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貝法&大帝篇
皇家女僕長更換效忠之人,鐵血大帝密謀失敗重新認子「貴安,宗武小先生。」
當宗武醒來的時候,昨晚夜襲自己騎在自己身上的大鳳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白髮艦娘貝爾法斯特。
此時的貝爾法斯特雖然穿著相當保守的長裙,但是姣好的身材依然無法遮掩,豐滿的前置裝甲呼之欲出,幾縷銀發搭在上面垂落了下來。
從宗武躺著的角度來看,貝爾法斯特的乳肉幾乎擋住了他看向貝爾法斯特臉的視線。
雖然早有準備,但宗武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察覺到些許不對勁的宗武眼珠游弋了幾下,隨後坐起身來,笑著對貝爾法斯特說道:「貝法姐姐怎麼來這裡了?」
「指揮官應女王陛下與前衛騎士長的請求,特邀小先生到皇家小住一段時間。」貝爾法斯特雙手背在身後,並沒有扶起宗武的打算。
而且她手上現在還捏著一封前衛拜託她交給宗武的信。
在搞清楚為甚麼前衛在話語里會對宗武有莫名的好感前,她並沒有將這封信遞給宗武的打算。
「原來如此,那貝法姐姐可以先出去一下嗎?我想……穿一下衣服。」宗武看起來有些難為情,似乎是因為此時自己被子里的身體是赤裸狀態而被貝爾法斯特看到有些害羞。
貝爾法斯特點了點頭,但依然站在原地不動,就這麼僵持在了這裡。
「啊,這不是皇家的貝爾法斯特女僕長嗎?今天不用侍奉你們的女皇陛下了嗎?怎麼有時間到我這裡來了?」這個時候武藏走了進來,‘唰’的一聲展開扇子遮住了半邊臉,遮擋住了毫無笑意的嘴角:「不過畢竟也算是貴客來訪,還請讓妾好好招待一番,請吧。」
貝爾法斯特皺起了好看的眉頭,深深地看了一眼與自己針鋒相對的武藏,率先走了出去。
武藏無聲的笑了笑,對著宗武眨了眨眼,隨後將一個小巧的耳麥扔到了宗武的手邊,張著嘴巴口語了一下:「有人找你。」
宗武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目送武藏跟著貝爾法斯特走了出去,隨後將耳麥塞進了耳朵里:「餵?」
「啊,還好趕上了。」裡面傳來了喀琅施塔得的聲音。此時她的聲音略顯焦急,而且周圍的聲音還比較嘈雜。
「喀琅施塔得姐姐,發生甚麼事了嗎?我們都好久沒見面了。」
對面的喀琅施塔得一聽到宗武撒嬌似的話,頓時感覺心都化了,聲音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嬌軟的嗓音糯糯的,完全不符合自己的性格:「我也想你了……只是前段時間感覺到港區里有些不對勁,實在沒辦法聯繫你……」
「是甚麼事啊?喀琅施塔得姐姐你別急,慢慢說。」
「說不明白的,親愛的。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薩悠絲姐姐已經去找指揮官商量把你接到北聯片區了,你現在不適合呆在重櫻那裡,等你來了再和你細說。」喀琅施塔得雖然很想和宗武繼續說下去,但背景里的雜亂聲也越來越明顯了,宗武甚至還在裡面聽到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顯然是炮彈落地的聲音。
宗武頓時嚴肅了起來,連忙說道:「喀琅施塔得姐姐你一定注意安全,你受傷了我會心疼的。」
「親愛的,我一定會注意的。而且你放心,一切都在掌控當中。」喀琅施塔得匆匆說完,便掛掉了通訊。
自己現在不適合在重櫻片區待著,但如果重櫻發生了甚麼事武藏姐姐肯定會告訴自己,那麼肯定不會是重櫻發生了甚麼事,想必是重櫻的盟友鐵血或者薩丁出了甚麼問題,這顯然不應該是現在的自己能管的。
至於喀琅施塔得姐姐所說的接自己去北聯,顯然也不可能成功,貝爾法斯特已經找上門來了,顯然皇家和指揮官已經通過氣了,甚至有可能就是指揮官的意思,北聯不可能從皇家手上把自己奪走的。
宗武沒有再多想,與其糾結於還未發生的事,不如想辦法先把眼前的事情掩蓋過去。
這麼想著,宗武掀開被子,只見昨天睡覺前還潔白的床單上有著大片的半乾的痕跡,上面還帶著乾澀的淡黃色精液瘢痕。
目光轉向了一旁角落里隱藏的攝像機,宗武將其收到了包里,準備一會兒帶走。隨後眨了眨眼,宗武突然笑了起來,隨即大喊了一聲:「呀!」
在外面‘招待’貝爾法斯特的武藏還以為發生了甚麼事,連忙轉身跑了回來。
貝爾法斯特也跟在身後走了進來。
進入她眼簾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身著和服的武藏正試圖將坐在床邊的宗武抱起來,而宗武卻滿臉羞紅的不肯,小小的身體還在不停地掙扎著,一隻手拉著被單不肯放開。
‘絕對是在遮掩甚麼。’貝爾法斯特這麼想著,邁開步子走了上去,長裙下的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請讓在下來吧。」說完,便猛的掀開了宗武一直‘不想’被人看到的東西。
「……」一股濃郁的味道從裡面猛地衝了出來,貝爾法斯特對這股味道相當熟悉,可不就是指揮官每次和艦娘做過以後自己收拾時出現的那股味道嗎?
但是相對而言,指揮官做過以後的氣味實在是太淡了,而宗武這股濃厚的氣味直接讓她的思維都短暫的停滯了片刻。
一雙美目直直的盯著床單上大片的濕跡和黃斑,喉頭不停的上下滾動,吞咽著分泌增多的香津,片刻以後貝爾法斯特方才清醒了過來。
「原來是‘尿床’了呀……」貝爾法斯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這種話的,明明可以說得上是第一次見面,她卻選擇了給宗武掩蓋真相。
明明是很明顯的精液痕跡,但在看著宗武那張看起來非常無辜的臉時,她選擇了自欺欺人。
貝爾法斯特沒有再說甚麼,她也沒往艦娘會出軌,然後是交媾形成的痕跡那方面想,她下意識的就是認為這是宗武夢遺所形成的場景——畢竟宗武年紀還小,發育早一點會夢遺是正常的,但做愛的話,恐怕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吧……?
‘不過確實應該注意距離了……’貝爾法斯特這麼想著,雖然自己在看到宗武睡覺的時候確實有一股慾望,但是內心的矜持告訴她絕對不能承認。
而且自己是趁著天還沒全亮的時候就趕過來的,宗武的房間里完全沒有艦娘睡過的痕跡。
以她和指揮官做愛的經驗來看,一兩次之後男性絕對會進入疲憊狀態,通常就會摟著艦娘睡覺休息了。
至於前衛在和她聊起宗武時那種無意間流露出的其妙神態,想必是因為這個孩子太過可愛的緣故,畢竟自己剛見到面的時候都會有抱上去的衝動……
鬼使神差的,貝爾法斯特將床單扯了下來:「由我來整理吧,宗武快去收拾好東西……」
貝爾法斯特一直等到抱著床單走出了房間,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不得了的事,她居然莫名其妙的就抱著一個可以說是已經長大了的大男孩的床單走了出來!
而且上面還有那種足以稱得上是羞恥的東西……想到這裡,貝爾法斯特不受控制的用手指捻了幾下床單,上面傳來的粗糙摩擦感太過驚人,精斑在床單上已經完全結痂了!
看著指尖被自己捻下來的精斑粉末,貝爾法斯特將手指湊到了鼻尖輕輕的嗅了一下,濃郁的味道直衝鼻腔,濃厚的男性氣息讓久曠的身體出現了莫名的悸動,貝爾法斯特那隱藏在女僕長裙下的雙腿輕輕地磨蹭了幾下,壓抑著突然出現的瘙癢感。
長出了一口氣,貝爾法斯特打起精神,向著洗衣房走去。
臉上帶著一股決意,貝爾法斯特下定決心要讓宗武在皇家受到自己的絕對軟禁才行。
僅僅只是一個小男孩就有如此的活力,如果有艦娘真的忍受不住被引誘的話……在出現這種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發生前,一定要想辦法斬斷這種可能性才行!
‘但願不會太晚……’貝爾法斯特回想起自己剛才做的事,忍不住緊咬著銀牙:‘可是該怎麼監管呢?’
將床單扔進了洗衣機,貝爾法斯特便轉身回到了宗武的房間。
內心的直覺告訴她絕對不能讓宗武和武藏兩人在房間里待得久了。
她總覺得宗武和武藏之間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甚至是……
想到這裡,貝爾法斯特腦海裡出現了這樣一幅場景:宗武被武藏抱在懷裡,武藏一臉媚意地痴纏著宗武,兩人的臉貼的極近,一上一下分別伸著舌頭,武藏柔軟的香舌纏繞著宗武的舌頭,借著重力的作用向下傳遞著自己的香津。
同時一隻手將宗武胯間的小雞雞握在手心,緩慢的擼動著。
萬幸的是,進入房間後貝爾法斯特並沒有看到宗武和武藏過分親密的樣子。
要說的話,只是武藏和宗武現在的樣子有些過於親密了些,但也還在合理範圍內,只是坐的比較近而已。
尤其是武藏,此時打開了自己的折扇,掩蓋著下半邊的臉頰,看起來正在笑的樣子。
還算是有分寸的模樣讓貝爾法斯特不由地松了口氣,緊接著便像是命令般的對著宗武開口:「跟我來吧,帶好自己的東西。」
宗武點了點頭,一隻手拉著自己的小行李箱,另一隻手牽著武藏的手,看起來依依不捨的模樣。
而武藏也是同樣的表現,那只扇子依然擋在下巴上,露出的上半邊臉透露出傷心的情感,明媚的眸子上甚至蒙上了一層水霧,但卻始終不開口說話。
看起來過分親暱的表現非但沒有讓貝爾法斯特繼續懷疑下去,反倒讓她內心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
畢竟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作為已婚的艦娘怎麼敢在其他艦娘面前表現出對指揮官以外的男性親熱的作為來。
這種看似親暱的表現反倒像是可憐這個小孩子離開自己的照顧的樣子。
最終貝爾法斯特還是帶著宗武離開了武藏的別苑。
但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武藏那支折扇遮掩下的臉頰直到她離去時仍然鼓鼓囊囊的。
那柔軟的嘴唇裡面滿滿的都是宗武的口水。
而她此前的幻想其實也不是那麼離譜,只不過是男女調換了攻守而已。
在她回來前的時候,武藏正跪坐在床下張開她紅潤的雙唇,柔軟的香舌向上伸長,與宗武的舌頭相互交織,接引著宗武居高臨下而流出的口水。
這麼短的時間內武藏知道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宗武射到自己的嘴巴里,只好用宗武的口水來‘聊解相思之苦’了。
……
「這就是你臨時的住所了。」貝爾法斯特打開了一間獨居小院的大門,率先走了進去。隨後推開房間門,站在門外微眯著眼說道。
「咳咳……」貝爾法斯特給宗武安排的這個房間在一開門的瞬間便被門外的風吹起了一股灰塵。
宗武稚嫩的呼吸管根本不習慣這樣的環境,立刻便急促的咳嗽了起來。
貝爾法斯特看著宗武的表現,依然無所行動。
一直等到灰塵散盡,宗武也停止了咳嗽,方才開口:「這裡我半個月前讓皇家女僕隊的成員清理打掃過,應該沒有甚麼問題。我明天還會來,需要甚麼的話明天和我說吧。」
如此冷漠的對待讓宗武有些不適應,他敏銳的察覺到貝爾法斯特在刻意地拉遠與自己的距離。
這種行為宗武還從未遇到過,這讓他心裡有股奇妙的感覺。
看著貝爾法斯特離開的背影,宗武笑了笑,隨後便坐在玄關等待著甚麼。
在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後,一陣腳步聲響起。
宗武站起身走出門,但還沒來得急看清來者是誰,就直接被抱了起來,臉也被埋在了來者的胸口當中。
柔軟的乳肉擠壓著他的臉蛋,宗武甚至能夠聽到那急促的心臟跳動聲。
鼻子里充斥著的獨特乳香味告訴他,出現在這裡的並不是自己預想中的前衛,而是許久未見的新澤西。
「哈尼~許久不見?~」新澤西嬌軟地訴說著自己的情思,一邊相當不老實的把手伸向了宗武的褲襠:「人家想要了啦……」
一邊做著足以稱得上是痴女的動作,一邊對著宗武的頭髮吹著氣:「我可一直沒有和指揮官做過哦?我的身體只有哈尼能用。所以……」
「這麼長時間了,下面的小穴非常緊哦?……?」新澤西妖媚的笑著,雙眼緊盯著宗武的眼球,透露著迫不及待的笑意:「而且我還有一個好消息,不過需要等到哈尼滿足我才可以告訴你哦?」
「你這個傢伙,又想吃獨食!」這個時候院門外傳來了喀琅施塔得和前衛異口同聲的聲音,顯然兩艦娘已經躲在外面聽了一小會兒了。
「嘛……明明是你們來遲了哦?」新澤西微眯著眼睛,意有所指的說道:「那件事情已經結束了嗎?」
「當然。不過也費了不少力氣。」前衛摩挲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就是這個東西讓自己在一直沒有見到宗武的這段時間里有著無窮的力量,不然的話她早就可能被思念給弄得癲狂了。
但實際上,這位騎士少女現在也已經有了明顯的徵兆:「我的主人,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那就是整個皇家和鐵血!」
聽到這話,宗武不由地睜大了眼睛。皇家的話他還可以理解,但是鐵血他是萬萬想不通的。
……
「混賬!」指揮官現在的模樣相當淒慘,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爛爛的,臉上滿是硝煙的痕跡。
右手重重的拍在了辦公桌面上,眼裡惱怒的神色根本無法掩蓋:「鐵血這幫艦娘到底是怎麼回事!」
要知道指揮官本身也是鐵血和白鷹的混血兒,因此平日里對鐵血的照顧不說是很大吧,那也算是相當偏頗了。
但如今她們居然對自己掀起了‘叛亂’!
不管鐵血究竟有甚麼理由,就這麼在港區內掀起戰火,是指揮官絕對不能忍受的!
「……」站在一旁的蘇維埃同盟沒有說些甚麼,根本沒有告訴指揮官自己所知道的內情,看起來只是淡漠的看著在一旁發怒的指揮官。
如果仔細看去,就能發現蘇維埃同盟現在的眼中根本沒有聚焦,看上去是在看指揮官,實際上心緒早已飄遠了。
「蘇維埃同盟,你是甚麼想法?」指揮官壓住了怒氣,看向了一邊不知道為甚麼突然臉色微紅的蘇維埃同盟。
「嗯?」蘇維埃同盟回過神來,銀白色的睫毛忽閃了幾下,緩緩開口,清冷的聲音讓指揮官冷靜了許多:「我認為還是由皇家對鐵血的旗艦進行監管吧。剩餘的其她艦娘我認為不適合監管起來,畢竟鐵血的力量也很需要,東煌有句話,叫做‘懲前毖後,治病救人’,我們只要對她們稍加一點限制就好。至於旗艦,比如腓特烈大帝、俾斯麥就由前衛這個騎士長來進行安排監管好了。」
指揮官沒想到蘇維埃同盟居然如此開明,再加上他本身也不太想要讓自己的母國艦娘難堪,緩緩點了點頭,接下了蘇維埃同盟的台階:「那就由前衛安排吧,她那裡也確實合適。至於鐵血的其她艦娘,平日後勤不許供給彈藥,對鐵血艦娘施加艦裝管控,安裝相應封鎖裝置,在港區內禁止展開艦裝,即日起除出戰任務外油料供給減半。以此為原則,你進行下一步安排。」
「遵命。」蘇維埃同盟笑了起來,入寒冬暖陽般的笑意讓指揮官呆滯了片刻。
但現在的指揮官並沒有甚麼別的想法,鐵血陣營的‘叛亂’已經讓他筋疲力盡了。
擺了擺手,讓蘇維埃同盟離開,指揮官看著桌面上腓特烈大帝特別要求放在上面的照片,狠了狠心,將其壓下,隨後收入了抽屜當中。
「怎麼樣?解決了嗎?」恰巴耶夫靠在門外的牆上,隨意的擺弄把玩著指揮官送給自己的戒指,隨後將其上拋了幾下。
「安排好了。」蘇維埃同盟看著恰巴耶夫的動作,不知道為甚麼笑了起來:「你那裡怎麼樣了?」
「全部~都準備好了哦?」恰巴耶夫眯著眼睛,接住了被自己拋在半空中的誓約之戒,隨後握緊拳頭,將手心裡的誓約之戒刻意地套在了自己的細小的小指指節上。
食指指環對於尾指來說確實太過松垮了些,恰巴耶夫若有深意的套弄了幾下,勾起了尾指,這才沒讓誓約之戒滑落下去。
接著從奶香四溢的乳溝當中掏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戒指:「追著宗武讓他給我誓約之戒……總覺得有點白給呢……」
「不過?~這是忠犬該做的事情啦……」恰巴耶夫媚笑著拉著自己脖子上的一圈皮環,將為宗武準備好的誓約之戒再次塞入了乳溝當中,微眯著眼睛看了蘇維埃同盟一眼:「還有,說了很多次了,以後要叫我的中文名‘夏伯陽’。」
蘇維埃同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先把我們該做的做了吧。至於鐵血的那位……我很期待。」
……
「所以說,是鐵血那邊的腓特烈大帝發動了一次針對指揮官的叛亂,想要獨佔指揮官?」宗武看著身前並排趴著的三具白皙肉體,那高高抬起的翹臀相互擠壓著,展現出了豐腴的肉體相互擠壓而形成的美感。
粗壯的雞巴暴露著青筋,在中間新澤西的小穴內快速進出著。
肆意飛濺的淫汁將宗武的小腹打濕,撞擊間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同時雙手各用食指和中指將前衛和喀琅施塔得的蜜穴堵住,隨著身體的晃動在前衛和喀琅施塔得的蜜穴內摳挖抽插著。
「嗯啊?……是這樣的嗯哦?……」說話的是喀琅施塔得,這個消息就是她在監聽鐵血的通訊的時候聽到的。
除了北聯的喀琅施塔得和蘇維埃同盟以外並沒有其他知情人,就連前衛此前也不知道,只知道喀琅施塔得聯繫她要將腓特烈大帝和俾斯麥關押在皇家。
「原來是這樣……」前衛扭著腰肢,顯然對於新澤西一直獨佔宗武的肉棒,而自己只能用到宗武的手指而有所不滿,刻意用力緊縮著自己的穴肉,同時撒嬌般的向著宗武獻媚。
隨後刻意地向右側擠了一下新澤西。
但此時的新澤西已經完全被宗武的肉棒弄得神魂顛倒,眼睛微眯著,眼角甚至帶著淚花,透露出了無神的色彩。
下巴壓在自己的手背上,口水從嘴角流了出來。
就剛才短短幾分鐘的抽插,就直接讓新澤西小高潮了四五次,現在連抬起屁股的力氣都快耗盡了。
只是憑借著本能迎合著宗武的肉棒,同時發出了低吟淺唱的嗚咽聲。
「咕哈?……親愛的……我又要……又……唔哦哦哦哦?~!!!」新澤西雙手緊抓著床單,竭盡全力抵擋著宗武變得更加具有侵略性的進攻,但是身體內部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衝擊著她最後的防線,讓她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而宗武感受著新澤西不斷緊縮的蜜肉,動作幅度也大了起來,連帶著插在前衛和喀琅施塔得小穴中的手指也更加快速的摳弄起來。
「嗯哦?~」喀琅施塔得和前衛同時發出了一聲嬌吟。
宗武不這樣扣弄還好,這樣一用力,直接將手指按在了她們小穴裡面的褶皺敏感點上,正太那相當細嫩的指節在滑膩的甬道當中在摳挖中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莫名的背德感直接讓前衛和喀琅施塔得比新澤西還要提前到達了高潮。
潮噴出的透明汁液順著宗武的手背淅淅瀝瀝的灑落出來,宗武也猛的一挺身,將手指和雞巴同時猛地向三個蜜穴的深處狠狠的插了進去。
「恩哦啊啊啊——」不同聲線的嬌喘激烈而淫媚,白皙的肉體癱軟在了床上。
「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蘇維埃同盟推開門,看著眼前淫亂的景象,清冷的聲線里帶著些許不為人知的醋意。
「薩悠絲(soyuz)姐姐,夏伯陽姐姐,你們來的正是時候。」宗武聽到了身後的聲音,扶著前衛和喀琅施塔得的屁股,將自己的肉棒從新澤西已經紅腫起來的小穴內抽了出來。
霎時間一股接著一股的白濁從穴口湧了出來。
宗武轉過身,沾染著精液和淫水的雞巴依然直直的挺立著。
還沒等蘇維埃同盟說甚麼,恰巴耶夫便直接衝了上去,將自己胸前的兩堆軟肉壓在了宗武的臉上,戴著皮質手套的手直接握住了宗武的龜頭,相當痴媚的說著:「呼呼……主人,快使用我吧?~」
一邊說著,恰巴耶夫手上的動作也不停,靈巧的將自己的手掌根貼住了宗武的龜頭,借用宗武的龜頭將自己的皮質手套弄開,柔嫩的手掌向下壓,將宗武的雞巴套在了自己的手套內。
緊縛的感覺將宗武的雞巴和恰巴耶夫的手掌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雞巴上滑膩的精液被恰巴耶夫揉捏著擠壓進了手指套內,尾指上松松垮垮的誓約之戒頓時沾染上了不屬於指揮官的氣息。
看著宗武身後床上躺著的三具肉體,新澤西的連體黑絲已經被撕扯的破破爛爛的,小穴還在一股一股地外湧著精液,喀琅施塔得的褲襪也被撕爛了褲中縫,而前衛則更是不堪,趴在床上一下下的抽搐著高高撅起的屁股。
聞著周圍腥臭的氣息,恰巴耶夫的動作越發狂亂起來,已經不再滿足於暗中褻瀆屬於指揮官的那枚誓約之戒,而是抱著宗武的脖子,一個靈巧的閃身,屁股坐在床沿上,直接將自己的身體半躺著轉到了宗武的身下。
潔白寬松的上衣在廝磨中拉了下去,露出了恰巴耶夫洶湧潔白的乳肉,兩點櫻粉色展示著她此前她根本沒有穿內衣。
一枚戒指從乳溝中掉落了出來,被一旁觀看的蘇維埃同盟穩穩地接在了手裡。
這個時候宗武才發現蘇維埃同盟不知道在甚麼時候居然已經將衣服脫得一乾二淨,高挑的身材蹲在了床邊,胸前的乳尖被銀白色的發絲擋住,一雙美腿展現著完美的腿肉線條,冷艷的臉上泛著紅暈,眼中透露著些許抑制不住的情慾。
只見蘇維埃同盟手心有著兩枚誓約之戒,其中一枚是自己提前準備好的:「宗武……能把戒指給我們兩個人戴上嘛??」
宗武沒有說話,在蘇維埃同盟和恰巴耶夫期待的眼神中鄭重地將戒指接過來,隨後方才笑開:「我也等了很久了。」
……
「指揮官,蘇維埃同盟她們已經將腓特烈大帝和俾斯麥分別關押在皇家了。只是……」貝爾法斯特猶豫著要不要將地點告訴指揮官,在她看來,蘇維埃同盟她們安排的地方實在是太過敏感了,那裡不但遠離皇家的核心地帶,而且離宗武太近了,皇家幾乎沒有甚麼艦娘會去那裡。
猶豫了片刻,貝爾法斯特還是沒有告訴指揮官,本身宗武就是指揮官帶回來的,貝爾法斯特根本不想在指揮官面前提起宗武,要是說到指揮官的心裡那還好,要是惹得指揮官不高興了,那就是她這個女僕長的不是了。
而指揮官顯然也沒有在意貝爾法斯特的那句只是,隨意的擺了擺手:「蘇維埃同盟和我說了,只是將她們安排在了邊緣地帶而已。這樣也好,省的我去參加茶會的時候看到心煩。你平時多去看看,監視一段時間就好。」
聞言,貝爾法斯特慶幸地喘了口氣,幸好自己沒有多說,不然的話可能會引得指揮官不快。
轉而她又欣喜了起來,自己雖然身為女僕長,貼身侍奉指揮官,但實際上反倒沒甚麼能和指揮官親熱的時候,大多時候都是只能看不能吃。
聽到指揮官要去皇家參加茶會,心跳的飛快,難掩激動之情:「我會馬上去準備的。」
「不用著急,先過兩天吧,這周日再說。」
「您的意志。」雖然有些失落,但貝爾法斯特還是決定從今天開始準備,一定要在週末給指揮官留下深刻的印象,到時候自己說不定也能……想到這裡,貝爾法斯特呼吸急促,匆忙離開了指揮官辦公室。
向著皇家的倉庫快步走著,貝爾法斯特看到了不遠處正在修剪花草的天狼星和黛朵,心念一動,貝爾法斯特突然想到了獨自居住的宗武,當下便轉變了主意,雖然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但想到讀自己一個人呆在房間里的宗武,貝爾法斯特便猛地湧上來一股憐惜,便對著天狼星和黛朵說道:「指揮官會在週末來參加皇家的茶會,你們現在去倉庫那裡挑選一些上好的食材準備好,我現在去看看宗……腓特烈大帝和俾斯麥的情況。」
「主人要參加茶會嗎?!我馬上去準備!」天狼星眼前猛地一亮,拉著在一旁不停嘀咕著「主人不要拋棄我」的黛朵急匆匆的向著倉庫的方向跑去。
貝爾法斯特則緩下步子來轉向了宗武所在的方向。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改口沒有說明自己的真實目的,因此步伐緩慢,一遍又一遍的在路途中責問著自己的內心。
而就在此時,宗武這邊也接近了尾聲。
只見蘇維埃同盟在下,承受著宗武的肉棒,而恰巴耶夫則叉開雙腿,跨在蘇維埃同盟身上,膝蓋跪著,借著小腿的支撐雙手搭在宗武的肩膀上,臉部貼在了宗武的胸口上,輕輕的撕咬著宗武的鎖骨、乳頭。
而她那岔開的雙腿中央,此時正對著蘇維埃同盟的臉部,粉嫩的小穴里正外溢著屬於宗武的精液。
蘇維埃同盟壓抑著喘息,張開紅潤的嘴唇,對準了恰巴耶夫的小穴,雙手扶著恰巴耶夫的雙臀臀肉,手指微微用力,掰開了恰巴耶夫尚未合攏的小穴,將從裡面流下來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吞咽了下去。
這樣的行為讓恰巴耶夫升起了一股奇妙的快感,平時高高在上的冷艷大姐頭,居然也會因為宗武的精液而像是自己一樣,變成一隻小母犬,乖巧的吸食著精液……這讓她更加快意地在宗武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宗武則抱著蘇維埃同盟豐腴軟實的雙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瘦小的身體卻爆發出了極為誇張的力量,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將自己的雞巴連續不斷的抽出、又送入蘇維埃同盟的身體,一下下撞擊聲中,將蘇維埃同盟和恰巴耶夫的身體撞擊的不斷晃動。
「哇……這真的是蘇維埃同盟嗎?」
「不不不,不如說這種上面也要,下面也要的行為才更像大姐頭啊。」
在一旁,已經清醒過來的新澤西、前衛和喀琅施塔得正像是同一個陣營的好姐妹一樣,坐在角落里,明明自己身上還有著無數精液乾涸後留下的瘢痕,卻依舊在用細小的聲音討論著蘇維埃同盟和恰巴耶夫的浪態,不時地傳出了一陣陣笑聲。
而在一邊的精液堆里,兩枚誓約之戒沾染上了白色的污濁,與之相對的,是蘇維埃同盟和恰巴耶夫左手無名指上閃耀著的嶄新誓約之戒……
等到不斷磨蹭著的貝爾法斯特到了宗武門前時,看到的是讓她驚訝的一幕:只見白鷹、皇家、北聯三家陣營的五名艦娘嬉笑著從宗武的院門內走了出來,個個臉上帶著紅暈,就連她印象最深、也是最為冷艷的蘇維埃同盟都臉上帶著艷紅,看起來都很高興。
緊接著貝爾法斯特便聞到了一股莫名的味道,不至於難聞,甚至有些吸引她,而且還有些熟悉。
「啊,是貝爾法斯特女僕長,貴安。」前衛看到了貝爾法斯特,頗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金髮,確認上面沒有甚麼奇怪的東西後,對著貝爾法斯特微微躬身。
「貴安,前衛騎士長。」貝爾法斯特同樣回禮,隨後便頗有些尖銳地問道:「諸位怎麼會在這裡?」
「啊……是因為大姐頭和夏、咳……恰巴耶夫關押了腓特烈大帝和俾斯麥後,恰巧碰到了我們三個,正好宗武也在這裡,我們就找他玩了一會兒。」喀琅施塔得面不改色,只有在稱呼恰巴耶夫的時候才結巴了一下,但顯然這並沒有引起貝爾法斯特的注意。
貝爾法斯特所關注的是,為甚麼宗武會和這麼多艦娘關係好……這讓她內心升起了淡淡的不安,隨後緊盯向了蘇維埃同盟,據她所知,蘇維埃同盟足以稱得上是對除了指揮官以外的人和艦娘都不加辭色才對,如果連她都……
「只是單純的想要拉攏東煌而已。」蘇維埃同盟察覺到了貝爾法斯特的心思,淡淡地開口:「和你們皇家把他留在這裡的原因一樣。」
剩下的蘇維埃同盟沒有多說,任憑貝爾法斯特胡思亂想。
顯然這頗有引導性的話語讓貝爾法斯特松了口氣,這點前衛此前要求女皇將宗武接過來的時候也和她說過,想要拉近與東煌的距離,指揮官要扶持代言人,她們也不應該落後。
既然是利益驅動,那麼她就放心了,起碼沒有出現那種最糟糕的情況。
貝爾法斯特安安的松了口氣,隨後提裙施禮:「失禮了。」
「嗯。」蘇維埃同盟淡淡的回應了一句,便帶著喀琅施塔得和恰巴耶夫直接離開了這裡。
緊接著新澤西也接著向貝爾法斯特告別:「那再見啦,哈尼那裡的任務還沒完成呢。」
貝爾法斯特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前衛。
只見前衛居然沒有理會她,面色甚至稱得上是十分冷淡,直接繞過了貝爾法斯特的身體,向著皇家中心地帶走去。
這讓貝爾法斯特有些疑惑,前衛不應該是這麼冷淡地對待自己才對。
搖了搖頭,貝爾法斯特沒有再多想,看了看遠處亮起燈的兩座房屋,估摸了一下與宗武這裡的距離,貝爾法斯特放下了些心來,起碼與宗武這裡的距離還算是不近,只要自己每天來這裡檢查三次,再時常檢查宗武的功課,在這種情況下宗武應該是沒時間去那裡的。
松了口氣,貝爾法斯特走入了宗武的房間。
看著這裡有著一層薄薄塵土的房屋,貝爾法斯特有些不適,內心有一種立刻將這裡打掃乾淨的想法。
強忍著這種念頭,貝爾法斯特向著二樓走去。
進入宗武的臥室,一股淡淡的奇妙香味便湧入了鼻腔,讓她心神一蕩。
緊接著便看到了那躺在床上似乎已經熟睡過去的宗武。
小小的臉上帶著一層淡淡的紅暈,甜美的睡相刺激著貝爾法斯特的感官,尤其是那幽幽的香味,似乎正是從宗武身上穿出來的!
本來貝爾法斯特之前就因為指揮官要來皇家參加茶會而胡思亂想了不少,惹得她芳心不停,現在偏偏又聞到了這股迷人的味道,心下當時就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慾望,只覺得宗武本來不是那麼符合自己審美的乖巧面容越來越好看,甚至忍不住想要湊上前去狠狠地親他一口。
看著宗武睡眠中微微上下起伏的胸脯,貝爾法斯特不受控制的將手伸了過去,從被子下面慢慢地探到了宗武的身上。
一股香馨的氣息從被窩的縫隙里鑽出,如牛奶般舒適的觸感讓貝爾法斯特渾身打了個激靈,隨後手便從原來的小心翼翼變得相當激進起來,直接向著宗武的心胸摸了過去。
宗武皮膚所帶來的觸感讓貝爾法斯特有些欲罷不能,她甚至覺得宗武的皮膚比自己還要好一些,潤滑的手感簡直就像是摸在極品的東煌絲綢上。
素手在宗武的身上游走,不知不覺間摸到了宗武的小腹附近。
而就在這裡,貝爾法斯特恍然驚醒,難以言喻的羞澀感湧上心頭。
「呼……居然……」貝爾法斯特長呼了一口氣,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快要摸到宗武的下半身了,好在摸到肚臍的時候,微微下陷的手感讓她醒了過來,不然的話……
「差點犯下大錯。」隱藏在保守戰鬥女僕服下的胸脯急促的起伏著,心有餘悸地喃喃自語著。
貝爾法斯特深深地看了一眼宗武,明明之前戒備心那麼強,但到現在貝爾法斯特卻無論如何也對宗武排斥不起來。
明明話都沒說過幾句,但是自己卻忍不住想要對他放下警惕,甚至隱隱約約還有些想要親近他的想法。
貝爾法斯特忍不住俯下身去,俏臉離宗武的臉越來越近,她的呼吸甚至已經拍打在了宗武的臉上,貝爾法斯特可以清楚地看到宗武臉上細小的絨毛在自己的呼吸下輕輕晃動著。
咽了口口水,貝爾法斯特慢慢的張開嘴巴……
當她結束了自己的動作,人才猛地清醒了許多。看著宗武臉上被自己留下的痕跡,貝爾法斯特頓時漲紅了臉。
‘怎麼會……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想到這裡,貝爾法斯特眼神銳利了起來,她決不允許自己能夠對除了指揮官以外的男人產生一絲一毫的好感,貝爾法斯特眯起了眼睛,好看的眸子里透露出的卻是惡狠狠的目光。
隨後貝爾法斯特像是出氣一般地,伸出手用力的掐在了宗武略帶嬰兒肥的臉蛋上,順勢將自己留下的痕跡抹除掉。
而宗武也被貝爾法斯特用力的一掐給痛醒,張開迷蒙的眼睛痛呼了起來。
方才釋放了今天所積攢的精液後,前衛她們將亂七八糟的床鋪收拾好,宗武這才在舒爽的余韻中進入了淺淺的睡眠當中,現在被貝爾法斯特從睡眠中弄醒,眼神中還帶著些許的茫然。
「……」貝爾法斯特看到宗武的這幅模樣,才狠下去的心猛地一跳,緊接著一股後悔的感覺便湧上心頭,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明明是一副冷淡的樣子,但是眼裡卻溫柔了起來。
而就在貝爾法斯特絞盡腦汁想要解釋一下的時候,宗武卻怯生生的開口:「貝法姐……女僕長,能不能、能不能先松開手啊?有些疼……」
貝爾法斯特匆忙撤回還在捏著宗武臉蛋的手,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宗武便像是受驚的小貓一樣向著牆壁的位置縮了過去,一直到靠住了牆壁,宗武這才出了口氣。
而貝爾法斯特看到這樣表現的宗武,心裡猛地一抽。
這孩子顯然對自己有所防備了,而且她清楚地記得今天早上剛見面他還乖巧的叫自己‘貝法姐姐’,現在卻變成了‘貝法女僕長’……
抿了抿嘴唇,貝爾法斯特之前下定的決心頓時消散一空,想要和宗武搞好關係的想法出現在了腦海裡。
只見她露出了些許僵硬的笑容,對於除了指揮官以外的人表現出些許討好,實在是有些為難這位忠心的女僕長了:「宗武,吃過晚飯了嗎?要不要我……」
「我會做飯的哦。」宗武像是鼓起勇氣了一樣,囁嚅著打斷了貝爾法斯特的話:「我等等會做的,貝法女僕長,可以讓我休息一會兒嘛?今天有點累了……」
「那、那我給你做吧?」貝爾法斯特看著宗武的眼睛,話語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居然在宗武瑟縮的眼神中敗退了下來:「我先告辭了,宗武你好好休息。」
「晚安。」聽到宗武的這句話,貝爾法斯特的笑容自然了不少,但緊接著,宗武接下去的話就讓她的臉色垮了下去:「貝法女僕長請回吧。」
「……」貝爾法斯特捏著裙擺,稍微提起一些,露出了腳踝處些許白絲,做出了女僕禮:「晚安。」
看著貝爾法斯特離開的身影,宗武摸了摸自己略微紅腫的臉。
雖然自己是被疼醒的,但宗武在一醒來就發現自己的臉上還有些濡濕,那種感覺絕不像是自己流出的口水所形成的感覺。
因此宗武一瞬間便做出了害怕的反應。
他很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尤其是對付這些看起來非常高冷的大姐姐。
就在貝爾法斯特離開片刻後,一抹金髮出現在了房門前。緊接著便是嬌笑著的前衛出現在了宗武的視線里。
「宗武,我來找你了哦?~今晚就先好好地‘相處’吧~」
次日清晨,貝爾法斯特再次出現在了宗武的院門外。
此時的貝爾法斯特看起來有些奇怪,銀白的秀髮看起來有些凌亂。
昨晚一宿未曾入眠的她在宗武的院外躊躇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進去。
而就在她猶豫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艦娘從宗武的房間里走了出來。
「前衛騎士長?!」貝爾法斯特睜大了眼睛。
「啊,是貝法女僕長,你怎麼來這裡了?」前衛經過一瞬間的慌亂,隨後便冷靜了下來,反倒是先發制人,主動質問起貝爾法斯特來。
「我、我是來看看宗武醒來沒有。我要教授他、教他英語。」貝爾法斯特猝不及防下差點說出自己想要和宗武拉近關係,好在最後改過口來,將自己來這裡的原因推到了之前定下的‘任務’上面。
自己要拉近宗武的關係,讓他更親近皇家一些,借此在以後擴大在東煌的利益,所以要先教他英語,這樣應該沒問題吧……?
貝爾法斯特有些心虛的這麼想著,但越想越覺得沒問題,反而理直氣壯了起來。
「倒是騎士長,怎麼也在這裡?」
「監管腓特烈大帝和俾斯麥咯。」實際上前衛才和宗武做完,又抱著宗武將他哄著睡著,這才走了出來。
前衛左手把在劍柄上,隨後像是吐苦水一樣向著貝爾法斯特抱怨著:「不是我說啦,女僕長大人,俾斯麥她們的院子太雜亂了,甚至還不如宗武這裡乾淨呢。是你打掃的嗎?」
「……」貝爾法斯特頓時無話可說了。
裡面完全是宗武一個人收拾的,自己反倒是在這方面有些失職了。
想到這裡,貝爾法斯特微微低下了頭,沒看到前衛眼裡那股嘲諷的味道。
「好啦,我要去和羅德尼納爾遜換班了,女僕長大人請便吧。」說完,前衛直接走了出去,只不過貝法所忽略的細節下,前衛顯然有些腿軟,走起路來有些踉蹌。
目送前衛離開,貝爾法斯特再次走入了宗武的房間里,房間裡面奇異的味道比昨天自己來時還要濃郁些,讓貝爾法斯特更為迷醉。
坐在宗武的床邊,看著宗武紅撲撲的臉,貝爾法斯特有些失神,眼裡似乎只剩下了宗武,在沒有甚麼別的東西了。
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不知道甚麼時候自己的嘴唇距離宗武的臉蛋大概只有一兩公分的距離,好在宗武的臉上還是乾的,顯然自己剛才絕對沒有親上去。
一邊這樣自我安慰著,貝爾法斯特的手卻情不自禁的摸上了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還殘留有些許柔軟的感覺,但或許也只是錯覺罷了。
微微的嘆了口氣,貝爾法斯特離開了宗武的房間,下樓在廚房裡給宗武準備起早餐來。
將一切都準備好,看著餐桌上絕對稱得上是豐盛的早餐,貝爾法斯特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心想著一定要讓宗武和自己親近起來,隨後便走上樓,想要將宗武叫醒。
「貝法女僕長?您怎麼……?」這個時候宗武從樓梯轉角處走了出來,看到貝爾法斯特後便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早安,您的早餐我已經準備好了。」貝爾法斯特面露微笑,眼前這個男孩那睡眼惺忪的模樣實在是讓她心潮湧動,微微下拉凌亂的睡衣從衣領處露出了精緻的鎖骨,看起來瘦弱但在同年齡絕對算得上是健壯的胸脯同樣誘人。
宗武的這幅模樣甚至讓貝爾法斯特有一股想要抱著他讓他在自己懷裡繼續睡個回籠覺的衝動。
聽到貝爾法斯特的話,宗武瞪大了眼睛,裡面流露出了些許的不可思議,隨即又變得有些畏懼:「那個……我、我不太餓呢……」
這樣的表現讓貝爾法斯特呼吸一滯,隨即便意識到了絕對是因為自己之前那種嫌惡的表現嚇到了宗武,在微微有些悔意的心情帶動下,貝爾法斯特以絕對不符合女僕禮儀的動作三步並作兩步直接上樓,隨後直接將更加害怕起來的宗武抱起來,將他抱到了餐桌前的椅子上:「給我好好的吃飯!」
略帶訓斥的語氣讓宗武的身體都顫抖了一下,顫抖著手委屈巴巴的拿起了貝爾法斯特替他準備好的刀叉,對著餐桌上的西式早餐比劃了幾下,便刀叉放了下來。
貝爾法斯特一皺眉,還沒來得及說甚麼,便聽到宗武細小的嗓音:「我不會用……」
貝爾法斯特這才想起宗武是東煌人,隨後她便若無其事的坐在了宗武留了大片空白的椅子上,斜著身子靠在宗武身上,伸出雙手環繞著宗武的身體,繞到前面牽住了宗武的雙手握緊了刀叉:「我來教你,好好學。」
聽到宗武輕輕應了一聲,貝爾法斯特勾起了嘴角,握著宗武的手開始慢慢地切開了煎蛋。
但沒過多久,一股幽香的氣息便傳入了貝爾法斯特的鼻子當中。
貝爾法斯特很清楚,這股味道正是從宗武身上傳來的。
不同於指揮官用以掩蓋體味使用的香水味道,宗武身上的幽香更像是一種自然的花香中帶著點小孩子的乳香味。
咽了口口水,貝爾法斯特努力壓抑著內心突然湧起的波瀾,強迫自己繼續‘教導’著宗武。
但是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宗武那從睡衣當中露出來的肉體上。
視線向下,光線逐漸變得幽暗,但貝爾法斯特還是能清楚地看到宗武的腹部。
視線繼續往下探,勒緊的褲腰阻擋了她的視線,讓她有些莫名的失望。
「貝法女僕長?」宗武疑問的語氣讓貝爾法斯特清醒了過來,正太揚起臉向後看來的模樣相當的天真,貝爾法斯特感覺自己的鼻腔里有些癢癢的,似乎有甚麼東西快要流出來了。
慌亂地松開了雙手,貝爾法斯特說話的語氣不自覺地放緩,好讓自己有思考的時間:「接下來就你自己弄好了,我還有其他事要做。」
「好、好的。那貝法女僕長再見。」
「嗯,再見。」貝爾法斯特聽到宗武的告別,明明是和昨天一樣的話語,但心情卻完全不同,離開的步伐都不由得輕快了許多。
站在屋子的窗戶外,貝爾法斯特回頭看了一眼裡面,看到宗武生疏的使用著刀叉,嘴角的笑容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燦爛了許多,隨後便繼續去準備茶會所需要的東西去了。
‘晚上去看看東煌的那些書好了,總得有些共同話題才行~’
到了十一點三十分,貝爾法斯特再次回到了宗武這裡。
等到做好午飯,貝爾法斯特明顯感覺到宗武對她的態度好了許多,雖然還是有些畏縮,但比之前那樣直接靠牆保護自己要好太多太多了。
貝爾法斯特有絕對的自信,自己絕對能在三天內拿下宗武。
但讓貝爾法斯特萬萬沒想到的是,晚上來給宗武做飯時,宗武居然不在房間里!
看著空曠的房屋,貝爾法斯特有些失落地坐在沙發上,想等宗武回來再問問他去乾了些甚麼。
而在宗武這邊,則正經歷著貝爾法斯特絕對想不到的事。
「契卡洛夫姐姐,你怎麼在這裡?」眼前的灰發美人穿著一件黑色低胸小背心,洶湧的乳肉在領口擠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溝,白色小皮裙勾勒出了豐滿的翹臀,一雙黑絲褲襪緊繃著,將修長筆直的雙腿緊縛了起來。
契卡洛夫輕輕地在宗武的額頭點了一下,眼裡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你這小傢伙可算來了。裡面可是給你準備的禮物。現在是我一個人值班,另一個是皇家的天狼星,但似乎被貝爾法斯特叫走了。至於為甚麼我在這裡……這也算是指揮官所謂的‘平衡’吧。讓北聯和皇家的艦娘同時看管,兩人一批,一天三班。」 說到這裡,契卡洛夫露出了嘲諷的表情,將這裡的一切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宗武。
「好啦,快進去吧,不過……」說到這裡,契卡洛夫舔著嘴唇,露出了妖冶的笑容:「我可聽蘇維埃同盟說了哦?下次可得讓我試試?~」說完,契卡洛夫猛地彎腰伸手在宗武的胯間抓了一把,隨後把手湊到鼻子前細細的聞了起來:「果然,就像是蘇維埃同盟給我嘗過的‘牛奶’一樣,真是濃郁的味道?……」
「而且和在監控室看到的感覺完全不同,監控里看的都很大了,摸到的感覺更誇張呢,都不想放你進去了……」
聞言,宗武笑了一下,隨後拉了拉契卡洛夫的手,悄聲說道:「換過班以後怎麼樣?我晚上有時間的哦?」
契卡洛夫眼前一亮,狠狠的點了點頭:「那我等你。我的情夫大人?~」契卡洛夫妖媚的笑著,甚至頗有餘裕地彎下腰來輕輕地在宗武的嘴角親了一下。
契卡洛夫現在完全不符合傳言中的性格,根本就是一副腹黑的模樣,居然借著蘇維埃同盟來調笑宗武。
「順便一提,俾斯麥那邊是基洛夫負責。你等會兒不去看看嗎?」
「那就拜託契卡洛夫姐姐幫忙聯繫一下咯。」宗武將手伸進了契卡洛夫的小皮裙裡面,在柔軟的翹臀上狠狠的捏了一把,隨後便進入了看押腓特烈大帝的屋子內。
……
此時的腓特烈大帝只是用繩索簡單的捆綁了起來,她只需要稍微用力就可以掙脫。
但她連這個能讓自己輕鬆許多的事都沒有做。
不是因為她不想,而是她現在似乎只剩下了一個普通成年女性人類的力量了。
之前在和北聯的艦娘交戰的時候,她被蘇維埃同盟的一髮裝填了契卡洛夫新研究出來的力量限制裝藥炮彈擊中了艦裝,艦裝受損後反應變慢了許多,甚至直接失去了指揮艦裝的力量。
不過就契卡洛夫所說,這個裝藥的效果有限,畢竟是剛研發出來的,並不太穩定,不確定甚麼時候才會解除限制。可能一天,也可能是一個月。
就在腓特烈大帝還在思考自己甚麼時候才能解除限制的時候,房間門突然打開,外面樓道的燈光讓熟悉了黑暗環境的腓特烈大帝感到一陣刺眼。
腓特烈大帝微眯著眼睛看著門外那個看起來非常小的身影。
「唔!」燈打開以後,現在完全是普通人身體素質的 腓特烈大帝被刺眼的燈光照得閉上了眼睛,直到再次熟悉了亮光環境以後才睜開眼睛。
眼前的是一個非常小的男孩子。
黑色的中短髮,帶著點點嬰兒肥的小臉蛋非常白皙,連手上都帶著些許嬰兒肥的小肉。
穿著一身得體的小號白色海軍將官服,戴著帽子勉強做出一副非常嚴肅的模樣。
這樣的表情直接擊中了腓特烈大帝的心防,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好可愛……」
「媽媽……?」
「誒?」腓特烈大帝被小男孩宗武說出的話嚇了一跳,但是緊接著就變成了一幅柔美的樣子,眼中頓時溢出了水光,柔柔的神色看著眼前的小男孩,越看心裡越喜歡,心跳的就越快。
失去了力量的腓特烈大帝完全就是一個普通的成年人類女性,而宗武的魅力在與新澤西做過以後便每日增長,艦娘依靠力量還可以勉強抵抗一下,但失去了力量後的艦娘卻比普通人類還要容易被宗武所吸引。
將對著指揮官無法發洩出的‘母愛’在見到宗武的一瞬間就全部噴湧而出,腓特烈大帝早就期待著這麼對待‘自己的孩子’了。
而如今,本來以為只能永遠存在於自己幻想中的男孩,徬彿上天的禮物一般出現在自己面前,讓她能借此滿足對指揮官的期望。
或許有將宗武當做了替代品的嫌疑,但腓特烈大帝對此並不在乎。
宗武知道自己說了甚麼話以後,面色漲紅了起來,羞赧地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來回在地上摩擦腳尖。
又時不時忍不住抬起頭看著這個傳說中的傳奇艦娘腓特烈大帝。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己會說出這種話。
一身通體黑色的連衣裙,上面點綴著紅色,讓她在冷淡中平添一分妖媚。
胸口白皙的乳肉似乎都能透出黑絲來,在簡單的捆綁下顯得更加挺翹。
修長豐腴的雙腿翹著,右腳高跟靴在空中來回晃動,時不時能夠看到紅色的鞋底。
豐滿的身材讓完全符合沒有母親記憶的小男孩宗武對母親的一切幻想,所以他才在見到腓特烈大帝的時候便直接叫出了「媽媽」這個詞來。
宗武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眼前的腓特烈大帝並不像傳說中的那般冷酷,反倒是顯得相當溫和。
眼中又好像帶著熾熱的溫度,似乎想要將自己一口吞下去一樣。
那眼神似乎要把他的衣服全剝下來了一樣,讓宗武感到一陣害羞。
他還是頭一次感覺自己對付不了一個女性,連同樣溫柔的武藏都沒有給他這麼誇張的母性感覺。
「別、別這樣看我啦……」
小男孩宗武近乎哀求的聲線讓腓特烈大帝喘起了粗氣,眼裡的渴望愈發強烈。
腓特烈大帝從椅子上站起來,高跟靴踩在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宗武低下頭後的視線可以看到前面腓特烈大帝走了過來站在了他身前。
緊接著一陣香風襲來,腓特烈大帝包裹在黑絲胸衣里的巨乳便晃晃悠悠地出現在了他的視野里。
「……小boy,抬起頭來……看著我。」腓特烈大帝盡量用溫柔的聲音說著,好像自己不是俘虜,而眼前的這個宗武才是自己的俘虜一樣:「不要緊張……小boy。」
宗武慢慢地抬起頭,眼裡戴上了一些水光淚珠,看著腓特烈大帝的臉。
腓特烈大帝看到小男孩宗武好像受了委屈的臉,徬彿心都化了,忍不住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你是宗武嗎?」
「嗯……嗯!」宗武剛開始還有些害羞,但隨即便堅定地應了下來,而且還挺起了小小的胸膛。
腓特烈大帝見狀,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跳了出來,紅暈也爬上了她的臉頰。
腓特烈大帝忍不住把臉湊了過去,貼在宗武的臉上,感受著宗武溫熱的肌膚溫度,吐氣若蘭:「那麼……我的小boy,想不想……多一個媽媽呢?」
「嗯……嗯?!」宗武被腓特烈大帝的突然襲擊搞的暈暈乎乎的,糊裡糊塗的就應了下來,直到腓特烈大帝身體用力,把他壓在牆上用巨乳壓著他的臉以後才反應過來:「但是我一直是一個人啊,怎麼會多……」
「那以後……你就是我的‘親愛的寶貝’了哦?」宗武的話讓腓特烈大帝異常憐惜,眼前這個孩子居然是一個孤兒……腓特烈大帝非常強勢地彎腰,即便是被束縛著也不影響她的動作,直接噙住了宗武的嘴唇,舌頭直接突破了宗武的雙唇,奪走了宗武的舌尖。
發起‘叛亂’完全就是為了佔有指揮官一段時間好滿足自己母性的腓特烈大帝在失敗後早已憋在心裡許久的愛意在見到宗武後噴湧而出,瘋狂地侵佔著屬於宗武的氣息。
許久之後,腓特烈大帝放開了喘著粗氣近乎窒息的宗武,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力量似乎恢復了許多,直接掙脫了繩子把小男孩宗武抱了起來,隨後在他嬰兒肥的臉上親了一口,留下了自己的唇印:「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以後就讓我們好好相處吧?~」
……
宗武的房間內,貝爾法斯特看著遠處亮起的點點燈光,心裡莫名的升起了一股孤寂感。
看著周圍自己已經熟悉起來的環境,餐桌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早上自己‘凶巴巴’對待宗武時的說話聲,她因此甚至產生了宗武是不是因為自己太凶而躲著自己的想法。
輕輕撫摸著宗武曾坐過的位置,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宗武的余溫,內心的躍動感讓她不受控制的坐在了上面,試圖借此慰藉一下空虛的內心。
但這種虛假的感覺並不能讓貝爾法斯特滿足,她貪婪的看向了樓梯口,逐步向著宗武的房間走去。
距離越來越近了,貝爾法斯特心跳的越來越快。
站在房間門口,看到了宗武的床鋪,貝爾法斯特的臉倏地紅了起來。
咽了口不存在的口水,貝爾法斯特靠近了宗武的床。
將手放在了床被內側輕輕地撫摸,游移間貝爾法斯特猛地抓住了被單,隨後將其湊在了鼻尖。
「呼……呼……」鼻子里滿是宗武的氣味,貝爾法斯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本就空虛的身體在聞到宗武被窩里殘留著的雄性氣息,身體深處的本能瞬間被激活,此前聞到的宗武的精液味道的感覺再次湧現出來,讓她瞬間被情慾之火點燃。
「嗯?~」一聲嬌軟的喘息,貝爾法斯特倒在了宗武的床上,素手掀起了長長的裙擺,順著白絲吊帶襪逐漸摸向了自己的私密之處。
而在房間的角落,一個攝像機閃爍著紅點將這裡的一切都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
「我的乖孩子,還想要別的東西嗎?比如……」腓特烈大帝話說到一半,就被宗武伸出手點住了嘴唇,柔軟的嘴唇被手指擠出了晶潤的粉嫩感,腓特烈大帝乾脆的伸出了舌頭,將宗武的手指包裹起來。
「唔……」宗武本想要搶回一些主導權,但是沒想到腓特烈大帝居然這麼主動,一波接一波的攻勢讓他有些應接不暇。
「我的孩子,你有些不乖呢。」腓特烈大帝吐出了宗武的手指,舌尖一轉就將殘留在宗武手指上的口水絲線全部卷回了口中。
但宗武卻對此很敏感的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他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了笑容:「那我就提要求了哦?」
「當然可以,我的孩子。你有甚麼要求儘管提好了,我都會答應你的。」腓特烈大帝滿意的點了點頭,完全不認為自己有無法滿足他的地方。
「我想要吸奶奶……」宗武面色微紅,說出了讓腓特烈大帝驚愕的話。
腓特烈大帝說不出話來,她本能的抗拒著這種足以稱得上是越線的要求,但光是看著宗武那一臉純潔的表情,她就忍不住點頭答應了下來。
「僅此一次哦?」腓特烈大帝臉上帶著些許羞澀,連指揮官都沒這麼直白地提過這個要求。
自己雖然在結婚當晚給指揮官試圖這樣‘餵食’過,但指揮官對此並不感冒,只是勉為其難地象徵性吸了兩下,因此給腓特烈大帝的體感並不太好。
據指揮官而言,是‘有些太過了,我不是小孩子啊。’
將胸口的衣服慢慢地扒了下去,露出了裡面的黑絲薄紗胸衣,腓特烈大帝一點點的將自己的上半身最隱秘的地方展現給了宗武。
飽滿的胸脯乳肉在宗武眼前顫巍巍的晃悠著,上麵粉嫩的乳尖在黑絲薄紗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隨著腓特烈大帝慢慢地將黑紗掀起的動作,掩蓋在下面的白皙也逐漸在宗武眼前顯現出了真實的面目。
乳肉即便是沒有內衣的襯托也依然挺翹,一圈淡淡的乳暈點綴在中央,讓整個雪白的乳峰都相當誘人了起來,左乳一側依然被遮掩著,但右乳卻顫巍著幾乎貼在了宗武的嘴角,這種已經將敏感部位展現出來但卻似乎依然有些羞澀的表現讓宗武食指大動。
唇齒微張,輕輕地觸碰在了腓特烈大帝的乳尖上。
「唔?……」就在這一瞬間,腓特烈大帝渾身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慄感席捲全身。
與指揮官少有的那幾次含住的感覺不同,宗武的嘴唇輕薄而柔軟,與自己的乳頭相碰的時候十分綿軟,在吮吸過程中乳尖碰到的牙齒雖然堅硬,還帶著點點剮蹭的感覺,但卻並不衝突,反倒讓她感覺更為刺激一些。
輕柔的吮吸下,乳尖慢慢的被吸入了溫暖濕潤的口腔,腓特烈大帝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都要被吸出去了,就連自己的心智魔方都在急速活躍的顫動,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自己的腰背,想要將自己的乳肉往宗武的嘴中送進去更多一些。
宗武的動作在腓特烈大帝的放縱、甚至是鼓勵下越來越放肆,牙齒輕輕地在腓特烈大帝的乳圈周圍撕咬著,舌頭圍繞著乳頭反復地打著圈,時不時用力嘬一口,讓腓特烈大帝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
腓特烈大帝此時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餘裕,此刻她正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要知道她還從來沒享受過這樣奇異的快感,且不說指揮官僅有的幾次吸食都給她的感覺不好,就連和指揮官做愛時給她的刺激感都沒有現在這樣強烈。
宗武被腓特烈大帝死死地抱在懷裡,感受著腓特烈大帝逐漸劇烈顫抖起來的身體,卻猛地將口從腓特烈大帝的乳肉上松開,接著就開始急促的喘息起來。
腓特烈大帝以為宗武是有些窒息了,憐愛地摸著他的頭髮,但身體殘留著的酥麻感讓她有些不捨,等了宗武大約三四個呼吸,就又用力的按住了宗武的腦袋,將其狠狠的貼在了自己的乳肉上:「我的寶貝,別停……嗯哦?……」
腓特烈大帝最終還是沒能夠忍住,發出了一聲嬌喘。
就在腓特烈大帝試圖更進一步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高跟鞋踩地的清脆聲音。
腓特烈大帝不得不按下了想要繼續下去的動作,連忙將宗武推開了一些,但這個時候宗武卻不肯放開了,雙手死死的抓著腓特烈大帝豐腴的雙乳,力道之大甚至連手指都深陷了進去。
「乖……孩子,別……會被發現的……」
宗武戀戀不捨的松開了腓特烈大帝的乳房,如此表現讓以往在指揮官那裡受挫的腓特烈大帝感到異常的滿足,只感覺自己無處發洩的‘母愛’得到了充足的釋放。
雖然身體反而更加空虛了,但是心理上的滿足才是讓腓特烈大帝感到最滿意的。
耳聽著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腓特烈大帝來不及將黑紗拉下來便將外衣扣好。
相對粗糙的感覺讓她有些難受,尚未平復下去的乳頭在摩擦的時候反而更加敏感,勃起的程度甚至更大了一些。
「宗武,該回去了。」契卡洛夫推開門,對著宗武招了招手:「你在這裡呆的太久了。」說話的時候契卡洛夫語氣里帶著不易察覺的不滿。
明明自己早就該和宗武探討下‘晚間科研任務’的,腓特烈大帝霸佔宗武太久了!
「好哦。契卡洛夫姐姐,我馬上就來。」宗武乖巧的點了點頭,從腓特烈大帝的懷裡跳了下來,對著腓特烈大帝擺了擺手:「再見哦,大帝媽媽。」
腓特烈大帝沒想到宗武居然敢在‘外人’面前這麼稱呼自己,面色頓時湧上了一股滿足的潮紅。
要知道指揮官也從沒在有第三者存在的時候叫過自己‘媽媽’呢!
「再見,乖寶寶。」腓特烈大帝對宗武的稱呼一變再變,她也不在乎契卡洛夫會不會懷疑了,畢竟連‘孩子’都這麼勇敢了,自己也不能落了下風才是。
看著宗武和契卡洛夫離開的背影,腓特烈大帝閉上眼睛,回味似的深呼吸著,右手按在了被宗武吮吸了許久的軟肉上,面色陶醉:「原來應該是這樣的感覺……真是不得了呢……」
「下次……見到指揮官的話,讓他也這麼試一試吧……」腓特烈大帝幻想著將自己從宗武這裡得來的‘經驗’施加在指揮官的身上,不由得吃吃笑了起來。
……
回到自己的臨時住所,一進臥室,宗武便聞到了一股奇妙的香馨氣息。
這股味道很顯然是雌性的特殊味道,但卻不屬於任何一個和自己有著親密關係的艦娘。
聞著這股淡淡的香氣,再看看周圍相當整潔的環境,宗武內心有了些許猜測。
制止了基洛夫和契卡洛夫急切地想要和自己親暱的動作,宗武從薄紗窗簾後面取出了還在開機狀態的攝像機,將其拿在手上對著兩位艦娘搖了搖:「怎麼樣,要看看‘一場好戲’嗎?」
契卡洛夫和基洛夫對視了一眼,忍耐著急迫的心情點了點頭。
宗武將將播放時間調到今天早上,隨後趴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契卡洛夫和基洛夫一左一右和宗武擠在一起,看著攝像機裡面的畫面不由得驚嘆出聲:「沒想到貝爾法斯特居然會做出這種事呢……明明她對著指揮官以外的男人都是一副禁慾臉……」
攝像機小屏幕當中展現出了此前貝爾法斯特來到時的場景。
朦朧的簾布遮掩下,貝爾法斯特壓抑著步伐的聲音走到了宗武身前,不知道在想著甚麼。
站立了足有五分鐘之久,之後也沒有選擇將宗武叫醒,而是緩緩地彎下腰,低垂著臉頰湊了上去。
銀白的發絲恰巧遮掩住了臉上的表情,但還是可以明顯的看出來,貝爾法斯特的臉已經碰到了宗武的睡顏。
從銀白色的發絲當中隱隱出現的粉嫩顏色可以看得出,貝爾法斯特正在伸著舌頭在宗武的臉上輕輕的舔舐著。
柔軟的香舌在宗武臉上打著轉,在上面留下了濡濕的痕跡。
宗武看著畫面里的貝爾法斯特,敏銳地察覺到了貝爾法斯特不對勁的地方。
但他並不在乎,要說不對勁的話,所有和自己有染的艦娘都不對勁——就像貝爾法斯特所表現的那樣。
貝爾法斯特的動作越發的迷亂了,痴迷的低垂著眉眼,舌頭收了回去,轉而用自己的嘴唇在宗武的臉上廝磨著、接連不斷地親吻著。
一雙手也相當不老實地在宗武的鎖骨處撫摸著,但卻始終不肯再往裡面伸進去了。
這樣的畫面持續了十幾分鐘,貝爾法斯特坐直了身子,雙手輕輕地撫摸著宗武的臉蛋,將自己殘留在上面的痕跡抹勻,隨後便又靠近了過來呆呆地看著宗武,只不過這次,不再是親吻宗武的臉了。
許久之後,畫面里的貝爾法斯特才像是回過神來,身體顫了一下,緊接著便撫摸起了自己的嘴唇,急匆匆了走出了臥室。
之後所錄下的畫面除了貝爾法斯特叫起宗武來便沒有其他的事情了。
看到這裡,契卡洛夫忍不住伸手摸上了宗武的臉:「手感居然這麼好……我都想研究一下你了,為甚麼會讓艦娘像是被魅惑了一樣啊?」
「不知道哦?」宗武順勢握住了契卡洛夫的手,笑嘻嘻的反問:「那麼契卡洛夫姐姐也被我‘魅惑’了嗎?」
「那、那是當然的吧……」契卡洛夫羞澀的點了點頭,隨後又有些羞惱地反身將宗武壓在了身下:「不過是一個小鬼,居然敢調戲大姐姐!讓姐姐們來好好地‘教育’一下你吧!」
「基洛夫,快上!」
「你好歹也穩重一點,視頻還沒結束呢。」基洛夫調控著視頻的進度,沒好氣地拍了一下契卡洛夫挺翹的臀肉,隨後在契卡洛夫的嬌呼聲中趁機將宗武拉了過來抱在懷裡,豐腴的身體將宗武壓在身下,一幅完全獨佔宗武的模樣,趴在宗武的背上,美乳墊在宗武的後腦勺:「這個畫面,恐怕宗武你也完全想不到吧?」
只見視頻里的貝爾法斯特正像是一個痴女一樣瘋狂地聞著宗武的床被,臉上帶著陶醉的暈紅,每一次呼吸的時候都會深深地吸上一口,胸前的飽滿隨著大幅度的深呼吸而激烈的顫抖著。
「一個女僕有甚麼好看的,兩個大美人可就在你眼前哦?」契卡洛夫將基洛夫推開了一些,自己也湊了過去:「真是的,之前是腓特烈大帝,現在又是貝爾法斯特,宗武你有些花心誒。」
「唔……」宗武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契卡洛夫伸手堵住了嘴巴,兩根纖細的手指直接伸入了宗武的嘴巴里,夾住了宗武的舌頭。
「不過……」基洛夫看著視頻里貝爾法斯特逐漸狂亂起來的身姿,眼看著貝爾法斯特已經趴在了宗武的床上高高的撅起了屁股,露出了微微透明的白絲吊帶襪,知道貝爾法斯特接下來絕對是自慰情節,基洛夫不由地笑了起來,起身,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包裹著黑色胸罩的白皙:「把貝爾法斯特當做配菜也不錯?」
契卡洛夫聞言,眼前一亮:「確實呢,那就投屏一下好了,看得清楚點。」說完契卡洛夫便迫不及待的將攝像機里的視頻投在了白牆上。
雖然看的不如屏幕清楚,但是上面貝爾法斯特的媚態卻展露的更加清晰了起來。
「咕哈?……」嬌媚的喘息聲里夾雜著自慰時小穴內被手指攪拌發出的‘滋啵滋啵’的水聲,貝爾法斯特將臉埋進了枕頭裡,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即便從攝像機的角度看不到貝爾法斯特的臉,但依然能夠想象到那是何等樣的一股媚態。
銀白的發絲散亂開,高高翹起的後臀隨著手上的動作左右搖晃著,徬彿在等待著甚麼東西的進入自己的身體。
長裙下的白色吊帶襪已經被愛液浸濕,顯現出了半透明的色彩。
「唔……」宗武的嘴巴被契卡洛夫強硬的塞入了她的乳頭,飽滿的乳肉將宗武的嘴巴死死地堵住。
「呼呼,之前腓特烈大帝就是這麼對待你的吧?我從監控裡面看到了哦?」契卡洛夫相當壞心眼地將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宗武的眼前,不讓宗武繼續看投屏的內容。
她甚至連宗武看視頻里的貝爾法斯特的醋都要吃。
基洛夫則趴在了床上,頭部主動湊到了宗武的胯下,好奇地用手指戳著宗武的肉棒:「居然這麼大嗎?真是不可思議。」說完,基洛夫伸出舌頭在宗武肉棒的射精管上舔了一下。
像是發現了甚麼寶物一樣眼前一亮,緊接著便貪婪地用舌頭在宗武的肉棒上打起轉來。
而就在宗武他們沒一個人看向投屏的時候,畫面里的貝爾法斯特正好從俯臥變成了躺臥。
而也正是這麼一個姿勢的變換,讓她好像發現了甚麼東西,視線與攝像頭的方向對了起來。
肉眼可見的,貝爾法斯特的身體一僵。
但緊接著,便主動將自己長長的裙擺撩了起來,展現出了自己早已濕透的白色蕾絲三角褲,隱隱約約的可以從中透出小穴的肉色來。
兩根手指輕輕地撥弄著內褲里勃起的陰蒂,貝爾法斯特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只是那雙微眯起的眸子,時不時地就向著攝像頭的方向飄了過來。
「唔哦哦哦……」就在貝爾法斯特的高潮聲中,基洛夫雙手扶著契卡洛夫的肩膀,慢慢地壓下了腰臀,將自己的小穴對準了肉棒,猛地坐在了宗武的胯上。
契卡洛夫也毫不客氣的直接將自己最私密的性器直接按在了宗武的嘴巴上,小穴口摩擦著宗武的嘴唇,渴求著宗武的撫慰。
……
次日清晨,當宗武醒來的時候,昨晚用美乳包圍著自己睡覺的契卡洛夫和基洛夫已經離開了,只留下一塌糊塗的床單和早已經耗光電量的攝像機,以及契卡洛夫和基洛夫在昨晚被自己撕得完全不能再穿的黑絲褲襪。
好在今天早上貝爾法斯特還沒來過,還有時間將現場處理一下。
宗武麻利地起來將床單收好扔進了洗衣機,又將攝像機換了電池放回了原位,把破破爛爛的黑絲褲襪藏了起來。
用力在自己的肉棒上擦了幾下,試圖擦掉契卡洛夫和基洛夫在高潮後用力親吻肉棒留在上面的鮮紅唇印,但眼看著已經乾掉的口紅還沒擦掉,肉棒又快硬起來了,宗武放棄了嘗試,接著便坐在桌子前開始學習英語。
不一會兒,外面便響起了開門聲,緊接著便是急促的腳步聲。
貝爾法斯特急匆匆地走進了宗武的臥室,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聞到了一股異樣的氣味,頓時面色一紅。
這股味道她再熟悉不過了,絕對是宗武精液的味道。
「早安,宗武。抱歉,今天我來晚了。宗武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帶過來了。」壓抑著異樣的心情,貝爾法斯特對著宗武問好。
自己昨天晚上一晚都沒睡好,就是因為自己在宗武床上自慰的這件事讓她有些患得患失。
既希望宗武看到自己那副模樣,好和自己更親近一些,又不想讓宗武認為自己是個淫亂的女人,更有些排斥自己,明明已經是指揮官的婚艦了,卻做出這種不檢點的事。
不論宗武是否認為自己是個淫亂的女人,自己實際上都是淫亂的女人啊……
「早安,貝法女僕長。」宗武的面色恰到好處地紅了一些,眼神躲閃,不敢看向貝爾法斯特。
既然貝爾法斯特做出了那種事,那麼稍微表現得羞澀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貝爾法斯特對著宗武點了點頭,順便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放著攝像機的地方,看到攝像機還在原來的位置,不由地心裡有些失落。
聽到洗衣間里傳來的聲響,貝爾法斯特的失落一掃而空。
明明自己昨天晚上才換過被自己弄亂的床鋪,今天宗武卻又換了一次,昨晚絕對看到自己自慰的畫面了!
想到這裡,貝爾法斯特甚至有些腿軟,嬌艷的臉上紅暈再也掩蓋不住,整個人都顯得容光煥發了起來。
微笑著走到宗武身後,看著宗武閃躲的小動作,臉上的笑意更為燦爛了些。
一把推開了那些無所謂的英語書籍,將飯盒擺在宗武的桌子上,貝爾法斯特手握著刀叉:「宗武使用刀叉還不習慣吧?需要我今天繼續教你嘛?」
「不、不用了……」宗武搖了搖頭,拒絕了貝爾法斯特。
眼前的早餐看起來完全不是早餐的樣子,精緻的點心完全就是下午茶所用來配茶的,而且不論是色澤還是香味,似乎都有些不同凡響。
而這些東西,是貝爾法斯特因為起的晚了些,直接從週末茶會所準備的茶點里拿的品相最好的那部分。
貝爾法斯特顯然並不在乎宗武的想法,她現在只想離宗武近一點、再近一點,甚至最好是……
懷著不可告人的羞恥想法,貝爾法斯特一屁股側身坐在了宗武身後,嬌軟飽滿的身體緊貼著宗武的脊背,豐腴的乳肉擠壓著,顯得微微有些變形。
宗武有些不安的轉了兩下身子,稍微拉開些了與貝爾法斯特的距離,但緊接著就被貝爾法斯特欺身而上,繼續緊貼了起來。
而宗武也在剛才扭身體的時候敏銳地發現了貝爾法斯特藏在保守衣物下的秘密,那就是貝爾法斯特絕對、絕對沒有穿內衣,他甚至能感受到兩個突起在背上摩擦的感覺。
貝爾法斯特痴迷地嗅著獨屬於宗武的男性氣味,昨晚沒有洗澡的宗武身上滿是射精後濃郁的味道,而這股味道正是貝爾法斯特對宗武最獨特也是最深的印象。
雙手忍不住開始把玩起手心裡宗武的手指,懷裡這個小男孩瑟縮的感覺讓貝爾法斯特無比滿足。
‘啊……這種反應……’貝爾法斯特在宗武看不見的地方舔了舔嘴唇:‘我快要忍不住了呢……’
此時的貝爾法斯特完全將指揮官拋在了腦後,只有懷裡這個小男孩,最是讓她現在魂牽夢縈,就連昨天自慰時腦海裡都滿是這個小男孩,以及他的‘小雞雞’。
貝爾法斯特雙手順著宗武的臂膀向上,逐漸摸到了宗武的肩膀處,手指輕柔的在上面按捏著,感受著宗武的身體。
「你先試著來,哪裡不對的話,我再指導你。」貝爾法斯特冠冕堂皇地說著,眼睛卻不在宗武的手上,而是悄悄地把頭往前探了探,用眼底的余光緊盯著宗武的衣領內側。
再次看到宗武平坦的小腹,貝爾法斯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灼熱的呼吸直接順接衣領湧入了宗武的衣服里,讓宗武不由得打了個顫。
這種可愛的表現讓貝爾法斯特更為激動,身體離宗武也更加貼近了,胸前的乳肉幾乎將保守的女僕服撐開,扁圓地壓在了宗武的身上輕輕的摩擦著,撫慰著自己久曠的身體。
說實話,貝爾法斯特此時已經有些急迫了,這已經是她下定決心要和宗武搞好關係的第二天了,她明明想的是三天拿下宗武的,但是時間過去了一半,宗武卻依然對自己抱有戒備,明明已經拿自己自慰的視頻給他看了。
‘難道需要再進一步嗎……?’貝爾法斯特這麼想著,完全不管光是讓宗武看自己自慰的視頻就是絕對的越線行為了,更不會去思考自己如果真的更進一步,到底會落入怎樣的深淵。
或許對此時已經情慾上腦的貝爾法斯特而言,這反而如了她內心深處的欲念才對。
但是她又有些猶豫,不想要太過主動,在她看來,宗武絕對是一個‘純潔無瑕’的好孩子,畢竟年紀小,而此前也沒在和宗武關係好的艦娘上看到不妥之處,那些細小的細節問題根本沒有去考慮——或者說她不想去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