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貝法&大帝篇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在貝爾法斯特思考著如何讓宗武主動時,一陣滴滴滴的聲音響了起來。
被打斷的貝爾法斯特書的站起了身,這股聲音讓她清醒了一些。
但也僅僅是一點點罷了。
向著洗衣間走去,將裡面的被單取了出來,貝爾法斯特在濕潤的被單上吸了口氣,失望的搖了搖頭。
上面的味道只剩下了洗衣液的氣味,根本聞不到宗武的精液氣息了。
抱著被單向著臥室陽台走去,看到宗武在自己離開後明顯放鬆下來的姿態,貝爾法斯特不滿的撅了撅嘴巴。
拉開薄紗窗簾,貝爾法斯特看到了角落里的攝像機,眼前頓時一亮。
昨天晚上攝像機明顯是開著的,既然錄下了自己的視頻,那麼是不是代表著如果宗武以前也一直錄著視頻的話,自己也可以從裡面看到宗武睡覺時的樣子呢?
順手將攝像機拿到手,將其藏在了裙下的內兜里,貝爾法斯特若無其事地對著宗武說道:「宗武你好好吃飯,有些事情我需要處理一下。」
「好哦,再見啦,貝法女僕長。」
此刻已經心急如焚,迫不及待想要看宗武睡覺時模樣的貝爾法斯特沒有察覺到宗武語氣里莫名的感覺,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裡。
在回自己房間的路上,貝爾法斯特甚至連向著自己打招呼的紐卡斯爾都沒理會,直接奔著房間而去。
一進門,貝爾法斯特便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攝像機,查看著過往的視頻。
而第一個視頻,就看到了自己在宗武床上自慰的樣子,面色頓時一紅,顫抖著手將時間往前調試。
沒有在乎快速閃過的武藏將一個東西扔給宗武的畫面,繼續往前調試,貝爾法斯特看到了一個讓她震驚的場景。
只見昏暗的房間里,一個豐滿的女性正騎在一個嬌小的身體上面,狂熱地起伏著身體。
那一頭黑色的秀髮,已經半斜下來的鳳頭金叉,明顯就是重櫻那邊的大鳳,而在大鳳身下的身體,明顯就是宗武!
而且從大鳳不斷起伏的身體可以看到,宗武那在大鳳身體里不斷進出的肉棒,絕對是一根擎天巨物!
‘啪’的一聲,貝爾法斯特把攝像機合了起來,雙手不住地顫抖著,對於看到的場景驚訝到了極點,甚至感覺身體里好像有甚麼東西直接破碎了!
貝爾法斯特茫然的看著前方,一幕幕香艷的場景浮現在眼前,貝爾法斯特吞了口口水,試圖用深呼吸來平復自己的心情。
「沒想到……宗武居然和艦娘有染!」貝爾法斯特呢喃著:「既然大鳳和他關係不一般,那是不是意味著給他明顯在打掩護的武藏、那天碰到的前衛、喀琅施塔得,甚至是……新澤西和蘇維埃同盟,都和他……」
想到這裡,貝爾法斯特甚至不敢想下去了。
這種猜測幾乎顛覆了她的認知,她本以為自己是唯一一個對宗武有所幻想的艦娘,而宗武也絕對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而現在看來,自己明顯是落後於其她艦娘……不,是守住了底線……嗎?
‘這種事情……太誇張了……宗武的居然那麼大嗎?而且前衛她們當天晚上那麼多艦娘……宗武居然都能滿足……這真是……’貝爾法斯特內心甚至有些自己都無法察覺的羨慕和嫉妒,羨慕別的艦娘能夠和宗武那麼近,甚至是負距離……
‘不過,既然宗武是這樣的男性,那麼我是不是更有可能誘惑成功?’到了這個地步,貝爾法斯特非但沒有去想如何阻止宗武,也沒有去想如何讓艦娘和宗武拉開距離,反倒是在想著如何實現自己的計劃,這種隱晦發生的明顯變化已經將貝爾法斯特拉入了泥沼,根本無法掙脫出來了。
而且經過了這件事,貝爾法斯特已經從內心深處不再認為宗武只是一個小男孩,而是一個‘男性’了。
回想著宗武在自己與他貼近的時候所表現出的顫抖的動作,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他有些激動?
而且細想起來,自己之前光顧著看宗武的上身,視角余光掃到的突起部位在當時根本沒有注意,那麼是不是宗武也因為自己的動作已經勃起了呢?
想到這裡,貝爾法斯特已經徹底沈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已經期待著今天晚上給宗武做飯時一舉將宗武拿下的場景了。
……
「乖寶寶,快讓媽媽抱一抱。」
而在另一邊,腓特烈大帝一看到自己早已期盼已久的宗武進門,便迫不及待地抱了上去,一對碩大的乳球直接擠在了宗武的臉上。
此時的腓特烈大帝臉上滿是內心得到滿足的潮紅,不論她到底是不是將宗武當做了替代品,現在的她都已經完全喜歡上了與宗武的相處。
尤其是僅僅過了一天不到,她都感覺自己的內心極度的空虛,渴望著與宗武的親密接觸。
宗武則不急不緩地將頭從腓特烈大帝的乳溝當中拔了出來,一雙小手不老實地攀附在了腓特烈大帝的胸口上,笑嘻嘻地說道:「大帝媽媽,怎麼了嗎?」
「……」腓特烈大帝有些不太好意思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在宗武來之前她是想著在宗武身上多‘學習’以下的,好在以後用在指揮官身上,但沒想到才一見到宗武,她就忍不住抱了上去,要不是還隔著一層衣服,她就直接把自己的乳頭送進宗武嘴裡面了!
昨天給腓特烈大帝帶來的感覺至今讓她念念不忘,僅僅是像一般人類那樣被‘孩子’吸一吸奶,居然就讓她一整晚都渾身酥麻,而自己似乎也對這個上了癮,早上起來甚至迫不及待地坐在了客廳里,一直盯著房門,期待著宗武今天能再來。
原本非常理性的她在這個時候完全變成了一個感性動物,就像之前羅恩提議讓鐵血霸佔指揮官一段時間一樣,一旦涉及到了‘孩子’,她的理性反而會以最快的速度變成感性的衝動。
到了現在,腓特烈大帝的這種衝動有了愈演愈烈的趨勢。
腓特烈大帝抱著宗武走到床邊坐下,一隻手扶著宗武的腰,另一隻手快速的掀開了自己的衣服,過程中小心翼翼地,沒有讓衣角打在宗武身上。
只見揭開外衣後,原先裡面的黑絲薄紗早已被腓特烈大帝掀了起來,看起來是早就準備好了。
一對雪白的乳肉便直接跳了出來,乳尖直接擦著宗武的臉彈跳著。
「我的孩子,不想繼續……吃一下奶奶嗎?」腓特烈大帝言語里充滿了誘惑,一隻手托著自己的一隻乳球在宗武嘴唇上摩擦。
很快,粉嫩的乳尖便脹大了一圈,腓特烈大帝將其頂在宗武的嘴唇中央,試圖將其塞進去。
「孩子,怎麼了嗎?今天不想吃媽媽的奶了嗎?」腓特烈大帝難得的有些急迫,無論她怎麼用力,宗武始終不開口,就算是將自己的奶子送到宗武口裡一半,都會被他吐出來。
連番的拒絕不但讓她心癢難耐,而且待還上了點羞惱。
「不、不是不想吃……唔……」話還沒說到一半,腓特烈大帝便趁著宗武開口的時候直接強硬地將自己的乳頭塞進了宗武的嘴巴里。
甚至為了不讓宗武再吐出來,直接將一部分乳肉都塞了進去!
「唔唔……」宗武不安分地甩起頭來,身體也不斷的掙扎著,試圖將腓特烈大帝塞進自己嘴裡的軟肉吐出來。
期間牙齒不可避免地咬在了腓特烈大帝敏感軟嫩的乳頭上。
因為宗武的抗拒,腓特烈大帝對於今天的感覺並不是很好,雖然那種酥麻感依然有一些,但更多的是一種撕裂般的疼痛。
腓特烈大帝松開了宗武,而宗武則直接將腓特烈大帝的軟肉吐了出來,大口的喘著氣。
「為甚麼?」腓特烈大帝皺著眉,雙眼緊盯著宗武。她等待著宗武的回答。
聽到腓特烈大帝的疑問,宗武表現出了一副忸怩的姿態,身體向後挪動,想要從腓特烈大帝的懷裡出來,但腓特烈大帝根本不放開他,早已期待已久的腓特烈大帝肯將宗武松開一些,就已經是她所能承受的極限了。
「因、因為……」宗武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昨天回去以後,想起吸媽媽的奶,下面的雞雞就腫得特別大,很疼……晚上都沒睡好……」
「噗嗤……」腓特烈大帝聽到宗武的話,先是愕然,隨後便忍不住笑了出來,一對白兔子在她的笑聲中一頓亂顫。
「別、別笑話我了……」宗武抱著腓特烈大帝,將臉主動埋進了腓特烈大帝的乳溝當中,呼吸著四溢而出的乳香味,撒嬌似的蹭著腓特烈大帝的美乳,在黑暗中露出了點點笑容。
昨天晚上契卡洛夫和基洛夫把她們對腓特烈大帝調查出來的一切性格都告訴了他,現在在他看來腓特烈大帝實在是太好懂了,只要稍微拉扯一下,就能簡單的讓她上鈎。
腓特烈大帝的一切反應都在他的預料當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麼腓特烈大帝接下來應該做的是……
「乖孩子,別想了。」腓特烈大帝表情寵溺,右手撫摸著宗武的後腦勺,手指穿過了宗武的黑髮,手上微微用力,將宗武的腦袋按地深了些:「繼續吸媽媽的奶奶吧,之後的事,媽媽會‘處理’好的。」
「嗯。」宗武輕輕地應了一聲,雙手扶著腓特烈大帝胸口裸露出的大片雪白,狠狠地嘬了上去。
他猜的果然沒錯,雖然契卡洛夫說腓特烈大帝是一個極度理性的艦娘,但他在基洛夫的描述中瞭解到腓特烈大帝之前對指揮官是多麼的‘溺愛’,所以他並不認為腓特烈大帝會一直理性,如果是對於‘孩子’的話,恐怕腓特烈大帝的理性只會變成讓她變得極度偏執的燃料罷了。
「嗯啊?~」終於再次體會到了這種酥麻舒爽的感覺,腓特烈大帝發出了輕快的呻吟聲。
而且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宗武這次給她的感覺比昨天還要強烈。
光是那柔軟的舌頭在觸碰到自己乳頭的時候傳遞出來的快感就足以讓她迷失了。
「!」突然間,腓特烈大帝好像感受到了甚麼驚人的東西,猛地推開了宗武,雙手不自覺地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而宗武也在猝不及防之下砰的一聲被推倒在了地上,身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眼角不受控制的流出了淚花。
此時的腓特烈大帝也顧不得去抱起自己的‘孩子’了,她訝然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宗武,在宗武的胯間,她看到了一個比指揮官大了不知道多少的龐然巨物,雖然因為疼痛正在逐漸地萎縮下去,但那個尺寸,絕對絕對絕對是非常誇張的。
剛才宗武勃起的巨物直直的頂在了她的小腹上,讓她短時間的清醒了過來——而且還嚇了一跳,所以下意識地將宗武推了出去。
「嘶——」宗武按住了自己的後腦勺,疼痛感不單單是從那裡傳出,就連身上都好像散架了一樣。
腓特烈大帝雖然失去了艦裝的控制力,但本身的力量依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之前的判斷有些失誤,沒有預料到腓特烈大帝的反應居然這麼大,以至於現在小小的吃了一個癟。
「腓特烈大帝!你在幹甚麼!」衝進來的艦娘是宗武的‘老熟人’前衛。
她在外面聽到了一聲巨響,緊接著便衝了進來。
看到倒在地上的宗武,直接呵斥出聲。
腳上步伐不停,衝過來將宗武抱了起來:「腓特烈大帝我警告你,如果他出了甚麼事,我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說完,也不給腓特烈大帝反應的機會,直接抱著宗武跑了出去。
「……」腓特烈大帝張了張嘴,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此刻的她內心滿是後悔,後悔自己的反應太大,也後悔剛才自己沒有忍住。
看著自己推開宗武的手,又想起宗武倒在地上痛苦的模樣,緊咬住了嘴唇,眼睛里的光彩也黯淡了下來。
自己之前明明都說了要替宗武‘解決之後的事’,現在卻又毫不留情地將他推倒在地,如果宗武出了甚麼事的話,不用說前衛饒不了自己,她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對不起,宗武……」腓特烈大帝呢喃著說出了自己唯一一次的道歉,右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上面殘留的溫度是現在宗武僅留給自己的東西了。
「我又一次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啊……」
……
「宗武你醒了?沒事吧?」
「好啦,前衛姐姐,我已經好很多了。」被前衛抱在懷裡一路顛簸回到了房間,宗武伸手環住了前衛的脖子:「我恢復得很快的,所以別著急。剛才也沒暈倒,只是稍微有點疼罷了。」
「那就好……剛才嚇死我了……」前衛將宗武放在床上,拍了拍胸口,隱藏在衣服下的乳肉隨著她的動作躍動著:「真是的,腓特烈大帝那裡……」
「不,可能剛剛好。」宗武點了點嘴角,似笑非笑的說道。
「甚麼剛剛好?」貝爾法斯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著便出現在了宗武的視線里。
只不過此時的貝爾法斯特有些許的不同,不再是之前那身保守的戰鬥女僕裙,而是換上了日常見指揮官時的大膽女僕裙。
裙擺被刻意的裁短了一些,露出了貝爾法斯特被白絲包裹著的小腿。
上身則相當暴露,露出了近乎一半的美乳,衣服再往下一些的話幾乎就能看到貝爾法斯特的乳頭了。
兩顆碩大的乳球在衣物的束縛下向中心擠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溝,其間一條斷掉的鎖鏈被埋入了那深邃的乳溝當中。。
貝爾法斯特走到宗武身前,俯下身子看著宗武的頭,一對雪白就這麼展現在宗武的眼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貝爾法斯特刻意地向前挺了挺,都快要把乳肉懟在宗武的臉上了。
剛才她在外面恰巧看到前衛抱著宗武一路小跑,還以為出了甚麼事,便急忙把手頭的工作交給了紐卡斯爾趕了過來:「宗武,來告訴姐姐,發生甚麼事了?」
「謝謝前衛姐姐送我回來,你還需要值班,快去吧。」宗武並沒有先回答貝爾法斯特,而是對著前衛使了個眼色。
前衛對此瞭然,想不到自己真正的丈夫居然這麼快就在貝爾法斯特這裡有了進展,於是也不說話,而是在貝爾法斯特背後對著宗武眨了眨眼,笑著離開了這裡。
「只是在外面玩的時候摔了一跤而已。」宗武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不去看貝爾法斯特刻意露在自己眼前的雪白,這才回應起貝爾法斯特。
他現在有些摸不准貝爾法斯特的想法,他想過貝爾法斯特在看到視頻後會有所反應,但至少不應該來這麼快才對。
「謝謝前衛姐姐送我回來,你還需要值班,快去吧。」
而事實上貝爾法斯特在清醒了一些後確實有些羞澀,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宗武一些,甚至連之前期盼的晚上給宗武做飯的機會都打算讓給紐卡斯爾了。
但是在剛才一看到宗武可能出了甚麼事,心裡的焦急便直接壓倒了那僅有的羞澀,直接跟了過來。
而現在宗武的刻意躲開的視線讓她微微有些失落,這種表現就好像是在告訴她自己的魅力沒有那麼強……在指揮官那裡,指揮官對她其實也並不能算得上是最親密的,明明自己已經將一切都獻給指揮官了,但指揮官還是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都理所當然,明明不管是暗示還是明示,指揮官都更樂意和別的艦娘過夜,而自己只能在事後處理現場……
到了宗武這裡,自己居然還是這樣!
明明和好幾個艦娘有染了,居然還躲著自己!
貝爾法斯特自認為自己的魅力其實並不比別的艦娘差,要說關心宗武,那麼確實不夠,之前態度也並不好,但自己這兩天都已經放下很多工作了,但宗武還是不領情……想到這裡,貝爾法斯特頭一回覺得有些委屈。
「貝法姐姐……太暴露了啦……」宗武低聲說著,臉上有些紅暈。
「暴、暴露?」貝爾法斯特瞪大了眼睛,眼前這個小鬼明明都知道怎麼做愛了,還認為自己的這身衣服暴露?更暴露的他都看過了!
「貝法姐姐,我還是喜歡你之前的那一身。」宗武點了點頭,他確實更喜歡貝爾法斯特的戰鬥女僕裝,那種颯爽幹練的感覺才是他的最愛。
這個時候貝爾法斯特終於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宗武已經把對自己的稱呼換回了‘貝法姐姐’,這種變化讓貝爾法斯特一陣竊喜。
相對於指揮官那裡的一成不變,宗武的這種變化實在是太過明顯了,讓她內心的天平不由地向宗武這裡傾斜了更多。
「那需要姐姐現在就換衣服嗎?」貝爾法斯特湊得離宗武更近了一些,臉幾乎貼到了宗武的臉上,聞著宗武周身的氣味,貝爾法斯特忍不住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手指已經扣在了衣領裡面,只需要輕輕一拉,那麼那對飽滿的美乳就會直接跳出來。
「還是不要了……」宗武轉過頭,直視著貝爾法斯特的眼睛。兩人的鼻尖因為宗武的動作觸碰在了一起,呼吸也交織起來。
貝爾法斯特被宗武的眼睛盯得有些心慌意亂,眼神不住地游移起來。明明是自己主動的,現在卻佔據了下風……
而就在眼睛往下飄的時候,貝爾法斯特看到了讓她內心竊喜的一幕:只見宗武的胯間隆起了一大坨,甚至不需要脫掉褲子,貝爾法斯特就能想象到那究竟是怎樣的巨物。
想到這裡,貝爾法斯特臉上的紅潤更加顯眼了一些,手指也有些不安分地動了起來。
就在貝爾法斯特愣神的時刻,一股柔軟的感覺從嘴唇傳遞了過來。宗武居然直接捧起了貝爾法斯特的臉吻了上去!
「唔!」貝爾法斯特僅僅是驚訝地掙扎了一下,便任由宗武用舌頭撬開了自己的嘴巴。
感受著久違的接吻,貝爾法斯特徹底放棄了抵抗,身子軟了下來,被宗武拽著自己胸口的鎖鏈輕而易舉地翻身壓在了床上。
宗武的手相當不老實,直接伸進了貝爾法斯特本就低矮的領口,對著裡面的軟肉肆意揉捏了起來。
柔軟的美乳被宗武的小手揉捏著不斷變換著形狀,乳肉直接從宗武的手指縫當中溢了出來。
「嗯唔?~」被堵著嘴巴的貝爾法斯特發出了一聲輕吟,一雙白絲美腿居然直接交叉著環抱住了宗武的腰。
女僕裙擺順著大腿落到了腿根,露出了已經略微濕潤透明的白色蕾絲內褲。
濕潤的小穴正在發散著溫熱的氣息,透過內褲傳遞出了貝爾法斯特內心的渴望。
宗武一隻手在貝爾法斯特的胸口揉捏著,另一隻手靈巧的將自己的褲子解開。接下來的動作卻被貝爾法斯特製止了。
只見貝爾法斯特柔媚地看著宗武,波光盈盈的美眸里滿是情慾:「我來吧。」說完,貝爾法斯特將雙手搭在了宗武的內褲上,先是用手心感受了一下宗武的大小和溫度,隨後便猛地將內褲扯了下去。
‘刺啦’一聲,宗武的內褲便被貝爾法斯特用靈巧的手法撕成了兩片,雞巴頓時釋放了出來,彈跳著打在了貝爾法斯特的小穴上。
貝爾法斯特摟住了宗武的脖子,將宗武壓下來離自己近一些,溫熱的氣息拍在了宗武的耳邊:「宗武……求你,不要脫掉我的內褲好嗎?」
「好哦。」宗武當然明白貝爾法斯特是甚麼意思。
雖然現在貝爾法斯特同意了和自己做,但內心顯然還沒有徹底過關,或許她覺得只要中間隔了點甚麼,就不算出軌了……?
貝爾法斯特確實是像宗武想的那樣。
但她也明白這不過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自己實際上已經完全出軌了。
但內心最後的一點點羞恥心還是讓她做出了這個自欺欺人的選擇。
聽到宗武答應下來,貝爾法斯特緊張的身體頓時放鬆了下來,銀白的發絲散亂著鋪散在床上,俏臉微微偏移,不去看向宗武:「我……準備好了……」
這種示弱的表現從來沒有在貝爾法斯特身上出現過,但現在貝爾法斯特卻將自己柔弱的一面徹底放開,任由宗武施為。
而宗武也並不客氣,纖細的腰身逐漸下壓,與體型並不相符的龐然巨物隔著蕾絲內褲在貝爾法斯特的小穴上逐漸破開了防禦,陰唇被粗壯的肉棒向兩側擠壓開,小穴內粉嫩的蜜肉逐漸展露在了空氣中。
「啊啊——」宗武猛地沈下了腰,整個雞巴毫不留情的直接捅了進去,龜頭頂著內褲勢如破竹,直接衝到了貝爾法斯特的花房上。
貝爾法斯特還從未體驗過如此凶猛的突入,下身的軟肉被粗暴地撐開,陰道里的褶皺媚肉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試圖將裡面的異物排擠出去。
而且貝爾法斯特圍繞在宗武背上的雙手也不由自主的在宗武的背上抓撓著,指甲在宗武的皮膚上留下了數到紅色的划痕。
但這樣的反應只會讓宗武更加興奮,媚肉層層疊疊地圍繞著肉棒擠壓著,傳遞而來的快感甚至讓宗武的身體都顫了幾下。
隨即,宗武不給貝爾法斯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緩慢的抽插了起來。
粗壯的肉棒給貝爾法斯特的刺激本就十分強烈,再加上自己的內褲像是被當成了避孕套一樣,隨著宗武的雞巴一進一出,粗糙的摩擦感帶給貝爾法斯特的不單單是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一種背棄道德所帶來的心理上的快感。
不論她怎麼欺騙自己,這都是出軌。
想到這裡,貝爾法斯特抓在宗武背上的手指更用力了一些,更是直接送上了自己的雙唇。
因為她已經知道,自己已經落入宗武所編織的這張大網當中了,所謂的內褲作為阻隔,只是她內心最後的矜持罷了。
宗武壓在貝爾法斯特身上,每一次的抽插都緩慢且有力,肉體的撞擊聲被內褲徹底吸收,只留下了沈悶的水聲,龜頭頂著布料在肉壁上摩擦,穴道內分泌出的愛液將貝爾法斯特的內褲浸地透濕,上面的蕾絲才幾下就被鈎起了邊,使得摩擦力更勝之前。
每一次肉棒深深插入時,都會將蕾絲順帶著頂進貝爾法斯特蜜肉深處的褶皺里,剮蹭著最敏感的那部分蜜肉。
貝爾法斯特在宗武的抽插下臉上展現出了從未出現過的媚態,異樣的潮紅布滿了臉頰,整個身子反曲著翹起,光滑的天鵝頸向長向後延伸,露出了光滑的下頜線。
「唔哦哦哦哦哦——」
宗武抓著貝爾法斯特的美乳,下身猛地頂了一下,龜頭帶著蕾絲狠狠的撞擊在了從未被觸及過的子宮口上,柔嫩的宮口頓時緊縮了起來,蕾絲邊沿甚至被子宮口直接夾在了其間。
彈性並不豐富的內褲被這麼用力拉扯頂撞的情況下已經破爛不堪,薄薄的布片被夾在了陰道內,外面只剩下了被拉成兩條線的白色織物。
宗武的撞擊和布料的摩擦給貝爾法斯特帶來了極致的酥麻感,嬌軀在宗武身下一陣陣顫抖著,為了壓抑已經快要忍不注的喘息聲,貝爾法斯特抱著宗武的腦袋向下壓著,狠狠地嘬在了宗武的脖子上。
「滋啵……滋啵……」的吮吸聲響起,貝爾法斯特在宗武的脖子間留下了一連串的吻痕。
但這樣依然無法壓抑住身體的反應,貝爾法斯特的嘴唇在離開宗武脖子的一瞬間又嬌吟了起來。
「哦嗚? 哈……哈……太深了嗯啊……」貝爾法斯特原本緊致閉塞的肉褶不斷地擠壓著宗武的肉棒,連帶著擠壓著自己小穴里分泌出的愛液,小穴口因此不斷地湧出愛液。
在有力的撞擊下,濕滑黏稠的液體在貝爾法斯特的穴口變成了圍繞著兩人連接在一起的性器上的一圈白沫,就好像貝爾法斯特的白色蕾絲內褲從未被宗武捅進小穴一樣。
貝爾法斯特被體內的快感衝擊的有些飄飄然,夾在宗武腰間的雙腿不自然的併攏又放鬆。
「貝法姐姐……」
「宗武……再用力些……再……咕哦——!!!」
宗武感受著貝爾法斯特不斷吸緊的蜜道,在貝爾法斯特的催促聲中更加用力地頂著自己的腰胯,雞巴的插入變得更加有力,連帶著下面飽滿碩大的陰囊都在甩動中狠狠的拍在了貝爾法斯特的陰戶上。
「嗯啊啊……怎麼會這麼……頂到、那裡……了!好痛……好舒服啊啊啊啊……」
宗武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膨脹的龜頭接連不斷地擊打在貝爾法斯特的子宮口,敏感的軟肉在宗武的撞擊下似乎發出了悲鳴,子宮頸悄然打開了縫隙。
「貝法姐姐,難道說……你的主人、也就是指揮官哥哥,從來沒頂到你這裡嗎?」宗武喘息著,一隻手始終攀附在貝爾法斯特的肉球上,壞心眼地調戲著貝爾法斯特。
「別、別提指揮官……咕……」貝爾法斯特在聽到‘指揮官’這個詞時眼前似乎清晰了一下,但轉瞬又被情慾掩蓋了過去,甚至身體更為緊繃了起來,像是八爪魚一樣纏住了宗武的身體:「只是……哈?……還隔著‘衣物’呢……才不是……呼呼呼……哈……才不是出軌……」
啪啪啪的做愛聲連成一片,肉體的撞擊聲在貝爾法斯特說完話後更顯得激烈。
貝爾法斯特只用頭部和臀部支撐著身體,腰部反弓著,迎合著宗武的插入。
肉棒摩擦陰道的聲音被布料給壓低了,但陰囊擊打在貝爾法斯特恥骨上的聲音卻越來越大。
貝爾法斯特露出的肌膚上滿是汗液,在陽光下閃爍著晶潤的光澤,雙腿已經松開了宗武的腰,大岔開自己的私處,癱軟在了床墊上。
「去了……要去了哦啊啊啊啊啊……」
宗武猛地衝刺了一下,貝爾法斯特發出了不堪承受的悲鳴嬌吟,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已經被撞出縫隙的子宮口猛地下沈大開,迎接著宗武的再一次插入。
宗武抬起了腰,雞巴也被抬起,只剩下一個龜頭留在貝爾法斯特的陰道口裡面,隨後猛地沈下了身體,雞巴順勢直直的插進了貝爾法斯特根本無法合攏的陰道蜜肉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貝爾法斯特還未曾到達高潮的最頂端,就再一次被肉棒所貫穿。
而這一次,宗武不單單是將雞巴整個插了進去,膨脹的龜頭甚至頂著貝爾法斯特的內褲直接穿透了子宮口,穿過子宮頸,直接探入到了貝爾法斯特的子宮內部。
薄薄的內褲布片發出了清脆的撕裂聲,勉強能阻隔宗武肉棒和蜜肉肉壁的布料與外面的系帶斷裂開,被宗武的雞巴直接頂進了子宮里。
緊接著,宗武的雞巴在貝爾法斯特的蜜道里膨脹著,龜頭在子宮里同時脹大,居然直接卡住了子宮頸的內側!
精液也隨之噴薄而出,布料在精液的衝擊下在子宮內部漂浮著,遊蕩著,根本起不到阻礙精液的作用。
「哦啊啊啊……被射滿了哦哦哦哦哦……!!!」貝爾法斯特的喊叫聲充斥著整個房間,淫亂的喘息聲回蕩著。
身體像是觸電一般顫抖著,貝爾法斯特感覺自己的心智魔方都好像在顫動、在歡呼,似乎終於找到了自己真正的歸宿……
「親愛的乾得不賴……」
一直躲在門外沒有離開的前衛靠在牆上,笑著舔了舔嘴唇:「這樣的話,皇家就是親愛的的所有物了?~」
房間里,貝爾法斯特已經癱軟在了床上,眼睛翻白,身體不時抽搐一下。
宗武直起身,卡在貝爾法斯特子宮內的龜頭慢慢地抽離了陰道,摩擦中貝爾法斯特的身體接連不斷地顫抖著,在‘啵’的一聲中,肉棒抽離了貝爾法斯特的身體,而貝爾法斯特的身體也隨之向上拱起,像是不捨得宗武的離開。
濃稠的精液從穴口湧出,沿著貝爾法斯特的股溝向下流淌著。
宗武推了幾下貝爾法斯特,見貝爾法斯特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只剩下了無意識的反應,便踩著床墊走到床頭,雙腿跨過了貝爾法斯特的臉,雞巴滴答著精液,滴落在了貝爾法斯特的俏臉上。
俯下身子,抽出了幾張濕巾,回身趴在了貝爾法斯特的雙腿中間,試圖拽出還留在貝爾法斯特陰道里的內褲。
「嗯哦?!」拽拉著布料時,貝爾法斯特被小穴內的刺激感弄的清醒了一些,看向了自己雙腿間的宗武,頓時睜大了眼睛:「宗武……?你在幹甚麼?」
「幫貝法姐姐清理一下啊?」宗武疑惑地抬起頭反問著,但卻不容置疑。
這種事情他已經做過無數次了,有時在和其她艦娘做完後,宗武就會像現在這樣,拿著濕巾幫她們清理一下陰戶。
雖然新澤西她們都不想讓宗武做這些事,但宗武總會自己要求這麼做,無非就是認為互相尊重會更好一些罷了。
但這樣的事,在貝爾法斯特看來卻極不尋常,在以前偶爾和指揮官做的時候,指揮官通常只會扔下幾張衛生紙讓艦娘自己清理,甚至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去洗個澡,接著就會回來蓋被子睡覺,哪會像宗武這樣……
「請讓我自己來吧……」貝爾法斯特連忙想要起身,臉上還帶著羞澀:「我自己就可以的……」
「好啦,貝法姐姐,我來清理吧。」宗武笑著搖了搖頭,將渾身酥軟無力的貝爾法斯特按了回去。
「嗯……」貝爾法斯特看著仔細給自己清理著私處的宗武,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了上來。
貝爾法斯特突然想起了前兩天看到了一句東煌古話:‘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
雖然還不是那麼理解,但宗武的這個行為屬實讓她感動。
‘既然這樣的話……’貝爾法斯特緊緊地抿著嘴唇,目光死死地盯著宗武那張可愛認真的臉,心臟跳的越來越快。
這種從未有過的體驗讓她這個一直以女僕長自居的艦娘第一次產生了如此強烈的情緒波動,紅潤的臉上展現出了美艷的笑意:「主……」
「等一下!」看到宗武清理了陰戶,正要將陰道裡面的內褲拉出來,貝爾法斯特連忙阻止了宗武,在宗武疑惑的眼神中連忙羞澀地說道:「讓我再多體驗一會兒……」
宗武愕然地睜大了眼睛,隨後又笑了起來:「好哦。那之後就麻煩貝法姐姐自己清理裡面了。」
「嗯……嗯!」貝爾法斯特的聲音顯示綿長柔軟,隨後又堅定了起來。
她起身抱住了宗武,讓宗武枕在自己的乳肉當中,素長的手指穿過了他的黑髮:「之後就讓我來好了。」
言語中透露著不明的意味,貝爾法斯特雙眼中流露著愛意,另一隻手輕輕的拍打著宗武的背部:「讓我抱著你睡一覺吧……」
……
黃昏,宗武是在貝爾法斯特做飯的香味給弄醒的,迷迷糊糊的順著香味下樓,宗武便看到了只穿著一件圍裙的貝爾法斯特正站在桌子旁,笑著看向自己。
「主人,請入座。」貝爾法斯特對宗武稱呼的轉換相當自然,自然到宗武在迷糊的狀態下根本沒有發覺到不一樣的地方。
「貝法姐姐,你怎麼只穿著圍裙啊?」宗武揉了揉眼角,打了個哈欠,向著餐桌走去。
貝爾法斯特拉開了椅子,讓宗武坐在上面,隨後服侍著宗武戴好餐巾,又將刀叉分別在宗武的兩手側放好,這才走到宗武側面,在宗武的視線中不疾不徐地轉了一圈。
香風湧動,貝爾法斯特穿著裸體圍裙的情況下特意展示著自己身體傲人的曲線,在晃動中在側面甚至能看到圍裙內的艷紅乳頭和平坦的小腹,背面更是一覽無余,光滑脊線向下是迷人的股溝,筆直的雙腿在昏暗的陽光下帶著迷人的光澤。
「主人不喜歡嗎?」
宗武承認,貝爾法斯特這身裸體圍裙的魅力實在太大,自己又硬起來了。
貝爾法斯特看著宗武的表現,臉上帶著媚笑,俯下身子,讓宗武可以從自己圍裙的敞口處看到自己的乳肉:「主人,請用餐吧~」
說完,貝爾法斯特又鑽到了桌子下面,伸手解開了宗武的褲子,彈跳出的肉棒輕輕地觸碰到了她湊上去的鼻尖。
深呼吸了一下,聞著宗武肉棒上的雄性氣息,貝爾法斯特雙眼迷離:「至於我這個女僕……晚餐自然是這個了?~」
貝爾法斯特墮落的速度出乎了宗武的意料,但貝爾法斯特自己才知道,除了宗武給自己肉體乃至心智魔方的觸動外,還有一大部分就是之前宗武對自己的‘尊重’,不同於指揮官那樣幾乎完全是把自己當成了‘女僕’,心高氣傲的艦娘自然也更想要宗武這樣的平等對待。
張開雙唇,貝爾法斯特對著宗武的肉棒吻了上去,現在她不再想要討好指揮官,她現在已經有了真正可以宣誓效忠,去‘侍奉’的人了。
愛意的天平在此刻徹底傾倒打翻,在‘滋啵滋啵’的吮吸聲中,宗武和貝爾法斯特開始了屬於他們的晚餐。
……
腓特烈大帝看著外面逐漸西沈的太陽,心中的躁動越來越強烈,心中的懊悔已經整整折磨了她一天了,此時的腓特烈大帝頭髮散亂著,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憔悴。
幸好之前前衛告訴自己宗武沒有甚麼大礙,不然的話……想到這裡,腓特烈大帝的內心狠狠的抽動了幾下,眼角又有淚花閃過。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後面露出了宗武的腦袋:「大帝媽媽?」
「!」聽到了宗武的聲音,腓特烈大帝渾身一顫,還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
轉過身來看到宗武躲在門後的樣子,立刻站起身來向著宗武跑了過去將他一把抱了起來:「對不起……宗武……對不起……」
黑髮美人用力地抱著宗武,豐滿的乳肉包裹著宗武的腦袋四下搖晃著,像是要將宗武揉進自己的身體一樣:「原諒媽媽好嗎?媽媽甚麼都可以答應你的……」
在宗武身上體驗過釋放母愛的腓特烈大帝在此刻將情感全都爆發了出來:「之前是媽媽的錯……媽媽會幫你的……」
說完腓特烈大帝也不等宗武回答,關上門的一瞬間就將手伸進了宗武的褲襠當中。
感受到宗武柔軟但十分巨大的肉棒,腓特烈大帝渾身一顫,臉上浮現了一抹酡紅。
雖然內心有些許的羞澀和驚訝,但這次腓特烈大帝並沒有放開宗武,而是伸手將肉棒握在了手心。
感受著宗武的肉棒在自己的手心逐漸發燙變大,腓特烈大帝眼神顫抖著,但還是死死地抱著宗武不肯放開。
「宗武……媽媽一定會讓你舒服的。」腓特烈大帝寵溺地說著,修長的手指在褲子里丈量著宗武的尺寸,逐漸灼熱起來的溫度和膨脹的尺寸讓腓特烈大帝越發的心驚膽戰,內心甚至開始為之傾倒:‘我的孩子……居然真的如此出色……’
腓特烈大帝一邊撫摸著宗武的雞巴,一邊抱著宗武向著臥室走去。
等到她坐在床上的時候,宗武的肉棒已經完全充血勃起,龜頭處甚至在腓特烈大帝的揉搓下分泌出樂黏滑的前走液。
腓特烈大帝的手甲居然出乎意料的柔軟,手甲內側並不是那種鋼鐵一樣的觸感,而是一種像是皮膚般的柔嫩。
宗武甚至能從上面感受到腓特烈大帝手掌的溫度。
雙手抱著腓特烈大帝的美乳,宗武粗暴地開始撕扯上面的衣物,薄薄的黑紗被他幾下就撕扯開來,露出了裡面軟嫩白皙的乳肉和粉紅的櫻桃。
腓特烈大帝非但沒有阻止宗武,甚至還鼓勵著他:「沒關係的……我的孩子,更粗暴一些也沒關係……」
此刻的腓特烈大帝對宗武只剩下了畸形的溺愛,為了‘補償’自己的‘過錯’,腓特烈大帝甚至可以允許宗武佔有自己的身體,只要宗武不討厭自己就好。
趁著宗武對自己施為的時候,腓特烈大帝抽出手來,將宗武的衣服幾下扒的一乾二淨。
看著宗武纖細的身體和胯下那與體型不符合的誇張巨物,腓特烈大帝再次將宗武抱進懷裡,一隻手按著宗武的後腦勺,讓他貼近自己的乳房,好將自己的乳頭吸入口中,另一隻手繼續在宗武的雞巴上摩挲了起來。
手甲內側的生物質皮層可以讓腓特烈大帝更為清楚地感受宗武的溫度,比起親手觸摸所帶來的感覺還要強烈一些。
黏滑的前走液沾染在上面,甚至有一部分直接悄然地滲透進了裡面!
「大帝媽媽,漲得有些疼……」宗武松開了腓特烈大帝的乳頭,將連接著自己嘴巴與腓特烈大帝乳肉上的口水絲線扯斷,裝作甚麼都不懂的小孩子的模樣,皺著眉對著腓特烈大帝說道。
「……」腓特烈大帝沒有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來撫慰著宗武。
她將宗武放在床上,隨後一屁股直接壓到了宗武的胯上,將肉棒納入了自己的包臀裙裙底,肥膩豐滿的臀部在宗武的雞巴上面摩擦,下面根本甚麼衣服都沒有,腓特烈大帝早在之前就已經是真空上陣了。
溫軟的蜜穴摩擦著宗武的雞巴,惹得宗武的雞巴突突地跳動了起來,不斷地在腓特烈大帝的陰戶上面拍打。
隆起的射精管卡在陰戶裡面,觸及著裡面的小陰唇,摩擦著上面的嫩肉,讓腓特烈大帝不安地扭動起了屁股。
「唔……大帝媽媽……」宗武皺起了眉,看起來非常難受,嗚咽著聲音:「感覺要尿尿了——!!!」
話音剛落,腓特烈大帝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就感覺到了自己的下體出現了一股溫熱的感覺,緊接著就是一股股突突射出的液體擊打在自己的陰戶上。
「嗯?……」腓特烈大帝悶哼了一聲,稍微抬起了一些自己的屁股,將手探到下面。
手指沿著宗武的雞巴中線划過,隨後又摸過自己的小穴,上面粘稠的東西量大到驚人,而且粘稠度也相當嚇人。
將手抽出來,腓特烈大帝看著手指上黏糊糊的白濁液體,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隨後食指和拇指揉搓著精液,隨後又拉開,極高的粘稠度讓精液直接連起了腓特烈大帝的手指,上面腥臭的味道直衝鼻子,腓特烈大帝急促的喘息了起來,身體跨坐在宗武身上,繼續不安地扭動著。
腓特烈大帝發現自己的小腹處一陣陣地抽動著,好像在渴望著甚麼。自己的肉體似乎完全做好了準備。
「大帝媽媽,還是漲得痛……」宗武抱著腓特烈大帝的美乳吮吸著,舌頭在乳頭上面打著轉,不停地刺激著腓特烈大帝本就敏感的感官,同時含糊著聲音,輕輕地扭起了自己的屁股。
雞巴順著他的動作在腓特烈大帝的小穴口摩擦著:「這樣好舒服哦。」
聽著宗武‘童言無忌’的話語,腓特烈大帝揉搓著宗武的精液,媚笑了起來。
眼神中透露著逐漸高漲起來的情慾:「寶寶的雞雞是要插進媽媽的小穴哦?這樣才會更舒服呢?~」
彌散的情慾已經佔領了腓特烈大帝的大腦,宗武精液的氣息已經讓她失去了理智,狂熱的情緒迫使她‘欺騙’著宗武:「乖孩子,快把你的大雞巴插進媽媽的小穴吧,這樣的話,不但寶寶你會非常舒服,媽媽就也會舒服起來呢?。」
宗武聞言,挺了挺腰,雞巴帶著黏糊糊的精液在腓特烈大帝的蜜穴口上摩擦著,但是只是撐開陰唇便卻刻意地划過穴口,讓腓特烈大帝的身體一陣亂顫。
這樣挑逗勾引的動作很快就激發了腓特烈大帝的情慾,但偏偏腓特烈大帝只認為宗武這是‘純潔’的表現。
宗武動著腰,帶著雞巴在腓特烈大帝的大腿根摩擦著。
一雙小手更是已經徹底的肆無忌憚起來,揉搓著乳肉,時不時捏一下腓特烈大帝的粉嫩的乳尖。
手指捏著乳頭緩慢搓動兩下,等到乳頭勃起後又用自己的口水在腓特烈大帝的乳頭上畫著圈,同時雞巴也不停地挑逗著腓特烈大帝。
「媽媽來教你吧?~」腓特烈大帝嫵媚的笑著,抬起一些屁股,粘稠的精液從她的陰戶上垂落在宗武挺立起來的雞巴上,順著棒身向下滑動。
看著這幅場景,腓特烈大帝的小穴一陣抽搐,促使著她對準宗武的雞巴一屁股坐了下去。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強烈的貫穿感讓腓特烈大帝的心神徹底失守,久曠的身體一瞬間被填滿,眼神頓時渙散了起來,呆呆的看著手上的精液,忍不住伸出舌頭來擺弄著。
手指湊上去舔著精液,舌尖在空氣中打著轉,讓精液在口腔里與口水混合著四散開來,滿嘴都是宗武的精液氣息。
宗武抱住了腓特烈大帝的雙乳,手指狠狠地掐進了乳肉當中,隨後張開小嘴對著乳頭用力吮吸了起來。
手指深陷入腓特烈大帝的奶子當中,舌頭也不停地在乳尖上撥弄,圍著乳暈打著轉。
一股甘美的味道順著宗武的舌頭流入了喉嚨,腓特烈大帝居然在這個時候流出了奶水!
宗武的吮吸讓腓特烈大帝清醒了一些,眼神再次有了聚焦。
腓特烈大帝舔去了嘴角的精液,手指把玩著殘留的液體,聲音里帶著悶哼:「嗯?~寶寶你的精液……好濃……哈……」
「剛才只是一下子,就讓媽媽失神了呢?~」腓特烈大帝原本理性的大腦在遇到宗武以後就變得不對勁了起來,現在更是‘精蟲上腦’,眼裡只剩下了自己這個可愛的孩子,至於指揮官,早已被她拋在了腦後。
‘如果指揮官也像宗武這麼乖的話,那該多好。’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過,腓特烈大帝內心裡居然升起了一股歉疚:‘我在想甚麼呢?現在可是和宗武在一起呢……’
腓特烈大帝用力按著宗武的頭,讓他使勁吮吸著自己的奶水,同時開始緩慢的抬起了腰。
宗武的雞巴被緩慢的抽離,腓特烈大帝的內心突地湧起了一股不捨,隨後便再次用力地坐了下去。
只是簡單的抽插離開的動作讓腓特烈大帝有些不捨,陰道內的空虛根本不允許她做出這樣的動作,恨不得讓宗武的雞巴一直停留在自己的體內、讓宗武一直吸食著自己的奶子才好。
但宗武可無法忍耐一直這樣,他的雞巴確實有些漲的發疼,再加上腓特烈大帝過於緊致的甬道死死地夾著自己的肉棒,龜頭卡在縫隙褶皺里被軟肉不停地擠壓著,肉棒在裡面一跳一跳地顫動著。
宗武乾脆開始輕微扭動起了屁股,腰被腓特烈大帝的豐腴大腿夾在中間,動作因此變得相當緩慢,但這細微的動作已經足夠讓敏感的腓特烈大帝察覺到了。
腓特烈大帝下意識的皺了下眉,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但轉眼就被宗武的肉棒摩擦下帶來的快感掩蓋了過去。
腓特烈大帝也開始扭動著身體配合起宗武的緩慢的抽插來,上半身卻保持不動,僅僅是搖動著臀部,時而抬起,時而落下。
這下宗武的活動空間變大了許多,身體也更自由地動了起來,一邊吮吸著腓特烈大帝的乳汁,一邊瘋狂地向著腓特烈大帝的花心進攻。
「啪啪啪啪——」
一連串劇烈的肉體交媾聲響了起來,此前射出的精液與腓特烈大帝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充分地起到了潤滑的作用,讓宗武的雞巴可以毫無保留的充分開拓腓特烈大帝緊致的陰道。
層層疊疊的軟肉被宗武的雞巴帶著拉平又恢復,不斷分泌出的愛液轉瞬就將兩人的性器濡濕,流淌而出的液體順著宗武的屁股向下流著,將床單都打濕了。
「再用力些……嗯啊啊啊?~」腓特烈大帝癲狂的呻吟著,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聲音是否會被外面監管自己的艦娘聽到:「用力……嗯哦?~用力插媽媽吧!!!」
一切理智都化作了點燃慾望的薪柴,腓特烈大帝的腦海裡只剩下了眼前的宗武和插在自己身體裡面的雞巴,豐潤的美臀上包臀裙已經捲起了邊,露出了小半光潔的臀部,上面點點濺出留在上面的精斑讓腓特烈大帝的屁股顯得相當淫亂。
雞巴在小穴里進進出出,穴肉蠕動著,伴隨著肉棒的拉扯變換著形狀,逐漸與肉棒的粗細大小相貼合,帶給了兩人最為美好的體驗。
「哈……宗武……我的寶貝……媽媽太舒服了……」腓特烈大帝紅潤的嘴唇里吐露著哀鳴,身體似乎已經不受她自己的控制,開始瘋狂地起伏著。
腰臀激烈的搖晃著,高高地抬起又快速地落下,已經完全不需要宗武動彈了。
翕動抽搐的穴口像是一個正在呼吸的海蚌,圍繞著宗武的棒身吮吸著。
腓特烈大帝因為劇烈動作而出汗的身體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異常淫糜,圍繞在自己的陰戶周圍的淫水泛起了白色的泡沫,蕩漾著的水珠四散飛濺,伴隨著自己的呻吟聲,腓特烈大帝愈發沈醉於這難言的歡愛當中。
巨大的肉棒在蜜穴里攪動,肉體交合間發出沈悶的黏膩撞擊聲,宗武用牙齒死死的咬著腓特烈大帝的乳頭,但腓特烈大帝並不以為意,而是鼓勵般地催促著宗武:「乖寶寶……用力咬……咬的媽媽……嗯哦?……又疼又舒服嗯啊?……」
「寶寶的雞巴舒服了嗎?媽媽還可以更快點的啊啊……」
淫亂的話語讓人根本不敢相信這是鐵血的幕後領袖所能說出的話,幾縷發絲粘在滿是汗漬的臉上,配合著面頰上的點點暈紅,讓腓特烈大帝的臉上戴上了許多淫亂的嫵媚感。
纖細的柳腰用極富節奏的速度抬著,落下時宗武又會抬起自己的腰,迎著腓特烈大帝的小穴狠狠地撞上去。
腓特烈大帝美臀的渾圓柔美的弧度在與宗武的身體撞在一起時泛起了一陣臀浪,媚肉開始隨之顫動,美艷的身體隨之搖擺。
此時的腓特烈大帝已經近乎了高潮,腦袋略微後仰,微張著嘴巴急促的喘息著,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要去了……媽媽要高潮了哦哦哦——」腓特烈大帝高昂地叫喊著,聲音甚至有些嘶啞:「快射進來……媽媽的小穴里……哦哦哦哦哦……想要寶寶的精液啊啊啊?——」
腓特烈大帝抬起自己的屁股主動往宗武的胯間猛烈地撞了過去,直接將宗武迎合的臀部下壓了下去,狠狠的壓在了柔軟的床墊上,隨後腓特烈大帝的身體便劇烈的顫抖起來,如同觸電般的樣子帶著蜜穴里的媚肉也顫抖了起來。
宗武強忍著精關將開的感覺,奮力的抽插了幾下,子孫袋和腓特烈大帝豐滿的肥臀碰撞發出的聲音與清脆的水聲混合在一起,噼噼啪啪響個不停。
吮吸著腓特烈大帝的奶水,雙手用力的掐著軟肉,同時雞巴在腓特烈大帝的高潮蜜穴里向著最深處探索,一直頂到花心上,宗武這才放開精關。
「哦哦哦哦哦哦——射進來了啊啊啊啊啊?~~!!!」
腓特烈大帝的高潮一直被宗武控制著沒有結束,終於在宗武的射精中被燙到了極致的高潮。
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將腓特烈大帝最後的理智之弦燒斷,讓她徹底崩毀。
臉上露出了從未出現過的妖艷表情,伸長的舌頭上還有著宗武的精液,蜜穴里噴薄而出的愛液帶著宗武的精液稀裡嘩啦的湧了出來,將兩人的下體弄得一塌糊塗。
「大帝媽媽?」
宗武輕輕地交換著,但卻沒有得到回應。
腓特烈大帝居然因為宗武狂暴射出的精液和高潮保持著抱著宗武的姿勢直接翻著白眼暈了過去,嗓子里只剩下了咿咿呀呀的悶哼。
「唔……有點過分了嗎?」宗武將腓特烈大帝扶著躺好,隨後將雞巴從腓特烈大帝的肉穴里抽了出來。
就在抽出來的時候,腓特烈大帝的小穴還在不安分的抽搐吮吸著宗武的肉棒,一副不捨得讓其離開的模樣。
將腓特烈大帝的陰戶清理乾淨,紙團隨手扔進了垃圾簍里,宗武在紙上寫下了德語留言,隨便穿上了衣服直接離開。
腓特烈大帝清醒過來時感覺到了一陣寒冷,悶哼著想要找宗武的身體,虛抱了幾下才發現宗武不在身邊。
「寶寶?!」腓特烈大帝慌忙起身,酥軟的身體讓她一下子沒有起來,強撐著這才起身,便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清理乾淨,床頭櫃上還放著宗武留給自己的紙條:
「大帝媽媽,我先回去了哦,明天週末指揮官哥哥會來皇家參加茶會,到時我會和貝法姐姐說一下讓你出去的,到時可以去見指揮官哥哥哦? 宗武留。」
看著宗武稚嫩的筆跡,腓特烈大帝嘴角露出了笑容。
酥軟的身體里此刻還留有宗武的溫度,腓特烈大帝卻沒來由的有些煩躁,抿著嘴唇將紙條收好,手卻不自主地伸到了自己的陰戶上。
摸著裡面還有些黏糊糊的精液,腓特烈大帝低聲沈吟著:「指揮官……寶寶……」
搖了搖頭,黑色的秀髮隨之甩動,發絲捶打在臉上讓她清醒了一些,自欺欺人地自言自語:「明天……可以把寶寶這裡得到的經驗用到指揮官身上嗎?寶寶不會怪我吧?」
腓特烈大帝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話語里的不對勁的地方,眼神又溫柔了起來。
站起身,邁開步子走到垃圾簍前,精液隨著步伐從小穴滴落到了地上,讓她拿著垃圾簍走回來的腳下有些滑膩。
將垃圾簍放在床頭櫃上,躺在床上都能聞到宗武的精液的味道,腓特烈大帝這才安心地睡了過去。
「寶寶……」腓特烈大帝這一覺無比安穩,只是話語里沒有了指揮官,只剩下了對宗武的稱呼……
……
「歐若拉,快醒醒!」
「女僕長大人!」抱著宗武睡覺的歐若拉睜開雙眼,便看到了穿著戰鬥女僕裙的貝爾法斯特:「您怎麼來這裡了?今天不是指揮官要來參加茶會嗎……?」
貝爾法斯特並沒有回答歐若拉的問題,反而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歐若拉說道:「你們果然早就在一起了,昨天晚上我讓你來照顧宗武,你就是這麼照顧的嗎?」
「……」歐若拉頓時羞紅了臉,昨天晚上貝爾法斯特刻意讓自己來,當時完全被可以和情郎見面的歐若拉根本沒想那麼多,直接就答應了,沒想到居然被貝爾法斯特抓了個現行。
但歐若拉也並不害怕,直接開口:「女僕長大人不也是這樣嗎?」
「……」貝爾法斯特沈默不語,居然直接撩起了自己的裙子。
「呀!」歐若拉驚呼出聲,她沒想到貝爾法斯特居然如此大膽,裙子下面居然甚麼都沒有穿,光潔的陰戶直接暴露出來。
「確實如此。」貝爾法斯特笑了笑,並不在乎歐若拉對她的看法:「那麼接下來可以交給我嗎?」
「當、當然!」歐若拉哪裡還聽不出貝爾法斯特的意思,雖然有心和宗武在早上再纏綿一下,但是貝爾法斯特顯然也有些渴望了,那已經明顯濕潤的蜜穴已經告訴歐若拉,貝爾法斯特現在想要進行‘晨間侍奉’了。
慌忙穿好衣服,歐若拉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裡。
貝爾法斯特沒有關注歐若拉,眼神一直盯著宗武,媚笑著舔了舔嘴角,貝爾法斯特提著裙擺踏上的床鋪,對著宗武勃晨勃而起的雞巴坐了上去。
「嗯?~」顫抖著嗓音呻吟出聲,貝爾法斯特滿足地悶哼著。
「唔……」半夢半醒間,宗武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伸手向旁邊抓了抓,昨晚被貝爾法斯特派來的歐若拉卻不在身邊。
睜開雙眼,便看到了一臉媚笑坐在自己胯間的貝爾法斯特。
此時的貝爾法斯特換上了宗武所鍾愛的戰鬥女僕裙,但是卻明顯進行了修改裁剪,下身的裙子乾脆從側面一剪到底,露出了穿著黑絲吊帶襪的雙腿和明顯沒有穿內褲的胯骨溝。
上身只剩下了可以勉強遮掩乳暈的白色蕾絲前罩,衣服已經被她扒到了兩側,豐腴的乳肉從衣服兩側漏了出來。
「主人你很喜歡這樣吧?」
察覺到自己小穴下面被壓著的肉棒的反應,貝爾法斯特吐露著動情的熱氣,輕巧地挪動著自己的屁股,讓自己的股溝可以充分地與宗武的肉棒摩擦,刺激著宗武的雞巴可以更大更硬一些。
「歐若拉姐姐呢?」
「姆……主人,不要在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說起別的艦娘啊。」貝爾法斯特嘟起了嘴唇,微閉著眸子嬌嗔著。
將宗武的雞巴用自己的小腹扶直,龜頭頂著貝爾法斯特的裙擺展現出了一道極為誇張的凸起,不知道是宗武的前走液還是貝爾法斯特的愛液,將裙擺濡濕了一大片。
一開一合的美蚌在貝爾法斯特刻意的控制下在宗武的棒身上吮吸著,吐露著獨屬於貝爾法斯特的雌性氣息。
「貝法姐姐,今天不是指揮官哥哥要來嗎?」宗武有意無意的調笑著貝爾法斯特,惹得這位凜然的女僕長一陣嬌嗔。
「真是的,就不要提他啦,現在是我主人的可是你哦?」
貝爾法斯特細膩的喘息著,不安分的柳腰帶動著陰唇在宗武的雞巴上摩擦,逼迫著宗武的肉棒在她胯下來回躍動。
「起碼先讓我‘吃飽’吧?~」
說完,貝爾法斯特將自己的裙擺掀開,努力抬起了腰。
另一隻手扶著宗武的肉棒,感受著手心的溫度,貝爾法斯特的面色急速地變化著,嫵媚的表情下是狂熱的情慾和愛意:「那麼我就開始‘晨間清理侍奉’了哦?~」
「那就拜託我的女僕長大人了。」
宗武的話音一落,貝爾法斯特便對準了宗武的雞巴緩慢而有力地坐了下去。
貝爾法斯特感受著熟悉的肉棒再次逐漸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身體急速地顫抖了起來。
僅僅是坐下去了一半,小穴里的飽脹感就讓她的身體近乎無力了起來,甘美的快感下貝爾法斯特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到了極限,蜜穴內的媚肉被粗大的肉棒撐開,徬彿所有的褶皺都已經被撫平了一半。
難以言喻的快感從下身直衝頭頂。
「哈……好大……」明明此前已經體驗過了,但貝爾法斯特的小穴還是很難適應宗武的大小和形狀。
龜頭卡在陰道內的一半里,但憑借貝爾法斯特自身的力量卻怎麼也坐不下去了。
「主人……嗯啊?~」貝爾法斯特求饒似地喘息著、呼喊著,期望宗武可以配合一下,好讓自己更舒服一些。但宗武卻不為所動。
見狀,貝爾法斯特緊咬著銀牙,試圖再往下一些,但轉瞬而來的快感直接讓她的身體僵在了那裡。
「哈……哈……哈……」一陣急促的喘息後,貝爾法斯特仍不見宗武的動作,只好勉強搖動起了自己的腰胯,讓肉棒在自己的小穴內一多半的地方開始摩擦。
隨著貝爾法斯特的動作,她胸口的乳肉開始晃動了起來,僅憑身前的衣物根本無法阻礙和遮擋擴大的乳暈。
隨著身體的小幅度搖擺,乳肉摩擦著細膩的布料逐漸向外晃動,很快,貝爾法斯特的乳頭便從衣服的束縛里解放了出來,像是慶幸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一樣,在空中來回打著轉。
貝爾法斯特哀婉的看著宗武,眼神中透露著渴望,顯然她察覺到了宗武心存了作弄自己的心思。
宗武看著貝爾法斯特的表情眨了眨眼睛,隨後用力向上一挺深,‘噗呲’一聲,貝爾法斯特的小穴里的空氣和早已流淌而出的愛液便被擠壓了出來,四濺的水花給貝爾法斯特帶來的是自己的蜜穴徹底被貫穿的感覺,徹底被佔有、填滿的快感讓她情不自禁地喊叫了出來。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
貝爾法斯特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居然如此敏感。
身體在止不住地顫抖,觸電般的感覺讓她渾身的肌膚都好像緊繃了起來,伸出舌頭不停的喘息著,像是一隻小狗狗一般討著主人的歡心。
宗武並沒有給貝爾法斯特適應和休息的時間,屁股接連不斷地聳動了起來,肉棒在貝爾法斯特的小穴里不斷地摳挖著,將裡面豐沛的愛液全數抽出。
伴隨著宗武的肉棒的動作,‘咕嘰咕嘰’的水聲連綿不絕,隨之而來的就是貝爾法斯特急促的喘息和浪叫。
「哈……主人唔哦哦……別、嗯啊……別那麼快咦咦咦——」
「太、嗯哦?太快惹……」
明明自己是騎乘位的上面,但貝爾法斯特卻產生了自己被宗武壓在身下徹底征服的錯覺。
出於身為女僕的驕傲、為了‘侍奉主人’,貝爾法斯特在接連不斷地快感中試圖佔據一些主導權,但很快就再次被宗武的肉棒給打擊到失去了所有力氣。
僅存的力氣堪堪能夠讓她保持身體的位置,不讓自己直接倒下去。
宗武火熱的棒身在貝爾法斯特的肉屄里來來回回進出,粗大的棒身被貝爾法斯特的媚肉吮吸著,每當抽離時陰戶與裡面的褶皺便會瞬間變緊,死死的吮吸著肉棒不讓其徹底離開,而當插入時,貝爾法斯特渾身的媚肉又會逐漸放鬆,給宗武的肉棒大開方便之門。
「咕啾~咕啾……」
豐腴的肉體被宗武的動作帶動著搖擺著,在雞巴進出摩擦的聲音中,貝爾法斯特的呼吸火熱了起來,形成了一道道薄薄的霧靄。
柔軟的嫩肉在攪動下糾纏著中間的‘異物’。
花心處最敏感的那一塊嫩肉抽搐著與肉棒接觸摩擦在一起,貝爾法斯特張大了嘴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酥軟的身體在騎乘位中徹底坐了下來,蜜穴徹底包裹著宗武的肉莖,豐滿的肥臀壓在宗武的大腿上,任由宗武在起落時將其撞起了一股股淫糜的肉浪。
貝爾法斯特的身體不受自己的控制,在承受宗武的進攻時表現出了最為自然的誘惑姿態。
宗武的雞巴一次次向上挺進,愛液形成的粘稠的細密白沫在交合處伴隨著每一次抽插扭動的動作溢出,飛揚著的汁水四散著,緊致的穴肉在宗武的雞巴拔出時被連帶著外翻出來,泡沫掩蓋下的陰戶里展現出粉嫩的殷紅色。
「太舒服了啊啊……宗武……主人……嗚嗚……」貝爾法斯特嗚咽著,試圖逐漸適應宗武的進攻節奏。
宗武雙手按著貝爾法斯特豐腴的大腿肉,在黑絲吊帶襪的美妙手感中將貝爾法斯特的大腿肉上按下了一個明顯的手印。
急促的進攻下碩大的卵袋如同飛舞著的球體,不斷拍打在貝爾法斯特的屁股上。
四濺的愛液在貝爾法斯特的屁股上如同塗上了一層精油,劇烈的‘啪啪’響聲中,宗武的子孫袋在上面留下了一篇清晰的紅色印記。
「太舒服了啊啊啊啊——」貝爾法斯特發瘋似的浪叫了起來,銀白的發絲在隨著宗武抽插的動作在空中飛舞著,幾縷被汗水浸濕的發絲沾染在臉上,滿面的酡紅上愛與瀰漫。
同時貝爾法斯特也頗有些壞心眼地將指揮官作為佐料加入了與宗武的這場性愛當中,刺激著宗武更強烈地進攻:「指揮官哦啊啊啊?~!!你的女僕被宗武徹底佔有了唔哦哦哦哦——」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肉體的激烈交合聲和水聲中,貝爾法斯特癲狂的喊叫著:「我現在是宗武的女僕了啊啊啊?——!!!」
貝爾法斯特毫不留情的話語不單單斬斷了她自己與指揮官最後的聯繫,也給宗武帶啦了極大的刺激。
宗武親眼看著貝爾法斯特在激烈的晃動中將手伸向了自己的左手無名指,將上面閃亮的婚戒一把拽了下來,隨後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
戒指‘咕嚕咕嚕’地在地上滾動著,碰到了角落的牆壁,最終無力地倒在了滿是灰塵的角落里。
而與此同時,貝爾法斯特也不知從哪裡凝結起了最後的力氣,趁著宗武抽出雞巴的時候抬起了自己的屁股,讓肉棒徹底離開了自己的淫穴。
滴答著淫水的蜜肉此刻略微有些發紅髮腫,貝爾法斯特盯著宗武看著:「我親愛的主人,請貫穿我、內射我,讓我成為你的東西——」
頓了頓,貝爾法斯特深呼吸了一下,低下頭看向了被自己的淫水弄得亮晶晶的雞巴:「請為我戴上和前衛她們那樣的戒指,徹底地‘束縛’我吧?~!!!」
「好哦。」宗武在雞巴上用了些力,讓雞巴摩擦著貝爾法斯特的小穴跳動了幾下。
「嗯?~」被宗武的肉棒再次挑逗了一下,貝爾法斯特發出了不堪的呻吟,但在聽到宗武的話後,臉上便露出了指揮官從未見過的媚態,隨後便主動的用力坐了下去!
「唔哦哦哦哦哦哦——」
‘噗嗤’一聲,宗武的肉棒再次插入了貝爾法斯特的蜜穴,但這次不一樣的地方是,貝爾法斯特極為用力,甚至可以稱得上瘋狂,雞巴在被充分潤滑的緊致蜜穴中破開層層疊疊的褶皺,一口氣直接頂到了貝爾法斯特的子宮口。
隨後去勢不減,直接貫穿了子宮頸,龜頭徹底插入了子宮內。
‘噗嗤噗嗤噗嗤’的聲音響了起來,在宗武的射精當中,貝爾法斯特也迎來了自己最為美妙的高潮。
「去了啊啊啊啊?——!!!!!」
儘管貝爾法斯特用力地夾著宗武的雞巴,不想讓精液流出,但還是有大股大股的精液從結合起來的性器的縫隙中流淌湧出。
貝爾法斯特也不堪承受,力氣徹底消失,直接對著宗武這裡倒了下來。
宗武見狀,連忙張開雙臂,將貝爾法斯特的身體抱住,與將臉埋在貝爾法斯特的胸口,與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雙手伸進貝爾法斯特的衣服里,輕輕地撫摸著貝爾法斯特的後背。
「嗯?~」宗武的雙手似乎有魔力一般,到了哪裡就會給貝爾法斯特一股酥麻的感覺。
感受著主人、愛人的愛撫,貝爾法斯特閉上了雙眼,幸福的小憩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太陽已經鄰近了天空中央,貝爾法斯特這才醒了過來。
支撐著依舊殘留著酥麻感覺的身體,貝爾法斯特緩慢地起身。
不是她不想快一些,而是依舊插在自己小穴里的宗武的雞巴在抽離時帶給她觸電般的感覺讓貝爾法斯特根本不想離開。
「貝法姐姐,等等指揮官哥哥肯定會說你遲到的。」宗武調笑著,雙手不老實地在貝爾法斯特的黑絲吊帶襪上面摸索著,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意思。
貝爾法斯特見狀,抿著嘴笑了起來,她早就發現宗武相對於白絲,更喜歡黑絲一些:「我才不在乎呢,現在他也只是指揮官而已。」說到這裡,貝爾法斯特點了點嘴唇,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宗武,但隨後又搖了搖頭。
「貝法姐姐,你不會是想讓我當‘指揮官’吧?」
「剛才確實有些這樣的想法……」貝爾法斯特也不掩飾自己的內心:「但我科不捨得讓你受傷呢,戰爭這種事,還是讓那個男人去好了,受傷也好,死了也罷,我才不關心。」
貝爾法斯特的話冷漠到了極點,絲毫沒有因為指揮官是她的‘前夫’而留情。
「好啦,貝法姐姐快去吧,我把這裡的東西收拾一下。」宗武終止了這個話題。
「唔……」貝爾法斯特看著宗武的胯間已經乾涸了的精斑,嘴巴動了幾下。但隨後眼前便一亮:「別,主人。讓我來收拾,我有大用。」
說完,貝爾法斯特居然直接低下了頭,將臉埋進了宗武初生絨毛的胯間。
深呼吸了幾下,讓肺裡面滿是宗武的氣息後,貝爾法斯特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在上面仔細地舔舐了起來。
……
「貝爾法斯特小姐,你今天可是難得地遲到了。」看到貝爾法斯特急匆匆跑過來的樣子,指揮官放下了手中的紅茶:「我們可是很期待你的甜點的。快去端上來吧。」
貝爾法斯特站穩了身體,頗有些應付差事意味般地施了個女僕禮,隨後便向著後廚那裡走了過去。
走進後廚,貝爾法斯特對著還在這裡準備甜點的天狼星和黛朵擺了擺手,一句不發地盯著她們離開了這裡,這才走到甜點跟前,緩緩地張開了嘴巴。
此前宗武身上的精斑被她全部舔到了嘴裡,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口水浸潤,已經再次變得粘稠了起來。
一道白色的絲線從貝爾法斯特的口中緩慢的流淌下來,滴落在此前她精心準備的馬卡龍上。
隨後又拿起了一份美乃滋,將其噴在另一份馬卡龍上,貝爾法斯特這才點了點頭。
「指揮官,輕慢用。」將放有美乃滋的馬卡龍放在指揮官身前,貝爾法斯特把另一份添了料的馬卡龍放在了其她皇家姐妹身前。
「姆……貝法有些偏心哦,指揮官的就那麼多,給我們的卻剛剛只夠平分誒。」光輝嘟起了紅潤的嘴唇,看著周圍的姐妹,五個馬卡龍剛好夠自己四姐妹和怨仇分。
而指揮官對此顯然相當滿意,貝爾法斯特這種區別對待才是最讓他滿足的地方。
心滿意足地拿起了一塊馬卡龍放入嘴中,甜膩的味道在嘴中四散開,讓指揮官情不自禁地閉起了雙眼,沒看到貝爾法斯特那隱晦的鄙視眼神。
嘆了口氣,光輝也沒再多說甚麼,伸出手拿起了一塊馬卡龍放到眼前。
白色的濃稠液體將她的白絲手套浸濕,一股濃郁的莫名味道直衝鼻腔,讓她微微有些不適。
但出於對指揮官和貝爾法斯特的信任,光輝還是將其吃入了口中。
不撓、勝利、可畏和怨仇見狀也分別拿起了一塊送入了口中。
但緊接著,五位艦娘便如同觸電般僵在了原地。
難以言喻的腥臭味道在她們的嘴中散開,但她們還來不及吐出來,那白濁液體便順著她們的食道流了進去。
但緊接著,這股腥臭的味道也不是那麼難吃了,甚至還頗有些神秘的香氣。
五位艦娘幾乎是同時伸出了舌頭舔舐著嘴角,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貝爾法斯特見狀,露出了些許隱晦的笑容。
……
「指揮官~指揮官~」心情愉悅的腓特烈大帝一邊低吟著,一邊快步向著皇家的茶會花園走去。
她的內心頗有些糾結,既有著前衛允許她出來見指揮官的高興,卻又有著徬彿對不起宗武的錯覺。
自己最開始接觸宗武,本來就應該是要‘將宗武身上的成熟經驗用在指揮官身上’才對,但現在……
邁入了花園當中,裡面傳來了皇家艦娘和指揮官嬉笑的聲音,腓特烈大帝的面色頓時沈了下去:「一幫狐狸精!看我怎麼用宗武那裡的經驗把指揮官徹底綁在我的身上!」
步伐越來越快,腓特烈大帝壓抑著內心的不滿,離那聲音的來源越來越近了。
但距離越近,腓特烈大帝的內心就越煩躁。
站在花從後面,腓特烈大帝深呼吸了幾下,整理了一下衣服。
自己裡面的黑紗就像是見宗武那次一樣沒有穿好,將乳肉直接解放出來了,外面穿著自己的衣服,只需要一解開,就能立刻讓指揮官體驗到最美妙的感覺。
「指——」確認自己整理好以後,腓特烈大帝邁開了步子,走出了拐角,同時叫喊了一個音節。
但目光剛一看到指揮官的背影的時候,腓特烈大帝突然湧上了一股惡心反胃的感覺。
就好像自己討厭起了當‘媽媽’一樣,看到指揮官的一瞬間就開始排斥指揮官了。
這種排斥不單單是生理上的感覺,甚至連心理、潛意識都在極度地排斥著指揮官。
就連身體最深處的心智魔方,都在躍動著,警告著她自己。
眼淚一瞬間就流了出來,腓特烈大帝慌不擇路地跑開了。指揮官好像察覺到了甚麼,回頭看向了後面,但卻只有風吹動樹葉發出的沙沙聲。
「奇怪,我聽錯了?」指揮官奇怪的撓了撓頭,也沒有在意,繼續看向了在那裡嬉笑著的姐妹花。
「奇怪……奇怪……奇怪……」腓特烈大帝一邊奔跑著,一邊反復重復著:「孩子……孩子……孩子……」
「奇怪奇怪奇怪奇怪——」
「大帝媽媽!」奔跑中,腓特烈大帝突然聽到了宗武的聲音,身體頓遭雷擊,站在了原地。
緩慢的轉過頭,視線看向了二樓。
宗武正在窗戶上向自己招手。
「孩子!寶寶!」看到宗武的一瞬間,腓特烈大帝便明白了甚麼。
自己的身體不再排斥‘孩子’這個詞,不再有所反應。
脆弱的鐵血媽媽此刻如同一個小女孩一般熱淚盈眶,向著宗武的屋子奔跑了過去。
「孩子,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