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青裙與夫君
陸嘉靜青衣束發,寬松的道裙蓮花般散開在床榻上,衣衫熨帖的秀美背脊削若斷崖,衣衫筆直垂落,一直到腰間半指寬的羅裙系帶。
她按住了季嬋溪扯她斜襟領子的手,困惑道:「嬋溪妹妹,你怎麼和他一伙了?」
季嬋溪長長的睫毛微微閃動,撇了撇嘴沒有說話,只是和陸嘉靜較著勁要扯下她的衣服。
陸嘉靜轉過頭瞪著林玄言道:「你一出來就想欺負我?」
林玄言心想我剛出來欺負的可不是你,只是他訕訕笑道,「靜兒,三年里天天看著你在我眼前晃呀晃呀我卻吃不到,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成佛了。」
陸嘉靜冷哼一聲:「沒個正經。」
林玄言湊上前,親了一下她的嘴唇,陸嘉靜有些嫌棄的側過頭,他便親了親她的側臉。
陸嘉靜皺著眉頭,按著季嬋溪的手,無奈道:「嬋溪別鬧了。」
她幽幽地看了林玄言一眼,喃喃道:「你來找我為甚麼讓季妹妹也跟過來?」
林玄言看著她冷冽秀美的臉,笑而不語。
陸嘉靜忽然瞪大了眼,勃然大怒道:「你不會是想……無恥!這我絕對不會答應。」
林玄言猜到了她的想法,笑了起來,看著她冷冰冰生氣著的臉,忍不住捏了捏,道:「你小腦袋里在想甚麼呀?姐妹同床?我有這麼壞嗎?」
陸嘉靜被說中了想法,神色更加幽怨,看著他,一副我要與你勢不兩立的表情。
林玄言道:「以前我在劍繭里的時候,總聽你們這邊夜夜笙歌好不快活,我只能聽不能看,今天我想當面看看可以嗎?」
陸嘉靜想也沒想道:「不行。我讓你佔便宜就算了,你還想佔人家季姑娘的便宜?」
季嬋溪聞言嘴唇抿得更緊了,一想起剛才在隔壁房間里,被林玄言換了各種姿勢打屁股,還用不知哪裡學來的法術刺激自己情慾讓自己說一些羞恥話語,她便氣不打一出來,也恨自己不夠學藝不精,最後竟然著了他的道,與他做了那般協議。
林玄言看著陸嘉靜,談判道:「靜兒,那日我們成親的時候,你被哪家姑娘抱走,留我一個人在地上躺了好幾個時辰,不記得了?」
陸嘉靜也覺得有些心虛,語氣軟了一些,道:「那又怎麼樣?」
林玄言又道:「那日過年,我不過是與季姑娘玩笑了幾句,你就關了我三天禁閉。」
陸嘉靜理直氣壯道:「你既然與我成親了,便不許與其他女子說那放浪的話。」
林玄言道:「你也知道我如今是你夫君呀?平日里和季姑娘親親愛愛的時候怎麼不知道?」
陸嘉靜想了想,有些無力反駁,只好瞪了他一眼道:「她只是個小姑娘。」
林玄言見她也沒了開始那般氣勢洶洶,便乘勝追擊道:「那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陸嘉靜自知理虧,隨口敷衍道:「好,我錯了,行了吧?」
林玄言搖頭道:「不行。」
說完,他看了季嬋溪一眼,道:「季姑娘,還不給陸姐姐寬衣?」
說話間他也探過去身子去撕扯陸嘉靜的衣衫,陸嘉靜驚呼一聲,身子後傾,酥軟的豐腴嬌軀被按在了床榻上,系著楚腰的羅帶已經被除去,斜襟散開,露出了半只高挺傲人的酥胸。
季嬋溪湊近她的耳根輕聲道:「陸姐姐得罪了。」
「不要。」陸嘉靜伸手去推季嬋溪,季嬋溪巧妙避開反而握住了陸嘉靜的手腕,她用手背測了測陸嘉靜已微有紅暈的臉,捏著她的下巴用哄孩子的語氣道:「陸姐姐聽話。」
陸嘉靜秀眉緊蹙,被相處了三年的妹妹背叛欺負,她只覺得委屈極了,想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狠狠揍一頓,奈何林玄言又一旁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自己根本沒有施展的餘地。
陸嘉靜忽然覺得腰間一松,那束縛著腰肢的系帶被輕易扯去,隨手扔到了地上,那衣裳便再沒了甚麼束縛,向著兩側蕩開,猶如只披著一件薄薄的比甲,而那湛青色衣裙下,豐腴嬌媚的酥胸撐起了傲人而誇張的弧度,只想讓人握在手中,狠狠地抓捏把玩。
陸嘉靜自知無力抵抗,識時務道:「好了好了,我認輸,兩位放過我吧。」
林玄言嗯哼一聲,挑眉道:「剛剛還敢凶我?」
陸嘉靜臉上猶有清冷之色,有些不情願道:「還不是因為你一出來就當著別人的面想欺負我?」
林玄言反駁道:「還不是因為三年里碰都不讓我碰?」
陸嘉靜道:「那還不是為了讓你有好好修行早日出來的動力?」
林玄言笑道:「那謝謝陸姐姐,我現在出來了,你欠我的是不是都該給了呀?」
陸嘉靜生氣道:「那也不許現在!」
林玄言道:「我是你夫君,我說了算。」
「你……」陸嘉靜清冷的俏臉上添了幾分潮紅,想罵幾句林玄言卻沒敢,生怕他真的衝動當著季嬋溪的面做出過分的事情,這樣以後自己的臉可往哪裡放。
季嬋溪卻絲毫不顧及陸嘉靜的感受,一心一意地剝她的衣服。
陸嘉靜看著這個骨秀神清的少女,不解道:「他到底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你今天怎麼這麼聽話?」
季嬋溪當然不會說出實情,只是眯著眼看著陸嘉靜,道:「陸姐姐,我們都做過多少回了,有甚麼好害羞的?」
「這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的?」
「就是……嗯……唔。」
陸嘉靜忽然嬌吟一聲,身子微微抽動了下,原來季嬋溪已然俯身咬住了她的嘴唇,季嬋溪咬住她柔軟的嘴唇,認真吮吸著,陸嘉靜躺在床上,衣衫半解,少女跪在她的纖腰兩側,雙手也被牢牢按住,而她們同床共枕了兩年有餘,彼此身子哪裡嬌弱哪裡敏感,哪裡稍一挑逗便會引起強烈反應都了如指掌。
林玄言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軒轅王朝當世的兩位大美女當著自己的面同睡一張床上相互挑弄,衣衫半解酥胸半露,還時不時發出千嬌百媚的婉轉呻吟,這是何等香艷至極的畫面啊。
林玄言湊近看著陸嘉靜的臉,輕笑道:「靜兒,平日里聽你們磨鏡子不是挺熟練的嗎?今日怎麼又說不會呢?口是心非可不好啊。」
陸嘉靜也知道他今天想成心看自己出醜,便也懶得討好他了,冷哼道:「要你管?」
季嬋溪在一旁聽著,搖頭道:「我們可不磨鏡子。」
說著她松開了一隻原本按住了陸嘉靜的手,向著她的身下探去,陸嘉靜心知不妙,連忙向著中間夾緊雙腿,將少女的手拒之門外。
季嬋溪也未強行索取,而是重新吻住了她的柔軟櫻唇,細心地輕吻著,陸嘉靜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一雙眸子半閉未閉,像是在巢穴里縮頭縮腦的小麻雀,與此同時季嬋溪的手已經輕輕撩開了陸嘉靜那半遮著酥胸的青裙,時隔兩年,那飽滿豐隆的玉乳終於重新展現在了林玄言的視野里,那玉峰雄偉高挺,山巔上的一點嫣紅卻是小巧可愛,那紅豆一般的美麗乳珠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揉捏刮蹭。
季嬋溪的手覆了上去,並未直接去採頡那一點嫣紅,而是有些粗暴地抓捏住了那雪白豐挺的嫩乳,揉面團一般地大力抓弄起來,而乳珠便自指縫間溢出,又被併攏的兩指夾緊,看著可憐極了。
陸嘉靜最傲人的胸脯被抓在手中粗暴地對待著,她的臉上卻掩飾不住地快速瀰漫起了潮紅,她嘴上喊著不要不要,扭動著幾乎全裸了的誘人胴體想要擺脫季嬋溪的控制,而呼吸卻也越來越急促起來,酥胸被人捏弄,而她的大拇指又對著她胸部下側最敏感的軟肉不停地按著,她有苦難言,只能由著心中一團粗野的火向上不停躥著,從小腹一隻燃到頭頂心。
「嗯……別一直碰那裡呀……」
「陸姐姐乖乖張開雙腿我就不碰了。」
「你怎麼也欺負我!」
「陸姐姐平日里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其實骨子裡最喜歡被欺負了對吧?」
「不許瞎說!啊……不許碰那裡……嗯……」
陸嘉靜纖細柔嫩的腰肢忍不住扭動了幾下,她感受著季嬋溪的小手在自己周身游走,又在幾個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徘徊著,像是威脅,而自己用發出幾個小小的音節示意自己的妥協。
在周身游走了一圈之後,季嬋溪又握住了那雪白的乳肉,感受著指間傳來的血脈膨脹的彈力。
陸嘉靜漸漸地有些迷失了,她閉著眼,背脊挺直,柳腰輕輕抽動,隨著季嬋溪細緻的撫摸和刺激,雙腿情不自禁地張開了些,借著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季嬋溪游魚般靈巧的手指向著她的雙腿之間滑了進去。
「啊!」
陸嘉靜發出了一聲微帶柔媚的嬌啼。
她睜開眼哀怨地看了季嬋溪一眼,神色很是委屈。
而季嬋溪修長的手指已然探入那芳草萋萋的秘境之中,濕滑而褶皺的嫩肉擠了過來,像是要將她的手指硬生生推出去,但這也只是徒勞,那骨感分明的修長玉指深入其間,被一片溫熱包裹纏綿著,季嬋溪用手指勾了勾,陸嘉靜喉嚨口發出嗚嗚的聲音,身子軟了一些,季嬋溪便趁機將第二根手指也伸了進去,陸嘉靜身子又如被擰緊的弦一樣一下子僵硬了。
隨著少女的手指在她下體的摳挖探索,陸嘉靜容顏上的清冷漸漸瓦解,轉而有些小女人一般的含羞帶怯,少女柔軟的黑裙刮擦過一寸寸的肌膚,微癢的感覺更一點點撩動著她的心弦,忽然間,陸嘉靜嚶嚀一聲,悄悄睜眼,發現季嬋溪竟咬住了自己那嫣紅的櫻桃,牙齒輕輕撕摩之下,她凹凸有致的玉體更忍不住扭動掙扎起來。
「嗯……哼……嬋溪別……啊……」
陸嘉靜推搡她的力量柔軟極了,隨著那兩根手指在下體的勾弄抽插,那芳草掩映之間已漸漸泛濫成災,季嬋溪知道她情感已經流露無疑,便又伸入了一根手指,三指並作將陸嘉靜柔嫩的花穴撐開,陸嘉靜驚呼一聲,伸手要去遮掩自己的下體,卻被季嬋溪百般阻撓。
而同時,季嬋溪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幾乎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一縷縷飛濺的春水,那修長的玉指轉眼間便濕滑一片,而陸嘉靜的纖腰不堪刺激,激烈地扭動著,她遮不住自己的下體便乾脆伸手去遮自己的臉,羞得無地自容。
「陸姐姐很快活麼?」季嬋溪抿嘴笑了笑,雖然平日里她們時常玩這樣的遊戲,但是每一次體驗依然覺得新穎而美好,看著曾經高高在上清冷無雙的清暮宮宮主被自己一個晚輩玩弄得渾身抽搐,她也總有種奇妙的燥熱感。
陸嘉靜哪裡能回答她的話,只是被她插得哼哼唧唧,只能發出一聲聲嗓音柔媚的淺吟聲。
「陸姐姐太美了。」季嬋溪輕輕撫摸著她的嬌軀,由衷贊美著,「讓我看看姐姐的背面美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