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姐弟連心
「冰封三尺?!天嬌的‘意寒訣’竟然已經練到‘凝意成冰’的境界!!」
這些念頭只是像跑馬燈般在他腦中一閃而逝,因為跟著下來他的整個身體跟意識,已經被封在一層玄冰之後。
合君天邪和君天嬌兩姐弟之力,再加上猝使突襲、連環算計、此起彼落的緊密結合,在對手精疲力盡後才給予最有效的一擊,終於順利的制伏了天下第三。
被封在冰層中的天下第三,表情竟然沒有一絲落敗的氣餒或是被出賣的憤怒,那雙不曾移動的雙眼視線,落在君天嬌臉上,竟然有一絲絲難以言喻的悲傷。
但對君天嬌而言,這樣的視線只會讓她覺得憤怒。
「狗被凍住了眼睛還是一樣惹人厭!留來何用!」
纖纖玉指化為兩道紅電刺向天下第三的雙目,眼看後者的雙目就要被君天嬌毫不留情的刨出,水波般的柔和氣勁在空間中流過,化解了指上尖銳的殺氣。
「為甚麼不讓我殺他?」
君天嬌的視線幾乎像是一把寒刃般刺向了君天邪的眼睛,讓膽大包天如他者也不由心頭一陣發毛。
君天邪苦笑道:「其實天嬌姐妳自己也知道殺不了他,‘冰封三尺’的玄冰勁只能暫時凍住他一時,再加上‘地獄行’遇死愈強的特性,只怕到時挖不出他的眼睛,反被破冰而出,那我倆就麻煩了。」
君天嬌沈默下來,接下來一陣銀鈴般清脆動聽的嬌笑,幾乎讓君天邪以為自己面對的是另一個人。
「不殺他就不殺他吧,有甚麼大不了的。」
君天嬌理了理髮絲,氣質完全變成女性化的柔媚動人,與方才冷若冰霜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讓君天邪再一次為之傻眼。
「你在看甚麼?」
君天嬌揪了君天邪一眼,表情看不出來有無嗔怒,但眼中蘊含的風情足可讓不知情的人醉死其中。
君天邪苦笑道:「有時候我實在懷疑,有雙重人格的人應該是妳而不是我才對。」
君天嬌哼道:「要我去練你那邪心的鬼功夫,等下輩子吧!」
「又不是我自願練它的……」
君天嬌無視於對方那愈來愈小聲的抗議,徑自走到嚴刑面前,扶起後者,瞪了君天邪一眼道:「愣在那邊幹甚麼?還不快過來幫忙!」
突然被這麼一吆喝,君天邪竟有點不知所措。
「呃……難道天嬌姐完全不感到好奇,我怎麼會和大師……天下第三走在一起嗎?又反過來幫妳的忙嗎?」
君天嬌頭也不抬的道:「說這麼多廢話幹甚麼!真要幫忙的話,就快過來把這不知變通的棺材臉傢伙扶好!」
「……遵命。」
「想要離開這島上,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打倒獄王並奪走他所收藏的黑船‘三途冥’,用它載著我們離開島上。」
「等一等……你不是獄王最信任的手下嗎?現在卻反過來要我們幫忙對付你的主子,叫我們怎麼能信任你?」
「你們除了信任我之外,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至於那麼做的下場,我可以用人格保證,絕對不會比現在更差。」
「話都是你一個人在說,我們憑甚麼相信你的保證?」
「你可以不信!」奈落笑道:「亦或,你們也可以永遠留在這裡……那都是你們的選擇。」
不知道為甚麼,但看著奈落的笑容時,龍步飛確實有一種徬佛看到他那「義弟」君天邪的感覺,雖然他自己不願去承認,但兩人都有一種從容不迫、吃人不吐骨頭的氣質。
徬佛是埋伏在沙坑中等待獵物上門的蟻獅,可恨的是雖然明知與對方合作是與虎謀皮,他們卻沒有第二條路選擇。
強龍不壓地頭蛇,但如果地頭蛇反過來要來吞掉外來的這條龍,那又該如何?
蕭遙向龍步飛打了個眼色,示意暫時由他發話,乾咳了一聲,對奈落道:「奈落兄,蕭某有一事不明,想請奈落兄指教。」
奈落笑道:「蕭兄請說,坦承布公是彼此互信合作的第一步。」
「睜眼說瞎話!」蕭遙暗罵一聲,對著這個像是把「陰謀」和「神秘」兩個名詞穿在身上的美男子道:「奈落兄說獄王藏著第二艘‘三途冥’可以離開此島,請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奈落自嘲似的一笑,「如果你和一個人朝夕相處超過十年,哪怕他還會有甚麼秘密是你不知道的了。」
兩人聞言俱是一愕,雖然蕭遙隱約猜到獄王和奈落之間的關係,卻沒想到會從對方的口中親自證實,這樣的「主動出擊」,反而讓他們無言以對。
奈落又笑了一下,繼續道:「其實現在的‘三界判官’嚴刑,就是獄王的師弟,當年他們一人打造了一艘‘三途冥’,用來作為‘黑獄’島上的聯絡出入之用。只不過師兄弟兩人後來反目成仇,獄王本人更因為遭‘玄宗’笑問天所敗,心喪若死,立誓不能練成更高深武功前,絕不踏出此島一步!所以另一艘黑船也就一直被封印在島上,真正收藏的地方,也只有他老人家才知道。」
蕭遙心道原來如此,無怪乎那老頭在提到「玄宗」這名字時,表情就像是被人踩著尾巴的獅子。
「那你要怎麼讓那脾氣不好的老人家答應借船給我們?直接到他面前跟他開口嗎?」
奈落微笑道:「如果有那麼簡單,我何必白白浪費十年光陰?」
蕭遙露出一個意有所指的笑容道:「奈落兄終於肯說出真心話了,你之所以肯服侍獄王那麼多年,其實是另有圖謀吧?」
奈落笑道:「本就沒打算要瞞兩位呢,獄王的武功委實太強,只我一個人根本沒必勝的把握,至於島上其它人不是無法信賴便是實力不足,這些年來我一直在等待像龍大俠和蕭兄這樣的人出現,如今總算是守得雲開見青天啦。」
蕭遙苦笑道:「你要等的應該是龍大俠這樣的人吧,以我現在的狀況,只會成為你們的累贅。」
奈落向蕭遙眨眨眼笑道:「蕭兄所中的‘修羅天鎖’並非無法可解,只要有至陽至陰兩極之氣同時灌入,再配合蕭兄身上的‘不限於法’,分經離脈後‘再造桃源’,應該就可以解去蕭兄所中的束縛。」
蕭遙用一種像是看怪物的眼神盯著奈落道:「你到底是誰?為甚麼對‘無相混元氣’有這麼深的瞭解?!」
奈落聳肩道:「蕭兄何必大驚小怪,這些當然都是獄王他告訴我的啊。」
龍步飛道:「原來蕭兄中了獨孤冰心的‘修羅天鎖’,至陽之氣想來我可以幫得上忙,但是至陰之氣要去哪裡找呢?」
蕭遙望著奈落沈聲道:「不必找,眼前就有一個。」
奈落笑得異常燦爛的道:「和兩位聰明人合作,真是一件愉快的事啊。」
黑夜是培育罪惡的溫床,自古皆然。
窗外的一場秋末夜雨,卻無法澆熄體內的熊熊慾火,澎湃的欲潮一陣一陣的襲來,煎熬得她幾乎泣不成聲。
不論是靈魂或身體,此時都有著相同的空虛,只有男人那火熱的惡根,才能夠填補充實!
身為「修羅堂」之主「暗修羅」獨孤碎羽的妻子,儘管是在元配染重病去世後,自己才「扶正」坐上這第一夫人的位子,但在生下獨孤寒心後,相對地位已愈形穩固。
無論人前人後,都是為人稱羨不已的「獨孤夫人」!
又有誰能想象得到,如今她這發鬢俱亂、一副飽受慾望煎熬的淫蕩模樣呢?
獨孤碎羽也許是天下第一殺手,是白道中地位崇高的「光明修羅」,但他絕對不是一個好丈夫!
從來都不是!
「喔喔……好熱……好熱啊……嗯……」
白素艷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來回遊走,最後一隻手停在肥脹飽滿的乳房上,不停的搓揉,另一手來到神秘的三角禁區,兩根手指隱沒在不斷流出汁液的蜜壺洞口,一次又一次刺激體內那最敏感的部位。
雪白的兩條玉腿微曲張開,杏眼半眯嬌喘不已,平日端莊精練的臉孔,此時卻留露出一種勾魂攝魄的風騷淫浪神情,似乎在渴求著異性的侵犯。
也許是手指始終不能替代火熱的陽具,下體的酥癢空虛無法得到充實與解放,不住扭動治艷的胴體,發出奧熱難耐的呼喚,此時的她,只是純粹追求肉慾快感的性獸。
「哦……受不了了……有誰……誰都好……能把他的東西……放進來……」
無法控制的情慾支配了腦部的行動,白素艷弓起身子,改成兩手在敏感的肉芽上摩擦,濕淋淋的蜜壺內不住抽插,所帶來的快感讓她更加劇烈的顫抖。
「淫婦!」
不屑的冷哼聲傳入耳中,讓正在熱烈追求高潮的白素艷身子一震,徬佛是受到驚嚇般的兔子,從床上翻落地下,望著黑暗中那雙陰冷的眼睛。
「賤人!妳這樣對得起阿爹?」
胸前的銀線蜘蛛亮得刺眼,黑色的夜行服緊裹著他一身健美的胴體,如墨星般深邃發亮的瞳孔內,閃爍著即將爆發的殺氣。
來者竟是白素艷的「兒子」!三英之一,「冷修羅」獨孤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