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浮出水面的世界
「月兒，剛剛去衛生間乾嘛了？」我壞笑著問，語氣色色的，甚至帶上了點揶揄。
她剛略微恢復的小臉瞬間又泛起了一片誘人的羞紅。她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眼睛東看西看，就是不敢看我，小手在我掌心裡不安地扭動著。
「去衛生間……當、當然是上……上廁所啦……」她結結巴巴地說，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個字幾乎變成了低吟。
「我不信。」我摟著她的纖腰，將她的身體往我這邊帶了帶，另一隻手拉起她大大的行李箱，往大廳門口走去。
她依偎著我，渾身軟軟的幾乎全靠我撐著，火熱的體溫清晰傳遞過來。
「好月兒，小穴穴是不是濕透了，去衛生間擦了擦？嗯？」我繼續追問，聲音壓得很低，用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她耳邊一些剛生的細發都被刺激得微微竪起來。
「弈，我們……我們不說這個了，好不好……」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我，一雙美目霧蒙蒙的，羞得幾乎要哭出來。
她瞳孔的顏色很深，像兩顆浸在水中的黑葡萄，亮得驚人。
睫毛上沾著一點點水汽，在光線下暈出七彩的微光。
除了濃濃的羞澀，我明顯看到她眼睛更深處藏著的興奮與渴望。
這只江南美人臉色漲紅，呼吸又急促起來，一呼一吸之間，薄薄的面紗在她唇瓣上一脹一縮。
呼氣的時候，面紗被吹得微微鼓起，離開嘴唇，那裡甚至能看到一團朦朧的熱氣團。
連胸口奶兒的起伏都急促了幾分，短襖的交領處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打開了道細縫，從我的角度，剛好能看見裡面一小片透光的白膩。
她明明享受著被我挑逗帶來的快感，卻不自知，亦或是害羞得不願承認。
她的理智在說「不要說這個了」，但她的身體、她輕咬的唇、她情動泛紅的眼角都在說「繼續撩我，不要停」。
這種矛盾讓她整個人陷入一種奇異的半推半就的狀態，嘴上拒絕，身體卻緊緊依靠著我，小手更是拉著我不願放開。
「好好好，先不說。」我笑著答應，然後頓了頓，湊到她耳邊補了一句，「等會兒我要親手檢查。」
她腳步一軟，抬起眼睛又看了我一眼。
臥槽，那脈脈含情的眼神，快拉出絲兒來了......
玫瑰金安靜地等在停車場。
我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月月打量了一眼玫瑰金，然後微微彎腰，一隻手扶著車門上沿，一隻手提起裙擺，小心翼翼地坐了進去。
動作優雅，裙擺在空中畫出一個半圈，小圓臀輕輕落在了座椅上。
我特意準備的輕柔古風純音樂在車內響起，她應該很喜歡。
「月兒，要先去定酒店嗎？」畢竟月月至少要在嵐市待到異能大賽開幕式，前後加起來有小半個月。
她微微歪頭，手指繞到耳後，輕輕解開那條細細的銀色鍊子，薄紗從她臉上滑落，像風吹開了一層晨霧，露出了霧後隱藏的絕色風景。
她看起來比和我視頻的時候還要美上幾分，我目不轉睛看了她好一會兒，被她迷得有點發懵，直到後車催促，才猛然驚醒。
除了這張能把人活活勾死的臉，她的膚色也好得驚人，是我最愛的奶白色。溫潤、細膩、隱隱透著血色。膚質如玉，光滑得看不到一絲毛孔。
她安靜地坐著，裙擺鋪散在座椅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一副大家閨秀的乖巧模樣，整個人像一尊精美的青花瓷器。
她側過頭，目光在車內緩緩移動，打量著這個小小空間。
然後，她一眼就看到了顯示器的背景照片。嬌滴滴的大美妞方若仙和賤兮兮笑著的我。
我暗叫不好。
果然，月月甜甜微笑的俏臉立即垮了下來。
微微上揚的嘴角像被戳了一下的含羞草，慢慢抿了起來。
眉眼間方才還洋溢著的柔軟和羞澀，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一把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小情緒。
好像她小心翼翼的期待落了空，幻想的小氣泡被戳破了。
她的粉唇張了又張，最後還是甚麼都沒說，只是輕輕咬住了下唇，在粉嫩的唇瓣上留下幾個淺淺的齒印。
她抬眸偷看了我好幾眼。
那目光小心翼翼的，一觸即離，然後假裝看窗外的風景。
過了幾秒，又偷偷轉回來，再看一眼，停留的時間比方才長了一點點，然後又移開。
反復幾次，像是在慢慢積攢勇氣。
她正在把眼前的我和她心裡的那個我做對比。
在網上，我是甜言蜜語逗她開心、給與她快樂、陪她聊到深夜的「弈」。
在她的想象里，「弈」應該是完完全全屬於她的。
但現在，她坐進了這輛玫瑰金里，看到的卻是我和另一個女孩子的親密合照。
我瞥到了她的小動作。她又開始用手指絞流蘇了，絲線在她指尖繞了一圈又一圈，勒進指腹的肉里，勒出一道細細的紅痕。
玫瑰金駛出臨時停車場。
車內陷入一陣短暫的沈默，只有古琴聲在流淌，叮叮咚咚，像雨打芭蕉。
「月兒，要先去定酒店嗎？」我又問了一遍。
「我們學校舞蹈團已經訂好了，星輝酒店。應該就在你們學校附近。」她好像藏起了心事，若無其事地說。
星輝酒店我知道，就在我們學校附近的商業街邊上。
「舞蹈團？一起住嗎？那多不方便！」我嘟噥了一句。
月月和一群嘰嘰喳喳的舞蹈團女孩子擠在一起，晚上要查寢，白天要集體行動，去哪兒還要報備。
那我怎麼和她單獨相處？
「嗯，我和小梳住一個房間。」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柔軟。說到「小梳」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里有明顯的親暱感，應該是關係很好的朋友。
然後她下意識又補充了一句，「她明天下午才來……」
剛說完，一張俏臉就紅了個透。
那抹紅暈來得又快又猛，從耳根「唰」地一下躥出來，瞬間佔領了她的俏臉，我甚至能感覺到從副駕駛座輻射過來的熱量。
臥槽？這波我給滿分！
「月兒？是在暗示我嗎？」
我嘿嘿笑著側過頭看她，她又假裝看向窗外不理我，只留給我一個紅透了的側臉。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臉上，將那層紅暈染得更加艷麗動人。
「弈。」又過了一會兒，她臉上紅暈慢慢褪去。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說，「這好像是女孩子的車哦？」
這小心思我哪兒會聽不懂，月月是在試探我呢。我也沒打算隱瞞，老實點了點頭，「是朋友借的。」
「是她嗎？」她伸出一隻白皙的蘭花指，指了指屏幕上的嬌氣十足的方若仙。那動作優美得像在舞台上捏一個手部動作。
其實光看這張方大小姐特意設置的背景照片，就能猜出照片里一對男女的大概關係，可是月月還是一步步詢問，好像在期待我能給她不同的答案。
我有些心疼她的小心翼翼，伸手牽住她的手，放在手心裡揉了揉。
「她叫方若仙。」我勉強開口解釋，斟酌著措辭，「和我的關係，怎麼說呢，比較複雜……比較……」
「嗯……」沈吟了一會兒，我終於找到了個暗示性極強的霸道語句，「月兒，以後你們一定可以成為好姐妹。」
她的臉蛋又紅了，眼神有些嗔意，不知道在想甚麼。
「車好漂亮哦！」沈默持續了大約十幾秒，她忽然又開口了，聲音驟然輕快了起來。
「我對車不太懂誒。」她偏過頭，目光在車廂里東看西看，從儀錶盤看到中控台，從空調出風口看到頭頂的天窗。
目光移動得很快，像是要努力表現出真的對這輛車很感興趣的樣子。
「不知道多少錢能買一輛這樣的車哦？」她伸出一隻手，指尖在光滑的皮革覆蓋面上輕輕划過，留下一道淺淺的指痕，隨即消失。
「我現在已經攢了二十多萬了哦～」她收回手，轉過臉來看著我。
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眉眼彎彎，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貝齒。
那笑容明亮得甚至有些刺眼，像正午的陽光直射進眼睛。
「厲害吧！」
我能看得出她藏起來的小心思，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只好安靜聽著。
「等我攢夠了錢，我們也去買一輛好不好？」
她的聲音軟下來，恢復了原本的溫柔質感。像是敲開了榴蓮堅硬的外殼，露出了裡面柔軟的果肉。
「這樣，你就能天天像這樣載著我啦！」她歪了歪頭，目光落回我們交握的手上，嘴角的笑容柔和得像皎潔的月暈，深深映進我的心裡。
他媽的！她到底在說甚麼啊！
原來在她的未來里，我早已經是主角了。她在規劃以後的人生時，已經自然而然、理所應當地把我放了進去。
而我們在網上相識，只有短短一個多月。
和其他的女孩完全不同，這一個多月里，我甚至沒有為她做過甚麼，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慾，每天勾搭她，讓這個柔軟的女孩為我做各種羞恥的事情。
心頭劇震，一股巨大的感動與羞愧從我心底湧了上來。
這輛頂配的都市魅影9系，哪怕現在是二手的，價值也在大幾百萬以上。
她攢的二十多萬，離這個數字還有很遠很遠。
但這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的月兒竟如此痴情。
她甚至不知道這輛車的真實價格，她只是看到了一輛「漂亮的車」，看到了屏幕上我和另一個女孩子的合照，然後她的第一反應不是質問、發脾氣，而是「等我攢夠了錢，我們也去買一輛」。
她想用這種方式，在我的世界里佔據一個位置。
楚弈啊楚弈，再渣也得有個限度。
「好月兒。」我深吸一口氣，把心中那股酸澀逼回去。
「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努力。」
我拉起她的手，將那只小小的熱乎乎的手掌貼在我的胸口，讓她感受我的心跳。
「我厲害著呢。」我側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在陽光中變得很深很深，瞳孔里溢出的色彩光影美得那麼夢幻，卻真實無比。
「我們一起努力賺錢！將來一起買豪車住豪宅！！！」
我一字一頓，讓每一個字都變成一顆軟糖，粘住她心底那個剛剛被劃開的小口子。
她定定看著我，瞬間淚眼朦朧。
「嗯！」她用力點了點頭，動作幅度很大，帶著她腦後的發帶也跟著歡快地飄了起來。
自古情債最纏人啊。
這句話忽然從我腦子里冒出來。老子也是大意失荊州，一個不留神，不小心被這只痴情的江南小姐姐給陷進去了。
「乖月兒。」我伸手，幫她拭去臉頰上的淚痕，換上昂揚的語調，打破了車廂里過於凝重的感動，「餓了沒？哥帶你吃嵐市的小吃！」
「好～！」她的聲音雀躍起來，臉上重新綻開笑容，嘴角一點點翹起，眼睛也跟著彎了起來，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在笑容里閃閃發光。
整個下午，我帶著月月橫掃了嵐市最著名的小吃街。
從街頭的蟹黃湯包，到巷尾的桂花糖芋苗，她像一隻快樂的小鳥，在我身邊飛來飛去。
她吃東西的樣子賊好看，小口小口地咬，粉嫩的嘴唇被食物的油汁浸潤得晶晶閃光，像塗了蜜。
每當吃到特別合心意的東西，她就會眯起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不自覺地在我身邊轉一個小小的圈圈。
那是她下意識的舞蹈小動作，動作輕盈得像一片葉子，漢服的裙擺隨著她的旋轉微微搖曳，像一朵盛開的青蓮，烏黑的長髮飄散開來，划過空氣，帶著她的體香。
真特麼太好看了！
傍晚時分，我們來到了嵐市著名的林園。
夕陽將整座園林都染上了一層溫暖的橘紅色。
我們牽著手，走在安靜的蓮花池邊。
這個季節，池中只剩下片片殘荷。
一支支枯黃的荷莖和倒垂的蓮蓬，在水面上投下疏朗的影子，自有一番「留得殘荷聽雨聲」的獨特韻味。
池水清澈，倒映著西天的晚霞和我們緊緊相依的身影，像一幅流動的水墨畫。
她松開我的手。
我以為她要去別處看看，正要跟上，卻見她輕盈地向前踏出兩步，踏上了池邊一座小石舫。
石舫是模仿畫舫的形制用石頭雕刻的，一半伸入池水中。
她站在石舫的前端，面對一池殘荷，背對著夕陽。
她忽然舞了起來，俏生生像一隻荷花仙子。
腰是扶風細柳，衣袖翩翩如蝶。
她舞了一小段，停了下來，走過來輓著我的胳膊，撒嬌似的輕輕搖晃，晃醒已經看呆了的我，聲音軟糯得能拉出絲來。
「弈，來跳舞嘛～就跳一段～」她竪起一根食指，比出一個「一」字。
指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
眼神里滿是期待，亮晶晶的，像一隻等待投餵的小狗。
「跳啥？我可不會古典舞，」我故意逗她，「科目三科目四甚麼的，倒是可以來一段。」
初中那會兒，哥們兒還是個精神小伙，著實刻苦鑽研過網上那些魔性舞蹈，還特麼有段在校慶上領舞的黑歷史。
「誒？弈也會那些嗎？」沒想到她並沒有嫌棄，興致更是一點沒減，「那我們就跳那個，來嘛來嘛～！」
說著，她立刻摘下手指上的心戒，調出了一段節奏魔性的音樂。然後把戒指放在池邊的長椅上，調整好角度，對準了我們。
操！
動了，DNA瞬間動了！
聽著熟悉的魔性旋律，我特麼立即擺好了起手式。
想不到，月月這個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古風小仙女，對這些網絡熱舞也十分精通。
音樂一響，她整個人的氣質就變了，從嫻靜的仕女，變成了元氣滿滿的現代少女。
我倆心有靈犀似的，動作默契得像在一起演練過無數次。
從簡單的步伐，到複雜的手部動作，我們都能完美地跟上對方的節奏。
很多需要雙人配合的動作，也讓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曖昧。
我伸手，她會恰到好處地將手遞過來；我旋轉，她會踩著節拍繞著我舞動。
到後來，她完全進入了狀態，舞姿從那些魔性的小動作，開始融入了她自己的風格。
她的舞蹈天賦真的好，姿態越來越優美，越來越舒展，將那些原本接地氣的舞蹈，硬是跳出了一種瑤池仙子在雲端曼舞的空靈感。
我也配合著她，努力做出一些比較高難的動作。
在她旋轉時，適時地伸出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給她一個支撐點；在她下腰時，穩穩地托住她的背。
我甚至抱住她的腰，讓她雙腳離地，在我身邊輕盈地划過一道弧線。
她的長髮在空中飛揚，笑聲如銀鈴般灑落。
我們居然能配合得這麼好，徬彿天生就是一對舞伴，身體的韻律、呼吸的節奏都完美地嵌合在一起。
西斜的日光下，她像一隻在我周圍翻飛流連的彩蝶。
她直直地看著我，眼神那麼認真，那麼投入，眉眼彎彎的，臉上掛著巧笑嫣然的絕美笑容。
飄逸的發絲在逆光中透出斑斕的光暈，美眸裡面盛著的柔情與愛戀，幾乎要化做蜜漿滴出來。
最後一個動作，她一個輕盈的旋轉，如同倦鳥歸林，依偎進我的懷中。
「弈……」她的聲音帶著運動後的微喘，更帶著無法掩飾的動情，「月兒今天……好開心！」
「那是，也不看是誰陪著月兒跳舞。」我看著懷中這只因為我而煥發出驚人美麗的絕色舞姬，心臟砰砰狂跳，喉嚨發乾。
所有的玩笑，所有的戲謔，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只剩下最原始、最強烈的衝動。
「月兒，你真的好美！」
我看著她。看著她在暮色中更顯柔美的眉眼，看著她因為喘息而微微張開的粉唇。
我無法再克制，俯下身。
她似乎早已在等待這一刻。
在我靠近的那一刻，她羞澀地垂下了眼睫。
兩排濃密卷翹的睫毛，輕輕蓋住了她那雙盛滿了柔情的眼眸。
那是一種無聲的邀請，一種將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沈醉。
軟軟香香的唇，親吻的感覺好得令人無法自拔。
她的反應極其生澀。在我吻上去的那一瞬間，她連呼吸都停止了，整個人僵在那兒，全身的感官都在捕捉著這突如其來的陌生觸感。
我能感覺到她的緊張，她的羞澀，還有她幾乎要溢出胸膛的巨大的歡喜。
我只是這樣靜靜地貼著，用心感受她的唇。
她終於呼出了一口氣。那股甜香，柔柔地通過我們相貼的嘴唇，渡到了我的口中，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我的閘門。
我溫柔地含住了她的唇瓣，用嘴唇去一下一下地抿著，感受她的柔軟。
「嗯……」她的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嚶嚀。
那聲音悶悶柔柔的，帶著一絲不知所措，也帶著一絲本能的愉悅。
如同一劑催情藥，直接注入我的心房。
我們的吻漸漸變得熱烈起來。
我的舌尖在她柔軟濕熱的唇瓣上肆意滑動，貪婪地品嘗她的味道。
那裡的味道乾淨到極點，沒有口紅的脂粉味，只有她本身最純粹的清甜。
那味道，順著我的舌尖，直衝我的大腦皮層，在那裡炸開一朵朵絢爛的煙花。
似乎適應了我的侵犯，她的顫抖漸漸停止了，開始笨拙地回應我。
她學著我，微微張開了她的小嘴，我的舌頭立即趁機從她微張的唇縫間鑽了進去。
她整齊而光滑的貝齒，像一道白玉做的柵欄，輕輕地合著，守護著裡面最珍貴的寶藏。
我的舌尖，在她的齒間上輕輕掃過，一顆一顆感受著它們的溫潤和光滑，然後輕輕地頂了頂她的牙關。
她已經完全沈醉在我溫柔的親吻中，忘記了抵抗。那排貝齒，在我的舌尖溫柔的頂弄下，幾乎是下意識，微微松開了一條縫隙。
我的舌尖長驅直入。
「唔……」她發出一聲更加明顯的悶哼，身體再次顫抖起來，如同痙攣般地輕顫。她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經緊張而親暱地環住了我的腰。
我的舌頭在她濕熱香甜的口腔里探索著，像一陣溫柔的風，拂過每一個角落。
她的小香舌，正可憐兮兮地蜷縮在口腔深處，我輕柔碰了碰它。
她的反應簡直驚天動地。
小香舌像觸電一般，猛地向後逃去。
但她的口腔只有那麼大，它又能縮到哪裡去呢？
它只能貼著自己的下顎，瑟瑟發抖。
我沒有追擊，靜靜地等待，不斷把她口腔里分泌出的甘甜津液，吸進了我的口中。
處子的香甜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味道，是一種能淨化靈魂的瓊漿玉液。
像是被我吸吮的動作所迷惑，她蜷縮的小香舌，終於向我伸了過來。
她的舌尖，是那樣的柔軟，那樣的滑膩，那樣的香甜。
我的舌尖，立刻迎了上去，溫柔地纏住了它，繞著她的舌尖畫圈。
她的小香舌，在我的纏繞下，從最初的僵硬被動，慢慢開始變得柔軟，變得主動，學著我的樣子，生澀地回應著我的纏繞。
她也開始品嘗我的味道。
我們彼此的舌尖，在雙方溫熱的口腔里，交換著領地。
有時是我侵入她，有時是她試探我。
兩條舌頭，像兩條小蛇，糾纏在一起，嬉戲，探索，吮吸。
「嗯……弈……」
她含混不清地呢喃著我的名字，長長的睫毛上，又掛上了細小晶瑩的淚珠。
那是女孩兒初次親吻的羞澀、親密接觸的生理愉悅、還有被巨大的幸福感衝擊之下，身體做出的最誠實的反應。
我的一隻手在她腰間來回撫摸，感受那份令人瘋狂的柔軟和火熱。另一隻手撫上了她的臉頰，輕輕摩挲她如同火燒雲般滾燙細膩的皮膚。
我們的唇終於分開了，結束了這個漫長而窒息的長吻。
一道透明的絲線，在暮色的微光中，折射出迷離的光彩。它連著我們的唇，像一座愛欲搭建的橋梁。
「啊～接吻的感覺好美～」她嘆息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迷離得像池面上的漸漸升起的霧。
徬彿還沒有從剛才那個深吻中清醒過來，她的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飽滿的奶兒頂著柔軟的布料，隨著她的呼吸上下急顫，幾乎要從領口裡跳脫出來。
「月兒……」
她粉嫩的唇瓣被我親得有些紅腫，泛著水淋淋的光澤。
「天色好像不早了哦……」我再次貼近她，嘴唇在她紅腫的唇瓣上若即若離，意有所指地說，「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卻勇敢踮起腳，雙手環上了我的脖子，仰著臉，羞澀地把小嘴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