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國王遊戲
她走路的姿態很好看,腰背挺直,步伐輕盈,纖細雪白的腳踝在裙擺下時隱時現。
她腳上是一雙淺米色的平底鞋,鞋面上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裝飾,顯得既淑女又可愛。
「那我……該怎麼配合?」特麼的,這姿勢怎麼想都很不對勁。
蘇淼想了想,輕聲說:「你躺在沙發上就好,我在上面做。」她說完,大概也覺得這個表述有些奇怪,耳根微微泛了一點紅,但很快就壓下去了,面上依然從容。
我在沙發上躺下來,視線正對著天花板上的彩燈。斑斕的光暈有些晃眼,我微微眯了眯眼睛,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身體完全舒展開來。
然後蘇淼上來了,她側過身來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緊張。
「那我開始了。」她輕聲說。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把身體伏下來,雙手撐在了我肩膀兩側的沙發上,微微用力,把身體的重心慢慢移上來,然後她的膝蓋輕輕地跪在了我的腿間。
我感覺到沙發墊微微下陷,一股暖暖的香氣撲面而來。
她的長髮垂落下來。
一縷淡金色的發絲像瀑布一樣從她的肩頭傾瀉而下,發尾輕輕掃過我的臉頰和脖頸,又酥又癢。
我下意識地偏了偏頭,那股癢意卻順著脖子一路蔓延到耳後,激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大概也察覺到了,微微側了側頭,想把頭髮攏到一邊,可這個姿勢她實在騰不出手來,只能任由那些發絲繼續散落在我臉上。
「抱歉……」她低聲說,聲音里帶著一點窘迫。
「沒事。」我啞著嗓子回了一句。
她的臉離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微微上卷的弧度,近到我能清晰地看見她瞳仁里美麗的花紋。
只一眼,我就完全被她的眼睛吸引了。
她瞳仁外圈是一道極深的黑環,卻又隱隱透出一絲幽微的光,徬彿日全食時太陽最後的日冕,在黑暗的邊緣鑲著一圈灼灼的輝光。
那圈黑色向內蔓延,漸漸過渡成如蜜一般的淺褐色,就在這片褐色的最深處,虹膜上綻開著一圈放射狀的紋路,從瞳孔向外鋪展,細密而精緻,像一朵正在盛放的向日葵的花盤,每一道紋路都纖毫畢現,每一絲脈絡都清晰分明,徬彿造物主在她眼睛里藏了一整個微縮的秋天。
最美的是那裡面隱隱約約透出的暗綠色,只在某個角度才肯顯露的一縷幽光。
那暗綠色隨著她眼眸的轉動而明滅,一時沈下去看不見了,一時又浮上來,像山巒在霧色里的輪廓,若隱若現,勾得人心癢。
我就這麼怔怔地看著,像是被甚麼東西釘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她眨了一下眼睛。那兩排濃密的睫毛緩緩落下來,又緩緩抬起,像神秘的寶盒開合了一次,讓我不由得想去探究那寶盒里藏著些甚麼?
她撐著身體,整個人的輪廓被頭頂的彩燈勾出一道柔和而斑斕的光邊。她的臉頰在燈光下更顯得溫潤細膩,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吻上去。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順著她的脖頸滑了下去。
她的白裙,這個姿勢下,領口自然地下垂,露出裡面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那片肌膚白得發光,隱約能看見胸骨上方淺淺的凹陷,再往下......
媽的!不能看,會頂不住!我狠狠別開眼,不受控制地猛吞了口口水。這特麼太曖昧了,我已經快要壓不住了槍了。
蘇淼大概也察覺到了我的不自在,她抿了抿唇,小聲說:「那我開始了?」
「嗯。」
她深吸了一口氣,彎曲手臂,身體緩緩下沈,整個人慢慢地靠近我。
她的發絲更多地傾瀉下來,像一匹絲滑的綢緞,冰冰涼涼,多少給我降了溫。
那股美人體香在這極近的距離卻變得愈加濃烈起來,混著她溫熱的體溫,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我整個人籠在裡面。
她的嘴唇幾乎要親到我的下巴。
我能感覺到她的濕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拂過我的嘴唇,像三月里帶著花香的暖風,吹得人昏昏沈沈,可是下體的搏動卻清醒得要命。
溝槽的!這個女人好香,又香又美,還趴在我身上做這麼曖昧的動作,我真的快把持不住了。
然後她撐起來了,我這才得以偷偷出一口氣。發絲從我的臉側滑走,帶起一陣更加細碎的癢意。
「一個。」她輕聲數。
姐姐,別說話,嘴裡太香甜了,老弟我真頂不住!我在心裡狂喊。
她再次下沈的時候,手臂似乎比第一次更吃力了,我聽見她微微加重了呼吸,氣息從鼻間溢出來,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哼聲,極其勾人,真是要命了。
她的長髮又落了下來,這次有幾縷直接落在了我的嘴唇上。我下意識地抿了抿唇,那幾根發絲就被我含在了唇縫里,帶著一點洗發水的清香。
我幾乎忍不住想伸手把那幾縷頭髮撥開,可他媽的,我根本不知道我的手該從哪個角度伸出來!於是我只能繼續僵硬地等待。
「兩個。」才做到第三個俯臥撐,她的體力似乎已經開始告急了,她的動作甚至談不上標準,顯然也是個不怎麼運動的主兒。
這次下沈的時候,她的手臂明顯顫了一下,她連忙調整姿勢,可這一調整,反而讓她整個人更往下沈了一些。
她的胸口幾乎要壓在我的胸膛了,我甚至能感覺到那股彈軟的感覺。
她身上傳來的溫度,暖烘烘地覆在我身上。
我感覺到血液在體內加速流動,心跳聲在耳朵里越來越響,「咚咚咚咚」的,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一股熱流從腹部瘋狂往下湧去。
我拼命在心裡默念:不要動,不要動,不要動。
可是我兄弟根本不聽我的,雞巴不可遏制地一點一點地膨脹、挺起,把褲子撐出了一個微妙的弧度。
我瘋狂地在腦子里搜索所有能讓人冷靜下來的畫面,可那些畫面全都被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擊得粉碎。
她的睫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她瞳仁里那抹迷人的暗綠。
最令我無法克制的是她垂下的衣領里那抹驚心動魄的白。
淺色的半杯乳罩,兩團顫巍巍的雪白乳肉和乳罩邊緣那一小片不小心露出的粉色乳暈,勾得我想要看更多。
她的乳房不算太大,卻足以讓我熱血沸騰!我的下身已經徹底硬了。硬得發疼,硬得發燙,硬得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褲子里頂出的恐怖弧度。
「三個。」她的聲音已經有些喘了。
她再次下沈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的下半身幾乎貼在我的大腿上。
更要命的是,隨著她做俯臥撐的動作,她的大腿內側也在跟著上下移動。
下沈的時候,她的腿根壓得更緊,豐潤的軟肉貼著我的胯部碾過去,像溫熱的絲綢用力擦洗繃緊的長槍。
我的雞巴被狠狠裹進了她的腿縫。
她的身子先是猛地一僵,然後一下就軟了。
她好看的臉一點點紅了起來,呼吸又急又淺。
我本以為,這樣淫霏的境地,她會就此作罷,可是她只是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努力再次撐起了身體。
上升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的腿微微松開了一些,棒身那股柔軟的壓力減輕,卻帶起一陣更磨人的酥麻。
蘇淼的手臂已經開始發抖了,不知是快到她體力的極限了,還是因為這親密的接觸而渾身綿軟無力。
再次沈下來的時候,她發出一聲輕輕的悶哼,那聲音像小獸的嗚咽,又像……做愛時細細的叫床聲。
太他媽勾人了!
她的長髮完全散落下來了,鋪了我滿臉滿頸。那些發絲隨著她動作的節奏輕輕晃動,掃過我的臉頰、我的喉結,癢得我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而她大腿內側的觸感,是此刻最折磨人的東西。每一次上下移動都順滑得像水流過石頭。
她的大腿內側豐潤飽滿,軟肉微微外溢,那兩團軟肉不停地擠壓、松開、擠壓、松開,節奏緩慢而磨人,簡直像在給我腿交一樣。
我的雞巴已經硬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硬得我甚至擔心它會頂破褲子直接彈出來。
而每次她下沈的時候,我碩大的蘑菇頭就像頂開小穴一樣,頂開她溫暖柔嫩的腿縫,感受被輕柔擼動的快感。
她腿間的壓力和溫度,那微微顫動的肉感,透過幾層布料傳遞過來,依然清晰得像沒有阻隔。
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每一下都帶著一點細微的顫音,像琴弦被輕輕撥動後還在空氣中震顫。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點貝殼白的牙齒,唇瓣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後面的幾個,她幾乎只是在我上方蠕動,可是正因為這小幅度的動作,反而讓她的大腿內側軟肉在我龜頭上更頻繁地裹擦,刺激得我的雞巴不受控制地猛跳動了幾下。
「唔......」她咬緊了下唇,才沒有叫出聲,手臂卻再也撐不住,猛地一軟,整個人失去了平衡,朝我身上栽了下來,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趴在了我身上。
她的胸脯壓上了我的胸膛。
柔軟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完完整整地印在了我的胸前。那個觸感,像酥軟無比麵包,又充滿了滿溢的分量感。
她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脖子,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溫熱的濕氣,噴在我的皮膚上。
她的睫毛在我頸側輕輕顫動,像蝴蝶扇動翅膀,癢得我整條脊椎都在發麻。
而她在這完全失重的姿勢下,因為羞澀,大腿反而夾得更緊了,雞巴被溫熱嫩肉箍緊的感覺真他媽太爽了!
我能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滾燙的溫度,那是女孩子帶著羞意的灼熱。
她的耳根變得通紅,像被火燒過一樣,那股紅色順著她的脖頸一路蔓延下去,沒入衣領深處。
她像是怕驚動甚麼東西似的,只敢壓抑著小聲換氣。
可這樣一來,她的氣息反而更加頻繁地噴在我的脖子上,既濕熱又色氣,每一次都讓我的雞巴更加堅硬。
她的手臂動了動,試圖重新把身體撐起來,可她已經完全沒了力氣,只是徒勞地在我身上蹭了兩下,就又軟了下去。
「對……對不起……」她的聲音小得我幾乎聽不清,帶著濃濃的窘迫和慌亂,「我……我沒力氣了……」
她的聲音在發抖,連身子都在發抖。
「沒……沒事。」我的聲音也好不到哪裡去,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一樣乾澀。
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她的心跳比我還快,快得像有一隻受驚的小鹿在她的胸口橫衝直撞,「咚咚咚咚」清晰地傳過來。
她的腿根太軟了,我不確實,我的雞巴是不是頂到了她的腿心。
那裡嚴絲合縫地包裹著我的雞巴,滾燙的棒身把她腿間熨得像融化的蜜糖。
光滑細膩的皮膚,像一塊被磨得溫潤的玉,貼著我的褲子無意識地緩緩蹭動。
她大概是覺得這樣趴在我身上太尷尬了,想稍微挪動一下身體,讓自己不至於貼得這麼緊。
於是她的膝蓋在沙發上蹭了蹭,試圖把大腿從我的胯間移開一點。
可她一動,反而夾得更緊了。
每一次移動都會讓她的腿根從我雞巴上碾過去,先是松開一點,然後因為重力的作用又滑回來,那股磨人的觸感隨著她的每一次挪動反復襲來,擼得我飄飄欲仙。
「不玩了不玩了!」不遠處響起方大美妞明顯帶著不滿的嬌聲,「這遊戲一點都不好玩兒!!!」
我渾身一個激靈,這才從這曖昧的氛圍中清醒過來,忙扶住蘇淼的腰,輕輕用力撐起她的身子。
掌心隔著薄薄的長裙,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腰部纖細的曲線,弧度優美得讓我又心猿意馬起來。
她的身體慢慢離開了我,胸前那股柔軟的壓迫感消失了,只留下一片溫熱的余韻。
她的發絲從我的臉側滑走,那股香氣也隨著距離的拉開變得淡了一些。
最後是她的腿,那兩團豐潤的軟肉緩緩地松開了對我大雞巴的夾裹。
每一寸的分離似乎都帶著黏膩的觸感,那柔軟的摩擦感像細微的電流一般穿過我的棒身,如同瓊漿美酒般令人沈醉。
她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光,嘴唇微張著,急促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點細微的顫音,唇瓣潤澤得令人把持不住。
她就這樣撐著,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慢慢從我身上翻了下去,坐在沙發旁邊的位置上。
「那個......我去一趟衛生間......」蘇淼緩了緩才站起了身,動作遲緩得像是一個老太太。
她的腿似乎還在發軟,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趕緊扶住了沙發靠背。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說完這句話就轉身走了,步伐又快又亂,簡直像在逃跑。
看著蘇淼的背影消失在包廂門後,我的腦子里幾乎能想象出包廂里其他幾只女孩子的表情。
轉頭一看,小澄臉上通紅,小姑娘明顯沒見過這種場面。
蓁蓁這個死丫頭正興奮地偷笑著。
我家澈澈撅著小嘴,滿眼的小委屈。
至於方大小姐,幾乎已經咬牙切齒了。
我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默默地在心裡給自己點了根蠟。
真的不是我的錯啊,這麼個大美人在我身上起伏,誰頂得住啊!
好在,大美妞的手機適時收到了一條信息,打破了這短暫的尷尬,她又白了我一眼,「淼淼說她有事先回去了,讓我跟你們說一聲。」
我暗自松了口氣,起身時還偷偷調整了一下彈道,特意微微彎著腰撅著屁股,掩飾我胯間隆起的巨大帳篷,「那個,姐,時間不早了,要不我們改天再......」
「知道啦知道啦!!!」大美妞擺了擺手,「楚弈,你過來。」
我原本以為這大美妞是準備嬌滴滴凶我一頓,誰知道她把我拉出包間,臉上居然出現了一點躊躇,這可不是大小姐一貫的作風。
「姐,怎麼了?有甚麼機密?」我連忙問。
「那個......嗯......楚弈,我把你家對門那戶給買下來了......」大美妞眼睛眨巴著,有些猶豫。
「嗯?姐,你住的地方那麼豪華,買那破房子乾嘛?哦——」我故意拖長聲音,「該不會是想晚上偷偷和我……」
我說前天怎麼瞧見那鄰居滿面春風,走路跟踩著雲似的,敢情是賣房從大美妞這兒賺了個盆滿鉢滿。
「笨蛋!你想哪兒去了,討厭!!!」大美妞滿臉嬌羞,耳根都染上了薄紅。
「?」
「是給小澄買的啦!我一個大小姐,天天帶個孩子,像甚麼樣子嘛!」她聲音又軟了下來,帶了幾分商量,「小澄已經轉到你們極點中學初中部了,你剛好可以順路接送她......我也會經常去陪她啦!」
我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這樣也方便我指導她異能,「姐,我還以為你是為了經常陪我呢!」
「想得美!你又不是本小姐...甚麼人,本小姐乾嘛要陪你!!!」大美妞又紅了臉,嬌滴滴的嗓音像撒嬌一樣,調調上揚,格外撩人。
「行行行,不陪我,是為了陪小澄,我懂,我懂。」我挑了挑眉,欣賞她紅暈滿布的俏臉。
「楚弈,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大美妞跺了跺腳,伸手就要來擰我的胳膊。
我靈活地往後一跳,躲開了她的「毒手」,「那我們現在幫小澄搬家?」
「我已經讓人搬好了啦,」大美妞頓了頓,像是想到了甚麼,又嬌聲叮囑,「你要是敢欺負小澄,看我怎麼收拾你!」
「天地良心啊姐,我的人品你還不知道嗎!小澄現在好歹也是我楚門的大弟子......」
「楚你個頭!以前我是不知道,現在知道了!楚弈!!!你竟然會對妹妹......」
大美妞皺眉剛想罵我,包間的門被拉開,從裡面探出幾張美麗的小臉。
「哥哥大人!」「哥哥,回家嗎?」
這大美妞跟變臉戲法似的,臉上立即切換成了可靠的大姐姐的溫柔笑容,「姐姐這就送你們回去,走!」
午夜的風裹著絲絲涼意,兩只小妖精有些困倦,依偎在一起裹在我的外套里,靜謐得像兩片在夜間悄悄合上的蝶翼。
張澄仍舊獨自坐在一旁盯著車窗外,身影落寞,像是與周遭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薄玻璃。
玫瑰金再次開進我家樓下,兩只小妖精迷迷糊糊起身,拉著張澄就準備往樓上走。
「楚弈,送送我?」大美妞眼中閃著點希冀,那突如其來的嬌弱像根細線,輕輕在我心頭上拽了一下。我沒有一絲猶豫,點了點頭。
我把妹妹們送到家門口,再次下樓,鑽進玫瑰金里。
車已設定了自動駕駛,玫瑰金像一顆亮晶晶的彈珠,在嵐市的夜燈里穿梭。彈珠里我們,像一對久別的小夫妻,就差一點火星子就要燃起來了。
她一雙妙目盯著我看了半天,眼波流轉,情意綿綿,我忍不住問,「看甚麼呢?」
「看你。」這大美妞倒是坦誠,嬌滴滴的嗓音聽起來有點輕飄飄的,「楚弈,我發現你這個人吧……」
「怎麼?」
「不說話的時候,還是挺耐看的。」
這叫甚麼話,說得我說話的時候不帥似的!
「姐,其實你長得那才叫紅顏禍水……」
「笨蛋,說誰禍水呢……」她這次居然沒有和我貧,聲音嬌軟得要命,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嗔怪。
我還沒來得及還嘴,她已經傾身過來。
一股淡淡的體香將我籠住,甜而不膩。
她的手指輕輕搭上我的肩膀,手心有些燙,透過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溫熱。
她的唇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像蜻蜓偷偷試探一朵荷花苞,輕輕碰了碰我的嘴角,大概是想淺嘗輒止,卻被我伸手扣住了後腦勺,不讓她逃走。
她的發絲從指縫間瀉下來,又軟又涼。
我霸道地狠狠加深了這個吻。
她的呼吸驟然亂了,喉間溢出一聲細細的嚶嚀,那聲音鑽進耳朵里,電流似的順著脊背往下躥。
剛才還端著大小姐的嬌媚矜持,此刻卻笨拙地回應著,舌尖怯怯地探出來,又縮回去,被我靈巧地吸住,再也不肯放。
車廂里只剩下交纏的呼吸聲和曖昧的水漬聲。她的手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環住了我的腰,整個人軟軟的往我懷裡倒。
「唔……楚弈……」她在接吻的間隙含糊地喊我的名字,帶著哭腔似的,又嬌又媚。
我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隔著薄薄的針織衫感受她微微發燙的肌膚。
她渾身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推開我,反而更用力地吸住我的舌頭,一條小香舌在我的舌頭上打著轉,生澀卻熱烈。
「小鳳梨……」我深情地呼喚她,聲音低沈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她的耳朵紅得能滴血,聲音細若蚊吟:「……嗯。」
我的手向上探去,摸到她飽滿挺碩的美乳,指尖剛觸到那團柔軟乳肉的邊緣,她忽然整個人繃緊了,猛地按住我的手。
「等、等一下……」
「怎麼了?」我喘著氣看她,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的眼角還泛著動情的一抹紅暈,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紅腫,水光瀲灧。
她咬著下唇,臉上浮起一層窘迫的紅暈,嬌滴滴的聲線快把我給勾死了,「我……我那個來了。」
「哪個?」我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笨死了!就是……大姨媽啦!!!」她恨不得把整張臉都藏進我懷裡,聲音悶悶的,又羞又惱,「今天下午剛來的……」
我心中哀嘆了一聲,那團躁動的火焰瞬間被澆了個透心涼。
但低頭看她在我懷裡縮成一團的樣子,那股躁動的心火漸漸被另一種溫熱的東西取代。
我輕輕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抵在她發頂,聞著她發間淡淡的香氣,柔聲問她,「肚子疼不疼?」
男人就得既有激情,又有柔情。
「……有一點。」她像是被我感動了似的,聲音軟了下去,像是怕我擔心,又補了一句,「就一點點疼啦……」
「笨蛋小鳳梨,來大姨媽還喝冷果汁!」我有些責怪地說,手掌復上她的小腹,隔著一層衣料感覺到那裡確實有些涼意,心疼得不行,「我幫你暖暖。」
掌心微微發燙,火系異能化作一團溫熱的暖流,暖意從掌心一點一點滲進去,像冬日里的一杯熱茶,緩緩流淌。
方若仙輕輕地「嗯」了一聲,原本緊繃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整個人軟塌塌地靠在我身上,像一隻懶懶曬太陽的小貓。
她抬起長長的睫毛,漂亮的大眼睛亮閃閃的,「就會哄女孩子開心!討厭!!!」
「因為是你,別人我還不哄呢!」我嘿嘿一笑,手掌在她小腹上緩慢地畫著圈,「舒服一些了嗎?」
「嗯……」她輕嘆了口氣,聲音懶洋洋的帶上了些舒爽的顫音,整個人都放鬆下來,「楚弈,你今天說的話是真的嗎?」
「甚麼話?」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來回撫摸,衣物與她肌膚摩擦的滑溜感極其清晰地傳來。
她的小腰真特麼細啊,小腹平坦得沒有一絲贅肉,每一寸肌膚都緊致而有彈性。
「你說可以為了我……」她的眼睛里明顯帶著小心翼翼,像試探著甚麼,看得我心中一擰。
這大美妞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大大咧咧,那層嬌蠻的外殼下面,裹著的是一顆極其柔軟的心。
「我楚弈為了自己的女人,就是摘星探月,也不會猶豫。」我看著她,發自內心地說,一字一頓,想讓每一個字都落進她心裡。
「誰……誰是你的女人啦!!!」大美妞漂亮的眼睛在車廂昏暗的燈光下閃著碎碎的水光,卻嘴硬地嬌嗔著,「就會臭美!!!」
「不是嗎?」我擠眉弄眼地逗她,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撓了一下。
「你煩死了你!!!」她在我肩膀上輕輕捶了一拳,力道輕得像在撓癢癢,然後像是想到了甚麼,眼神突然變得危險起來,眯著眼睛看我,「楚弈!老實坦白,你是不是和你妹妹有甚麼?!!」
我笑容一僵,暗道糟糕,連忙狡辯,「那個,姐……不是你想得那樣……」
原本以為這大小姐會刨根問底,我都做好了被審問的準備。
誰知道她只是嬌滴滴地瞪了我一眼,「既然本小姐已經是你的……咳……你這個笨蛋就是做再壞的事,我也只能……」
「?」所以大小姐就這麼自然而然地接受了?
和妹妹之間的事,是世人難容的禁忌,是會被千夫所指的。
雖然她沒有說完,我卻能猜出她的意思,她說以後無論何事,她都會包容我,站在我這一邊。
「小鳳梨!我愛你!」一股巨大的感動充斥著我的內心,眼眶竟有些發熱。
我又吻住了她香香軟軟的唇,這一次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含進我的嘴裡。
「唔……」大小姐發出一聲輕哼,閉上了眼睛,沈醉在與我的濕熱的舌吻中。
她的手攀上我的脖子,指尖插進我的頭髮里,微微用力,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濃濃愛戀。
長長的熱吻後,我們不捨地分離,嘴角牽斷一條銀線。
大美妞滿臉紅暈,像是想起了KTV包廂里的一幕,嬌聲說,「不過你不許對淼淼有壞心思!」
「小鳳梨,她再美,哪兒比得上你!」我緊緊盯著她嬌艷無比的臉,她白玉般的肌膚,她曲線完美的身材——這麼美的女孩,這極品肉體,是我楚弈的!
一想到她在我身下的媚態,我的心臟又開始砰砰直跳,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哼!這還差不多!」大美妞笑眼彎彎,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歡喜,重新把香軟的身子擠進我的懷裡,搞得我胯下再次一緊,那團剛消停下去的火又隱隱有了燎原之勢。
心中激蕩,壞心思立即湧了出來。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小鳳梨,我這異能按摩,隔著衣服不太好使。」
「真的嗎?」她抬眼看了看我,一臉不信。
「我甚麼時候騙過你,不信試試看!」我一臉正經,表情誠懇得連自己都快信了。
「色死了你!」她又嬌嗔起來,明明不信,卻沒拒絕我,只是把臉埋進我胸口,耳尖紅得幾乎透明。
我嘿嘿一笑,把手伸進了她針織衫的下擺里。
手掌直接貼在了她的小肚子上,光滑細膩的觸感立即傳來,手感好得讓人感動!
她的肌膚溫熱而柔軟,如同軟玉一般。
纖細柔軟的小腹下,能摸到裡面柔韌的線條。
掌心下那個肚臍的小凹陷格外令人心動,圓圓的,淺淺的,像一個小小的酒窩。
我忍不住用手指在那裡流連,輕輕打著轉。
她似乎覺得有些癢,我能感覺到她小腹微微收緊了些,連呼吸都變得不太穩當了。
「哎呀,不要摸那裡,癢癢的!」大美妞紅著臉,眯起眼睛,睫毛輕輕顫抖著,享受我這B級異能者苦練十幾年的異能掌控力,為她進行特殊按摩。
那表情又羞又舒服,看得我心癢難耐。
「小鳳梨,這裡舒服嗎?」我的手稍微向下移了一些,指尖觸到了她褲腰的邊緣,那裡的肌膚更加細嫩柔軟。
「嗯,暖暖的很舒服。你的異能……用在正經地方還是挺有用的嘛……」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像是快睡著了似的。
「我甚麼時候不正經了?」我一邊回她,一邊手指已經不聽使喚地扣進了她的褲腰里,伸到了她內褲的邊緣。
指尖觸到了一片軟軟的毛髮,她細細的陰毛被我捻在手指間,那柔軟的淫靡感,讓我的雞巴再次不受控制猛地爆脹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手都伸進——」她面紅耳赤,說到一半,大概覺得實在羞於啓齒,又輕輕捶了我一拳,「討厭!今天真的不行~」她最後那個「行」字拖得又長又嬌媚,簡直像撒嬌。
我嘿嘿壞笑,手上的力道又放輕了幾分,緩慢地一圈一圈在她小腹到貼近陰戶的地方輕輕揉著,「我知道,我就幫你揉揉,不亂來。」
「哎呀,就……就摸...按摩到這裡……手不要再朝裡面伸啦……」大小姐被我摸得微微喘息起來,俏臉悄悄瀰漫起一絲動情的潮紅,抓著我作亂的手,卻沒甚麼力氣,更像是在引導。
「對啦,小鳳梨,上次說的分我四分之一的獎勵呢?」我縮回快探到她蜜縫邊緣的手指,老老實實地卷弄她的陰毛,一根一根地捻過,感受那細微的柔軟。
「乾!」
這嬌滴滴的大小姐突然吐了個令我意外的字眼,我微微一愣。
這妞可從不說髒話來著,難道說,今晚有戲?
我心裡一陣激動,月經來了,不是還有手和腳嘛!
想到她晶瑩如玉的嫩腳,玲瓏纖細的腳趾,雞巴不由得在褲襠里猛抖了幾抖。
「乾得不錯……」大美妞一本正經接著說,完全沒注意到我表情的精彩變化,「爸爸誇我乾得不錯,分你四分之一咯。」
「???」這四分之一的獎勵是不是有點太隨意了!我一下就洩了氣,像被針扎破的氣球,連大雞巴都蔫了下去,垂頭喪氣地貼在大腿上。
「可是爸爸說制毒案太危險,交給專案組,讓我別再管了,還要讓公安部給我調職!楚弈~~~怎麼辦嘛!!!」大美妞有些氣惱地提高了嗓音,小拳頭在我胸口錘了一下,這次用了點力氣。
「方叔叔還能管得住你?再說不管調到哪兒,你不都是私自……呃……帝國公民自發打擊犯罪的正義行動嘛。」我反問了一句,腦子里還在為剛才的「乾」字做心理建設。
「對哦!!!我哪兒還要他天天管著呀!」大小姐小嘴一嘟,雙手一拍,瞬間被我勾搭……打開了心結,眉開眼笑,「還是你說得對!」
「姐,那個精神系女孩的信息,能查到嗎?」
「還沒結果呢,查到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哎呀,你又不老實……」她嬌嗔地握住我攀上她胸脯的另一隻手。
這只手甚麼時候上去的,我自己都沒注意到。
這只形狀完美的挺翹玉乳,彈軟的乳肉在我手掌中輕輕湧動,即使隔著衣物,我都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彈性和分量。
「我就放著,保證不亂動……」我趕緊爭取這來之不易的小福利,手指老老實實地放在那團柔軟豐滿的奶兒上,仔細感受薄薄衣料下那顆微硬的小小凸起。
「我才不信!!!」
在這情意綿綿又略帶色情氣息的二人世界中,車緩緩停在了一處安靜的所在。
「到啦!」大小姐沒有放開我,反而把她溫軟的身體更貼近了我一些,像是捨不得分開。
我看了看車窗外,前面是一處高牆大院,牆色看起來比較低調,灰撲撲的不太起眼,但光從外面看就知道這大院佔地面積著實不小,門口兩棵老槐樹少說也有幾十年樹齡。
大門口的保衛室里隱約有幾個人影閃動,安保級別一看就不低。
「這裡是你家?也太大了吧!」我好奇地問。
「嗯,我和媽媽住在這裡。」她倒是輕描淡寫。
「那我要去拜訪一下阿姨嗎?」這麼一看,估計方阿姨也不是甚麼簡單的人物。
「笨蛋,半夜了,媽媽肯定已經睡美容覺啦!」大小姐看著我,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全是不捨。
她拿起自己的包包,拉開了車門,「那我進去了……」
「姐,車就丟這路中間?交警貼罰單的。」我忙跟著下車,秋季涼涼的夜風終於吹散了我最後一絲情慾。
「哦對了,差點忘了,你那兔兔車雖然豪華,但是太扎眼啦,開出去不方便,這輛車就給你平時……」
兔兔車扎眼,你這輛玫瑰金也不低調啊!我在心裡吐槽。
「小鳳梨,我又不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你可別想包養我!」我立即打斷她,一臉義正辭嚴。
大美妞俏臉一紅,氣質卻突然又是一軟,看向我的眼神更帶上了點嬌柔與歡喜,「本小姐知道!我是……我是想讓你開這輛車接送小澄上學方便。」
女人,你成功說服了我......我想這麼跟她說。
「好好好,送小澄上學,那你自己步行上班?這麼好看的腳,走多了會變粗糙的哦~」我考慮得多少有些多餘了,能住在帝都這麼大的宅子里,車根本不是問題,但我就是想逗她。
「嘿嘿,媽媽送了我一輛新車,下次我們一起去兜風!」她得意地嬌笑著,在自己的包包里翻了翻,遞給我幾張證件,「喏,這是小澄的戶口和身份證件,進你們極點中學需要監護人,所以……我把她登記成了我們的養女……」
「姐???」我滿頭問號,「容我冒昧的問一句,未成年也可以成為養父嗎?我才……17歲!」
「17歲怎麼啦!只要有擔當,不管年紀多大,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她一邊正經地說,一邊偷眼看我,那眼神里帶著一絲莫名的小期待。
嗯?是在誇我嗎?!被這大美妞誇贊,還特麼真有點小爽,壞了,嘴角要壓不住了。
「那,這事也要先和我商量一下吧!」我努力維持著嚴肅的表情。
「你……不願意嗎?」她的眼神里竟然有些緊張,又有種小小的依戀,像個害怕被拒絕的小女孩。
我操!
方若仙,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這表情在她這嬌滴滴大小姐臉上真是罕見,那柔弱的小女兒態,瞬間激發出了我男人的保護欲,更是滿足了我作為男人的虛榮心。
這一刻別說是甚麼養女,就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願意。
「當然願意,畢竟她是張雨的女兒,我也有義務照顧她……等、等會兒!!!小鳳梨???你的意思是,你把咱倆登記成夫妻了???」
「不、不可以嗎!!!」這大美妞提高了嗓音,那股嬌蠻勁兒又冒出來,不過她微微顫抖的睫毛讓我一眼就看出她的色厲內荏,強裝鎮定。
臥槽!她這是把我們愛愛時的甜言蜜語當真了啊!我這算是渣男落網嗎?
「17歲……不是還沒到法定年齡嗎?我們父母都還沒見面……」我已經在胡言亂語了,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
「本小姐自有辦法!反、反正,我已經登記上了!」她側過頭,一臉「你能拿我怎樣」的表情,但耳根已經紅透了。
「好吧……」以她的背景,這種婚齡估計不是甚麼難事。
我迅速鎮定下來,仔細想想,我的後宮大計似乎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穩穩邁出了第一步!
後面要考慮的,是怎麼向我的愛妃們解釋。
想起大美妞在我身下嬌喘低吟的媚態,那一聲聲嬌媚入骨的呻吟,我又口花花起來,「那老婆大人,老公我先回家睡覺了,明天還得上學……」
「討厭!!!」大小姐環住了我的腰,踮起腳尖,把柔軟的唇遞了過來,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幸福的笑意。
這大傻妞真是太草率了!但是她的香唇軟軟的,在她小香舌濕濕滑滑的攻勢下,我決定原諒她的草率。畢竟,這樣的草率,我願意多來幾次。
這大小姐念念不捨地松開我,居然哼起了歌,調子跑得七零八落,但其中的歡快根本藏不住。
我鑽進車,車內的顯示器背景照片居然已經被換成了「信號滿格」時我們倆拍的合影,那時候我們笑得賊開心。
她又故意板起臉警告說,「你可不許載甚麼來路不明的女人!!!」
「那有來路的女人可以載?」我又故意逗她。
「你敢!」她作勢又要捶我。
「那小鳳梨,叫聲好聽的!」我衝她壞壞一笑,得寸進尺。
「你討厭死了!」大小姐嬌媚的臉蛋又紅透了,她看著我,粉唇輕動,睫毛低垂,頓了頓,終於嬌滴滴喊了聲,「老公——」
那一瞬的羞澀,眼波流轉間的風情,讓我徹底無法自拔。月光下,她站在那裡,美得像一幅畫,而畫里的人,是我的「不合法妻子」。
17歲的我,莫名其妙有了位絕色「妻子」。這個認知讓我的心臟猛地開始狂跳起來。
「老婆,晚安。」我認真地說。
她愣了一秒,然後笑了,笑得眉眼彎彎,比月牙兒還好看。
「晚安,笨蛋...老公。」
可是僅僅第二天,玫瑰金的副駕就坐上了一位有來路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