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白龍&大鳳篇
「你明明知道指揮官今天要來我這裡的!你卻還……」白龍一看到武藏退了出去,連忙氣沖沖的走了過來,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氣勢洶洶的把宗武逼到了牆角,彎下腰死死地盯著宗武的眼睛,卻沒察覺到自己的領口已經露出了大片的雪白,氣呼呼的在宗武的眼前搖晃著。
「但我就是想今天來找白龍姐姐嘛,我有點想你了。」宗武看起來可憐兮兮的,讓白龍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好像是在施虐的快感。
這讓她略微有些興奮了起來,更加前壓著身體,將宗武徹底逼迫在自己的胸懷與牆壁之間,豐滿的乳肉已經擠壓到了宗武的身上,宗武這張可愛的臉上露出的表情實在讓她忍耐不住,雖然白龍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呼呼……指揮官過會兒就會來哦,所以我就不留你了,馬上出去。」
「嗯?」
宗武這一聲反問的冷哼頓時把白龍嚇了一跳,方才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直接被嚇了回去。
明明自詡為‘龍’,這個時候卻像個鵪鶉一樣縮著腦袋。
「我、我……嗚……」白龍最後悲鳴了一聲,膽怯地向後退了兩步,站直了身體。
臉上的表情在驚慌之余還帶著些抗拒。
但接下來宗武的動作又讓她有些意想不到,讓她根本捉摸不透這個小男孩到底是甚麼樣的人。
宗武居然張開了雙臂,向著白龍所求一個擁抱。
見白龍沒甚麼反應,居然直接上前兩步抱住了白龍豐腴的大腿,甚至還把手指伸進了白龍那深陷入大腿肉中的腿環裡面。
隨後宗武一用力,順著白龍的身體用力上跳,直接撲進了白龍的懷裡。
「你……!」白龍有些羞恥地把宗武跳進她懷裡後有意無意伸進她胸脯裡面的小手拔了出來。
但是宗武卻不願意從她的這對豐滿里鬆手,僵持之下雖然最終還是把宗武的手拔了出來,但是白龍的上衣直接被扒開,一對巨乳躍動著跳了出來。
「真是的……一點都不乖……」白龍居然沒有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而是拖住了宗武的屁股,讓他的身體向上了一些,將宗武抱在了懷裡,一邊嘟囔著,一邊卻讓宗武與自己貼的近了一些。
白龍抿了抿嘴唇,有些自暴自棄了。
‘反正也沒辦法反抗他的催眠術,而且早就被看光了……真是的,氣死了。’
「呼~」
「咦……你乾嘛……」耳邊的熱氣讓白龍顫慄了一下,轉過頭想質問宗武,卻沒注意到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柔軟的嘴唇直接貼著划過了宗武的鼻尖。
明明只是稍微親密的接觸而已,白龍卻頓時羞紅了臉,訥訥的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想哦?~?」宗武微微湊上去,將自己的嘴唇貼在白龍的耳垂上,嘴唇翕動間輕輕地呼著氣,弄得白龍癢癢的。
「白龍姐姐要試試嗎?昨天大鳳姐姐夜襲我的時候,可是爽的昏過去了呢。」
「才不要呢!」白龍一口拒絕,語氣微微泛酸。
……
指揮官將最後一份文件整理好放到文件夾里,扭了扭脖子,在一片噼啪響聲中伸了個懶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略微酸痛的腰部,看著天色將晚的時間,有些輕鬆地自言自語著:「這幾天大鳳居然沒來呢……」
「之前說的話果然管用。」
「沒有大鳳的糾纏的話,工作居然異常的順利,就是有點不習慣呢……」
指揮官笑著熄滅的辦公室的燈,神態輕鬆地一邊活動著肩膀關節,一邊向著東煌片區的逸仙的‘寧蘭苑’走去。
雖然不清楚為甚麼逸仙突然會改造自己的院子,並將其去了這麼一個拗口的名字,但指揮官也不在乎。
他對這位典雅的東方美人雖然很喜歡,但並沒有太多關注,這次前往只是為了瞭解一下名為「哈爾濱」的計劃艦的進展情況而已。
而當指揮官來到逸仙的寧蘭苑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指揮官站在遠處,看到了一天未見面的大鳳居然站在了寧蘭苑的門外,對著逸仙說著些甚麼,隨後將一個包裹交到了逸仙的手裡。
而逸仙拿著包裹,居然露出了絕美的溫婉笑容,隨後抽出了自己頭上的發簪交到了大鳳的手上。
一頭烏黑的秀髮披散開來,溫柔的江南女子在微風中吐露著同樣溫柔的微笑,梅紅色的眼中波光盈盈。
指揮官頓時感覺一股難言的美感傳遞到了自己的心裡,以往未曾發現的逸仙的美讓他心裡有些癢癢的。
「逸仙、大鳳……?」指揮官忍不住喊了一聲。
逸仙聞聲轉過頭來,看到指揮官後,那股溫婉的笑容收斂了許多,變成了此前指揮官所見的、一如既往的笑。
而站在寧蘭苑外面的大鳳身體猛地一震,明明是指揮官的聲音,但她卻沒有回頭的意思。匆匆和逸仙說了句甚麼,便快步離開了這裡。
逸仙看著大鳳離開的模樣,像是發覺了甚麼,抿了抿嘴唇,轉而向著指揮官走來:「好久不見,指揮官。今天有甚麼事嗎?居然會來我這裡?」
「那個……」面對著比自己小的逸仙指揮官卻像是小孩子一樣露出了害羞的表情,這個典型的西方男人摸著自己的金髮,略帶尷尬的笑著:「沒、沒甚麼,就是突然想來看看你。」
指揮官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突然對逸仙沒了甚麼抵抗力。
或許是逸仙此前露出的自己從未見過的笑容吧,指揮官難得的覺得自己實在是與逸仙接觸的太少了些。
所以他下了一個決定——想要在逸仙這裡留宿。
要知道即便是和逸仙「例行誓約」的那天,他也是留在別的艦娘的房間的,理所當然的,逸仙自然還是……
「那是我的榮幸,指揮官。」逸仙微笑著將指揮官迎入了自己的院子。
溫和的話語讓指揮官如沐春風,而在進入院子後,眼前的景象更是讓指揮官眼前一亮。
他此前在重櫻艦娘的院落呆著的時候便覺得庭院之景的美再沒有更勝一籌的了。
而今天進入到了逸仙新修的院落後,才發現當真是天外有天。
園中青蔥的樹木在風中發出了沙沙聲,引入的泉水流過院內的小溪流,潺潺的水聲伴隨著清脆的黃鸝啼鳴讓他頓時感覺精神都輕鬆了許多。
覺得自己和逸仙之間似乎沒甚麼話要說的指揮官只好沒話找話:「這些樹是……?我從沒見過呢。」
「是梅樹哦?指揮官。」逸仙展開了傘,輕柔的身姿落在了水邊的白玉護欄上,看著水里游動的魚兒,眼中閃著波光。
「梅樹?是那種開花很好看的樹嗎?」
「院落內種著的梅樹在這熱帶的環境下存活已是不易,恐怕永遠都不會再開花了。」逸仙語氣始終溫婉,以及帶著那種讓指揮官察覺不出的疏離,逸仙若有所指的說著:「想要開花的話,只能是在春冬季節呢……」
「那就讓明石做一個小型氣候轉化儀好了,應該能讓你看到梅花開放的。」指揮官也坐在了護欄上,看著逸仙手裡的包裹。
忍著自己的好奇心,拉近著自己和逸仙的距離:「這樣會讓你開心起來嗎?」
「指揮官,逸仙從來沒有不高興過。」逸仙抬起頭來,看向了指揮官的眼睛,柔柔的笑著:「即便指揮官不來看我,我也不會不高興的。」
這個笑容讓指揮官有些難受,眼前這個自己才發現了她的美的艦娘似乎永遠都這麼溫柔,讓他忍不住想要補償:「抱歉,我……」
「指揮官不需要道歉,我理解您。」逸仙踢掉了鞋子,露出了難得的俏皮。
穿著黑絲的美足點在了水面上,水流浸潤了她的絲襪,在夕陽的陽光下閃亮亮的:「如果說想在我這裡留宿的話,指揮官應該好好考慮一下哦?不要讓別的姐妹們不舒服了。」
「……」指揮官點了點頭,他沒察覺到逸仙一直對自己保持著距離,現在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對自己的拒絕。
帶著特有的自傲的男人認為逸仙這完全是為了自己好。
指揮官點了點頭:「也對,今天是應該去重櫻那邊的……抱歉。」
「我說過的,指揮官不需要道歉。」逸仙背對著指揮官,足尖點著水,似乎是在玩耍。
雙手放在包裹上輕輕地摩挲著:「指揮官不要讓姐妹們等急了,快去吧。」
「那我走了,下次見。」
「下次見。」逸仙向著指揮官道別,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撫摸著包裹的手有些急促,顯然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指揮官沒有發現這一點,而是急匆匆的走出了寧蘭苑。
等到指揮官的步伐聲幾不可聞,逸仙快速地拆開了包裹,裡面是宗武送給自己的禮物,裡面的那一隻梅花金簪一下就讓她心生柔軟,完全是因為手發生疏才會產生的痕跡告訴她這是宗武親手打造的首飾,上面垂下的金絲流蘇在風中搖晃,在金色的水光映襯下讓她覺得有些晃眼。
閉上了眼睛,逸仙笑著給自己戴上了這個金簪。
「要春天了啊……」
指揮官向著重櫻片區的方向走去,剛才與逸仙的對話居然讓他莫名的覺得輕鬆了許多。
港區里的艦娘大多會為了與他同宿而爭奪爭搶,偏偏逸仙卻不會這麼做,端莊典雅的江南女子始終就那麼溫柔,讓指揮官感覺如沐春風,心裡不由得想起逸仙的好來。
不過今晚約定好的也是相對讓指揮官省心的艦娘。
畢竟白龍作為重櫻艦娘里少有的對‘性’這一方面不那麼狂熱的艦娘,平日里也專心於劍道,而且拿著劍時雖然會囂張一些,但也把握著尺度,而不拿著劍的時候,反倒是相當乖巧可愛。
因此指揮官也很喜歡這位很有反差感的艦娘。
……
「等、等一下,插到那裡的話,絕對會死的吧?!」白龍此時趴在床上,豐滿的翹臀高高的抬起,身後一根巨物直接懟在了她的屁穴上面。
火熱的感覺讓白龍覺得異樣的敏感,她的心跳的飛快,忍不住扭動起了自己的肥臀。
但偏偏這樣的動作讓宗武更加興奮,輕微的摩擦使得貼在上面的肉棒越發堅硬了起來。
宗武將小手按在白龍的屁股上面,手指陷入了白龍白皙豐滿的臀肉裡面,白龍的菊花相當粉嫩,細小的拇指在屁穴周圍揉按著,一緊一縮的菊花顯得有些不安。
「真、真的要插進……那裡嗎……?」白龍咽了口口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服從了宗武的要求:「那個,指揮官今天……」
「白龍姐姐不想的話,就算了。」
宗武眨了眨眼睛,向後撤了一點點身子,肉棒隨即離開了白龍的屁股。白龍長長的出了口氣,但又隱約有些失落。
「騙你的。」宗武笑著,說出了白龍來不及反應的話。
「嗚啊——!」白龍痛呼了一聲,自己的屁穴被一瞬間破開的感覺實在沒那麼好受,豐滿的身軀被宗武的力量向前頂了過去,垂下的玉乳被擠壓的扁圓,翹臀也被撞得有些變形了起來。
「騙子!你這個……呃啊……大騙子……」後庭滿滿脹脹的感覺下白龍艱難的說著話,指揮官都從沒碰過的‘處女地’就這麼簡單的被宗武所佔有,而且指揮官馬上就會來,之前說好的就是給指揮官一些‘不一樣的體驗’……白龍不安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腸道在蠕動著,似乎已經適應了宗武的長度和粗細,偏偏白龍不想這樣。
這徬彿在述說著她的身體和宗武的肉棒有著絕佳的適配性,這讓白龍的思維變得相當遲緩和混沌,連自己已經開始扭起屁股主動摩擦著雞巴都沒察覺到。
「滿、滿意了嗎?唔?……留給指揮官、哈……的東西被你拿到手……」白龍蠕動著嘴唇,抱怨著宗武粗暴的插入。
「白龍姐姐,不要在我面前提到別的男人哦?我會吃醋的。」宗武不滿的用力在白龍的屁股上拍了兩下,在上面留下了鮮紅的手掌印。
「你還說!明明……」白龍抿著嘴唇沒有說下去。
她恍然間發現自己剛才想要接著說下去的話是多麼的不堪:‘明明你在我面前和大鳳做愛,我不會吃醋的嗎?’
「好啦,就當我是在強迫你好了。」宗武一邊說著,一邊扶著白龍的屁股,開始緩慢的動起腰來。
「哈?……甚麼叫做‘當做’啊……呼?……明明就是啊……」
白龍的屁穴相當緊致,宗武在開發的過程中動起來相當困難,即便是有著腸液的潤滑摩擦力也相當的大。
而白龍也在宗武的動作下體會到了輕微的快感,說話間戴上了輕輕的喘息聲。
「你別……哦啊?~再慢點?……」白龍低著頭,將自己的臉埋在柔軟的床墊里,銀白色的秀髮遮住了她粉紅的臉頰兩側:「別、別這樣……還是有些、嗯?……太漲了……」
白龍柔軟的語氣顯得有些卑微,像是在祈求宗武。
但是宗武卻並沒有如她所願,反倒是用盡腰部的力量開始快速的抽動起來。
雞巴上面帶著相當大量的腸液,在拔出來的時候顯得亮晶晶的。
突然感覺到了甚麼,宗武抬起頭,看向了房間門那裡。一隻睜大的美目正死死地盯著這裡,順著視線看過去,正是他插進白龍屁穴的地方。
……
白龍的宿舍同樣是獨院,但居所是一棟日式的現代化二層小樓,並不像其他重櫻艦娘那樣佔據了一大片地盤修建了院落,後面的林場倒是開闢了一片出來,充作白龍練習劍道時的道場。
而就在到了白龍的院內的時候,指揮官居然發現白龍家的門大開著,一眼看去樓上隱約傳來了燈光。
「居然沒鎖門……?」指揮官笑著:「是在等我來嗎……?」
「白龍?你在嗎?」指揮官喊叫著進了房門,順著燈光向著二樓走去。
踩在木質樓梯上發出了細細的吱呀聲,指揮官到了二樓。
轉過拐角,指揮官沒有看到白龍,卻再次看到了那抹火紅的身影。
此時的大鳳正站在一個房間門前,偷偷地推開了一道門縫,在走廊內偷偷地看著裡面的東西。
昏黃的燈光打在大鳳的臉上,讓此事專心看著裡面的大鳳顯得略有些怪異。
這幅場景指揮官見過好幾回了。
每當自己和別的艦娘在他自己的房間里睡覺的時候,第二天總會在走廊的監控內看到這樣的大鳳。
也正因如此,現在指揮官才基本不會叫艦娘去自己的房間。
「大鳳?你在看甚麼?」
大鳳聽到指揮官的聲音,像是被嚇了一跳,卻是頭也不回,急匆匆的直接推門走了進去。緊接著房間里傳出了宗武的一聲驚呼。
「大鳳姐姐?!」一道開窗戶的聲音響起,似乎是大鳳從樓上跳了下去跑掉了。
緊接著就是一聲‘砰’的響聲,像是甚麼東西撞在了桌子上一樣。
指揮官連忙上前,走進了這個唯一亮著燈的房間。
入眼的是坐在桌子後只露出了上半身的宗武。
桌子上擺著一本書,還有一本敞開的筆記本,而宗武則一隻手裡拿著筆,另一隻手被桌子所遮擋,一臉驚慌的看著指揮官。
在宗武身後,一扇大開著窗戶在向內吹著夜風。
「指揮官哥哥,剛才大鳳姐姐突然闖進來,然後就從窗戶上跳下去了!」宗武忙不迭地說著,但是聲音卻有點奇怪,表情也略微有些扭曲,顯得相當的不自然。
指揮官自然而然的聯想到了剛才發出的撞擊聲,看著宗武那略顯奇怪的表情,也沒放在心上,無非就是小孩子被嚇到以後不小心撞到桌椅上了而已。
「宗武你怎麼在這裡?」指揮官正打算回身下樓去追大鳳,但好像又想到了甚麼,沒有去追大鳳,而是回過頭來看向了房間里的宗武。
「啊?」宗武抬起了頭,小手往下探了探,卻再也沒拿起來,嗯嗯啊啊的回應著指揮官:「嗯……是因為……嘶……武藏姐姐說今天有事……」
「所以……唔……讓我來這裡,讓白龍姐姐監督我做功課……」
「嗯?是武藏這麼安排的……?」指揮官嘆了口氣,看來自己今晚和白龍是過不好夜了:「那你知道白龍去哪裡了嗎?」
「唔……白龍姐姐的話,應該是去練劍了吧……」宗武的語氣平緩了下來,看起來已經從「撞到桌角」的痛苦中緩了過來,但是身體卻在輕輕晃動著。
指揮官看著這一幕,頓時覺得宗武果然還只是個孩子,明明剛才還很疼,現在又開始晃起來了。
恍惚間指揮官好像看到了宗武桌子下面正在搖擺著自己的小腳,與逸仙當時……如出一轍?
搖了搖頭,將這畫面甩出腦海,指揮官靠在了門框上,繼續問道:「那你接下來……要在這裡住嗎?」
「不清楚呢……大概會吧……嘶……」
「不過指揮官哥哥,不去追大鳳姐姐真的沒問題嗎?」
聽到宗武的話,指揮官頓時面色有些不好看了起來,語氣也不太好聽:「不去!我都想不通她到底在想些甚麼……」但好像又覺得這些話說給宗武不太好,指揮官止住了話頭,擺了擺手走了出去:「我先出去走走,要是白龍回來了記得告訴她等我。」
就在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房間里突然又傳出了一聲巨響,讓指揮官忍俊不禁,徬彿還能看到宗武又裝在桌角上以後露出的扭曲的表情:「果然是小孩子,又倒霉咯。」
「好哦,指揮官哥哥慢走~」宗武看到指揮官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低下了頭悄聲說道:「大鳳姐姐,白龍姐姐,好玩嗎?」
就在幾分鐘前……
大鳳聽到了指揮官的聲音,身體一顫,眼神中流露出了慌亂的神色,房間里宗武與白龍糾纏在一起的身體方才激起了她內心的慾望,本來大鳳可以選擇直接讓指揮官進去,看到這一幕,剛好可以除掉這個侮辱自己的東煌男孩,順手再除掉一個和自己強指揮官的‘蟲子’,但大鳳卻並不想這麼做。
她的第一反應是‘絕不能讓指揮官看到’,於是她直接衝了進去,把宗武的身體抱了起來,抓著白龍的角直接把她塞到了一旁的桌洞裡面,隨後打開窗戶,作出自己從窗戶上跳下去了的樣子,然後把宗武放到椅子上,順手捏了一把宗武的胯下濕漉漉的巨根,隨後自己也鑽到了桌子下面。
桌洞裡面,才剛剛被插了後庭的白龍還沒有從方才的快感中緩過神來,就發現自己的‘姐姐’也鑽了進來。
緊接著,外面便傳來了指揮官的聲音。
而最讓白龍吃驚的是,明明指揮官已經到了房間門前,大鳳居然直接張開嘴巴將宗武的雞巴吃進了嘴裡!
白龍連忙拉著大鳳的胳膊想自己這裡拉扯,但是大鳳直接一甩,把白龍甩開,害的她的角直接碰到了桌子上,發出了一聲劇烈的聲響。
但白龍也不知道怎麼了,也不再去想指揮官很可能已經走了進來這回事,語氣帶著些怒氣,壓抑著聲音說著:「你幹甚麼?!」
說完,白龍便湊了上去,想要爭搶宗武的肉根的所有權。
但大鳳顯然技高一籌,嘴巴死死地含著宗武的肉棒前半段不松口,而且還有餘力一隻手撐著白龍的臉不讓她靠近。
白龍被大鳳排擠到了一邊,內心突然冒出的火氣讓白龍激動了起來,此時的她根本顧不得其他了,直接衝了上去,與大鳳互相爭搶著,伸出粉色的舌頭纏在了肉棒上。
白龍和大鳳的兩張俏臉也擠在了一起,臉頰相互推搡著,互不相讓,連指揮官在外面說著甚麼都沒有聽清楚。
最後像是互相妥協了,大鳳居然給白龍讓出了一點位置,雖然依然含著宗武的龜頭不肯放開,但卻讓白龍勉強能夠探到宗武的雞巴,兩張嘴就這麼一上一下的同時舔舐起宗武的雞巴來。
聽著宗武略微有些怪異的說話方式,大鳳和白龍更加賣力了起來,這樣臨近暴露的感覺反而讓她們更為興奮。
兩條粉嫩的舌頭一個在圍著龜頭打轉,一個則在陰囊上撥弄,上下同時進攻讓宗武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不過指揮官哥哥,不去追大鳳姐姐真的沒問題嗎?」
聽到這句話,大鳳興奮的思維頓時停滯了下來,方才舔到宗武的馬眼上的舌頭也停在了上面。
凝滯了片刻,大鳳像是甚麼都沒發生一樣,又開始舔弄起來,只是這次的動作似乎帶著些不滿,因為直接把舌尖向著馬眼內部伸了進去,似乎想要借此來報復宗武。
白龍則不同,她早已在宗武插自己後庭的時候就已經情動了,根本考慮不到別的甚麼東西,甚至要不是大鳳闖進來,她恐怕連指揮官來了都不會發現。
在指揮官進來的時候她還有些慌張,但身體早已敏感起來的她在聞到宗武的肉棒的味道的時候,就將指揮官拋在腦後了。
她甚至內心還有些氣憤,氣憤大鳳身為‘姐姐’卻甚麼都要和她搶,指揮官要搶,宗武也要搶,甚至連和宗武‘稍微親密了一點’的時候都要打斷她。
因此白龍根本聽不見任何話去,外面的一切都和她無關,她眼裡現在只有這個竪在她臉前的超級巨根。
雖然被大鳳搶到了‘最濃郁’的地方,但她卻比大鳳更加賣力,甚至直接吮吸起了宗武的陰囊,將碩大的陰囊整個吸進了嘴巴里用力的吮吸著。
‘滋滋’的聲音被對話聲掩蓋了過去,恰好沒有被指揮官發現。
「不去!我都想不通她到底在想些甚麼……」指揮官的話語落地,直接把大鳳的思維整個貫穿,方才的一些些小希冀直接被指揮官賭氣的話語擊碎。
大鳳在舔舐宗武肉棒的同時,眼角不受控制的流出了一滴眼淚。
之後的話大鳳根本聽不清了,她的耳朵里耳鳴嘶吼著,腦內一片空白,直到白龍趁著這個機會松開了陰囊,直接搶佔了她一直霸佔的棒身,方才回過些神來。
「大鳳姐姐,白龍姐姐,好玩嗎?」
等到指揮官走了出去,宗武低下頭看了過來,發現預想中大鳳霸佔上面,白龍只能吃下面的場景並沒有出現,現在反倒是大鳳畏畏縮縮的低著頭,白龍在一臉沈醉的吮吸著自己的肉棒。
「滋啵?~好吃……」白龍抬起頭看向了上面的宗武,眼中泛濫著情慾。
「誒?‘指揮官’你在說甚麼?」大鳳強打起精神,隨後抬起了頭,擺出了一副動情的模樣。
雖然她極力掩蓋,但是眼中的失落卻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
而宗武像是沒有發現一樣,把白龍和大鳳拉出了桌洞,笑嘻嘻的說著:「會被別人發現的哦?」
大鳳低下了頭,不讓宗武看到自己的表情,像是無所謂一樣的說著:「那又有甚麼關係,我和‘指揮官’親密,別人可不能說甚麼……」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大鳳像是要急於證明甚麼,直接一把將白龍推開,自己直接埋進了宗武的胯間,張開櫻桃小嘴直接將宗武的雞巴吃了進去,緊接著就開始用力的吮吸了起來。
「好啦,大鳳姐姐,今天我是屬於白龍姐姐的哦?」說完宗武想要推開大鳳,但大鳳卻死死地吸著宗武的肉棒不放。
聽到宗武說的話,大鳳宗武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了脆弱的表情,雙手扶著宗武的雙腿,纖細的手指用力的捏在上面,不讓宗武把自己推開。
似乎察覺到了大鳳敏感的心思,宗武也沒有強迫大鳳,而是略帶歉意的看著白龍:「抱歉啦,白龍姐姐,今天就算了……?」
大鳳和白龍對於宗武所說的話反應各不相同。
大鳳吮吸著宗武的肉棒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上下起伏的腦袋更快了些,力道也變得更大,甚至發出了口腔內部空氣被擠壓出來的‘滋滋’聲。
而白龍看著自己似乎已經完全插入不進去的場面,略顯勉強的點了點頭,踉蹌著站了起來,走出了房間。
在白龍踏出房門的那一刻,宗武舒爽的聲音傳入了耳朵,讓她步伐加快,不忍繼續聽下去。
她似乎能想象到大鳳那被宗武巨量的精液徹底灌滿嘴巴的場面,那明明是……
‘明明是我之前專屬的才對……’
白龍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之前對宗武的口爆是有所抗拒的,現在的她有些妒火上湧,但卻不敢回頭,也不敢反抗,只是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白龍一下樓,便看到了坐在客廳里抽著煙的指揮官。
見到指揮官並沒有如他所說的那樣出去走走,白龍頓時心裡一緊,自己剛才和宗武說話的聲音並沒有壓抑,是不是被指揮官聽到了……?
「白龍?你不是出去練劍了嗎?」聽到樓梯那裡的響動,指揮官抬起頭,便看到了在樓梯口傻傻站著的白龍,熄滅的抽了一半的煙,就想要走上去。
這個時候白龍的思緒轉的飛快,眼看著指揮官並沒有聽到剛才樓上的動靜,心裡松了口氣,慌忙下樓,也不想再讓指揮官上樓,一邊編造著與宗武所說的話一致的謊言:「之前去練劍了,剛才回來了就去洗了個澡,指揮官你甚麼時候來的?」
出於掩蓋姦情的目的,雖然心臟砰砰的跳著,但白龍說起話來臉不紅氣不喘,反倒是讓指揮官一愣一愣的。
「嗯?你早就回來了嗎……?」指揮官有些疑惑的拉住了白龍的手,被白龍再次帶回了沙發上:「宗武在你房間啊?你去哪裡洗澡了?」
指揮官動了動鼻子,也沒有聞到白龍常用的那款香波的味道。
「啊,我去角落的那個房間洗澡去了,畢竟只有在我的房間里宗武才能學習呢,所以沒辦法啦。」白龍相當大膽的蒙騙著指揮官,而且還刻意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抓著一縷銀色的發絲湊到了指揮官鼻子上:「怎麼樣?我新用的這款香波味道怎麼樣?」
指揮官細細的聞了一下,上面的味道很淡,但確實沒有那股櫻花香味,而是一種淡淡的味道,指揮官一時之間描述不上來,只覺得有些熟悉,只好隨意的應承著白龍的話:「確實還不錯。」
見指揮官沒有繼續問下去,白龍有些慶幸,但也有些失落,要知道自己的頭髮在鑽進桌洞里的時候沾到了宗武的肉棒了,上面那股味道連自己都聞得出來,而指揮官卻……
指揮官並沒有發現白龍有些不對勁,此時的他現在腦子里滿是來之前逸仙那在水面蕩漾著的美足,那一晃一晃的白皙像是踩在了他的心尖上,因而他也忍不住低下頭看向了白龍的雙足。
那雙踩著黑色高跟鞋的美足同樣白皙,但是腳趾被包在高跟鞋當中,讓指揮官有些失望。
咽了口口水,指揮官抬起頭看向不知為何有些失神的白龍,輕輕的開口說道:「那個,白龍……」
「嗯?指揮官有甚麼事嗎?」
「那個……」指揮官有些羞恥,自己突然產生的癖好實在是不好開口。
但內心的慾望十分強烈,指揮官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請求:「今晚……可以用的腳來嗎?」
「腳?」白龍有些疑惑,但看到指揮官胯間微微的凸起的時候,面色漲紅,內心奇怪的感覺下,白龍輕輕的點了點頭。
但緊接著又好像想到了甚麼,居然拒絕了指揮官:「還是等下次吧……宗武還在呢……」
「是、是啊……他還在呢。」指揮官從來沒這麼後悔自己讓宗武來重櫻片區過。
明明是為了調教一下宗武,順便阻斷一些他和北方聯合以及東煌的聯繫,但現在卻成了自己的阻礙。
指揮官心裡焦躁了起來,忍不住抖起了腿。
想法得不到滿足,但又不能就這麼離去,指揮官嘆了口氣,後仰下去,身體陷入了沙發當中:「那今晚是做不成了啊。」
「今晚做不成了呢……」白龍重復著指揮官的話,眼睛卻忍不住飄向了樓上,心裡繼續胡思亂想了起來。
‘宗武現在在幹甚麼呢?一定是在和大鳳纏綿吧……?’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出了一聲巨響,接著一個紙團便以一個拋物線直接扔到了指揮官的頭上。
指揮官撿起紙團,回過頭卻甚麼都沒有看到。
有些疑惑的看著手裡皺巴巴濕漉漉的紙團,指揮官還是信任自己港區的防衛的,他小心翼翼的展開了紙團,上面的字明顯是大鳳寫的:
‘指揮官,今晚有時間嗎?我有些話要和你說……今晚一定要來……就在諏訪湖邊……請一定一定要來……求你……’
看得出來,上面大鳳的字跡有些扭曲,看起來寫的時候有些顫抖,而且這些濕潤的痕跡似乎也是淚水的樣子。
指揮官有些心軟,但又有些惱怒,大鳳總是這樣我行我素,實在是……嘆了口氣,指揮官站了起來,略帶歉意的說道:「白龍,我有些事要去做……今晚可能會很晚才來,不行的話你就先睡好了。」
「是大鳳嗎?」不知道為甚麼,白龍的直覺告訴她絕對是大鳳的紙條。
見指揮官點了點頭,白龍在指揮官看不見的背後捏緊了自己的拳頭:‘指揮官也好、宗武也好,為甚麼大鳳都要霸佔啊?我就不可以嗎?’
不管心裡再怎麼不滿,白龍此時都沒有表現出來。她反而一笑:「指揮官慢些,我會等你的。」
「抱歉。」
看著指揮官離去的背影,白龍有些崩潰,看向了樓上,白龍下定了決心。
……
實際上在白龍離開房間以後,宗武和大鳳並沒有繼續做下去。
大鳳將最終滿溢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又細細的用著自己的嘴巴將宗武的肉棒清理乾淨,便一言不發的看著宗武。
隨後大鳳就像是一支乖巧的小貓一樣跪坐在宗武身邊,將自己的臻首輕輕地靠在宗武的腿上,微眯著眼睛的大鳳難得的露出了乖巧的一面。
如果讓其她艦娘見到的話一定會震驚這個病嬌居然會如此乖巧的。
而就在大鳳享受著這片刻的溫馨與寧靜的時候,宗武卻開口了:「大鳳姐姐,實際上你並沒有失憶,對吧?」
宗武明顯能感覺到趴在自己腿上的大鳳身體一顫,她顫顫巍巍的張口,聲音都在顫抖著:「‘指揮官’你在說些甚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甚麼失憶?‘指揮官’不要開玩笑了……」
「我沒有開玩笑啦。」宗武撫摸著大鳳的頭髮,將她發間因劇烈的動作而歪掉的發簪扶正,彎下腰捧著大鳳的臉蛋,讓她看向自己:「之前那麼對大鳳姐姐是我的不對……」
「大鳳姐姐不要騙自己了,遵從自己的本心不好嗎?」
「我會包容你的一切,胡鬧也好,吃醋也罷,但是呢……」
「去找指揮官吧,我不想和我同床共枕的女人心裡想著別的男人。」
宗武說話的時候是笑著的,他是刻意這麼做的。
雖然這麼做有點綠茶,但這卻是讓大鳳徹底變成自己的所有物所必經的一步,畢竟大鳳看起來病嬌,但是內心卻十分敏感,最後一步一定是要他自己和指揮官合起來推一把大鳳才行。
但此時的大鳳眼裡卻帶著一層濾鏡,指揮官把她推出來了,這段時間一直是宗武包容著她耍小性子,現在卻又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思,所以讓自己去和指揮官和好,因此宗武的笑在大鳳看來帶著一股失落的味道。
她躊躇了片刻,也不知道是心裡指揮官的分量更重一些,還是說是因為宗武的話,她站了起來,背對著宗武拿起了筆和紙,一邊寫著,眼淚卻蔟蔟的往下掉。
轉過身,將紙條揉捏成團握在手心,臉卻湊到了宗武臉前:「那我去了哦?」說完,大鳳直接湊上去,輕輕地在宗武的唇上吻了一下。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是我的初吻哦?」
以一種堅決的姿態,大鳳爬上窗戶,最後看了宗武一眼,跳了下去。
諏訪湖是重櫻的名湖,而在港區,則是重櫻艦娘們為了聊表思鄉之情而特意修建的人工湖。
但指揮官來到這裡的時候,卻發現與自己記憶里的諏訪湖大不相同了。
以往的諏訪湖周圍是大片的菊花田,但現在菊花田卻被完全推平了,修建了東煌式的觀景走廊以及一些建在湖中的水榭亭台。
雖然很奇怪,但是卻和這片湖景相得益彰。
尤其是建在湖中的成百個點燈台,在夜幕落下的情況下,點點燈火在湖中燃起,映照在湖面上如同星辰落下,妙不可言。
「指揮官喜歡嗎?」大鳳突然從指揮官的身後冒出來,她的眼光似乎落在了指揮官身上,也似乎落在了湖面上,更像是看著遠處的甚麼。
指揮官被嚇了一跳,回過頭來,卻發現大鳳的臉色在昏暗的夜色中晦暗不明。
心裡突然出現了一股急躁,指揮官不知道是為甚麼,再加上今天的火氣實在是有些重,半質問的說著:「你嚇了我一跳!」
「大鳳你甚麼時候才能成熟一點?!」
大鳳卻沒有回答指揮官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走到了湖前,看著美好的夜間湖景,大鳳露出了一些笑容:「武藏下令改建了諏訪湖,並改名為摘星湖……」
這個極具東煌特色的名字出現在重櫻陣營的中央實在是相當違和,因此也有不少重櫻艦娘有異議,但都被武藏強硬的壓制了下去。
「你到底想說甚麼?!」指揮官心裡莫名的冒起了一股火氣,大鳳以前從不這樣的。
內心的不安和焦躁越來越重,指揮官沒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如果你讓我來這裡只是為了說一個湖的名字,那麼我就要走了!」
說完,指揮官就要轉身離開。
「指揮官……」這個時候大鳳依然沒有回頭,倩影隱沒在了黑暗與燈火當中,大鳳的聲音似乎有些奇怪:「指揮官甚麼時候能多多關注大鳳呢?指揮官眼裡有大鳳的存在嗎?」
「胡鬧!」指揮官回過頭來,看著大鳳的背影:「你是我的艦娘!」
「那為甚麼指揮官始終不同意和我做呢?」
大鳳的話相當大膽,雖然以往大鳳總是糾纏著指揮官,但卻總來沒說過這麼露骨的話,大多是些‘我是指揮官的東西’之類的隱晦的桃色暗喻。
指揮官忍著內心的奇怪感覺,腦子里全然是大鳳以往對自己做的事,那些乾擾到他和其他艦娘的約會、乾擾到自己工作的事。
「等到你改了你的性子再說吧!」
「你說……沒有人能包容我的性格嗎?」大鳳背對著指揮官,終於還是得到了這個答案。
雖然有些故意刺激指揮官的成分在裡面,也知道一定會是這種回答,但是大鳳還是這麼做了。
「連我都不能忍受你的這股子瘋勁,誰能忍受你?!」
聽到這話,大鳳突然笑了起來,可惜指揮官並不能看到背對著自己的大鳳的表情。
但他心裡還是有著些不安,面對這股奇怪的情感,指揮官直接離開了這裡,不再與大鳳對話。
大鳳依然自顧自的說著:「比起‘諏訪湖’這個名字,我更喜歡‘摘星湖’啊……」大鳳笑著,低聲呢喃著。
「那麼,我真正的‘天命’會如約到來嗎?」
而在另一邊。
已經睡下的宗武被窩里,卻迎來了一具濕漉漉的肉體。
豐滿的身體帶著濕潤的氣息,直接貼在了宗武的身上,緊接著,就是冰冷的鋒利觸感貼在了宗武的脖子上。
「臭小鬼,你的死期到了!」白龍舔著嘴角,一臉狂氣的看著宗武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恐懼的神色。但讓她失望了,宗武的眼裡只有笑意。
「白龍姐姐,你不會以為從湖里撈出了自己的刀,就能夠威脅我了吧?」宗武感受著白龍那連豐滿的乳肉都遮掩不住的劇烈心跳,指尖輕輕地抵住了對著自己脖子的刀背:「要做嗎?」
「哼,你以為還能威脅到我嗎?!」白龍的笑容中帶著得意:「當然要做!雖然你催眠了我,但現在是我在上面!」
「不是你操我,而是我操了你啊!今後你就作為我的肉棒玩具好了!」白龍舔著嘴角,感受著卡在自己股間的勃起巨根,緩慢的挪動著自己的腰臀,將其卡的更深了一些:「反正你用催眠術催眠艦娘也只是為了洩欲吧?」
「只要讓我來就好了!拿到刀的我,就是無敵的!」說完,白龍用力的夾了下自己的肥臀,回頭看向那個被自己的屁股死死夾在屁股中央的肉根,自己的翹臀因為用力夾著肉棒而有些變形,白龍貪婪地感受著這股滾燙的感覺,忍不住扭著自己的腰臀,把腰壓了下去,把宗武的臉包在自己的美乳當中,呼出的熱氣拍打在胸口,與下面的火熱溫度交相呼應,白龍的小穴不住的流著潺潺的愛液,已經完全忍不住了。
「做好準備,我要‘吃’進來了哦?」久曠的身體在顫抖著,白龍的纖手捏緊了床單,自己作出的決定實在是大膽,但到了這一步也沒有退路了,白龍的臉上瀰漫著愛與欲的結合,讓她的臉色變得極為嬌媚。
「宗武,你知道嗎?再見到你的第一瞬的時候……」白龍抬起了自己的腰,用自己的小穴摩擦著宗武的龜頭,肥美的蚌肉摩擦著龜頭,潺潺的流水順著棒身流下,將宗武的肉棒徹底打濕:「當時我就想要獨佔你呢……」
「但為甚麼,你一直看著大鳳呢?」白龍慢慢地下著腰,逐漸將宗武的肉棒吞進了自己的小穴裡面:「不過沒關係,現在你是我的了!」
話音一落,白龍的肥臀也瞬間落了下來,直接將宗武的整個雞巴都吞沒在了其中。
瞬間被填滿的快感讓她渾身發顫,但是她內心的滿足讓她非常清醒,自己的臉上絕對是一種滿足的淫亂模樣,或許會讓宗武覺得自己非常淫亂吧,但白龍持刀在手,根本不在乎這些了:「今天我就要榨乾你!讓你不能在看著別人!」
「沒有催眠術!沒有強迫,都是我自願的啊啊啊啊!」白龍咧嘴笑著,豐滿的臀部快速的抬高又落下,讓宗武的雞巴在自己的小穴裡快速的摩擦著,一邊狂亂的表白著:「宗武啊?~我一直在、哈……用催眠麻痹自己……」
「但是這樣……嗯哦?~根本沒辦法讓你看著我啊啊?……」
自己的穴道里滿是潮液,在自己在肉棒上起伏的時候飛濺了出來,白龍相當大膽的表白著,訴說著自己內心早已壓抑許久的話:「現在我終於將自己交給你了……」
「怎麼樣?我的騷、騷穴……絕對比大鳳要強吧?」白龍忍著內心的羞澀,試圖用這種粗俗卑劣的詞句來掩蓋自己內心的激動,也想讓宗武主動一些:「我愛你……所以……要把我操到昏迷嗎?~?」
「我一直覺得指揮官‘太弱了’,和他的婚姻實際上也算是‘形婚’了……」
「直到我知道了你的存在……」
「哈?……宗武,我要你佔有我?……」
得償所願的白龍根本不在乎之前說的那些獨佔宗武的話了,此刻的她只想與宗武車體的交融在一起,而宗武主動摟著她的腰的動作也讓她非常的滿足,內心的歡悅加上肉體的快感下,白龍覺得自己變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不……這才是我的‘本心’啊?~’白龍這麼想著,扭腰的速度越來越快,耳飾在嬌軀的晃動下來回飛舞著,豐滿的巨乳在宗武的臉龐不斷的摩擦著,因興奮而流出的汗水順著白皙的嬌軀向下流:「或許只有拿著刀,我才敢這麼做……」
「那白龍姐姐,你有沒有想過,那把刀……是假的呢?」宗武的聲音從白龍的乳溝間傳了出來,聲音悶悶的,但卻讓白龍不可置信的轉過頭來。
白龍臉上露出了難堪的表情,勉強的笑著,白龍停下了扭腰的動作,雞巴插在小穴的甬道里,明明火熱的溫度在不停的傳遞著,白龍卻感覺自己的身體非常冰冷:「怎、怎麼會呢……?這把刀怎麼會是假的呢……?」
白龍的聲音哽咽了起來,看起來都快要哭了:「怎麼會是假的呢……?明明都一模一樣……」
「宗武,我、我都對你表白了……嗯哈?……雖然在這種情況下表白有些怪……」
「但你不能騙我啊……」
說完,白龍就想要抽身離開。
如果自己手裡的刀真的是假的,那白龍真的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了。
好不容易因為大鳳的刺激自己去取回了刀,但卻是假的,讓她頓時心裡膽怯了起來,害怕宗武拒絕、害怕宗武認為自己是淫亂的艦娘,白龍只想逃離這裡。
但宗武死死環繞著白龍的腰,不讓她逃離,用力之下白嫩的小手上都暴露出了青筋。宗武強硬的將白龍留在了自己身上:「該換我主動了哦?」
宗武摟抱著白龍的柳腰,把臉湊到白龍的美乳上,張開嘴巴在上面用力的吸了一口,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吻痕:「別想跑啦。」
明明是在身下,但宗武的腰卻十分強力地動了起來,向上抬起的時候就會狠狠地撞在白龍的恥骨上面,夾雜著白龍的淫液直接撞出響徹房間的巨大聲響,拔出的時候又會壓的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白龍頓時失去了掙扎的力量,身體下陷,小腹與宗武的身體緊貼在了一起。閉上了眼睛,白龍終於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宗武掌控。
「看起來白龍姐姐也不想跑呢?」宗武撕咬著白龍的美乳,聲音悶悶的:「早就做好變成我的東西的準備了吧?」
「啊啊?……是的?~」白龍朱唇輕啓,呼出的氣息形成了薄薄的白霧,兩人的性器緊密的貼合著、摩擦著,陰道里的愛液向下直淌。
面對宗武的話,白龍迫不及待的回應著。
「那白龍姐姐繼續自己動吧。」
「嗯?~」白龍點了點頭,自暴自棄的繼續扭動著腰肢。
臻首高高地揚起,白皙的雙臂撐著床面,在‘吱呀吱呀’的床板搖晃聲中,起伏起來。
但白龍的動作幅度並不大,每次抬起腰的時候只會放出宗武三分之一的雞巴,隨後便會再次輕輕的落下去。
這種緩慢而輕的動作就足夠讓白龍爽的翻白眼了,出於內心的矜持,白龍不想讓宗武看到自己的醜態,因此一直閉著眼睛。
她只是在欺騙自己而已,實際上臉上妖媚的表情已經將她實際上瀕臨高潮這件事完全暴露出來了。
而在院外,從原來的諏訪湖,現在的摘星湖回來的指揮官,看到了只有從以前是白龍的房間,但現在是宗武住房的房間里才露出來的一絲絲燈光,其他房間卻沒有絲毫的亮光,微微的嘆了口氣。
「果然已經睡了啊。」指揮官看著夜色中明亮的星星,也沒甚麼興致再進去找白龍了,轉身離開了這裡。
在樓上,白龍卻幾乎快要到了高潮。
此時宗武的莖身上從白龍小穴里流出的液體已經慢慢的變白,變成了附著在雞巴和陰戶上的一圈泡沫,隨著重力的作用和摩擦套弄慢慢地滑落到了陰囊上面。
白龍銀白的長髮散落在了身前,胸前的美乳隨著身體的起伏不斷的晃動飛舞著。
但即便美乳晃動的幅度再大,宗武也始終吮吸著白龍的美乳內側,不讓其離開自己的嘴巴。乳溝附近的軟肉已經帶上了宗武留下的好幾道吻痕。
「哦?……嗯……哦……」
肉體撞擊聲在白龍逐漸放開的呻吟聲中變得響亮了起來,如果指揮官繼續站在下面,一定會聽到這股聲音的。
白龍的陰戶不斷地吞沒宗武的雞巴,與宗武的胯部撞在一起,不留絲毫的縫隙。
陰道裡面的媚肉開始緊縮,層層疊疊的蜜肉褶皺阻礙著白龍繼續抬腰。
此時的白龍已經用盡了氣力,僅剩的力量全部用在了支撐身體的手上。
察覺到白龍已經到了極限,宗武摟著白龍的雙臂用力鎖緊,用力的向上頂起了胯。
這猛烈的一擊讓本就近乎脫力的白龍連身體都被頂了起來,身體在空中蕩漾著,再沒有落下來。
雖然已經對宗武的力量有所預估,但這顯然超出了白龍的想象。
雞巴在白龍那已經極度緊縮的蜜穴里開拓著自己的領地,衝破了層層蜜肉褶皺的阻礙,一下下的撞在了白龍的花心上面。
「啪……啪啪……啪啪啪……」
「宗武啊啊?……要高潮了唔哦哦……太舒服了?……」
如同暴風驟雨般的抽插下,宗武的雞巴上全都是白龍淫水所形成的白漿。
而白龍的翹臀也在宗武的衝擊下形成一波波的肉浪,雙乳上下劇烈的搖晃著,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划過一道道粉嫩的弧線,與她四散飛舞的長髮相互輝映著。
「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啊!!!」
白龍不堪的喊叫著,到達了從未體驗過的絕頂高潮。
而宗武也將雞巴死死地頂在了白龍的花心上,陰囊一緊一縮地湧動著,精液順著輸精管從馬眼中毫不留情的射在了白龍的花心上。
「好燙唔哦哦哦……灌滿惹啊啊啊——!!!」小腹里被灌滿了精液,白龍伸長了舌頭,雙眼翻白,在一陣顫抖中,嬌軀終於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直接軟倒在了宗武的身上。
「宗武?~」白龍發出了甘美的吐息,呼喚著愛人的名字。白龍現在無比滿足,腦海裡只剩下了宗武的模樣。
宗武輕輕地撫摸著白龍因汗水而顯得有些滑膩的美背,與白龍一起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白龍也趴在了宗武的身上,將他的臉部完全埋進了自己的美乳當中,四溢的乳香味將宗武全部包裹,相當大膽的表著白:「宗武,我真的好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哦。」宗武悶悶的回應著,只是心存了一些捉弄白龍的壞心思:「其實那把刀是真的。」
「我知道……」白龍起身,連接在兩具肉體小腹上的粘絲被她扯斷。
撐著綿軟無力的身體下了床,裸足直接踩在了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掉落在了地上的刀。
她以往的日子里,生命里好像只有這一把刀。
而現在……
「我只要做‘鞘’就好了。」白龍相當大膽的暗喻著,媚眼如絲的看著宗武,踩在自己以往無比珍惜的刀上蹲了下來。
小穴因此而打開,濃稠的白精滴落在了刀上。
但白龍絲毫不在乎:「我是你的鞘……所以,我只屬於你哦?」
說完,白龍蹲在床邊,扶起了宗武,張嘴含住了宗武那滿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雞巴。
她的眉眼上帶著殘留的紅暈,含著雞巴,但宗武知道她是在笑:「滋啵……我、最愛宗武了?……」
這一次的口交清理沒有以往的那種排斥感,白龍相當溫柔的叼著宗武的肉棒,用自己柔軟的舌頭仔細的清理著宗武的雞巴。
「現在的我,即便是沒有刀,也有承認的勇氣……」看著自己與宗武龜頭上連接著的水痕,白龍笑了起來:「你是我的刀,我是你的鞘……」
「我想這是注定的事吧……」
「如果沒有你的話,或許我會成為指揮官的利劍。但現在,我眼裡只有你?~」
白龍一連串深情的愛意表白實在是不像是她了,但白龍顯然樂在其中。
「那過會兒我會去找大鳳姐姐,你會介意嗎?」宗武撫摸著白龍白色的大角,在她身體微顫的情況下問了出來。
白龍搖了搖頭,看著宗武的眼睛當中,似乎留著一圈淡淡的愛心:「我不在意的。我的刀……就是要把所有艦娘‘砍一個遍’才對?……」
其實白龍心裡有一種淡淡的羞恥感,一直沒有敢和宗武說……她在看到宗武和別的艦娘在自己面前做的時候,總是會非常興奮……甚至在聽到宗武想要去找大鳳的時候,小穴裡面又濕了……
「白龍姐姐,你真的很可愛。」宗武低下頭,捧著白龍的俏臉,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
……
宗武對摘星湖非常熟悉,畢竟武藏就是為了取悅他,才將重櫻艦娘們相當珍惜的菊花田鏟了個乾淨,並修建了東煌式水榭亭台,隨後就將諏訪湖改名為了摘星湖。
沿著建在湖上的走廊,宗武在湖面的夜風中登上了湖中心的摘星樓。
雖然大鳳並沒有說是在這裡,但宗武確信,大鳳一定在這裡等著他。
「大鳳姐姐,我來了。」果不其然,宗武在摘星樓的最上層見到了大鳳。
「真是的,壞心眼。」大鳳聽到宗武的聲音的時候眼裡露出了興奮的神采,急匆匆的拿起了放在角落里的琵琶,素手在弦上一撥,琵琶便發出了一臉串清脆的聲音:「呼呼~我這可是找逸仙師傅學習的哦?宗武你就這麼沈醉在我的樂曲當中,變成我的東西吧~」
隨後大鳳臉上露出了雀躍的笑容,就像一個小女孩一樣轉了一圈,展示著自己的穿著。
此時的大鳳身穿一身特別改制的金絲繡鳳旗袍,依然是她最為鍾愛的大紅色,一如嫁衣一樣。
胸前的豐滿白膩根本不是小小的束胸所能遮得住的,直接溢出了一大片雪白,只能堪堪遮蓋住她的乳尖而已。
身姿搖曳間,黑絲包裹著的玉腿閃爍著肌膚的美妙光澤,旗袍的裙擺飛揚而起,露出了她根本沒有穿內褲的玉戶。
雖然只一瞬,但宗武還是清楚地看到了,那美蚌溫潤的形狀。
再加上頭上的鳳頭金釵,此時的大鳳頗有些嫵媚。
「金釵搖搖,嫵媚勝春,大鳳姐姐你真的很有女人味。」宗武直言誇贊著大鳳,讓大鳳心花怒放。
大鳳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悸動,也沒有心思再在宗武面前擺弄自己新學的琵琶,直接撲了上來。
滿香入懷,大鳳豐滿的身體將宗武包裹起來。
大鳳死死地抱著宗武不肯放開,纖纖玉手插入了宗武後腦勺的頭髮當中。
感受著宗武在自己的胸口散髮出的熱氣,大鳳貪婪地低下頭,鼻尖深深地在宗武的發間吸了口氣。
「我以為你不回來了。」
「明明我這麼任性……」
把臉從大鳳的胸部裡面拔了出來,宗武笑著說道:「大鳳姐姐太心急了啦。」
「唔?~」大鳳輕吟了一聲,壓抑著內心見到宗武的歡悅,小手再次用力,將宗武的頭埋在自己的豐滿雪白當中:「白龍的那裡舒服嗎?」
雖然不知道大鳳是怎麼知道自己才剛從白龍的身上下來的,但宗武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當然舒服啊。」
「討厭鬼。」大鳳語氣嬌媚,把宗武從自己身上推開,將宗武推倒在了木地板上,三下五除二就把宗武的衣服扒了個乾淨。
隨即掀起了自己的旗袍下擺,將自己濕潤了的小穴露了出來:「我吃醋了哦?所以你要‘安慰’我才行。」
「我一定會把你榨乾的?~」
「不過在那之前,我有一個禮物要給大鳳姐姐你哦?」說完,宗武拍了拍手,原先建築在湖面的點燈台上便飄起了無數璀璨的孔明燈。
燈火搖曳著漂浮起來,在夜空中點綴著,整片摘星湖都好像被點亮了一樣。
看著眼前的景色,大鳳緋紅的眼中波光流轉,回過頭看向了宗武的臉,忍不住舔了舔嘴角:「這就是送給我的禮物嗎?」
「比起這些,我更想要你哦?~?」
大鳳撩起了旗袍的下擺,蹲下身來用自己豐滿的臀部挑逗般地在宗武的肉棒上磨蹭了一下。
看著這根擎天白玉柱,大鳳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渴望著宗武的插入,光潔無毛的陰戶里正在瘋狂地抽搐著,潺潺的流水滲了出來。
大鳳抬起了肥臀,將自己的小穴對準了宗武的雞巴就想坐下去。
但宗武卻稍微動了下身體,直接躲開了大鳳坐下來的動作。
雞巴從大鳳的股溝中間滑了出來,大鳳的肥膩的雙臀坐在了宗武的腿上,媚肉直接被壓的扁圓,液體也隨之飛濺起來。
「誒?」明明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宗武卻還不讓自己如願,大鳳茫然的看著宗武。
「既然大鳳姐姐在這裡的話,那就是指揮官拒絕了你對吧?不傷心嗎?」
聽到這話大鳳心裡一緊,慌忙想要解釋自己現在對於指揮官這個人已經無所謂了,心裡根本不會有他的位置,卻看到了宗武臉上的那抹笑意,分明是捉弄自己得逞後的笑容。
大鳳嬌媚的白了宗武一眼,伸出手用力的握住了宗武的肉棒對準自己泛濫不堪的小穴:「就知道捉弄我……」
「咕啊?!」
趁著大鳳抱怨的時候,宗武直接挺起了腰,將雞巴送進了大鳳的淫穴裡面。
「哈嗯呀啊啊啊啊啊啊?——」一瞬間泥濘不堪的小穴就被直接貫穿,大鳳後仰著腦袋,三千青絲垂落下來,身體一陣酥麻,忍不住大聲吟叫出來。
過了好幾分鐘,大鳳才從這股快感中回過神來,只是面色依然通紅。
將自己散落著黏在交合的性器上的發絲收理到了身前,大鳳微皺著黛眉,握著宗武的肉棒根部的素手輕輕地拂過了自己渾圓的臀部,隨後慢慢地扭起屁股來。
隨著她的動作,大鳳刻意挑選的小一號的抹胸再也包裹不住豐滿的美乳,抹胸的背帶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布帛撕裂聲,從乳尖上滑落了下來。
微涼的夜風划過臉頰和身體,大鳳火熱的身體勉強冷卻下來了一些。
讓她能夠掌控著自己的身體,開始更加主動的起伏起來。
「宗武……這次讓我在上面,可以嗎?」終於不再假稱為指揮官,大鳳妖嬈的身姿在宗武的胯上扭動著。
美鮑將宗武的整個雞巴吃在裡面,肉臀在宗武的胯骨上摩擦著來回轉圈,粉嫩的臀肉在上面壓的微扁,不留絲毫的縫隙。
「咕滋咕滋」的水聲黏膩地響起,讓這片空氣中泛濫著淫糜的香氣。
大鳳火熱飢渴的甬道糾纏著宗武的棒身,本就緊窄逼仄的蜜穴媚肉死死地貼合著,在宗武的雞巴上面吮吸著,靈活的施加著甘美的刺激。
大鳳一隻手扶著窗沿,回過神來死死地盯著宗武的臉,片刻也不想移開。
身體自覺的扭動著,逐漸轉化為了上下起伏的動作。
這樣的行為讓宗武不禁感嘆大鳳和白龍果然算得上是姐妹,連扭起腰來的樣子都差不多。
在面對白龍的時候,宗武總是忍不住想要欺負她,因此總會掌握住主動權。
但在大鳳身下,宗武卻只是單純的享受著大鳳還很生疏的主動套弄。
只是平躺著,絲毫不動,任由大鳳施為。
而這種行為也恰好滿足了大鳳的小心思,大鳳主動起伏扭動的腰臀甩動出了豐滿的肉浪,下體傳來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敏感的身體有些發熱,聲音也不再忍耐。
「插到我深處了哦哦哦——宗武的肉棒太舒服了啊啊?~!」
大鳳的速度越來越快,宗武的子孫袋和大鳳的屁股碰撞發出的聲音與清脆的水聲混合在一起,噼噼啪啪響個不停。
再加上大鳳嘴中呼出的喘息聲,形成了絕妙的淫亂樂章。
大鳳光滑的脊背後彎,形成了一道優美的曲線,她在向著宗武獻媚,不停地催促著宗武。
「快射出來吧?~這樣的話、嗯啊啊……我也能高潮呢?……」
酸軟的小穴被宗武的雞巴填充著,滿足的感覺更是把她的身體刺激到快要不能控制的地步。
但她的身體根本不會滿足,圍繞著雞巴吮吸的小穴貪婪到了極點,蜜肉與龜頭下沿拉扯著,死死地咬著不肯放開,就連起腰抬臀時被扯出陰戶也在所不惜。
櫻桃紅唇大張著喘著氣,舌頭伸出來像小狗一樣嘶哈著,大鳳瘋狂地抬著腰,卻在視線的角落里看到了下面似乎有兩個人影……
……
「指揮官,你怎麼來了?」
指揮官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稀裡糊塗的就又回到了摘星湖。
面對白龍的問話,指揮官根本沒有辦法回應。
他只覺得自己好像丟了甚麼東西一樣,整個人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尤其是在回到摘星湖以後,大鳳消失不見的蹤影更讓他難受。
「我說的話……似乎太重了些。」
「指揮官你說甚麼?」白龍的身體巧妙地站在了指揮官和摘星樓的中間,背對著湖面升起的燈光,將自己緋紅的面色隱藏在了陰影當中。
「不……沒甚麼……」指揮官搖了搖頭,也沒問白龍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看著湖面上逐漸落下的摘星燈,終於明白了這個湖為甚麼要叫摘星湖了。
「摘星湖……摘星湖……」指揮官反復念叨著這個詞彙,步伐越來越快,最後變成了跑步,直接向著大鳳的居所跑了過去。
白龍笑了一下,回過身看向了摘星樓,她知道大鳳絕對在看著這裡。
而大鳳也確實看得清楚,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雙手扶著欄桿,肥臀瘋狂的起伏著,被撐得渾圓的淫穴不停的吞吃著宗武的雞巴,劇烈的肉體交合聲連續不斷,大鳳的表情變成了難以言喻的魅惑表情,吚吚嗚嗚的呻吟著。
細小的扭腰動作和大幅度的起伏配合著,宗武摩擦的發紅的肉棒在她的蜜穴裡快速的進進出出,陰道裡面的淫液被大鳳自己的蜜肉擠了出來,小穴主動吮吸吞吐插在裡面的肉棒,嫩肉吮吸著棒身,擠壓著宗武的龜頭。
胯間巨大的卵袋被大鳳的恥骨撞得發紅,滿滿的淫水都積攢在了上面。
「嗯……呀……嗚……」此時的大鳳根本說不出甚麼詞彙了,就連呻吟淫叫聲也變成了嗚咽,全身的力氣都被用在了扶著闌檻的手上和瘋狂起伏的臀胯上面。
渾圓的美乳因重力而變成完美的水滴狀,在空氣中不停地甩動,原先白嫩的小穴陰戶已經被自己的淫水徹底掩蓋,只剩下了一絲絲因摩擦而發紅的色彩在上面。
大鳳最後的理智拜倒在了肉慾之下,被快感侵蝕的腦海只剩下了對宗武的貪圖,膣道滑膩地噴出了大量粘稠愛液,讓大鳳的動作越來越順滑。
而到了這種地步,宗武也不再只顧著自己享受,開始配合起大鳳的動作來。
大鳳每向上抬一下屁股,肉棒隨之從蜜穴里離開一些,直到只剩下龜頭卡在裡面。
緊接著宗武就會往上頂一下,雞巴向上插去,在大鳳順勢下落的時候凶猛的插進小穴里,同時胯部重重地撞在大鳳的肥臀上面,發出肉體撞擊的巨大響聲。
「高、要高潮了……」大鳳嘶啞的聲音微弱的發了出來,帶著些渴求的意味在裡面:「射進來……」
大鳳胸前的巨乳在宗武的衝擊下跳躍著,涔涔的汗水讓其顯得光亮發白,淫糜的甩動著。
兩具肉體的胯部撞在一起,小穴吞吐著肉棒,大鳳的思維已經徹底被燒斷了,只剩下了最後的求偶本能在配合著宗武。
「大鳳姐姐,我要射了——!」
「射進來,射進來哦啊啊啊啊……」這個時候大鳳的眼裡突然出現了光亮,胯部猛地下壓,將自己的肥臀壓了下去,雞巴被整個吞沒,死死地貼合著宗武的恥骨一點都不放開。
而剩下的最後的力量,則被大鳳用在了手上。
——她將指揮官以前送給她的誓約之戒摘了下來,用盡最後的力氣扔到了外面。
在‘噗通’的落水聲中,指揮官給的誓約之戒沈入了湖面,而大鳳也終於到了高潮。
「去了,去了哦啊啊啊啊啊?!!!!」宗武射出的精液與大鳳噴出高潮淫水攪合在了一起,但卻被他的雞巴死死地堵在了大鳳的陰道裡面,將大鳳的小腹內部一團糟。
而大鳳也因此高昂的啼鳴著,在漸白的天色中將自己的身心交給了宗武。
「大鳳,是屬於……宗武的?~」呢喃著情話,大鳳的小穴慢慢地合攏,將宗武的子孫液全都堵在了裡面。
「那麼就該我了呢……」白龍走了進來,看著高潮脫力的大鳳和才射完的宗武,心裡躍動著的心跳讓她也興奮了起來。
乖巧的趴在了地上,湊到了宗武身前,伸出舌頭舔舐著宗武的棒身。
「不要佔有我的東西啊!那是我榨出來的!」看到白龍居然去舔宗武雞巴上殘留的濃精,大鳳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了一些力氣,掙扎著趴在了宗武的另一條腿上,同樣伸出舌頭用力的舔了起來。
兩姐妹互不相讓的爭搶著所有權,兩條香舌纏在宗武的雞巴上,絲毫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