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崩塌
車里的氣氛有點微妙。方若仙腿上那些曖昧的紅痕在狹小的空間里不斷散髮出誘人的氣息,空調的冷風都吹不散我心裡那股子躁動。
不行不行,得找點事做,轉移一下注意力,不然哥們我這定力快要被這活色生香的大小姐給衝垮了。
我掏出終端,先給老媽打了個電話。
「餵?媽,我今晚有點事,晚點回去哈。」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甚至帶點懶洋洋的調調,徬彿只是普通地跟朋友在外面玩。
電話那頭,老媽溫柔的聲音聽起來倒是沒甚麼異樣,既沒有特別的關心也沒有質疑,只是很平常地應了一聲:「嗯,知道了。注意安全,別惹事。」
自從前幾天和老媽發生那不可言說的刺激後,我和她之間確實像是隔了一層薄薄的紗,有點不自然,但幾天下來,那種極致的曖昧和緊張感也消散了不少,至少能正常對話了。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家這本跟特麼小皇叔似的。
老媽還是懂我的。
她肯定猜到我又跑出來「搞事」了,畢竟我撅撅屁股她就知道我要拉甚麼屎!
不過她對我的能力還是有點信心的,一般也不會過問。
掛了老媽的電話,我又點開了妹妹的視頻通話。
幾乎是秒接。
屏幕里立刻跳出妹妹那張清純絕倫、此刻卻揪著小嘴、寫滿了「我不開心」的小臉。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哥哥!你怎麼還不回家呀!」她一開口,那聲音膩歪得能齁死人,帶著濃濃的依賴和不滿。
我心裡一軟,臉上已經不由自主帶上了寵溺的笑容:「乖澈澈,哥哥有點事,很快就回去哈。」
這小妮子眼睛毒得很,大眼睛眨巴眨巴,就看到了我身後的車內飾。
她的小嘴瞬間撅得更高了:「哥哥!你坐在誰的車里?!是不是女人的車?!你又跟哪個姐姐出去玩了?!!」
我:「……」 這直覺,不去當偵探真是屈才了!
我一頓猛男撒嬌式的好哄,半真半假地解釋:「哎呀,我的好澈澈,你想哪兒去了!哥哥我這是在協助警察姐姐辦點正事!很重要的公務!辦完立馬回家給你帶好吃的!」
「警察姐姐?」妹妹的大眼睛里立刻充滿了警惕和探究,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是……是那個很漂亮的方姐姐嗎?」
我:「!!!」
我靠!我這醋罈成精的傻妹妹!怎麼總在這種事情上敏銳得可怕?!她也就見過方若仙一次吧?這就能記住了?還瞬間精准定位?
我這邊還沒想好怎麼圓,視頻那頭又擠進來一個小腦袋,她頭髮濕漉漉的,看起來剛洗過澡,穿著妹妹的睡衣,視頻里甚至能看到領口處一片雪白,是蓁蓁這個死丫頭!
她雪亮的眼睛咕嚕嚕亂轉,一臉古靈精怪。
「澈澈,跟誰視頻呢……哇!哥哥大人!」蓁蓁這小妞,今晚又跑我家去了?這倆小妮子感情也太好了,形影不離的!
蓁蓁一看我這背景,再一看林晞澈那委屈巴巴的小表情,瞬間就露出了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亂地嚷嚷起來:「好哇!哥哥大人!居然背著我們家澈澈出去偷腥!被我們抓到了吧!快說!是哪個狐狸精?!」
我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這死丫頭,煽風點火比我還專業!
澈澈被她這麼一說,小嘴扁得更厲害,眼看小珍珠就要掉下來了。
我趕緊隔著屏幕對蓁蓁瘋狂使眼色,擠眉弄眼,用口型無聲地許諾:「好處!好處!站我這邊!好處大大的!」
蓁蓁這丫頭聰明得跟個小妖精似的,立即心領神會,瞬間變臉,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摟住林晞澈的肩膀開始「勸」:
「哎呀澈澈!你看你!誤會哥哥大人了不是!哥哥大人這是在執行秘密任務!肩負著拯救世界的重任呢!我們作為他最堅強的後盾,怎麼能拖他後腿呢?」
「再說了,哥哥大人心裡只有你一個!別的女人都是浮雲!都是工作需要!對不對啊,哥哥大人~?」
她一邊說,還一邊對我眨眨眼。
我趕緊點頭如搗蒜:「對對對!蓁蓁說得對!澈澈是哥哥心裡最重要的小寶貝!」
我這傻妹妹居然還真吃她這一套!被蓁蓁這麼一忽悠,臉上的委屈竟然真的消散了不少,比我自己哄半天都管用!果然還得是好閨蜜!
方若仙在旁邊也注意到了我這邊的雞飛狗跳, 可能覺得一直不露面也不太禮貌,只好微微傾身,擠到我的終端鏡頭前,露出一個有點尷尬但不失禮貌的微笑,對著視頻里的兩個小美女打了個招呼:「嗨,你們好呀。」
頓時,三個風格各異但都是頂級顏值的美女,在我的終端屏幕里完成了歷史性的會晤和尬聊。
蓁蓁立刻驚呼起來,演技浮誇:「哇!!!好漂亮的警察姐姐!!!難怪哥哥大人這麼晚了還不回家,原來是魂被美女姐姐勾走了呀~~~」
我:「……」 死丫頭!剛說好的站我這邊呢?!這補刀補得真是猝不及防!
眼看著妹妹的表情又從晴轉多雲,我趕緊用殺人般的目光瞪著蓁蓁。
蓁蓁接收到信號,立馬又又又見風使舵,開始瘋狂找補:「啊不是不是!我是說,警察姐姐這麼漂亮還這麼敬業,哥哥大人協助辦案一定很辛苦!澈澈,我們要理解!要支持!哥哥大人快去吧去吧!早點回來哦!」
我:「……」 心好累。
好不容易才把這醋海翻波的小祖宗哄好,掛斷了視頻,我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
旁邊的方大小姐斜睨著我,眼神里帶著點戲謔和調侃:「呦——!楚弈同學,可以啊!家裡的‘好妹妹’還真不少呢?一個個都這麼水靈,這麼黏你?」
我甩了甩劉海,瀟灑一笑,試圖輓回一下剛才視頻里差點崩掉的形象:「那是!哥們兒是誰?極點中學小餓狼,嵐市少女的白月光!」我眼珠子一轉,馬屁不能停啊,「不過,和姐您比起來,那真是螢火比皓月,米粒之珠豈敢與日月爭輝!姐姐您這顏值、這氣質、這氣場,才是真正的男女通殺,禍國殃民級別的!」
方若仙被我這一通毫無節操的彩虹屁拍得明顯愣了一下,她嗤笑一聲,隨即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哎呦餵,那感覺就像是在說,小弈子,再多說點,本宮愛聽……
正當我準備再搜刮點詞庫繼續誇時,安靜的小巷口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我和方若仙同時警惕地望去。一道瘦削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現在了巷口,探頭探腦地張望了一會兒,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朝著我們這邊挪了過來。
是老錢來了。
方大小姐顯然懶得下車跟這種「灰色產業人員」打交道,依舊穩坐釣魚台。
我推門下車,迎了上去。
老錢這人長得就比較「精神系」,瘦得像根竹竿,臉色有點蒼白,眼神總是飄忽不定,看起來神經兮兮的,有點像長期熬夜打遊戲又營養不良的網癮少年。
「弈哥?」他壓低聲音,昏暗的光線下立即認出了我。
「嗯。」我點點頭,直接指向地上被我們用個破紙板稍微蓋了蓋的孫勇,「廢話不多說,就是這位仁兄。剛涼沒多久,我想知道他腦子里最後那點東西…………」
老錢順著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雖然蓋著紙板,但那形狀明顯是個人。他的臉色瞬間就更白了,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行不行不行!弈哥!這活兒我乾不了!讀活人的記憶就已經是走鋼絲了,讀死人的?!死人的記憶太不穩定了!就像快要斷電的硬盤,隨時都可能徹底崩潰消散!風險太大了!一個搞不好,他的記憶亂流衝過來,我自個兒也死在裡頭!給我多少錢我也不能把命搭上啊!這已經不是賺外快了,這是玩命!」
讀死人的記憶這麼大風險?
這我還真特麼不知道。
我以為就跟看電影回放差不多呢。
我試著說服他,把方若仙承諾的豐厚報酬又強調了一遍,表示價錢真的好商量。
但這王八犢子像鐵了心,死活不乾,說甚麼風險太高,有命賺沒命花。
最後他實在被我纏得煩了,眼珠子轉了轉,才猶猶豫豫地說:「……那……要不這樣?你自己讀?」
「我?」我一愣,「我怎麼讀?我又不是精神系的。」
「我可以當個‘數據線’。」老錢比劃著,「我用我的能力,把你的精神意識暫時送進他的記憶碎片里。但是!」他趕緊強調,「我只是個通道,進去之後,一切只能靠你自己!他的記憶現在就是個隨時會塌方的破房子,裡面啥情況都有可能發生!而且時間不能長,最多一小時!超過一小時,你的精神可能就跟著他的記憶一起徹底迷失消散了!後果我可不敢保證!而且…………」
這時,方若仙在車里大概聽到了我們的對話,聽說風險這麼大,反而有點擔心起來。她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她一出現,老錢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直勾勾地盯著方若仙,嘴巴微張,剛才那副怕死的樣子都忘了,結結巴巴地冒出了句:「而……而且……得……得加錢!」
我:「……」 特麼的!色胚!!
方若仙聽說風險這麼大,好看的眉毛蹙了起來,反而對我搖了搖頭:「楚弈,要不算了吧?太危險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也許是被方大小姐的美貌打動,又或者是被「加錢」兩個字激發了勇氣,老錢看著方若仙,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決心。
他小心翼翼地從懷裡貼身的內袋中,掏出一個用軟布包裹著的東西,層層打開後,露出一枚鴿子蛋大小、散髮著微弱柔和白光、內部徬彿有霧氣流轉的晶體。
「這……這是精神系的精英級異獸,‘蜃樓水母’的內核!」老錢的聲音帶著肉痛和不捨,「我花了大價錢,才搞到手!寶貝得很!它裡面蘊含的精純精神力,能形成一個臨時保護膜,包裹住你的意識,起碼……起碼能保證你不會輕易死在他的記憶亂流里。但是,是一次性的!能量耗光就沒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枚溫潤的內核塞到我手裡,眼神那叫一個戀戀不捨:「這價錢可就……」
方若仙一聽有這東西能大幅降低風險,立刻毫不猶豫地開口,語氣那叫一個雲淡風輕:「三倍。」
我:「!!!」 我尼瑪!
富婆!
土豪姐!
咱能不能稍微矜持一點?!
講個價啊餵!
這敗家娘們兒!
這玩意兒再貴也不至於直接翻三倍吧?!
我的心在滴血……雖然花的不是我的錢。
老錢聽到這個報價,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嘴巴張了張,最終甚麼也沒說出來,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徬彿生怕方若仙反悔一樣。
「成……成交!」
他不再有任何異議,指揮著我坐在屍體旁邊,他自己也盤腿坐在我對面,一手按在孫勇冰冷的額頭上,另一隻手按在我的太陽穴上。
他閉上眼睛,最後囑咐我,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聽著,死人的記憶就像是碎裂的鏡子,很多地方是缺失混亂扭曲的,那些缺失的記憶會變成虛空地帶,千萬不要手賤去碰!」
「最關鍵的是,永遠要記住你自己是誰!一旦你迷失在裡面,把自己當成了他,那你就可能永遠也出不來了!到時候別說這‘蜃樓水母’內核,就算神仙來了也難救!明白嗎?」
見他說的這麼認真,我不由自主收起了那點旅遊的心思,點了點頭。
「一個小時內,回到最初的位置!準備好了嗎?」他最後問道。
我握緊了手裡那枚溫潤的「蜃樓水母」內核,深吸一口氣,再次點了點頭:「來吧!」
就在我閉上眼睛的瞬間,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見一隻肥碩的大花蚊子,嗡嗡嗡地飛了過來,然後……輕輕地、穩穩地……落在了我的胯間……
我靠!這死蚊子,還特麼挺挑食!
我叫楚弈……希望一個小時後我出來的時候,我的二弟不會被蚊子搬走……
腦子突然產生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像是被扔進了高速旋轉的滾筒洗衣機。
整個人天旋地轉,然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吸進了一個深沈冰冷的黑洞!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永恆。
那股吸力突然消失,我像是又被猛地「甩」了出來。
強烈的光線刺得我眼睛生疼,我下意識地眯起眼,慢慢適應著眼前的環境。
嗯?等等……
我感覺……視角好像有點不對勁?自己好像矮了一些?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手感……很結實,有肌肉,但不再是那種經過千錘百鍊、線條分明的讓小姐姐們尖叫的完美腹肌輪廓,更像是……嗯,經常鍛鍊但飲食不太節制的普通好身材?
我立即反應過來——臥槽!我現在是孫勇的視角!我已經成功進入他的記憶里了!這種感覺很奇特,好像自己的靈魂鑽進了另外一個軀殼里。
我環顧四周。
這是一個看起來有點凌亂的普通房間,衣服隨意搭在椅子上,桌上放著吃剩的泡面桶和啤酒罐。
看擺設,這裡應該就是孫勇生前住的地方。
這裡的場景和現實里的房間幾乎一模一樣,但所有的一切都徬彿蒙著一層薄薄的白霧,邊緣有些模糊不清,色彩也略顯黯淡,給人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我走到房間角落的一面穿衣鏡前。
鏡子里映出的,是一張我不太熟悉的臉,年輕,帶著點小帥氣,但眉宇間卻透著深深的頹廢和疲憊——是孫勇的臉!
我心中默念了一句:「我是楚弈!」
然後,推開了房門。眼前的景象讓我瞳孔一縮!
一個模糊的、鮮紅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倒計時,突兀地懸浮在我的視野正上方!
【59:28】
那數字還在不斷地、一秒一秒地減少,甚至還在往下滴淌著虛幻的「血珠」,跟特麼低成本恐怖片里的特效一樣,散髮著不祥的氣息。
【59:27】…【59:26】…
與此同時,我也立刻注意到了老錢所說的「虛空」。
就在我不遠處的走廊盡頭,原本應該是電梯間的地方,此刻卻有一大片區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蘸著灰色顏料的巨筆狠狠抹過一樣!
那裡變成了一片絕對的、沒有任何細節和色彩的虛無空洞!
像一張裂開的、正在無聲嘲諷的黑色大嘴!
而且,我很快發現,那個「嘴巴」的邊緣,似乎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向外侵蝕、擴張!
它所過之處,記憶的景象就像被擦除一樣,徹底消失!
這就是記憶正在不斷流失和消散的直觀體現!
我不敢再耽擱哪怕一秒鐘!時間緊迫!
隨著我的念頭閃過,周圍的場景瞬間開始瘋狂變化!
像是無數場電影膠片被同時點燃,然後以千百倍的速度快進播放!
可是……這記憶碎片也太多了!
太雜了!
就像把我扔進一個巨大無比的、正在不斷崩塌的圖書館,卻讓我找一頁特定的筆記!
這得找到猴年馬月?
也許最關鍵的信息,就藏在某個不起眼的、即將消散的角落里!
老錢這孫子!收費那麼貴,也不知道開發個「關鍵詞搜索」功能!差評!必須差評!
無數的記憶碎片像洪流一樣衝刷而過!
期間,更多的「虛空」出現,它們像沙漠中被風化的遺跡,不斷地坍塌、消失,將孫勇的人生一點點吞沒。
然而,隨著我不停地「翻閱」、沈浸在這些記憶碎片中,一種詭異的感覺逐漸浮現。
我好像……真的正在變成孫勇。
我不再僅僅是一個旁觀者,而是在經歷他的人生,感受他的喜怒哀樂。
剛升入高中時的忐忑和對新環境的陌生……第一次交到女朋友時那種單純的興奮和甜蜜……被那個該死的黃毛NTR後的憤恨和不甘,感覺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換上雲水間那身制服時,內心燃燒起的、以為能就此翻身改變命運的雄心壯志……第一次被一個女客人暗示,半推半就發生關係後,拿到豐厚小費時的緊張、刺激和一絲隱秘的羞恥……後來漸漸熟練,甚至開始主動勾引那些看起來寂寞又多金的富婆,成功得手後的得意和虛榮……
眼前出現一個身材很好、皮膚白皙的女人。
她趴在那裡,氣場強大。
但不知道為甚麼,我明明記得這個女人,卻怎麼也想不起她的長相,她的臉部區域一片模糊,像是被打了馬賽克,又像是被某種力量刻意抹去,只剩下一個空洞!
但是,她身上散髮出的那種掌控一切、令人窒息的氣場,卻清晰地傳遞過來,讓我心驚膽戰。
我小心翼翼地、近乎卑微地為她按摩,手法專業,生怕有一點讓她不滿意……
我記憶似乎在這裡出現了大量的斷層和模糊。
當我再次「回神」時,畫面香艷又驚悚!
那個女人已經騎在了我的身上!
她像個掌控一切的女王,用力地榨取著,雪白無瑕的豐滿胸部在空中划出誘人的弧線……我感覺自己像是個沒有生命的假陽具,被她吞進吞出,既興奮又有點害怕……
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這樣的「按摩服務」之後,她似乎變得越來越……飢渴。
甚至漸漸變成了一隻欲壑難填的淫獸!
我開始覺得有些力不從心,身體被掏空。
可是……這個女人給的實在太多了!……我無法放棄。必須伺候好她!
看著手裡那片藍色的藥丸,我幾乎沒有猶豫,仰頭就吞了下去……我找回了自信,在那女人身下奮力頂弄。
即使她被乾得尖叫連連,那雙眼睛里依舊帶著凜然的、居高臨下的掌控感。
我的雞巴每次盡根沒入她濕滑緊熱的深處,都能感受到那裡死命地絞緊……我不顧一切地使勁向上頂,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讓她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