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潮生
她雙手撐在石面上,指節發白,腰肢幾次想要塌下去,都被他一把提起來。
可方才那場交合留下的春潮未退,她這具被毒燒軟過的身子也還敏感得厲害,只隔了片刻,那陣疼里便摻進了她最不願承認的酥麻。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卻輕輕往後迎了半分。
「你看。」他低笑道,「方才還說不許,現在倒自己送過來了。」
「閉嘴……」南綾音把臉埋進臂彎里,聲音又啞又恨。
他一手握著她垂在身下的玉乳,指腹碾過硬挺的乳尖,乳汁一滴一滴落在石面上;另一手扣著她的腰,每一下都又深又急。
她的後穴被撐得滿滿當當,穴口一圈嫩肉緊緊箍在他肉棒的根部,隨著每一次抽出被帶得向外翻卷,又隨著下一次頂入被狠狠塞回去。
啪啪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夜裡傳得很遠。
他做得越來越重。
那根肉棒幾乎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穴口的嫩肉被帶得翻進翻出,春水和血絲混在一處,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南綾音的雙臂漸漸撐不住,胸口整個貼在石面上,只剩腰和臀被他提著,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
她起初還咬著牙,後來實在受不住,便將額頭抵在石面上,喉嚨里斷斷續續地漏出嗚咽。
「三當家的後穴,比前邊還熱。」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耳後道,聲音里帶著喘,「我真怕自己出不來。」
「你住口……」南綾音恨聲道。
「住口?」他低笑,忽然抓住她一邊的臀肉,往旁邊掰開些,好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你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
南綾音再也罵不出聲。
他的動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在最裡頭,頂得她小腹發酸,花穴深處也跟著一陣陣收縮。
她心裡恨得發疼,身子卻誠實地軟下去,後穴里的嫩肉層層疊疊地纏上來,春水越流越多,把兩人相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濘。
他做得興起,忽然抬起手,在她那兩瓣渾圓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掌。
南綾音整個人猛地一縮,後穴也跟著狠狠絞了一下,絞得他倒吸一口氣。
他低笑:「三當家,你嘴上罵得凶,這裡倒是捨不得我出來。」
「你……混賬……」南綾音咬著自己的手背,恨恨地罵。
「罵來罵去就這兩句。」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耳後道,「失晝城的三當家,原來也會被男人按在石頭上,罵出這種話來。」
南綾音起初還咬著牙不肯出聲,可到後來,隨著他越來越重的力道,那一聲聲帶著哭腔的低吟再也壓不住。
她恨極了這種失控,也恨極了自己這具被毒燒軟過的身子,可她越是這樣想,穴肉便縮得越緊,春水也流得越凶。
「你裡面又軟又熱。」他貼著她的後背,聲音被咒火熏得沙啞,「哪裡還有半分三當家的冷樣子?」
「回去之後,我一定殺了你。」南綾音咬著牙道。
「好。」他應著,動作卻更重了些,「等回去再說。」
他說完,忽然抓住她散在石面上的銀發,將她的上身微微提起。
南綾音的脖頸被迫向後仰去,腰塌得更低,臀翹得更高,那根肉棒便進得更深。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逸出一聲短而急的嗚咽,隨即又死死咬住。
他沒有再給她留餘地。
從這一個角度,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頭,撞得她整個身子都在石面上向前滑,又被掐著腰拖回來。
她的乳尖在石面上蹭得發紅,乳汁混著汗一道往下淌;花穴深處也跟著一陣陣收縮,春水從前邊流出來,順著腿根淌到後邊,把兩人相接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她被他撞得幾乎跪不住,膝蓋在石面上一點點向前滑,腰卻被他牢牢提著。
火光映著她的背,十幾道鞭痕在汗水和情潮里泛著濕紅;銀發被汗黏在頸側,幾縷碎發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
她分明是被人強按著的那一個,可到了這個時候,她的身子已經分不清疼和癢,只剩被一下下撐滿的酸脹與酥麻,連腳趾都蜷得發白。
「你這裡又熱又軟。」他貼著她的耳後低喘,聲音里帶著一種被咒火熏出來的啞意,「再緊一些,我怕我真要死在你身上。」
「那你就去死……」南綾音咬著牙罵,聲音卻已經軟得沒有半分力氣。
他低笑了一聲,算是應了,動作卻更重。
他的額角全是汗,眼底赤紅翻湧,分不清自己是在替她解毒,還是在借她發洩;可越是分不清,他便越停不下來。
「林玄言……你慢些……」她終於忍不住,從齒縫里擠出一句。
「慢不了。」他喘著氣,聲音啞得幾乎不成句,「你忍一忍。」
「你混蛋……」
「嗯。」他居然還應了一聲,隨後又重重地頂了進去。
她終於在那陣又痛又麻的衝撞里被送上了頂峰,腳趾繃緊,花穴深處一陣陣收縮,春水順著腿根淌下來;與此同時,後庭也把他絞得再也忍不住。
林玄言俯在她背上重重頂了數十下,才將最後一股元陽送進最深處。
那一瞬,他只覺後心那團一直燒著的火勢弱了幾分,整個人像是從深水里被人一把拽了出來。
眼前赤紅退開了一些,耳邊只剩潮聲、風聲,還有南綾音壓抑不住的喘息。
他伏在她背上,胸口劇烈起伏,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
青石上,南綾音的身子還在輕輕發抖,後庭外那一線血跡在火光下紅得刺目。
林玄言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乾乾淨淨。
「綾音。」他聲音發顫,伸手想扶她,又在半空停住,「對不起……方才我……」
南綾音伏在石上,許久沒有動。
她的腰肢還在發抖,腿根一片狼藉,後庭里那股酸脹與刺痛久久不散。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著石面慢慢坐起來。
她沒有看他,只將散在地上的黑裙撿起來,披在肩上,勉強遮住身子。
「你方才不是叫得挺順口麼。」她忽然開口,聲音仍舊很平,只是比方才更啞了些。
林玄言沒有答話。
「三當家。」她說,「在祭台上,他們也是這麼叫我的。」
林玄言的呼吸停了一下。
南綾音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火光映著她的臉,那雙星河般的眸子里有怒,也有極淡的倦意。
「你和他們不一樣,我自然知道。」她頓了頓,耳根卻還紅著,「可方才那筆賬,我記下了,回去再同你算。」
他說不出話,只將外袍拉過來,想替她披上。
南綾音看了他一眼,沒有躲。
他扶她起身時,她腳下軟了一下,手在他臂上按了一瞬,隨即又松開。
「扶我過去。」她說。
南遲夕一直站在南漪語身前。
南漪語已經燒得糊塗了,蜷在她懷裡,渾身發抖,嘴裡斷斷續續地念著甚麼,汗水把額發黏在臉上,那張原本含羞帶怯的小臉此刻紅得驚人,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薄紅。
南遲夕一手按著她的肩,一手攥著她的手腕,像是在替她壓著體內那股亂竄的熱流。
「先救漪語。」她啞聲道。
林玄言一步一步走過來,沒有答話。
火光下,他的眼睛紅得駭人,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在和甚麼極凶的東西較勁。
南遲夕抬頭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她受不住你現在的樣子。」她說,「我來。」
林玄言盯著她,胸口起伏得很重。
「你的毒也還沒解。」南遲夕說。
她松開他的手,轉過身去,抬手去解自己身上的黑甲。
那甲早被蜃妖的長鞭抽得殘破,扣子也碎了半數,她一顆一顆地解,手法仍舊利落,像在軍中卸甲;只是解到最後一顆時,那雙手終究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扣子彈開,滾進石縫里。
她沒有去撿。
甲下是一身勁瘦而結實的里衣,被血和汗浸透,貼在身上。
她將里衣揭開時,牽動了幾處傷口,一線血順著腰側淌下來,落在腳邊的石頭上。
她眉頭也沒有皺一下。
火光將她的身子照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具被軍營磨出來的身子,肩膀的線條不像女法修那樣柔和,而是帶著一種刀子雕琢般的凌厲;腰腹緊實,沒有半分多餘的肉;兩條玉腿筆直修長,臀肉渾圓結實,在火光下起伏分明;胸前那一對玉峰像兩座倒扣的筍,白得發亮,峰頂的蓓蕾被夜風一吹,便怯怯地硬了起來。
她生得極美,只是常年在軍中繃著,眉目之間像壓著一柄未出鞘的刀,即便此刻赤身站在人前,也仍舊帶著一股凜然不可犯的英氣。
她背上的鞭痕比南綾音更密,兩只手腕各有一圈紫黑的印子,是水繩勒出來的;膝蓋上還凝著乾涸的血痂。
「從後面。」她說,「我不想看。」
林玄言沒有勉強。
後心的咒火燒得他指尖都在發顫,他按著她的後頸讓她伏下身去,動作比方才更急。
南遲夕的雙膝跪在石面上,雙手撐著青石,脊背繃成一條筆直的線;那兩瓣渾圓的臀肉高高翹起,中間那道淺淺的溝壑隨呼吸微微收緊。
火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腰背的線條勾得愈發凌厲,也讓腰側那道仍在滲血的傷口格外刺眼。
他卻沒有像方才對待南綾音那樣先停下來查看。
他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順著她的脊背一路摸下去,指腹擦過那些交錯的鞭痕,最後停在她臀縫之間。
南遲夕的脊背猛地一僵,膝彎繃緊,卻沒有出聲。
那處早已被毒燒得濕軟,可穴口仍舊緊得厲害,兩片花唇死死合著,像是從未被誰碰過。
他的指尖才探進半指,穴肉便一層層地絞上來,絞得他指尖發疼。
南遲夕咬著下唇,一聲不吭,只有膝蓋在粗糲的石面上微微打顫。
他耐著性子又往里探了探,指腹在那處淺淺地抽送,時而退出來,在她腿根濕滑的嫩肉上按兩下,再慢慢推回去。
南遲夕的腰幾次想要塌下去,都被他掐著腰提起來;她的花唇被揉得漸漸翻開,一縷春水順著他手指往下淌,落在石面上。
她心裡恨極了這種被人一寸寸探開的滋味,可身子偏偏不聽使喚,那處越縮越緊,越縮越濕。
「第一次?」他問。
南遲夕沒有回頭,只從齒縫里擠出一個字:「嗯。」
林玄言閉了閉眼,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他扶著自己的肉棒抵上去,才進入一個頭,南遲夕的肩便猛地一聳。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齒咬得那樣重,血很快從手背上滲出來,肩膀劇烈地顫了一下,喉嚨深處壓出一聲極悶的嗚咽,卻又被她生生截斷。
花唇被一點點撐開,緊窄的花徑只能一寸寸地讓路,一線極淡的血混在春水里滲出來,順著兩人相接的地方往下淌。
這一回,他幾乎沒有給她留喘息的工夫。
後心的亂神咒燒得正兇,他掐住她的腰,從第二下起便整根進出,撞得她撐在石上的手臂一陣陣發軟。
南遲夕的身子被迫向前傾去,那對垂在胸前的玉峰隨著撞擊前後亂晃,汗珠順著峰尖往下滾;腰側的傷口被牽動,滲出的血和汗混在一起,在火光里泛著濕亮的光。
她開始在心裡數,一浪潮聲,兩浪潮聲,把每一記撞在礁石上的潮響當作行軍途中的鼓點。
可他偏偏不肯讓她數下去。
他忽然俯下身,一手從她腋下繞過去,將她的上身稍稍提起;這一下進得比方才更深,南遲夕的腰背猛地繃成一張弓,喉嚨里那聲悶哼再也壓不住,從齒縫里漏了出來。
他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指尖尋到她花唇間那粒微挺的小肉球,借著春水輕輕一揉。
南遲夕整個人都彈了一下,花穴狠狠絞緊,差點將他絞得洩出來。
她心裡明明惦記著失晝城,惦記著大當家和二當家,身子卻像被毒燒穿了一般,花穴深處一陣陣空虛地縮著,春水越流越多,穴肉一層層地纏上去,徬彿在替她向身後那人求歡。
她恨極了這種背叛,可越恨,那處便縮得越緊。
他撞到最深處的時候,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塌下去,臀卻往後迎了半分。
那一動極輕,極羞,卻清清楚楚地落進了兩個人心底。
「呃……」
南遲夕的喉嚨里逸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隨即又被她自己咬斷。
她抬手去捂嘴,手腕卻被他從身後抓住,按在青石上。
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她胸前那團渾圓結實的乳肉,指腹碾過硬挺的乳尖,惹得她整個人又是一陣戰慄。
他忽然抬起手,在她那兩瓣渾圓結實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掌。
啪的一聲脆響落在夜裡,南遲夕的臀肉上浮起一層淺紅,她整個人猛地一縮,花穴也跟著狠狠絞了一下。
「不用忍。」他低下頭,貼在她的耳後道。他的聲音仍舊啞得可怕,「這裡沒有外人。」
南遲夕的眼眶猛地一紅。
她偏過頭,像是要說甚麼,最終卻只是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里。
那一聲聲壓抑了整夜的呻吟再也收不住,從她緊繃的喉嚨里漫出來,又澀又啞,像是把甚麼極硬的東西一點一點磨碎了。
她一向最瞧不起在戰場上呼痛的人,可此刻,那聲音自己從身體深處湧出來,她連堵都堵不住。
火邊傳來南綾音平靜的聲音:「南遲夕。」
南遲夕的脊背一顫。
「這裡沒有人會笑話你,叫出來便是。」南綾音道。
這一句比林玄言的安慰更管用。
南遲夕把臉埋得更深,肩膀輕輕抖了幾下,也不知是在哭還是在忍。
可那些聲音終於不再被她死死咬著,一聲接一聲地落在夜風裡,同潮水混在一處。
林玄言掐著她的腰,動作越來越重。
那兩瓣渾圓的臀肉被撞得發紅,啪啪的聲響落在夜裡,混著黏膩的水聲,與遠處沈悶的潮聲疊在一起。
南遲夕跪在石上的膝蓋被碎石硌得生疼,那點疼反倒讓她清醒;可她的背卻繃成了一張弓,汗順著脊溝往下淌,花穴越絞越緊,深處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春水。
就在那具身子繃到極點的時候,她忽然仰起頭,喉嚨里逸出一聲又長又澀的嗚咽。
花穴深處劇烈地收縮,春水如決堤般湧出來,澆在他的肉棒上。
她背上的鞭痕之間,一縷縷藍綠色的煙氣滲了出來,散進火光里。
他抵著她又重重頂了十幾下,才將一股滾燙的元陽盡數送進她體內。
直到那些煙氣散盡,他才緩緩退出來。
南遲夕伏在石上,喘了很久。
汗把她的銀發黏在額角,身上血腥味混著海風的腥氣,她那雙一向鋒利的眼睛失了焦,好一陣才慢慢聚攏回來。
她撐著石面坐起,抬手抹了一把臉,剛想開口叫他,卻見他已經轉過了身。
後心那團火還在燒,燒得他眼前一陣陣發紅。
他退開兩步,咬著自己的舌尖,想要將那股暴戾與欲念壓回去,腳下卻已經轉向了火邊。
南漪語蜷在南綾音懷裡,渾身滾燙,一聲一聲地哭著,手指死死攥著南綾音的衣袖。
她看見林玄言走過來,眼睛忽然亮了一下,隨即又像是想起甚麼,慌忙抬手去遮自己的胸口,羞得連脖頸都紅了。
「別躲了,他既然救了我們,如今也只有他能救你。」南綾音在她耳邊低聲道。
南漪語咬著唇,手慢慢放了下去。
她的黑衣早碎得不成樣子,林玄言只輕輕一揭,那點殘布便順著她的肩頭滑開了。
火光下,那是一具窈窕而纖弱的身子。
她的肌膚是失晝城女子特有的月白,在火邊泛著溫潤的光;肩很窄,鎖骨纖細,胸前那一對玉乳不算極大,卻豐挺得像兩只初雪堆成的小峰,峰頂的乳珠被毒燒得泛起淺紅,怯生生地立著;腰肢細得驚人,線條極柔,平坦的小腹沒有半分贅肉,再往下,兩條玉腿修長勻稱,腳掌粉嫩,玉趾嫩得像削出來的稜角。
她平日里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此刻赤身躺在火光下,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只能側過臉,把眼睛埋進南綾音的衣袖里。
林玄言俯下身時,動作並不輕。
後心的咒火催著他,叫他幾乎等不及將她的腿分開,便伸手去探她腿間。
南漪語的腰肢極敏感,他的手掌才復上去,她的身子便猛地一彈,像一尾被拋上岸的魚;可這一回,她卻沒有像方才那樣躲,反而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尖滾燙,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恩公……我、我好難受……」
她平日里最怕與人親近,此刻卻只覺得渾身又熱又空,腰肢在他掌下輕輕發顫,腿根處一片濕意。
她被自己的反應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卻連併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
她說著,眼淚又湧出來,羞得幾乎要把臉埋進火里去。
可她的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向他掌下送,春水順著腿側往下淌,將那點少女的羞恥衝得七零八落。
淫毒在她體內燒了太久,燒得她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只記得眼前這個人能救她。
林玄言的手指探進去時,那處已經濕軟得不成樣子,可窄小的穴口仍舊緊緊收著,才進半指,四壁的嫩肉便像受驚一般地縮起來。
南漪語疼得輕輕哭了一聲,卻咬著唇沒有躲,只把另一隻手伸向旁邊。
南綾音伸手,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握住。
他似乎也覺出她太生澀,動作稍緩了些,手指在裡面一點一點地轉,指腹擦過那些從未被碰過的褶皺,另一隻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緩緩揉著。
南漪語的腰肢一碰就顫,那點疼里很快又摻進一陣酥麻,她咬著唇,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腿根卻不受控制地又濕了幾分。
「疼……」南漪語小聲說。
「我在。」南綾音在她耳邊答道。
林玄言停了一瞬。
他低下頭,看見南漪語滿臉是淚,眼底卻撐著一股與年齡不相稱的倔強。
後心的咒火在燒,可另一隻手卻在這時握住了他的手腕。
南綾音看著他,聲音很輕。
他抬起眼。
「林玄言,她還是第一次,你輕些。」南綾音說。
那句話說得很平,卻像一盆冷水,將他眼底的赤紅澆淡了幾分。
他閉了閉眼,深呼吸了一次,動作終於慢了下來。
他俯下身,吻了吻南漪語的額角,又去吻她的眼睛、臉頰和唇。
南漪語的唇很涼,混著淚水的咸味;他被毒火催起來的那股粗暴,便在這一吻里被壓下去了幾分。
他扶著她的腿,緩緩挺了進去。
那一線血比南綾音的更淡,混在春水里幾乎看不出來,只在兩人相接的地方留下極淺的一點緋色。
南漪語整個人都縮進了南綾音懷裡,指甲掐進掌心,南綾音伸手,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握住。
花唇被一點點撐開,淺窄的花徑讓肉棒慢慢頂開,一寸一寸地讓路;她哭喊了一聲,又極快地咬住嘴唇,眼淚順著臉頰淌進鬢發里。
林玄言停住,等她緩過來。
「恩公……」南漪語小聲說,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是不是很沒用……」
「不是。」他道,「你已經很好了。」
她怔了怔,眼淚流得更凶,卻把腿乖乖地分開了些。
他這才慢慢動起來。
起初仍舊很慢、極深,每一下都讓她有足夠的時間適應。
可淫毒在她體內燒得太久,那點疼很快就被另一種更陌生的空虛蓋過去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跟著他的動作輕輕擺起來,腳趾蜷緊又松開,一聲一聲地叫出來,那聲音又軟又亂,帶著哭腔,也帶著一種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急切。
她伸手去抓林玄言的衣袖,又去抓南綾音的衣角,像是怕一鬆手就會被海浪捲走。
他的動作漸漸快了些,每一下都頂得她小腹發酸。
南漪語胸前那對玉乳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他卻仍嫌不夠,又俯下身含住一邊的乳珠,舌尖用力一吮;南漪語整個人都弓了起來,腳趾蜷緊,花穴猛地收縮,差點將他絞得停了動作。
她羞得去推他的肩,手上卻沒有半分力氣,只能軟軟地攀住他,任他一下下地深進淺出。
南綾音扶著她的上半身,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一手替她攏著散亂的發。
「叫出來吧,這裡只有我們。」她低聲道。
南漪語搖了搖頭,咬著唇忍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忍不住。
她裡面又淺又窄,四壁軟得像浸了春水的棉,隨著他每一次進出緊緊地裹上來,裹得他額上冒汗;她自己也被那一下下的酸脹逼得眼角泛紅,腰肢一陣陣發抖,連腳趾都蜷得發白。
片刻之後,她的身子忽地繃緊,花穴深處一陣陣地收縮,春水自兩人相接處湧出來,打濕了身下的衣服。
她仰起臉,眼睛睜得很大,像是看見了甚麼極亮的東西;那雙眼裡的水霧終於漫出來,她長長地哭了一聲,身子軟軟地貼回南綾音懷裡。
一縷藍綠色的煙氣自她雪白的肩頭滲出,散進夜風裡。
林玄言在她體內又停了一會兒,直到最後一縷煙氣散盡,才將元陽送進去,緩緩退出來。
南漪語已經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把臉埋在南綾音的頸窩里,小聲抽泣著,像一隻剛從水里撈出來的小獸。
他退開時,後心那團一直燒著的火忽然失去了支撐,猛地往下一沈。
林玄言雙腿一軟,坐倒在火邊的沙地上。
他大口喘著氣,眼底的赤紅還沒有完全退去,可那股想要拔劍、想要撕碎甚麼的暴戾卻像潮水一樣退了下去。
他閉著眼,將劍意自氣海引上來,沿著經脈一寸一寸地走,把亂神咒留下的那點餘燼一點點逼出體外。
那是一段極慢、極安靜的過程,只有潮聲和海風陪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他睜開眼,眼底那層赤紅終於散了,只剩一片清明。
火堆已經矮了,只剩一爐暗紅的炭。
南漪語縮在南綾音的懷裡睡熟了,夢里還攥著她的衣角;南遲夕坐在礁石另一頭,低著頭,用一塊布一遍一遍擦她隨身的短刀。
南綾音披著她那件殘破的黑裙,坐在火邊,正靜靜地看著他。
「你的眼睛總算清了些。」她說,「方才那副樣子,活像一頭瘋獸。」
林玄言抬起眼。
他沒有答話。
他垂下眼去。亂神咒散了,淫毒也解了,可方才那三場里的事,卻一件一件地在他心裡浮起來。他低下頭,沒有再說一個字。
夜快過去的時候,南綾音將身上那件殘破的黑裙解下來,裹住了睡熟的南漪語。她自己只穿著一層貼身的薄衣,坐在火邊,倒也不避人。
忽然,林玄言抓住了她的手,往她手裡塞了一張紙。
南綾音疑惑道:「這是做甚麼?要我擦擦眼淚?我沒哭啊。」
林玄言道:「這是千里傳劍符,拿著,稍後我燒毀這張符,我們便會來到千里之外的位置。到時候有人回來接我們。」
南綾音握緊了符。
林玄言忽然覺得有些不對,但他並未多想。
一道火光亮起又熄滅。
紙符成灰。
海風依舊,潮聲依舊,腳下的礁石沒有挪動分毫。
林玄言深吸一口氣,罵道:「這靜兒也太不靠譜了吧?說好的在一千裡外等著呢?怎麼還是出問題了?回去一定要打她屁股。」
南綾音問:「我們是要去下弦殿的方向?」
林玄言冷冷道:「要不然去哪?」
南綾音怔了怔,還是開口道:「可你方才一直朝著南邊看……」
「……」
好吧,靜兒,我錯怪你了。
他只好把矛頭轉向南綾音,狠狠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問:「那你為甚麼不早告訴我?」
南綾音捂著臀,皺起眉,沒好氣道:「我怎麼知道你要去哪?」
林玄言想了想,道:「那我把你送出白頭碑吧。我自己想辦法回去。」
自始至終,只有三位當家可以自由離開白頭碑的禁制。
南綾音抿著嘴,搖頭道:「不行,萬一你走不掉怎麼辦?失晝城沒有這樣的道理。」
林玄言嘟囔了一句:「女人真是麻煩。」
南綾音道:「我現在靈力恢復了至少五成,我與你一同,至少不會拖你後腿。」
林玄言嗯了一聲,只是道:「再跑跑看吧。說不定他們追不上。」
潮水在島外一進一退。過了一會兒,南綾音忽然開口。
「方才在神殿里,你說‘這是我的女人’。」
林玄言一怔。
「他也說過。」
海風把炭火吹得亮了一下,南遲夕擦刀的手停了停,又繼續擦下去。
林玄言問:「誰?」
南綾音沒有看他,只望著火,沈默片刻,道:「我小時候,差不多十五歲那年,那時候我還不知道自己是失晝城的當家轉世。那時我以為自己喜歡上了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少年,他對我許了很多承諾,我都信以為真。」
林玄言心中叫苦,這種時候誰還有空關心這種事,失晝城的腦迴路都這般清奇麼?但他還是附和地問了句:「後來呢?」
南綾音道:「我們之間還沒有發生甚麼,他便為了一位小姐,背叛了我。」
林玄言好奇道:「他瞎了?你這麼漂亮哪個男人會拋棄你?」
南綾音道:「那位小姐擁有失晝城最純淨的月輝之泉,也就是你們人間說的……富豪。」
林玄言沈默片刻,道:「原來失晝城也不能免俗。後來呢?你成了三當家之後報復他了嗎?」
南綾音道:「沒有。但是那戶人家知道後將他趕出了家門。他跪著求我原諒。然後我將他發配去了僻遠的地方,做最苦的活,可能沒過太久,他就逃了,或者死了。」
林玄言心想,這就是你後來對誰都面若冰山的原因麼,他問道:「你忽然說這些傷痛歷史做甚麼?」
南綾音道:「你有點像他。」
林玄言無語道:「我看著這麼壞?」
南綾音搖頭道:「只是相貌。而且你們都說過……這是我的女人。」
林玄言想起了方才的場景,心想難怪自古英雄救美總是會救出事情,他淡淡道:「那不過是逢場作戲。」
南綾音嗯了一聲,沒有再說甚麼。
林玄言心中叫苦道,我是不是又做錯甚麼了?還是她剛剛經歷了這種事,心靈創傷很大,需要安慰和勸說?
沈默片刻。林玄言將搭在青石上的外袍拿起來,抖了抖上面的海泥與沙,披到她肩上:「有點髒,將就一下。」
南綾音披上了外衣,身子蜷縮在裡面,用手籠住了兩邊衣襟。那外衣有些短,只能將她的臀部堪堪蓋住。
「前面就是白頭碑的禁制了。」南綾音忽然道。
林玄言推了一把她,道:「你先出去吧。我有辦法來找你的。」
南綾音搖頭道:「你騙人。白頭碑是聖女大人設下的,萬年來無人能破。」
林玄言看著她,想著措辭要說服她。只是當他盯著她的眼睛的時候,他忽然一陣恍惚。
那雙眼睛極美,像是將整個星河夜色都收容到了咫尺之間。
只是他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種熟悉感,徬彿這一幕,在數萬年前曾經發生過。他看著南綾音,像是看著另一個人。
這種淡漠疏離的感覺從天而降,那宛若時間長河中奔湧而來的情感一下子吞沒了他。
只是當時何時何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他背過身,看著那海面上裊裊升起的蜃市幻想,忽然有種難以抑制的出劍衝動。
他閉上了眼,看著他心湖中忽然浮現的那道聖識,明白了這種情感的由來。
秋鼎你果然不安好心啊,說好的一路降妖除魔一帆風順,怎麼還給我算計這種爛攤子。
林玄言雙手攏袖長長地吐了口氣,然後望向了南綾音,問道:「你是不是很想他們死?越快越好?」
猶豫片刻,南綾音緩緩點頭。
林玄言嘆了口氣,對著她伸出了一隻手。
「那好,我們去宰了他們。」
潮水一寸一寸漲上來,漫過島上那堆將熄的火。
南遲夕扶起南漪語,跟在兩人身後,海風從東面吹過來,把南綾音那束銀白的長髮吹得向後揚起。
晨光還沒有來,可海天相接的地方,已經亮起了一線極淡的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