現在的這副模樣,被新澤西偷偷拍攝了下來。
「呼呼……這個的話……親愛的一定會喜歡的。」
新澤西的聲音很輕,但作為艦娘的奇爾沙治並非聽不到。但不知道為甚麼,奇爾沙治並沒有阻止新澤西,反而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根據系統程序自檢,暫未發現任何問題。」奇爾沙治的語調並沒有甚麼變化,睜開的雙眼裡,紫色的眼眸倒映著新澤西得逞般的笑容。
「很好,那麼為期一個月的升級調整就結束了。好好熟悉新升級的系統吧,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新澤西的話里似乎帶著甚麼不能明說的含義。
奇爾沙治點了點頭,起身從維護艙里鑽了出來,豐腴的肉體隨著她的動作搖晃著,美臀僅僅遮掩了一小塊最私密的地方,白皙的肌膚上似乎帶著一些水漬,但奇爾沙治卻沒有任何察覺。
「哼哼?~」新澤西看著奇爾沙治離開這裡的背影,奇爾沙治走路的時候,那雙美腿似乎在似有似無地摩擦著,新澤西低下頭,轉手就將之前拍的奇爾沙治胸部的特寫給宗武發了過去。
「親愛的,這是給你的禮物哦??好好期待吧~」
「新澤西姐姐!你甚麼時候來見我啊?」宗武幾乎是秒回,但卻注意力卻根本不在新澤西發來的奇爾沙治相當誘惑的照片上面。
「很快的啦?~親愛的做好準備哦?」新澤西坐在椅子上發出了一條消息,身體帶著椅子轉了一圈,臉上帶著愉快的笑容:「親愛的想我了耶!下一次見面要去哪裡約會呢……?」
「遊樂場……然後在摩天輪上接吻,最後去情侶酒店……哼哼?~」
「不過還是需要等親愛的走完最後一步才行,有些等不及了呢……有了!」新澤西自言自語著,像是想到了一個甚麼好點子,眼前一亮,緊接著就聯繫了前衛:「我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
「企業姐姐,你這又是要帶我去哪裡呀?」宗武被企業推著走到了意見看起來就很奇怪的建築前。
「嘛……算是我和新澤西給你的禮物吧。」企業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開了眼神,不敢和宗武對峙。
雖然她在前兩天和宗武正式確認了關係,但在某種程度上,她還是有些難以做出‘出賣’自己朋友這種事情來。
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企業總感覺心裡癢癢的,似乎有甚麼奇怪的癖好覺醒了一樣。
讓奇爾沙治來這裡,不論過程怎麼樣,都一定會和自己一樣,變成宗武的東西的……一想到這裡,企業的身體就忍不住發顫。
面色潮紅地蹭了蹭雙腿,企業又推了一下宗武,手指動了動,想要牽起宗武的手,但一想到裡面的情況,抿了抿嘴唇,想要收回手,卻被宗武一把抓住了柔荑。
「企業姐姐,一起進去吧。」宗武對著企業展現了一個可愛的笑容,敏銳的他自然發現了企業的猶豫,拉了拉企業的手,示意她彎下腰來,輕輕地在企業嘴角啄了一口:「裡面又不是龍潭虎穴,更何況指揮官哥哥還不知道在忙甚麼呢。」
企業強忍著直接將這個可愛的傢伙抱起來的衝動,緊緊地握著宗武的手,隨後推開了這個奇怪建築的大門。
裡面的場景一入眼,宗武便明白了這裡是甚麼地方——簡單到極點的裝修風格,一個個鐵門隔開的房間,毫無疑問,這是從幾十年前就留下來的一個監獄。
「企業?你怎麼來了?還有這位……」從陰影里,走出了一位身姿豐滿妖嬈的的艦娘來,聲音有些過於平淡,但身材卻一點都不平凡,前凸後翹的肉體上僅僅穿著一件三角連體衣,緊縛著的衣服讓胸前的巨乳顫巍巍的抖動。
「是宗武……?」奇爾沙治不知道為甚麼腦海裡突然出現了這個名字。
而且在看到這個小男孩的時候,心跳就一陣加快——就和剛與指揮官見面時的感覺一樣。
不、還有些不同……‘心跳加速……頻率132、128、130、135、138、134……’
‘指揮官數據對比107、105、100、98……’
‘……’奇爾沙治看著宗武的臉,計數著自己的心跳,潔白的臉上出現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媚意,這一點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奇爾沙治,請你回避一下。」
「抱歉,我現在正在執行監管鐵血陣營艦娘興登堡的任務。」奇爾沙治眼睛的視線根本沒有離開宗武的意思,相當僵硬地拒絕了企業。
她在壓抑著衝上前抱住宗武的衝動,一對美眸始終在宗武的身上游移著,裡面帶著她自己都無法察覺的侵略性。
「我們正是為此而來。」企業上前一步,擋在了宗武的身前,將奇爾沙治越來越火熱的視線遮擋住。
「……」奇爾沙治這才將目光轉向了企業,上下掃了企業一眼:「你的心跳有所加快,身體有些發熱。」
「說謊……?不是,是興奮……」奇爾沙治面無表情的將企業現在的情況說出來,根本不在乎企業因此變得通紅的面容:「許可。」
「我會暫時回避,任務完成後請通知我。」奇爾沙治側開了身子,讓出了通往樓上二層的樓梯:「興登堡就在上方監禁。」
「好。」企業點了點頭,拍了拍宗武的腦袋:「我先上去一下,等等下來找你。」
「不要拍我的頭啦,會長不高的。」宗武嬉笑著打掉了企業的手,隨後催促道:「企業姐姐快點哦。」
「好。」企業應了一聲,邁開大長腿向著樓上一扭一扭的離開。
「你到底是誰?」奇爾沙治難得地發出了疑問。
「我就是我啊。」宗武回過頭,看著奇爾沙治的眼睛,笑意吟吟的說道。
奇爾沙治沈默,深深地看了宗武一眼,隨後向著大門外走去。
豐腴的肥臀根本沒有遮掩,硬要說的話,只有長長的銀白髮絲起到了幾乎不存在的遮掩作用。
一扭一扭的美臀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蜜桃,在等著‘主人’去採摘。
宗武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了深邃不可見光的二樓:「真是的,姐姐們又在玩甚麼花樣啊?」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企業出現在了樓梯口。她先是用食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示意宗武不要說話,隨後才招了招手。
宗武跟隨著企業走上去,一拐角,便進入了一個監管室——這裡除了房間大一些,有各種生活設施外,其實和監獄也沒甚麼兩樣。
而在這間房間的床上,一位紅髮的艦娘正趴在床上,碩大的美乳壓在床上攤成了餅狀,黑色眼罩蒙著眼睛,就連嘴巴都用口球給束縛著。
尖尖的精靈耳此時正在不安的抖動,在聽到兩個不同的腳步聲後,她直接坐了起來,對著門的方向招了招手。
「唔唔……」興登堡似乎是在和誰打著招呼,隨後竟摸索著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朝著宗武的方向走了過來。
企業攔在了興登堡的身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要亂動,不要說話!我警告過你了。」
「嗚……」聽得出來,興登堡此時有些委屈,有些不安地抓了抓手,隨後無力地垂了下去,被企業拉著回到了床上。
但興登堡對企業本身可沒那麼服氣,被企業抓著的雙手掙扎著,眼罩下的一雙美眸緊閉著,眉頭緊緊地皺起。
企業強硬的按著興登堡的手,將她的手也綁了起來,繩子繞著興登堡的手腕和床的欄桿繞了幾圈,結成了一個死結,這才回過頭對著宗武點了點頭。
宗武想不明白,為甚麼就連企業都開始給自己送艦娘了,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禮義廉恥在唾棄著這種行為,但雞巴不聽他的。
此時的興登堡毫無反抗能力的被綁在床上,碩大的巨乳在胸口微微起伏,乳肉向著周圍軟軟的散開,從露出南半球和側面的衣服縫隙里溢了出來。
紅色的發絲壓在身下,如同一張細密的網,將這位如同戰敗的精靈女王一般的艦娘束縛在其中,聽候著‘征服者’的發落。
興登堡的眼前一片漆黑,同時也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而且也沒有心思反抗。
就在前幾分鐘,企業告訴了自己指揮官要來見自己這件事。
雖然不明白為甚麼非要提前將自己監禁起來,然後還要蒙上眼睛堵住嘴巴,但這並不妨礙她對此有所期待。
剛才試圖和‘指揮官’說話,也僅僅是因為下意識地想要告訴‘指揮官’鐵血是被冤枉的,但很可惜,果然沒有機會。
不過只要‘指揮官’肯來,那就說明是件好事,相信過不了多久,鐵血陣營的艦娘姐妹們就會被釋放出來的。
想到這裡,興登堡也沒有在試圖做些甚麼,而是主動的張開了自己的雙腿,以指揮官一貫做愛的方式擺出了等候的姿勢。
黑色的超短裙自然的捲起,將黑絲開襠褲襪包裹起來的神秘地帶展現了出來,僅剩下了黑絲小連體三角衣遮掩著她的花穴。
宗武看著興登堡擺出的姿勢,有些茫然的回頭看了一眼企業,張了張嘴巴,用唇語說道:‘指揮官哥哥……就用這麼無聊的姿勢嗎?’
企業點了點頭,為了避免被興登堡發現問題,主動上前將興登堡的小三角連體衣撕開,‘刺啦’一聲中,興登堡那粉嫩如新的美穴就這麼展現在了宗武的眼前。
興登堡被遮蔽起來的雙眼在眼罩中眨了眨,有些疑惑為甚麼指揮官不親自動手,而是讓企業來。
而且企業居然還如此聽話……要知道企業從來不會和別的艦娘一起侍奉指揮官的。
而接下來,‘指揮官’上床時的動靜就更加讓她疑惑了。
她明顯感覺到‘指揮官’在上來後,床墊下壓下去的幅度和以往有所不同,就好像……‘指揮官’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興登堡不安地扭著臀,雙腿向內靜靜的夾著,試圖探索到‘指揮官’的腰部,但興登堡並沒有找到指揮官,反倒是被兩只手按住了不安躁動著的雙腿。
「唔唔——」興登堡更加不安了,不斷扭動著身體,失去視覺的感官下,加劇了她的不安,尤其是這種太過奇怪的現狀——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落入了甚麼陷阱,企業所說的‘指揮官’,並不是自己承認的那位。
但一瞬間她就否定了這個想法,認為這一定是自己的‘妄想’,畢竟除了指揮官,港區里哪裡還會有男人呢?
另一個男性不過是小孩子罷了。
但既然已經做出了掙扎的動作,那麼將這個行為當成一種‘情趣’,或許也不錯。
企業死死地按著興登堡的雙腿,將她試圖閉合的雙腿控制著,對著宗武張了張嘴,催促著他趕快行動。
宗武深吸了一口氣,挺著粗大的雞巴向前挪了挪。
就在宗武的龜頭觸碰到興登堡陰戶的那一刻,興登堡的掙扎頓時停頓了一下,接著又開始輕輕的掙扎——但這種小幅度的掙扎,反而更像是配合著肉棒的插入,眼看著龜頭被在她的掙扎中,一點點的撥開了自己的陰戶。
宗武也慢慢地挺著腰,龜頭在興登堡的配合下一點點的擠開了興登堡緊閉著的陰戶,觸碰著裡面的小陰唇,熾熱的溫度在興登堡的蜜穴上刺激著她的感官,讓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咕……唔?……」興登堡塞著口球的紅唇里發出了一聲輕吟,雙手緊握著,放棄了抵抗。
她突然想起剛才企業和她說的話:‘指揮官做了某種手術,會讓雞巴增大數倍,目的是為了在她身上試試效果。’
在察覺到肉棒逐漸進入自己的身體的那一瞬間,興登堡那因沒有視覺感官而敏感了好幾倍的身體就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感覺——這個肉棒,一定能滿足自己。
這種想法直接佔領了她的腦海,興登堡甚至好像有了幻覺,自己好像是在第三視角——在黑漆漆的視線里,出現了一根碩大無比的肉棒,這根肉棒逐漸地向著自己的蜜穴內部進發,擠開了自己緊致的蜜穴,指揮官以前‘小巧’的肉棒所不能做到的事,這根肉棒都能輕而易舉的做到,將膣腔里以前碰到過的、沒觸及過的,都全部變成這個肉棒的形狀。
宗武的雞巴插到一半,便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阻力,興登堡小穴里的軟肉突然變得非常緊致,死死地咬著自己的肉棒不松口,溝壑褶皺緊閉著,包圍著龜頭不讓寸進。
對著企業擺了擺手,讓她松開被她控制著的興登堡的雙腿,一雙小手按在了興登堡滿是肉感的黑絲大腿上,用力的向前挺了一下腰。
「咕?!!!唔唔唔?……」興登堡瞬間發出了強烈的聲音,在口球的阻礙下變成了柔弱的嗚咽。
宗武的雞巴一瞬間便突破了她小穴蜜肉的阻礙,直接頂在了她的花心上面。
從沒有被指揮官觸及到的地方被肉棒強硬的佔領,巨大的刺激感讓她反弓著身體,碩大的美乳激烈的搖晃著,雙腿緊繃著又放鬆下來。
興登堡盈盈一握的柳腰向上拱起,黑色蕾絲覆蓋的平坦腹部上出現了一條淡淡的凸起,隨著宗武的肉棒的拔出而再次平復下去。
柔嫩的陰道蜜肉那裡傳來的快感如跗骨之蛆般揮之不去,快感徬彿在全身不停地蔓延,興登堡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都變成了這個肉棒的形狀,完美地容納著‘指揮官’的新雞巴,此前指揮官的肉棒所帶來的那些快感被這個雞巴從自己的身體記憶里驅逐了出去,再由新的快感逐漸佔據、填滿。
此時興登堡已經無暇顧及為甚麼‘指揮官’的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的時候會顯得那麼小,光是簡單被插入,她就忍不住發出敏感的嗚咽聲,雞巴每一次插入的時候都輕而易舉的貫穿了她的整個穴道,直達她嬌弱的花心口,讓她那此前從未被除碰過的花心一陣緊縮。
「唔唔?……咕?……唔?……」
宗武在興登堡那如同鼓勵催促的聲音中用力掐緊了興登堡豐腴的大腿肉,感受著絲襪與手心的細膩摩擦感,宗武每一次插入都用盡了全力,陰囊撞在興登堡的美臀上發出了巨大的‘噼啪’聲,黑絲包裹的雪臀甚至都被他的力量撞得有些變形。
潺潺的淫水在宗武的一次次抽插中不斷被泵出,興登堡的黑絲染上了一層徬彿油光一般的亮色。
淫糜的肉體撞擊聲和水花迸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回蕩在房間里。
興登堡的身體在隨著宗武的動作來回搖擺,雪白的乳肉被撞擊的力量帶動著來回轉圈飛舞,緊致蜜穴的周圍泛起了一圈圈白濁的氣泡。
興登堡本能的抬起了腰,迎合著宗武的抽插,越來越大的呻吟聲在口球的阻礙下變成了嫵媚的嗚咽,從未在指揮官身上體會過如此快感的興登堡試圖控制自己的音量,但只能是讓她的尾音變得有些顫抖,反而更顯的妖嬈。
‘嗚哦!!!頂到……不對、怎麼會……指揮官的……怎麼……’興登堡的腦海裡徬彿出現了粗壯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的場景,那一下下的插入下,肉棒不斷的佔領著她的最深處,蜜穴的花心被反復的衝撞,身體好像被肉棒徹底激活了一樣,緊致的小穴肉不斷地蠕動緊縮,死死的咬著雞巴不放。
‘指揮官’那尺寸誇張到極點的肉棒在自己的身體里翻雲覆雨,興登堡的思緒被凶猛劇烈的衝撞所帶來的快感逐漸淹沒,紅色的秀髮在身體下面扭曲交纏,徬彿沒有窮盡的快感讓她想要放聲大叫,但最終都變成了被肉體碰撞聲掩蓋下去的嗚咽。
「啪啪——啪啪啪——啪啪——!!」宗武接連不斷的動作帶著雞巴有節奏的抽動,在興登堡陰戶上附著著一圈白皙泡沫的情況下,仍然能看到自己的雞巴在抽出來的時候帶動著興登堡小穴里一些緊緊附著在肉棒上的嫩肉被拉扯了出來。
興登堡纖細的腰身反弓,完美的腰線在此刻展現無遺,而宗武的卵袋則在衝刺力量下也向前甩飛,腰腹不斷地撞在興登堡的臀胯上,而興登堡的臀肉也徬彿一塊海綿一般,在宗武撞上來的時候展現出了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眼罩下的美目此時已經兩眼翻白,臉上露出了痴媚的神態,雙手用力地攢緊,被‘指揮官’的‘新肉棒’所刺激的興登堡感受到體內一陣陣抽搐著,觸電般的酥麻感快速的從下身掠過她的後背,直抵她的腦門。
「嗚嗚嗚嗚嗚?——」興登堡激烈的呻吟聲里夾雜著含糊不清的口水聲,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在宗武的雞巴抽插下亂顫著,身體不斷的扭動,一股股清亮的愛液從肉體交媾的縫隙中噴灑而出。
這個時候興登堡才明白了作為‘雌性’居然會有著如此強烈的快感,徬彿這個時候自己才真正體會到做一個‘女人’是甚麼感覺。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指揮官’居然還沒有停下的跡象,那根無比粗長的雞巴仍舊在自己的體內,讓自己因高潮而無比敏感的小穴一陣陣抽搐痙攣。
此時的興登堡臉上展現著指揮官從未見過的絕美風情,臉上的紅暈四散開來,甚至連脖頸上都帶著淡淡的暈彩,尖尖的精靈耳在輕輕的顫動,讓宗武根本不捨得離開興登堡的身體,繼續挺著腰,讓雞巴在興登堡的體內反復進出,帶著一灘灘的潮液噴湧而出。
「唔唔……唔唔唔……」興登堡從來沒有想過‘指揮官’竟然能如此勇猛,自己都已經進入了從未感受過的‘高潮’了,而‘指揮官’卻仍不射精,和此前‘沒有做手術’的狀態簡直天差地別。
雖然對‘指揮官新換的肉棒’非常滿意,但她此刻卻是有些承受不住了。
高潮所帶來的肌肉痙攣消耗著她僅剩的為數不多的體力,偏偏這根雞巴還始終不讓自己徹底‘放鬆’下來。
小穴被肉棒不斷地摩擦,原本就十分敏感的情況下快感更加強烈,幾乎又要高潮了,讓她根本應接不暇。
似乎是聽出來興登堡的聲音里帶著些許快速結束的哀求,宗武也不再忍耐,腰部用力開始衝刺了起來。
雞巴毫不留情的一次次貫穿興登堡不斷抽搐的蜜穴,擠壓著裡面殘存的愛液,將黏膩的體液化作附著在自己雞巴上的白漿。
「咕……嗚嗚嗚……?……」興登堡此時連呻吟聲都顯得有些疲憊不堪了,身體迎合宗武抽插的動作也變得有些遲緩,不再像之前那樣配合的十分緊密。
感受著粗壯的肉棒一下下的撞在自己的子宮口上,沈重的力道一下下的扣著宮口,興登堡的雙腿也不由得顫抖起來,徬彿來自靈魂深處的快感讓她湧出了最後的力氣,將雙腿纏繞到了那個與平常指揮官的腰部完全不符合的腰身上面——但此刻,她已經完全察覺不到這一點了。
宗武纖細卻有力的雙臂從兩側環繞住了興登堡豐腴的大腿,借著她的大腿猛力的衝擊著,龜頭攪動著興登堡淫亂濕潤的小穴,在興登堡意亂神迷中噴出了自己的精液。
「唔唔唔唔唔?——!!!」滾燙的精液在興登堡的小穴內爆發,頂著子宮口的龜頭不斷地噴射出精液,刺激著興登堡的宮口,一陣抽搐中,子宮口徬彿在歡迎新客人一般展開了大門,無數白濁湧入了她那從未被人觸及的神聖之地。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席捲全身乃至心智魔方的灼熱快感,興登堡張大了嘴巴,半截丁香吐露而出,頂住了口球。
但是她現在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了,只剩下了那無比的快感衝擊,讓她為之傾倒。
宗武撥開了興登堡已經完全無力的雙腿,在小穴依依不捨中拔出了自己的雞巴。龜頭和陰戶黏連著一條精絲,顯得無比淫糜。
深深地喘了口氣,宗武看了一眼在旁邊看著的企業,看得出來,企業此時已經完全發情了,扭曲著貼在一起摩擦的雙腿中間流下了一道道反射著光的痕跡。
宗武起身,‘刺啦’一聲撕下了一段衛生紙,剛要趴在興登堡身前觸碰到興登堡的小穴準備清潔,就被企業按住了雙手。
只見企業搖搖頭,便蹲了下來,對著宗武的肉棒低下頭,將自己的銀發捋在耳後,張嘴含住了宗武的雞巴,雙眼抬起,看著宗武的臉,乖巧的吮吸了起來。
「嘶……」宗武忍不住發出了聲音,卻嚇了企業一跳。她連忙吐出宗武的雞巴,隨後撿起宗武的衣服給他胡亂的套上,便直接跑了出去。
興登堡雖然沒有甚麼力氣,但卻清楚的聽到了這些聲音。
她不禁有些埋怨企業,指揮官好不容易第一次對自己這麼溫柔——想要給自己清理事後的身體,卻被企業給打斷了。
不過……
‘指揮官的新肉棒,可真是厲害呢?~’
恢復了一些力氣的興登堡輕而易舉地就將束縛在手腕上的繩索掙脫開,摘下眼罩,看著身下一灘灘的白濁,還有自己那已經有些紅腫的、還在往外溢出精液的小穴,魅惑的舔了舔嘴角。
最終忍不住伸出手,食指沾了一些陰戶上掛著的精液放入了口中。
「呼呼?……這個味道?……」
……
奇爾沙治看著急匆匆抱著宗武走出來的企業,並沒有攔截,而是看著在企業懷裡的宗武若有所思。
雖然宗武的臉埋在了企業的胸口裡,但奇爾沙治還是看到了微微泛紅的側顏,那一抹不知道是因何而起的紅潤映入了奇爾沙治的眼簾,心跳不自覺地迅速加快,躍動著的心跳告訴她自己,這絕不正常。
回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樓梯,奇爾沙治並沒有想要上去看看的念頭,似乎對剛才在上面發生了甚麼事完全不在意,但對於宗武……平常表情並不明顯的奇爾沙治皺起了好看的黛眉,腦海裡反復出現著剛才宗武被企業抱著的畫面,莫名的有些氣惱。
但奇爾沙治並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種強烈的情感她從未體驗過,甚至就是對指揮官……也沒有類似的衝動。
……
「咕哦哦哦……XX……插的好深?……」銀發女性像是一隻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身上那件如同情趣衣物的白色連體衣根本無法束縛她曼妙的身材,碩大的美乳沈沈的壓在地板上,乳肉貼著光滑的地板來回摩擦,承受著身後男性的反復抽插,一張模糊、但卻能看出是絕美的臉蛋上帶著騷媚的表情,淫亂的詞句不斷地從紅唇中吐露,向著身後的男性獻媚。
而這個男性的身影——與其說是男性,體型倒更像是一個小男孩,身型異常的模糊,如同在身上塗抹了一層厚厚的馬賽克一般,唯獨那根與體型不符的極為粗大的雞巴異常的清晰。
雞巴不斷地出入著女性的粉嫩蜜穴,粗壯的棒身將陰戶撐得極開,幾乎是 圓形,每一次拔出都閃爍著淫水的光澤。
銀發女性高高的抬起了自己豐滿的肥臀,充滿肉感的屁股承受著男孩一次次的撞擊,一波波肉浪綿延不絕,愛液在劇烈的肉體撞擊聲中淫亂地飛濺噴灑。
如果能夠看到她的陰道內部的話,就能夠發現她的甬道屄肉在不斷的緊縮著,圍繞著男孩的雞巴不停地吮吸按摩,花心裡源源不斷地分泌出愛液作為雞巴抽插的潤滑劑。
小男孩的龜頭如同火車頭一般無可阻擋地一下下撞在銀發女性的子宮口上,將那嬌嫩的宮口不斷撞得變形,深入陰道的棒身開拓著她的花穴,在反復的衝擊中肆意的轉換著陰道的形狀,將那層層疊疊的蜜肉逐漸變成了最適合這根雞巴的形狀。
「這裡是……?」奇爾沙治在這片空間中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眼前的場景太過離奇,周圍一片漆黑,唯獨這個小男孩爆肏銀發女性的場景如同自帶光源一般展現在她的眼前。
‘是夢嗎?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我?還是……?而且那個小男孩……’
突然,奇爾沙治感覺眼前一陣恍惚,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等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視角變得非常奇怪,就好像自己是趴在地上了一樣。
隨之而來的,就是身體里出現了一股強烈的快感。
這個時候,奇爾沙治確定了——自己居然出現在了剛才自己所看到的那個女人的身體里!
小穴被肉棒徹底佔有所帶來的飽滿快感刺激著她的大腦神經,這個感覺異常的熟悉,但奇爾沙治確信自己絕對沒有體會過……
雖然知道身後佔有自己的這個人絕對不是指揮官,但莫名其妙的,奇爾沙治並沒有想要讓他拔出去的想法。
身體也好、思維也罷,似乎都已經熟悉了身後的人的存在,這讓奇爾沙治感到疑惑,但並不抗拒。
倒是她自己的身體,相當配合的迎合著身後男人的抽插。
酥軟的身體努力地向後迎合,在雞巴插入的時候猛地套上去,肉穴順暢的被撐開,每一次都用盡全力。
渾身上下都在敏感的顫抖,快感如同電流般從小穴那裡席捲全身,在腦內轟然炸開。
她的身體在享受著這個小男孩的一切,陰道被填滿的快感讓她的身體欲罷不能。
「啊啊?……咕唔唔?……XX?……」奇爾沙治呼喚出了那個小男孩的名字,但她卻並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就好像那個小男孩的姓名在說出來的時候就直接被屏蔽了一般。
奇爾沙治眼中似乎閃過了一絲茫然,但卻僅僅是一閃而過,緊接著便再次沈迷在了被填滿的快感當中。
這根肉棒是讓她如此的迷醉,粗壯的棒身、碩大的龜頭,侵襲著她的小穴,花心被連續不斷的撞擊著,屁股好像一塊海綿一般不斷地從小穴口裡擠出了大量的淫水。
噴湧而出的愛液早已將小男孩的胯部和小腹打濕,撞在她的屁股上發出了激烈的肉體撞擊聲。
「啪啪啪——啪啪啪——」極富節奏的撞擊中,奇爾沙治的肉臀不斷的變形,飽滿的乳肉在空氣中大幅度的晃蕩著,白玉般無暇的肌膚上浮現了淡淡的粉紅,瀰漫著櫻粉色的肉體在撞擊下如同不堪重負的柳枝,腰肢不斷地顫抖著,已然近乎於強弩之末。
「齁哦哦哦?……快要……高潮了哦哦哦?……」奇爾沙治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發出這種淫亂的聲音來,但她對此並不在乎,她只想要放聲淫叫,宣洩自己身體里的快感。
但突然的,畫面戛然而止。
……
「……」奇爾沙治慢慢地睜開了雙眼,臉上滿是異樣的坨紅。
抬眼看了下周圍黑暗的環境,她茫然地扭了扭有些不適的身體,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甚麼。
神志緩慢的清醒,奇爾沙治這才發現自己居然靠在了牆角睡了過去。
想要站起身,一個踉蹌迫使她扶住了牆壁。
不知從何而來的酥軟讓她幾乎沒有行走的力量。
扶著牆壁慢慢地站起身,白花花的乳肉顫巍巍的,豐腴的大腿顫抖著,光是站起來就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嗯?~我這是……怎麼了?」奇爾沙治站起身來,卻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喘息。
奇爾沙治莫名的覺得有些空虛,不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似乎都缺少了甚麼重要的東西。
而且在自己剛才似乎不同尋常的睡眠里,好像做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夢?
奇爾沙治靠著牆邊,似乎在回味著那不知從何而來的愉悅與不滿足的感覺,急促而嬌媚的喘息著……
而在另一邊,就在宗武房間門口的玄關處,企業同樣急促的喘息著,豐滿的身體在宗武的雞巴抽插下劇烈的顫抖,如同奇爾沙治‘夢境’中那樣,同樣跪在地板上的膝蓋隱隱有些發紅,臀肉在宗武的撞擊下蕩著肉浪,胸前的美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掛著形成完美的水滴形,粉嫩的乳頭隨著乳肉在空氣中搖晃著,口中時不時發出淫亂的詞彙。
「雞巴?……要把我肏到高潮了齁唔唔哦哦哦?~~」
「企業姐姐,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淫亂呢。」宗武的雙手按在企業的屁股上,小小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企業的臀肉當中,雞巴如同一桿長槍一般刺入了企業的蜜穴當中,龜頭頂著企業的花心狂暴的射出了白濁的精液,衝刷著企業那敏感不堪的小穴深處。
「齁哦哦哦哦哦?!!!」 對於宗武的話,企業並不以為忤,甚至還極為興奮,甚至讓她的高潮都更強烈了一些。
企業搖擺著自己的肥臀,刺激著宗武的雞巴更快的射出精夜,但這樣的動作反而讓企業更加敏感,小穴在高潮中抽搐著,極致的快感下企業發出了如同母豬般的呻吟聲。
宗武緩緩的放鬆了自己的腰,雞巴慢慢的從企業那已經滿是自己精液的小穴里拔了出來,冠狀溝卡在企業的小穴肉褶里,拉著企業的蜜肉在陰戶外露出了粉嫩的顏色。
「啵」的一聲,肉棒和穴肉終於脫離了糾纏,精液順勢從企業的小穴里滿溢了出來,粘稠的精液掛在企業的陰戶上向下淌著,順著企業大腿的弧度流入了她的黑絲當中,將絲襪也染上了獨屬於宗武精液的氣味。
失去了肉棒支撐的企業在高潮的余韻中怦然倒在地上,豐滿的肉體落地的同時濺起了大片的淫水精液混合的水花,在精液和淫液中,豐滿的身體顫抖著,小穴里仍在時不時噴出一些精液。
「企業姐姐,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宗武以不符合自身體型的力量將企業扶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隨後抱著企業的大腿向回拉過來一些,脫掉了企業在剛才急著做愛而沒有脫去的高跟鞋。
「親愛的……你想問些甚麼?」企業嬌媚的笑著,對宗武的稱呼甚至沒有對指揮官說出口過,眼中的愛意和寵溺幾乎要溢了出來。
「為甚麼興登堡會出現在那裡?而且奇爾沙治也是。新澤西姐姐到底有甚麼計劃?」宗武將企業的另一隻高跟鞋脫了下來,隨後回過頭,緊緊地盯著企業的眼眸。
企業的眼神在宗武的直視下微微有些躲閃,但隨後又發覺自己沒甚麼可以心虛的,便直起了胸膛,胸前的乳肉晃悠悠的:「把一切都交給親愛的,只是求這個結果而已。」
聽到這話,宗武笑了起來,小手撫摸上企業的臉蛋,拇指輕輕地在企業的嘴角划過,隨後將食指伸了進去,像是在逗弄自己的寵物一般逗弄著企業的香舌:「我親愛的企業姐姐……有甚麼事都要提前和我說哦?」
「不然的話……」
宗武強硬的話讓企業有些迷醉,她不斷地用舌頭卷著宗武的手指吮吸著,輕輕的點了點頭。
「而且……既然是姐姐們想要的話,那麼我也稍微努力一下吧。」宗武拔出了自己的手指,放在嘴前輕輕地舔了一下上面殘留的企業的津液:「那麼就拜託企業姐姐仔細解釋一下新澤西姐姐對奇爾沙治做了些甚麼吧。」
「好?~」企業眼中泛著粉色的愛心,呼吸急促:「不過……可以是在床上嘛??」
「這種討價還價,我也不討厭。」宗武的小手在企業的領口伸了進去,把握著乳尖肆意的玩弄著:「那就請企業姐姐主動些吧。」
……
「嗯?~」奇爾沙治發出了一聲輕喘,但面色卻沒有甚麼變化。這奇怪的反應讓坐在奇爾沙治對面的指揮官有些狐疑。
「奇爾沙治你怎麼了?」
「不……呼?……沒甚麼。」奇爾沙治雖然看上去沒有甚麼與以往不同的表現,但如果指揮官能夠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奇爾沙治此時有些坐立難安。
豐腴的大腿正在不著痕跡地輕輕廝磨著,胸前的快速起伏表明著奇爾沙治的身體並沒有他眼中的那麼平靜,再加上奇爾沙治微張著的小嘴呼出的氣息和水潤的眸子,一切的一切都表明瞭,指揮官似乎……對奇爾沙治並沒有那麼關注。
「你找我有甚麼事嗎?」指揮官活動了下脖子,關節發出了‘咔咔’的聲響。
身體倒在椅子靠背上,看著奇爾沙治,筆尖輕輕的點在辦公桌上,發出了一陣急促的不耐煩的聲音。
「……」奇爾沙治張了張嘴,誓約時放在指揮官身上的監測儀傳來了一陣陣不滿的反應,讓奇爾沙治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指揮官深呼了一口氣,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快點……抱歉,我可能有些急躁了。你有甚麼事?直說就可以了。」
「指揮官,我想要今晚和你……」
「可能不太行。」奇爾沙治還沒有說完,指揮官便打斷了她的話,眼神里有些閃躲:「我今晚還有些工作,就睡在辦公室了,所以……」
奇爾沙治強忍著身體里出現的莫名的奇異感覺,站起身來繞過辦公桌,直直的站在指揮官身前,隨後緩緩地低下了腰。
指揮官看著奇爾沙治因彎腰而遮蔽了自己雙眼的那對碩大,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屁股上連忙用力,推著老闆椅向後退了幾寸,無形中拒絕了奇爾沙治對自己的親暱。
「……」奇爾沙治僵在半空,微閉著的眼睛里有些失落。
自己和指揮官已經很久沒有親密接觸了。
身體的奇怪反應都被她歸結於自己最近沒有和指揮官親密的緣故,因此今天借著和指揮官彙報新澤西派自己監禁興登堡這件事想要與指揮官共同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但指揮官的反應……
奇爾沙治似乎完全沒有因為指揮官的拒絕而尷尬的樣子,反倒是伸出手將指揮官的帽子擺正,隨後一言不發地向著門外走去。
指揮官見狀,長長的松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最近明明恢復的不錯,甚至有了久違的勃起,但是卻一點想要和自己的婚艦們做愛的想法都沒有,甚至隱約有些抗拒。
苦惱的撓了撓頭,看著隨著微風緩緩落下的發絲,指揮官嘆了口氣,打算之後去找女灶神看看自己的身體到底是甚麼情況。
而奇爾沙治才一出辦公室的門,身體裡面傳來了一股激烈的刺激感,以至於她的身體差點癱軟倒地。
右手緊緊地抓著門把手支撐著,這才沒有相當難堪地倒在地上。
「貴安,奇爾沙治小姐。」就在這個時候,女僕長貝爾法斯特端著餐盤走了過來,看著奇爾沙治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
「指揮官在忙嘛?」
「是。」奇爾沙治忍著體內因奇怪的快感而變得極度空虛的感受,松開了門把手,回答著貝爾法斯特的話。
「真是的。」貝爾法斯特一邊抱怨著,拉下門把手走進了辦公室:「指揮官,下午茶時間到了哦?就算是工作再忙,也要好好休息。」
「……」奇爾沙治看著貝爾法斯特和指揮官相當‘和諧’的場景,不自覺地有些嫉妒,而這一點……就連她都沒發現自己的情感似乎不知在甚麼時候變得豐富了許多。
心裡帶著些許莫名的苦澀,奇爾沙治壓抑著身體深處正在不斷加強的其妙快感,纖長的手指按壓著自己的小腹,徬彿裡面有甚麼東西正在不斷的進出一般。
小穴里的蜜肉不停地蠕動著,一陣陣地緊縮。
「嗯?……」奇爾沙治萬年無波的臉色終於變得有些難堪了起來,秀眉微微皺起,紅潤的嘴唇輕抿著,額間甚至有點點汗珠浮現。
如此的媚態展現在奇爾沙治的臉上,反倒讓她增添了一抹以往未曾有過的生氣。
「奇爾沙治,你等一下!」貝爾法斯特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輕輕地將指揮官辦公室的門關好,隨後看向了不遠處的奇爾沙治。
在貝爾法斯特進入辦公室這麼長的時間,一直到她出來,奇爾沙治才不過走了十米不到的距離而已,甚至連樓梯口都沒有到。
而且……貝爾法斯特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眼地上隱約閃爍著光芒的地板,每一步都恰好踩在了上面,用紅色的高跟鞋鞋底抹去了這些濕意。
「貝……嗯?……貝爾法斯特女僕長,請問有甚麼事?」奇爾沙治聽到貝爾法斯特的聲音,因莫名快感而微微彎曲的身體頓時繃直,但這也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她甚至覺得無法轉過身去面對貝爾法斯特,如果真的這麼做的話……她一定會……
「奇爾沙治你是有甚麼心事嗎?看起來你的情況不太妙呢……」貝爾法斯特走到奇爾沙治身前,嘴上說著關心奇爾沙治的話,但是視線卻有些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著奇爾沙治前凸後翹的身材,似乎在打量著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或者說收藏品更好一些。
奇爾沙治對於貝爾法斯特的視線有些不滿,她並不記得貝爾法斯特是一個‘蕾絲’,但轉念一想,剛才指揮官對於她的冷淡或許貝爾法斯特也體會過,所以貝爾法斯特會找別人互相安慰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過她絕對想不到那個‘別人’並不是港區里的艦娘,而是另外一個男性。
因為貝爾法斯特火熱的視線,奇爾沙治不想和她多做糾纏。
恰好體內那股奇妙的感覺也適時消失了,奇爾沙治可以勉強活動起來。
就在她想要離開的時候,貝爾法斯特再次開口了:
「是覺得指揮官對自己太冷淡了一些嗎?」貝爾法斯特微笑著再次攔下了奇爾沙治:「我有個辦法。」
聽到這話,奇爾沙治停了下來,目光灼灼地盯著貝爾法斯特:「既然有辦法,那你為甚麼不用呢?」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用過?」貝爾法斯特眯著眼,水潤的臉蛋上的笑容異常燦爛。
如果讓宗武看到貝爾法斯特的這個表情,就知道這位瀟灑的女僕長姐姐又有變成‘壞女人’的趨勢了。
但奇爾沙治不知道,她仔細地看著貝爾法斯特的臉,她的臉上十分光澤,身體也相當輕盈,剛才的腳步聲非常輕快,種種相當明顯的表現經過她系統模塊的分析,所有可能的結論都說明瞭貝爾法斯特確實得到過‘滋潤’。
但可惜,實際上貝爾法斯特的這一切表現並不是指揮官導致的。
奇爾沙治信了。數據不會撒謊。她站在原地,緩緩地開口:「甚麼辦法?」
「當然是給指揮官一些別的刺激咯?~」貝爾法斯特如同得逞的狐狸一般眯著眼笑著:「……」
……
「哈?……嗯?……怎麼會……還是?……」
興登堡靠著床頭,白皙的肉體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晶瑩的顏色。
手裡拿著一根以前定制的‘指揮官尺寸’自慰棒在自己的小穴里擺弄著,以前足以讓自己‘滿足’的大小在此刻完全不能讓她趕到快感,自己的小穴在之前‘指揮官’的新肉棒插入以後似乎都完全變了形狀,這個尺寸的自慰棒完全不能觸及到她的敏感點。
這種程度只能讓興登堡感到更加空虛了。
小穴里空虛的瘙癢讓她不能再繼續下去,乾脆直接將自慰棒從小穴里抽了出來。
帶著淫液的自慰棒被她嫌棄地丟在一邊,靠在床頭急促的喘息著。
「真是的……」指尖抹去了小穴口的愛液,又輕輕地托著自己的美乳顛了兩下,抬起頭盯著天花板:「指揮官甚麼時候再來一次啊……?」
「興登堡,你在幹甚麼?」監牢外,突然傳來了俾斯麥的聲音。
「誒?」興登堡頓時瞪大了雙眼,轉頭看向外面。那個如同虛設半掩著的鐵欄桿門外,俾斯麥站在那裡神色莫名的看著自己。
俾斯麥沒想到興登堡居然在大白天就自慰,前兩天她在地下聽到了樓上傳來的那巨大的淫叫聲就已經頗為心煩了。
今天再次聽到了這個聲音,便忍不住上來看看情況。
「俾斯麥?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一直就被監禁在這裡……只不過是不能出大門而已。」俾斯麥背過身去:「聽到聲音便上來看看,沒想到你……」
「……」興登堡有些尷尬的拉了拉一旁的被單,姣好的身材被掩蓋在被單下,但卻更添一份遮掩的魅惑感:「抱歉。」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俾斯麥回過頭來,見興登堡已經蓋好了被單,這才松了口氣。
「唔……是指揮官啦。」俾斯麥發現此時的興登堡居然有些羞澀的樣子。
在她的印象里,興登堡一直是一個相當大膽的艦娘,對於指揮官可以說是‘死纏爛打’,各種出格的事情都做過,包括但不限於夜襲、下藥之類的事。
而現在……
「這真不像你。」俾斯麥似乎是在感嘆著:「指揮官怎麼了?」
「指揮官他……」
「俾斯麥,你在幹甚麼?」一旁傳來了怨仇的聲音。
俾斯麥回過頭,只見穿著相當‘傷風敗俗’的修女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黑色紅底的恨天高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白絲包裹著的修長雙腿一扭一扭的,高開叉的裙擺被夾在雙腿中間搖擺。
雙臂抱胸,乳肉在臂膀上壓著還在晃悠悠地晃動,俾斯麥甚至隱約看到了一圈淡淡的粉色露了出來。
「……」俾斯麥和興登堡都沈默了下來。俾斯麥撇過眼,她對於這位自稱‘修女’的艦娘是有些不滿的。大概是因為相性不好吧……
「那麼我就先回去了。」俾斯麥沒有理會怨仇,對著興登堡告別之後,便直接越過怨仇向著地下室的監禁室走了過去。
怨仇依然微笑著,手裡還捧著一本聖經。
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監禁室里的興登堡,一隻手拿著聖經,一隻手輕輕的按壓在自己的小腹上,緩緩地退回了黑暗當中。
在陰影里,傳來了魅魔修女充滿魅惑的嗓音:「願聖子祝福著你。」
「一定會?~」
興登堡聽到了怨仇在她看來有些神神叨叨的話,有些不明所以地望著黑暗的走廊,輕輕地哼了一聲,轉而撫摸著自己的小腹,似乎在尋找這那殘留在上面的些許感覺。
「聖子嗎?不知所謂。」
……
「哈尼?~好久不見?!」新澤西撲了上來,死死地抱著宗武的身體,臉頰死死地貼著宗武的臉蛋,帶些嬰兒肥的俏臉隨著她的動作在宗武同樣有些嬰兒肥的臉上摩擦擠壓。
「真是的,新澤西姐姐,不要一上來就這麼不老實啊。」宗武的聲音因為新澤西的動作而有些模糊,輕輕地拍了拍新澤西的胳膊,示意她停下手上不老實的動作——新澤西那雙柔荑已經把修長的手指都趁機伸進他的褲子裡面了。
「嘿嘿……見到親愛的太激動了嘛~」新澤西軟糯的嗓音里全都是撒嬌的意味,雙手托著宗武的屁股直接將宗武抱了起來,鼻尖輕輕地翕動著,嗅著宗武身上的氣味。
「呼呼?~親愛的身上有奇怪的味道呢……是教堂的香燭味道?唔……還有些香水味……」
「真是的,甚麼都瞞不過你,是怨仇姐姐啦,我才從她那裡回來。」說到這裡,宗武有些苦惱的揉了揉眉間:「要不是怨仇姐姐要去值班的話,恐怕我今晚就回不來了。某種程度上怨仇姐姐根本不是修女啦……倒像是一個榨精魅魔呢。」
聽到這話,新澤西哪裡還能忍得住,似乎她的嘴唇有些乾澀,舌尖在嘴角舔舐了一圈,。
紅唇在舌尖舔過後更加艷麗了一些,附在宗武的耳邊呢喃著:「親愛的……我也要?~」
……
「咕哦?~!」
剛準備睡覺的奇爾沙治突然呻吟出聲,雙手不受控制地摸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裡突然傳來了一股異物進入的感覺,這個異物好似直接撞擊在了自己的小腹最深處,狠狠地頂在了自己的花心……?
‘花心……是甚麼?’奇爾沙治被自己腦海裡突然出現的詞彙弄得有些茫然,她努力的控制著系統檢索著這個詞彙,但結果卻有些不堪入目。
污穢的詞句轟炸著她的大腦,讓她腦內短暫的空白了一陣,隨後面色紅潤了起來。
奇爾沙治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有這種感覺,就系統中錄入的指揮官身體數值而言,指揮官的性器似乎並不能夠到達自己的‘花心’部位……嗎?
奇爾沙治感受著剛才的那種感覺,輕柔的在自己的小腹上按壓了兩下,她有些記不清了,指揮官的尺寸到底是多少?
就連自己的系統里,指揮官的數據都有些模糊了……
「需要重新錄入嗎……?」奇爾沙治不確定。
之前她還猶豫是否接受貝爾法斯特的那個提議,但現在她想要試試看了。
指揮官究竟能不能到達自己的‘花心’那裡,是她確定自己的系統到底有沒有出現問題的重要依據,而且她總覺得自己最近有些奇怪,心裡和系統里一直隱隱約約存在著另一個人的影子,到底是誰?
他似乎和指揮官有些衝突,又和自己有甚麼關係?
這一些列的問題困擾著她,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奇爾沙治就這麼坐在床上,一直等到了第二天清晨。
奇爾沙治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全身上下沒有一絲遮掩,脖頸間的水珠順著身體的弧線向下滑落,落入了深邃的乳溝當中。
豐腴的大腿邁開,粉嫩的的陰戶在兩腿中間一隱一現,上面掛著的水珠,也不知道是洗澡水的殘留,還是別的一些甚麼,比如……慾望的愛液?
雖然因為那時斷時續的奇怪感覺而一夜沒睡,但奇爾沙治感覺自己今天的狀態並沒有受到甚麼影響——如果硬要說有的話,那就是昨晚總覺得還差一步就能夠有翻天覆地變化的感覺刺激下,現在她的小穴即便沒有昨天被插入的感覺,也依然在不斷的抽搐著,裡面無比的空虛、無比的渴望,期待這一個足以能將她徹底填滿的東西進入。
奇爾沙治看著放在床上的那身衣服,又看了一眼時間,八點三十分。
雖然半個小時後要去興登堡那裡值班,但是……應該足夠了吧?
低垂著眉眼,奇爾沙治下定了決心,拿起了這身衣服。
但或許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去找指揮官這件事,似乎已經從求歡,變成了……去確認一件事。
昨晚一整晚沒有休息好,每一次閉眼,徬彿都看到了一個小男孩的身影,那根沖天的偉物佔有了自己的身體,不斷地開發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姿勢,讓自己變成了各種不堪的模樣。
但就在她下定決心的那一刻,無數的快感記憶頓時如同消隱在海浪中的小舟一般消失的無跡無蹤,似乎在等待這‘雨過天晴’的那一刻。
……
「砰砰砰——」
三聲敲門聲響起,指揮官還沒來得及回應,就看到奇爾沙治推門而入。而在看到奇爾沙治裝扮的第一眼,指揮官便頓時‘立’了起來。
此時的奇爾沙治穿著一身相當大膽的衣服——兔女郎服飾。
頭上的兔耳像是與奇爾沙治心意相通一般緊張地繃直,戴著長袖套的雙臂環抱著自己的胸脯,似乎是對於自己這樣大膽的衣服而有些感到害羞——但這樣的動作反而使得她胸前的大片白皙幾乎要躍然而出。
穿著網狀褲襪的大腿肉隱約從網格中溢了出來。
紫色的妖嬈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了‘踏——踏——’的有節奏的聲響。
站在指揮官的辦公桌前,奇爾沙治卻突然有些猶豫了。
不是因為自己‘不想要’,而是……在看到指揮官的臉、聞到空氣中指揮官的味道的時候,她有些覺得奇怪。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好像自己和眼前的人並沒有那麼熟悉……
困惑的搖了搖頭,奇爾沙治繞過了辦公桌,居高臨下的看著指揮官,在看到指揮官中間凸起的那一塊以後,奇爾沙治的眼裡似乎出現了一股距離感和……蔑視?。
可惜指揮官並沒有發現。他現在的目光完全被奇爾沙治豐腴的下乳所吸引了。大腿中間勃起的肉棒不斷的跳動。
‘在辦公室的話……’指揮官感覺自己呼出的氣流都十分的灼熱,他慶幸自己昨天聯繫了女灶神瞭解了一下自己的情況,之前雖然勃起但沒有慾望的原因,大概是因為自己之前有些傷到了身體,所以才會導致這個結果。
而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有些慾望旺盛了。
「指揮官……」
「可以。」指揮官看著奇爾沙治的下乳,那紫色的妖艷色彩包裹著她的小半個乳球,在乳尖上扣上地乳夾閃耀著金色的光芒,恰到好處地讓奇爾沙治的衣服不至於脫落。
指揮官迫不及待地開始解著自己的褲腰帶,偏偏似乎腰帶都在和他作對一樣,半天解不開。
指揮官低下頭,努力的和自己的腰帶做著對抗。奇爾沙治看著指揮官的動作,心底沒來由的有一股厭惡感出現尤其是……
在看到指揮官終於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脫下的褲子露出了那個自己以前……渴求過嗎?
‘是這個嗎……?’
‘是嗎……怎麼感覺……’
‘他到底是誰?’
‘尺寸不太對……’
‘不對的……不是這個!’
‘不應該是這個!!!’
‘有問題……他才不是……不是的!’
奇爾沙治看著那個肉棒,尺寸完全和自己的記憶里對不上!
那麼小……根本不可能觸碰到自己的花心!
敏感點碰不到、最深處碰不到、子宮被突破的感覺也絕對沒辦法給自己!
奇爾沙治在指揮官站起來的一瞬間,直接轉身慌忙跑了出去。
「誒?!」指揮官不可置信地看著奇爾沙治離開的背影,想要追上去,卻被自己半脫的褲子所阻礙,差點絆倒在地。
慌忙地穿好褲子,再追出去,哪裡還有奇爾沙治的身影?
「啊,指揮官?」貝爾法斯特出現在了指揮官身後,一雙美目睜大,有些不可思議:「剛才是……奇爾沙治?」
‘這是怎麼回事?我昨天明明下了藥的啊……本來是想讓奇爾沙治和指揮官做一次,再想辦法和宗武做一次,引誘她墮落的……這是……?’
「貝爾法斯特你來的正好。」指揮官回過頭,看到貝爾法斯特的一瞬間出了口氣:「等會兒幫我找一下奇爾沙治,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說。」
「您的意志,指揮官。」貝爾法斯特嘴上這麼說著,卻並沒有像以前一樣行女僕提裙禮,而是直接轉身離開了。
指揮官也沒有心思在這種細枝末節上找問題,他強忍著褲子摩擦著自己龜頭的感覺一步一挪地回到了辦公室,狠狠地喝了一口水,也沒有心思辦公了,直接靠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
「又、又是這種玩法嗎……?」興登堡紅著臉,看著一同進來的新澤西和企業,面色紅潤。
這位魅魔小姐在嘗到上次那無與倫比的快感後,便非常期待再一次和‘指揮官’的親密接觸。
她慌忙想要起身,將擺在一邊櫃子里的那些性玩具藏起來,但不曾想卻被新澤西攔了下來。
「你先換好衣服吧。」新澤西將衣服展現在興登堡的眼前——一件兔女郎服:「親愛的馬上就來了,我們幫你收拾好了。」
「不過……果然你很欲求不滿啊,居然有這麼多玩具呢。」
「……」興登堡沒有回答新澤西的調笑,默默的開始脫衣服。
而就在外面,宗武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奇爾沙治,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她。
「奇爾沙治姐姐,你這是?」
「……不,沒甚麼。」奇爾沙治蹲了下來,看著宗武的臉蛋,仔細的端詳著。
她莫名的覺得宗武的這張臉太過熟悉了……而且比起今天見到指揮官時的那種排斥,心裡反倒是有些喜悅。
那躍動著的心跳極為激動,不斷的敲擊著她的胸膛,滾燙的溫度衝擊著她的思緒,徬彿自己的系統都已經過載了一般。
宗武看著奇爾沙治逐漸變得緋紅的臉,視線放肆地向下,越過那急促起伏的白皙,落在了神秘的三角地帶。
在單薄的衣物遮掩下,奇爾沙治的美蚌突顯了出來,美妙的弧度極為突出,似乎隱隱約約的有些翕動著,將兔女郎服的三角密處夾在了中間,形成了一個扭曲的線條。
「……」奇爾沙治察覺到了宗武的視線,身體頓時就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無數的數據流衝擊著自己的系統核心,一道又一道熟悉而陌生的數據對著核心狂轟濫炸,碎片化的畫面出現在腦海裡。
——不論是兩具肉體糾纏著的場景,還是銀發女性在高潮中顫抖的場景、小男孩射精時那狂暴射出的巨大精液量,還是……子宮被精液狂暴填滿的畫面。
這些畫面一幕幕的在奇爾沙治的腦海裡不斷出現,隨之而來的就是被壓抑著的無窮快感——這些快感似乎也有著人性,在被壓制許久後,一瞬間迸發出了強大的力量,瞬間將奇爾沙治的腦海佔據、撐爆!
「唔噢噢噢噢?——」
奇爾沙治的身體頓時癱軟了下來向前倒了下去。
宗武恰逢其時地將奇爾沙治扶助,但位置卻很微妙。
他的一雙小手正好一左一右無比準確的按在了奇爾沙治豐滿的乳肉上,手指甚至從兔女郎服的領口伸進去了一些,食指和中指又‘恰到好處’地夾住了奇爾沙治的兩個乳頭。
觸電般的酥麻快感從乳尖席捲全身,奇爾沙治變得更加不堪了,一股股愛液從小穴里湧了出來,黑色的網狀褲襪頓時濕了一大片。
奇爾沙治豐滿的身體酥酥軟軟的倒在了宗武的懷裡,宗武順勢將手從奇爾沙治的乳肉當中抽出來,將奇爾沙治環抱住。
但奇爾沙治和宗武體型上的巨大差距反倒像是奇爾沙治主動將宗武包圍在自己的身體裡面一般。
奇爾沙治的乳肉在宗武的身體上擠壓摩擦著,粉嫩的乳頭從領口乳夾的束縛下擠壓溢了出來,與宗武的身體僅僅一衣之隔,宗武甚至能夠明顯感覺到奇爾沙治的乳頭已經突了起來。
已經瞭解到新澤西和企業對奇爾沙治做了甚麼的宗武沒有絲毫猶豫,一隻手摟著奇爾沙治,另一隻手直接解開了自己的褲頭。
隨著褲子落地,猙獰的巨物蹦跳著直接出現在了奇爾沙治眼前。
那躍動著的肉棒在奇爾沙治的面前彈跳著,腥紅的龜頭上傳來了淡淡的腥臭味道,奇爾沙治豐潤的嘴唇離馬眼不過一兩公分,她甚至能察覺到嘴唇那裡似乎有著淡淡的溫度。
「唔?……」紫粉色的瞳孔看著宗武的雞巴,奇爾沙治感覺自己的身體頓時就被激活了。
鼻腔里淡淡的雄性氣息刺激著她的大腦神經和系統核心,極度的興奮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小穴里的蜜肉徬彿在渴求著眼前的這個偉物,蜜肉不斷的顫抖著、蠕動著。
「奇爾沙治姐姐……」
「啊……啊?唔唔唔——」奇爾沙治聽到宗武叫自己,下意識的張嘴回應了一聲。
而宗武也趁這個機會瞬間挺腰,將自己的雞巴插進了奇爾沙治的嘴唇裡面。
龜頭勢如破竹地衝開了奇爾沙治柔軟豐潤的紅唇,在奇爾沙治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直接擠壓著奇爾沙治的舌頭和口腔衝了進去。
龜頭頂在奇爾沙治的嘴巴深處,扁桃體也被龜頭向一邊擠開,雄渾濃郁的氣息頓時在奇爾沙治的嘴巴里彌散開來,難以言喻的味道頓時湧上了她的大腦,系統核心如同被燒壞了一般頓時宕機,奇爾沙治翻起了白眼,在‘唔唔’聲中失去了意識。
同時一股潮液從小穴里噴湧而出,一大灘水跡在她的身下彌散開來……
「這就失去意識了嗎?那接下來……」
……
一股異樣的感覺在身體里流竄,昏迷中,奇爾沙治似乎感覺到了身體被完全填滿,難以言喻的充實感輕輕的將她喚醒,但緊隨其後的,便是極度的快感席捲全身,將她的意識變的再次混亂不堪。
似乎是察覺到了甚麼,在本能的驅使下奇爾沙治回過頭,也因得如此,這次終於看清了小男孩的樣貌。
此時這個小男孩站在自己身後,視線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讓她第一次體會到了一種名為想要‘臣服’的情緒。
精緻的容貌和剛從她身體里拔出來的、帶著‘自己’愛液的猙獰的肉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極富視覺衝擊力。
「你到底是……誰?」
奇爾沙治面色微紅,但卻依然保持著相對的冷靜。
但實際上,奇爾沙治的聲音並沒有發出來。歸根結底的話……大概是因為這具在這裡‘具現’出來的身體並不是她本身吧。
宗武也並沒有回答,而是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奇爾沙治’的小穴,隨後猛地插了進去。
「唔噢噢噢噢——」瞬間被填滿的小穴傳遞著無盡的快感,讓奇爾沙治頓時淫叫出聲。
宗武也毫不留情地奮力抽插起來,雞巴根本不給奇爾沙治絲毫喘息的機會,不斷地在她的蜜穴里衝刺著。
此時的奇爾沙治已經完全沒有精力去觀察周圍的情況了,如果她能看向別處的話……
整片空間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被分裂成了無數塊,每一塊鏡面都展現出了不同的場景,但統一的,都是‘奇爾沙治’在和宗武交媾著。
女上位、口交、乳交、傳教士、野外性交……
無數的體位充斥著整片空間,看似分裂,但所有的場景內,所有的快感都匯集了起來,不斷地衝刷著奇爾沙治的系統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