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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潮生

持劍獻鐘 ·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 本章第 1 / 2 頁

白光墜落在島上,碎石與塵土被海風一卷,便散了個乾淨。

這是一座極小的孤島,方圓不過數里,中間隆起一道黑色的礁脊,像伏在海裡的一頭獸的背;島外是無邊無際的月海,潮水一浪推著一浪拍上來,白沫在礁石上碎開,聲音沈悶而綿長。

林玄言單膝跪在石上,一手撐著粗糲的礁面,喉間一陣陣腥甜。

蜃吼那一縷亂神咒還釘在他的後心裡,涼意與燥熱纏在一處,順著經脈一寸寸往里鑽,眼前那層赤紅退了幾分,又翻上來幾分。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股拔劍殺回神殿去的衝動;而在那股殺意底下,另有一種更陌生、更灼熱的東西翻湧不休。

他閉了閉眼,將兩樣都硬生生壓了回去。

海風把他的衣角吹得獵獵作響,也吹散了他臉上那層藍綠色的海泥。他抬起手,用袖口將臉擦淨,露出底下那張蒼白而年輕的面孔。

南綾音落在他身後數步,半跪著,脖頸上還鎖著那枚符文寒鐵鑄成的項圈,一頭銀發被海風吹得凌亂,臉上、發間全是乾涸的血。

她一聲不出,撐著礁石一點一點把身子直起來。

緊貼著身子的黑裙早已被鞭子撕成條縷,血與海水把它黏在肌膚上,露出肩、背、腰側許多交錯的傷痕;可她只將衣襟攏了攏,脊背仍舊挺得筆直,站在風裡,像一柄從冰河中拔出來的劍。

南遲夕傷得最重。

她落下時便已跪倒,脊背卻仍像釘在石上的刀,不肯彎半分。

那一身殘破的黑甲還掛在肩頭,銀發被血黏成幾綹,貼在額角;她的唇色白得幾乎透明,一雙眼睛卻仍舊鋒利,像是隨時要從地上站起來,再殺回去。

她的身形比尋常女修更顯矯健,肩、腰、腿上的線條都被戰場磨得像刀子雕出來的一般,哪怕此刻狼狽至此,也仍帶著一種凌厲的美。

南漪語蜷在礁石縫里,身形單薄,黑衣上血跡斑斑。

她被按在血池里浸過幾次,月白的肌膚透出病態的蒼白,一雙修長的玉腿緊緊並著,腳趾蜷在粗糲的石面上,微微發抖。

她是三人中最年輕的一個,也是平日里最羞怯的一個,可那雙蒙過黑綢的眼睛里,此刻仍舊撐著一股不肯散去的倔強。

「毒發了。」南漪語忽然悶哼一聲,整個人軟軟地滑下去,雙手死死抓著礁石,指甲刮出刺耳的聲響。

那張小臉很快紅透,呼吸又薄又亂,帶著哭腔,「三當家……我、我這是怎麼了……」

話音剛落,南遲夕的身子也猛地一弓。

她咬緊牙關,額上青筋根根暴起,一聲不吭,殘破黑甲下的身子卻抖得像風裡的一片葉子;她一手撐著石面,另一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膝頭,徬彿這樣便能將體內那股亂竄的熱流按回去。

南綾音端坐不動,只抬起眼,靜靜看著林玄言,海風把她的銀發吹起又落下。

清冷的目光底下,已有一層極薄的潮紅自頸側慢慢漫上來,漫過耳根,漫進那雙星河般的眸子里。

她將唇抿成一條線,一聲不響地忍著,像從前在戰場上挨了一支冷箭,也不肯在人前彎一彎腰。

林玄言的後心也在這一刻狠狠一抽。

亂神咒像是被那三縷毒氣勾動了,赤紅再度湧上眼底;他低下頭,咬住舌尖,直到口中滿是血腥味,才勉強將那陣暴戾與欲念壓回識海深處。

「你們在祭台上被灌了蜃氣淫毒。」他開口,聲音啞得可怕,「此毒潛伏在經脈深處,施術者一催便發。若不化解,輕則經脈盡毀,重則神魂淪喪。」

潮聲一浪一浪漫過來。南綾音抬起眼看他:「你呢?」

林玄言一怔。

「你的眼睛是紅的。」南綾音道。

他沈默片刻,終究沒有瞞她:「出殿的時候,蜃吼的亂神咒打中了我的後心。此咒專攻心神,中者暴躁易怒、嗜殺好鬥,欲念橫生。我壓得住一時,壓不住一夜。」

他說完,便等著她開口。南綾音看了他很久,一句話也沒有說。南遲夕也抬起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又轉向南綾音,似乎在等她拿主意。

篝火是林玄言點起來的。

他以劍意劈開礁脊上的枯木,一縷火星落進去,火便燒了起來,火光在三人臉上跳動,把影子長長地拖在石上。

他又在小島四周布了一層極薄的劍氣屏障,既遮海風,也遮島外可能掠過的眼。

隨後,他將外袍解下,搭在火邊一塊青石上,又去查看三人的傷勢。

而後,他將解毒的法子說了。

蜃族的手段,邵神韻留給他的記憶里有過:以交合為引,以精純靈力為路,將毒自經脈深處一寸寸逼出;毒解之前不可停,毒解之後須以靈力封住氣海,靜養一夜。

他說得很平靜,只是說到最後,聲音低了下去。

「還有一件事。」他道,「我此刻的神智並不乾淨。若動起手來,恐怕顧及不了你們的感受。」

南遲夕最先開口。她撐著地,慢慢直起身:「請恩公先為南漪語解毒,她道行淺,撐不住。」

南漪語卻拼命搖頭,眼淚把那張燒紅的臉衝得亂七八糟:「不……不要……三當家先……」

「我先來。」南綾音說。

那兩個字很輕,落在潮聲里,卻把另外兩人的話都壓住了。

南遲夕猛地轉過頭:「三當家!」

南綾音站起身,一步一步向他走來:「我是三當家,出了事自然該我先來。」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火光把她的影子落在他腳邊。她比他矮大半個頭,仰起臉的時候,脖頸上的項圈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你救過我一次,這一次我也信你。」她說。

林玄言看著她,忽然覺得後心那一縷亂神咒又燒了起來。

他伸手,先解開了項圈上那截鐵鍊。

鍊子落在地上,叮的一聲脆響,南綾音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這個先摘。」他聲音很低,甚至帶出了些微沙啞的意味,「待會兒壓著你,會疼。」

她嗯了一聲。

南遲夕背過身去,站在南漪語身前,把她的頭按進自己懷裡,一句話也沒有說,脊背挺得筆直。

南漪語卻在南遲夕懷裡掙扎著回過頭來,淚眼朦朧地望著南綾音,嘴唇動了動,最終甚麼也沒有說出來。

林玄言伸手,指尖在她頸側那枚符文寒鐵上輕輕一按。

一縷極細的劍意自指腹透出,如同一根看不見的針,沿著鐵環內裡的紋路走了半圈。

只聽一聲輕響,那枚壓制了她一路的項圈從中間裂開,落在火邊的石上,碎成兩半。

雪白的頸側登時露出一圈深深的紅痕,紅痕邊緣已磨出了血。

他垂眼看了看那處傷,手掌復上去,以靈力緩緩熨過。

南綾音的肩幾不可察地繃了一下,卻沒有躲。

火光映著她的側臉,那層薄薄的潮紅已漫到眼下,襯得那張素來冷若冰霜的臉竟生出幾分平日絕見不到的艷色。

「疼麼?」他問。

「不疼。」她說。

林玄言便不再問。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起初很輕,可只輕了一瞬。

後心那團火猛地竄上來,他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按向自己,唇齒間帶上了不容她退開的力道。

南綾音被他吻得向後一仰,腳跟抵住礁石,退無可退;她初時還繃著肩,片刻之後,那點僵硬卻慢慢散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襟,指尖攥得很緊,像是要在風浪裡抓住甚麼。

他咬破了她的下唇。鐵鏽似的血腥味在兩人口齒間漫開。

那一瞬,林玄言的眼底閃過一絲清明。他稍稍退開,看著她唇上那一點紅。

「對不住。」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我……」

「繼續吧,毒還沒解。」南綾音道。她的氣息已經亂了,可目光仍舊清醒。

林玄言看著她,胸口忽然一陣發悶,像是被甚麼狠狠撞了一下。

他不再說話,伸手握住她肩上那幾縷殘破的黑布,向下一扯。

布帛碎裂的聲音在潮聲里顯得格外清晰,那件被血與海水浸透的黑裙便順著她的肩背滑了下去,堆在她腳邊。

火光照亮了她的身子。

那是一具被戰火與刑罰一同打磨過的身子。

她的肩很薄,鎖骨像兩片淺淺的刀;胸前那一對玉乳在月下泛著極白的顏色,乳肉豐盈而沈,峰頂的蓓蕾被夜風一激,已顫巍巍地立了起來,乳暈上浮著一層淡淡的潮紅。

她的腰細得幾乎一隻手便能圈住,再往下,臀線一收又一放,圓而翹,兩條玉腿筆直修長,腳踝細伶伶的,赤足踩在粗糲的礁石上,趾尖因為毒發而微微蜷著。

可那雪白的肌膚上,橫著十幾道鞭痕,有的結了痂,有的還在滲血;火光一照,條條分明。

林玄言的目光從那道道鞭痕上掠過,胸口又是一悶。那些傷,是他在妖群里站著,眼睜睜看著落下去的。

「不用看了,挨都挨過了。」南綾音說。她沒有抬手去遮,只將下巴微微揚起,脖頸上那道紅痕隨著呼吸起伏。

「我不是……」他想說甚麼,卻被後心那陣更凶的灼熱打斷。

南綾音看著他泛紅的眼睛,忽然道:「林玄言,你看清楚,我是誰。」

他猛地抬起眼。

她的聲音很平,卻一字一字落進他耳中。

那句話像一道清冷的劍光,劈開了他識海中的赤紅。他看著她,喉結滾了一下,低低道:「南綾音。」

她嗯了一聲,似是很輕地松了一口氣。

可亂神咒只被按下去一瞬,便又翻湧上來。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到了礁脊旁一塊被潮水磨平的青石上。

石面冰涼,南綾音裸著的背一貼上去,身子便是一顫。

他單膝跪在石邊,忽然握住她一隻赤足。

那腳踝細伶伶的,小腿繃出姣好的線條,冰雪般的肌膚上浮著幾縷淡淡的青筋,趾尖因毒發而蜷著。

他低下頭,在足背上落了一個吻,舌尖沿著腳趾縫一寸寸掠過,又從足心一路舔到踝骨。

南綾音整個人一縮,足趾猛地繃直,喉嚨里壓出一聲極短的輕呼,想要把腳收回去,卻被他握得更緊。

她另一隻腳蹬在青石上,腳背高高弓起,像一輪繃緊的月牙;腿根處那點被毒催出的濕意,便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滲了出來。

「你……」她咬著唇,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他沒有答話,只將她的兩條腿分開放到自己腰側,俯下身,沿著她的膝彎、大腿內側一路吻上去。

南綾音的身子在他唇下輕輕發抖,小腹一下一下地收著,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上去。

那對玉乳隨著呼吸起伏,峰頂的蓓蕾硬得發亮;他一手握住一隻,指縫間擠出大片柔軟的白肉,拇指按著乳尖來回揉弄。

只揉了幾下,那乳尖竟真的沁出一線溫熱的乳汁,順著他的指縫淌下來。

他抬起頭,唇邊沾著一點白。那句原本壓在喉嚨里的話,被後心的咒火一推,竟脫口而出:「三當家,你的奶子真好吸啊。」

這句話一出口,南綾音的身子猛地僵住。

祭台上那些聲音便在這一刻從她心底翻湧上來。

蜃吼捏著她的下巴,笑盈盈地說:「既然發春了就要懂得叫得騷一點。」另一道陰冷的聲音又貼著耳畔笑:「三當家也有今日,裝得再清高,等會兒還不是要求著男人疼你?」白陸伏的鞭子破空落下,冷笑:「受刑都能受出這種模樣?三當家,一些小小手段,還算舒服嗎?」台下萬千海妖的哄笑與狂呼像黑色的浪,劈頭蓋臉壓下來,有人高喊著「肏死她」,有人喊著「替三當家開苞」。

她下意識地側過臉,咬住自己的手腕,像是要把那些聲音一並咬碎。

火邊的南遲夕始終沒有抬眼。

她本可以不去看,可那些聲音卻一聲不落地鑽進耳中。

南綾音平日里是何等清冷的人,此刻竟被林玄言弄出這樣的動靜;她心裡先是一驚,隨即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怒意。

那怒意是衝著林玄言的,他怎敢那樣對待三當家。

可這念頭剛起,她體內被蜃氣壓住的毒火便猛地翻上來,燒得她指尖一顫,呼吸都熱了幾分。

她連忙咬住舌尖,把臉轉向陰影里,只覺耳根燙得厲害。

南漪語縮在她懷裡,起初還雙手捂著耳朵,可捂得住聲音,卻捂不住眼前看見的東西。

她看見南綾音被林玄言抱在懷中,看見那男人埋首在她胸前,羞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不敢看,目光卻不聽使喚;心裡又羞又亂,還隱隱生出一絲不敢承認的惱意,三當家那樣的人,怎麼能被男人這樣對待。

更叫她害怕的是,她自己的身體也在發燙。腿間那股濕意越來越明顯,腰肢輕輕一顫,她便慌忙夾緊了腿。

「不要……」她低聲道。

林玄言覺察到了她的異樣,渾噩的腦海掙出了幾分清明。

他壓抑著低下頭,將額頭抵在她的額上,聲音啞得幾乎不成句子:「是我。綾音,是我。」

南綾音怔了一下。

她睜開眼,看清了那雙被赤紅浸透、卻仍拼命守著一點清明的眼睛。

她松開牙關,手腕上留下一圈深深的齒痕。

她抬起手,指尖插進他的發間,輕輕按住他的後腦。

「繼續吧,我信你。」她說。

林玄言埋下頭,再次含住她的乳尖。

這一次他放輕了些,舌尖繞著那粒硬挺的乳珠打轉,牙齒輕輕一磨,那股溫熱而香甜的乳汁便湧進嘴裡。

南綾音仰起脖子,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輕吟。

她在他身下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腿根卻已不受控制地滲出了濕意。

蜃氣淫毒在她經脈中橫衝直撞,將每一寸肌膚都燒得異常敏感;他的手掌從她腰側一路滑下去,掠過平坦的小腹,探進她腿間那片被血與塵弄亂的絨毛里。

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後,順著腰窩往下,指腹隔著臀縫輕輕一壓,掠過那處緊緊收著的菊紋。

南綾音渾身一緊,卻沒有躲,只將臉側向火光映照的那一邊。

林玄言將她的一條腿架到臂彎里,手指撥開那兩片薄薄的花唇。

那裡已經濕了一片,春水從縫里亮晶晶地往外沁;他用指腹沿著花唇緩緩揉了兩遍,又低下頭,將唇貼了上去。

「別……」南綾音的身子猛地一顫,腳趾在石面上刮了一下。

他沒有停。

舌尖抵著花唇中間那粒微微挺立的小肉球,先是輕輕一碰,再繞著它打轉,最後用力一吮。

南綾音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喉嚨里那聲驚叫被她死死咬住,只漏出一點破碎的嗚咽;她伸手去推他的肩,指尖卻軟得沒有半分力氣。

春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打濕了他的下頜,也打濕了她自己的腿根。

那聲音在島上很輕,被潮水一卷便散了;可落在他耳中,卻比祭台上萬千海妖的狂呼更讓他心搖。

「我在解毒。」他抬起頭,唇角還沾著水光,「再忍一忍。」

南綾音不用想也知道解毒哪需要做這些多餘的動作,但興許是眼前少年生得清秀好看,又或者是他將自己從群妖環伺中救出的身影有那麼些許的颯爽,總之,鬼使神差下,她竟然只是羞紅著臉,忘記了去阻止他的肆意妄為。

他說著,將手指探進去。

那處比春水里浸過的綢緞還要軟,卻緊得幾乎容不下他一根手指。

穴口的嫩肉一層一層地縮著,像是從未被誰碰過,每進一寸,便有一股濕熱的水兒被擠出來,順著他的指腹淌到掌心裡。

南綾音的身子抖了一下,腳趾蜷緊了,喉嚨里壓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與此同時,另一個聲音卻在她心底陰冷地響起來。

「求人疼的滋味,三當家還沒嘗過吧?」

南綾音的身子一僵,眼底驟然翻起一層怒意。

那是蜃吼的聲音,是那團蜃氣留下的心魔。

她咬緊牙關,幾乎要開口反駁;可林玄言的指尖恰恰在這一刻抵到了更深處,那一圈從未被人碰過的緊致嫩肉猛地收攏,將他的手指絞得嚴嚴實實。

心魔的笑聲像被甚麼劈碎了,戛然而止。

林玄言的呼吸也重了幾分。

他將手指緩緩抽送著,拇指尋到花唇間那粒小肉球,輕輕揉按。

南綾音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另一條腿下意識地繃直,腳背弓成一道漂亮的弧線。

她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身子牢牢壓住,只能任由那陣陌生的快感從腿心一波波地漫上來。

春水把他的手浸得透濕,順著石面往下淌。她終於忍不住哼出了聲,聲音又輕又啞,像是從冰層底下滲出來的水。

她低低嗯了一聲,腰肢卻在石面上輕輕擰了一下。

他這才將手指抽出來。

那處花唇已經被揉得嫣紅,微微張著,春水從縫里亮晶晶地往外流。

他扶著她的膝蓋將她的腿分得更開些,腰身擠進她雙腿之間。

南綾音只覺一根堅硬火熱的東西抵住了她的腿心,本能地繃緊了身子。

那東西只是抵著,並未著急。

「看著我。」他說。

南綾音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里赤紅翻湧,可那點清明的劍意仍舊被她看見了。

「疼就抓著我。」他說。

她點了點頭。

他緩緩挺了進去。

那一下極慢,卻仍舊疼。

南綾音整個人都繃緊了,指甲掐進他肩頭的皮肉里,脖頸上的青筋細細地浮起來。

她那裡緊得不像話,花唇被一寸寸撐開,穴肉死死地絞著那根闖入的肉棒,幾乎要將它推出去;一線淡淡的血絲混著春水,自兩人相接的地方滲出來,落在青石上,被火光映出一點刺目的紅。

恍惚間,每一下的抽插和蠕動,那摩擦過褶皺的過程都清晰地投影在她的腦海裡,這些明明她無法看見的場景卻清晰地放大了無數倍,她徬彿是一個旁觀者,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雙腿恥辱地分開,那綺麗花唇被挑開,幽徑被肉棒擠入,飽滿的臀肉也被擠壓成了厚厚的餅狀,而她又是感官上的當事人,所有的羞恥和快感也都在精神上放大了數十倍,而那肉棒在插入的一瞬間,本來就已經濕透的花穴又開始分泌起了粘滑的春液。

她咬住唇,一聲不吭。

林玄言停在最深處,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得很重。

後心的咒火催著他狠狠地動,可他偏要停一停,等她適應,也等自己找回一絲清明。

南綾音的身子在疼,疼得眼前發白;可那股在經脈里亂竄的蜃氣,也隨著這一下深入而找到了出口,正一點點地往外退。

「繼續吧。」她啞聲道。

他這才動起來。

起初只是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緩緩地整根埋進去。

南綾音的呼吸被撞得七零八落,胸前的玉乳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著,乳尖沁出的乳汁一點點滾落在小腹上。

可沒過多久,後心的亂神咒便燒穿了他最後一點克制。

他的動作重起來,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撐在她身側,每一下都又深又急,撞得她整個人在青石上向上滑去,又被他按著腰拖回來。

「啊……」

南綾音再也壓不住聲音,喉嚨里的呻吟一聲接一聲地溢出來。

她抬手抵在他胸前,指尖蜷緊,卻始終沒有推他。

那雙星河般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甚麼;祭台上的聲音又湧上來,在耳畔忽近忽遠地笑,她死死睜著眼,望著身上這張年輕而清秀的臉,一遍遍在心裡念著自己的名字。

我是南綾音。

我是南綾音。

不是祭台上任人擺布的囚徒。

林玄言忽然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南綾音一聲驚呼,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

兩人換成了面對面的坐姿,他坐在青石上,她跨坐在他懷中,那根肉棒自下而上重新頂了進去,比方才更深。

這一下幾乎抵到了最裡頭,南綾音仰起頭,脖頸拉出修長而脆弱的弧線,一聲長長的嗚咽自唇間漫出來。

那婉轉的呻吟一勾,林玄言好不容易維持的些許清明就似初春之雪偶逢烈日般轉瞬消散,好不容易壓下去些許的亂神咒的暴虐又湧了上來。

「三當家……」他咬著牙,聲音里帶著一種他自己都厭惡的、陌生的狠勁,「都到這步田地了,你還端著甚麼架子?」

南綾音低頭看著他。

火光在她臉上跳躍。

她看見他眼底翻湧的赤紅,也看見赤紅底下那點拼命不肯沈下去的清明。

她忽然抬起手,捧住他的臉,湊過去吻住了他的唇。

這一回,是她主動的。

她稍稍退開,貼著他的唇道:「別叫三當家。叫我的名字。」

林玄言整個人都僵了一瞬。

後心的咒火仍在燒,可那點清明卻借著這個吻猛地亮了一亮。

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臀,托著她的身子向上,又重重壓下。

南綾音的身子在他懷中起落,銀發如瀑,乳肉隨著動作在兩人胸前磨蹭,乳汁和汗水混在一處,把兩人的身體弄得濕亮。

青石上的春水越聚越多,順著石面淌下去,滴在火邊的沙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潮聲一陣一陣地漫過來,像是要把島上所有的聲音都壓下去;篝火被海風吹得忽明忽暗,火光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搖動。

「林玄言……」南綾音忽然喚他。

「我在。」他答道。

她不再說話,只將額頭抵在他的肩上,摟得更緊了些。

他箍住她的腰,又重重地頂了數十下。

南綾音的身子忽然繃成一張滿弓,腳趾死死蜷起,花穴深處一陣陣劇烈地收縮,大股春水自兩人相接的地方湧出來,打濕了他的小腹。

她仰起頭,喉嚨里逸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嗚咽,尾音被海風一卷,散在潮聲里。

與此同時,一縷藍綠色的煙氣自她脊背的鞭痕間滲出來,絲絲縷縷,散進火光里。

林玄言也被那陣收縮絞得悶哼一聲。

他埋在她體內,將一股滾燙的元陽盡數送進最深處。

南綾音被燙得又是一顫,花穴絞得更緊,直到最後一縷煙氣散盡,兩人才緩緩分開。

火邊,南遲夕的指尖在膝上收緊又松開。

她清清楚楚地聽見了三當家的高潮,也聽見她最後那聲壓抑不住的嗚咽。

南綾音平日里連笑都極少,此刻卻被人弄出這樣的聲音;她心裡又驚又怒,卻又莫名地發熱,只覺得耳根與脖頸一並燒了起來,腿間那點濕意比方才更明顯了。

南漪語把臉埋得更深,連呼吸都輕了。

她不敢去看石上那兩人,可那聲音已經鑽進她耳朵里,叫她渾身發軟;她心裡羞得要命,又隱隱覺得三當家那副樣子與她平日所見相差太遠,竟叫她生出一絲說不清的慌。

可那陣咒火並未隨著她的毒一起退下去。

林玄言的後心仍舊燒得厲害,眼底赤紅翻湧,方才那一場不但沒有解了他的火,反倒像往火里澆了一勺油。

他退出來時,肉棒仍舊硬得發疼,抵在她腿根,不肯軟下去。

南綾音跪坐在青石上,胸口起伏不定,銀發垂下來遮住半邊臉。

她體內那層異樣的潮紅已褪了大半,可方才那場歡愛留下的潮意還在,腿根濕亮一片。

她緩了片刻,抬起眼,正好看見他額上暴起的青筋和那雙越來越紅的眼睛。

「你還沒完?」南綾音問。

林玄言咬著自己的舌尖,喉間發緊:「毒已經解了。可我這咒……恐怕還得一會兒。」他說著便要退開,南綾音卻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要去哪裡?」

「外面,吹吹風。」

南綾音看著他,沈默了片刻。

潮聲在島外一浪一浪地響,火光被風壓得低低的。

她松開手,聲音仍舊很冷:「毒已經解了,可你的咒還在。你這樣出去,是想讓咒把你燒死麼?」

林玄言沒有動。

「繼續。」南綾音說。

他喉結滾了一下,終究還是走回她身邊。

南綾音沒有看他,只將青石上那件黑裙鋪平,自己伏了上去。

她依舊雪白,腰塌臀翹,背上的鞭痕在火光里條條分明。

林玄言扶住她的腰,從後面再一次挺了進去。

這一回她裡面還濕著,可穴口仍舊緊得厲害;他進入時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像被同一根弦勒住。

起初他還能壓著性子,退一半再進一半,動作雖重,卻還留著一線清明。

可後心那團火忽然又竄了起來,燒得他眼前一陣赤紅。

他一把按住南綾音的後頸,將她整個人按倒在青石上。

她雙手慌忙撐住石面,胸口貼了下去,腰卻被他一手提起,臀便高高地翹了起來。

南綾音吃了一驚,正要回頭,他的手已經探到她腿間,抹了一把方才交合留下的春水,又往那處菊穴上胡亂塗了兩下。

「林玄言,你做甚麼?」她的聲音終於亂了。

他已經聽不進去。

那根堅硬火熱的肉棒抵住她的後穴,慢慢往里擠。

那一處比前穴更窄、更澀,穴口被撐得發白,褶皺一寸寸地拉平,像一扇從未被人打開的窄門,正被生生撞開一道縫。

南綾音渾身一僵,撐在石面上的雙臂劇烈發抖,腰肢拼命向前塌去,想將那可怕的硬物躲開:「不行……那裡不行……林玄言!」

他一手按住她的後頸,不讓她起身;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牢牢釘在青石上。

肉棒抵著那處,不輕不重地往里一送,只進去一個頭,南綾音便疼得眼前發黑,喉嚨里壓出一聲短促的痛吟,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幾道淺痕。

那處實在太緊,四壁的嫩肉一層層地絞上來,絞得他也悶哼了一聲。

他沒有退,反而按著她的後頸,將她的腰壓得更低,臀抬得更高,然後一寸一寸地往里挺。

南綾音疼得渾身發抖,腳趾蜷緊,膝蓋在石面上磨得發紅;她死死咬著唇,唇間很快滲出一線血絲。

「三當家,這才到哪兒。」他俯在她背上,聲音被咒火熏得啞而低,竟還帶著一點笑,「你咬得這樣緊,我進都進不去。」

南綾音沒有答話。

她只是將額頭抵在石面上,銀發鋪了一地,肩膀一下一下地繃緊。

她可以忍受鞭刑,可以忍受水牢,可這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仍叫她渾身發冷。

偏偏那陣疼里又纏著方才未退的春潮,叫她連恨都恨得不乾不淨。

南綾音疼得幾乎喘不過氣。

她死死咬著唇,喉嚨里卻還是漏出一聲極短的痛吟。

林玄言聽著那聲音,後心的咒火非但沒有熄,反倒燒得更凶。

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耳後低低笑了一聲:「三當家,你這後穴真是又緊又敏感。我還沒怎麼動,就把我咬得這樣緊。」

他說著,又緩緩退出一寸,再慢慢頂回去。

那處被撐開的嫩肉隨著他的動作翻出一點嫣紅,混著春水亮晶晶地貼在肉棒上;每進一寸,南綾音的脊背便繃緊一分,腰窩里積著的細汗順著溝往下淌。

他一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指尖在花唇間一抹,沾了滿手濕意,又抹回她的後穴上:「你看,前邊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

「林玄言……你混蛋……」她的聲音碎得不成句。

「罵得好。」他啞聲道,竟帶著一點笑,「嘴上越是厲害,裡面咬得越緊。三當家,你這裡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火邊,南遲夕的指尖一點點攥緊了膝下的石面。

她聽得出三當家聲音里的怒,也聽得出那怒里壓不住的軟;那一聲「混蛋」像是罵在林玄言身上,卻讓她心裡也跟著一顫。

她猛地低下頭,不敢再想,可越是壓著,體內那股被毒催起來的燥熱便越是翻湧。

腿間那道已經泛起的濕意,此刻竟又深了幾分。

她又羞又惱,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南漪語把臉整個埋進南遲夕懷裡,肩膀細細地發著抖。

她不敢看,也不敢聽,可那一聲聲淫靡的水聲與三當家壓抑的嗚咽還是鑽進來,把她燒得渾身發軟。

她只覺得羞恥,覺得憤懣,又隱隱覺得害怕,她自己的身體,竟在聽見這些聲音時一陣陣地發熱。

她死死咬住唇,才沒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他掐住她的腰,開始重重地抽送。

那處比花穴更窄更緊,每一次進出都像在硬生生撐開一道從未被人走通的路;穴肉死死地纏著肉棒,進去時被推平,抽出來時又被帶得翻卷,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相撞的悶響,在夜色里一下下地蕩開。

南綾音伏在石上,肩膀一陣陣發抖,疼得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 第77章 潮生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