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半輪秋月
回到車內,我暗自感嘆了一聲,自動駕駛就是好啊,讓我得以騰出手來。
月月滑嫩嫩的小手緊緊牽著我不願放開,手心像個小火爐一樣滾燙滾燙的。
她垂著眼睛,不時偷看一眼車內的自動導航路線。
導航上的綠色線條越來越短,月月臉上的紅暈卻越來越盛。
行至學校商業街附近,導航語音傳來「兩百米後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她的臉幾乎要燒起來,鼻尖沁出細細的香汗,連身子都緊張得微微顫抖了起來,微張的小嘴裡不斷吐出一團團肉眼可見的熱氣。
她現在這副模樣,完全就是那種小騷貨被大雞巴乾得快高潮的狀態。
握著她汗津津的手,我這才猛想起來,這姐姐可是僅憑幻想就能高潮的極品小淫娃體質。
在我網上撩她的那些日子里,光是文字描述,就能讓她濕得一塌糊塗,更別提語音視頻時那些令她羞恥的選項了。
她肯定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從她決定要來見我的那一刻起,從她踏上飛機的那一刻起,從她坐進我車里的那一刻起,她的腦子里一定早就在不住想象,想象自己被我扒個精光,按在身下淺吟低唱,喊出我教她的那些淫詞浪語。
她的小奶頭肯定早就已經硬得不行了!她的小嫩穴是不是已經流出了一股又一股黏糊糊的蜜漿?
操!
別說是她了,我特麼光看她現在這副強行忍耐的騷媚模樣,雞巴也狠狠硬了,直想立即掀開她的裙擺,看看這只小淫娃的褲底還剩多少乾爽的地方。
「月兒?」我試著叫了一聲。
月月應激了似的渾身一震,從想象中回過神來,小手一下攥緊了我。
「哈啊~~弈~~」她哈出一口熱氣團,眼神迷離得像只狐媚子,那聲線又軟又糯,甜得能拉出絲來。
「到了!」我把車停進酒店的露天停車場。看她慾火難耐的模樣,我強壓下胯下不安分的雞巴,故意逗她,「月兒回了房間要好好休息哦。」
「誒!弈不上去麼?」她愣了一下,脫口而出,隨即就羞恥起來,俏臉上的潮紅從香腮一直燒到耳根,看得我心中悸動不已。
沒等我回答,她就眨巴著快滴出水來的眼睛,連忙補了一句,「行李箱太大啦,月兒......提不動......」聲音越來越小,說完就把臉別到一邊去了,只留給我一個紅透了的側臉。
特麼的,這小淫娃一臉春潮蕩漾,連這種小心機的樣子都這麼可愛迷人。
「月兒,你知道我臉皮厚得很,上去了可就賴一個晚上不走咯?!」我壞笑著暗示她。
話音未落,我就感覺她的腰再次軟了,從粉唇里溢出一聲意義不明卻嬌媚無比的哼聲。
她的手心溫度陡然又升高了一些,汗水讓她的掌心變得滑膩膩的,像握著一塊被水浸透的絲綢。
我忍住把她當場剝光的強烈衝動,下車為她打開車門。
她扶著車門,好半天才有了絲力氣,拉著我的手慢慢下車。
起身的瞬間,她的雙腿明顯打了個顫,藏在漢服裙擺下的美腿偷偷地夾了又夾。
那股子騷騷媚媚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雞巴把褲襠頂得老高,不得不提起她的大行李箱擋在身前。
前台拿到門卡,月月出示身份證的時候,我伸頭瞅了一眼,心中暗贊,連證件照都好看得一批。
照片里的她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恬淡的笑意,和此刻我身邊這只渾身發燙、雙腿發軟、眼神迷離的小淫娃簡直判若兩人。
這守身如玉二十年的美人,就要在我的胯下承歡了。想到這,我心中又是一蕩,雞巴在褲襠里狠狠跳了一下,差點連行李箱都擋不住。
「月兒,叫聲好聽的!」電梯里,我把她摟進懷裡,嘴唇直接銜住她的耳朵,故意挑逗她。
「叫甚麼......叫...叫弟弟?」她攥著我的手,抬起頭來看我,柔柔的眉眼像蒙著一層霧氣,瞳孔微微放大,看起來迷迷糊糊,跟大腦缺氧快暈過去似的。
她的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一點粉嫩的舌尖,呼出的熱氣一口一口地打在我的下巴上。
「不對,弟弟在這兒,再想想!」我拉著她的手在我胯下摸了摸,她羞得立即抽回了手,呼吸更亂了。
我在她平坦的肚子上揉了揉,練舞就是好啊,她的肚皮緊致而不失柔軟,兩側的馬甲線極其清晰,隔著衣服都能摸到那兩道性感的凹陷。
老子可太特麼喜歡這兩條性感的小肉溝了。
她被我如此親暱的撫摸刺激到了,腰又軟了幾分,整個人幾乎要掛在我身上,小嘴喘息著說,「......老公?」
那聲「老公」叫得甜糯無比,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試探和一絲壓抑不住的甜蜜。說實話,老公還不賴,不過我還是不太滿意。
「還有呢?」手指沿著她馬甲線凹陷若即若離地划拉,她興奮得細腰都抖了起來,腹部的肌肉在我指尖下一陣陣收緊又放鬆,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慄。
「哈啊~~弈~~爸爸、好爸爸~~不要在電梯里......」她滿臉潮紅,媚眼如絲,小嘴微張,那表情看起來簡直就是只自甘墮落的發情小母狗,就差吐舌頭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不自覺地往電梯角落的監控攝像頭瞟了一眼,又怕又想要的樣子簡直要把我逼瘋。
「好月兒,真乖!」她的樣子太色了,跟平時的內斂婉約完全不同。
在視頻里和我正經聊天的月月,說話輕聲細語,笑起來眉眼彎彎,一舉一動都透著大家閨秀的端莊。
可現在,她被情慾燒得神志不清,甚麼矜持甚麼端莊都丟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一具飢渴難耐的肉體。
走出電梯時,我們倆幾乎粘在了一塊兒。我一手提溜著行李箱,一手穩穩抱住軟軟的她,還沒進房門,我就低頭狠狠親上了她的小嘴。
幾乎在我吻上去的同時,她就環住了我的脖子,藕臂緊緊纏繞著我的後頸,身體整個貼了上來。
被堵住了小嘴,她的鼻息更加激烈,溫熱的氣息一陣陣地噴在我的臉上。
一條香嫩的小舌送了過來,又軟又滑,帶著溫熱的濕意,在我的唇縫間急切地拱來拱去,胡亂舔舐,笨拙而熱情,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我的回應。
「啊~~弈~~~月...月好...愛你~~好...好愛......」斷斷續續的話語伴隨著香甜的熱氣,從她小嘴裡溢出。
每一個字都軟綿綿濕漉漉的,帶著讓人骨頭酥麻的魔力。
情感和慾望齊齊達到了頂峰,她的表白裹滿了令人感動的痴情,又有種令人血脈僨張的色情意味。
她的身體也在對我深情表白。一對漲漲的奶兒緊緊壓著我,那兩團柔軟被擠壓時傳來的驚人彈性,讓人忍不住想立即把它們掏出來狠狠捏兩把。
柔軟的唇瓣在我嘴唇上啾個不停,親得嘖嘖有聲。
她親得毫無技巧,只是憑著本能,急切而貪婪地吮吸著我的嘴唇,像個飢渴了很久的妖精一樣要把我整個人都吞下去。
「月兒......」我溫柔地呼喚她,左手環著她早已軟掉的細腰,感受著她身體不住傳來的微微顫慄。
右手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托住了她的圓臀。
瞬間,我的右手上立即撈了一手濕涼。
特麼的,這小淫女居然情動興奮得連外裙都被她的淫水洇濕了!屁股下方的布料上濕噠噠一片,足足有巴掌大小,又滑又黏糊。
我在那片濕痕上按了按,布料下面的軟肉立刻微微凹陷,傳來驚人的彈性和濕熱。
月月被我摸得身體一僵,發出一聲被按爽了的哼聲,本能地扭著小翹臀想要躲開我的手指。
我給她這波淫汁濕裙底刺激得雞巴猛抖了抖,在她的肚子上用力蹭了好幾下。
那裡柔軟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從龜頭傳上來,沿著脊柱一路竄到後腦勺,好歹稍微緩了緩我快按捺不住的淫欲。
她羞得肚子一縮,馬甲線的凹陷更加分明。
然而沒過幾秒,她的身子就主動貼了上來,小腹輕輕地蹭著我的巨根,像是在用這種方式丈量我雞巴的尺寸。
「弈~哈啊~~弈~~~」她不斷呢喃著我的名字,一聲比一聲軟媚,每一聲都像是一次含蓄的求歡。
腳步踉蹌著被我帶進了內室,她的雙腿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全靠我的力量才能勉強移動。
我摸索到她垂墜的腰帶,賊手勾住絲縧輕輕一拉,那帶結便無聲地散開了。腰帶滑了下去,像一道守護貞潔的門扉被無聲打開。
失去了腰帶的束縛,她的衣襟立刻鬆散開來。我們被腰帶一絆,雙雙倒在了床上。
她被我親得七葷八素,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身體陷入柔軟的床鋪里,長髮散開,像一匹墨色的絲綢鋪在雪白的床單上。
衣襟微微敞開,裡面月牙白的內衣若隱若現,胸前兩團隆起的柔軟乳峰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臉頰緋紅,眼角含水,整個人像一朵被春風吹開了花苞的海棠,嬌艷欲滴。
「弈......」
我撐在她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幅衣襟散亂,長髮鋪散,潮紅滿面,任君採擷的模樣,簡直要讓我徹底失去理智。
「我......我......」她結結巴巴地說,雙手無措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逃離這羞恥場面的藉口,「出了好多汗......想去洗個澡......」
我還猜不到她想乾嘛?
這小淫女還不知道我已經發現了她淫汁亂流的小秘密,想藉口洗澡,把她腿間令她羞恥的蜜汁偷偷洗乾淨,在真正與我坦誠相見時,維持住最後那點矜持。
我怎麼可能放過她羞恥的模樣,既沒攔她,也沒挪開身體,只是壞笑著看她。
她的嘴唇又翕動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神,既像是在說「求求你饒了月兒」,又像是在說「求求你繼續欺負月兒」。
「月兒,要玩小遊戲嗎?」我壓住想要立即狠狠乾她的強烈衝動,手指細細撫摸她從寬袖中露出的一截雪白藕臂,動作很慢,故意挑逗她。
聽到「遊戲」兩個字,她的呼吸立即急促起來,胸脯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眼睛里混合著羞恥、期待、緊張和興奮的複雜光芒。
「弈想玩......月兒可以......」她的聲音細如蚊吶,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
「選項一,月兒現在去洗澡,把身體洗得乾乾淨淨,然後我們聊天聊到天亮。我保證規規矩矩,一根手指頭都不碰你。」我一本正經給了一個此刻她肯定不會選的選項。
她眼睛里閃過明顯的失望,隨即語氣竟有些急切地追問,「那第……第二個選項呢?」
「選項二,」我夾了夾屁股,讓褲子里的大雞巴狠狠抖了抖,「月兒好好摸一摸......哥的大雞巴,而且要說出感受哦。」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視線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我襠部高高的帳篷上,然後像被燙到一樣飛快地彈開。
「選吧,月兒。」我在她耳邊輕輕說。
她的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做了一個明顯的吞咽動作。
「......選二......」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
說完她整個人軟在了床上,雙手捂住了臉,從指縫間傳出悶悶的聲音,「月兒選二......」
「乖。」我獎勵似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翻身坐在床沿。
她依舊躺在床上,雙手捂著臉,胸脯劇烈起伏著。漢服散開,露出大半個雪白的香肩和胸口一片細膩的肌膚。
「過來。」我朝她伸出手。
她緩緩放下捂著臉的手,眼尾被情慾燒得一片桃色。
她挪下床,一時不知用甚麼姿勢,居然慢慢跪在我胯間,可是卻慌得連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一會兒絞著衣角,一會兒又去抓床單,動作遲緩而僵硬,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克服巨大的羞恥感。
「月兒,」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我,「還記得規則嗎?」
她的眼睛被迫對上我的視線,羞恥與渴望在她的瞳孔里交織成一片蒙蒙水氣。
她點了點頭,聲音細若游絲,「記得......要......要認認真真地......摸......」
「還有呢?」
「要把......把感受......說出來......弈問甚麼......月兒就答甚麼......」
「乖。」我松開她的下巴,拉起她一隻手,放在了那個高高的帳篷上。
她的手指觸碰到我帳篷的一瞬間,整個人又顫抖了起來。那只手僵在那裡,五根纖白的手指微微張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不敢合攏。
「乖乖摸哦,月兒~」我催促道。
她的手指終於小心翼翼地收攏了,只能勉強圈住我雞巴的一小部分。
即使是這一小部分,也足夠讓她感受到那驚人的尺寸和熱度了,「它......它在動......」
我的雞巴在她的觸碰下,爽得一下一下搏動著。
「月兒喜歡嗎?」
她的臉更紅了,嘴唇蠕動了好幾下,最後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月兒...不......不知道......」
「大不大?」
「大......好大......」她的聲音又抖了起來,手指的動作卻越來越大膽了。
從最初的試探,變成了輕輕地撫摸,白皙的手指沿著帳篷的輪廓緩緩滑動,從龜頭的凸起滑到棒身,又從棒身滑回來,每滑一次,她的呼吸就重一分。
「真的...好大......」她喃喃地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我彙報,「月兒的手指都......都圈不住......」
「想不想看看它?」
「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飢渴,她又說,「月兒想看......」
「想看的話,月兒該怎麼說呢?」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鼓勁。
「月兒......月兒想看弈的......弈的大......大肉棒......」她臉上帶著一種豁出去的表情,繼續喃喃,「因為......因為每次弈投影給月兒看的時候......月兒都......都覺得不夠......」
說到這兒,她的聲音帶上了更深的羞恥和渴望,「月兒想......想摸它......想親它......想......想讓弈的......弈的大雞巴進到月兒的身體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清。
操!我差點被她這番話給說射了!
這他媽的,守身如玉二十年的古風美人,平時說話都輕聲細語的女孩,居然能說出這麼騷的話來。
她這副強忍著羞恥、紅著臉、噙著淚,卻還要直視著我的眼睛說出這些淫蕩話語的模樣,簡直要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好月兒,」我捧起她的臉,手指從她流暢的鼻梁一路撫到微微翹起的鼻尖,心中無限喜愛,「真乖!」
我解開褲子的紐扣,拉下拉鍊。大黑屌彈出來的,狠狠地拍在我的小腹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
月月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她就那麼跪在那裡,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
她的視線死死地鎖定在黑色的肉棒上,瞳孔微微收縮,然後又迅速放大,裡面寫滿了不可思議,還有一種敬畏的痴迷。
我這玩意兒長得確實挺震撼的。
充滿力量感的黝黑棒身,從根部到頂端呈現出一種極具攻擊性的微微上翹弧度。青筋虯結,肉眼可見的搏動著。
黑亮的龜頭比棒身還要粗出一圈,傘狀肉稜格外分明,邊緣泛出一絲駭人的暗紅,完全是專門為刮蹭女人騷穴媚肉而生的。
一個指節長的馬眼微微張開,頂端已經滲出了一股透明的先走汁,散髮出濃濃的雄性淫臭。
黑色乾坤袋上布滿了雞皮疙瘩,陰毛叢生。
兩顆碩大的魔丸沈甸甸垂下,隨著雞巴的搏動微微晃動,裡面早已蓄滿了濃漿,隨時準備灌滿任何一個敢於挑釁它的小騷屄。
「好......好恐怖......」月月的聲音有些沙啞,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震撼,「比......比投影里的好像......還要大......」
她的手不自覺地伸了過來,懸在雞巴上方,手指微微顫抖著,想要觸碰卻又不敢。
她的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過那根黑色的巨物,眼神從最初的震撼逐漸變成了一種痴迷,和瘋狂的渴望。
「可以摸嗎?」她抬起頭看我,眼睛里竟帶上了點祈求,「弈......月兒可以摸它嗎?」
我點了點頭,嘴角勾起壞笑,「摸的時候,要告訴我月兒的感受。」
她的手落了下來,像一隻潔白的乳鴿收攏翅膀,輕盈落在了夜色里。
五根手指只能勉強圈住龜頭大半,油光黑亮的龜頭在她白皙的手指映襯下,顯得更加猙獰可怖,顏色對比極具衝擊力。
「龜頭......好大......」她開斷斷續續地描述,柔柔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迷醉,「月兒......一隻手都握不住......它好燙......比月兒的手指燙好多......」
她的手指開始緩緩移動,從龜頭頂端滑到傘狀邊緣,指尖滑過那圈肉稜時,她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這裡......這裡......凸出來好多......」她的手指在龜頭稜上來回摩挲,感受它的形狀,不由得又吐出一團熱氣,「哈啊~~」
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飄了,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她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兩只手交錯握住了我的棒身。
兩只手並用,也只能握住棒身的一半多一點,剩下的半截棒身和整個龜頭都露在外面。
「好粗......」她濕漉漉的眼睛里滿是驚嘆,「它還在動......月兒能感覺到它在跳......在月兒手心裡一跳一跳的......」
她的手指沿著棒身上的青筋紋路緩緩滑動,每一次滑過青筋,她的呼吸就重一分。
「這些......這些筋......好粗......摸起來凸凸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嬌媚,「它們在月兒手指下面......一跳一跳的......弈是不是......是不是很舒服......月兒摸得弈舒服嗎......」
「舒服。」我誠實地回答,聲音也有些沙啞了。她的手又軟又滑,雖然技巧生澀,但那種小心翼翼中帶著痴迷的撫摸,真是色爆了。
聽到我的回答,她像是受到了鼓勵,手上的動作更加大膽了。她試著上下擼動,兩只手一上一下,生澀地慢慢套弄著粗壯的棒身。
「它......它變得更大了......」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驚奇,「在月兒手裡......變大了......也更燙了......這裡......」她輕輕觸碰了一下馬眼,馬眼裡立即滾出了一滴淫汁。
她的手指從那裡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這裡流出水了......黏黏的......滑滑的......」
她把沾著先走汁的手指舉到眼前,仔細地看了看,然後,在我震驚的目光中,緩緩把手指放進了嘴裡。
粉嫩的嘴唇包裹住自己的指尖,輕輕地吮吸了一下,然後「啵」的一聲輕響抽出手指。
「弈的味道~好濃...咸咸的......有一點腥......但是......但是月兒...月兒好喜歡......」她眼神已經完全迷離了,雙頰緋紅,整個人散髮出一種青澀而淫蕩的矛盾氣質。
操!我被她這淫媚的動作刺激得有些急不可耐起來。
「月兒,」我伸手撫上她的臉頰,輕輕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用你的奶子幫我弄。」
「用......用奶子......」她的聲音顫抖得更厲害,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繡著精美並蒂蓮的月白色的肚兜遮住了大半胸脯,只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道淺淺的乳溝,那對藏在肚兜下的美乳正因為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顫動。
她咬著下嘴唇,纖手不自覺撫上了自己的胸口。
「可是......可是月兒......月兒的不夠大......怕......怕夾不住弈這麼大的......」
「夠大了。」我嘿嘿笑著說,「月兒的奶子形狀很美,大小剛剛好。哥就喜歡這樣的。」
她面露喜色,顯然被我誇開心了,然後咬著下唇說:「弈...讓月兒...先穿著好不好...月兒...月兒害羞...」
我看著她羞窘的模樣,心裡憐愛,立即點頭答應,「好,月兒穿著。」
她松了口氣似的,雙手伸到背後解肚兜的系帶。肚兜整個兒一松,那對奶兒失去了束縛,輕輕一顫,從側面溢出了更多白膩光滑的乳肉。
透過肚兜凸出的痕跡,我注意到她的奶峰上還貼著甚麼東西,比正常的乳暈大幾圈。
「這是甚麼?」我好奇地問,伸手在她奶頭的位置戳了戳,乳峰立即被我戳得凹陷了進去,手感明顯不是奶頭。
她本能躲了躲,臉紅的像是要爆血,「是...是乳貼...」
「乳貼?」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月兒一直貼著?」
「因為......因為......」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月兒一想到要見弈......這裡就一直......一直硬著......怎麼都軟不下去......穿衣服會......會頂出來......太羞了......所以月兒就......就貼了這個......」
我操!一想到她今天一整天,奶頭上都貼著乳貼,在期待和羞恥中,奶頭硬了又軟,軟了又硬,一次又一次地把乳貼頂起來......
這也太色了吧!我狠狠咽了口口水。
「揭開它。」我的聲音跟特麼磨砂似的,「月兒自己揭開它,讓我看看你的奶頭。」
她沒有抗拒,只是羞恥地別過頭,然後伸手從肚兜側邊撈出一隻雪白的奶子。
他媽的!
她的奶子好漂亮!
雖然不算巨乳,但形狀是真美。
乳形挺翹圓潤,顫顫巍巍充滿了少女的盈潤感。
乳房的皮膚更是白皙緊致,肌膚細膩嬌嫩得讓人想含進嘴裡細細品嘗。
肉色的圓形乳貼,覆蓋著她的奶尖位置,把奶頭和乳暈遮得嚴嚴實實。
乳貼的邊緣微微翹起個縫兒,顯然是因為乳頭反復勃起,把乳貼都頂開了。
她的指尖觸碰到乳貼邊緣的時候,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她咬著唇,手指捏住乳貼的邊緣緩緩揭開。
乳貼被揭開的時候,她淺粉色的乳暈被拉扯著,從圓形被拉成了橢圓形。
乳貼的黏膠在她細膩的乳暈上留下一道道細細的膠痕,隨著乳貼的剝離而發出極其輕微的「嘶嘶」聲。
剛揭開乳貼,那顆一直被壓抑著的乳頭立即彈了出來,帶著被悶了一整天的潮紅和濕熱,長長硬硬地驕傲挺立在空氣中,連乳暈都因為充血而變得嫣紅鼓起,沾著亮晶晶的細汗,色澤更顯鮮艷色情。
然後是另一邊......兩顆乳頭終於全部暴露在空氣中,一樣的嫣紅,一樣的挺翹,一樣的微微顫抖。
她的乳房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兩顆乳頭也隨之上下晃動,在空中划出兩道淫靡的紅色弧線。
「月兒的奶子真美!」我由衷地贊嘆,「踏雪尋梅,尋的是不是月兒的小奶頭?」
她羞得想用手遮住胸口,「弈,你又亂講!」
「月兒,來,用奶子夾住哥的大雞巴。」
她的臉更紅了,但還是順從地挺起胸,把肚兜撥到一邊,雙手捧起自己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小心翼翼地湊近我的雞巴。
兩團極富彈性的乳肉被她向中間擠壓,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然後緩緩地把我的雞巴夾了進去。
接觸的瞬間,她發出了一聲輕輕的驚呼。
「好燙......弈的......燙到月兒了......」她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幅淫靡的畫面,粗壯的黑色大肉棒被她兩團雪白的乳肉勉強夾住大半,紫黑色的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正好對著她的臉。
棒身上蚯蚓般的粗筋貼著她細膩的乳肉,一下一下搏動著,那強勁的震動透過皮膚直接傳遞到了她的心裡。
「月兒能感覺到......感覺到它在跳......」她又迷醉了起來,「在月兒的中間......一跳一跳的......好燙......月兒被燙得好熱......」
她說著,已經上下移動乳房,讓這根大黑棒在她柔軟的乳肉間滑動,細膩光滑的肌膚,甚至不需要甚麼潤滑。
動作生澀而笨拙,她不時要低頭看看,確認自己沒有做錯。
這種生澀感,反而帶來了一種別樣的刺激。
因為棒身粗壯驚人,她不得不用力擠壓奶子。
她兩顆硬挺的乳頭被擠壓得像兩粒小扣子扣住我的棒身,在每一次乳房上下移動的時候,那長長的奶尖就會蹭過我的棒身。
因為過於賣力,那兩粒嫣紅的奶頭都被雞巴壓得微微陷入乳肉里,然後在乳房移開的時候又立即凸出來,輕輕顫動。
「唔......好硬......」她自己顯然也因為奶頭的觸感而興奮不已,聲音抖個不停,「月兒的...月兒的乳頭......在刮弈的...弈的肉棒......弈能感覺到嗎......月兒的乳頭......也好硬......在弈的肉棒上......蹭來蹭去......」
「能感覺到。」我的聲音也沙啞得要命,「很舒服,月兒做得真好!」
她像是受到了鼓勵,動作變得更加賣力。
她低下頭,下巴幾乎要搭在我的龜頭上,專注地看著被乳肉包裹的雞巴。
黑色的巨屌一次次從雪白的乳肉里探出棒身,就像拂開了細雪,露出黑色的土地。
每一次乳房上移,馬眼裡就會被擠出一股先走汁,在她的奶子上塗抹開,像塗了一層精油,讓她雪白的奶肉更顯嬌艷淫靡。
不知是出於好奇還是甚麼,她過側身,居然故意用奶頭在我雞巴腹部兩道淺淺的海綿體溝裡拉扯滑動,討好似的擦拭那兩道血槽。
那種淫媚感,我特麼根本頂不住。
「它......它變得好滑......」她發現了新的變化,「弈流出來的水......都塗在月兒的奶子上了......」
有了這天然的潤滑劑,每一次乳交都更加順滑起來,伴隨著極其輕微的「咕啾」聲,聲音又濕又黏,和她胸前的畫面一樣淫霏無比。
她的奶肉慢慢被熨磨得微微泛紅,尤其是乳溝深處,被粗壯的棒身反復摩擦,已經泛起了一層艷麗的緋紅色。
「月兒......月兒好奇怪......」她的聲音變得迷蒙,眼神也渙散起來,「明明是......明明是在幫弈舒服......可是月兒的奶子......也......也好舒服......奶頭每次蹭到弈的大肉棒......就......就麻麻的......癢癢的......舒服得月兒都想......想叫出來......」
她小聲說,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她的裙擺下面,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顫抖,顯然是在拼命夾緊。
她的臀部也在小幅度扭動著,像是在尋求慰藉。
「弈......」她抬起頭,用那雙水霧迷蒙的眼睛看著我,「月兒想讓弈舒服......想讓弈在月兒的奶子里......射出來......」
「好月兒,繼續。」我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是自己的了。
她低下頭,更加賣力地為我乳交。
她的動作慢慢熟練起來,找到了我的關鍵點。
雙手用力擠壓著兩團乳肉,專注刺激我的龜頭,上下移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黑色的龜頭不斷被裹進她的乳溝裡,然後再戳出來。
一個身穿漢服的古風美人,衣襟大敞,肚兜半褪,痴迷地用雙乳夾著一根粗壯得驚人的黑色巨屌,上下套弄。
淫汁和香汗讓她的乳溝泛著淫靡的水光,每一次套弄都伴隨著濕黏的水聲。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呼出一團團熱氣。
那兩顆硬挺的嫣紅乳頭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不時刮過黑色的棒身,留下一道道濕痕。
這畫面真他媽絕了!
隨著她動作越來越大,她的發絲一顫一顫,龜頭不時頂到她的下巴,馬眼像親吻一樣,發出輕微的「吧嗒」水聲,在她線條柔美的下巴上拉出一道道黏黏的淫絲。
「弈......」她又抬起頭,眼睛里滿是渴望,「月兒想讓弈......更舒服一點......」
「月兒想怎麼讓我更舒服?」
「月兒...不知道......」她像是上癮了一樣,一下一下嗅著從乳溝裡散髮出的濃濃性臭,眼神越來越迷離,雙腿夾動得越來越頻繁。
我想了想,手指滑到她松垮垮的肚兜上,「我要月兒為我跳一支舞。」
她愣了一下。
「月兒不是一直在準備開幕式的舞蹈嗎?」我的手沿著她柔美的肩頭向下緩緩滑動,感受著她皮膚下細微的顫慄,然後一把掐住了她雪白的奶子,狠狠揉了幾把,在她微微發燙的奶子上捏出幾道淺淺紅痕,才戀戀不捨地幫她把奶子塞回肚兜里。
「提前跳給我看。」
「嗯嗯~~」她被我捏得小聲輕哼起來,這幾下揉捏顯然讓飢渴的她感到了些許疼痛和舒爽。
「不過,哥要看更刺激的!」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里滿是疑惑,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和興奮。
我伸手扯了扯她早就散開的衣襟,讓漢服更凌亂地掛在她身上,香肩半露,側乳若隱若現,「月兒就這樣,衣衫半解,為我跳那支舞。」
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可是......」她的聲音在發抖,「那樣跳的話......月兒......月兒好羞恥......」
我隔著肚兜捏了捏她的奶頭,她的柳腰立即一振,硬硬的奶頭微微搏動起來,「就是要讓月兒羞恥,我喜歡看~」
我的手指順著她的身體一路下滑,落在她的裙腰上。隔著裙子,按在了她雙腿之間的位置,手指能感覺到布料下面那兩片淫肉的形狀和熱度。
「月兒的小穴已經濕成這樣了,」我的手指在那片濕痕上摸了幾把,「跳舞的時候,每做一個動作,濕透的褻褲都會摩擦月兒的小穴。月兒的小穴、月兒的陰蒂,被濕濕的布料磨來磨去。」
在我刻意的描述下,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猛地夾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像是在躲避我的手指,又像迫不及待想把我的手指塞進她的肉穴里。
「月兒一邊跳舞,一邊被濕透的褻褲磨著小穴。」我繼續說著,低沈的聲音也色情起來,「一邊跳,一邊感受自己的小穴越來越濕,越來越燙。感受小陰唇被磨得腫脹起來,被摸得興奮翻開。感受小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來,頂著褲底。」
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兩粒乳頭在肚兜上清晰地划出道道淫霏弧線。
她的雙腿把我的手指夾得緊緊的,腿心的肌肉一陣陣收縮,像是在經歷著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
「跳舞的時候,月兒要看著我的眼睛哦。要讓我看到,月兒羞恥和興奮的樣子。」
她癱在我懷裡,身體微微顫抖著,像一隻情慾海浪中搖曳的小船。
好半天,她才從我懷裡直起身來,那雙眼睛已經完全被情慾佔據,瞳孔放大,眼尾泛紅,裡面寫滿了渴望和臣服。
「月兒......月兒跳......」她的聲音沙啞而顫動,「月兒跳一支......只給弈一個人看的舞......」
她緩緩起身,站到了床邊的空地上,雙腿明顯還在發軟,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背。淡青色的漢服掛在她的手臂上,正一點點滑落下去,。
她站在那裡,臉頰緋紅,眼神迷離,乳頭硬挺,裙底濕透,像春宮圖里的絕色美人,渾身上下都散髮著發情的氣息。
「弈......」她輕聲開口,聲音微微顫抖,「這支舞......叫做《驚鴻》......」
她說著,緩緩抬起了手臂。
她的手臂修長纖細,又有舞者的柔韌力量感。手腕輕輕一轉,五指如蘭花般綻開,指尖在空氣中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即使是衣衫不整、慾火焚身的狀態,她的舞姿依舊美得驚人。
她的手臂緩緩展開,像一隻展開翅膀的鴻雁。
隨著手臂的動作,她的胸脯不可避免地挺了起來,兩團雪白的乳房顫動著,透過燈光,能看到肚兜下乳頭的嫣紅色澤,這種若隱若現的視覺盛宴,有種令人窒息的淫蕩感。
她的左腳輕輕點地,右腳緩緩抬起,身體開始緩緩旋轉,裙擺隨著旋轉飛揚起來,失去腰帶的束縛,她的長裙散了開來,裙下玉腿時隱時現。
動作優雅而舒緩,但卻因為衣衫不整,讓這份優雅中平添了幾分淫蕩。
每一次抬臂,她的乳房就會跟著向上挺起,乳肉輕輕顫動;每一次轉身,那兩團柔軟就會隨之晃動,偶爾在肚兜邊緣露出一絲粉色的乳暈;每一次俯身,乳房就會垂墜下來,像兩只粉白色的水蜜桃,顫顫巍巍,搖搖欲墜。
她的眼神時而迷離,時而痴迷,時而又閃過一絲羞恥。但她始終沒有移開視線,就那樣直直地看著我,用眼神訴說著她的渴望。
她緩緩下腰。
常年練舞的身體柔韌得驚人,她的上半身緩緩向後仰去,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隨著下腰的動作,她的乳房完全朝天了,兩團雪白的乳肉因為重力而微微向兩側攤開,但依舊保持著挺翹的形狀。
那兩顆乳頭終於從肚兜里蹦了出來,直直指向天花板,像兩朵嫣紅的花苞,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她的裙子因為下腰的動作又滑開了幾分,露出了更多的肌膚。那兩道性感的馬甲線因為身體的拉伸而更加分明,從肋骨下緣一直延伸到深處。
她保持著下腰的姿勢,右腿緩緩抬起,腳尖繃直,在空中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裙擺從抬起的腿上滑落,一條雪白修長的美腿一寸一寸地暴露在我的視線中。
我一眼就看到,她的大腿內側,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那道水痕從裙擺深處蜿蜒而下,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了膝蓋附近,閃著淫靡的光,把她雪白的大腿襯得更加令人瘋狂。
她顯然也感覺到了那道涼涼的水痕,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舞姿幾乎不穩,喉嚨里逸出一聲小狗狗一樣的嗚咽。
但她沒有停下舞蹈,右腿在空中划完一整道弧線後,緩緩落地,身體隨之畫了個圈,直了起來。
她的臉更紅了,眼神里的羞恥更深了。
「弈......」她輕聲開口,聲音軟得像是隨時會拉斷掉,「月兒跳得好不好......」
「月兒,繼續。」我下意識點了點頭,這淫舞也特麼太頂了。
她咬了咬下唇,繼續跳了下去。
接下來的舞姿更加大開大合。
她旋轉、抬腿、下腰、展臂,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舞者特有的優雅和柔柔的力量感。
但同時,每一個動作也都讓她的身體更加暴露,讓那兩團雪白的乳房更加劇烈地晃動。
旋轉的時候,裙擺飛揚起來,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
每一次抬腿,大腿內側的水痕就會再次暴露在燈光下。
她的褻褲早就濕透了,旋轉的時候,那些水漬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漢服像是一層薄紗,讓這份淫霏變得更加醉人。
她眼裡的水霧越來越濃,眼尾的紅越來越深,像是完全沈浸在了一種由舞蹈的美感、暴露的羞恥、身體的快感混合而成的近乎癲狂的狀態。
她的身體猛地旋轉起來,裙擺飛揚成一個大大的圓圈。
旋轉中,她的乳房隨之甩動著,乳肉上下翻飛,兩顆乳頭也跟著不斷划出淫靡的紅色弧線,像是兩粒紅豆在玉盤上彈跳。
她的長髮飛揚起來,像潑灑的墨汁,總算讓沈浸在這淫霏到極致的驚鴻里的我,稍微找回了點意識。
旋轉停住的瞬間,她的乳房卻沒有停。
那兩團柔軟的乳肉因為慣性,狠狠地晃了好幾下,向一側甩出去,彈回來,又甩出去,又彈回來,白花花來來回回晃了五六下才漸漸停歇。
乳肉晃動的時候,甚至發出了輕微的「啪啪」聲,那特麼是乳肉互相拍打的聲音!
裙子終於從她的藕臂滑落,在她腳邊堆成一圈淡青色的雲朵。
她的呼吸完全亂了,白花花的奶子不住起伏,臉頰紅得像是被晚霞映照的雪地。
我站起來,走向這具絕美女體。
失去了外衣,她並沒有停下,舞姿依舊優美無比,神態依舊飢渴而興奮。
當我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她幾乎完全倒進了我懷中。
她的肌膚火熱而軟嫩,抱在懷裡真的太舒服了!
「月兒跳得真好。」我站在她身後,環住她的腰身,跟著她的動作輕輕扭動轉圈,手貪婪地摸她的肚子,摸她的馬甲線,在她肚臍的小窩里轉圈圈,「不過嘛,月兒跳這支舞的時候,奶頭是硬的,褻褲是濕的,小穴一直在流水,真是個小騷貨!」
她被我摸得身子劇烈顫抖,舞姿變得僵硬起來,「哈~~弈~~」
「月兒,繼續跳......」我咬住她的耳垂,輕輕廝磨,沙啞的低語,「一邊跳,一邊...把內衣脫掉~慢慢......慢慢脫給我看!」
她軟在了我懷裡。
「哈啊~~弈~~~」她聲音細得像雨絲,卻帶著一絲明顯的興奮,「月兒脫給你看......」
她的身體柔軟得驚人,像一條水蛇,腰肢以不可思議的弧度扭動著,帶動整個上半身隨之搖擺。
絲裙隨著她的扭動而滑來滑去,奶子像鐘擺一樣輕輕擺動。
她的雙手緩緩抬起,情慾難耐一般撫上了自己細長的脖子,然後繞到後頸,緩緩解開了肚兜的系帶。
她捏著系帶下移,指尖划過鎖骨,掠過胸口,最後手指一松,白色肚兜掛在她勃起的乳尖上蕩漾了一會兒才不捨地飄落,乳尖彈了彈,兩團美麗的雪乳終於完全露了出來。
她低下頭,像在欣賞自己美麗的乳房,又像是在看我從她細腰上滑上來的手。
我握住她的手,色情地教她怎麼玩弄自己,十根纖細修長的手指被我按進她雪白的乳肉里,把兩團柔軟揉捏成各種形狀。
我借她的手把玩這對美麗的奶子,時而向內擠壓出深深的乳溝,時而向上托起讓乳房更加挺翹,時而掐住奶尖把奶子拉成肉錐。
「啊~~好...舒服~~弈......」她一邊扭動身體,一邊仰頭用迷離的眼神看著我,「月兒的奶子......好看嗎......」
「月兒的奶頭這麼長,哥真是愛死了!」我的雞巴硬得不行,狠狠頂了幾下她的屁股,她被我連戳帶羞,一時間花枝亂顫,羞恥不已。
「它們自己變成了這樣......」她捏著自己的乳頭,輕輕一捻,整個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嗯啊......一碰就......就好舒服......弈...摸一摸月兒......」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輕輕撥弄那兩顆硬挺的乳頭,腰肢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我一把掐住她長長的奶頭,在手指間微微用力搓了幾下,她像是得到了極大滿足,羞澀地哼了幾哼,手終於開始繼續往下移。
手指從乳房上滑落,扣在了褻褲的邊緣。
月白色的褻褲已經被淫水浸透,褲底完全變成了半透明的肉色,緊緊貼在她的胯間,勒出飽滿陰戶的駱駝趾形狀。
褻褲順著她腰部的曲線,被一點點褪下去,陰毛慢慢露了出來,靠近肉縫的一縷已被淫汁完全打濕沾在了一起。
陰毛只有淺淺的一小叢,柔軟地覆蓋在微微隆起的陰阜上。陰毛下面是兩片飽滿的大陰唇,緊緊地閉合在一起,守護著內部濕熱的小秘密。
大陰唇的表面光潔細膩,沒有一絲色素沈澱,因為動情而微微充血,泛著淡淡的粉色。
兩片大陰唇中間的縫隙極其緊密,幾乎看不到裡面的小陰唇。
但我知道,那是因為她還未經人事,小陰唇被大陰唇好好地保護在裡面。
因為極度的興奮,那道縫隙的底部,正在緩緩滲出一股清亮的液體,緩緩下滑,隨著她雙腿摩擦,被拉扯塗抹在大腿根,亮晶晶一片淫霏的光。
腰肢像微風拂柳枝一樣著擺動著,兩瓣圓潤的屁股輕輕晃動。緊致而有彈性的臀肉跟著顫動著,帶著驚人的肉慾感。
褻褲順著她光滑的玉腿滑落。
她轉身,赤裸的絕美女體完全呈現在了我眼前。
她的肌膚泛著桃粉色的光澤,被細細的香汗浸潤得晶瑩剔透。
她的嬌顏羞得通紅,眼神卻痴迷地望著我。
柔柔的羞澀,濃濃的渴求,混在了一起,化作無邊的情慾,我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
「弈......」她輕輕喚我,像完全發情的小母貓,「月兒......月兒...美麼?」
美!又騷又美!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在她的驚呼聲中,把她丟在了床上。
她跌進柔軟的被褥里,黑髮如瀑布般鋪散開來,雪白的胴體美得驚心動魄。
她側躺在我身邊,一對玉乳擠壓在一起,兩顆嫣紅的奶頭被壓彎在手臂下,雙腿下意識夾緊,想遮住腿心那片泥濘的水光。
我把她抱進懷裡,又親又摸,把她弄得不住哼唧,渾身綿軟滾燙,才把她的身體翻轉過去,讓她趴在我身上,「月兒,來,讓哥好好品鑒一下你這個愛流水的小騷穴~」
月月的臉埋在我的肚子上,大龜頭正貼在她滾燙的臉頰上。她發出一聲羞恥的嗚咽,一團雪臀被迫跨騎在了我的臉上。
「弈......」她僵硬的趴著,一動不敢動,顫聲問我,「月兒......月兒要做甚麼?」
「月兒想做甚麼就做甚麼。」我雙手捧住她圓潤的臀瓣,輕輕向兩邊分開,讓她腿心最私密的美景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哥也先做點想做的事。」
她還想夾緊屁股,可惜她此刻渾身綿軟,只能任我施為。
近距離細品,她的小穴生得是真美啊,跟特麼開了濾鏡似的,一眼看去全是嬌嫩嫩的粉色。
稀疏的陰毛蜷曲,看起來又乾淨又色氣。
飽滿的大陰唇因為雙腿分開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嫩的小陰唇。
薄薄的兩片小肉唇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汁,嬌艷無比。
一顆小小的陰蒂,充了血,從包皮里探出半個頭來,像一粒粉色的小珍珠,晶瑩剔透,正興奮得微微搏動著。
她的處女陰道口藏在肉縫最裡面,勉強能看到一絲粉色,一小縷清亮黏稠的愛液正從那裡擠出來,順著粉嫩的肉縫往下緩緩流淌。
她的臀也美得沒話說。
臀丘圓潤飽滿,即使是這樣翹著臀,坐骨也絲毫不顯,潤得像一對白玉盤。
被我掰開的溝壑里,一條淺紅色的臀溝壓痕穿過她的雛菊,正好把她的小翹臀均勻分成兩瓣。
小屁眼的色澤極其鮮艷,一片嫩嫩的粉色菊芯里,細細的紅褶均勻密布,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向內縮成了一團,外圍一小圈淺褐色,非但沒有影響這朵淫蕾的觀感,反而讓它在嬌艷中隱隱透出一絲令人心神激蕩的淫蕩感。
我看得入神,正準備點評幾句,刺激一下她,突然感覺到雞巴被她抓住,龜頭被細膩的皮膚輕輕蹭動著,一股股熱氣噴灑在棒身上,讓我一陣酥麻。
我勉強伸頭看了一眼,那場景把老子雞巴刺激得猛一抖。
只見這只小騷貨像是被甚麼奇怪的東西控制了心神似的,正用一隻小手握著我的棒身,潮紅的臉頰在我的龜頭上輕輕蹭著,那動作痴迷又淫蕩。
「好大......唔......味道好重......」她喃喃地說了句,然後像是被我雞巴上的味道吸引了,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在我的馬眼裡一勾,那濕滑的撩撥感,爽得我渾身一哆嗦。
她頓了頓,像是正用味蕾仔細品嘗我淫汁的味道,然後她又伸著脖子,舌尖大膽的從馬眼開始,沿著龜頭的傘稜,認認真真舔了一圈。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手指不由自主抓緊了她的臀肉。
她的舌頭好軟,沒有任何技巧,只有滿腔的渴望,像小貓舔牛奶一樣,一下一下地舔著我的龜頭,爽得我尾椎發麻。
「月兒......」我一邊抽氣,一邊教導她,「小舌頭用力一點.....」
「弈的這裡...苦苦的......」她回過頭,滿臉羞紅,水汪汪的眼睛看我,臉頰上塗抹著我的先走液,亮晶晶的,又純又騷,要命!
「弈的味道......讓月兒頭好暈......」她說完又低下頭,張開小嘴,慢慢含住了我龜頭。
我爽得低吼一聲。
她的小嘴又熱又濕,嫩唇包裹著我的龜頭。
舌頭在口腔里像小魚一樣蠕動著,舔過我的馬眼,舔過傘稜。
她含得很吃力,只叼住了大半邊,但還是努力地往下吞,想要含得更深。
勉強從下身的快感中拔出心神,我也開始了我的動作,湊近她的腿心,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沾起她一片淫濕。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被堵住的小嘴發出一聲悶哼,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繃緊。
她沒有停下口交的動作,反而含得更賣力了,像是在用這種方式熱情地回應我。
舌頭在她大腿內側游走,舔過那裡細膩柔軟的肌膚,品嘗她愛液的滋味。
她蜜汁淡淡的淫香,混著幽幽體香,在我的舌尖上爆炸開來,極其上頭,讓人忍不住想吃更多。
我迫不及待沿著她大腿內側由淫液流成的小溪,一路往她的腿心舔。
她明顯在仔細感受自己下身傳去的羞恥快感,連小舌頭都忘了舔弄。
「啊~~弈......弈在舔......舔月兒的......月兒的......」她說不出那個詞,聲音又羞又急。
「舔月兒的甚麼?」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舔......舔月兒......流出來的......水水......」
「告訴我,月兒流出來的水水多不多?」
「啊~~多......好多......」她用力抓著我的雞巴,顯然羞恥到了極致,「月兒一直在流水水......在...在車里就...開始流了......流得滿腿都是......弈都舔到了......啊~~弈舔得好...好舒服......那裡......」
在快舔到她大陰唇的邊緣時,她期待得臀肉明顯繃緊了,抓著我雞巴的小手也無意識攥緊。
可是我的舌頭卻在即將碰觸到她腿心時停了下來,只在那裡含著她外陰上幾根稀疏的陰毛輕輕拉扯,故意不去碰她敏感的粉嫩肉唇。
「唔......!」她的期待落了空,發出一聲不滿悶哼,腰肢難耐地扭動起來。
我固定住她的臀瓣,不讓她亂動。
然後直接跳過了她已經興奮得又張開了一些的淫唇,轉而去舔她的臀瓣,舔她臀縫兩邊的軟肉,甚至咬了一口她圓潤的臀肉。
即使沒有直接刺激她的陰唇,她依舊被舔得腰肢亂顫,連臀縫都熱了幾分,一朵淫霏的小雛菊更是興奮得微微張縮起來,細細的肛褶收縮、伸展。
下面的小穴更是誇張,穴口翕張,淫露滾動,那股肉眼可見的飢渴感,真特麼色到了骨子裡。
我細細把她整個潔白無瑕的翹臀舔了個遍,沾滿了唾液的臀瓣閃著淫霏的白光。
然後用舌尖勾她的臀縫,沿著她臀心的紅痕來回舔吸,就是始終不碰她敏感的小屁眼,她嘴裡不斷發出淺淺的嗚咽,像只討好主人的小狗似的不斷搖屁股,想以此抵抗越來越火熱的渴望。
吃了一圈她的大屁股,我再次把戰場轉回她的腿間。
在她雪白的腿根細細品嘗她又騷又香甜的淫汁,用舌尖若即若離地點她的會陰,感受那裡興奮的跳動,然後跳過她的核心地帶,繼續舔吸她大腿內側重新蜿蜒的溪流,給予她朦朧的刺激,和越來越強烈的飢渴。
她快被我折磨瘋了,腰肢亂顫,屁股拼命往後送,試圖讓我的嘴碰一碰她的小穴,但我總是故意避開。
她急得發出「嗚嗚」的聲音,含著我龜頭的小嘴下意識地收緊了吸力,像在報復,又像在求饒。
得不到我的疼愛,她終於難耐起來,屁股胡亂搖來搖去,一下壓在了我的胸口。
這一下她似乎找到了甚麼充飢的好辦法,這小淫女用她勃起的小肉蒂來回摩擦我的胸肌,才磨了幾下就舒服得淫水直流,濕滑的淫汁在我的胸口塗了一圈又一圈。
磨著磨著,她的身子忽然猛地一震,臀肉一顫,像是獲得了更大的快慰。
特麼的!
這處女小騷貨,竟然無意中用自己的小豆豆找到了我的奶頭,奶頭凸起的剮蹭感顯然比胸肌要強烈一些。
她立即迫不及待地用硬硬的小淫豆在我奶頭上滑來滑去,彈性十足的陰蒂在我奶頭上畫著圈,小嘴裡發出滿足的哼唧聲。
我哪兒能讓她得逞,立即把她的大屁股拽回來,不讓她繼續磨。
「嗚......弈......不要......不要......月兒的裡面好癢......嗚......弈...要弈...舔舔......」才舒服了一小會兒就被我阻止,她更加飢渴起來,連這麼羞恥的話都脫口而出。
「月兒想讓我舔哪裡?」
「月兒想讓弈舔......舔月兒的...月兒的小穴......」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明顯的哭腔,那份火熱的渴望根本壓抑不住,「月兒的小穴好癢......求求弈......舔舔月兒的小穴好不好......月兒想要弈的舌頭......想要弈的舌頭伸進月兒的小穴裡面......」
她一邊祈求,一邊不顧羞恥地盡力分開雙腿讓屁股伏下來,往我臉上壓。
兩瓣雪白的臀肉自然張開了,小穴縫和屁眼都被拉扯了開來,兩片小小的肉唇從穴縫中間慢慢分開,拉出黏黏的絲線,在我眼前淫霏地顫動著。
「這裡嗎?」我故意問,同時伸出舌頭,在她小陰唇邊緣快速一掃而過。
「啊——!」她發出一聲舒爽無比的呻吟,小穴猛地一夾,擠出一大股清亮的愛液,直接滾落了下來。
「那裡!就是那裡!」她嘗到了甜頭,回頭帶著哭腔祈求,「弈舔到了......再......再舔舔月兒......求求你......」
「月兒,選項小遊戲又來咯。」我不理她的渴求,停下動作,看著飢渴的她,壞笑著,「選項一,哥現在就用大雞巴讓月兒爽上天。」
她的眼睛立即亮得像兩團火,呼吸急促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一對硬硬的奶尖兒戳著我,整個人像盛開了一樣,興奮得發光。
「選項二,」我繼續說,「哥保證把月兒舔得舒舒服服,但是月兒要忍住,不管怎麼舔,月兒都不許高潮。」
她眼神里閃過一絲掙扎。
選項一是極致的解脫,是她渴望了那麼久的第一次;選項二則是更漫長的折磨,是被我舔到欲仙欲死卻不能高潮的煎熬。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
「嗚嗚...月兒...月兒...選...選二......」她咬著下唇,直到作出選擇時還在猶豫,聲音顫抖著說,「月兒想讓弈舔......月兒能忍住......一定忍住......」
這小處女明明已經快被情慾逼瘋了,被寸止調教的興奮居然還是壓過了她的飢渴。
「好月兒,」我柔聲說,「從現在開始,要是忍不住高潮了,可是要受懲罰的哦。」
「嗚......月兒...月兒知道......」她軟軟地點頭,然後重新含住了我的龜頭,急切地舔吸起來,身體因為強烈的期待又顫了起來。
我不再折磨她,雙手捧著她的臀瓣,拇指輕輕掰開她的陰唇,讓那道粉嫩的縫隙完全暴露出來,露出裡面更加粉嫩的媚肉,閉合的小肉孔被藏在穴縫最深處,正興奮夾縮著不斷擠出絲絲淫水,那顏色鮮嫩得要命,沾滿了晶瑩的愛液,又可愛又嬌氣。
我伸出舌頭,沿著小陰唇的邊緣,極其緩慢地向內舔去,更濃郁的咸澀騷香被我舔進嘴裡。
「嗯————!!!」
她含著我的雞巴,興奮地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起來。
大腿猛地夾緊我的頭,小小的粉嫩穴口劇烈夾縮,一股熱流直接湧了出來,澆在我舌頭上。
我品嘗著她的滋味,舌頭在她的穴口處來回猛刷了幾遍,舌尖幾乎要頂進這緊致無比、不住抽動的小肉洞里。
直到她被我舔得尖叫連連,才繼續滑動,抵達她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舌尖在她陰蒂的包皮上轉了幾圈,惹得她不住顫抖,然後輕輕一勾,將那顆完全勃起的小珍珠從包皮里徹底剝了出來。
陰蒂嫣紅透亮,嬌艷欲滴,已經興奮得比之前又大了一圈,硬硬地挺立著,極其色氣。我用舌尖用力刮了它一下。
「嗚————!!!」
她的反應劇烈到幾乎要從我身上彈起來,穴心像失控了一樣不住蠕動著,一股又一股愛液連續不斷湧出來,含著雞巴的小嘴猛吸,吸得我的馬眼一陣酥麻,我特麼差點被她吸出來。
看來直接刺激陰蒂,快感還是太強烈了。我決定暫時轉移戰場,用鼻尖淺淺頂開她的臀縫,深嗅一口她的屁眼,騷香過肺,爽得一批!
她明顯感覺到了我吸氣的動作,羞得渾身直顫。
舌頭再次一路向上,舔過她的穴心,感受那裡的輕微收縮,不做停留,繼續舔過她薄薄的會陰,然後狠狠在她毫無防備的屁眼上猛嘬了一口。
「唔......唔唔......」她含著我的龜頭,發出羞恥無比的哼聲,臀瓣一下就夾住了我的臉。
「月兒,專心吃。」我挺了挺雞巴,示意她別停,然後伸出舌頭,在她的小雛菊上打轉。
「唔——!!!」
她的屁眼在我舌尖下劇烈地收縮著,羞恥拒絕著我。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一圈緊密的肌肉在拼命地收緊,整個大屁股都在微微顫抖。
「月兒屁眼的味道好騷!」我含含糊糊地說,成功引起她更深的羞恥。
她抬起臀就想逃,「啪」的一聲脆響,被我一巴掌甩在她肉臀上,雪白的臀肉上立即泛起一道粉紅的掌印,「月兒乖,不許跑!」
挨了我這帶著寵溺的一巴掌,她抖著臀兒,腰立即軟了下去。
含著我的雞巴,她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表達自己的羞恥和抗拒。
把她的臀肉掰得更開,讓她的屁眼更清晰地暴露在我的攻擊範圍。
我的舌頭繼續沿著那圈褶皺一圈一圈地舔著,從外向內,逐漸逼近中心的凹陷。
每一次舔過,她的屁眼就會劇烈地收縮一下,整個臀部都會跟著顫抖。
「月兒,舒服嗎?」把她嬌嫩的雛菊舔得更加粉嫩,充血舒展,連外圈淡淡的褐色都因為興奮而慢慢變成了淡紅色。
「啊~~哈......不...不知道......弈...那裡是......啊~髒髒的......求求你,不要舔那裡......好不好......」她吐出我的雞巴,不停喘息。
「乖月兒,裡面很舒服的......」我一邊含糊蠱惑她,一邊繼續猛舔,舌頭像刷子一樣,在她的屁眼周圍刮來刮去,把她的小屁眼舔得菊瓣含露,嬌艷盛開。
「哈啊~~」她的身子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抖著不停,滾燙的臉頰貼在我的小腹上,被我舔得失了神,只有小手還無意識攥著我的棒身,一股股熱氣從她小嘴裡噴出來,口水把我肚子上的毛弄濕了一片,「啊~~弈....那裡...不要...好麻......啊~~」
在這十幾分鐘里,我瘋狂的一遍遍舔她的臀縫,猛吸她的菊蕾,在淫蕩的吸溜聲中,把她的屁股舔得不住顫動,肉浪翻滾,屁眼被我吸得不住興奮開合,紅腫鼓起。
她的小穴口也在同步興奮顫動著,一股股淫水被擠了出來,那淫汁里竟然慢慢滲入了絲絲白濁,變成了半透明,漸漸匯聚成了一大股,慢慢滾落到她凸起的陰蒂上,從那裡顫顫巍巍滴了下來。
「啊啊~~~好......好蘇服......弈舔得...啊......月兒...啊......」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婉轉的哭腔極其誘人。
特麼的!這處女,好像快高潮了?!這白濁的淫汁分明是女人高潮時才有的啊!
她腰已經完全軟了,滿月般的翹臀上已經沁了一層細細的香汗,白皙細膩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明顯的潮紅,連一雙白嫩小腳都用力蜷縮了起來。
這小淫女的反應,果然是要高潮了!
我立即停下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