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轉變
追逐權力和地位,幾乎是刻在每個男人骨子裡的本能!即使我才17歲,這股本能也早已在我血液里瘋狂流淌,等待著被點燃!
我的偶像,那位16歲就敢單挑次元裂縫、歷史中唯一的一位ss級大佬張承,他傳奇一般的傳記我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
我楚弈身上流淌著的,從來都是不服輸的血液!
媽的!乾了!
這強烈的、幾乎令我窒息的野心和衝動,瞬間壓倒了所有的恐懼和猶豫,推著我,在心裡狠狠地拍了板!
賭了!就用這條命,賭一個登天的機會!賭方若仙這條線,能牽出一條通天之路!
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臉上的凝重和嚴肅瞬間冰雪消融,我又恢復了那副有點賤兮兮、不著調的樣子,徬彿剛才那個氣場逼人的傢伙只是幻覺。
「姐,」我笑嘻嘻地開口,語氣輕鬆了不少,「先說好,以後可不能瞞著我了。小弟我現在可是你的人了!」
方若仙顯然沒想到我變臉比翻書還快,剛剛還一副「你不說實話我就跟你同歸於盡」的架勢,轉眼又成了這副賤兮兮的模樣。
她愣了好幾秒,才像是終於松了口氣,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
她再次看向我,眼神里少了些平時的驕縱,反而也帶上了一絲罕見的認真,點了點頭:「嗯!現在開始,我們是真正的同盟了!」呃……同盟?
這個詞讓我一愣,弈仙組合嗎?
結果這麼一來,氣氛突然變得有點……尷尬起來。
我們倆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對方一樣,有點不知道接下來該說甚麼。
我尷尬,是因為我這利用她當跳板走向人生巔峰的齷齪心思,讓我面對她突然的「真誠」有點小心虛。
她尷尬啥……我就不太懂了。難道是被我剛才的王霸之氣震到了?還是說……也覺得拉我下水有點過意不去?
不過這點尷尬的氣氛只持續了一小會兒。
我立即笑嘻嘻地打破沈默,搓著手問道:「那,大姐頭,咱們接下來怎麼搞?這位仁兄……」我指了指地上的孫勇,「是就地解決,還是打包帶走?」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小巷里的光線更加昏暗,只有遠處路口一點微弱的路燈光芒滲進來,勾勒出屍體模糊的輪廓,顯得格外滲人。
「現在能找到嗎?精神系能力者?」方若仙看向我,帶著點期待。既然決定了要繼續,她倒是立即恢復了她雷厲風行的行動力。
「我試試。」我也不廢話,立即掏出自己的終端,直接撥通了胖子的號碼。
電話響了沒兩聲就通了,那頭立馬傳來一個誇張的、帶著哭腔的哀嚎:「弈哥!!!我親愛的弈哥!!!您老人家終於想起您失散多年的親兄弟我了?!我還以為你被哪個富婆包養,從此過上沒羞沒臊的生活,忘了哥們了呢!」
「滾蛋!有正事!」我笑罵了一句,然後壓低了聲音,「胖子,幫我找個精神系異能者,要那種……能讀取記憶的,嘴嚴活好的。」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然後爆出一聲更大的驚呼:「臥槽!!!弈哥!你你你……你這玩得也太大了吧?!讀取記憶?!這特麼……這活兒可不興接啊!被抓住可是要進去撿肥皂的!」
「別廢話!急事!越快越好!」我沒時間跟他磨嘰。
胖子聽我語氣嚴肅,也收起了玩笑,遲疑了一下:「弈哥,你忘了?老錢啊!錢不多那小子!他就是精神系的啊!雖然等級不高,好像才D級巔峰,但這貨專乾這種游走在灰色地帶的缺德事!只要給夠好處,別說讀取記憶,就是讓他去女澡堂子用精神力偷拍……呃,這個他可能真不敢,但讀取記憶這種,他肯定熟門熟路!就是這哥們兒出場費有點小貴,而且賊特麼黑心……」
老錢?錢不多?我有點印象,高三的學長,確實名聲在外。
我立即把目光投向方若仙,用眼神詢問:「老闆,報銷嗎?總不能讓我自費乾這殺頭的買賣吧?」
方若仙毫不在意地點點頭,那表情徬彿在說「姐不差錢,儘管造!」
我像是領了聖旨,立即對胖子說:「價錢不是問題!讓他現在馬上就來!我把定位發你!」
「得令!沒問題啊弈哥!等我兩分鐘,我馬上敲他終端!保證一小時內……不,半小時內讓他滾過來!」胖子一聽價錢不是問題,立馬幹勁十足。
我順手把我們現在這條小巷的定位發給了胖子。
胖子辦事效率確實高,不到一分鐘,終端就滴滴一聲,收到了他的回復:「搞定!弈哥!老錢正好在附近鬼混,他說二十分鐘內保證殺到!價格談好了,這個數……」後面跟著一個讓我眼皮跳了跳的數字。
真特麼黑啊!夠我攢好幾個月的零花錢了!
我把數字展示給方若仙看,她只是瞥了一眼,連眉毛都沒動一根,然後直接用自己的終端操作了幾下,下一秒,我的終端就提示收到一筆轉賬,數額正好是胖子報的那個數,後面還多了幾個零當做「活動經費」。
「好了,錢打給你了。告訴他,事情辦得好,尾款加倍!」
我:「……」 媽的!被富婆包養了,富婆的世界我真的不懂。
我把「尾款加倍」的誘惑轉達給胖子,胖子在那頭興奮得嗷嗷叫,保證會督促老錢拿出看家本領。
…………
「啪!啪!啪!」
陰暗的小巷角落里,斷斷續續傳來肉體拍打聲,間或夾雜著方若仙一兩聲極力壓抑的嬌呼:「哎呀!好癢!」
特麼的,都夏末了,這巷子里的蚊子怎麼還是這麼毒!跟特麼小型異獸似的,悍不畏死地朝著我們這兩塊鮮肉發起衝鋒!
我皮糙肉厚還好點,方若仙可就慘了。她穿著短裙,露出一雙白得發光的大長腿,簡直就是蚊子眼中的豪華自助餐!
我幾乎能看到她雪白的大腿上、胳膊上,已經鼓起好幾個紅紅的小包,在昏暗無比的光線下,那一點點紅痕竟在她白皙無比的肌膚上點綴出了一種極其曖昧的、引人遐想的意境,像雪地裡落下的梅花瓣,看得人口乾舌燥……尤其是她忍不住偷偷用手去撓的時候,那細微的動作和壓抑的呻吟……
嘶……我感覺我的火氣又有點往上冒。這蚊子叮的不是包,是特麼我的心吧?
我強忍著幫她「止癢」的衝動,提出了一個發自靈魂的疑問:「姐,咱們為甚麼不把車開過來,坐在車上吹著空調等?不比在這兒餵蚊子強?」
方若仙拍蚊子的動作猛地一僵,臉上閃過一瞬間的茫然,然後迅速被惱羞成怒取代。
她抬起那張被蚊子騷擾得快要冒煙的小臉,惡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那口氣,理不直氣也壯,好像是我一直在叮她一樣:「你怎麼不早說!現在才想起來!害得我被叮了這麼多包!」
我:「???」姐姐!這也能怪我?!你自己忘了還賴我?!雖然我真的好想當那只蚊子就是了……
這大小姐哼了一聲,這才像是突然想起自己那輛豪華座駕,噠噠噠地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出了這條陰暗的小巷。
不一會兒,她那輛玫瑰金就悄無聲息地滑進了小巷,精准地停在了……離孫勇屍體最遠的一個角落。
車燈熄滅,駕駛艙的門打開,方若仙探出腦袋,衝我招招手:「快上來!」
我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車內燈自動亮起柔和的光芒,將奢華的內飾和方若仙那張帶著點不耐煩和些許殘留紅暈的俏臉照得清清楚楚。
她一上車,就趕緊把空調溫度調低,風力調大,徬彿要把剛才吸進去的蚊子都吹走。然後拿出車載的智能藥箱,翻找著驅蚊止癢的藥膏。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她的身體似乎下意識地朝我這邊靠了靠,雖然動作很輕微,但還是能感覺到。
她……好像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流露出一絲對死亡的恐懼。畢竟車外面不遠處,就躺著一個剛剛死去的人。
我還以為這虎了吧唧、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根本不帶怕的呢。
車內燈柔和的光線下,她裸露的美腿上,那幾個被蚊子叮咬出來的小紅包,以及周圍被她自己無意識抓撓出來的一條條細細紅痕,在白皙得晃眼的肌膚上,簡直驚心動魄,有種脆弱又無比誘人的美感。
看得我心裡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癢得不行。
媽的……這等待的時間,怕是有點難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