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這也太坑了吧！
我輕輕帶上門，將那間充斥著情慾氣息和高級精油香味的豪華套房隔絕在身後。
走廊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深吸了一口相對「清新」的空氣，感覺腦子還有點懵，像是剛從一場極致香艷又光怪陸離的夢里醒過來。
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終端，屏幕亮起，聯繫人列表裡赫然多了一個新名字：何夢。
下面還有一行備注：（嵐市宣傳部-重要工作聯繫）
「重要工作聯繫」……我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備注可真特麼有靈性！
心裡卻不由得有點小得意。
嘖，表面是高高在上的市委常委，內裡卻是那麼風騷入骨、飢渴難耐的女人……這種反差，這種征服感，簡直比打贏一場模擬戰還爽！
不過爽歸爽，正事還是得想。
我靠在走廊冰涼華麗的牆壁上，試圖讓激蕩的血液和依舊有些躁動的下半身冷靜下來，盡力將那些白花花的肉體和放浪的呻吟從腦海裡過濾掉。
我開始冷靜地思索這次「深入交流」的收穫……
呃……
好吧，不能說毫無收穫，只能說，在「和女常委互通有無」這項KPI上，我楚弈同志，乾了個爽！
可特麼關於毒販的情報呢？！毛都沒摸到一根！光摸何夢軟綿綿的大奶子了！
這怎麼跟方若仙交代？說「報告組織，任務失敗，但我和目標建立了深厚的肉體友誼」？那大小姐會不會直接用高跟鞋踹死我？
算了，死就死吧！趕緊想想怎麼敷衍。我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經歷了激烈「戰鬥」略顯褶皺的技師服，朝著電梯走去。
果然，剛一下樓，走出電梯口，就看到方大小姐正一臉不耐煩地等在那裡。
精緻的小臉上帶著憤怒的紅暈，顯然是因為長時間聯繫不上我而憋了一肚子火！
一見我出現，她立即晃著兩條黑絲美腿，踩著戰鬥力十足的高跟鞋，「噠噠噠」地就衝了過來，胸前那對兇器隨著她的動作蕩漾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我特麼剛偃旗息鼓、準備休養生息的兄弟，很不爭氣地又有了一點抬頭的趨勢。
人還沒到跟前呢，她的小嘴已經像加特林一樣叭叭開了：「楚弈！！！你死哪兒去了？！怎麼一直不回話？！怎麼這麼久才下來？！怎麼樣怎麼樣？問出點甚麼沒有？！快說啊！急死我了！」
她連珠炮似的問題砸得我頭暈眼花。
大姐，咱好歹也剛剛經歷了持續一個多小時的高強度、高密度、高消耗的「體力勞動」和「精神博弈」，讓我喘口氣行嗎？
我心裡瘋狂吐槽，臉上卻擠出一個疲憊又帶著點小委屈的表情。
「姐……」我聲音故意帶點沙啞，「信號……中間是真不好。後來……後來不是得見機行事嘛！這活兒……它耗神啊！」 我這話說得模稜兩可，但配上我這「虛弱」的樣子，很容易讓人想歪——雖然事實也沒正到哪裡去。
方若仙將信將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破綻。
但她顯然更關心任務結果，又帶著焦急追問：「那到底問出情報沒有啊？那個何夢，她說甚麼了？有沒有提到那伙人？或者可疑的地點？」
我苦著一張臉，搖了搖頭，眼神里充滿了「我已經盡力了」的無奈和「敵人太狡猾」的憤慨：「姐，您是不知道！那女人……警惕性太高了！口風那叫一個緊！我旁敲側擊，各種暗示，她都不接茬！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要麼，還有一種可能，她根本甚麼都不知道.....」
「不可能！」方若仙立即打斷我，倒是讓我一陣驚訝，消息來源這麼可靠嗎？
看我這副表情，她也明白了，估計是沒啥實質性收穫。
她頓時洩了氣，小臉垮了下來，沒好氣地BB了一句：「真沒用！早知道還不如我親自上了呢！」 她甚至遷怒到了之前跑掉的那個技師：「都怪那個混蛋！跑甚麼跑！害得本小姐要用你這個半吊子！」
我：「？？？」
拋開事實不談，我才是受害者好嗎？我特麼被女人強上了好嗎？我的清白（？）我的節操（？）都受到了嚴峻的挑戰！你居然還說我沒用？
不過這話我也只敢在心裡想一想，說出口是萬萬不敢的。
但我聽她再次提起那個技師，腦子里之前靈光一閃的想法又冒了出來。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何夢當時無意中透露的零星信息，雖然沒甚麼直接情報，但……她和那個小勇的關係似乎比較親密？
我趕緊順著她的話，臉上露出深思的表情：「姐，您先別急。雖然沒問到直接情報，但我有個想法。」
「嗯？甚麼想法？！」她沒好氣地說，但眼睛還是亮了一下。
「您想啊，」我組織著語言，努力把那些不和諧的細節過濾掉，「何夢說經常找小勇……呃，起碼說明他倆關係應該還算比較親密，至少是比較信任的，對吧？」
方若仙點了點頭，示意我繼續說。
「所以，也許，這個叫小勇的人，他逃跑並不是單純因為害怕被牽連或者嫌麻煩，」我壓低聲音，做出推理的樣子，「甚至可能……他逃跑不是因為怕我們，而是可能真的知道些甚麼？要不，他怎麼可能連工作都不要直接溜了？」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方若仙，甚至說著說著我自己都開始覺得有道理起來。
方大小姐聽著聽著，眼睛越來越亮，臉上的怒容漸漸被興奮取代。
她猛地一拍手：「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混蛋！肯定是因為他知道內情，做賊心虛才跑的！」
她立即轉怒為喜，甚至還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可以啊楚弈！腦子轉得挺快嘛！好歹還有點用！」
我趕緊趁機拍馬屁，臉上堆起笑容：「都是姐您領導有方，給了我深入敵後……呃，是深入調查的機會！我這點小小的發現，都是在您的光輝指引下才獲得的！接下來，咱們是不是……」 我沒說下去，只是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
後面是該您這位大小姐展現真正技術的時間啦！找人這種技術活，咱哪能越俎代庖呢？
方若仙果然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滿意表情，下巴微微抬起，像只驕傲的孔雀，那眼神徬彿在說「小弈子不錯，會來事，本公主很滿意」。
你開心就好……我內心默默吐槽，感覺自己像個伺候公主的小太監。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那個小勇！」方若仙是個絕對的行動派，雷厲風行，根本不帶停的。
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風風火火地就朝著之前換衣服的那個小單間走去。
我們各自換回那身尷尬的「情侶裝」格子襯衫。
老子的巨龍終於能從那個該死的反人類技師褲襠里解放出來，好好喘口氣了！
特麼的，再勒下去真要出龍命了！
出了這奢華得如同水晶宮般的雲水間，重新坐回方若仙那輛奢華的玫瑰金色懸浮車。
她立即掏出自己那個粉色的終端，手指在上面飛快地滑動，點開了一個我沒見過的警徽樣式的小程序。
等等，這玩意兒……看起來像是警方內部用的APP啊！這玩意兒是能隨便裝在私人終端上的嗎？方大小姐您這權限是不是有點過於bug了？
我心裡嘀咕著。只見她白皙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噼里啪啦一頓操作，輸入了「孫勇」這個名字和他的身份編號。
我不由得感嘆：「姐，您這業務能力……進步神速啊！」 至少知道用高科技手段找人了，而不是直接莽上去。
方若仙得意地哼了一聲，下巴抬得更高了：「那當然！本小姐可是天才！」
很快，終端屏幕上跳出了一系列關於孫勇的信息：家庭住址、工作單位、家庭成員、社會關係……亂七八糟的信息。
方若仙看都沒看這些，估計之前已經查過了，她手指直接往下拉，拉到了一個名為【近期活動軌跡與出沒地點】的欄目。
「哼！混蛋！讓你跑！」她小嘴裡又興奮地叭叭起來，眼睛緊盯著屏幕，「最新的地點顯示……今天下午三點，他的信號出現在嵐市東區的一個叫‘藍氣球’的酒吧！」
我看了眼車內顯示的時間，都已經快下午五點了。
所以說，快樂和緊張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感覺在雲水間也沒待多久，一下午就這麼過去了。
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姐姐，您有這神器，當初直接定位找他多省事？還省得我……我去冒險臥底了。」 雖然這臥底福利不錯，但風險也大啊！
方若仙眼睛一瞪，凶巴巴地說：「我哪兒知道這混蛋知道內情？！我當初以為他就是個膽小怕事的普通按摩師！誰知道他居然還敢跟毒販扯上關係？！」
我心說也是，那時候哪兒知道這個小勇可能跟這事兒有關呢，光想著怎麼從何夢那裡套話了。
而且看方若仙那有點心虛的表情，估計這權限她也是偷偷用的或者剛申請下來的。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我趕緊投降，不跟大小姐爭辯。
「走！去‘藍氣球’酒吧！抓人去！」她不再廢話，猛地一推操縱桿，懸浮車發出低沈的轟鳴，如同離弦之箭般，直接衝進了傍晚開始逐漸繁忙的車流中。
「臥槽！姐！慢點！晚高峰啊！」我嚇得趕緊抓住扶手。
唉！又要坐這虎了吧唧的大小姐開車了！真是要了親命了！
一路風馳電掣，生死競速。
方若仙的車技確實過硬，在各種懸浮車流中穿梭自如，驚起罵聲一片。
她倒是毫不在意，甚至還有點興奮。
即使如此，還是在路上開了快一個小時，我們終於殺到了位於嵐市東區的「藍氣球」酒吧。
此時天色已經漸暗，華燈初上。
酒吧所在的街區和市中心比起來顯得有些破舊和混亂，霓虹燈招牌閃爍著曖昧的光芒，空氣里瀰漫著煙酒、香水和某種難以言明的頹廢氣息。
「藍氣球」酒吧的門面不大，此時還沒真正進入夜晚的狂歡時間，但裡面已經傳出了嘈雜的音樂聲和喧嘩聲。
我看了看這環境，摸了摸鼻子，對方若仙說：「姐姐，怎麼老帶我進這種地方啊？我才17歲啊，還是個純情小男生好嗎？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不適合我這種祖國未來的花朵。」
方若仙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一邊警惕地打量著四周，一邊說：「少貧嘴！姐這是帶你歷練！帶你打小怪獸增加經驗值！懂不懂？溫室里的花朵是長不成參天大樹的！」
我們推開門，走了進去。
裡面光線昏暗，彩燈旋轉，投射出光怪陸離的光斑。
空氣渾濁，煙味、酒味、汗味混合在一起。
音樂聲震耳欲聾，舞池里已經有一些人在群魔亂舞，卡座和散台上也坐了不少人，大多看起來不像甚麼正經人。
有一說一，小爺我雖然是極點中學的風雲人物，打架鬥毆……啊不是，是懲惡揚善少不了我，但這種真正的、社會氣息濃郁的酒吧，我還是第一次進。
心裡有點小緊張，還有點……小興奮？
完了，我是不是要學壞了？
我們倆這情侶裝組合一進來，就顯得格外扎眼。
方若仙顏值身材頂級，更何況她還穿著露出大長腿的短裙，那股子又純又欲的大小姐氣質簡直爆表。
而我，身高腿長顏值能打，一看就是好學生誤入歧途。
果然，剛在門口站定，還沒開始尋找目標呢，旁邊卡座就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了幾個流里流氣的精神小伙，一個個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穿著緊身褲，帶著一身的酒氣和煙味，眼神都直了，湊了過來。
「喲！哪兒來的這麼正點的妞兒啊？以前沒見過啊！」一個黃毛咧著嘴，「陪哥幾個喝一杯唄？」
另一個綠毛直接伸手就想來摟方若仙的肩膀：「妹妹，這小白臉一看就不行，跟哥玩，哥讓你爽！」
唉！
真是說甚麼來甚麼！
小怪獸這就刷新了！
還特麼是低級小怪！
我扶了扶額，有些無語。
這都甚麼年代了，怎麼還有這種經典款式的流氓？
真是流水的主角，鐵打的混混。
一點新意都沒有。
我正準備隨手把這幾個不開眼的小混混打發了，免得耽誤正事。
就我這身體素質，不用異能，純靠肌肉力量，一人給他們一腳就能讓他們躺地上思考人生。
就在這時，方若仙的目光猛地越過這幾個混混，死死盯住了酒吧深處的一個角落！
她的臉色瞬間變了，猛地抬起手指著那個方向，聲音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尖利：
「孫勇！快！楚弈！抓住他！那個穿黑T恤的！就是他！」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猛地看去！
只見在酒吧昏暗的角落里，一個穿著黑色T恤、身材還不錯的男人正端著一杯酒，他似乎也注意到了門口的騷動和我們這邊的視線，尤其是看到了方若仙那張極具辨識度的漂亮臉蛋！
他的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看見這麼美的方若仙，還能露出像見著鬼一樣的表情，哥們兒，你也是出息了！
下一秒，他像屁股底下裝了彈簧一樣猛地跳起來，手中的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然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就往酒吧的後門方向玩命狂奔！
「臥槽！果然有問題！」我心中一驚！
我們倆立即就想追過去，但那幾個喝多了的精蟲上腦的小混混卻特麼像牛皮糖一樣纏了上來！
「哎哎哎！別走啊妹妹！」
「小子！想乾嘛？找事啊？」
他們甚至試圖伸手阻攔我們。
就這麼一耽擱，那個孫勇已經像泥鰍一樣鑽進了人群，迅速消失在後門！
「礙事！」情況緊急，我也顧不得對方只是普通混混了，微微嘆氣，身體瞬間動了！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直接就是簡單的幾腳。
幾乎是眨眼間，這幾個花花綠綠的彩虹糖就滾倒在地，哀嚎不已。我純粹是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碾壓，應該不算違反《異能者法案》吧？
「走！」我一把拉起還在發愣的方若仙，撞開幾個目瞪口呆的吃瓜群眾，朝著酒吧後門猛衝過去！
剛追出酒吧後門，來到一條昏暗的後巷，就看到孫勇的身影拐進了遠處的拐角！這小子溜得還挺快。
「你等著！」我對方若仙喊了一句，然後瞬間放開速度！
爆發力全開！
雖然不是速度系異能，但我的純肉體力量和速度也絕對遠超常人！
腳下發力，地面似乎都微微震動，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般射了出去！
耳邊風聲呼嘯！
然而，當我一個箭步衝過他剛才消失的巷口拐角時，卻猛地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讓我措手不及。
孫勇……並沒有跑遠。
他就趴在前方十幾米的地上，一動不動。
甚麼鬼？跑太快自己摔暈了？我心中疑惑，放慢了腳步，警惕地靠近。
哪位路過的好漢出手相助了？省得我動手了。
然而，當我屏住呼吸，慢慢俯下身子，伸手去探查他的狀況時，我的心臟猛地一沈！
不對勁！他趴在那兒，像一塊臥著的石頭，甚至連呼吸的起伏都沒有！我下意識伸手摸了摸他的頸側。
沒有跳動！一片死寂！
皮膚還殘留著余溫，但生命的氣息已經徹底消失了！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死了？！！
這怎麼可能？！
以我的速度，從酒吧後門追到這裡，整個過程可能只有十幾秒！
在這短短的時間里，發生了甚麼？
是誰？
用甚麼方法？
如此乾淨利落地殺掉了他？
而且是在我幾乎緊隨其後、卻沒有察覺到任何明顯動靜的情況下！
我立刻像觸電般縮回手，猛地站直身體，全身肌肉繃緊，警惕性提升到極致，銳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迅速掃視四周！
這條背街的小巷子更加昏暗，只有遠處一盞路燈投下微弱的光暈。
兩旁是高高的、斑駁的牆壁，堆放著更多的垃圾和雜物。
空氣中瀰漫著腐爛和尿騷味。
安靜得可怕。
連只野貓都沒有。更別說人影了。剛才這裡發生了甚麼？無聲的謀殺？連一點掙扎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一股寒意順著我的脊椎爬了上來。
過了一會兒，方若仙才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小短裙隨風飄蕩著，她走到我身邊，一手扶著牆，胸脯劇烈起伏著，那對壯觀的胸脯晃晃悠悠，但我現在完全沒有心思欣賞這波瀾壯闊的美景。
她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孫勇，又看了看臉色凝重、如臨大敵的我，疑惑地問道：「怎麼了？抓到了？你把他打暈了？」
我緩緩轉過頭，看著她，聲音乾澀而低沈，依然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死了。」
方若仙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圓。下一秒，她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驚叫出聲：「啊——？！」
她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壓低了聲音，但聲音里的震驚和慌亂絲毫未減，指著我，手指都在顫抖：「你你你你你……混蛋！我們是要抓活的！你怎麼把他給……給打死了？！你下手怎麼沒輕沒重的？！」
我趕緊擺手，這口天大的黑鍋我可不敢背！這特麼是命案啊！
「姐！不是我！」我的語氣異常嚴肅和肯定，「我追到這的時候，他已經躺在這兒了！已經沒氣了！我根本連碰都沒碰到他一下！」
我指著地上的孫勇：「你看他身上，有任何外傷痕跡嗎？我要是動手，會是這個樣子嗎？」
方若仙順著我指的方向，仔細看去。
孫勇的屍體確實完好無損，沒有明顯的傷口，沒有血跡，除了因為奔跑而顯得凌亂的衣服和摔倒時沾上的灰塵，看不出任何被打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