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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林中花妖

斷理理 · 元素王冠 · 本章第 1 / 2 頁

到目的地時,天色已經有些暗沈。跟我想象中那種陰森的畫面不一樣,胖子沒帶我去甚麼廢棄的碼頭,也沒鑽進哪個破舊廠房的陰暗角落。

「你確定是這兒?」我打量著眼前這棟氣派的寫字樓。

「弈哥,就是這兒。」胖子抬頭看了一眼樓頂,「天辰大廈,沒錯。」

天辰大廈,樓體上方掛著幾個燙金大字,玻璃幕牆反射著陽光最後的余暉,玻璃大門的門口擺著兩個精美的大花盆,裡面各種著一棵凹了造型的觀賞性不知名松樹。

一樓大廳鋪著大理石地磚,天花板上垂下來一盞巨型水晶吊燈,前台小姐穿著職業套裝,化著精緻的淡妝,笑容標準得很。

只是大廳里進進出出的人群里,夾雜著一些穿著西裝的彪形大漢和胳膊上紋著花臂的人物,讓人感覺畫風不太對。

「天辰金融信息服務有限公司。」胖子的聲音發虛,腳步停在大廳門口。

我瞥了一眼大廳牆上的公司銘牌,金屬材質,字體端端正正,旁邊還掛著營業執照的復印件,「高利貸都能把自己包裝成金融科技公司了。」

「人家確實是正規註冊的,」胖子小聲說,「經營範圍里有一項‘民間借貸信息撮合服務’。」

「擱這兒玩文字遊戲呢。」我冷笑一聲,大步邁進了大廳。

前台小姐抬頭看我們,目光在我和胖子身上掃了一個來回。

她的眼神在我這身繃帶上停了停,然後落在了胖子鼻青臉腫的臉上,職業化的微笑沒有一絲波動。

她明顯是個見多識廣的主兒,甚麼都沒說,伸手按了桌上的一個按鈕,對著內線電話說了句甚麼。

五秒鐘後,她的微笑重新變得完美無瑕。

「王先生,楚先生,十七樓,1708會議室。電梯在右手邊。」

連我姓楚都知道。

看來胖子的底細已經被人家摸得清清楚楚了,大概連我們家住哪兒、爸媽幹甚麼的都查了個底掉。

能在正規寫字樓里開黑市業務的,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電梯里鋪著深灰色的地毯,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

如果不是知道此行目的,我會以為自己是來參加甚麼商務洽談的。

胖子在電梯里不停搓手,小腿肚子亂抖,額頭上的汗珠滾落而下。

「別抖了,」我拍了拍他的後背,發現這貨後背早濕了個透,「有哥在。」

「弈哥,萬一......」他轉過頭看我,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萬一他們不給面子怎麼辦?」

「不給面子?」我伸出手掌,慢慢握了起來,一蓬火焰從我拳頭上一閃而逝,「那就給他們講講理。」

「你那叫講理?」胖子看著我的手,瞪大了眼睛。

「物理也是理。」

胖子張了張嘴,大概想說點甚麼反駁我,但想了想又閉上了。

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有時候暴力可不一定管用。我之所以這麼說,主要是想緩解他的緊張,再這麼下去,搞不好死胖子會尿褲子。

電梯到了十七樓,門一開,視野豁然開朗。

這裡的辦公區,是開放式佈局,工位上坐著不少人,噼里啪啦的鍵盤聲此起彼伏,幾台掛在牆上的大屏幕滾動著密密麻麻的紅綠色線圖和數據報表。

要不是角落里站著幾個明顯是保鏢角色的人,這裡跟任何一家正規的互聯網金融公司沒有任何區別。

有個職裝姐姐走上前來,領著我們穿過辦公區,走進一條鋪著地毯的走廊。

走廊盡頭是1708會議室,磨砂玻璃門,門把手上是密碼鎖。

她刷了門禁卡,玻璃門無聲滑開,裡面的場景讓我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

會議室里已經有五個人了。

落地窗前站著一個穿緊身T恤的光頭男,手臂上紋著一條從肩膀纏到手腕的青龍,一身壯碩的肌肉塊十分扎眼。

他正一邊抽煙一邊刷手機,煙霧從半開的窗戶飄出去,這光頭應該是個逼債的打手小頭目。

會議桌邊坐著三個便裝男人,清一色的寸頭,看起來十分凶悍。

他們面前各自擺著一杯沒動的茶,坐姿很隨意,但眼神在門開的瞬間同時鎖定了我們。

會議桌的主位上坐著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三十來歲,頭髮梳得油光可鑒,一身筆挺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從袖口處微微露出一塊金表。

這人正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嘬茶。

「喲,王老闆來了。」他把茶杯放下,聲音又尖又細,讓人渾身不舒服,「這位是......楚老闆?真是稀客稀客。請坐請坐,小李,上茶。」

他嘴上說得熱情,但那雙深褐色的眼睛里沒有半分溫度,看我倆的表情像是在看兩只待宰的肥豬。

「不了。」我站著沒動,視線掃過屋裡這五個人,在心裡評估他們的實力。

四個打手應該是普通人,練過,揍普通人綽綽有餘,但對我來說,還不夠看。

至於主位上這只猴子,大概是負責話術的狗頭軍師,專門負責把債務人往死裡逼的那種玩意兒。

如果打起來,這四個打手肯定不是我的對手。

只是不知道這棟辦公樓里有沒有藏著厲害的異能者,真撕破臉,帶著胖子跑出去問題不大,但問題是,我們不是來打架的。

見我不動聲色,這猴子的表情也淡了下來,慢慢靠回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著,刻意製造壓迫感,「怎麼樣,王老闆,錢應該湊齊了吧?」

胖子下意識地往我身後縮了半步,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伸手按住胖子的肩膀,把他從我身後拽出來。

既然來談事,就得站直了談。

然後拉出桌邊的一把椅子坐下,面對這猴子的目光,語氣盡量客氣但不諂媚:「這位大哥怎麼稱呼?」

「鄙人姓趙,大伙兒給面兒,都叫我趙哥。」他轉動著手裡的茶杯,杯底在桌子上摩擦出不太令人舒服的聲響,「楚同學就別繞彎子了。五百萬的本金,今天的利錢我不跟你們算,夠給面兒了。你們今天來,是怎麼個解決方案?全額轉賬,還是現金支付?我們公司支持所有主流支付渠道,手續費自理。」

還真給我面子,一下就從楚老闆降檔成楚同學了。

「趙哥,今天確實沒帶錢。我們是想來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寬限——」

話音沒落,趙哥手裡的茶盞已經重重磕在了桌面上,茶水濺了滿桌都是。

那三個打手同時坐直了身體,有一個甚至把手指按出了咔咔聲。

光頭男轉過了身,凶狠地瞪著我們,把煙頭塞進了煙灰缸里,慢慢碾滅。

死胖子嚇得一個哆嗦,但這樣的恐嚇想嚇住我,未免太小看我了。

「寬限?」趙哥的聲音陡然拔高,之前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碎了一地,「王胖子借錢的時候怎麼說的?‘隨時能還’。結果比賽一結束,人就不見了。現在你跟我說寬限?讓我跟公司怎麼交代?我手底下一幫弟兄喝西北風去?」

「利息照算,」我語氣平穩,收緊了手指,「一個月,本金利息一起還。現在逼我們,我們也拿不出錢。把人逼死了,你們的損失更大。」

「利息照算?」趙哥嘿嘿笑了兩聲,站起身來,繞過會議桌走到我面前。

他個子不高,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覺得自己佔盡了上風,眼神像在看一條即將被按上砧板的活魚,「小老弟,你知道日利率是多少嗎?算了,我直接給你個整數吧,五百萬,一天利息一萬五。一個月,四十五萬利息。這還沒給你們算復利,你們拿甚麼還?賣器官?你倆加起來值這個數麼?」

我脊背微微發涼。看來今天的事沒法善了了。這個趙哥有胖子的學生證作為抵押,根本不會輕易松口。

「所以,按我說,王胖子還是老老實實履行合同。」趙哥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份折疊整齊的文件,展開來放在桌上。

紙張的質地很厚,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像群炸鍋的螞蟻,在最末頁的下方,赫然蓋著王胖子的指紋,「白紙黑字,紅指印,就算你們是異能者也不能抵賴。還不起錢,就按合同辦,把學生證的質押轉成正式過戶。」

「過戶?!」胖子的聲音終於從牙縫里擠出來了,抖得簡直不像人聲,「當初說好了只是抵押,賣了學生證我怎麼在這行混...」

「那不是我的問題。」趙哥攤了攤手,一臉無辜,但嘴角掛著的那點笑跟他媽貓玩耗子似的,「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到期未能償還,質押物歸債權人所有。」

我拿起那份合同,快速翻了幾頁。

每一頁都印滿了密密麻麻的條款,看得讓人頭大,一看就是有專業法律人士在背後操刀的,裡面不知道藏著多少陷阱。

只要我毀掉這份合同,胖子的債務問題就解決了,我體內的火焰蠢蠢欲動。

但我迅速冷靜了下來,毀掉它,隨之而來的,一定是天辰公司無窮無盡的糾纏。

他們既然敢把合同原件拿給我看,就表示他們一定有恃無恐,天辰公司背後的實力,恐怕並不在意我這樣的手段。

一時的衝動不但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可能還會惹上更大的麻煩。想到這,我咬咬牙把合同放回了桌面。

「你他媽——」胖子終於爆發了,臉漲得通紅,眼眶因為憤怒和絕望而充滿了血。

我伸手攔住胖子,站起來,看著趙哥的眼睛。我比他高半個頭,站起來之後局勢就變了,變成我俯視他。

「趙哥,」我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兄弟做事確實不太地道,借了錢不還,挨揍是活該。但你們拿學生證做文章,這事就過了。錢我們一定會還上的,請寬限我們一個月。誰,都有落魄的時候。」

「怎麼?威脅我?」趙哥眯起眼睛,深褐色的眼珠在眼眶里轉了轉。

「不敢。我只是想說,大家都在帝都,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好一個‘日後好相見’。」趙哥鼓了兩下掌,然後猛地收起笑容,整張臉冷了下來。

他用手指用力戳了戳我手臂上的繃帶,冷笑著,令人厭惡的嘴臉幾乎要貼到我臉上,「小崽子,跟我講道理?你他媽以為你是誰?扛了趟地鐵,纏幾條繃帶就以為自己是個英雄了?我告訴你,在這地兒,你這種毛頭小子連個屁都不——」

我沒等他說完,就一把捏住了他的手。

他被我捏的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然而他的慘叫聲還未落,會議室的門又被打開了。

同時,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湧入了會議室,連空氣似乎變得沈重起來。

那幾個打手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停下了手上準備揍我們的動作,之前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在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緊張。

光頭男偷偷把手背到了身後,動作跟特麼小學生犯錯似的。

見有突發情況,我一把甩開了趙哥,進入戒備狀態。這貨立即忍住了疼痛,收起了齜牙咧嘴,恭恭敬敬站在了一邊,嘴裡喊了聲,「麗姐。」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由遠及近,不急不緩,有種令人難以忽視的掌控感。

一個半老徐娘走了進來。

她的年紀看起來在四十到五十歲之間,身材勻稱,穿著一件深灰色西裝裙。

眼角有歲月流淌出的細紋,那種痕跡為她增添了一種更加沈穩的氣場。

她僅僅是站在那兒,整個會議室的空氣就變了。

好像所有光線都被她的存在吸了過去,其他人的身影都變得暗淡了幾分。

她身上有股明顯的能力波動,深沈內斂,像一條隱藏在深水下的暗流。那波動並不張揚,但極其厚重,每一下脈動都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從容。

「麗姐,您怎麼來了?這裡的小事我能處理。」

「你能處理?」麗姐的聲音很平靜。她越過趙哥,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她拿起桌上那份合同,隨意翻了兩頁,然後手上突然發力,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她掌心擴散開來。

那份紙張瞬間化成了碎末,像雪花一樣從她的指縫間簌簌落下。

室內所有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麗姐,這——」趙哥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幾下。

「這份合同作廢。」麗姐說得輕描淡寫,伸手拉開了主位上的椅子坐下,雙手自然地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五百萬的款項不用還。王同學的學生證,明天會有人送還到學校傳達室。已產生的利息也一並免除。」

整個會議室安靜了好一會兒。

我一臉懵逼,完全搞不清這麗姐是甚麼來路。

胖子張大了嘴巴,表情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冰水,隨即湧上了一陣狂喜。

趙哥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想要說甚麼,嘴張了一半又閉上了,像是被麗姐身上那股無形的壓力封住了喉管。

「至於你們幾個。」麗姐的目光轉向其他幾位,「跟客戶溝通的禮儀,需要我重新教嗎?」

這句話問得很輕,語氣平淡。但被問的人顯然不這麼想。

「麗姐,是我們處理不當!」趙哥的回答速度快得像是被電擊了一樣,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今天是我們太過分了,我們向兩位道歉!」他轉向我和胖子,鞠了一個標準的四十五度躬,剛才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消失得乾乾淨淨。

四個打手也跟著鞠躬,動作整齊劃一,訓練有素。

我剛想說點甚麼,麗姐已經抬手示意趙哥他們退出去。

趙哥如蒙大赦,幾個男人快步離開了會議室,走的時候還不忘輕輕帶上了玻璃門。

關門的聲音極輕,像是怕弄出任何多餘的響動會招來甚麼不可預料的後果。

會議室里只剩下我、胖子和麗姐三個人。

麗姐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個精緻的金屬煙盒,彈出一根細細的女士香煙,點上。

煙霧在她指間升騰,消散在會議室的空氣中,帶來一種淡淡的薄荷香氣。

她吐出一口煙,透過煙霧看向我。

「楚弈。全國異能者大賽的參賽選手。火屬性,擅長精准控制,爆發峰值據估算接近A級。」

這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她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轉述一份剛剛看過的調查報告,但她看我的目光里帶著一種更深的審視,確認著調查報告之外的某些細節。

「是我。」沒有否認的必要,全國範圍的比賽直播,她認識我,很正常。

「那列滿載地鐵的總質量大約四百噸,脫軌時的瞬時速度每小時八十公里以上。而你,用身體硬扛了慣性衝擊。」她彈了彈煙灰,動作優雅而精准。

我沈默著,不知道她想表達甚麼,但心裡十分清楚,事情肯定不會這麼簡單就了結。

「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她忽然前傾身體,那雙被歲月雕刻出細紋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銳利的光,「意味著你的潛力,遠不止你目前表現出來的水準。一個潛力無限的異能者,在黑市上的估值,比那張學生證高得多。」

我迎著那道銳利的目光,心裡大概已經有了數,天上不會掉餡餅,五百萬的債說抹就抹,後續一定跟著一個更大的價碼。

「麗姐,您這生意做得,怎麼還幫對方抬價?」我開了個玩笑,「有甚麼條件請直說吧。」

麗姐微微一笑,眼角的紋路陷了下去,帶出幾分贊許的神色。

她把只抽了三分之一的細煙在煙灰缸里碾滅,然後伸手從口袋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這是一份正式的委託任務書,封面是黑色的皮革紋,燙金字體印著任務編號和保密等級,邊角壓著特殊的暗紋。

我翻開第一頁,掃了幾行,眼皮狠狠跳了跳。

任務代號:【燃燈深淵】

任務等級:A+

任務目標:前往遺跡「燃燈深淵」,進入遺跡第三層核心區域,協助技術員完成能量錨點布設,並保護隨隊技術員安全撤離。

任務執行時間:12月5日,預計週期七天。

任務酬金:一百萬大夏信用幣(基礎酬金)。任務過程中獲取的戰利品,全部歸個人所有,公司不參與抽成。

能被冠以「深淵」的遺跡,其危險程度可想而知,恐怕不下於我和小狐狸精曾經經歷過的那次地下河絕望之旅,裡面出現一隻S級的頂級異獸都不算太奇怪。

一支銀色的鋼筆落在了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然後被推到了我的面前。

「臥槽!A+級的任務!弈哥,太危險了!千萬別同意啊!!!我們...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胖子終於回過神來,立即出聲阻止我,聲音聽起來更抖了。

麗姐從煙盒里又抽出一根煙,沒有點上,只是夾在指間轉動,「正因為危險,才能抵消掉那五百萬,不是麼?」

胖子被一噎,氣勢又弱了下去,嘴唇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那也不能買我弈哥的命啊......」

「你們公司能在帝都開這麼大的...業務,手底肯定不缺厲害角色。」我盯著她的眼睛,把「黑市」兩個字壓了下去,「為甚麼要找我這麼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

麗姐停下了轉動的香煙。

她看著我,沈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語氣里帶上了一絲感嘆,「這個世界上,實力強橫的人很多很多,但能在絕境里不退縮的人,萬里無一。」

她點上那根煙,吸了一口,透過煙霧,她的眼神變得很坦誠。

「我是個異能者,也是一名商人。我看中的不止是你的現狀,也在投資你的未來。我相信,已經有很多異能機構注意到你了,我只是,搶先佔據市場罷了。」她輕笑了一聲,煙霧從唇邊溢出,「這次任務,是合作,不是利用。任務完成,你拿報酬走人。即使任務失敗,我也可以保證不會有人因為那五百萬找你們麻煩。怎麼樣?五百萬買一次合作的機會,夠不夠誠意?」

我看著桌上那份黑色封面的任務書,注意到頁腳有個小小的數字「4」。

這說明,「燃燈深淵」的任務書並不止這一份,這麼危險的任務,靠我獨力完成顯然根本不可能。

不管她的目的是否像她說得那麼單純,至少表面上,她確實給足了我們誠意。

而且,這酬勞也特麼太豐厚了!

比極點中學教務處發佈的那些摳摳搜搜的任務,獎勵豐厚了一百倍不止!

正常人很難不心動。

只要我簽下了合約,胖子的五百萬債務就一筆勾銷。

而我,也有機會闖一闖傳說中的「深淵」遺跡,如果一切順利,還能拿到天價酬勞......

「麗姐,您很有眼光!」我贊了一句,順便狠狠稱贊了自己,拿起鋼筆,刷刷刷,在任務書的落款處簽上了今天最有氣勢的簽名。

「呵呵,合作愉快!」她伸出一隻手來。

握手的時候,我心中一跳,沒來由地想起蓁蓁對我說過的一句話。

「在對方以為佔了便宜的時候,其實已經落進了你的圈套。」

我看了看麗姐,她面色如常,嘴角的笑意里帶著一點點欣賞。看不出任何異樣。

回去的路上,蓁蓁那句話一直盤旋在我的腦子里。

我把整件事反復捋了好幾遍。

五百萬是胖子一時貪心想撈回本借的;我因為衝動輸掉了比賽,間接讓胖子背上了巨額債務;我陪著胖子處理這件事,過程中麗姐現身;麗姐看中了我的能力或者是品質,於是出手幫助了我,並與我簽訂了新的任務合約。

整個過程好像沒有甚麼明顯的破綻......

只是,那份合約,難道她一直隨身攜帶著麼?

剛好合約在身,剛好知道我們會來,剛好適時拿了出來。

她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我簽字?

特麼的,怎麼有種陰毛的味道!

但是轉念一想,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異能者而已,犯得著讓人給我專門布個局嗎?

而且這份任務合約我仔細翻過了,條款正規,沒有任何藏雷的地方。

是我想太多了吧?

組隊完成一個A+級的任務而已,雖然它很難,非常難。

更何況,就算任務失敗,我也沒有任何損失。

我壓下心中的疑惑,不再多想。

太陽已經沈入了城市天際線,胖子在旁邊一路「弈爹」「親爹」地亂叫,肉麻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腳把他踹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我回了場館外的廣場,準備接兩只小妖精回家。

那裡站著一小群不肯散去的粉絲妹子們,澈澈和蓁蓁被她們圍在中間,跟兩顆璀璨奪目的夜明珠似的。

兩只小妖精正不停勸解著,大概是在說天黑了早點回去下次還有簽名機會之類的話。

好傢伙,這些妹子還真是執著。

我特麼剛現身,立即被她們的熱情給包圍了。

擺了不知道多少個造型,合了多少張影,好不容易搞定了她們,然後把兩只小妖精塞進兔兔車里,關上車門,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粉絲們好搞定,這倆小妖精可真有點難搞了。

澈澈從後座趴過來,兩只小手從座椅靠背後面伸出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她力氣很小,那雙手軟乎乎、暖乎乎的,搭在我脖子上像兩條細嫩的小蛇。

她整個人都快從座椅縫里擠過來了,小腦袋搭在我的肩膀上,氣呼呼的,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耳朵後面,又癢又酥,「哥哥~~上廁所上這麼久???」

「澈澈,哥哥大人的大雞巴,尿得也比別人多呢,對不對~」蓁蓁靠在後座,語氣又甜又壞,與其說是為我開解,不如說是在火上澆油。

這死丫頭還脫掉了小皮鞋,腳丫子在座椅邊上輕輕晃悠,粉潤的腳趾甲在車頂燈下泛著無比誘人的光。

我看得有些發愣,嘴上喃喃著,「死丫頭,別瞎說……」

「哥哥去哪兒了?不說實話,咬你哦~」澈澈把腦袋歪過來,從側面看著我的臉,然後張開嘴,露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在我脖子邊上虛虛地咬了咬,跟小貓舔水似的,表情十足地奶凶。

「咳咳......哥哥剛剛...那甚麼......幫胖子打架去了,那群孫子本事沒有,嘴是真的臭,哥哥沒忍住就收拾了他們一頓......寶貝兒,回去千萬別告訴老媽啊!」我趕緊扯謊,用「小罪」來掩飾我的「大罪」,表情要多真有多真。

想不到這倆小妖精居然沒懷疑,在我身上檢查了一圈,見我渾身一點新傷沒有,才同時松了口氣。

看來我平時不務正業的形象,還真是深入人心啊。

「哥哥又打架!澈澈就要告訴媽媽!」澈澈不滿地鼓著小香腮。

小妮子嘴上喊得凶,卻從來沒跟老媽告過狀,反而總幫我打掩護。

我趕緊捋了捋她柔順的長髮,小妮子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一下就乖得跟小貓似的。

「今晚不是要去蓁蓁那兒,走著?」我拿出手機,準備跟老媽報備一聲,然後直奔這小妖精的神秘巢穴。

蓁蓁這丫頭卻湊在我耳邊說,「哥哥大人,要先回去一趟拿些東西嘛~」

「拿甚麼?」要說我們換洗的衣物,兔兔車後備箱里常備著幾套。

我偏過頭好奇地問她,鼻尖剛好蹭到她光潔的小臉蛋,絲絲滑滑,這丫頭不但不躲,反而湊得更近,嬉笑著吧唧在我鼻子上親了一口,濕漉漉的一個響吻,啃了我一鼻子口水。

「嘻嘻,回去就知道啦~」小妖精紅著俏臉神秘一笑,亮晶晶的眸子里,那汪秋水都快滴出來了,勾得人心癢癢。

這死丫頭鬼精鬼精的,又想幹甚麼?我不明所以,扭頭看了看澈澈,發現這小妮子也是一臉茫然,眨巴著眼睛來回看我和蓁蓁。

回了家,蓁蓁立即拉著澈澈進了她們的小天地,丟下一句「等我們一下下哦~」,門「砰」一聲關上,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翻箱倒櫃的聲音,夾雜著澈澈軟糯糯的羞嗔和蓁蓁清脆的嬉笑聲。

老媽正在廚房裡忙活,張澄乖巧地在她身邊幫忙,她倆估計是一道回來的。

這小平板依舊一身男裝,見我回來,眼睛一亮,從半開的廚房窗戶探出了臉,小嘴微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那撮紫色小辮子在她臉頰邊晃了晃,讓這小姑娘看起來很是帥氣。

她大概是想讓我教導她異能,我衝她擺擺手,表示為師今晚沒空。

她撇了撇嘴,別過了頭。

嘖,這小妞還是這麼彆扭。

我悄悄走進廚房,想給老媽一個愛的擁抱,可惜身邊就是一臉不甘心的張澄,只好放棄。

「媽~我回來了!」

「乖兒子,洗洗手,準備吃飯,媽給你燒了紅燒魚。」老媽轉身看了看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意。她總是這麼愛笑,笑起來又暖又美。

「媽媽真好~」我嘿嘿傻笑,走到水池邊洗了手。

「媽,吃完飯,我們要去蓁蓁那兒一趟。」我邊說,邊順手把幾副碗筷在餐桌上碼齊「今晚就不在家了啊。」

「嗯,路上注意安全。」她應了一聲,頓了頓,大概是忽然想起了早上蓁蓁那個「裝訂線」的大膽演講,一把拽住了我,把我拉到了一邊,壓低了聲音,「小混蛋!你可不許欺負蓁蓁!媽媽雖然中意她,但是她才十六歲,還不可以!!」

「媽?」我故意裝傻,一臉無辜地問,「甚麼不可以?」

老媽美麗的臉蛋,白皙中透著慢慢漲起的羞紅,簡直美得不可方物,看得我口乾舌燥,「她還沒到可以做......做那種事的年紀!你絕對不許胡來,聽到沒有?!」

她的語氣從羞惱慢慢變得十分嚴厲,警告我現在不許對蓁蓁有更多想法。

可是老媽,您那兒知道,蓁蓁這只小妖精渾身上下除了小屁眼,早被我從里到外灌了不知道多少遍,現在這小妖精在您兒子我身上,那小細腰扭得比您還熟練啊......

心中這麼想著,我嘴上是萬萬不敢承認的,連忙點頭表示,等到蓁蓁成年之前,絕對不亂來。

老媽這才像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松了口氣,擺了擺手讓我去喊妹妹們吃飯。

張澄畢竟是我楚門真正意義上的大徒弟,最近也成了我們家飯桌上的常駐一員。

甚麼時候,小修女也能住進我們家呢,為我念念經也好啊?

我心裡幻想著,筷子不帶停的,坐在餐桌邊風捲殘雲,老媽做得飯真好吃!

不過澈澈全程紅著小臉,蓁蓁滿眼興奮,是怎麼回事?

飯後幫老媽收拾完殘局,兩只小妖精提著個塞得滿滿的小包急急出了門,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些甚麼。

我伸手想幫她們提,澈澈的小臉蛋瞬間爆紅,一把把包搶回去抱在懷裡,死活不讓我碰。

「哥哥~~這個很輕的……我們自己拿就好了!」她的聲音高了不少,眼神躲閃著,蓁蓁在旁邊嘻嘻哈哈。一看就有密謀啊。

我只好放棄,跟老媽道了句晚安,帶上了家門。

兔兔車不急不緩地朝南方行駛著,導航上蓁蓁設定的目的地不算遠,在臨近嵐市南邊的一個小城市。

車子駛出市區,窗外的霓虹燈和立交橋慢慢被拋在後面,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修剪整齊的行道樹和零星的燈火。

行了大半的路程,我們已經出了帝都範圍,周圍只剩路燈的光亮明暗交替地打進車內,晚風從車窗的縫隙里吹進來,帶著野草的氣息,摻進了我們嘻嘻哈哈的笑語聲中。

兩只小丫頭在後面嘀嘀咕咕,又笑又鬧。

「報告老師,林晞澈同學說她想尿尿~!」蓁蓁忽然舉著小手,眉飛色舞,那模樣說不出的俏皮。

「討厭!我...我才沒有!」澈澈紅著臉小聲反駁。

我看了一眼澈澈,發現小妮子的鼻尖上已經沁出了細細的香汗,那雙圓潤的美腿正緊緊夾在一起輕輕扭動著,大腿根豐潤的軟肉被擠壓得微微變形,勾人得要命。

這姿態明顯就是在竭力憋尿,小妮子臉皮薄,不好意思承認呢。

我放慢車速,看了看四周。

這裡已經處於郊外,路邊偶爾閃過一個關著捲簾門的修車鋪。

公路邊除了每隔五十米一盞的孤零零的路燈,全是黑黝黝小樹林,也沒個公共廁所啥的。

「寶貝兒,實在憋不住,就在車里解決一下?」我提議。

「不要!!!」小妮子立即大聲拒絕,小臉蛋漲得通紅,「才不要在車里!!!」

「小笨蛋,哥哥大人又不是沒見過你的小騷穴,羞甚麼~」蓁蓁嬉笑著伸手戳了戳澈澈的腰。

「你才是小、小騷......」澈澈被戳到癢處,身子扭了一下,兩條腿夾得更緊了,根本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她想反駁,可那個「小騷穴」她怎麼都說不出口,舌頭打了幾個結,最後只好放棄了,轉而小聲嘟囔著,「反正......反正我才不要在哥哥面前尿...尿尿......」

「那澈澈忍一忍,還有十分鐘……」蓁蓁故意拖長了聲音,「哎呀不對,是二十分鐘,就到蓁蓁家了哦~澈澈要把小穴穴夾緊,夾得緊緊的,不然尿就會從小穴穴里漏出來啦~只是憋二十分鐘而已嘛,很快的……」

這死丫頭嘴上明明在安撫自己好閨蜜,每個字卻都在拱火。

她說到「夾緊」的時候還特意伸出手,在澈澈大腿內側輕輕掐了一下,澈澈被她掐得使勁扭了幾下小肥臀,才把洶湧的尿意憋了回去,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夾帶著羞恥和絕望的嗚咽。

「二……二十分鐘???」

她小臉一白,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她的雙腿夾得更緊了,豐軟的大腿肉緊緊擠在了一起,用力摩擦著。

她抬頭看我,眼角的淚花在路燈下一閃一閃的,聲音里帶著哭腔,那可憐兮兮的小模樣,簡直能融化鋼鐵,「哥哥~~怎麼辦嘛~~澈澈真的快憋不住了……」

「哥哥保證不看,就在車上......」

「不要!!!」小妮子的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長髮都甩起來了。

「那去外面?」我放緩了聲音,盡量溫柔地問。

小妮子往車窗外看了一眼。公路兩邊的樹林在夜風中發出沙沙的響聲,樹影在路燈下扭曲成各種詭異的形狀,不時傳來不知道甚麼鳥的叫聲。

「可是可是,外面好黑…澈澈害怕......」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打小就怕黑的小妮子,現在卻勉強松了口,看來是真快憋不住了。

我把車靠邊停下,然後下車繞到後座拉開車門。

夜風迎面撲來,涼絲絲的,帶著一股野草和泥土的混合氣息。

我彎下腰,對小妮子伸出手,用寵溺的聲音哄著她,「寶貝兒不怕!哥哥陪你去。」

小妮子這才紅著小臉,乖乖牽住了我的手。

她柔嫩的手心裡全是細汗,握在手裡又滑又軟。

下車的時候,她依舊死死夾著雙腿,生怕動作一大就漏出尿來。

「哥哥大人,人家一個人在車里也好害怕~」蓁蓁這個壞丫頭學著澈澈的聲音,捏著嗓子誇張地撒嬌。

我好笑地拍了拍她的狗頭,她衝我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後張開雙臂,等我抱她下車。我把她從座椅上抱起來,她順勢摟住了我的脖子。

秋季的夜風很有些涼意。

我看了看路邊,路燈的燈光透過樹椏投射進林子里,光影交錯搖曳,讓裡面看起來跟特麼鬧鬼現場似的,小妮子要是一個人進去,不得被嚇得當場失禁。

但在路邊解決肯定是不行的,雖然這裡是郊外,公路上幾乎沒有車輛,但萬一有人經過,看到我家小寶貝的屁股,我可能真的會殺人。

於是我牽著她們,撥開幾叢矮灌木,踏進了樹林深處。

「哥哥,這裡...這裡就可以了......」小妮子夾著雙腿,姿勢十分扭捏,尿怕是快溢出來了。

她用小手推著我的胸口,不讓我再跟著。

我們的腳步聲驚動了林子里棲息的甚麼鳥,它撲稜著翅膀從一棵樹上飛起來,發出一連串咕咕咕的叫聲,在寂靜的林子里格外清晰。

兩只小笨蛋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抖,條件反射地縮進了我的懷裡。

直到再無聲息,澈澈才從我懷裡溜出來,「哥哥不許離得太近......也、也不可以走得太遠,要站在剛好可以看見澈澈的地方,但是...但是...絕對不許看澈澈哦!」

小妮子矛盾極了,既害怕得想讓我陪著她,又不願被我看見她尿尿的羞恥模樣。那副小表情,真是又可憐又可愛。

「好好好,寶貝兒,快去吧。哥哥就在這兒,哪兒都不去。」我伸腳在自己周圍畫了個小圈,小妮子這才羞羞地笑出了聲。

前面十米左右,那一片的樹木相對稀疏,樹頂的間隙里,那輪明月的形狀像一塊被小饞貓啃了一口的小餅乾,灑下細碎柔和的銀白色光華,把林間空地照得亮堂堂的。

小妮子緊緊抓著蓁蓁的手,一步三回頭確認著我的存在,然後走到了那處明亮的小天地。

因為沒有太多的樹葉遮蔽天光,那裡的野草生長得也相對密集高大一些,沒過了她的腿彎。

她停下腳步,背對著我,小手捏著褲腰的邊緣,扭了好幾下,才把自己的小肥臀從長褲里掙脫出來,然後小心翼翼蹲了下去,一下就藏進了草叢里。

那一瞬間露出的令人晃眼的彈潤白皙,讓我的雞巴微微一脹。

「哥哥,不許看~」小妮子似乎還有些猶豫,她美好的身體起伏了幾下,一邊小心翼翼調整著姿勢,一邊還不忘用那種撒嬌式的軟糯小鼻音叮囑我,聲音里滿是羞澀和緊張。

我乾巴巴地應了一聲,早已竪起了耳朵。

她身體微微前傾,長髮斜斜垂落,姿勢看起來有些不對勁,然後蓁蓁也跟著蹲了下去。

「屁股翹這麼高,是不是在等哥哥大人的大雞巴?好騷哦~」蓁蓁興奮的聲音從那裡傳來。

「你...你閉嘴啦!」小妮子惱羞著,聲音里透著濃濃的羞恥。

我沒有那種偷看女人尿尿的奇怪癖好,但,前面是天底下最美的妹妹。

我最珍愛的小寶貝正躲在荒草叢里,羞恥地隨地撒尿!

一股強烈無比的偷窺欲猛地從我心裡升了上來。

運足目力,透過荒草的間隙只看了一眼,我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腳,完全被這只小妮子勾住了魂魄,往前連走了好幾步,直到澈澈的身子完完整整地重新進入我的視線。

一縷清麗的月光恰好籠罩在澈澈的身上,讓她看起來像一隻順著月光偷偷溜到人間嬉戲的絕色小天仙。

可是這美麗無比小天仙,卻不自知地慢慢擺出了能令所有人男人瘋掉的姿勢!

林間的空地上,月光像一層薄紗鋪下來,把那些高大的野草鍍成了銀白色。

草叢太密了,那些細長的草葉尖兒戳在她的大腿和小肥臀上,癢得她不停扭動。

小妮子的表情說不出的委屈,在大城市裡長大的她,生活精緻得很,哪兒這麼羞恥地在野地裡撒過尿?

她試著換了好幾個角度,都被草尖戳得直皺眉。

最後她實在憋不住了,乾脆一腳踩上了旁邊一個比籃球大一些的荒石,那條腿高高抬起,膝蓋壓在了自己飽滿的胸口。

大概是為了調整尿液的方向不至於到處噴濺,她把雪白渾圓的大屁股用力向後撅出去,腰也塌了下去,整個人依靠那條踩著石頭的腿,身體呈現出一種微微趴伏的姿態。

我腦袋一炸,雞巴瞬間就充爆了血,粗黑的棒身從運動褲的褲腰里狠狠頂了出來,龜頭漲得紫黑髮亮。

她這個姿勢,簡直就像一條發情的小母狗。

一條抬著後腿撒尿的小母狗,等著公狗來聞她的尿騷味,等著公狗從後面爬上來......

妹妹。我最純潔最寶貝的妹妹,正蹲在月光底下,擺出了這樣一個淫蕩到極點的姿勢,這樣一個讓我獸血沸騰的姿勢。

她自己卻渾然不覺。小妮子顯然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姿勢有多麼不堪入目,她只是本能地找到了一個最舒服、最不會被草葉戳到的姿勢。

但就是這種純潔中無意展露的淫蕩,反而更令人瘋狂,我的呼吸完全亂了套。

從長褲里掙脫出來的渾圓小肥屁股,白得發光,月光打在上面,反射出細膩得不可思議的如同玉石般的光澤。

因為這小狗撒尿一樣的姿勢,兩瓣肥嫩的臀肉分開了些,腿心的美妙風景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月光底下。

小妮子的整個下體光溜溜得像剝了殼的煮雞蛋,光潔嫩滑,沒有一絲雜色。

被我一再光顧卻依舊粉嫩得如同雛菊的小屁眼,正被臀肉的拉扯力帶動著,微微張成了一個小點,細密整齊的粉色褶皺圍攏成了一個淫霏的小肉圈。

她的整個陰部,從陰阜到屄縫都高高凸出著,像個軟糯的大白饅頭,那道令人瘋狂的深深的白虎饅頭屄溝,從後面看得清清楚楚,飽滿肥厚的白嫩外陰緊緊地夾在一起,粉白的大陰唇高高墳起,柔軟得能溢出汁水來,中間那道緊窄的小肉縫緊緊閉合著,只透出一點點幾乎透明的嫩粉色,像潔白細雪裡覆蓋著一片嬌嫩梅瓣。

終於調整好了角度,然後這只小笨蛋,又做出了一個讓我幾乎發瘋的舉動。

她的一隻手從腿間穿了過去。

我隱約猜到了她要幹甚麼。小妮子的頂級小嫩屄太肥太緊了,尿尿的時候,尿液一定會因為緊閉的外陰而四溢而出,流得滿屁股都是。

所以有些小潔癖的妹妹,把小手伸到了胯間,那五根纖細秀美的手指,正比出一個色情無比的剪刀手手勢,食指和中指分得開開的,分別按在自己兩片肥嫩的大陰唇上,陷進了飽滿的肉唇里,小心翼翼地把肉縫向兩邊撐開,藏在外陰里的嫩肉,那種更深的、更艷的、幾乎要滴出血來的媚紅屄肉,就這樣水靈靈地落進了我的眼睛里。

但是她的屄太肥了,又嫩又滑,手指剛撐開一些,兩團嫩肉就從手指間滑開,重新緊緊合攏。

僅僅用兩根手指撐開似乎有些吃力,於是,她的另一隻手也伸了出來。

這個小天使,蹲在野外,俯身撅臀,不但像小母狗一樣抬著腿,還用自己的雙手,掰開了自己的處女小穴。

她是我的妹妹!我最純潔的妹妹!

心中的暗河逐漸變得洶湧起來。

我最珍惜的寶貝,像星星一樣純美的妹妹,正在我面前,因為難以忍受的尿意,無意識地擺出了如此......如此淫賤的姿態。

這樣的想法讓我渾身顫抖,一股巨大的興奮隨之升起。

兩片肥厚粉嫩的陰唇終於被她掰開了,裡面那兩瓣更嬌嫩的短窄小陰唇,也從黏著的狀態被慢慢拉扯開,肉乎乎地貼在大陰唇的肉壁上,晶瑩剔透,在月光下泛著水盈盈的光澤。

而被層層嫩肉包裹在最裡面的,那個小小的微微鼓起來的粉色尿道口,終於暴露在了空氣中。

尿道口周圍那一圈嫩肉色澤較深,顯然因為憋尿太久而微微充血腫脹,鼓鼓的,像一顆粉色小珍珠誘人探究。

而那個更令人魂牽夢繞的處女屄口簡直像個害羞的小精靈,依舊隱隱藏在唇瓣最深處,猶抱琵琶半遮面。

我不由得著急起來,又朝前走了一步,想看得更清楚。

站在澈澈側後方不遠處,能看到她的側臉。

月光溫柔地灑在她臉上,勾勒出她清純絕倫的俏臉輪廓。

她低著頭,正專注地看著自己腿間,大概是在最後調整尿尿的角度。

那張絕色的臉蛋此刻紅得幾乎要滴血,可她的表情卻在害羞里摻雜著一種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期待。

她長長的劉海順滑地垂了下來,露出一片光潔飽滿的額頭,眉毛微微蹙著,但眉心卻慢慢舒展開了,眼睛里迷迷蒙蒙地蒙著一層水霧,小嘴微抿,像是在憋著甚麼聲音不敢發出來。

那種憋久了之後終於能釋放的極致暢快,和因為羞恥而拼命壓抑的矛盾,同時在她臉上交替閃現,那種無意識顯露出的絕妙媚態,真是美極了!

她的身體一松,然後,我聽到了那個聲音。

起初是很細微的「嘶」的一聲,像是甚麼東西被衝開。

緊接著,一道清亮的液體從她的腿間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瑩的弧線,落在下面的草地上,發出嘩嘩的悅耳水聲。

那道尿柱真他媽漂亮。

它從澈澈掰開的肥美肉屄里,從那個微微鼓脹的粉色尿道口,猛烈地噴射出來。

因為憋得太久,膀胱里的壓力很大,尿液簡直像激射的水槍。

她尿尿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林子里顯得格外清晰。

從尿道里擠出尿液時的沙沙聲,夾雜著水流衝擊泥土的悶響,還有液體順著草葉往下流淌的細碎聲響,形成一種令人莫名興奮的美妙旋律。

澈澈尿尿的小動作讓我更加瘋狂起來。

她認真地看著自己尿尿的位置,不斷微調著角度,確保尿液不會濺到自己的小白鞋上。

每調整一次角度,臀瓣就會微微變幻出不同的形狀,時而向兩邊稍微攤開一些,變得更肥嫩酥軟,露出臀縫里更多的粉色;時而又微微收緊,擠出更翹更圓的弧線。

那道清亮的尿柱也隨之在空中輕微地划動,高高撅起的渾圓大屁股不斷反射出不同角度的白光。

尿柱激射而出時,水聲很大,嘩啦啦的,她大概覺得很羞恥,就稍微夾緊了屁股,尿柱一下就明顯細了下去。

但迫切想要發洩的尿意,又讓她急得輕輕哼唧一聲,手指把陰唇分得更開,小屁股往後頂一頂,就像把自己的肉穴頂向我堅硬的雞巴一樣。

隨地小便的羞澀,讓她那張清純無比的絕美小臉上染滿了羞紅。

痛快的排泄快意,又讓她眯起了眼睛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她小巧的鼻翼輕輕翕動,嘴唇微微張開,說不出的舒爽。

純淨的氣質、排泄的快感,與淫蕩的尿姿混雜在一起形成的淫媚之態,那種極致的反差感能逼瘋任何一個男人。

我感覺自己呼吸不暢,雞巴硬得疼痛起來。

蓁蓁蹲在澈澈旁邊,正興致勃勃地觀察著自己好閨蜜尿尿的樣子。

月光同樣照在她臉上,她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興奮。

她嘴角翹起一個壞壞的弧度,眼睛里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澈澈,尿了好多哦~」蓁蓁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調笑意味,「憋壞了吧?小騷穴里存了這麼多尿,是不是尿得很舒服啊?」

元素王冠 · 第119章 林中花妖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