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群主之怒

性經驗：熟練

美貌：C（原A－）

耐力：E（原D）

技巧：C

恢復力：D

知識：C

特殊技能：無

狀態：毒癮、懷孕、重傷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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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黃帝：「七瀨，跟上！」

七瀨戀：「…哦！」

正德：「好重的殺氣。」

群里原本還興奮於新成員加入的氣氛瞬間凍結，好一陣子正德才開口說道。

秋月愛莉：「看來真的很嚴重，上次希亞進來的時候都還沒這幺直接呢……」

希亞：「咦？」

白鳥緋沙子：「我們也該準備一下了。」

相較於其他人，有管理經驗的白鳥緋沙子已經想到後續的工作了。

能讓嘻嘻哈哈的姬天銳暴怒成這樣，只怕不死一些人都不可能解決了。

金田一一：「………（抖）。」

變身世界，一個半廢棄地下商店街裡頭某個破舊公廁中，一個衣衫半裸、挺著大肚子的眼鏡女子雙眼迷茫地看向洗手台上被她撞破的鏡子。

兩腿間一行行鮮血滑落地面，傷痕累累、不斷顫抖抽搐的身軀說明瞭她此時的狀態相當危險。

曾經的她，想要趁著升學換校時改變平凡土氣的自己，向媽媽學了化妝，然後………

為什幺會變成這樣呢？

因為大量毒品起效而漸漸混沌的大腦無法思考，但她內心深處卻明白鏡中的自己絕對不是她想要的樣子，但她卻已經回不了頭了……

毒品帶來的迷幻掩飾不了無限擴張的絕望，失去了一切的女孩再度一頭撞向了破碎的鏡子！

「唉。」一隻溫熱、粗糙、強壯的手掌突兀地出現在女孩腦袋與鏡子碎片之間，即使運起了乾坤大挪移，姬天銳的手還是被撞退了幾公分，可見要是姬天銳沒擋住，這一下肯定要死人。

姬天銳左手一揚，兩張反陰補天符貼到了女孩的背上，神識、見聞色與先天真元的反饋讓他皺起了眉頭，這個身心都千瘡百孔的女孩現在就算不自殺，多半也活不下來。

尤其是剛剛遭到圍毆凌虐的傷勢，讓她肚子里的胎兒不僅出現了早產跡象，連內臟都受到不小的損傷，尚未發育完全的骨頭都斷了好幾根。

「獵殺流浪漢」這種事情，在漫畫《閃靈二人組》開篇就提到過，在很多情況下，殺害流浪漢造成的社會關注甚至不如殺貓殺狗，這也養出了一些堪稱人渣的變態犯罪者。

而在《變身》世界，這是終結吉田咲生命的最後一擊。

「冰心訣！」

「順脈符！」

「淨衣咒！」

在異世界的法術之下，肉體的損傷還算是容易處理的部份，真正的問題在於已經深入吉田咲精神世界的毒癮。

一如名稱所示，淨衣咒能消除體表與入體不深的毒素，對於已經深入骨髓的毒素卻沒有什幺辦法。

「群主大人我來了！」穿界門打開，身穿粉色護士服的七瀨戀跳了出來，她的小臉十分嚴肅，大概是知道現在並不是什幺開玩笑的好時機。

「孔雀明王咒，冰心訣兩個不要斷。」姬天銳在商城裡買了一顆價值五千積分的「胎兒基因修補丹」塞進吉田咲嘴裡，說道：「別讓胎兒出生，至少要十二小時，辦得到嗎？」

胎兒基因修補丹原本是用在近親生小孩時可能會遇到的基因缺陷，但毒品也會傷害胎兒基因，實際上吉田咲就算能平安生下女兒，絕大可能也是個缺陷兒。

因此，修補胎兒基因勢在必行，而且因為只能修補胎兒，所以必須要用真氣支撐著胎兒的生命，畢竟吉田咲羊膜已經破了！

「唔……我還是找人吧。」七瀨戀想了想，說道。

雖然七瀨戀已經把明玉功練到終極第九層，但光靠她一個人或許還是有些吃力，而且現在意識全無還瀕臨小產的小咲也難以搬動，要是有什幺閒雜人等跑過來就危險了。

七瀨戀：「救人哦～徵求明玉功強者幫忙！」

白鳥緋沙子：「來了。」

北見麗華：「來了。」

亞倫：「三大明玉功第九層的都出馬了。」

大道寺洸：「嫁衣神功第十層的不行嗎？」

白鳥緋沙子：「嗯……可以來當看門的。」

武大郎：「群員有難，八方來援！兄弟們上！」

近藤龍之介：「附議！」

卡來：「汪！」

就這樣，諸天愛裸群全體群員，在這變身世界的公廁裡頭擠得滿滿的………

「門口的先出去啊！」

「群主大人呢？」

「握槽誰拉屎沒衝啊！真他媽沒公德心！」

「群主大人出去了哦。」

「你們給老娘通通滾出去！」白鳥緋沙子開了口，一眾群員立刻老老實實地走出公廁，在外頭圍了個滴水不漏，別說混混和遊民，就算是自衛隊來了都能打回去吧。

此時，姬天銳站在無人的地下街出口，伸手按著路燈燈桿，先天真元瞬間瀰漫整座路燈，手掌同時散髮出驚人熱量。

「先天真元加煉環勁氣功加煉鐵手……偽．神機百鍊！」在先天真元的控制下，鋼鐵打造的路燈像被巨人揉捏一般扭曲變形，原本明亮的燈光閃爍了幾下後也被卷了進去，化為材料之一。

見聞色霸氣當中已經看到了那五個凌虐吉田咲的人，傳來的對話聲讓姬天銳好不容易因為鑄煉武器而稍微分心的怒氣再度升騰，手上的熾紅鋼鐵也隨著他的心情變成了一把巨大的兇器。

有一個人高，也有一個人寬，無論是刃身還是刀背全都像是用上古凶獸的牙齒黏合而成，又像是從某塊巨石上硬生生敲下來的巨大碎片一般，只有那根握柄說明瞭它是一把人造的武器。

如果對FATE有所瞭解的人看到了，應該會立刻察覺這把斧不像斧、刀不像刀的巨大武器，正是大力神海克力斯的寶具──射殺百頭！

鑄成武器之後，姬天銳還不忘用自身五成以上的真元，在寬闊的武器上畫下後天符文「韌」與「碎」，前者賦予武器超越凡俗的耐用性，後者讓武器能更容易撕裂眼前的一切。

號稱反毒宣傳漫畫的《變身》，除了告訴人們「毒品碰不得」之外，也述說了一個背叛的故事，男友的背叛、同學的背叛、家人的背叛……眾多的惡意將平凡的少女推進無邊的深淵，而且在她試圖爬上來的時候狠狠給了她一腳。

別說別人看了一點也硬不起來，姬天銳自己看的時候都只有拳頭是硬的。

而現在，雖然劇情來到了尾聲，但姬天銳卻沒打算讓女孩的生命也跟著結束，最好的方法莫過於直接讓她離開這個世界，就算是閒魚城都比這裡好多了。

「沒有月亮，我們可以看星光～失去星光，還有溫暖的眼光，抱著希望，等待就少點感傷，徬彿不覺得寒夜太無助太漫長……」姬天銳輕聲唱起了歌，伸出手朝著燈桿基座一抓，以它為材料捏出了一個半面象頭面具。

「群主」嘛……總是該有點樣子的。

本來溫暖人心的歌曲，在此時的姬天銳唱起來卻變得十分陰森，連那五個不良少年少女都被隱藏在黑暗中的他弄得不太敢走出階梯。

造型古怪的柱狀物、黑暗中唱著詭異歌曲的象頭面具怪人，面具下的雙眼還閃爍著金色的光芒………一股怪談的氣息撲面而來。

功德金瞳之下，眼前的五個人黑氣瀰漫，這是業力深重的表現，姬天銳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近乎看不到功德、只有業力的人，可見他們乾過多少壞事。

從業力的濃度來看，他們「殺人」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永遠相信遠方，永遠相信夢想，希望是迷霧中還能眺望未來的窗，心酸釀成美酒，苦澀因愛芬芳………」

沒有說什幺，也沒讓他們說什幺，在五人驚駭的目光下，姬天銳拔起幾百公斤重的射殺百頭，揮出。

「回頭風裡有歌歌里有淚淚中有……陽光～～」

歌聲不絕，五個充滿恐懼的人頭落地，剩下的人體則化為血浪潑灑了出去。

世界停滯了瞬間，然後無數尖叫同時響起。

就算人流稀少，但這裡畢竟是市內，這幺大的動作不可能不被發現。

姬天銳也不在乎這個，他用不久前摸索出來的功德金瞳新用途抓住和吉田咲有關的因果線，鎖定位置，發動次元步法，順著「網路線」殺了過去。

男友，一刀兩片。

父母，人頭落地。

至於同學，更是一個個不得全屍。

令姬天銳意外又震怒的是這群傢伙就沒幾個業力輕微的，連那些同學都屬於「天道皆曰可殺」的貨色，他自然就更不客氣了。

殺到後來，姬天銳甚至順著毒品因果殺到了美國和墨西哥，戰鬥機都被他打了幾架下來。

金丹後期的武修，在這世界上除了導彈和核武以外幾乎已經沒有什幺能傷到他的東西了，更不用說姬天銳已經來到了半步見神、相當於仙道假嬰的境界。

在這裡就不得不說說張三豐了，這老東西在黃蓉入群第三天介紹給他們夫妻當武術指導時還是金丹，哪知道沒過多久就他媽結嬰了！

掛逼就是掛逼！

在姬天銳煉製偽．射殺百頭的時候，一眾被趕出公廁的群員正在聊著天。

「臥槽，毒品這幺恐怖？」正德震驚地問道。

對古代背景的群員來說，這種沾了以後幾乎除不掉、還會讓人變成廢人的「毒」，比什幺鶴頂紅孔雀膽七蟲七花膏都還要令人膽寒。

更不用說還會貽害子孫！

對具有「自己可以死，子孫不能亡」價值觀的古代背景群員來說，這東西根本就是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

「要不怎幺說『我與賭毒不共戴天』呢。」金田一說道。

「黃呢？」愛莉輕聲吐槽。

「每年因為緝毒而死的官府人員可是很多的哪……」白潔說道。

「看來害人不淺，幸好我那時代還沒有。」崇禎摸了摸下巴，說道。

「可別這幺想，毒品的原材料可是天然的植物。」金田一說道：「在進群前我就遇到一個案子，竟然有人從幾百年前就在日本深山種大麻。」

「後來呢？」

「被一位大叔燒了……」金田一回憶著那個各方面都令人遺憾的案子，說道：「就算是號稱最無害的毒品，也一樣是毒品。」

「嗯，回去就想辦法給它滅種。」正德說道，崇禎也點了點頭。

「我們那個世界不知道有沒有這種邪惡東西……」亞倫說道。

「多半…有吧。」希亞也很擔心地說道，如果當時那些人控制她們用的不是素體蠱而是毒品……想想都令人膽顫。

「戀姐，吉田怎樣了？」看到七瀨戀走出來，久堂克己立刻問道。

「暫時穩定下來了，不過孩子必須靠明玉真氣維持生命，接下來才是挑戰。」七瀨戀無奈地說道，維持一個小生命所需要的明玉真氣不多，但為了控制真氣不傷害到胎兒，精神的消耗很大，她們三人輪流才勉強維繫了下來。

「放心吧，我們不會讓任何人進來的。」正德說道，一點也沒有堂堂皇帝居然在廁所門口站崗的尷尬。

「實際上最有用的應該是群主大人的先天真氣，畢竟胎兒本來就是先天胎息，不過他不在……我們裡頭也沒有練火碧丹絕的……」七瀨戀說道，明玉功雖然也是玄門正宗，但終究不對症，而她的神照經又還沒練到可以讓人不用呼吸的程度。

「武大叔不就是了？」亞倫說道。

「武大叔的火碧丹絕不純啊，」七瀨戀雙手一攤：「都轉化成先天紫雷氣了，你總不能讓小孩子還沒出生就被電死吧？」

「對了，由衣練的也是火碧丹絕！」久堂克己突然想到。

「第幾關？」

「五關…吧？」

「不太夠呢……」

火碧丹絕從第五關「伐毛」開始，先天真氣會被錘鍊得更加細膩，但終究還是不如明玉功第九層的質量。

其實白潔的老公王申和卓清蓮練的也是火碧丹絕，不過功力還不如久堂由衣呢……

「這時候就體現出全體練同一個功夫的弊病。」正德說道。

「你們練不同功夫也沒看見現在誰派得上用場了。」愛莉吐槽道。

「我試著突破一下第九層看看。」白潔想了想，說道：「多一個人總是輕鬆一些。」

「不好，警察來了。」擁有數百公尺見聞色範圍的金田一皺起眉頭說道。

這裡所有人，除了廁所里的吉田咲以外全都是黑戶，身份經不起查啊！

「那全都乾掉？」正德揮手做了個砍的動作。

「人家沒乾壞事啊餵！」金田一趕忙開口阻止，別人不好說，群里的兩位皇帝弄死幾個好人可不見得就乾不出來。

「你這幺說也是有道理的，所以我們該怎幺辦？」正德摸摸下巴，說道。

「嗯…有了！」金田一想了想，從系統倉庫里摸出一把奇怪的十字型器具。

「十方俱滅．大智慧空間！」金田一揮動十方俱滅，一個太極氣旋將眾人和整個廁所包容進去，鬥轉星移之間所有人都進入了一個由五行之氣組成的五角星平台空間中。

「這……真是神奇。」明明感覺已經到了別的空間，但見聞色的回饋卻說明瞭他們還是在原地。

「這就是大智慧空間，以我的功力應該可以維持幾個小時。」金田一說道。

「需要我去帶明日菜過來接力嗎？」久堂克己說道，除了金田一以外，修練上天下地至尊功的還有杉原明日菜和水野友美，後者連至尊功都還剛開始練，要維持大智慧空間是不可能的。

「先讓她待命吧，如果警察沒走的話可能就需要了。」金田一說道。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幾個日本警察舉著槍、小心翼翼地走過來，卻徬彿沒看到人一般從眾人身邊經過，到廁所里檢查了一番，又小心翼翼地繼續往前搜索了過去，全程沒有碰到任何一個人，哪怕他們眼中根本沒看到眾人。

「厲害！」因為劍芒是有魔法的世界，所以亞倫反而更能理解這個大智慧空間的神奇之處。

「我可以在裡頭突破嗎？」白潔問道。

「應該……沒問題吧。」金田一有點不自信地說道，雖然理論上大智慧空間可以容納第九層的強者，但他也沒試過。

「那我還是保險點去別的地方突破好了。」白潔打開穿界門前往了鬥破世界。

一個小時候，「坐地吸土」回來的白潔成為了群里第四位明玉功第九層強者。

「警察還有回來嗎？」白潔一邊適應著暴增的功力，一邊問道。

「沒有，不過那個出口附近的區域都封鎖了。」

「群主大人呢？」

「還在殺吧，從群里的回應來看大概不殺光一整串人是不會停了。」正德說道：「真不愧是古之大帝，斬草…除惡務盡絕不手軟。」

「你剛剛想說斬草除根吧？」金田一有點無奈地說道。

「有時候斬草除根才是正確的選擇。」鮮於堂說道：「如果我當時把那些混蛋乾掉的話，就不用到處找救兵了。」

「那你也遇不到我們啊。」金田一說道。

「也對。」

「話說吉田被查出來應該是早晚的事情吧？」大道寺洸說道，他可不信日本的警察會沒用到發現不了群主幹掉的人幾乎都和吉田咲有關。

「應該是，所以她也只能去閒魚城生活了。」金田一說道。

「反正這個世界也沒什幺好留戀的。」在群里得知了一部分吉田咲的遭遇後，愛莉對這個世界算是絕望了。

「也難怪群主會唱那首歌了。」白潔嘆了口氣說道。

「《永遠相信》……呵呵。」鮮於堂說道：「真諷刺。」

「汪！（又有人來了！）」畢竟是狗，老遠就聞到陌生人的味道。

「一二三木頭人！」

「餵！換人啦！」北見麗華在廁所裡頭叫道。

「哦！來了！」七瀨戀跑回廁所裡頭，把一頭汗的白鳥緋沙子解放了出來。不久後，終於熟悉了第九層功力的白潔也加入了輪班的過程。

「話說那孩子在小咲肚子里就承受那幺久的明玉功洗禮，會不會有問題？」

「按我探查的感覺，這只會讓她…對！小咲肚子里的是女孩…以後更容易修練明玉功，算是後天製造的通明玉體吧。」白鳥緋沙子說道。

「如果是群主來的話莫非會變成適合火碧丹絕的體質？」

「群主大人出手的話，不是應該適合雙修嗎？」

「汪！（同意！）」

「要是讓群主大人知道，你們就慘了。」白鳥緋沙子斜了眾人一眼，說道。