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國王遊戲
玫瑰金無聲滑入我家樓下，剛拉開車門，兩個身影就已經蹦蹦跳跳地從樓道口裡迎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純潔小天使，她上身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娃娃領襯衫，領口垂下來一個小巧的蝴蝶結。
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百褶裙，腿上穿著一雙過膝的白色長襪，襪口有一圈漂亮的蕾絲邊，在她雪白圓潤的大腿上勒出一圈誘人的肉痕，腳上一雙黑色圓頭小皮鞋鋥亮。
這小妮子不管怎麼打扮都可愛得令人想犯罪，簡直像從童話里走出來的小公主。
她的頭髮披散著，烏黑柔順，臉側垂下的發尾微微向內扣，襯得那張小臉越發精緻可愛。
她純淨的大眼睛里的歡喜和依戀，像星光一樣投射在我身上。
「哥哥～」，小妮子噠噠噠小跑著一下撲進我的懷裡，小腦袋埋在我胸口蹭了蹭，軟軟的頭髮蹭得我下巴有些癢，幽幽的體香沁人心脾。
我有些心疼地擁住她，「乖寶貝，怎麼不多穿點。」一邊說，我已經扯下了自己的外套把她裹了個結結實實。
小妮子滿足地深吸了一口氣，才糯糯地說，「哥哥懷裡暖暖的，澈澈不冷～」
「小笨蛋！」我微微俯身，在她小臉蛋上「吧唧」狠狠親了一口，溫軟爽口！
慢悠悠跟在後面的蓁蓁，雙手背在身後，一副好笑的表情，「澈澈真茶～」
懷裡的澈澈立即不滿地探出小腦袋，「才沒有！」
我的目光立即被另一隻小妖精吸引了。
蓁蓁穿得更大膽些。
上身罩著一件米色的秋季外套，裡面是件黑色的T恤，一小截腰肢暴露在空氣中，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
下面是條紅色的格子短裙，裙擺比澈澈的短上一些。
腿上一條黑色連褲襪讓她的雙腿看起來纖美無比，腳上的黑色馬丁靴，鞋帶系得松垮垮的，多了幾分俏皮。
頭髮被她隨意扎到一側，幾縷微濕的發絲垂在臉頰邊，配合她這張極美的臉蛋，有種超脫了年齡的慵懶和性感，更是襯得那雙眼睛像碎鑽一樣，極其明亮。
她走到我面前，歪著頭看我，眼睛里帶著得意的笑意，「哥哥大人，看夠了嗎？」
「沒看夠。」我伸手勾住她精巧的下巴，目光在她小臉上來回掃蕩，這小妖精的嘴唇水水潤潤的，像果凍一樣，臉色紅潤，眉眼含春，小小年紀就被老子澆灌得這麼迷人了，看得我胯下火起，「這才哪兒到哪兒！」
她嘻嘻一笑，更加得意了，踮起腳尖，在我耳邊小聲說，「那等會兒回家，讓哥哥大人看個夠～」
澈澈紅著臉瞪蓁蓁，「你......你又、又那個......」
「哪個？我可沒有勾引哥哥大人哦～明明是哥哥大人每天都在欺負我們！！！」蓁蓁理直氣壯，輓住我另一隻胳膊。
「小妖精！」兩個妹妹一左一右掛在我身上，軟軟的，香香的，我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我寵溺地在她們的小翹臀上輕拍了一下，小肉臀手感好得不行，「上車！」
玫瑰金穿行在五彩斑斕的嵐市夜色中，兩只小妖精坐在車後座，晚風撩起她們的長髮，柔順的發絲像一隻只蹁躚的黑色飛蛾，追逐著窗外明滅閃爍的城市燈火。
「新聞上的那個人是哥哥嗎？」澈澈軟軟的聲音把神遊天外的我拉了回來，她的語氣不像疑問，反倒是一種肯定。
「嗯？」
「就是總理大人身邊那個英雄啦，新聞裡給哥哥大人的臉打碼了，不過我們一眼就認出來啦！」蓁蓁立即補充。
「嗯。」我反應過來，笑著問，「哥哥帥不帥？」
「嗯嗯！哥哥最帥啦～～是人民英雄哦～」我的澈澈真可愛，立即滿眼小星星地給我捧場。
「哥哥大人，好像有心事哦～」蓁蓁眼中的崇拜絲毫不比澈澈少，但她的眼神里明顯還有一些其他情緒。
「死丫頭，就你鬼精！」
「澈澈也看出來了對吧！」蓁蓁認真說。
「嗯嗯，哥哥雖然笑得很開心，但總皺著眉，看起來好嚴肅哦，一點也不像平時的哥哥！」澈澈點著小腦袋，發絲一蕩一蕩。
「哥哥大人在想甚麼呢？」蓁蓁問，聲音輕得像車外的微風。
「沒事兒，哥開心著呢。」我給了她們一個安心的眼神。
「哥哥大人，你知道嗎，最近小媽在教我一些東西哦～」小丫頭神神秘秘地說。
唐琬？我來了興趣，立即側耳，想知道那只極品女王教了蓁蓁甚麼。
「她教我商場上的博弈。怎麼談判，怎麼讓步，怎麼在對方以為佔了便宜的時候，其實已經落進了你的圈套。」
「她說，商場如戰場，但其實商場比戰場更複雜。戰場上，敵人是明確的，目標是明確的。商場上，你永遠不知道誰是真正的朋友。」
「所有的商業行為，歸根結底只有兩個字——利益。」小丫頭難得沈穩地接著說，「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她說得很淺顯，我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聽著。
「商場的博弈，是一場場利益交換。而博弈的關鍵，在於能判斷出雙方的籌碼，知道甚麼時候該下注，甚麼時候該離場。」
「那些大人物的博弈，比商場更加複雜，對不對？」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幾分狡黠。
我不由自主點了點頭。
「就像咱們總理大人為你戴勳章，」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數著，「第一，你參與破壞了‘毒蛇巢穴’，是英雄。他對外公佈了這件事，嘉獎了英雄，是民心所向。第二，你是異能者，他借此向異能者群體釋放善意。第三……」她頓了頓，狡黠地笑了，「第三，你和他的女兒是‘親密戰友’。扶持你，就是在扶持他自己未來的勢力。」
「總理大人之所以這麼做，也許是因為，他要面對的是更加複雜的博弈，是那種贏家通吃敗者食塵的大棋局呢！多一分力量，就能多一分勝算，對吧？」
這小丫頭簡直聰明得可怕，僅僅只是通過新聞，就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些，難道唐家的女人都這麼聰明？
她說得很對，而且一針見血。
這些我不是沒想到，但被她這樣條理清晰地點出來，還是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看來以後有事真不能瞞著她，指不定她就能看到一些我想不到的東西。
「而這樣的大棋局里，哥哥大人也許還微不足道，也許只是個小小馬前卒。」她貼了上來，用溫柔的小手輕輕撫摸我的臉頰，像在安撫我躁動的心。
「但是，」小丫頭直直看著我，眼睛亮得令人心悸，「小卒也是可以吃帥的哦～」
「丫頭，你簡直是上天賜給我的寶貝！」看著這只聰明的小妖精，看著她眼中流露出的對我近乎盲目的信任，我心中的所有的不安和猶豫一掃而空，露出了今晚最暢快的笑容，情不自禁扭頭在她小嘴上狠狠嘬了一口。
這小嘴，真他媽甜！
舔到老子心裡了！
「蓁蓁......」澈澈這小笨蛋似懂非懂地喃喃了一聲。
「放心啦，我就是說說而已。」蓁蓁對澈澈擺擺手，又靠回座椅上，「哥哥大人這麼厲害，肯定比我想得明白。哥哥大人只要記住，不管以後如何，我和澈澈永遠站在你身邊。」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蓁蓁，小妮子眼神黯淡了下去，一絲淡淡的失落從裡面湧了出來。
「澈澈，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事，只要寶貝兒待在哥哥身邊，哥哥幹甚麼都安心！」我看出了澈澈的小心思，她大概是覺得自己不像好閨蜜蓁蓁那麼敏銳，因為幫不上哥哥的忙而感到了些許不安。
這小妮子哪兒知道，她是哥哥我心裡最愛的女孩兒！
小妮子這才露出了一絲笑意，嘴角的小酒窩甜得像黏稠蜜糖攪拌出的漩渦。
在妹妹們的嬉戲中，玫瑰金很快停在了「雲端」KTV門口。進了門，我輕車熟路地帶她們上二樓。
見我們進來，大美妞眼睛都亮了起來，帶著十分的歡喜和驚艷，那股親熱感，簡直把我的妹妹們當成了自己的妹妹，「哎呀，兩個小美女今晚好漂亮！快來坐！」她招呼著，然後轉向身邊，「淼淼，這是楚弈的妹妹們。」
我這才發現，蘇淼不知甚麼時候來了我們的包間。
她還是那身白色長裙，靜靜端坐在方若仙身邊，曖昧的彩燈不時從她臉上滑過，襯得她肌膚瑩瑩如玉。
見我們進來，她盈盈起身，那瞬間，我恍惚像是看到了一朵美麗的玉蘭綻開了她的花瓣。
「好可愛的妹妹。」她先看向澈澈，眼睛里帶著真誠的喜愛，「幾歲啦？」
澈澈有些害羞，往我身後躲了躲，小聲道，「十……十六……」
蘇淼又笑了笑，那笑容溫柔極了，像春風拂過湖面。然後她轉向蓁蓁，蓁蓁也在看她。
「姐姐好。」蓁蓁先開口，笑得賊燦爛，「姐姐好漂亮。」
「你也是。」蘇淼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蓁蓁的臉頰，「好精緻的妹妹。」
然後她轉向我，眼波流轉，伸出手，「又見面了，楚弈。」
我握住她的手，依舊是那種細膩溫潤的觸感。她握得比上次稍久了一些，指尖似有若無地划過我的手心。
「蘇小姐好。」我面不改色地收回手。
「叫我淼淼就好。」她輕笑一聲，然後轉向方若仙，「若仙，你這男朋友的妹妹們，都好漂亮！」
「都說了不是！」方若仙紅著臉跺了跺腳，那嬌憨的模樣惹得蘇淼笑得更歡了。
我立即感覺到了身邊兩位妹妹如同實質的目光，尤其是澈澈這個小笨蛋，醋意也太明顯了，那股酸酸的味道，真是想忽視都難！
張澄坐在角落，看著這一屋子百花爭艷，有些不知所措。澈澈注意到她，終於暫時轉移了注意力，好奇地眨了眨眼。
美女之間絕對會相互吸引，除了性格有些彆扭的張澄，這幾個大小美女，很快就熟悉得跟姐妹似的。
彩色的光斑在牆上轉動，巨大的屏幕牆播放著MV，音響效果極好。
「啊，這首是我點的。」方若仙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
她一開口，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那調子，怎麼說呢，不能說完全不准，只能說跟原唱毫無關係，調子跟喝醉了似的，跑調跑得那叫一個山路十八彎。
但神奇的是，在她又嬌又媚的嗓音下，一首跑調的歌，聽著竟然莫名有些好聽。
這足以說明一個好底子是多麼重要！
她唱得很投入，唱到深情處，眼睛還看向了我，長長的睫毛輕輕扇動著，像在深情款款地告訴我，小鳳梨的心裡住著一個人。
澈澈聽得認真，小臉憋得通紅。蓁蓁則捂著嘴，肩膀輕輕抖動，看起來很辛苦。張澄依舊面無表情，但眼睛里卻有了些笑意。
蘇淼輕聲說，「若仙從小就這樣，特別愛唱。」
我轉頭看她，她正好也看過來，目光相接，她微微一笑，從嘴裡露出幾聲好聽的笑聲。
一首歌唱完，大美妞放下話筒，期待地看著我們，「怎麼樣怎麼樣？」
「好聽！」我第一個鼓掌，「姐，你唱歌太好聽了！不是我吹，格萊美少了你，是它們的損失！」
方若仙得意地揚起下巴，「那當然！本小姐可是麥霸！」
「來來來，點歌點歌！」方若仙划拉了幾下，把屏幕調到了點歌界面，「澈澈，你想唱甚麼？」
澈澈連忙擺手，「我……我不會唱歌……」
「沒事，隨便唱，姐姐給你墊底！」方若仙拍拍胸脯，那對飽滿的曲線顫了顫，「反正我唱得也不好。」
這大美妞倒是知道謙虛。
「哪有，方姐姐唱得很好聽。」澈澈真誠地說。
「真的嗎？」方若仙眼睛都彎了起來。
我在旁邊默默咽下一句「假的」，決定給大小姐留點面子。
蓁蓁已經拿起了另一個話筒，「澈澈，我們來合唱一首！」
她點的是一首時下很火的流行情歌，節奏明快，歌詞也很小清新。音樂響起，她拉起澈澈，帶著澈澈隨著節奏輕輕搖擺，然後開口。
聲音一出，連我都暗暗贊嘆。
蓁蓁的聲音清亮又帶著幾分俏皮，轉音的地方婉轉自如，高潮部分又充滿了少女柔柔的力量感。
澈澈一開始還有些害羞，唱著唱著就投入其中，她軟糯的小鼻音，唱起來真是能把人骨頭都酥掉。
「你是纏在我手腕的紅線，守護我的小小愛戀……」
蓁蓁唱到這句時，大膽地伸出纖細的手指，遙遙點了點我。澈澈擋著通紅的小臉，從指縫里偷看我。
蘇淼輕輕笑著，目光在我和妹妹們之間來回流轉，帶著幾分興味。
一曲終了，兩只小妖精乖巧地鞠了個躬，澈澈乖乖坐到我身邊，蓁蓁這死丫頭倒是得意地蹺著二郎腿，一副大明星的派頭。
「你們太厲害了！」方若仙一把把她們抱進懷裡，我看到澈澈的小臉都被大美妞胸前的美肉給擠扁了，「教姐姐唱歌好不好？」
我在旁邊一邊羨慕一邊默默想：姐，這不是教的問題，是天賦的問題。
屏幕畫面變幻，那是一首賊古老的法語歌，《我的名字叫伊蓮》。
「淼淼，這首是你最喜歡的哦！」
蘇淼接過，站起身，走到屏幕前。音樂響起，她開口的瞬間，我感覺整個包間都安靜了幾分。
「......我是一個女孩，和其他女孩一樣，我有我的歡樂和憂傷，這就是我的生活，就像你們一樣，我想找到愛情，只不過想找到愛情......」
字幕滾動著。
她垂著眼簾，娓娓唱著，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的聲音低回婉轉，像江南的秋雨，淅淅瀝瀝，平靜而略帶憂傷地敞開自己的心扉，講述著自己的小心思。
每一個字都像被絲絨包裹著，軟軟地滑進耳朵里，落在心上。
一曲終了，連張澄都呆呆地看著她。
「太好聽了……」澈澈小聲說，這小妮子的眼睛里竟然有了些小崇拜。
蘇淼放下話筒，笑著摸摸她的頭，「澈澈妹妹喜歡就好。」
大美妞撅起嘴，「哎呀，淼淼，你唱這麼好，讓我怎麼辦呀！」
「若仙，」蘇淼眨眨眼，眼睛里帶著柔柔的笑意，「你唱得也很好呀，聽著特別開心。」
這姐姐說話真有水平，明明是說方若仙跑調，卻讓人聽著像誇獎。
唱了一個多小時，連張澄都被蓁蓁慫恿著唱了一首，大家都有點累了。方若仙癱在沙發上，揉著嗓子，「哎呀，嗓子都啞了……」
蓁蓁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光唱歌沒意思，我們玩遊戲吧？」
「甚麼遊戲？」大美妞眼睛一亮。
「國王遊戲。」蓁蓁拿起桌上一副KTV里提供的撲克牌，挑出其中的一張鬼牌和幾張數字牌。
國王遊戲？這遊戲其實蠻刺激的，加上現在滿屋子都是小美人，那可就精彩了。
「怎麼玩？」澈澈這個小笨蛋顯然沒玩過這種小遊戲。
蘇淼簡單地講了規則。抽到鬼牌的人是國王，可以指定兩個臣子做任何事。被指定的人必須服從，否則就要罰酒。
「任何事？」澈澈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不能太過分啦。」蘇淼摸了摸澈澈的長髮，這個世家女子，簡直溫柔得像秋水，連澈澈似乎都很喜歡她。
她眨眨眼睛，繼續說，「就是些好玩的小遊戲，比如說真心話之類的啦。」
聽起來還行。
我看了看澈澈，小妮子還有些緊張，大眼睛里卻帶上了些許好奇。
坐在她身邊的蓁蓁眼睛卻亮起來了，真不知道這死丫頭抽到國王牌會下甚麼奇怪的命令。
張澄雖然沒甚麼表情，但耳朵竪得老高。
「來嘛來嘛！」大美妞也被勾起了興趣，嬌聲贊成，「就玩一會兒！」
這特麼滿屋子的美人香，就算甚麼都不乾，我都飄飄欲仙了，這種小遊戲我有甚麼理由反對吶！於是大家圍坐成一圈，抽牌。
幾只雪白玉手挨個抽完牌，我也拿到了我的牌。
「我是國王……」小透明張澄攤開自己的鬼牌。
「那請小澄國王下命令吧！」坐在我對面的蘇淼淺笑著說，這女人的眼睛極為好看，不知道是不是彩燈的耀映，在這略微昏暗的KTV包間里，那雙眸子不時透出奇異的光彩，像個小漩渦一樣要把人吸進去。
張澄想了想，宣佈，「一號和三號跳個舞。」
「跳舞？」方大美妞挑了挑細眉，躍躍欲試，「三號是誰？我們來跳一段！」
「我……我不會跳……哥哥……」澈澈抱住我的胳膊，水靈靈的大眼睛里全是求助，把老子看得心都化了。
「澈澈？沒關係，交給姐姐，姐姐教你！」大小姐這時候表現得賊可靠，對澈澈伸出了手。
在我和蓁蓁眼神的鼓勵下，澈澈終於漲紅了小臉蛋，害羞起身。
在一段舒緩輕鬆的音樂下，方若仙牽著澈澈，在前面不大的空地上，跳起了一段雙人舞。
方大美妞應該學過一些交際舞，她閒庭信步，引導澈澈做出一些簡單但好看的動作，且不說方若仙身上那股嬌滴滴的大小姐氣質，也不提澈澈嬌羞純淨的小眼神，單單是兩位美人搖曳的身姿，就足以讓人沈迷其中。
修長窈窕的方若仙，那盈盈一握的小腰性感得要命，胸前兩只絕美的大白兔在衣服下輕輕顫動著，看得我直咽口水；澈澈的臉頰漲得通紅，小妮子明明頂著一張幼態清純的小臉蛋，可是這雙白絲動漫腿，這挺翹小肥臀......隨著身體的旋轉，百褶裙裙角飛揚，這小妮子美得簡直像一朵盛開的藍蓮花，神仙來了也頂不住。
一曲終了，大家紛紛鼓掌，張澄都張了張嘴，最終也沒出聲。
「若仙姐姐跳得太好了吧！」蓁蓁乖巧地贊嘆，起身拉住自己的好閨蜜，「澈澈跳得也好美哦～不愧是我的好姐妹～嘻嘻～～」
「哪兒有！」澈澈不太喜歡運動，才跳了這幾下，額頭就沁出了些許香汗，小臉蛋紅撲撲的，極其可愛，然後這只小可愛小聲對我說，「哥哥～澈澈......」
「澈澈跳得真好看，都把哥哥看入迷了！」我幫她擦了擦額頭，順手把她微微散亂的發絲撩到耳後，看著眼前這朵純淨羞澀的小白花，差點沒把持住親上去。
小丫頭被我誇得笑靨如花，歡喜地依偎在我肩上。
另一邊的大美妞自然也不能冷落了，我偷偷牽住她的手，小聲贊了聲，「姐，你跳得真絕了！甚麼時候，也帶我跳一段！」
大美妞嬌嗔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的驕傲勁兒，差點沒把我給電死，「哼！你想得美～」
「你們兄妹的關係真好！」蘇淼看著緊緊貼著我的澈澈，輕聲感嘆了一句。我這才驚覺，在外人面前，我和妹妹的動作有些過於親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我和方若仙的曖昧小動作，被酸得受不了了，蘇淼又哼哼了一聲，連看了方若仙好幾眼，「要繼續了哦！麻煩對面的兩位矜持一點！」
「抽牌抽牌～～「這一次，國王肯定是我！大美妞臉蛋一紅，欲蓋彌彰地嬌聲說著，話音未落，大美妞就得意了起來，給我們展示她手裡的鬼牌，「你們看，我就說吧！」
「姐，手氣這麼好！」我適時地捧了一句。
方若仙得意地揚起下巴，那對飽滿的曲線隨著她的動作又顫了顫，「哼哼，本小姐今天運氣爆棚！來來來，讓我看看……」她拿著那張鬼牌在我們臉上掃來掃去。
「若仙，別賣關子了。」蘇淼淺笑著，端起面前的果汁輕輕抿了一小口，紅潤的上唇沾了些果汁，亮晶晶的極其誘人，加上她纖纖淑女的姿態，看得老子心裡又特麼癢了起來。
君子色而不淫！可是我一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哪兒頂得住這種誘惑！我立即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不再看她。
「急甚麼嘛～讓我好好想想……」方若仙歪頭想了想，似乎也沒想到甚麼好玩的遊戲，有些苦惱地說，「就讓二號和五號，互相評價對方吧，要說真心話哦，說謊的人罰三杯！」
我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牌，下意識抬頭，正對上澈澈緊張的小眼神。
「哎呀，是楚弈和澈澈妹妹！」方若仙驚喜地叫起來，「太好了太好了！來來來，真心話時間！」
蓁蓁的眼睛瞬間亮了，她坐直身子，雙手托腮，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模樣。
張澄也抬起了頭，眼睛里難得地浮現出幾分好奇。
蘇淼依舊端著那杯果汁，嘴角含笑，目光在我和澈澈之間來回流轉。
「哥哥……」澈澈小聲叫我，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瞬間湧上了太多太多的情緒。
「澈澈，沒事，哥哥先來吧。」我安撫地拍拍她柔軟的小手，認真看著她，「哥哥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能成為你的哥哥。澈澈對我來說……是這世上最珍貴的寶貝，是我最美的小公主，是我要用一輩子去守護的人。」
方若仙輕輕「哇」了一聲。包間里的音樂被蓁蓁刻意調成了輕柔的背景音，彩燈還在轉動，偶爾有一縷光划過澈澈的瑩潤如脂的絕色小臉。
小妮子笑得眉眼彎彎，幸福得像擁有了全世界。她深吸一口氣，定定看著我，那雙美麗無比的杏眼，正閃爍著粼粼波光。
「哥哥……」她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她特有的嬌糯，「我……我想跟哥哥說……」
那副緊張又羞澀的模樣，簡直要把人的心融化。
「澈澈從小就喜歡哥哥。」她小聲說，臉越來越紅，「從記事起就喜歡。喜歡哥哥給我買糖吃，喜歡哥哥牽著我的手過馬路，喜歡哥哥幫我擦眼淚。哥哥總是把我護在身後，把最好的都給我，自己卻甚麼都不求。」
淚水在她眼眶里流轉，「哥哥是澈澈的太陽，澈澈是哥哥的小星星......澈澈喜歡哥哥，是……是女孩子對男孩子的那種喜歡。是想要一輩子都在一起的那種喜歡。是想……是想做哥哥新娘子的那種喜歡。」
方若仙的嘴半天合不攏。蓁蓁捂嘴偷笑。張澄又瞪大了眼睛。蘇淼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們。
「澈澈……」我心中感動，喉嚨發緊，雖然一直知道這小妮子的心思，卻從沒想過她會在別人面前吐露真心。
她又往我身邊貼了貼，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能聞到她身上好聞的處子幽香。
小妮子又笑了，那笑容純淨得像雪，甜蜜得像糖，「澈澈喜歡跟在哥哥身後，看哥哥的背影。哥哥的肩膀很寬，走路的時候會微微晃動。澈澈小時候就覺得，這個背影好可靠，只要有這個背影在前面，澈澈甚麼都不怕。」
「澈澈喜歡聽哥哥說話，哥哥的聲音很好聽，低沈沈的，像大提琴一樣。哥哥說話的時候，澈澈就會偷偷看哥哥的側臉，看哥哥的眉毛，看哥哥的眼睛，看哥哥說話時的嘴唇。澈澈會想，這個人，是我的哥哥呢。然後就會好開心，好開心。」
「澈澈喜歡哥哥摸我的頭，」她說著，拿起我的手放在自己頭頂，像只小貓一樣蹭了蹭，「哥哥的手很大，很溫暖，摸在頭上的時候，澈澈就會覺得特別安心。不管發生甚麼事，只要有這雙手在，澈澈就甚麼都不用怕。」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亮得像點燃的星星，「澈澈喜歡哥哥笑起來的樣子，喜歡哥哥認真的表情，喜歡哥哥累了靠在沙發上疲倦的身影，哥哥身上好聞的味道會讓澈澈的心跳好快！」
「哥哥的身材也好好，那些女孩總喜歡盯著哥哥看，澈澈心裡又驕傲又...又有點不開心......哥哥穿甚麼都好看，不穿也......」
她突然頓住，臉一下子紅透了，紅得快要滴血。
我特麼心裡一緊，這小妮子……
「不穿甚麼？」蓁蓁這個壞丫頭故意追問。
「沒……沒甚麼……」澈澈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方若仙似乎意識到了甚麼，眼神在我和澈澈之間轉了轉，我趕緊做了個無辜的表情。
蘇淼輕輕咳嗽一聲，端起果汁又喝了一口，不知道在想甚麼。
一邊的小透明依舊面無表情。
「澈澈，接著說呀。」蓁蓁不依不饒，「真心話才說了一半呢。」
澈澈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著羞澀、帶著愛戀、帶著一絲情動的媚意。我的心狠狠一跳，這小眼神，我太熟悉了。
「哥哥……」她小聲叫我，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哥哥的嘴巴也軟軟的，親吻澈澈的時候，澈澈舒服得好像整個人飄在雲上......只要有哥哥在身邊，澈澈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孩......」
她頓了頓，繼續說，聲音漸漸堅定起來，「……可是澈澈知道哥哥也有難過的時候，只是從來不在我面前表現出來。澈澈想保護哥哥，想讓哥哥也依賴我，想……想成為哥哥的依靠。」
她說著，突然撲進我懷裡，小臉埋在我胸口，悶悶的聲音傳出來，「澈澈想一輩子和哥哥在一起，想給哥哥做飯，想給哥哥洗衣服，想給哥哥生……」
「咳咳咳！」我猛地咳嗽起來，打斷了澈澈的話。要命，這小妮子完全進入狀態了。
大美妞這次真坐不住了，她想說些甚麼，粉唇張開半天也沒擠出一個字。
蘇淼抬起頭，那雙好看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震驚，隨即又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所有情緒。
張澄年紀雖小，也終究聽出了點不對勁，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澈澈好像沒注意到她們的反應，只是揚著臉，看著我，眼神迷離，那一絲徬彿小女人般的情愫幾乎要溢出來，「澈澈喜歡縮在哥哥懷裡，聽著哥哥的心跳聲入睡。哥哥的心跳很有力，咚咚咚的，澈澈聽著聽著，就會覺得自己永遠都不會和哥哥分開了。」
小妮子像是不由自主想起了甚麼，一張小臉紅了個透，純美絕倫，「還有還有，哥哥不但異能好厲害，連那裡都......」
「噗——」蘇淼很沒形象地把剛喝進嘴裡的果汁全噴了出來。
方若仙美目圓睜，一副「我聽到了甚麼」的表情。
張澄似乎還不明所以。
只有蓁蓁，這個小壞蛋，既震驚於好閨蜜的大膽，又不嫌事大地笑得前俯後仰。
壞了！
我後背冷汗都下來了，趕緊捏了一下澈澈的手腕。
沈浸在傾訴中的小妮子如夢方醒，終於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不得了的話，小臉蛋上的紅暈像火燒一般，一路燒到了脖頸，幾乎要冒出煙來。
她像只鴕鳥似的把小腦袋深深埋進我的懷中，慌亂的聲音從裡面悶悶傳出，「哥哥...我......嗚......」
特麼的，事已至此我只好趕緊輕拍她的後背，使勁安撫，一邊絞盡腦汁圓場，「那個...澈澈說的真好，哥哥好感動！」
「澈澈妹妹……」大美妞小嘴動了半天，終於擠出了一句，「你這……你這真心話，也......太真心了吧！」
蘇淼輕輕咳嗽一聲，重新整理了一下儀容，迅速平靜了下來。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試圖緩解這尷尬的氣氛，「那個……澈澈說的話，都是……都是小孩子不懂事……」
「哥哥！」懷裡的小丫頭抬起頭，雖然臉蛋依舊爆紅，卻帶著幾分倔強，「澈澈不是小孩子了！澈澈十六了......澈澈說的都......」
「好好好，哥哥知道了知道了！」我連忙捂住她的小嘴，生怕她再說出甚麼驚天動地的話來。
「楚弈，你這妹妹，真是可愛。」蘇淼的聲音很柔軟，帶著幾分笑意。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幾分興味，「你們兄妹感情真好。」
媽的！這話聽著，怎麼跟剛剛不太一樣，有點意味深長呢？我假裝沒聽懂，乾笑了兩聲沒理她。
蓁蓁笑得最歡，「澈澈，你太可愛了！我都要被你感動哭了！」說著，這死丫頭假裝擦了擦眼角，「這才是真愛啊！這才是真心話啊！」
「好了好了！」我連忙打斷她，「下一輪下一輪！不是還要玩嗎？」
「對對對，下一輪！」方若仙也回過神來，她使勁瞪了我一眼，才附和，「來來來，抽牌抽牌！」
澈澈終於從我懷裡抬起頭，小臉還是紅紅的，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混雜著羞澀與甜蜜。
小笨蛋！我暗暗長出一口氣，溫柔地捏了捏她的小臉。她甜甜地笑了，嘴角兩朵小酒窩好看得要命！
新一輪抽牌開始。我隨手抽了一張，翻開一看，鬼牌。
我輕哼一聲，把鬼牌在指尖轉了個圈，擠出兩聲壞笑。
「楚弈！你可不許動甚麼歪心思！！！」大美妞立刻警覺地瞪過來，眼刀嗖嗖的。
說實話，我腦子里確實閃過幾個不著調的念頭，比如讓誰跳段脫衣舞之類的。
但為了保住我英明神武的形象，也為了把剛才的尷尬徹底翻篇，我還是硬生生把這些想法摁了回去，一本正經地開口：「請五號美女給一號美女塗個口紅。」
反正屋裡清一色都是女孩子，這種小遊戲看著多清新，顯得我正經。
「嗯……只是塗口紅？」大美妞將信將疑地瞥了我一眼。
我鄭重點頭。
其實我早觀察過了，包廂里五位大小美人，除了蘇淼化了很淡的妝，其他幾位都是素面朝天。
這麼漂亮的臉蛋，稍微點綴一下，還不得把人迷暈過去。
「好哦，那一號是誰？」五號的蘇淼從包里翻出口紅，擰開蓋子。
「蘇姐姐，是我哦！」蓁蓁舉著手從沙發上蹦起來，幾步湊到蘇淼面前，像只雀躍的小雲雀。
蘇淼失笑，拉著她在自己身邊坐下：「來，蓁蓁，抬頭，別亂動。」
蓁蓁難得乖巧，乖乖仰起臉。
一雙狹長的美目眨巴著，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清亮，像浸在潭水里的兩顆黑寶石。
雪白的皮膚把那一圈濃密的睫毛襯得分外分明，彩燈流轉的光落在她臉上，明明滅滅，像月光淌過一尊無暇的玉器。
這死丫頭，漂亮得簡直不像真人。
蘇淼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端著下巴看了她好一陣。
目光溫柔認真，又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驚嘆，像一位畫家終於尋著了最稱心的模特，正沈吟著該如何下筆，才能不辜負這一張絕好的底子。
蓁蓁也毫不怯場，歪著頭回望蘇淼。一大一小兩位美女就這麼互相端詳了一陣，倒把我們都看笑了。
在我看來，蓁蓁恐怕比蘇淼還要略微美上半分，只是年紀尚小，眉眼間還帶著些青澀，卻已堪稱絕色。
我盯著蓁蓁的臉，腦子里莫名冒出老爸口中那個「美得不可思議」的唐琰來，不知道這位美人又是怎樣的人間絕色。
特麼真恨自己晚生了十幾年，不能一睹芳容。
蘇淼沒有直接把口紅往蓁蓁唇上塗，而是先在自己白皙的手背上輕輕抹了兩下。
那支口紅色澤溫潤，是極襯膚色的珊瑚橘。
她又用指腹蘸取了一點，俯下身來，沿著蓁蓁的唇線一點點小心描摹。
那動作慢得像在繡花，又像在描一幅畫，一筆一畫似乎都帶著珍重。
蘇淼的呼吸都放輕了，屏息凝神，微微偏著頭，視線專注得徬彿此刻全世界只剩下蓁蓁那兩片薄唇。
她的指腹沿著蓁蓁的上唇輕輕划過，又順著唇線描到下唇的弧度。
中途她停了一次，歪頭看了看整體效果，又用指腹在蓁蓁下唇中央多補了些許，才滿意地點點頭，直起身來。
直到她退開半步，我們都安靜了下來。
蓁蓁淡粉色的櫻花唇，染上一層溫潤的麗色，不濃不艷，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原本就極精緻的唇形，像一顆水洗過的油桃，瑩瑩地泛著濕潤的光澤。
然而這一絲顏色，像折射晨光的露珠，又像畫師在最關鍵處落下的一筆點睛。
蓁蓁這張本就絕美的臉，被這一縷顏色略微點綴，竟已有了傾國之感。
這小妖精再長幾年，還了得？！
我特麼根本移不開視線，腦子里甚至冒出一個念頭：恐怕唐琰復生，也不會比自己的女兒更美了。
大美妞捏著手裡的瓜子，瞪大眼睛看了半天，瓜子都忘了嗑，半晌才驚艷無比地贊嘆：「蓁蓁，你也太好看了吧？！」
小丫頭被誇得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去摸自己的嘴唇，不過那點羞澀轉瞬即逝，她很快又抬起頭，俏皮地回道：「是蘇姐姐塗得好！方姐姐和蘇姐姐比蓁蓁更漂亮呢，蓁蓁還小，還得再長長～」
蘇淼被她逗笑了，目光在她臉上流連片刻，又轉頭看了看躲在我身邊的澈澈，眼底又掠過一絲由衷的驚艷，輕聲感嘆：「蓁蓁和澈澈這麼美的女孩兒，姐姐還從沒見過呢！」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支口紅，塞進蓁蓁手心裡，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這支口紅送給你。美麗的女孩子更要學會打扮自己哦。」
「謝謝蘇姐姐～」這小妖精也不拒絕，乾脆地接過口紅，卻飛快地瞥了我一眼，眼角眉梢都飛揚起來，那雙狹長的美目里漾著小小的得意，亮晶晶地望著我，那神情分明在問，蓁蓁美嗎？
美！美得快要哥哥的命了！
我在心裡默默回答，面上還要維持著一副正經模樣，眼角余光卻一刻也捨不得從她臉上挪開。
正為自己好閨蜜開心的澈澈，突然被蘇淼點了名，紅著臉朝我身後躲了躲，手指攥著我的衣角，只露出半邊泛紅的側臉。
這塗口紅的手法，回頭我得好好學學。以後天天給兩只小妖精畫，畫給老子一個人看。
大家又驚嘆了一會兒，遊戲繼續，大家抽牌。
「誰是國王？」蓁蓁抬眼掃了一圈，見沒人吭聲，才慢悠悠地把自己的牌翻過來，往桌上一拍。
「是我呀。」她說得又輕又慢，那副得意的小模樣，直讓我想在她的小屁股上來一巴掌。
「嗯，讓我想想哦～」這死丫頭蹺著二郎腿，一條黑絲美腿一翹一翹好看極了，黑色小靴子上的鞋帶結跟著飛舞，像兩只翻飛的黑蝶。
她俯身用手撐著下巴，手指一下一下點著自己嬌艷的嘴唇，動作既俏皮可愛，又有種青澀的撩撥感。
看她這副狡黠的表情，我就知道這死丫頭又要搞事。
「本國王命令——」死丫頭故意拉長了聲音，「三號趴在四號身上，做十個俯臥撐！」
「俯臥撐？」
「趴在身上做？！」
我看著自己手裡的四號牌，心中暗贊......不，是暗罵，這死丫頭是不是偷看我的牌了！
正想著三號是哪位幸運美女，就見蘇淼露出一個好笑的表情，搖了搖頭，「又是我嗎......這次好像很有難度哦，那麼四號是？」
我看了眼身邊酸氣瀰漫的澈澈，又偷偷瞅了眼另一邊斜視著我的方大小姐，立即表現得極不情願，裝出滿臉無奈地說，「要不算了吧，我喝酒認罰。」
「哥哥大人，只是遊戲嘛～」蓁蓁不依不饒，繼續慫恿。
令我意外的是，蘇淼竟也沒表現出明顯的抗拒，這女人只是又輕笑了一聲，聲音柔柔的十分好聽，「一會兒還得開車回家，酒我可不敢喝哦。我這小女子都不怕，楚大帥哥該不會沒這個膽色吧，配合一下？」
沒膽色？看不起誰呢！別說膽色，色膽我這也是包天的好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身側方若仙的咬牙切齒，聲音小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凜冽的殺氣，「敢動歪心思你就死定了！！！」
「行吧，那蘇小姐，咱們......呃......速戰速決。」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規矩且禮貌，起身走向包間一側的長沙發。
那組長沙發跟一張雙人床似的，靠背柔軟，坐墊寬大，足夠兩個人折騰。我把沙發的靠枕挪到一邊，騰出一塊更寬敞的空間，方便她活動。
蘇淼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不緊不慢地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