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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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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人格之謎

蒼天 · 逆天邪傳 · 本章第 1 / 2 頁

「一個十歲的小孩,就算他再怎麼天賦異稟,又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激烈的情慾?甚至要到強暴自己的母姐才能宣洩的地步!雲覆月,你這謊話也編得太離譜了吧!」

黃泉以徬佛九幽之下陰森低沈的語調,這樣回應道。

雲覆月緩緩但堅定的搖頭,一對眸子靜得像是古井深潭。

「一開始時,我也像你一樣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可怕經過,但事實永遠比想象中更殘酷!我推測君天邪是在與聖舍利碎片靈識交流的那一刻,也同時解開了玉夫人先前施加在他身上的精神控制,為了報復母親將自己當成人形工具的作法,而採取最激烈的手段報復!當天在場中目睹一切經過的我,甚至希望能挖出自己的雙眼!或是乾脆自盡還好一些!」

黃泉再次被雲覆月話語里挾帶的激烈感情所震撼,就連他自己也徬佛被帶入時空中的洪流,目睹君家當日悲劇的揭幕。

「相較起君天嬌的激烈反抗,玉夫人像是打一開始就抱定著種因得因的覺悟,木然的讓親生兒子在自己身上放肆凌辱,而像是個最殘酷的神祉,把扭曲變態的醜惡意志,毫不保留的發洩在自己母姐身上!在旁目睹這一切經過的我,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惡栗感,充塞著腦門快要爆裂!而君天邪在完事之後,對玉夫人所說的那句話,更是我一輩子也不能忘懷!」

「他說了甚麼話?」

「他說……」雲覆月臉色蒼白的道:「痛苦嗎?媽媽,可是比起你對我們姊弟所做的一切,這還不算甚麼呢!」

「聽了那番話後,很多之前我想不通的關節,頓時豁然開朗起來,為甚麼君家姊弟在性格上的表現是如此內向?為甚麼對玉夫人有著異乎尋常的依戀?這一切的謎題都解開了,原來自始至終,這一對姊弟就是玉夫人復仇之手上的棋子而已!」

回憶起那天的一切,即使已經事過境遷多年,雲覆月的聲音里還是帶著濃濃的恐懼。

「明白了玉夫人與君天邪之間,邪惡而醜陋的瓜葛之後,我同時也意識到自己的死期已近,因為恢復自我意識的天邪,絕對不會把這樁家醜外揚!之前所以留我一命,是要借著外人的在場,給予玉夫人更大的折磨和恥辱,失去利用價值之後,我這個‘師父’也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

「可是你卻活了下來。」

「那是因為……」雲覆月眼皮一跳,似乎是提起不願提起的回憶,讓他失去一貫的冷靜自持。

「當天邪的注意力轉向我身上時,縱使那雙邪異冷漠的雙眼沒有流露一絲殺意,但我仍能確定他會在下一刻毫不猶豫的對我下手,而我也確實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心理準備,當時我還想,這就是我當初心懷不軌,接近君家一族所要承受的報應吧!」

「就當天邪他準備向我動手之時,君門主……君逆天他……終於也趕回來了,君逆天他甫一現身場中,便似帶給君天邪極大的壓迫感,逼得他無暇分神,而君逆天那一雙有如萬載玄冰般冷漠的眼神,落在狼狽不堪的玉夫人身上,忽地仰天長嘆道:‘種其因者,必得其果。娘子啊娘子,現在你可有後悔,當初選擇以一對子女為武器,向本座報復的決定了?’」

聽到君逆天這一段話,我終於壓不下心中的嫌惡感,失聲叫了出來。

「你……原來你早就知道一切?即使如此,你還是任憑事情發生!你到底是打的甚麼主意?你們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對父母了?!」

君逆天冷冷望了我一眼,冷漠孤寂的眼神,似乎閃過一絲我無法確定的憐憫。

「原本以為合你和夫人之力,可以將天邪調教成一個超越本座的高手,沒想到成長的只是‘體’和‘技’,‘心’卻變得渾沌一片!真是太讓本座失望了!」

黃泉訝道:「難道君逆天早就知道一切?甚至連你的身份和當初接近他的用心,他也了如指掌,可是為甚麼他還……!」

雲覆月低下頭去,表情里閃過掩飾不住的羞憤與恥辱。

「自始至終,我這個自以為是下棋的人,原來只是君逆天和玉夫人他們兩人這場棋賽中的一顆棋子,奕棋者反被人奕,對一個智者而言正是最大的悲哀啊!」

「對君逆天而言,無論我和夫人是甚麼用心、陰謀都沒有關係,他要的只是一個能和他為敵的強者,即使那人是他的血脈也無關緊要!所以他放任我們進行一切部署,沒想到得出來的結果,卻再一次使他失望了!」

黃泉聽得啞口無言,就算在他遠較一般人漫長的歲月中,也從未遇見、甚至是想象過世上竟有君逆天這種人!

一個只能用「瘋子」去評斷他行事作風的人,可是這樣的一個人,卻偏偏是天下第一高手!

而且還可能是聖帝今生轉世的生父!

雲覆月繼續道:「我不知道明瞭一切的君天邪,當時心中到底有何想法?只知道君逆天現身之後,天邪便二話不說的以我傳授給他的‘常世之劍’向生父攻擊過去,攻勢之凌厲,像是絕對要置對方於死地才甘心!可是君逆天的武學修為亦是超乎我的想象,就算不論功力上的差距,原來他一早已突破至‘末那識’的領域了,失去唯一優勢的君天邪,根本不是其父的對手,不到十招便敗下陣來。」

「君逆天擊昏君天邪後,只冷冷的說了一句話:‘年紀輕輕便有此功力,不愧是本座的後代,但要想超越本座,你至少還要再練個十年呢!’」

「眼看計謀失敗,玉夫人臉上的表情,是哀莫大於心死的平靜,她淡淡對君逆天道:‘所有結果由我一人承擔,只希望你能放過這兩個孩子。’」

君逆天回道:「夫人何出此言?我曾經答應過要保護夫人的安全,天荒地老,此言不變!又怎麼能違背當初自己許下的誓言?夫人放心,只要你以‘洗心錄’助我洗去兩個孩子今天的記憶,我們一家人仍可以相安無事的生活下去。」

我聽了忍不住大叫起來:「那是不可能的!記憶控制需要循序漸進,尤其是像今天這種慘烈鮮明的回憶,絕對不可能從腦海中被完全抹煞!硬要洗去的話,會造成他們兩人連原來的人格也徹底崩壞!」

君逆天聽後只淡淡道:「就像潰堤的洪水,如果不能用圍堵的方式治水,那麼就用疏導的方法來降低水患!合我們三人之力,世上還有辦不到的事嗎?」

玉夫人在一旁道:「就算我能忘記,但天嬌被自己親生弟弟強暴的夢魘,天邪對我將他們姊弟當成復仇棋子的仇恨,是怎麼也不可能被抹去的。」

「不可能忘記,就不要忘記。」君逆天以一種不容人質疑的威嚴口氣道:「請夫人用‘洗心錄’把孩子們的記憶更改成今天的始作俑者是我,如果一定要讓他們為雙親所造的業孽找一個情緒宣的管道,就讓我成為他們仇恨的對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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