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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玫瑰凋零

斷理理 · 元素王冠 · 本章第 1 / 2 頁

極點中學,訓練館。

午後的的陽光透過高窗斜射進來,在鋥亮的器械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條紋。

學生們都在享受安逸的假期,而我赤裸的上身早已被汗水浸透,每一塊肌肉都在沈重呼吸,每一根脈絡都在微微灼痛。

所謂身體是泡妞的本錢!

我這身數值可不是白來的,都是努力和汗水好吧!

還有十幾天就是全國異能者大賽的正賽了,離開冰兒家後的幾天,我幾乎每天都泡在訓練館裡。

「叮叮叮——!」

左手腕上的智能手環劇烈震動起來,虛擬屏自動彈射到空中,淡藍色的螢光快速暈開。屏幕上跳動著三個字:方若仙。

這大小姐可很久沒主動聯繫我了,怎麼會這個點找我?案子有新進展了?

我抹了把臉上的汗,扒拉了一下虛擬屏。剛接通,還沒等我開口,一個嬌滴滴、帶著三分雀躍七分撒嬌的聲音就鑽進了耳朵:「楚弈!!!」

那聲音,酥麻入骨,尾音微微上揚,跟特麼小貓爪子亂撓似的。

我甚至能想象出電話那頭,她一定正歪著頭,漂亮的眉毛挑著,紅潤的嘴角噙著笑。

「咋啦大姐頭?有何吩咐?」我趕緊回應,這可是我的「金主媽媽」,怠慢不得,我偉大的理想還得靠她呢!

「你現在有空嗎?」方若仙的聲音壓低了些,但那股興奮勁兒隔著電波都能溢出來,「我的線人,已經獲取漏風男的信任了!」

我愣了一下,「漏風男?確認身份了?」

「對!」方若仙的語速快了起來,「今天,她會跟著漏風男進毒販的老巢!機會難得!我們得跟上!」

「我靠!這麼效率?」我心裡咯噔一下,有點咋舌。她這位線人辦事也太效率了吧?「在哪兒?我在學校訓練館呢。」

「學校?五分鐘,門口等我!」她直接掛了電話,聲音里帶著點小嬌蠻。

還真是……方大小姐的風格,不知道她待會兒又要闖幾個紅燈。

得,訓練是練不成了。

我迅速衝了個澡,套上白色校服T恤。

濕透的布料立刻貼在身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輪廓。

我也顧不上那麼多,抓起外套就往外衝。

我一路小跑。

微風吹在濕漉的身上有些涼,但體內訓練產生的熱量還在蒸騰。

跑到正門口時,遠遠的,我就看見了那輛扎眼到不行的玫瑰金色懸浮跑車。

車窗降下一半,一張美麗嬌俏的臉蛋正探出來,不住向校門口張望。

陽光正好灑在她臉上,那張臉白得像會發光。

紅唇正微微抿著,顯出一絲焦急。

當她看到我像條脫繮的野狗似的狂奔出來時,那雙漂亮得過分的大眼睛里,瞬間閃過一絲喜色。

眼中蕩漾的水波像夏夜突然炸開的煙花,亮得晃眼。

我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毫不客氣地坐了進去,臉不紅氣不喘,屁股還沒沾穩就喊:「大姐頭,走著?」

「你慢死了!每次都讓我等好久!!!」方若仙不滿地抱怨了一聲,可是這語氣里居然還透著點小開心是怎麼回事?

「啪嗒」一聲扣上安全帶,我這才有功夫仔細打量今天的大警花方若仙同志。

這一看,好傢伙,我鼻血差點沒當場決堤!

只見這位大小姐,一改往日那種精緻時尚的打扮,隨便扎了個高馬尾,身上穿的……我的媽呀!是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皮褲!

那皮衣是短款設計,像個小馬甲,剛好卡在腰線上,拉鍊只拉到胸口上方,露出裡面一件同樣黑色的低胸打底衫。

皮衣緊緊包裹著她上身,把她那對人間極品雪峰勾勒得驚心動魄。

弧度完美得要人命,飽滿得徬彿要衝破皮革的束縛,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起伏著,瘋狂挑戰著我這個青春期少年脆弱的心臟和理智。

那腰肢細得驚人,徬彿兩手就能握住。

皮褲是高腰設計,正好連接上身的皮衣,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和大腿,把她飽滿圓潤的臀線勒得又翹又挺,一雙長腿在皮革的包裹下顯得又直又勻稱,腳上一雙黑色小皮靴更是給這身打扮添了幾分颯爽。

整個人裹在皮革里,曲線畢露,活脫脫剛從某部特工動作片里走出來的女主角!

可是,電影里穿成這樣的一般都是冰山冷面、殺伐果斷的狠角色。

而我身邊這位呢?

臉上帶著因為興奮而泛起的淡淡紅暈,眼波流轉間,一股子撲面而來的嬌氣,配上這身勁爆到極致的裝束,非但不冷,反而有種極致的反差性感!

這哪是去抓毒販?這簡直是去拍甚麼女搜查官系列限制級電影啊!

「姐?您這身……」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樣,死死釘在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上,「是準備……去走秀,還是去端窩點?這……這也太頂了吧!」我不自覺咽了咽口水,根本掩飾不住我那點蠢蠢欲動。

她注意到我灼熱的視線,臉蛋「騰」地一下紅了。她嬌嗔著瞪我一眼,聲音比剛才還嬌氣,帶著一絲羞惱:「你、你不要亂看!!!」

她這一害羞,那股嬌滴滴的大小姐味兒更濃了。眼睫毛顫啊顫的,嘴唇微微嘟起,不僅沒半點威懾力,反而能把人的魂兒都給勾出來。

「不是,姐!咱冷靜分析一下,」我努力把目光從她身上撕開,試圖講道理,但余光還是忍不住往她胸口瞟,「咱這是去執行任務,不是去演好萊塢大片。您穿這身,往那兒一站,就跟黑暗裡的探照燈似的,太顯眼了啊!毒販隔著二里地都能被您這身行頭閃瞎眼,還抓個屁啊?」我嘴皮子利索,半開玩笑半認真。

「你……你管我!!!」她被我堵得有點語塞,乾脆耍起小性子,臉蛋卻越來越紅,簡直美得不可方物,「我想怎麼穿就怎麼穿!這身衣服行動方便!倒是你!」她上下掃了我一眼,漂亮的眉頭微蹙,紅唇抿了抿,「你怎麼還穿著校服?這怎麼執行任務嘛!一點都不專業!」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深藍色運動外套加黑色校褲,確實和這輛跑車、這位皮衣美女畫風嚴重不符。

我攤手,一臉無辜:「我的好姐姐,我這不是接到您老的電話,直接從訓練館出來的嗎?難不成我還得先回家換身夜行衣?」

「哼,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她揚起下巴,有點小得意地指了指後座。

那下巴抬起的角度,那微微上翹的嘴角,那「快誇我」的小表情,說不出的可愛嬌媚。

「吶,去後面換掉啦!」

我順著她纖細的手指往後一看,好嘛!後座上整整齊齊疊放著一套黑色的衣物,看材質,跟她身上那套同款沒跑!

我靠!

這是甚麼神展開?

她該不會是把我騙出來,想玩甚麼奇奇怪怪的角色扮演吧?

我心裡的警報滴滴響,但更多的是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和好奇的期待。

見我愣著沒動,她又催促起來,聲音不自覺地放軟,尾音拖得長長的:「快點啦~磨蹭甚麼!我……我不會偷看啦!」說到最後,她自己先不好意思起來,眼神飄忽,臉頰緋紅,也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少兒不宜的畫面。

行吧,這大美妞都這麼說了,再扭捏就不像爺們兒了。我鑽進後座,窸窸窣窣地開始脫校服外套。

前座,方若仙看似在專注地看她的終端,但眼角的余光,還有那微紅的耳朵,還是出賣了她。

特別是當我脫下校服褲子,露出裡面的內褲,以及內褲下規模驚人的輪廓時,我從後視鏡里清晰地看到,她的臉頰紅得像個小番茄,連呼吸似乎都屏住了。

我憋著笑,故意拉長了調子,「餵——!前面那位美麗動人的警官姐姐,說好了不偷看的哦!警察叔叔可是教導我們要誠實守信!」

「誰、誰誰誰偷看了!!!你……你少胡說八道!」她像被踩了尾巴,瞬間炸毛,聲音都尖了起來,急切地反駁,「再、再說了……你……你不也看過我的……哎呀!楚弈!!!」

她說到一半突然剎住車,臉更紅了,幾乎要冒煙。

臥槽!她一直記著呢。這面若桃花的嬌羞模樣,看得我差點硬了。

在大美女面前換衣服,要說一點不緊張那是假的,但更多是一種混合著炫耀和逗弄的心理。

我動作利索地套上黑色皮褲。

嘿,還真別說,這褲子彈性極佳,剪裁合體,面料有種特殊的韌性,穿上身後活動一下腿腳,絲毫不覺得束縛。

特別是褲襠部位,徬彿是特意給我囂張的大雞巴留足了「戰略緩衝空間」,既不會過於緊繃影響行動,又舒適透氣。

接著是同樣合身的皮衣,最後蹬上那雙酷酷的黑色皮靴。

換好之後,我在後座狹窄的空間里轉了轉身,對著車窗玻璃的反光看了看。

好傢伙,這身衣服簡直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完美襯托出我寬厚的肩膀、倒三角的挺拔身材和一雙大長腿。

鏡子里的我,眼神透著亮光,配上這身行頭,還真有幾分特工的味道,雖然嘴角那抹慣有的壞笑破壞了點冷酷感。

「嘖嘖,還挺合身!」我對著後視鏡理了理衣領,由衷贊嘆,順嘴騷話就來,「大姐頭,您這眼光,真絕了!這身‘工作服’租金不便宜吧?小弟我囊中羞澀,恐怕付不起啊。」我眨眨眼,開始施展我的馬屁神功。

「誰要你的租金了!」她果然很吃這套,嘴角忍不住上揚,明明很開心還要強裝嚴肅,那副嬌麗的小模樣看得人心癢癢,「這是本小姐專門找人定做的!布料是特種納米纖維,有一定防切割和緩解衝擊的效果,可貴了!」語氣里帶著點「快誇我體貼周到」的小驕傲。

「專門定做?」我捕捉到關鍵詞,拉長聲音,笑容曖昧起來,重新坐回副駕駛,一邊系安全帶一邊湊近了些,「連尺寸都這麼合適?姐姐,您該不是偷偷查過我的身材數據吧?哎呀,這多不好意思……」我故意做出扭捏狀,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她。

「楚弈!!!」她這下連脖子都紅了,羞惱地瞪我,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滿是嬌嗔,伸手就想捶我,「你、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扔下車!」

「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我見好就收,趕緊投降,一臉真誠,「姐姐您真是……冰雪聰明、貌美如花、心細如發……能認識您,是我楚弈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馬屁如同黃河之水,奔流到海。

方若仙被我這一連串彩虹屁拍得暈乎乎的,嘴角的笑容怎麼壓都壓不住,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理我,啓動了車子,玫瑰金跑車發出低沈悅耳的嗡鳴,像一頭蘇醒的獵豹,平穩而迅捷地滑入車道。

「系好安全帶,我們要出發了。」她說著,手指在方向盤上的觸摸屏上點了點,導航界面投射在前擋風玻璃上,化為半透明的AR顯示。

我這才注意到,她拿出了一個小巧一些的備用設備,估計是她和線人單線聯繫用的。

虛擬屏投射在方向盤前方,上面一個綠色的光點正在緩慢移動,旁邊有詳細的坐標信息。

我粗略掃了一眼,心下一驚:這位置已經不在嵐市了,甚至離開了帝都周圍的省區,一路南下,已經進入了江南地區!

「姐,這麼遠?光開車過去,不得好幾個小時?」我看著那遙遠的坐標,心下咋舌。

「少廢話,你以為警察辦案很輕鬆?跋山涉水、蹲點守候是常事!」她臉蛋上的紅暈慢慢褪去,換上了一副「我很專業」的表情,可惜配上她那嬌滴滴的嗓音和這身打扮,說服力實在有限。

她一腳油門下去,跑車瞬間加速,推背感將我牢牢按在座椅上。

車子靈巧地穿梭在市區車流中,超車變道行雲流水,說不定這妞真有開星際戰艦的潛質。

「說的好像你辦過多少案子似的。」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小聲嘀咕了一句。

「嗯?」她斜眼看我,漂亮的眉毛立即挑起來,「你說甚麼!」

「我說姐姐英明神武!」我立馬改口,臉上堆起討好的笑,「這追蹤技術,這預判能力,不愧是警界未來之星!」

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貝齒微露,那張漂亮臉蛋笑起來更是殺傷力十足,「哼,這還差不多。」

她的車技確實一流,我們很快便離開了繁華的市中心,駛上了通往郊區的高速懸浮通道。速度瞬間飆升,窗外的景物連成一片模糊的色帶。

一路上我嘴沒閒著。

從她今天的髮型誇到指甲顏色,從她握方向盤的姿勢誇到踩油門的力度。

方若仙一開始還繃著,後來被我誇得嘴角就沒放下來過,時不時嬌嗔地罵我一句,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愉悅。

「楚弈,」她聲音軟軟的,在車內舒緩的背景音樂中顯得格外柔和,「你平時在學校,也這麼哄女孩子開心嗎?」

「哪能啊!」我立即正色道,身體微微朝她那邊側了側,「我平時可高冷了,可是對著姐您這位警察姐姐,我的嘴它根本藏不住話!」

「去你的!油嘴滑舌!」她笑罵一句,眼睛又彎了起來,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你們學校的女生是不是都被你這張嘴騙得團團轉?」

「冤枉啊姐!」我立馬叫屈,表情誇張,「我對天發誓,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誠實!說的都是肺腑之言!至於學校那些女生……」我摸摸下巴,做思考狀,余光瞥見她正竪起耳朵聽,「主要是您弟弟我這張臉長得太具有欺騙性,容易讓人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唉,有時候長得帥也是一種煩惱……」我長嘆一聲,故作深沈。

「呸!自戀狂!」她啐了一口,卻忍不住笑出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像風鈴搖動。

車廂里的氣氛輕鬆愉快,窗外是飛速倒退的田野和遠山,太陽一點點西斜,像個掛在天空的大橘子。

正當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一點點向虛擬屏上那個代表線人的光點靠近時,方若仙的那個備用終端突然發出「滴滴」的提示音,一條新信息在屏幕上方跳動起來。

方若仙直接手指虛點,打開了信息。發件人顯示是「張雨」。信息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看起來是一張自拍。

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人,眉眼精緻,皮膚狀態不錯,算得上很有姿色,年輕時估計也是一方明珠。

難怪能這麼快搞定漏風男!

她臉上帶著一種嫵媚又略顯職業化的微笑,手裡拿著一個隨身攜帶的小圓鏡,似乎正在檢查妝容。

引人注目的是,一條肌肉結實的手臂,從她身後繞過她的脖子,以一種帶著佔有欲的姿態,虛虛地摟著她。

拍照的角度正好將這條手臂和女人的側臉收納其中。

方若仙一邊開車,一邊快速瞟了一眼照片,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臉上露出明顯的疑惑。

然後,她居然轉過頭,看了看我,那雙大眼睛眨巴著,眼神里清清楚楚地寫著:「這是啥意思?」

我:「……」

不是,姐姐!你看我乾嘛?這女人我見都沒見過,我哪知道她想表達甚麼?我一臉懵逼地回看她。

「我線人,張雨。」方若仙看我一臉懵逼,補充了一句,好像這樣就能讓我瞬間理解一切。她的語氣理所當然,徬彿我應該和她心有靈犀。

「哦……線人。」我點點頭,身體前傾仔細看著那張照片,「那她給你發這個……是彙報進展?」我也很疑惑啊。

一張普通的自拍,雖然有個男人手臂入鏡,但能說明啥?

「我怎麼知道!!」她有點煩躁,或者說是因為自己沒看懂而有點小惱火,大小姐脾氣微微上頭,紅唇嘟了起來,「她之前彙報都是直接發文字或者簡短語音,突然來張照片……看不懂。」她說著,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放大照片的細節。

我吸了吸氣,把方大小姐勾人的嬌氣晃出腦袋,哥們兒現在是大小姐的臨時智囊兼保鏢,得乾正事兒。

我湊近虛擬屏,幾乎要貼到屏幕上了,仔細端詳那張照片。

女人笑容得體,但仔細看,眼神深處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眼角有細微的紋路,透露出生活或許並非全然如意。

而那條粗壯的手臂上,有個很小的青色紋身,很普通,就是一個毫無特色的像未紋完成的圓形圖案,上插著一把劍,像正在破開頭顱似的。

背景是一小片藍天和樹梢,看起來像是在戶外,但沒有任何標誌性物體,無法判斷具體位置。

「也許,」我沈吟著,嘗試推測,手指在下巴上摩挲,「她是想告訴你甚麼重要的信息,但她現在和漏風男在一起,處境可能不允許她直接發文字或者說話,只能用這種隱晦的方式傳遞。」

方若仙眼睛一亮,轉過臉看我,馬尾隨著動作甩了甩:「有可能!那她想告訴我甚麼?這條手臂?」她思路倒是跟上了,但顯然還沒想透。

「……也許這條手臂的主人,」我指著照片里那條胳膊,指尖在虛擬屏上點了點,「就是‘漏風男’?」這是最直觀的聯想。

「漏風男……」方若仙嘀咕著,手指在終端上划了幾下,調出另一張照片,「我昨天晚上已經拿到漏風男的清晰照片了,就是之前個模糊的人。」她說著,像是想起了那個信號滿格套餐,臉蛋又紅了起來。

「啊?拿到了?」我有點驚訝,這大小姐查案的效率忽高忽低啊。昨天拿到照片,今天線人就打入內部了?

虛擬屏上換了一張照片。

那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面相普通,屬於扔人堆里找不著那種。

最顯眼的特徵是嘴唇上方有一道明顯的像是刀砍留下的陳舊疤痕,讓他看起來有點凶悍。

可能是因為這道傷導致門牙缺損,所以他說話漏風?

照片里他穿著短袖,露出的胳膊上那個小小紋身,和剛才張雨照片里的一模一樣。

「沒錯,是同一條胳膊,同一個人。」我對比了一下,確認道。

既然已經確定了漏風男的樣貌,那張雨發來這張帶有他手臂的照片,意義何在?難道僅僅是為了確認「我和目標在一起」?

「會不會是……定位?」我腦子里靈光一閃,身體不自覺地坐直了,「她想通過照片暗示具體地點?」我再次放大照片背景,可除了那一小片藍天和幾根樹枝,普通得毫無線索,只知道邊上有樹木而已。

「鏡子!」方若仙突然指著我忽略的小圓鏡,聲音提高了些,「鏡子會不會反射出甚麼?」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關鍵線索。

我立刻聚焦到女人手裡那面小小的橢圓形化妝鏡上。鏡子沒有花紋,極其普通,因為拍攝角度,甚至看不到鏡面,只能看到深色的鏡背。

「看不出來……」我搖搖頭,有些洩氣,「這鏡子太普通。」

「那難道是發錯了?」方若仙也洩氣了,撅起嘴,有點沮喪。

就在這時,定位導航忽然滴滴響了起來。

「嗯???定位消失了!!!」方若仙突然驚呼一聲,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慌亂。

我心頭一緊,看向虛擬屏。

只見原本緩緩移動的綠色光點,徹底靜止在了某個坐標上,然後,旁邊跳出了刺眼的紅色警告字樣:目標信號丟失。

幾個大字不斷閃爍,透出令人不安的氣息。

車廂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方若仙的臉色一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

「信號被屏蔽了?」我強作鎮定分析,試圖安撫她,「也許是已經進入了毒販的老巢,那種地方肯定會屏蔽一切外部信號,防止被追蹤。」這個解釋合情合理,我自己說著都覺得有道理。

方若仙點了點頭,但臉上的擔憂並未減少。

她沒再說話,只是猛地將油門踩得更深,跑車引擎發出低吼,速度再次飆升,陽光在車身掠過,卻衝不散我們心中的不安。

雖然我不認識張雨,但她是方若仙的線人,是為了幫這位大小姐才深入虎穴的,好歹也算我的同事。

無論如何,我不希望她出事。

方若仙顯然比我更焦急,抿著嘴唇,專注開車,之前那點輕鬆氣氛蕩然無存。

原本預計需要四五個小時的車程,在方若仙近乎瘋狂的駕駛下,硬生生被壓縮到了三個小時出頭。

當我們按照最後定位的坐標,來到這片位於江南邊緣某丘陵地帶的目的地時,夕陽的余暉已經把天邊染成了一片緋紅。

眼前的景象讓我和方若仙都愣了一下。

荒涼。這是第一印象。

一條看起來年久失修的雙車道柏油公路,蜿蜒在起伏的丘陵之間,路兩旁是稀稀拉拉的樹木和雜草,不遠處能看到一些低矮的山體輪廓,像蹲伏的巨獸。

偶爾有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塵土,更添幾分蕭瑟。

路上別說車,連個鬼影都看不到,只有不知名昆蟲的鳴叫,更顯寂靜。

「是這裡嗎?」我環顧四周,這地方鳥不拉屎,還真他媽有點毒販據點的味道——偏僻、隱蔽、人跡罕至。

「坐標沒錯,就是這裡。」方若仙確認了一下終端,眉頭緊鎖。

她這輛玫瑰金跑車在這種地方實在太扎眼了,夕陽下像塊發光的寶石,跟個巨型信號燈似的。

「先把車藏起來。」我建議道,目光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方若仙點點頭,沒說話,打方向盤,將跑車開下公路,鑽進路邊一片還算茂密的小樹林里,用枝葉遮掩住那耀眼的車身。

車輪碾過枯枝敗葉,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下了車,秋風立刻灌了過來,帶著泥土和植物的氣息,有些涼。

我們倆就像兩個真正的特工,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環境。

皮衣在動作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在這寂靜的環境里格外清晰。

很快,我們的目光就鎖定在了公路邊上,一個孤零零的、看起來破舊不堪的建築物上。

那是一個依山而建的「能源補給站」,提供現代懸浮車的高能壓縮能源塊。

招牌上的漆都快掉光了,只能勉強認出「能源」兩個字。

外牆是斑駁的灰白色,有幾扇窗戶透出昏黃的燈光。

偶爾能看到一兩個穿著藍色工裝服的身影在裡面走動。

起初我們並沒太在意這個小破站,它實在太不起眼了。

但很快,一股違和感從心底升起。

我皺著眉頭,腦子飛快地轉著,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在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車流量近乎為零的地方開能源站?

老闆是錢多燒得慌,還是腦子被門擠了?

「姐,」我壓低聲音,靠近方若仙,她身上那股好聞的淡淡甜香氣息立刻鑽入我的鼻腔,讓我的心跳微微加速了起來。

我定了定神,繼續壓低聲音:「你看這能源站,開在這種地方,一天能有幾輛車來加油?這不賠得褲衩都不剩?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方若仙顯然也意識到了,她點點頭,漂亮的眼睛閃著銳利的光,像兩顆黑寶石:「嗯,有道理。很可能只是個幌子。」她的聲音也很輕,幾乎貼著我的耳朵說,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癢癢的。

我們倆默契地貓下腰,利用路邊及腰的雜草和灌木叢作為掩護,悄悄向能源站靠近。皮靴踩在鬆軟的泥土上,幾乎沒有聲音。

最後,我們在一個既能觀察能源站正門,又相對隱蔽的土坡後面蹲了下來。土坡大概半人高,長滿了野草,正好把我們遮住。

距離拉近了,我們能更清楚地看到能源站的情況。建築確實破舊,門口停著一輛老舊的皮卡,車廂里堆著些雜物。

我們擠在小小的隱蔽處,身體不可避免地挨得很近。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方若仙緊身皮衣下身體的柔軟……她的手臂貼著我的手臂,大腿外側偶爾碰到我的腿。

她的發絲被高馬尾束起,幾縷不聽話的碎發蹭到我的臉頰,癢癢的。

她身上那股好聞的氣息更濃了,在這充滿土腥味的野外,格外撩人心弦。

一陣風吹過,她似乎有些冷,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不自覺地往我這邊又靠了靠。

我側頭看她,她的側臉美得不真實,鼻梁挺翹,嘴唇微抿,睫毛長長的。

她的呼吸很輕,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對在皮衣包裹下驚心動魄的渾圓也跟著輕輕顫動……

我趕緊移開視線,深吸一口氣,努力把旖旎念頭壓下去,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觀察能源站。

見她臉上有些焦急,眉頭蹙著,我小聲安慰:「別急,等等看。如果這裡真是毒販的據點,說不定能發現點甚麼。」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聲音里還是帶著緊張。

意外的是,我們並沒有等太久。

大約只過了十來分鐘,一陣與這荒涼環境格格不入的張揚引擎聲由遠及近。

一輛噴著騷包亮藍色漆的懸浮轎車,晃晃悠悠地沿著破公路開了過來。

車型誇張,底盤加裝了流光溢彩的底盤燈,隔著老遠都能聽見車載音響震天響的搖滾樂。

我本以為這車是來補充能源的,但奇怪的是,車並沒有減速進入能源站的正門區域,而是一個囂張的甩尾,「嗞」得一聲猛停在了能源站的側面。

刺耳的剎車聲格外刺耳。

隨即車門打開,下來一個流里流氣的黃毛年輕人。

這貨看起來二十出頭,瘦得像竹竿,脖子上掛著條大金鍊子,穿著件花襯衫,扣子只扣了一半,露出裡面乾癟的胸膛,下身是破洞牛仔褲,搖頭晃腦,十分討人厭。

他一下車就用力甩上車門,「砰」的一聲巨響,傳出去老遠。

黃毛那個嘚瑟的模樣,徬彿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來了。然後他一腳踢開了圍牆的一扇小門。

我們這才注意到,能源站側面圍牆有個不起眼的小門,幾乎與牆壁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門被他這麼一踢,「哐當」一聲撞在裡面的牆上,發出沈悶的回響。

門後似乎是個小院,院子不大,裡面有兩三間看起來像是員工宿舍,都關著,窗戶里黑漆漆的。

像是被黃毛的舉動驚擾了,其中一扇木門打開了。

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孩探出身來。

那女孩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像是剛睡醒,又像是喝了酒。

她穿著普通的白色外套和牛仔褲,但衣衫有些不整,外套裡面的T恤下擺甚至有一角沒塞好。

她皺著眉,一臉不耐煩地對著黃毛說了句甚麼,距離有點遠,聽不清。

那黃毛嬉皮笑臉,也沒回話,而是突然伸出舌頭,對著女孩,快速地上下抖了抖,動作極其猥瑣,像條發情的公狗。

那女孩看到他這個動作,臉上的不耐煩居然消失了,像是確認了甚麼似的,點了點頭,表情變得平靜甚至有些麻木。

然後她走過去打開了小院裡另一扇緊閉的木門,朝黃毛示意了一下。

黃毛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門隨即關上。

那女孩則揉了揉臉,轉身回了自己剛才出來的那間屋子,也關上了門。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小院重新恢復了死寂。

我和方若仙趴在草叢後面,看得面面相覷,一腦袋問號。

「這……難道是……賣淫窩點?」我壓低聲音,語氣古怪。

黃毛那抖舌頭的動作,加上女孩那副衣衫不整的慵懶樣子,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某些非法交易。

而且那女孩開門時的熟練和麻木,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方若仙的臉瞬間又紅了,在黑色皮衣的襯托下格外明顯。

她瞪了我一眼,眼神羞惱,小聲道:「毒販用賣淫窩點打掩護,也很常見。」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自在,顯然對這種場面很不適應。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確實,用皮肉生意做幌子,既能賺錢,又能篩選客戶,還能掩蓋毒品交易的痕跡。

「那姐,接下來怎麼辦?硬闖?」我轉頭看她,她的臉近在咫尺,能看到她臉上細小的絨毛。

「笨!剛剛那個黃毛怎麼進去的?」她得意的說著,眼睛亮晶晶的,那副「我發現了秘密」的小表情可愛得要命。

「被那個女孩兒放進去的……?」我順著她的話說。

「對呀!」

「可是……他們是一伙兒的……當然會放他進去!」我指出明顯的事實。

「nonono,」她小嘴翹起,在我眼前晃了晃玉指,那手指纖細白皙,「你看那黃毛的車牌……」她壓低聲音,那股嬌媚又得意的勁兒,讓我心跳再次加速起來。

我順著她的玉指看過去,透過灌木叢的縫隙,仔細看向那輛亮藍色懸浮車的車牌。車牌是帝國統一制式,藍底白字,前面是省份代碼。

我眯起眼睛。是帝國東北區的代碼!而這裡,可是江南地界,和東北區隔了十萬八千里!

我腦子一轉,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這黃毛極大可能不是本地人,只是臨時到此……也就是說,黃毛和女孩也許並不熟悉。

我立即一頓馬屁送了上去,臉上堆起崇拜的表情:「姐!您這觀察力!絕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您這腦子,簡直是警界的天花板啊!」

方若仙被我拍得飄飄然,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眼睛彎成了月牙,但還是故作矜持地哼了一聲:「少來!剛剛不是還說我甚麼來著?沒辦過案子?」

我義正辭嚴,「誰說的!我姐那是智慧與美貌並存,勇氣與正義化身!即使現在沒辦甚麼案子,將來也一定是個令不法分子聞風喪膽的最美警花!!」

她「噗嗤」笑出聲,趕緊捂住嘴,白了我一眼:「油嘴滑舌……那你說說,現在怎麼辦?」

「那黃毛也許是個客戶,預約好了到這裡來交易毒品。」我分析道,表情嚴肅起來,「那麼他們之間也許有個早就約定好的暗號……」我立即想起黃毛對女孩抖舌頭的畫面!

「伸舌頭???」我們異口同聲,然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荒謬。

這他媽,暗號會不會抽象了一點?!對著一個陌生女孩伸舌頭抖啊抖?這甚麼鬼暗號?

我們又耐心地在草叢里潛伏了半個多小時。

天光越來越暗,氣溫也降了下來,空氣變得潮濕起來。

這期間,再沒有其他車輛或人員出現。

那個黃毛進去後,也再沒出來。

小院裡一片死寂,只有能源站裡偶爾傳來一兩聲模糊的對話,還有風吹過破舊招牌的吱呀聲。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尤其是和一位穿著緊身皮衣的絕色美女擠在狹小的空間里。

方若仙似乎也有些冷,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向我這邊靠。

她的呼吸輕輕拂過我的頸側,帶著香甜的氣息,溫熱而濕潤。

偶爾有昆蟲從草叢爬過,窸窸窣窣的,她會嚇得輕輕一顫,下意識抓住我的胳膊,那小手有點涼,柔軟無骨。

為了緩解緊張又曖昧的氣氛,我小聲跟她聊天,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氣聲。

「姐,你說要是這次真端掉個毒窩,你是不是能立大功?升職加薪?」我調侃道,轉頭看她玉雕一樣的側臉。

「誰稀罕升職加薪……」她小聲嘟囔,但眼神里卻有一絲對偵破大案的憧憬,亮晶晶的,「我只是不想被人說……花瓶而已……」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帶著點委屈和不甘。

真難得聽到她對自己的評價。

我知道她這麼積極,很大程度上是為了得到她父親的認可,證明自己不只是個靠家世的千金小姐。

雖然她的工作能力……嗯,有待提高,經常衝動行事,但這份心思,這份想要證明自己的執著,其實挺讓人動容的。

「姐,你絕對不是花瓶。」我轉過頭,很認真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我們的臉距離不到十公分,我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花瓶可沒勇氣單槍匹馬……哦不,帶著我這個得力助手,來查這種危險的案子。你這麼善良,有正義感,比很多麻木不仁的警察強多了!」我說的真心實意。

雖然她有些大小姐脾氣,有時候有點任性,但意外是個非常純真善良的女孩。

方若仙怔怔地看著我,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咬了咬嘴唇,低聲道:「你……你少哄我開心。」但她的眼神明顯柔和了許多,甚至有一絲感動。

「天地良心!」我舉起三根手指,做出發誓的姿勢,「我楚弈對美女的贊美,從來都是發自肺腑,童叟無欺!姐姐你除了有時候有點小迷糊,穿搭有點……要人命之外,」我瞄了一眼她胸口,故意拖長聲音,「簡直完美!」我笑著逗她。

「楚弈!你找打!」她羞惱地捶了我胳膊一下。氣氛重新變得輕鬆起來,她臉上的紅暈在模糊的光線下更顯得嬌艷動人。

終於,我們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那黃毛進去太久,裡面甚麼情況完全未知,張雨的情況也不明。

而且夜色越來越深,溫度越來越低,方若仙已經開始微微發抖了。

「姐,行動?」

「那……我們冒充買家?」方若仙小聲問,眼睛里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但更多的是緊張。

「試試看唄,總比硬闖強。」我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吧」聲,表情嚴肅起來,囑咐了她幾句,「姐,我先去試試,你在這兒等著。萬一有情況,你就自己先跑,千萬別逞強!明白嗎?別管我,我能自保!」我盯著她的眼睛,必須確保她聽進去了。

「知道啦!囉嗦!!!」她又白了我一眼,那小眼神簡直絕了,三分嬌嗔七分羞澀,我渾身被她電得酥酥麻麻。

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小聲說:「你……你也小心點。」

「放心,你弟弟我命硬著呢。」我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我借著雜草和陰影,貓著腰,盡量不發出聲音,快速而敏捷地接近那個小院。

才到院門邊,我就聽到了模糊的呻吟聲。

搞甚麼?

我尋著聲音,先溜到剛才那女孩亮著燈的窗邊。

窗戶緊閉,裡面拉著薄薄的窗簾,但窗簾中間有一條小小的縫隙。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眼睛湊近那條縫隙,朝裡面看去。

這一看,好傢伙!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只見房間里陳設簡單,就一張單人鐵架床,一張木桌子,一把塑料椅子,像個簡易的門衛室。

那女孩正躺在床邊,牛仔褲已經脫到了腿彎,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

但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手裡……握著一根粗大的假陽具!

那玩意兒尺寸驚人,都特麼快趕上我的兄弟了,她抓著假屌在腿間快速地進出,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嘰」聲。

女孩仰著頭,眼睛緊閉,嘴巴微微張著,發出壓抑而甜膩的嬌喘,身體隨著動作輕輕顫抖……

難怪剛才一臉不爽,還滿臉紅暈!

敢情是自慰到一半,被那黃毛的摔門聲給打斷了!

不過姑娘,你這在工作崗位這麼放飛自我,真的合適嗎?

業務壓力這麼大,自慰得也太久了吧?!

我用力把目光從這活色生香的畫面里拔出來,心裡吐槽了一句。不過該說不說,這女孩的皮膚還挺白……

我甩甩頭,把不合時宜的念頭拋開,現在不是看這個的時候。

我又悄無聲息地挪到黃毛進去的那間屋子的窗邊。

這間的窗戶被厚厚的黑色窗簾遮得嚴嚴實實,一絲縫隙都沒有,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我試著輕輕推了推門,但手掌傳來的觸感讓我瞬間意識到,這根本不是木門!

合金大門!外表看起來跟旁邊的木門一樣,刷著同樣的漆,但推上去的感覺沈重無比,紋絲不動,絕對是厚重的金屬!

我心裡一凜,果然有問題!

我稍微用力推了推,感覺極其沈重,憑我遠超常人的肉體力量,強行破開或許能做到,但絕對會鬧出巨大動靜,打草驚蛇。

而且門框和牆壁的結合處嚴絲合縫,顯然有精密的鎖具。

就在我準備暫時放棄這扇門,找一找其他線索時,一股極其微弱的奇異波動,從門內絲絲縷縷地滲透出來。

那波動很淡,像是水面的漣漪,稍縱即逝。但絕對不會錯,是異能波動!

這裡有異能者!

這下實錘了!這破能源站,這偽裝的小院,這合金大門,再加上裡面的異能者……就算不是毒販老巢,也是某個見不得光的非法據點!

我心頭興奮又緊張,腎上腺素開始飆升。

稍微理了理思路,現在擺在我面前有兩條路,要麼趁女孩爽的時候,我硬砸開合金門闖進去,這樣估計瞬間就被發現了,這特麼就是找死。

要麼叫出女孩,也衝她伸伸舌頭對個暗號,混進去!

萬一失敗,我也能隨機應變。

或者……我腦子里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直接掏出雞巴,把這個沈迷自慰的女孩乾服了,讓她給我走個後門……呃……我說的不是那個後門……

但是這也太掉價了,而且方大小姐還在遠遠看著呢!

看來是沒得選了。

就在我打定主意和女孩對個暗號時,木門內傳來女孩高亢的嬌吟聲,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釋放後的滿足和空虛。

聽起來應該是到了。

我松了口氣,等她完事了我再去敲門,免得尷尬。

可是他媽的我錯了。沒過一分鐘,裡面又傳來壓抑的嬌喘和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嘰」聲,而且比剛才更急促、更激烈!

我特麼都服了,癮這麼大?沒完沒了了?姑娘你這是有多飢渴?

我等了大概兩分鐘,聲音還在繼續,甚至有越來越響的趨勢。

不能再等了。

我整理了一下皮衣,深吸一口氣,故意用力咳嗽了兩聲,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院子里足夠清晰。

然後我雙手插在皮衣口袋里,微微昂著頭,擺出一副冷酷、不耐煩的表情,靜靜站在合金門前等待。

那嬌喘聲戛然而止,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女孩房間的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那女孩再次出現在門口。

她似乎匆匆整理過衣服,頭髮還是有些亂,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

臉上的潮紅退下去一些,眼神里還殘留著一點迷離的水光。

她看著我,明顯愣了一下,估計是沒想到又來了一個「客戶」,而且還是個氣質冷峻的年輕帥哥。

她臉上飛起兩朵紅雲,眼神在我身上掃了掃,特別是在我緊繃的胸膛上停留了一下。

她的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帶著點疑惑和一絲期待:「你……你是幹甚麼的?」她色腿似乎還有點發軟,靠在門框上。

我繼續保持酷哥人設,沒說話,只是用下巴朝那扇合金門的方向揚了揚,一副「我懂規矩,別廢話」的模樣。

在這種情況不明的形式下,多說多錯,保持神秘和高冷反而可能蒙混過關。

我的表情冷峻,眼神銳利,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老手。

元素王冠 · 第92章 玫瑰凋零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