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小蘿莉不可以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看著白襪上被我親吻的地方，努力尋找更準確的描述，「姐姐，這種感覺很奇怪喵。麻麻的感覺，從腳背上一直傳到小腿，然後......然後傳到蔻蔻的肚子裡面去了。明明弈哥哥只親了腳，為甚麼蔻蔻的肚子也會熱熱的？」
「那是很正常的。」蓁蓁聲音輕柔，她的手指穿過蔻蔻的劉海，把幾縷散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動作溫柔得像一個真正的好姐姐。
「哥哥大人喜歡蔻蔻，所以蔻蔻的身體也會回應哥哥大人。你肚子熱熱的，是因為你在開心。」
「開心也會讓肚子熱熱的嗎？」蔻蔻歪著頭，對這個新知識感到好奇。
她的小臉蛋悄悄地又紅了，這份懵懵懂懂的羞意，讓我心跳瘋狂擂動。
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眸子里像浸著水，映著我和蓁蓁的倒影，表情里混合著困惑、好奇和一絲被挑起的興奮。
「會的。如果特別開心的話，不止肚子，別的地方也會有感覺哦！」蓁蓁衝我眨了眨眼，眼睛里全是狡黠和得意。
她顯然對自己扮演的「生理衛生老師」這個角色非常滿意。
「別的地方？」小蘿莉眨巴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下掃動。
「蔻蔻以後就會知道啦！」
這小蘿莉還真是信任她的好姐姐。
這麼小的年紀就被蓁蓁這個死丫頭引導著、灌輸著，一點一點地把她往更敏感的體驗里推，將來會不會像她姐姐一樣，變成一隻表面上俏皮可愛的小妖精？
可是我已經完全忍不了了，握緊她的小腳，另一隻手捏住襪口的花邊，蕾絲花邊在我的指間翻卷過來，腳踝被襪口鬆緊帶壓出了一圈淺粉色的痕跡。
痕跡很淡很淡，在她白到發光的肌膚上卻顯得格外清晰。
我嘴唇輕輕擦過那道印記，她輕輕吸了口氣，小腿微微繃緊了。
微微凸起的踝骨，骨形十分秀氣，像一顆珍珠一樣嵌在皮膚下。
肌膚更是白嫩得離譜，即使在小孩子里，這份白皙嫩滑也極其突出，像溫潤的玉石在燈光下透出的色澤。
薄得幾乎透明的肌膚下，細細的青色血管隱約可見。
我輕輕捧著她赤裸的晶瑩小腳，小心翼翼像捧著一隻易碎的極品玉器。
她的腳真的好小，比穿著襪子時看起來更加精緻，更加惹人憐愛，柔軟中又帶著一絲幼嫩的纖細美感，在光線中甚至有些通透感，美麗而夢幻。
沒有襪子的阻隔，肌膚直接接觸的觸感讓我爽得倒吸一口氣。
掌心貼著她赤裸的腳底，那種觸感比隔著襪子強烈了無數倍，她的腳掌很薄，足弓處微微凹陷，弧度柔和而優美。
腳底嫩得不像話，手指按壓下去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一層軟軟的嫩肉在皮膚下微微彈動，觸感實在是太迷人了！
「弈哥哥的手好熱。」她輕輕喘了一下，那種喘息像是身體受到刺激後最本能的反應，又急又淺，甚至帶著一絲朦朧的撩人感。
「蔻蔻的腳被燙得麻麻癢癢的，但是好舒服喵～」
「比剛才舒服嗎？」蓁蓁立即追問。她興奮地觀察著蔻蔻的反應，眼睛亮得驚人，像是看到了一篇精彩到不行的本子。
「嗯，更舒服了喵。像...小螞蟻在蔻蔻腳心跳舞喵。」她試圖用更準確的語言來描述這陌生的感受，小腳丫在我的手心裡輕輕扭了扭。
她的回答明明很有童趣，卻讓我胯下的雞巴更硬了。
它已經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頂在褲子上，我不得不微微調整坐姿，把腿架起來遮擋住蔻蔻的視線。
我抬起她的小腳，嘴唇落在她赤裸的腳背上。
肌膚與嘴唇之間再無阻隔，親吻變得無比真實，她的體溫直接傳遞到我的唇上，溫暖而鮮活。
小腳丫又滑又嫩，簡直像一塊奶油小蛋糕。
我瘋了一樣，嘴唇沿著她的腳背輕輕親了一下又一下，每一次親吻都留下一個淡淡的濕痕。
稍微用力一些，甚至在她的腳背上吻出了一片曖昧的紅痕。
然後我用嘴唇含住了她瑩潤的大腳趾。
「嗯～！」蔻蔻發出一聲比之前更明顯的輕哼。
她的身體在雲團上輕輕顫了一下，像是有一股細小的電流從腳尖一路竄到了頭頂。
雙手從膝蓋上滑下來，虛虛攥住了一團雲。
腳趾羞澀地蜷了起來，像小魚鈎一樣勾住了我的嘴唇。
我能感覺到那根小小的腳趾在口腔里不安地動了動，然後又顫巍巍地舒展開來，像是努力適應這個奇怪的感受。
舌尖在她的腳趾上划過，在她的趾尖上卷了幾個圈，趾尖下方小小的軟肉在口腔里微微彈動。
舌尖鑽入了兩根腳趾之間的縫隙里，那裡乾淨得要命，甚至還有些許純淨的體香。
小蘿莉似乎又感受到了癢意，她悶哼了一聲，精緻的鼻尖亮晶晶的，竟然已經沁出了細汗。
她看著我，輕咬著牙齒，努力不讓自己哼出聲。
她的腳趾在我口中矛盾地掙扎著，因為過激的刺激而忽地縮緊，又怕勒痛我的舌頭而不得不放鬆下來。
她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明顯，每一次呼吸的間隔都在縮短。腳趾卻在我的舌尖下依次綻放，每一根都帶著她清新而乾淨的味道。
「弈哥哥在舔蔻蔻的腳趾。」她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呼吸的節奏被打亂了。
她的小手時而松開，時而攥緊，像是被不熟悉的節拍器打亂了心跳。
「好濕……弈哥哥的舌頭好濕好熱，鑽進來的時候，蔻蔻的整個腳都麻麻的。嗯～那裡....弈哥哥的舌尖一直鑽一直鑽，癢癢的感覺像小貓一樣到處亂跑喵。」
「癢的感覺在往哪裡跑？」蓁蓁柔聲問。她完全進入了狀態，俏臉微紅，眼睛濕潤，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們。
「往……往小腿上跑喵。」蔻蔻老老實實地回答，聲音比剛才更小了，多了更多困惑和迷茫，臉頰上那兩團淡淡的紅暈正在慢慢擴大，「像有一隻小螞蟻從腳底爬上來，爬上小腿，再從小腿肚爬到膝蓋，然後......」
「然後跑到哪裡去了？快告訴姐姐。」蓁蓁的語氣溫柔得不行，但眼底的興奮卻越來越濃。
「跑到了……跑到了……」她說不出來，她的身體正在經歷她從未體驗過的陌生反應，這種感覺對她來說太新奇了，她還不會描述這種感覺。
她的小臉慢慢變得通紅，眼眶里蓄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光線透過水光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越來越急促，已經初露小荷尖的胸脯輕輕起伏著。
我特麼感覺自己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了，壯碩的棒身被褲子勒得微微發疼。
這麼小只的小笨蛋，難道也像唐琬一樣，被舔腳會產生快感嗎？
也許只是氣氛太曖昧了，讓這只小蘿莉產生了本能的心理上的刺激。
「那是血流在加速。」蓁蓁用科普式的語氣解釋道，嘴角分明掛著一個瞭然的笑容。
她的手指在蔻蔻的膝蓋上輕輕滑動，從膝蓋骨滑到大腿內側，然後又滑回來，像安撫自己不安的妹妹，「你很喜歡弈哥哥的觸碰對不對，所以血液會帶著熱量到處旅行，它經過小腿，然後在蔻蔻的肚子里停下來歇一歇。」
「嗯～蔻蔻不知道怎麼說。就是，就是肚子裡面好像有甚麼東西在動。不是疼，也不難受，就是……就是……」蔻蔻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像是在感受裡面那個會動的東西。
「在跳？」蓁蓁追問，她的手指在蔻蔻的大腿上輕輕敲了一下，像是在幫她定位。
「對，在跳喵。跟心臟一樣，一蹦一蹦的，在……在肚臍下面一點點的地方。」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手指按在洛麗塔裙腰線下方幾釐米的位置。
那位置很微妙，是女孩子身體最深處開始蘇醒的地方。
我不由自主看了過去。
因為被我抬起腳，她的雙腿自然分開了些許，洛麗塔長裙層層疊疊的下擺已經拉到了膝蓋以上的位置。
從我這個角度，她裙下的風景簡直一覽無余。
白嫩嫩的雙腿，帶著一點小女孩特有的小肉感，但明顯比同齡女孩更加修長筆直，小腿的線條更是優美得無可挑剔。
膝蓋骨十分小巧，一個圓潤的小突起，微微泛著粉紅色。
我一眼就看出，她和她的媽媽，和她姐姐一樣，骨架極其纖細，是我...最喜歡的類型......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順著她的雙腿往里攀升。
從膝蓋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的軟肉一點一點往上移動，目光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推著，怎麼也剎不住。
在她右腿靠近內側的位置，有一個小小的心形粉色胎記。
胎記只有指甲蓋大小，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略深，呈現出一種極其好看的淡粉色。
小心心的尖端向大腿內側勾起一個可愛的弧度，像有個調皮的孩子在心的尾端盪鞦韆。
這顆胎記的形態太精緻了，簡直像是天使親吻過的痕跡！
那淡粉色的心形在她瓷白的大腿上格外顯眼，像一枚被封印在皮膚下面的粉色印章。
我在心中不住感嘆造物的神奇，這麼完美的印記，偏偏出現在這麼誘人的位置上，這不是勾引人犯罪麼。
那小巧迷人的小勾勾像個曖昧的路標，讓人不由得想要沿著它勾起的弧度繼續往里看，探索那片最誘人的秘密。
大腿根部，是一條白色的小內褲，褲腰上有一圈精緻可愛的蕾絲邊。
純棉的布料，質感柔軟貼身，將她幼嫩的身體線條溫柔地包裹著，在最中心的位置輕柔地勒出一道細小卻清晰的縫隙。
那條縫隙大概只有兩三釐米長，不深，但足以讓任何人為之瘋狂。
縫隙的兩側是微微隆起的肉瓣，隔著內褲的布料能看到它們極其柔和地向外鼓起，形狀幼嫩得像兩片尚未綻放的花瓣，緊緊閉合在一起。
那隆起並不十分明顯，剛好讓布料在中間形成了一個極淺的凹陷區域，凹陷的深度含蓄而稚嫩，卻充滿了讓人難以抗拒的禁忌感。
那裡是蔻蔻的小嫩穴！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她身體最私密、最嬌嫩的花朵就這樣若隱若現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我的呼吸一下就急促了起來，心跳瞬間狂飆到了極限，雞巴更是充血得幾乎要爆開。
我在心中瘋狂咒罵自己是個禽獸。
她才十幾歲，你怎麼能對她的那裡起反應？
可是眼睛像被焊死在了那裡，怎麼也移不開。
那裡的每一處風景，都在瘋狂摧毀我的理智。
我連連深呼吸了好幾口，才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低下頭，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她的小腳上。
狠狠舔舐她的小腳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這樣至少...不會讓我真的化身禽獸。
舌頭在她腳心鑽來鑽去，嘴巴嘬著她每一片足部肌膚。
她的小腳很敏感，每一次舌尖的滑動都會讓她的腳趾蜷一下。
細細的哼唧聲越來越多的從小蘿莉的嘴裡漏了出來。
她輕咬著牙齒，泛紅的小臉上，表情很微妙，眉頭微微皺起，嘴角卻輕輕翹著。
既像忍耐著難以承受的癢意，又透著一絲朦朧的羞怯，那種羞怯她自己可能都不明白意味著甚麼。
她的眼睛半眯著，睫毛低垂，水光在眼眶里越聚越多。
嘴唇被她咬出了一條淺淺的印痕，時不時松開，又時不時咬回去。
「蔻蔻，怎麼了？」
「弈哥哥......好癢...真的好癢......但是又有點、有點說不上來喵。」她的呼吸節奏完全亂套了。
「說不上來就慢慢說。」蓁蓁伸手握住蔻蔻的手，十指白皙纖細的手指扣在了一起，「是好的感覺還是不好的感覺？不要急，慢慢來，用心去感受，然後告訴姐姐。」
「好的……是好的感覺……但是好奇怪……蔻蔻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蔻蔻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的哭腔，像興奮和羞恥交織在一起的聲音，是超出她承受範圍的過載反應。
那雙形狀極美的眼睛里全是霧氣，淚水在眼眶邊緣打轉，讓她的瞳孔看起來像兩顆浸在水底的寶石。
眼神里帶著一絲迷茫和求助，「弈哥哥，姐姐，蔻蔻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發燒了？臉好燙好燙，肚子也好燙，整個人都好燙喵。」
「沒有生病。」蓁蓁摸了摸她的頭，動作溫柔得不像平時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妖精。
她的聲音也變了，變得柔和而篤定，「蔻蔻的身體在回應哥哥大人。你的身體在用它的方式告訴哥哥大人‘我喜歡你的觸碰’。這種感覺很正常哦，是每一個女孩子長大後都會有的感覺，不用害怕。姐姐也有過，媽媽也有過，每一個女孩子都會有哦。」
「可是……可是蔻蔻覺得這裡越來越熱了喵……」蔻蔻低下頭，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的手在小肚子上來回搓著，像是在試圖安撫裡面那個讓她陌生又慌亂的熱源。
洛麗塔裙的裙擺輕輕摩擦著她的雙腿，發出細微的窸窣聲，「脹脹的，好奇怪。像有熱熱的風在肚子裡面吹，吹得蔻蔻想——想——」
「想甚麼？」蓁蓁的聲音輕柔到了極點，每個字都像是用羽毛在耳邊輕輕拂過。
「想......想夾緊腿。」蔻蔻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她把臉埋進了蓁蓁的肩膀里，連耳朵都紅透了。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膝蓋互相抵在一起，大腿內側緊緊貼合，小腳丫再次扣住了我的手。
「還有呢？」蓁蓁的目光順著蔻蔻的手指往下移，落在她緊緊併攏的大腿上。
她的嘴角翹得更高了，顯然對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充滿了濃厚的興趣，「別怕，告訴姐姐，身體的感覺不要藏起來。」
「還有……」蔻蔻猶豫了一下，她的睫毛低垂，眼睛盯著自己併攏的雙腿之間，表情里多了一絲緊張。
她的雙腿夾得更緊了。
洛麗塔裙的蓬松裙擺隨著她夾腿的動作輕輕晃動，像一個緩慢擺動的鐘擺，「還有……好像……」
她小臉漲得通紅，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已經完全湊在了蓁蓁耳邊。
她的小手抓著蓁蓁的衣袖，嘴唇貼著蓁蓁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甚麼。
她說的時候睫毛快速撲閃，說完之後立刻把臉重新埋進蓁蓁的肩膀里，不肯抬頭。
然後我聽到蓁蓁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溫柔到不像話的語氣，但每個字都充滿了濃濃的情慾：「濕了是甚麼意思呀？」
「就是……就是尿褲子了……」蔻蔻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好丟臉喵。蔻蔻這麼大了還尿褲子……」
「沒有丟臉。」蓁蓁輕輕拍著她的小腦袋，聲音里藏著無比的興奮和得意。
這小魔女低下頭在蔻蔻耳邊小聲說，嘴唇幾乎貼著蔻蔻的耳朵，聲音輕得像一陣若有若無的風，「讓咱們的弈哥哥看看好不好？就看一下。看看是怎麼回事。」
「不要......」蔻蔻用力搖頭，雙馬尾在蓁蓁的肩膀上蹭來蹭去。
但她在搖頭的間隙，偷偷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不到一秒，但那一眼裡的內容很複雜。
有羞恥，有緊張，有一絲猶豫，還有一絲本能的對異性的抗拒。
她的小臉埋得更深了，悶悶的聲音傳來，「好丟臉......太丟臉了喵......」
「蔻蔻，逃避可不是小公主的作風哦。」蓁蓁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正經，像是在宣讀甚麼重要的皇室禮儀，內容卻是十足的引誘，「而且哥哥大人是你的勇者，勇者有義務檢查公主殿下的身體狀況。這是勇者的職責所在，對不對？」
我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阻止這只膽大妄為的小魔女了。
我的理智在腦子里瘋狂敲警鐘，不要！
停下！
她太小了！
但我的嘴巴像是被膠帶封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蔻蔻緊緊併攏的雙腿，手心裡全是汗。
「……真的？」蔻蔻悶悶的聲音從蓁蓁的肩膀里傳出來。她的聲音比剛才多了一絲鬆動，少了幾分抗拒。
「真的真的，姐姐怎麼會騙你？」
這個小笨蛋只猶豫了幾秒，就從蓁蓁的肩膀里慢慢抬起頭，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子里。
那雙眼睛不敢看我，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裙擺。
她的手指在裙擺邊緣搓來搓去，把蕾絲花邊搓得卷了起來。
「那就……就讓弈哥哥看一下喵。只能看一下。不能多看！就一眼！」她強調著，伸出食指比了一個「1」的手勢。
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指尖在空氣中輕輕晃動著。
小蘿莉完全被自己信賴的好姐姐給哄騙了。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像是做出了一個極其重大的決定。
然後她輕輕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動作慢到像是慢放的電影畫面。
膝蓋松開了彼此，大腿內側的軟肉慢慢分開了，那顆心形胎記在大腿上泛著誘人的粉色光芒。
她雙腿之間，那條小內褲的褲底已經被洇出了一小塊硬幣大小的濕痕。
濕痕略深的顏色，在白色純棉內褲上格外顯眼。
那濕痕緊緊地貼在她幼嫩的肉縫上，布料被液體浸潤後變成了半透明，將她身體最私密部位的顏色映了出來。
粉白嬌嫩的肉色，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兩瓣還未發育完全的甜美小花瓣緊緊閉合著，左右對稱，形狀像是兩片含苞待放的玉蘭花花瓣。
布料鑲嵌進了兩瓣外陰之間那道淺淺的肉縫里，勾勒出的淺淺溝壑。
純潔得讓人想跪下來祈禱，又誘惑得讓人想把那層布料撥開，親眼看看裡面藏著怎樣一個未經世事的嬌嫩小花朵。
「弈哥哥......」蔻蔻感覺到了我的視線，幾乎要哭出來。被強烈的羞恥和陌生快感夾擊著，快要暈過去。
「小公主殿下沒有尿褲子。」我壓下心底的獸性，用盡可能溫柔的語氣說，聲音卻沙啞得厲害，「蔻蔻正在長大，這是身體最美的反應！」
「真的喵？」她終於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雙眼睛里蓄滿了水光，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
但眼底分明藏著一絲被誇獎後的竊喜。
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壓制一個想要翹起來的笑容。
我點了點頭，再次在心中狠狠罵了自己一通！
蓁蓁偷偷給我竪起了大拇指。
我他媽...不能表現出任何異常，不能讓蔻蔻覺得自己做錯了甚麼。
可是，劇情的走向好像已經完全失控了。
這只小笨蛋在我和蓁蓁肢體和言語的「配合」下，在這麼曖昧的氛圍里，似乎漸漸體驗到了女孩子的快樂。
「哼，本殿下當然最美喵！」小蘿莉得到了我的誇獎，暫時忘記了羞怯，得意地揚起了通紅的小臉蛋。
那揚起臉的神態甚至跟唐琬有幾分相似，讓我愣神了好一會兒。
她把自己的另一隻小腳也往我面前一遞，挺直了小腰板，驕傲的樣子可愛極了，「勇者要好好繼續努力，讓本殿下快快長大喵～」
一對瑩潤的小腳全部落入了我的魔掌。
一隻赤裸著，帶著幾道淡淡的吻痕，我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細碎而淫霏的光芒，另一隻還穿著白襪，整整齊齊，乾乾淨淨，對比極其強烈。
我完全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只想永遠握著這對美麗的小腳。
牙齒不小心輕咬了一下她的腳掌邊緣，力道很輕，卻輕易在嫩肉上留下了一絲淺淺的紅痕。
「啊～～！」蔻蔻的反應很大，她小巧的腳趾猛地蜷起又猛地張開，五根腳趾像五朵小花在春雨中綻放。
小腿肌肉都輕輕繃緊了。
表情茫然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困惑，「姐姐，蔻蔻又長大了嗎？剛才弈哥哥咬的時候，蔻蔻的肚子裡面跳了一下，跳得好厲害喵。」
「嗯嗯，蔻蔻又長大了一點呢，身體更喜歡哥哥大人了哦～你的身體在跟弈哥哥打招呼呢，它說‘你好，我在這裡’。」
「喜歡？身體也會喜歡嗎？」蔻蔻歪著頭，琢磨著這兩個字的含義。
她的小臉上紅暈未褪，眼睛里卻多了一層更深的迷惘，像隱隱約約開始理解自己身體的秘密，但又說不清楚的朦朧感。
「當然啦～蔻蔻，姐姐告訴你哦，姐姐不但心裡喜歡哥哥大人，身體也喜歡哦～哥哥大人的身體像是有魔力呢，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身體的每一個地方只要碰到姐姐，姐姐的身體就會自動回應，讓姐姐喜歡得根本停不下來呢～」
「蔻蔻……好像也很喜歡弈哥哥摸我的腳腳，」蔻蔻的聲音變得軟糯起來，語調里帶著一絲迷迷糊糊的甜味，「弈哥哥，要繼續親蔻蔻的腳腳喵～直到本殿下說可以才可以停下喵～」
「遵命，小公主。」我啞著嗓子說，喉嚨乾得要命，但我完全不想停下來。
我俯身，在她的腳背上印下一個又一個細密的吻。
一雙幼嫩的小腳丫，每一寸肌膚都得到了同等的待遇。
她的腳背在我的嘴唇下微微弓起，迎合著我的親吻，又在我離開時輕輕回落，像潮汐在月亮的牽引下起伏。
每親一下，她就輕輕呼出一口氣，呼吸聲越來越柔軟，越來越沒有防備。
吻到她腳趾的時候，我的余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瞟向她的裙底。
那條粉色的小內褲，水漬從中間最凹陷的部位向外擴散。
濕痕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擴大，從硬幣大小慢慢染成了雞蛋大小。
棉質內褲被液體浸濕後變得更加貼合，緊緊地貼在她小肉縫上。
那兩片粉白色的誘人嫩瓣，似乎膨脹了一些，微微向外翹起，像新葉捲起時的弧度，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勾魂，每一處細微的起伏都被忠實地呈現出來。
中央的縫隙比剛才更明顯了，透過濕透的布料能明顯看到那道淺淺恥縫，甚至已經泛出了一種鮮艷的媚粉色。
「蔻蔻好像……好像又尿出來了喵。」她低下頭，腳趾在我手心裡不安地蜷了蜷。
明明身體很舒服，但本能卻告訴她不該這樣，兩種矛盾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在她美麗無比的小臉上形成了一種不屬於這個年紀的羞恥表情。
「小笨蛋，都說了那不是尿啦！」蓁蓁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像是在用指尖輕輕觸碰一朵還沒有綻放的花苞，「女孩子長大後，身體會有自己的語言。它不是丟人的東西，它是你的身體在...嗯...在唱歌哦～」
「唱歌？」蔻蔻重復了一遍，似乎在努力理解這個比喻。
她的眉頭皺起來，又松開，最後輕輕點了點頭，腳趾也跟著放鬆了一點，「那這首歌……好不好聽喵？」
「很好聽！是世界上最好聽的歌。」蓁蓁摸了摸她的小臉，動作極其溫柔。
「弈哥哥也能聽到嗎？」蔻蔻的聲音里充滿了期待，她的小腳在我手心裡輕輕蹭了蹭。
「能，你的弈哥哥現在就在聽，而且聽得很認真哦。」蓁蓁認真地繼續灌輸著，然後話鋒一轉，「不過蔻蔻，你一定要記住，不是所有人都配聽到蔻蔻的歌，這首歌只可以唱給自己最喜歡的人聽哦～」
「最喜歡的人？」小蘿莉眯起眼睛，眼中帶著一絲擔憂。
她的腳趾在我掌心裡蜷縮了一下，像是在表達她的緊張，「那蔻蔻可以和姐姐一起.......」
她又湊到了蓁蓁耳邊，小聲嘀咕起來。她的嘴唇幾乎貼著蓁蓁的耳廓，聲音小到我聽不清。但她說得很認真，說的時候睫毛低垂，臉頰通紅。
「當然可以啦～」蓁蓁嬉笑著回應，她瞥了我一眼，臉上帶上了得逞的笑意，「畢竟蔻蔻是我的妹妹嘛～」
蔻蔻用力點頭，雙馬尾跟著上下甩動，臉上的擔憂一下就掃空了。小蘿莉看了我一眼，小臉又紅了個透。
這死丫頭的口才可真不是一般的好，能把這麼色情的事情說得充滿了詩意，又把自己的親妹妹哄得跟乖寶寶一樣。
但我現在根本無瑕吐槽她，我的目光根本無法從蔻蔻裙底那片濕痕上移開。
那片濕痕還在繼續擴大，顏色越來越深，邊緣的輪廓越來越不規則。
我低下頭，重新含住了她的腳趾。
她的腳在我的把玩親吻下微微顫抖，晶瑩的腳趾時而蜷起時而張開，不斷舒展著，像是在用腳趾為我演奏她身體感受到的節拍。
裙下的濕痕以更快的速度向外擴散。
「弈哥哥……」她輕輕叫了一聲。聲音很小，帶著一絲無意識的渴求。
「喜歡弈哥哥這樣對你嗎？」蓁蓁又問。
「喜歡喵～」她的聲音已經不像平時那麼清脆了，變得軟綿綿的。
她頓了頓，又加了一句，聲音輕盈得像雲朵，帶著一種滿足感和柔軟的依賴，「想一直這樣被弈哥哥親著腳腳。」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腳丫，又看了看我，眼睛里忽然閃過一絲極其微妙的情緒。
「弈哥哥，」她語氣從剛才那種迷迷糊糊突然變得無比認真。
她把一雙小腳踩在我的手中，併攏在一起，直直地看著我，「媽媽說，很多人會對蔻蔻好，是因為蔻蔻姓葉。」
我愣了一下。
她頓了頓，晶瑩的腳趾在我手心裡輕輕蜷縮了起來，像是不安地擠在一起取暖的小動物，「弈哥哥，也是因為蔻蔻姓葉麼？」
這小笨蛋明明出生在豪門，心思卻比同齡人細膩敏感得多。
看著她眼底小心翼翼的期待，那盈盈的水光讓我的心臟也跟著顫動了起來，從禽獸一般對小女孩的褻瀆快感中完全回過了神。
我對蔻蔻很好麼？其實也不見得。但我喜歡親近這只小蘿莉，也完全不是因為她姓葉。
我在她的小腳丫上珍重地吻了最後一下，不再帶有任何情慾，「不，不是因為蔻蔻姓葉哦～」
「那是因為甚麼？」小蘿莉臉上閃現出更多的期待。
看著她那雙純淨的眼睛，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對我的信任里摻雜著太多東西，對父愛的渴望，對兄長的依賴，也許還有一種懵懵懂懂的對異性的悸動。
而我，又因為甚麼？
因為她可愛爆表？
因為她像只缺愛的可憐小貓咪？
因為她是蓁蓁的妹妹？
這些似乎都對，但又都沒有甚麼說服力。
「因為......」我斟酌著，嘴巴張開了好幾次又合上。
余光忽然掃到雲層下方，有幾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四處張望著。
她們的身姿在人群中極其顯眼，幾張絕美的臉蛋上寫滿了擔憂，她們正在看台上四處尋找著甚麼。
澈澈拿著手機在打電話，大概是在打給我，這雲端上可能有甚麼特殊的信號屏蔽。
從我被帶走治療到現在，第四場比賽明顯已經進入了尾聲。這段時間里我一直待在雲端，享受著兩個葉家絕色小姐妹的陪伴。
而澈澈，冰兒，小狐狸精，還有方大小姐，她們一直在下面焦急地等著我。
她們一定擔心壞了，而我現在在幹甚麼？
我在雲端上，捧著小公主的腳，舔得忘乎所以，沈溺在幼嫩的肌膚和甜美的氣息里，完全把她們忘在了腦後。
我整個人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握著蔻蔻小腳的手不自覺地松開了。
「弈哥哥？」蔻蔻茫然地看著我，還沒從剛才的期待中回過神來。
她的表情里多了一絲不解，一絲失落。
她的小腳還懸在半空中，保持著剛才被我捧著的姿勢，腳趾微微蜷著。
臉上還掛著紅暈，腳背上還帶著我嘴唇留下的濕痕。
「哥哥大人，你怎麼了？」蓁蓁也坐直了身體，這聰明的小妖精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的變化。
她順著我剛才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看到了人群里正在四處張望的幾人。
「哥哥大人，蔻蔻也可以和我們一樣哦～」她嬉笑著輕聲說了句我沒怎麼聽明白的話。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顆還在怦怦跳的心臟強行按回正常節奏。
彎下腰撿起蔻蔻的白色短襪，小心地套回她腳上。
襪口的花邊重新回到腳踝上方，然後把鞋子套回她的小腳上，重新綁上了蝴蝶結，緞帶被我系得不太整齊。
小皮鞋再次包裹住了它純潔的小主人，就像從未離開過一樣。
「弈哥哥綁得好醜喵。」蔻蔻低頭看著那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認真地評價道。
然後她歪了歪頭，露出一個比蝴蝶結好看一萬倍的笑容，小虎牙閃閃發光，「不過蔻蔻很喜歡喵～」
「以後再幫你綁好看的。」我站起身，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她的發絲柔軟順滑，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真的嗎？」她仰起臉看我，那雙眼睛里的期待又回來了，那是一種對未來某個日子的無限憧憬。
「真的。公主殿下的話，當然要綁最好看的蝴蝶結。下次我練一練，爭取綁得跟蝴蝶蘭一樣好看。」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小腳在雲團上輕輕踩了踩，蝴蝶結在腳踝邊輕輕跳躍。
她站起身來，裙擺蓬蓬落回原位，重新遮住了她的雙腿。
她理了理裙擺，又恢復了那個完美的小公主的姿態。
「弈哥哥下一場要加油贏喵。這次只是安慰獎，下次，是勝利的獎勵！勝利的獎勵比安慰獎要豐富很多很多很多，本殿下保證喵！」
她伸出雙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圓，比劃著「很多很多很多」的範圍。那個圓大得她幾乎要抱不住，腳尖都踮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